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42
大将没有丧失胜利的信心,而是不停地鼓舞着军官们,在指挥部里,他听到了岩本少将的阵亡消息,流下了伤心的眼泪,“日本军人,只有战死,绝对不会有逃跑的!”
大将还将自己的指挥刀抽出来,放到了桌子上,表示自己要与阵地共存亡。
山下的选择,是从正面战场还能够与中国军抗衡的局面下做出判断的,而当时,日本的左翼,隔着伊晴河,正成功地阻碍了中国军队的右翼。
日军无论如何,在数量上都占据了优势,特别是士兵的作战精神,经过了大将的宣传,教养,一个个都被灌注了法西斯式的武士血脉,几乎个个都是敢死队。
大将也忽略了一些问题,第一,敢死的日军,毕竟是乌合之众,一旦失去有效的指挥,或者被中国军队的炮火恐吓,立刻就暴露了原形,第二,中国军队在南线的战斗中,居然以不足七千人的部队,在空军的支持下,以坚固的工事群,不仅抵抗住了日本军队的进攻,反而将其歼灭了两万余人。日军三四,两师团八万之众,预备师团十万人,都无法逾越战地,只能派遣部分人员,偷偷地绕道而行,试图增援北线。
日军拼命地反击,预备第一师团的河野少将,以步兵二旅为主力,向中国左翼的攻击部队拦腰突击,其大竹行茂少将旅团长亲自带领队伍冲锋,只见阵地上,黄压压的一大片都日军的敢死队,大竹旅团长缠着白布,挥舞着细长的指挥刀,神色冷静而严肃,上身的军服被脱掉,在瑟瑟的寒风里,条件反射地颤抖。
“帝国的军人们,天皇在看着我们,日照大神在保护着我们,前进,前进!”
少将的呼喊声,得到了一大片官兵的呼应,山呼海啸的鼓躁之声,在一片丛林密布的原野上回荡,接着,日军的潮水向前滚动。
双方进入了乱战状态。中国军队截断了日军的右侧翼,而日军则撕咬着这只拳头和胳膊。试图将之彻底绞断,双方进入了你死我活的决战状态。
但是,面对日本军队的敢死冲锋,那种马刀和步枪等简陋的武器,中国军队回应的是飞机的轰炸,大炮的轰击,坦克的扫荡,机枪的疯狂。结果,日军在进攻中,成片成片地死去,却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成果。
结果,大竹少将凶悍的攻击,事实上成为带领日本军队愚蠢地赴死的糟糕战斗,这个旅,虽然装备简陋,毕竟有一万余人,如果坚守在一些城镇里的话,利用四千条步枪,还能够给中国军队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可是,这时候,完全成了活的靶子。
大竹少将的部队,连同他本人,都被中国军队的火力给削倒了,三千多人被打死,三千多人受伤,滚倒在战场上,痛苦地呻吟,剩余的人被中国军队紧逼,不得不放弃了战斗,转入了溃逃。
尸体和鲜血,将战场渲染成了一个可怕的神话世界。滚滚而来的败军,裹携到了中央正面部队的时候,日本军队愤怒了。
严格说,是山下大将愤怒了,他下令自己的亲信部队架起了机枪,组成督战队向溃退的大竹旅团进行恐吓,可是,已经疯狂了的日兵预备部队,根本不顾一切,继续逃跑,大将愤怒地咆哮,悍然下令开枪。
日逃兵被打死了数百人,于是,无处逃避的预备部队丧失了理智,转而以简陋的马刀和步枪,向山下贺国大将的督战队攻击,日军内部发生了罕见的混战,十分钟以后,督战队竟然被包围,愤怒的溃兵将之大部打死,刀砍枪戳,无所不用其极。山下大将也被这些乱兵砍伤,昏迷过去。
所以说,在战斗的后期,日军失去了统一指挥,各自为战,正面的日军不知底细,居然向中国军挑战。那个山下大将的儿子,山下联队长更是猖狂。
中国军队因为有空军的左右逢源,对军情的变化,知道得非常清楚,段大鹏军长更是一脸地迷惘:“日本士兵战场起义?笑话,他们有那么高的觉悟吗?”
“军长,这是真的。数千日本士兵向正面中央的日军发起攻击,战斗十分激烈。目前,日军已经冲进了正面中央的几个村庄里,似乎正在向东北部逃遁。”
“空军侦察清楚了吗?绝对不会有错误吗?”
段大鹏打破自己的脑袋都不肯相信的。
“清楚了,空军侦察员为了侦察准确,甚至将高度保持在一百米,八十米,为此,一名飞行员受伤。”
“那好,正面的部队应该全面进攻了。”
段大鹏没有料到日军内部还有高人,可以策动自己人混战,可是,一万余名的朝鲜军增援部队,还没有赶到,要是拿这一万人的朝鲜军来攻击日军的话,以武器装备而论,日军肯定不是对手,但是,朝鲜军迟迟没有赶到,真是令人生气,算了,不要这些渣渣了。
中国空军全面出击,军部的四十八辆坦克也成为陆军突击的最佳保护,排成一条横线的中国坦克,带领大片的中国步兵,向前滚动,所过之处,日本的阵地象遭遇了夏季阳光的雪原一样,哗啦啦地融化瓦解了。
山下联队长带领一队骑兵,奋勇当先地向中国坦克军进攻,结果,大部分被中国步兵的枪弹扫成了灰尘,而残余的侥幸的日军骑兵,则疯狂地用马刀猛砍着中国坦克,希望将中国坦克砍坏。
那种场面真的很滑稽,也不能怪山下联队长的无能,实在是情势所迫,日本骑兵打红了眼睛。
中国坦克也遭遇了日本步兵以柴草点燃的攻击方式,于是,那些机枪手忍耐不住愤怒,跳出炮塔,以机枪扫射那些英勇的日本步兵,可怜的日本人,还没有赶到坦克的身边,就被打死了,他们怀里抱着的柴草,恰恰成为燃烧自己的火源。
中国军队的火力实在太猛了。日本人根本就不能沾染到几根汗毛,就是那几十匹骑兵,也是被中国军队卑鄙地,有意地释放到了跟前才加以痛击的。
日军大败,但是,勇敢战斗,直到所有的士兵都死净才停止了抵抗。
中国军队是第二天才俘获了山下大将的,那时,战场正在打扫,前出追赶日本逃兵的坦克部队和骑兵,在清晨才带着大批的日本俘虏缓慢地折回。因为战场太大了,第二天。中国军队才以一部守卫福冈,其余尽出。
日本人地尸体,被聚集起来,堆积了一百多处,分别掩埋。而当士兵拖着一个尸体往里面去扔的时候,那家伙却突然坐起来。
这人就是山下大将。
一百六二章,击溃廿万日军
从屋间久开始的战斗,一直蔓延到了福冈等地,北线的战役,以中国军队的彻底胜利而告结束,中国军队以少胜多,围歼日本第一师团,预备第一师团,共计七万余人,占日本总出兵数的七成,其余日军,算是聪明能干的,脚底下抹了油,溜之乎也了。
此战,中国军队总共损失了步兵六百一十七名,受伤四百三十三人,骑兵牺牲一百零七人,受伤三十一人,坦克部队有两辆轻型坦克被击毁,人员伤亡八人,飞行员一人受伤。飞机被击伤两架。
日军七万六千余部队,约四万八千四百三十余人,被击毙或者重伤以后未有及时的救治而死亡,其中,被中国空军消灭的有五分之一。毒气弹是重要的手段。新型的子母弹也是恐怖的杀手。
也有三百余人,是被俘以后自杀的。或者咬掉了舌头,或者一头撞墙,还有往中国看守的枪口上硬碰硬的。这些死硬的日本战俘,让中国军队十分遗憾,“太便宜了这些崽子们。”
但是,那些自杀的方式,如咬舌头等,都很痛苦,看得中国人都起了怜悯之心,赏之心窝深深一刀,帮助其完成宿愿。
中国军队缴获了五万余步枪。三万七千把马刀,一百多颗手榴弹,一百一十三门大炮,四千发炮弹,机枪一百余挺,弹药四万三千余,战马四千一百多匹。粮食等军需若干。
这样,中国军队顺利地完成了北线的战役,圆满地占领了福冈。随之而来的任务就是,返回南线,与日本的九州部队的三,四师团等二十万人决战。
可惜,段大鹏军长的雄心壮志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南线就传来了消息:“段军长,孙武第二军一部已到,。可由其接手南线战斗,你部巩固福冈,相机北上。注意摧毁日本地方政权,代之以忠顺于我方的地方人物,扶持傀儡,完成占领。同时,注意征集物资,徐图北上。以北九州的港口为理想目标。”
这是栗云龙的指令,也是孙武的电讯。孙武集团渡海之后,两天前还在登陆地点,今天就到了?段大鹏不得不暗暗赞叹这家伙抢功劳抢得很是时候。
展魁旅团长为南线的指挥,得到了张若文司令员的空军大力支持,尤其是在北线的战斗全面结束以后,张若文司令员将司令部进驻在陆军的指挥部。在附近抢修了两个临时的机场,供空军作战之用。
日军包围中国军队的南面突出部,一大片水稻田环绕的两个村庄,日本村民尚未撤退,就成为中国新军的战俘,也是苦力,最苦的是那些妇女,白天黑夜地安慰中国新军的兽兵,很快快就受伤得病。
中国新军有一个不为公开言说的机密,就是自上而下,默许甚至是鼓励士兵们开放地性享受。虽然后来遭到了公正和严肃的史学家们的严厉批评,可是,强盛的中华共和国已经建立了巩固的基础,对这些风吹草动,无动于衷。
不仅仅是这两个村庄的妇女,就是这一大片被中国军队波及的地区,其居民的性别比例都遭到了可怕地修改,最终,雌性者寥寥无几,还多是年龄上的两端少数者,在中国军营里,虽然只有七千余士兵,可是,厨师却往往需要做**千人的饭,而中国军队为了避免日本妇女吃饱穿暖了逃跑,往往只给其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口粮。
有空军的掩护,大炮的捍卫,防御工事的坚固,火力的凶猛,日本女人的陪伴下经常的身体运动体操,中国南线部队生活得还真是舒坦,许多官兵在地堡的了望口一面看着,一面搂着**裸的日本妇女,做着令人发指的动作,哼着小曲儿。“日本倭瓜,来吧,来吧!来得越多越好。”
日本步兵再次做出了冲锋的姿态,必须歼灭这路中国军队,才能够和北线的山下大将的第一师团的主力会师,日本人虽然很想以一部兵力包围之,其余主力绕道而行,可是,非常忌讳被中国军队偷袭背后的可能。和日军相比,中国军队属于高度机械化的部队,其打击力非同寻常。日本的第三师团的最高军官后国中将在迟疑不决中,选择了围攻。
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大错特错了。中国军队就象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在三十倍的日军啃吃下,居然岿然不动。
日军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甚至是自杀性的集体冲锋,都不能震撼中国军队的防线。
这两个事后因为日本居民被掳走,没有任何遗留,中国军队也懒得多调查研究,就很随意地将之确定为左村和右村的交叉地带,日军士兵的尸体,已经将那一大片的稻田都填塞满了。
“啊给给!”日本步兵指挥官们的呼喊,象狼孤独而凄凉的哭泣,而那一大群的日本士兵,则被神奇的力量,无形中的邪恶能量驱使着,明知无望,而要做挣扎和斗争。
中国军队的机枪,在低矮的工事里伸出来,前面被修正的开阔地上,日本人的官兵暴露无遗,机枪的火力,不停地旋转着,横扫着,在夜间,那鲜红的火焰令人发指。
日军白天黑夜地攻击,一波又一波。
中国军队在白天,呼唤空军援助,将日军步兵浪潮炸得七零八落,往往还没有冲出几百米,就被迫调整队形。稀疏的队伍,已经不能进行饱和状态的攻击了。
这一回战役,中国军队见识了日本人很独到的军事见解,饱和攻击。肉弹攻击。日军试图以密集的人群潮水般的人海攻击,来占领中国军队密集火力之间的空隙,从而为部队的突击创造微弱的可能。
因此,那进攻的波浪,令人震惊。
日军在第一次使用的是小规模攻击,随后就采用了这种大攻击法。在历史上的日俄战争时代,乃木大将就用这种方法,屡屡冲击旅顺城外的203高地,以及周边的其他高地,结果,创造了死伤五万九千人的苦胜奇迹。
因为决死的精神和落后的武器,促成了日本人在近代化的军队面前,使用了冷兵器时代和单发射击的火枪时代的战法。
一层层的尸体,验证着这个教条的滞后性和残酷性。
血水,在稻田里荡漾着,腥风,充斥着四周数平方公里的空气中,让那些悠闲的中国官兵,感到了挥之不去的苦恼。
夜间,日军的攻击更凶猛,迫使中国军队不得不使用燃烧弹,将那些日军的尸体燃烧以求灯火。
人体的燃烧,在燃烧弹和汽油等的作用下,非常猛烈,可是,那种特有的脂肪,让空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恶臭味,双方的士兵被呛得许多失去了战斗力!
中国新军的坦克,在堡垒间徘徊,不时地出击,向日军主动攻击,以遏制日军拼命的势头。
中国的飞机,更是频频在天空里闪过,将无尽的死亡向日军的头上播撒。
日军在后国行之中将的带领下,死死地咬住中国军队,决不松口,而中国军队的堡垒地带虽然被包围,却以一个环行的巨大工事群,成为日军不可逾越的鸿沟。
后国中将的脸上,已经由愤怒到了暴怒,最后是疯狂,当那一群群的日本官兵在火光里走向毁灭的时候,他一面咬牙切齿,一面冷笑。
“继续攻击!”连看都不看,他就下令新的行动。
日军在两天之内,就损失了两万余人,最正面的地方,尸体堆得一米高,日军的冲锋队再也不能够奔跑,只能勉强弯曲着腰向前爬。
后国中将也不是傻瓜,可是,却不能不做困兽之斗,因为,第三第四师团还好些,日本人还有步枪,而预备师团虽然有十万,却只分配了八千支步枪,两万马刀,其实的武器,都是他们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棍棒!
日本军队也有七十多辆坦克,可是,居然缺乏人员来开!当这些坦克笨拙地爬到了中国阵地前设置的障碍物前时,立刻就遭到了中国空军的轰炸,燃烧弹连丢数枚,就能将一辆日本坦克烧成大火团。而中国军队的坦克穿甲弹,几乎一炮就能灭了一辆日式坦克。
防御性的战斗,变成了对日本军人和准军人的单方面屠杀,难怪那些中国官兵在堡垒里有些悠闲,还能将过剩的精力,都倾注到日本女人那丰满臃肿的身体里。
在这时,中国孙武军的第一个师团,孙武属下自己亲率的师团,加上一些附属的炮兵,坦克,空军部队,约三万五千人,从这个战场的西面出发,横捣过来。
孙武部队的坦克部队为先锋,百十辆坦克绝对不是可以忽视的。配备了一个营的步兵---步兵都守候在坦克的炮搭周围,同时前进。还有骑兵的引导,天上飞机的掩护,这成为一个巨大的拳头,朝着日军打击过来。随后,孙武军的骑兵部队主力,约一个团,两千五百余人,狂飙一样席卷而来,既然侦察得知日军的装备极其落后,就适合骑兵的冲杀。孙武对这一点儿的运用,后来得到了上至栗云龙,下至于每一个士兵的赞扬。
就这样,在中国堡垒群前受到重创,失去了精锐斗志的日本军队,忽然遭到了西面中国生力军的突然袭击,顿时败下阵来。孙武军马不停蹄,坦克突击,迅速冲进日军阵中,将之蹂躏,横扫。日军大败而逃。
中国军队全面出击,追逐日军,连追五天,最远二百余里,将日军的二十万大军,杀得鬼哭狼嚎。流血成河。
一百六三章,逃兵的悲惨经历
在南线的战斗中,坦克和骑兵发挥的作用最大,空军的轰炸和吓阻作用次之。步兵最次,其综合的效能表现就是,将日军近二十万人,统统地拿下。
严格地说,日军只剩下十六万人了,两万多已经堆积如山,成为中国新军工事前沿的新人工障碍物,被五千多出击的北面中国军队的打击,被西面突如其来的孙武军的打击,近四万人的中国军队,在漫长的阵线上,田野里,各条通渠大道和田间小道里,到处是日军奔波的,散乱的人群,而后面,则是无孔不入的中国骑兵。
骑兵突击拦截,坦克拦截,反复追逐,将十六万多日军追得嗷嗷直叫,筋疲力尽,许多官兵跑了两天以后,再也跑不动了,又饿由冷,双腿发抖,不是窝在某些小村落里就是钻进一些草堆,或者跑着跑着就脱了力,一头撞在地上,昏迷过去。
根据后来被俘的士兵们的回忆,说那一次溃退,真是有史以来从未见过的灾难,实在是太可怕了。人心惶惶,风声鹤唳,大家将一切阻碍的东西都丢弃了,棍棒,步枪,身上的水壶,干粮,只要增加负重,都成为抛弃的对象。
士兵小仓优二就是这其中的一员,他是平板脚,才跑了一天,就被脚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满满的血泡给羁绊住了,再也跑不动。于是,他蹲在一个村庄里的草堆,寻找可以深入进去的途径。
“快走,不要在这里!”这户人家的主人吓坏了,以为他要点燃这堆柴草。“小心中国佬追过来。”
“我就在这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小仓哭丧着脸儿哀求。
五十多岁的日本男人虽然满脸皱纹,可几乎是这次大征兵的危险年龄,他能够安然无恙地呆在家里享受清闲,让小仓在嫉妒之余,很有些不平衡。
“好了!你就随便吧!不,这里不行,你躲避到我们家的。。。。。。你说,中国佬会追来吗?”
老男人恐慌了。
“会的,你去看看!”
日本老男人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观看,只见一大片的日本军队,正失魂落魄地从北面拥挤过来,向着南面疯狂地奔跑着,突然,天空里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银色的鸟儿,越飞越低,鸟儿虽然有翅膀,却不扇动,显得很奇怪,位置越来越低,好象要降落的样子。这名叫做饭岛一树的日本老男人,从未见过这样的鸟儿,因而,大声地呼喊起来。
“快,快,都躲避起来,那只怪鸟要吃人了!”
可能是他的话起了作用,那些距离很近的日本士兵都慌作一团,有的找地方躲避,有的往地上一趴,装死。
饭岛觉得那些士兵的装死方法太过明显,很想去提醒他们,自己的手里不由自主地就摘住了一根大木板。在危急时刻可以做抵挡。
小仓跟了过来,一把拉住他:“快走!”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充斥了饭岛一树的耳股,把他吓得尿了一裤子,可能是过于惊恐,他竟然甩掉了小仓的拖拉,向前冲去了。小仓在后面连连喊叫,都没有效果,“啊呀!”
又有两架中国飞机飞了过来,追逐着日本军队撤退的人群,狂风暴雨地轰炸,特别是那些黄绿色的毒气,一股股地弥漫起来,让有过经验的日本士兵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小仓亲眼看见,那个饭岛一树枯萎的身体,被最近距离的一颗炸弹爆起的烟雾包围,随即,有一个东西从那团烟雾里飞出来,甩到了小仓的脚下。
小仓低头一看,居然是饭岛一树的脑袋!那颗脑袋已经被炸弹的弹片切割掉了,露出了可怕的一个横截面儿,下巴也不见了踪影,两只眼睛还在睁着,左右摇晃着眼睛珠子。
“救命啊!”小仓抱着脑袋就哭喊起来。
要不是更多的士兵抱着脑袋冲过来,小仓还真的就在这里挂了,因为,中国军队的飞机,开始对地面的日军进行扫射。飞机的尖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跌跌撞撞地本回了原来的地方,发现那个柴草堆已经被三个士兵占领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将柴草往身上披挂着,然后,只露出脑袋,慢慢地往里面退缩。
嗵!一个家伙和一大团柴草,掉进了后侧面的一个肮脏的水坑里。因为冬季的冰凌渣子的破碎,将那个士兵棚架了一下,他一挣扎,才更深地陷落进去。
“呜!”小仓捂住了鼻子。
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水坑啊。
满身都是黄绿褐色泥浆粪水的士兵的拍打,让小仓赶紧逃过了一堵墙壁,到了另外一面。他要找洞钻进去,对,最好是地窖。
正找着,听那面有女人的尖叫,攀住墙壁一看,只见两个年轻的女人被拖倒,六七个日本预备第三师团的士兵正拼命地撕扯着她们的衣服,一面吼叫着。
小仓本来不想管,可是,看到那个姑娘雪白滑腻的大腿和精致的脚板板,就心生一计:“快,中国佬来了!”
那群日本兵吓得立刻就丢了女人,没命地朝着院落的后门跑去,不久就不见了。
小仓跳进了那家:“有没有地窖?”
感激万分的女人急忙拉着他往一间小屋子奔去,终于,在那里,那个模样很好看的中年女人推开了一个木板:“这里!”
往下面一看,是一个黑呼呼的地洞,一米直径宽,小仓也顾不得干净肮脏,双脚一探,手在上面撑着,就慢慢滑下去。
在黑暗里,他发现,这是一个甘薯窖,有一大堆甘薯,“太好了,我有吃的了,他顺手抄起一个细长的甘薯,左手一环,将可能的泥土抹去一些,就大口地吃起来。
清脆甘甜的红薯,顿时让饥饿交加的小仓舒服了一些。
接着,那两个女人也跳了下来,不久,又有三个女人四个孩子来了。将地窖的口封好,在黑暗之中,他们静默着,只有小仓可怕的咀嚼声。
“太君,中国人来了?”那个妇女问。
“嗯!”小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要出声,小心,等中国人走了以后,我们再出去!”
“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就一直这样隐藏着,无聊极了,可是,没有人敢出声,死亡和对陌生敌人的恐惧,将大家的呼吸声都突出了,那个小四十岁的妇女,长得很好看,在黑暗中,被小仓偷偷地在胸膛上摸了一把。
“别!”那女人反对。
小仓忽然想到,这样的地洞,中国人随意一找就能够找见,怎么办?死定了!死定了!这样想着时,他因为填饱了肚子而增长了力气的身体,忽然有了某种要求,于是,一把抱住了那个女人。柔软的身体有种冬季特有的温度和肥腻。大致的轮廓可以清晰地感知。
“嗨!”一把剪刀在小仓的胸膛上狠狠地顶了下,让小仓理智多了。疼痛和潮湿使他明白,那里被捅伤了。
“开玩笑!”对于这样的蛇蝎美人,他真后悔在上面的时候惊扰了那帮乌龟忘八羔子,如果他们得逞的话,他可以象野狗一样在后面得些便宜呢。
漫长的时间和空间,让这些人感到了逐渐的疯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两三个小时吧,忽然,他们听到了有说话声,就在打击都紧紧地趴在地上,尽量往里面收缩身体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一道散漫的光线辐射进了地窖里,接着,是一个年轻男人陌生的大扁脸儿。
“哈哈,果然有洞!哈哈!”那家伙得意洋洋地呼喊很快就使这个通道口儿的光线被削弱了许多,因为,有更多的大扁脸儿在那里出现了,哦,三个,四个,三个,又是四个。
其实,在下面躲藏的时候,因为空气的稀薄,小仓几乎处于昏迷状态,甚至当那个女人自己躺倒在他的怀里,无力地喘息时,他都没有了心思。
“中国佬来了!”小仓大喊一声,急忙向着地窖更深处钻去,因此带来了一股拼命拥挤向深处的潮流,结果,地窖里几乎形成踩踏事故出了人命。
“出来,快出来!”中国人,果然是中国士兵,他们用生硬的日本话大声喊。
没有人答应。
“再不出来,我们就用火烧了!”
“快,出来,我们不杀人,”
“对,我们优待俘虏!”
“再不出来,我们就用毒气弹将你们熏死在里面了!”
也许前面所有的话,都不如后面这句话让小仓更加惊心动魄,他亲眼见过被中国毒气弹毁灭的那些士兵,地上,一片片的日本士兵身体极度地狰狞,扭曲,脸上有不可思议的恐惧,眼睛瞪得爆圆,双手在空中保持着僵硬地抓挠的姿态,对,脸上都被抓成了稀巴烂!
“我投降!”小仓第一各行出来。
“快!出来,我们给你们东西吃!”
“我是日本人,中国人很好的!”这个男人的声音,果然是纯正的本地口音。
“是吗?”
“是的!中国人很好的,不杀人,你们放心吧!”
于是,小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一个向上爬。说真的,在这个地窖里,情形也非常可怕,也许再有一个小时,或者几分钟,这里的氧气就会被消耗净尽,情况跟被毒气干掉差不多。
小仓第一个,紧接着着,那些妇女们也都一一被拉了上来。
“走,那边去!”果然是五名中国兵,还有一名日本人,那是几个妇女认识的本村人,六十岁的镰仓直人,一个瘸子,脸上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在中国`士兵面前点头哈腰,“太君!”
小仓被一名中国士兵用枪顶着脊梁押解到了一边,然后,用绳子捆绑起来,那个镰仓直人屁颠屁颠地帮助着,将小仓绑到了一棵大树上,他那忠厚老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不要紧,中国太君不杀人的。”
小仓挣扎:“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觉得上了当。
“你可以走,以后,你就是这里的村长!”一名中国士兵拍拍镰仓直人的肩膀说。
“嗨!”老家伙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然后倒退着走了。
小仓最担心的是,这群中国人拿他凌迟处死,那是中国人的酷刑,据说可以三天三夜不死人,但是,那种鱼鳞片似的连割三千六百刀是什么滋味?我的娘哦。
“别杀我,别杀我!不,快杀了我吧。给我一枪,”
当小仓挣扎喊叫的时候,一名中国士兵讥讽地看着他,忽然发现了问题,上前抓住他的左边口袋,然后掏出了一枚红薯,狞笑着,这家伙卑鄙地上前,捏住小仓的鼻孔,迫使其张开嘴,然后,将那个红薯塞进了他的嘴里。
因为塞的位置和大小,小仓暂时不能说话了。
处理完了小仓的事情,那些中国兵一起看着院落里畏集成一团的妇女们。这家和附近的两家,一共九个女人孩子,看到中国士兵的目光不善,都颤栗起来。
“哦,没关系,没事的,你们,小孩子到这边来!”一个中国士兵玩弄着脖子上挂的冲锋枪,微笑得很勉强。
“不听话?不对,如果不服从命令,你们会死的!”这士兵突然咆哮如雷。
在他的威胁利诱下,依然没有效果。
忽然,街道上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利的惨叫声,接着,一个,又有一个。一名中国士兵奔去,很快就再进来了:“哈哈,那帮家伙正在痛快,230营的士兵已经开始了!”
“哈哈,我们也好好地干一票吧,来,兄弟们,将那些小孩子弄走,上!”
中国人疯狂地冲上来,将三个年龄很小的孩子从女人的怀抱里夺走,丢到了墙壁的另外一边,然后,开始对付拼命反抗挣扎的妇女。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两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两个接近二十岁的姑娘,还有一个恐怕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子,被中国士兵堵截了,然后,捕捉到,迅速地压到了地上。
一名中国士兵突然惨叫起来,原来,那名曾经用剪刀恐吓小仓的女人,戳伤了那士兵的胳膊。
中国士兵顿时一惊,随即,一个家伙放弃了手里的那名小女孩子,抄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朝着她的头上砸去。尽管他砸的速度太快使力量减少了许多,还是使那名刚仰起半边身体的女人一声不吭就昏迷了过去。
看到女人头上的血迹,所有院落里的日本女人都吓坏了,谁也不敢再动。
“你们过来,过来,”一个士兵,显然是小头目。要求士兵们先捆绑住所有的日本女人,然后,对付那个敢于恶性反抗的剪刀帮妇女。
士兵小仓看得清清楚楚,吓得心里砰砰直跳。
所有的女人都被捆绑起来,中国士兵的力量并不太大,甚至连那名十三四岁的女孩子,都费尽了士兵的一番心思。几分钟以后,院落里的几棵杨树上,捆满了日本女子。
一个邪恶的中国士兵,在那个女孩子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流着口水:“等会儿有你的好处!”
苹果般脸蛋的女孩子,确实很美丽,那种生涩和鲜嫩与其一米五多的身材相得益彰。
“不要罗嗦,一个个上,我就不信,这个日本女倭瓜居然敢用刀来戳我们!”
士兵小仓,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的暴行。中国新军的士兵,一个个邪恶地撩着衣服,宽解着裤子,排成了队,然后前面的一个家伙扑上去欺负那名已经昏迷了的日本妇女。
中国士兵肥壮的身体,失控般的摇晃,野兽般的闷吼,看得后面的士兵哈哈大笑。一名士兵按捺不住情绪,冲上去将树上的一个姑娘解下来,然后压到了地上,那姑娘本能地反抗着,两人在地上翻滚着,撕打着,最终,小仓悲哀地发现,中国士兵强悍的体力和原始动力成为主宰,那名姑娘的衣服被撕得净光,在寒冷的微风里,露出白白嫩嫩的肩膀,胸膛,还有其他,破碎的衣服裤子散落到了身下,成为铺垫。
“哈哈哈,”那个中国士兵怪笑起来。随即,对那个倔强的姑娘的脸上,狠狠地打了好几拳头,因为,她试图去咬他的鼻子。
不久,院落里爆发出了那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尖利地传出了很远很远,伴随着她的,是那个中国士兵邪恶和得意的狞笑。
一个爽完了的中国士兵过来观看,并且帮忙,将那名姑娘的手臂向两边拉。然后,用绳子固定在相应的位置上。“哼!看你怎么乱!”
其实,她已经半昏迷了,不再反抗,而且,被那名邪恶老练的中国士兵激发了某种意绪,呼喊声微弱成某种很奇怪的声音。
院落里的暴行,一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中国士兵将那些妇女都释放了,但是要求给他们做饭。在刺刀的逼迫下,这些妇女含羞忍辱,开始做大米饭和烧烤红薯。
院落的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焦灼的马蹄声,接着,有一队骑兵闯进了院落,他们是从旁边的院墙上直接窜进来的。一个军官大省的痛骂着:“猪,懒猪,都出来,继续赶路!谁再不出来,小心老子崩了他!”
一百六四章,不投降者死
“快,营长来了!”院落里和屋子里所有的中国士兵,都惊慌失措地奔出来,又是敬礼又是媚笑:“营长,我们吃了饭就走。”
“是啊,营长,您先坐着,我们请您吃饭!”几个士兵殷勤至极。
“麻辣隔壁,立刻就走!耽误片刻的就永远在这儿别走了!”咵哒,营长的黑硬胡子一撅,手枪挂上了膛。
这群士兵吓得急忙连连点头:“就走,就走!”。
“你,日本兵?杀了!”营长冷漠地说。
“我能带路!”天知道小仓先生那时怎样来了灵感。于是,他真的得救了,被中国兵解下来,牵引着走了。
刚走出院落,他就听到后面有女人们纷乱的哭喊声,还有中国士兵们得意地,邪恶地狂笑,他知道,新一轮的暴行又开始了。
但是,可怜的小仓发现,这还不算多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在中国军队,尤其是那些先锋队的骑兵经过的村庄,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了。当那些木然的日本妇女们随便中国士兵动手动脚地拖进屋子里作贱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样的事情实在太普遍。
不过,有一点儿,一路上,虽然见到了很多的尸体,都是日本士兵的,千奇百怪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多数都是战斗中被击毙的。集体被处决的情况还没有,没有见到女人的尸体,但是,看到过两名被捆绑在树上的姑娘,身上衣服还好好的,据那些好奇的士兵们询问的说法是,这俩姑娘对寻找娱乐的中国士兵犯下了伤害罪。不久,那些士兵就将这俩姑娘解下来,然后带走了。“我们不会枪毙你们,但是,直到你们投降为止!”那名士兵得意洋洋地威胁道。
在追逐的过程中,中国军队虽然军纪极为败坏,可是,还有严格的底线,绝对禁止滥杀无辜,对于那些日本士兵,只要很温顺投降的,都给予战俘的待遇。无论是北线的第一军部队,还是西线的孙武第二军,都接到大量收容日本战俘,准备组建未来九州岛伪军的通知,作为以一项资源,这些日本男人还将用于军队运输中的苦力,以及在满洲地区的劳动力。人,向来都是宝贵的财富。
对于那些妇女,中国军队的态度是,你可以动,可以爽,随便你爽,无论场合,地点,对象,但是,绝对禁止残忍的行为,不许虐待,不许屠杀,即使遭到了严重的反抗。“这儿就是我们中国的领土了,这些妇女,已经是中国占领军的财富,我们干吗要破坏自己家里边的东西?”
因为有战后搜罗日本年轻标致女人进行平均分配的许诺,士兵们都很小心谨慎。在日本全面侵略中国的真实历史上,动不动就在作恶以后残害中国妇女的行径,在中国新军这儿,没有后续,有罪,没恶。
一连追逐了五天,白天黑夜地追赶,将日军逼进了绝境。这些日本军队,本就属于二流甚至三流,而预备师团其实就是民兵也不如的充人数吓人的木头。在中国军队犀利的兵锋之下,惊慌失措,大量被俘。一点儿也没有了被日本人吹嘘的“四千万人玉碎,要同中国新军决一死战”的凶悍精神。人类在强势面前的软弱和盲目,苟且,在这些非常讲究节气的大和民族身上,暴露得太多,太真实。
对于顽抗的日军,中国军队则坚持杀无赦的坚决,激烈手段,飞机轰击,坦克压制,骑兵刀砍马踏,将一群群拿着原始武器,刀矛棍棒的日本男人们斩倒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
第二军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在原野上奔驰,“投降,投降!不投降者死!”
日本士兵和已经没有资格做士兵的男人们,跑着跑着,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就跪下了,而双手则很自觉地就举了起来。这是传统的投降动作,不需要中国士兵教导太多。
后国中将带着的骑兵飞快地逃跑了,一路上风驰电掣,一口气就逃出了三十多里,心说可以歇息一番,喘息一阵,可是,刚歇下来,就听到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沉闷的雷声在西南地区响起。
“那是什么,”中将诧异地问。
“什么声音啊?冬天有雷吗?”跟随的军官也奇怪,还有几个军官出于对中将的礼貌,虽然没有听出毛病,还是歪斜着脑袋做思考状。
“是不是中国军队的飞机?”一想到飞机,深受其害的后国中将的眼皮子就疯狂地跳跃起来。
“一定是!”几个军官跑出临时歇息的村子去张望,可是,他还没有看出端倪。就发现村外的树林里忽然伸出了一管黑呼呼的钢铁长物,再仔细一瞧:“天呐,坦克,。坦克,中国军队的坦克来了!”
中国军队的坦克追逐分队,十四辆坦克,在毫无重装备掩护的日军面前,简直就是一把把犀利的军刀,肆无忌惮。那辆坦克发现了日军骑兵的窥探,毫不犹豫地就冲出来,一名机枪手在车上发出了呼喊:“日本人。”
就在喊声刚出的时候,坦克炮塔四周运载的步兵五六人,就纷纷跳下来战斗,一个家伙的一梭子,让这名不幸的日本军官当即成为柔软的雕像,在乱纷纷的撞击力下,左右摇摆着,最终,向后栽倒,成为尸体。
后国中将的亲信警卫,急忙出来抵抗,二百余人的不断以手榴弹和步枪对抗中国人,至少打死四名中国步兵,当中国坦克一辆接着一辆令人发指地包围村庄的时候,日本军队发起了冲锋。
日军的冲锋,吸引了所有的中国坦克,也吸引了所有的中国步兵,第三师团的师团部的警卫大队,自然是真正的精锐,结果,敏捷地冲锋和巧妙利用地形的技术,使他们一直向前运动了四百多米,将中国步兵压制到坦克的身后,不敢挺身出来决战。
但是,中国军队的火力毕竟太凶猛。在冲锋中,日本军人付出了血海的代价。坦克的大炮怒吼着,炸点上腾空而起的烟雾将一片片的日本士兵遮掩,将许多士兵抛向了天空,鲜血的飞溅,将周围地面都染成了斑斓的颜色。
中国步兵更加卑鄙,藏在坦克后面射击,交叉的火力让日本勇士遭遇了许多的灾难。几个中国士兵贼贼地将手榴弹安装在发射包上,制造成的枪榴弹,使日军官兵一下子就被打死四人,打残七人。
“打呀打呀!”中国士兵一面打还一面狂野地呼喊着。显示出了对于日本士兵的仇恨和野蛮,
二百多名官兵,转眼之间,就被削倒了,残余的三十余人,坚守在村庄的围墙线上,对着中国步兵开枪射击。
后国中将就在士兵们的血战中,带领几个军官,悄悄地逃走了。
中国骑兵再次渗透穿插,遭遇了一批日本军队,那些装备良好的军队引起了中国人的注意,虽然是骑兵,可是,跳下马抄起家伙就马上是步兵了。结果,中国军队的机枪火力和冲锋枪火力,居然让日本人束手无策,只能夹着尾巴就逃。中国骑兵上马追赶,死死地咬住,连声呼喊,使很多日本士兵不得不跪在路边投降。
前面的三名中国士兵,在枣红色大马的脚力下,以凶悍的姿态,追赶上了日军大队,扫射和呼喊,使不少日本士兵竟然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第三师团主力三旅团的旅团长小野佐佐木少将,就是在中国骑兵无休止的追踪下,干脆挥舞着战刀,抹了脖子,发誓不当俘虏的小野确实实践了自己的诺言,但是,并不能阻止他部下的哗变。
“投降者生,不投降者死!”
很快发现了小野那特殊的军装和勋章,在俘虏的指点下,中国骑兵将可怜的小野剁掉了脑袋,然后挑在一支竹竿上,由投降的,赤手空拳的日本骑兵举着奔跑,向残余的日军宣告。
中国骑兵的队伍越来越大,因为,被俘的日本骑兵被剥夺了武器,成为空手的俘虏,也加入了部队,他们被宣告,如果能够帮助中国军队俘虏更多的日本兵,则给他们记上功劳,那么战斗,他们将得到良好的待遇,而不是战俘。
中国军队为了迅速击败和抓获日本官兵,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于是,在孙武第二军的骑兵部队后面,就有了大批的日本战俘,步兵居绝大多数。
最激烈的一场战斗发生在一个名叫松田冈的小村庄,日本军队一个大队,坚守在这里,掩护第四师团长本庄浩二和旅团长香月明白,他们利用沟壑,迅速挖掘了战壕,给中国军队以沉重地打击,一辆中国坦克被陷在沟壑里,动弹不得,还有十几名中国步兵遭到了袭击,被打死了。
中国军队迅速调集来了十架飞机,对日本阵地进行了扫射和轰炸,同时,其他的坦克三十余辆,也赶来增援,中国步兵也逐渐从恐慌中苏醒,逼迫着日本战俘为先锋队去进攻敌人。
这种卑鄙的做法,起到了良好的效果,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日军,实在不忍心看这一群群自己人死在自己的手里,于是,转身溃逃了。
这一仗。中国步兵战死二十七人,伤八人,日本的守军被击毙一百七十余人,伤一百六十余人,还有二百余人在撤退中被俘。
一百六五章,艺姬
南线的战斗终结之日,日本两个师团和两个预备师团,二十万之众大败,总共被中国军队击毙三万七千余人,击伤和被俘总十一万两千余人,四分之一不到的日军官兵,很幸运地潜伏下来,伪装成农民,在茫茫的九州岛屿的各个村庄里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