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43
九州岛上,已经再无一支具有抵抗力的日本军队!
第三师团的日军指挥官后国中将被俘。麾下的几个旅团长,联队长,非死即被俘,第四师团也同样悲惨。
摧枯拉朽的攻势下,日本残余军队成为浩浩荡荡的战俘大军,被三分之一于他们的中国军队押解着。
三月初的时候,中国军队正式向东征军的最高司令长官汇报,已经肃清了所有九州岛屿西北部地区的日本军队,数次战斗,总计歼灭日军四十余万。
栗云龙军团长,第一次踏上了九州的土地上,环顾四野那荒凉中原始地美丽地景象,不禁感慨万千。
“我们终于拿下了日本的一块岛屿,一片领土了。这片领土,从此以后,就将永远地属于中国了!”
在九州的中国军队,迅速增加到了五个步兵师团,分别是段大鹏第一军的段师团和徐竹师团,孙武军的孙武师团和张德成师团,栗云龙的军团部警卫模范师团,还有三个独立旅团。以及三个坦克师团,两个空军师团。在三月中旬,总兵力已经增加十八万人,达到了空前的规模,是整个中国新军的一半。
这个时候,在栗云龙等人的面前,就有新的问题和选择了,是急速地进攻九州岛屿的最北端,那个大家羡慕觊觎已久的北九州港口,还是牢固地占领整个九州岛屿,然后才徐图进取?是急进还是缓攻,这是一个重大的军事战略的分野。
栗云龙自己没有决断,而是召开了军事会议,商讨这一重大问题。急进迅速摧毁日本,迫使天皇和大山岩法西斯政府投降?还是一点点儿吞噬日本领土和人民,直到日本山穷水尽再一掌击垮之?
段大鹏的建议,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基本上,亲临第一线的将军们的话,最具有说服力。也素来为栗云龙所重视。
“要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限度的战绩,应该不仅仅是军事方针,还应该是政治方针。既然要以战养战,那么,对日本战俘和人民以及物资的综合利用,就应该有更深度的考虑。所以,我觉得,无论急进还是缓攻,都不能忽略了这样一点儿。以毒攻毒,以日制日,”
大家都表示了兴趣,可是,也有人担忧,徐竹师团长就说:“日本人是铁板一块,天皇极具有号召力,没有政治和军事分裂的势力可以利用,怎么利用日本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诸位将军们纷纷发表意见。不仅陆军的五位师团长,就是空军的张若文,霍元司令,坦克师团的几位,独立旅团的几位,都打开了话匣子,栗云龙的军事民主制度,这时候的和蔼亲切,使大家都敢于表达意见,更乐于讲述自己的意思。
讨论来去,栗云龙拍板定案:“我先见见这位九州的日本奇人再说。”
会议以后,中国各部队继续整顿,扩大军事储备,疏通运输的渠道,建立各种的电讯联系,特别是飞机场的建立,进入了热火朝天的高速发展阶段。而为了加快物资运输的步伐,在登陆场及几个沿海的港口处到福冈等地,开始了直接的公路修筑。虽然还是普通的泥土路,又遭遇了冬天的冰冻,还是顽强拼搏,以附近征集的日本劳动力为基础,进行工作。
栗云龙的活动,看似悠闲,其实成为整个战略决策的一个支点。
在战地医院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浓郁味道,虽然是冬季,医院里还是以严格的消毒来改善环境,这是中国伤病员的医院,也收留了几位特殊的日本人,九州最高的日军指挥官山下贺国大将,就头缠着纱布,肩膀上也缠着纱布,就连大腿上也缠着纱布,象一个木乃伊一样,帐篷的洁白和坚实的福冈城内地面的光滑,让这一片广场上冒出来的医院,显得格调跟高。
“你好,我是栗云龙,中国新军最高的指挥官。”栗云龙在几名军官的陪伴下,在一名日本被俘的军官的翻译下,坐到了山下大将的床边。
“栗云龙?”山下大将猛然间昂起了脑袋,震惊地盯着着他,然后,上半身体仰起,象蛇一样坚韧地弹跳起来,“你真是栗云龙?”大将怎么能够不震惊?栗云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神人,百战百胜的真正的将军!
“哈哈,躺下,躺好!”栗云龙迅速地观察了下山下的气色:“山下将军,你的身体很不错啊,不愧为久经考验的老兵!”
山下迟疑着不肯躺下:“你真是栗云龙?”
翻译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事实真相。山下这才将眼睛再瞪大了几个八度。
“你是来枪毙我吗?”山下的脸色,再归于平静,还是那种浓郁的死灰色。“九州的山下已经死了!”
难怪山下沮丧,十万大军被几万中国军队歼灭不说,更糟糕的是,日本军队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发指了,居然敢攻击指挥官?居然敢反叛?这还是日本人吗?绝望的大将真想立刻死掉,可是,他尝试了几次,就是无法下狠心。
山下的表现,也是栗云龙坚持来的原因,军医告诉他,山下身上的伤,其实不重,都是皮外伤,流血也不多,他如果真死的话,完全能够实现,还有,根据被俘的其他日本军官的供认,山下贺国大将非常好色。
栗云龙笑眯眯地:“哪里哪里,我是来看望你的,希望你能迅速康复。”
山下贺国一愣:“看望?哼,”
栗云龙微微一笑:“山下贺国啊,你真的很想死吗?”
山下点点头。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你的家人怎样过?难道都要死吗?还有日本老百姓怎么过?也都要死吗?”栗云龙再笑:“你们这些人,号称是日本的精英,可其实都是胆小鬼!”
山下跳起来,向栗云龙扑去,被几个军医按住了。那个日本翻译吓得急忙向旁边躲避。
栗云龙摆摆手:“你们只会自杀,就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难道自杀不是对现实的逃避吗?”
山下待欲反驳,却突然说不出理由。
栗云龙大笑:“在九州岛上,你们日本军队是全面溃败了,这个,相信你没有异议吧?”
山下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既然你不死,又做了俘虏,就成了我们的人,这个,你不反对吧?”栗云龙幽默地说;“你就是我的部下了。”
山下一听,顽固地吼起来:“不,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投降!”
栗云龙身边的卫士和军官们都很气愤,一个个伸胳膊要捉住山下拖到大街上摔死。被栗云龙拦截了:“好,就算你有骨气,可是,老子向你保证,你要是不肯投降,老子就将你的十几万部下,统统地砍成肉泥!”
山下一听,浑身都颤抖了,“你不能,那是违背国际法的!”
栗云龙将桌子一拍:“扯你爹媳妇的蛋,你狗入的既不死又不投降,浪费老子宝贵的医药和床位,难道就不违背战俘法?”
山下大惊,眼睛翻白,不知道如何应对,而周围的军官则一个个大奇:“战俘法?”
栗云龙从一名卫士的腰间拔下了匕首,这种只有高级军官身边亲信警卫才能有的特战队员的制式武器,非常锋利,闪烁着寒光,在一刹那间,几乎闪花了好几个人的眼睛。
欣赏着匕首,栗云龙若无其事地将之丢弃到了山下的床上:“喂,伙计,有本事的话,你就死一个给老子看!”
山下不堪羞辱,抓着匕首就要了断。
栗云龙将手一摆,“慢,我想看看你山下这个日本高级军官,所谓的大将,到底是英雄还是狗雄,哦,你不要抹脖子,那谁都会,就是街上卖老鼠药的狗皮膏药的江湖小贩都会!有种的你就剖腹,再有种的你就凌迟!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看你敢不敢!”
山下气愤到了极点,栗云龙的羞辱实在太歹毒了。于是,他抓住匕首就朝着肚子刺去。第一次没有成功,因为有胳膊上纱布的阻挠,还有肚子上的衣服,于是,山下贺国跳起来,一手掀起衣服,一手朝着那里刺去。
刀刺了进去,但是,显然,山下犹豫了,所以,只刺入浅浅的一点儿,然后,迅速回刀,僵持着,犹豫着。
“好,”栗云龙拍手:“好样的,你刺得恰到好处!能够你刺三千刀再死的!哦,忘记了告诉你,你要是自杀成功了,将会有山下联队长等所有的日本战俘,都享受到这种待遇,哦,还有你的家属,我们将找到他们,全部要求他们这样做,对,一定要成全大将的这种义举!当然,除了你们家的女人以外。”
许多军官在心里都暗暗地责备栗云龙太狠毒,不仅要杀十万战俘,还要当着人家的面儿那样处置人家的妻女,真是无耻。
山下从翻译那儿一听,就呆了。他纵然想死,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也死,更不愿意十多万日本人也死,那样的话,九州岛上的日本青壮年人都要绝种了!
谁知道,更无耻的还在后面,栗云龙居然又阻止了山下:“对不起,有一点儿我想得不是多周全,哦,你别死,你的家乡是佐贺吧?对对,很对,我们的骑兵10团已经赶到了那里,很快,你们山下家族的人,都将被带来,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我只要你们家的女人,要她们给我们的卫士做下女,你不能死呢。这样吧,你不见见你的家人?你死以后,她们就是中国人的老婆和情人啦,难道你就不希望最后见一面?”
“你,无耻!无耻!”山下大将即将死的人,都愤愤不平,咆哮如雷。
“没关系,继续,请继续!这个,我们会在这里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将山下家族所有的妇女,都拉来这里进行拍卖,谁肯出钱儿就赏给谁!”栗云龙残忍地说道。
山下气晕了,双手拍打着床,脸色红紫,那把匕首。也无声无息地掉到了地上。
栗云龙不说了,停了几分钟,才问:“怎么样?”
山下剧烈地喘息着,疲惫不堪的样子,令人同情,终于,他艰难地问:“栗云龙,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栗云龙从翻译的口中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乐开了花,几个来劝降的中国军官和日本军官,都垂头丧气而归,说山下如何如何顽固,可是,栗云龙只略施小计,就让山下断了脊梁筋骨。
“投降,投降,第三还是投降!”
“随便吧!”山下的脸上,大颗大颗的虚汗流了出来,自己咕哝了几句,终于苦笑着表示,愿意投降。
“很好!来一个奖励!”栗云龙一招手,就见卫士从外面带进来两名日本女人,据说,这些都是福冈有名的艺伎,也是好色的山下大将经常去光顾的地方。
这两名日本女人,让所有的中国军官都忍不住要呕吐!
实在太那个怪了!
身材没有滴,简直就是一个圆捅捅啊,上下两端一般粗,哪里显示出女性特有的流畅圆润的身段?什么水蛇腰,鼓囊囊的胸膛大大的臀,在艺伎的身上,全没半点儿痕迹。头发也古怪狰狞,象是中国古代的传统,又做了重要修改,其特点是,越修改越恶心了。简直就是反潮流,对,非主流的玩具!
更让人难以赞同的是,她们的脸,肥腻腻的大圆盘脸上,被厚厚的白粉覆盖了,奶奶呀简直有一指厚,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啊。
这就是日本艺伎。
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的中国军队,赶紧往后面撤退,而那几个日本人,却瞪着眼睛,羡慕傻了!
山下大将的眼睛里,先还是绝望的灰色,马上就是喜洋洋的亮色,再接着,简直是疯狂和血腥的那种兽意了!
那个日本翻译,也是小白脸儿一抽,好象牙齿发冷似的,但是,绝对不是恐惧,而是惊艳!
那个小眼睛啊,简直就是,就是,**,对,**就是这样练成的!
栗云龙受到了日本人的感染,再次打量这两个从福冈城里搜罗来的号称九州第一的艺伎组合,不过一米六零的高度,唯一可观的是,那种肥美的一身好膘,对,好膘,压在床上的触觉一定很。。。。。。
干笑了几声,栗云龙吩咐:“只要你投降,这两个货色,哦,不,这俩美女,就属于你的了!”
山下一分神,又叮在了俩艺伎的脸上,那种宽大夸张的唐风服装,着意裸露着女人的肩膀,脖子,那种矫揉造作到极点的神色,几乎木偶似的动作造型,居然将山下吸引到那种失魂落魄的程度,真是,真是一对活宝啊。
就在中国军官们以为山下会爆发宁可拔下胡子自杀也不要这样肥猪一样的女人的新侮辱时,想不到,他居然呼地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冲向,不是栗云龙,而是艺术伎女,一手拉住一个,兴奋地浑身颤抖。“栗云龙大人,我愿意投降,愿意,十分愿意!”
看好几个军官不相信的目光,山下丢了艺术伎女,赶紧往地下一跪:“我,山下贺国,愿意投降中国新军栗大人!”
那两名日本艺术鸡还在呆着,虽然身体肥胖到和其国粹相扑手有得一拼,因为几乎难以弯曲腰来对可敬可爱的中国新军领袖行礼,可是,她们明显对于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居然对着栗云龙抛了几个媚眼儿。
栗云龙的咽喉里,一阵蠕动,差一点儿就吐了昨夜吃的饭。
投降?山下真的要投降了?几个军官,也包括把个日本翻译,都很震惊,这是大家都没有想象到的。日本死硬的军阀之一的山下司令官居然投降了?
这也没有什么的,难道死硬的日本法西斯分子东条英机,不是连自杀都不敢吗?连开枪都找不准位置,画了一个心脏图,还偏离了老远,笨死了。要别人前线送死的时候,这些人拍胸脯,要发动战争的时候,这些人拍脑袋,而当自己也要面临信仰和理想的结局时,就想拍屁股。
“好了,你既然愿意投降我军,就是大大的好人!良民!”栗云龙对山下一阵猛烈地鼓励:“这两名艺术鸡,本来是作为山下将军的护士来伺候他的。但是,考虑到大将目前的身体状态,既然很软弱,需要静养,那就暂时还把这两名艺术鸡先隔离开来,免得大将心神荡漾,不安心养病,贻误了大事儿,哦,大将,等你病好以后再说吧,她们,这个,是不是先给老子弄走?”
“弄走?”大将急了。
“是啊,你身体很差啊。”
“不不,我的身体很好,很好,您看,这么棒!大人,您要我做什么?”山下大将也不在床上耍死狗了,甚至跳下来舞蹈了一圈儿。
他确实没有多大的内伤,被日本第一预备师团的棍棒部队打了几下,砍了几刀,号称是重伤,其实就是江湖伤,皮毛。
“那好,今天夜里,这两名艺术鸡就归你了,明天,哦,山下老弟,你就出来去号召整个九州的破兵烂民,向我军投降,归顺大中国新军!”
“嗨!”
一百六六章,无耻的宣传,
山下大将是个好倭瓜,当天就出了院,牛气哄哄地在中国卫士的保护下,去巡视战俘营,首先找了那些军官,向他们罗列投降的必要意义,重要意义,甚至投降比死和为天皇尽忠更光荣更伟大的理论,在这一点儿上,大将不缺乏口才和知识。更有充实的证据。
战争的迅速失败,让所有的日本军官都丧失了勇气,虽然有死硬的几十个日军官兵自杀成功了,而绝大多数的人都渴望着能够有幸被释放。所以,当山下大将神气活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有中国军队负责保卫他的安全的时候,他们都震惊了。
“好!”几乎是异口同声。不约而同。
日本人的勇敢,是建立在敌人的落后和愚昧无知基础上的,一旦知道打不赢,知道敌人真的比自己强,就会铁下心来做学生。至于学费有多昂贵,从来不计较,象一九四五年以后政府专门拿出几万名美女来款待美国大兵的义举,别的好学生实在勉强都做不来的,以后,规矩老实巴交地跟随在它山姆叔叔的屁股后面追着**丫子,估计,其他国家也绝对做不来的。这种情况,在与中国汉唐时代的交往历史上也屡见不鲜。
当天夜里,大将就和那两个他羡慕已经久,但是,碍于荣誉地位的情面却不能够染指的艺术鸡,操持进了一个被窝儿里,去研究探讨人生艺术上的重大课题。因此,在大将第二天造成起床的时候,脸上也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白灰。脸色差得很,见人就打呵欠,却一口咬定,昨天夜里的天气真好,睡得真安稳,自己的精神很足,很足。
“我从来没有活得这么年轻过!”
在数天之内,山下就和猪口,山口等率先投降中国新军的军官们取得了联系,然后,在中国新军的主持下,召开了联席会议。
九州岛屿上兴起了轰轰烈烈的和平建国运动,山下大将号召,所有的九州人民,都要忠于天皇,忠于日本,忠于天照大神,但是,更要忠于中国新军,因为,大山岩的日本政府,是一个独裁的,法西斯的政府,是穷凶极恶的战争罪犯,是他们把战争强加到了日本人民的头上。天皇虽然伟大光荣,可是,被卑鄙的大山岩,伊腾等人给蒙蔽了,日本,已经被邪恶的势力给引向了歧途,需要新的革命,需要又一场维新运动,从野蛮无耻,腐朽没落的西方歪曲事实的污染文明,重新回到强大的东亚中华文明圈里。日本需要未来,更需要中国新军的无私帮助,日本自己,也要急切地反思自己,妥善地处理对中国新军的思维,能够以果断的决策,从这个伟大的友谊之国的身上,汲取营养和光辉,实现自己的更生再造。
山下大将号召,九州人民,应该有自己的新生,新的道路,这就是,和平建国运动。
所以和平建国,就是九州岛屿的日本国民,暂时独立于伪天皇政权,大山岩元帅的法西斯政府之外,用和平的信念,跟随中国新军的步伐,建设一个和平的,理智的,无武装的九州。绝对禁止向伟大的中国新军对抗,要将敌意转向造成日本灾难的大山岩政府。日本的九州,应该是和平的九州,在这里,应该有一个新的政府,日本的新希望,就在于九州岛屿的新国家的模式。
话很多,很绕。可是,本质只有一个。让日本九州的兵民,都统统地听中国新军的话,忠心耿耿地服从,不要反叛,否则,那就是违背了天皇的真意,天照大神的神明,那样的话,天理不容!
中国军队随即宣布,支持山下贺国大将的和平建国运动,并且拥戴他为日本新国家的军事元首,在九州岛屿上,建立一个军事总督区,以山下贺国大将为总督。负责管理全部的九州地区,无论军事还是行政。但是,主要负责行政方面。
山口多金中将,则被赋予了九州西北地区的军事指挥全权,负责组建新的部队,而猪口龙三少将,则成为九州北部的军事指挥官,负责组建新军队。
考虑到实际的人力物力,中国军队规定,在九州岛屿上,实际上划分为三个地区,最大面积的中部和南部区,由总督山下贺国大将,统一领导指挥,其他地区,则相应独立。
这就是九州模式的新日本。支离破碎得很。
山口中将的西北军,被编制为一个万人规模的师团,猪口少将的北面军,编制一如西北军,虽然号称师团,规模很小,只相当于之前日军的旅团,而山下贺国大将的南部和中部区域,编制为一个军团,属下两个师团。一个独立旅团,人数控制在三万。
中国新军随即对庞大的日本战俘进行了甄别和释放的工作,不过,这个工作,宣传得架天响,而实际的进展非常缓慢。绝大多数的日本士兵都被押解着去做苦力了,剩下的日本兵,不是体质差些,就是笨头笨脑的。反正,绝对不能给三个日本新军阀以实力坐大的机会。
考虑到天皇在日本国民心中被明治维新运动以来抬高了的精神领袖地位,中国新军没有彻底反对之,尽管把那家伙和所谓的大清帝国的一代有志青年才俊光绪大哥以章太炎先生的训斥口吻(稻麦不分的小丑白痴),是一样看待的,可是,这个日本神道教既然有了教主,就算是有个招牌,幌子,你直接扯下来再换上新的,恐怕那一帮老顾客要犹豫不决一番才肯进来,还不如就地取材,换药不换汤更合算,至于什么时候要摘下那面洒了女人例假血气的屎布片片,根据时机。
正因为利用了中国古代反贪污腐化官员而不反皇帝的老套江湖做法,中国新军使山下贺国大将和猪口啊,山口们在群众工作上好做多了。一句话,天皇是好的,日本人民是好的,坏的是一小撮儿,是那一群居心叵测,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一丁点儿蝇头小利而孜孜不倦,将整个日本都拖进战火的大山岩们,对,他们是邪恶的化身,是战犯!我们要清君侧,搞掉天皇身边的坏人!
在中国军队频繁往九州调遣兵力和物资的同时,在九州岛屿上,也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和平建国运动。按照日本的国家体制,在九州,召集各地的县市头头,所谓的县知事,推荐人选,组成九州岛的政府议会。立宪体制是需要这个的。
中国新军宣布,在击败了日本邪恶的势力,将日本的国家局势恢复到正常,也将中国新军和日本国家命运完全结合在一起,能够确保东亚的和平与繁荣以后,在中国新军的先进技术和温和的文明能够源源不断地传输到日本人民的手中和心红以后,中国新军将从日本列岛撤军,中国军队对于日本的领土,没有任何的野心,说得不那么绕儿,中国军队不是来屠杀日本人民的,不是找天皇的晦气,而是被日本军阀,一小撮儿坏蛋欺负以后,不得不奋起反抗,为世界人民,为日本人民除掉恶霸强盗的。中国军队打进日本,是正义的,是必须的,是日本人和天皇也打心眼儿里喜欢的。
中国新军甚至还宣称,中国新军得到了日本天皇的求救信,所谓天皇的密诏,要求山下大将能够及时和中国新军取得联系,以便于集结起中日联军,共同来打败大山岩等邪恶人物,拯救天皇。现在,天皇被软禁了,大山岩等人要篡夺日本的皇统!
中国新军还宣传,大山岩很坏很坏,伊藤博文很变态,大山经常带着手枪和军刀,到天皇那里欺负天皇,把天皇的宠幸过的女人随便往地上一推,就用了起来,当着天皇的面儿啊,害得天皇自己都不好意思啦,而那家伙却一手撩着衣服,一面恬不知耻地向天皇吹嘘自己的中国内功如何了得,来自《黄帝内经》云云,伊藤博文,还有现在的几个日本内阁的大臣们,对天皇都图谋不轨,甚至,有天皇的警卫发现,伊藤经常对着天皇的背影流哈啦子。同时,身体有特种运动的痕迹。;令人发指。
神马都是浮云,什么都是假的。美国人想欺负人家萨达姆同学,不是随便就能耗捏造一个化学武器什么的借口吗?坏人想做坏事儿,借口总是有的,何况,中国历史上那么深厚的厚黑哲学熏陶,流风余韵,俺这样说说又有何妨?
栗云龙亲自主抓了这个和平建国运动,在政治宣传的口径上,做了精心策划,他发动了那些政工干部的智慧,要求他们开动脑筋,千方百计,只要能够煽惑日本人民,丑化和妖魔鬼怪化日本现有的政府,军事体系,就怎么整。
“注意,我们要的是效果,至于你怎么整,老子才不管呢!”
于是,那些政工干部就开始大整特整,这些中国新军豢养了很久,还时常加以训练的文化流氓,具有相当不错的厚黑素质,口才,构思,什么的都不必教导。于是,更多的关于日本现有政府的负面宣传都出来了。
“日本政府坏透了。”几天以后。,九州岛中国占领区的大街小巷里,妇孺皆知的一句话,同时在说的时候,还要义愤填膺地强调,以表示对得起挨家挨户宣传的日本军人。
同时,日本群众开始走出家门,见了中国巡逻队都鞠躬致意:“中国太君是日本人民的大救星!”
一百六七章, 扶持傀儡
九州的和平建国运动,政治性的颠覆宣传,搞得是如火如荼,热火朝天,象一阵呼啸的西北风,眨眼间就从福冈等地向着周围扩散而去了。
中国新军的政工干部,作为幕后黑手,提供素材和基本的样式,而由归化了的日本人作出具体的修改,实践性地操作。中日两国的政治宣传家们携手并肩战斗,将这种空穴来风,信口开河的宣传教条,搞得跟真的一样。
开始,。中国新军的军官们都不很相信,段大鹏就怀疑说:“军团长,真要利用日本人啊?还搞政治宣传?”
栗云龙挤挤眼睛,因为优越的物资生活和后宫节目的精彩丰富而臃肿了的身体,很牛叉地树立起来:“我们要变废为宝,化腐朽为神奇,也许,这样能够省去我们很大的精力。”
看着军团长敲打在朱红桌面上的指头,还那么有力,段大鹏鼻子一抽:“哼,拳头,只要一个拳头打过去,小日本就完蛋了,九州不是被我们拿下了吗?再努力把,渡过海峡,从北九州港直扑下关,然后就是本州了,我个人觉得啊,只要能够拿出五万部队,也就是俺的第一军,足足能够叫倭国天皇那老小子从东京的皇宫里火烧火燎地撅起大屁屁叫苦连天了!”
几个军官都哈哈大笑。
栗云龙也笑了:“你懂个蛋,人家日本人手里拿的真是烧火棍子?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你还真想把日本国一锅烩了下酒菜啊?就凭你的第一军?做梦吧!哈哈哈!”
段大鹏不服气:“我不信!不信,绝对不信!打本州我坚决要求做先锋。我要是不第一个打进东京,就不算男人!”
“不算男人算什么?大姑娘?妖妖?哧!”大家一块儿熟透了,什么话也能说得,栗云龙说道:“对于日本未来的命运,我和政委,参谋长三个商量了很久,觉得还是保留天欢好些,就连美国那些牛皮蛋都知道的常识,我们为什么偏偏要逆反?利用日本天皇迅速控制日本,使日本傀儡化,成为中国新军的附属,有什么不好呢?至于以后日本怎样发展,那是我们将来的事情了,那要看情绪!”
“对!”段大鹏这才恍然大悟:“先弄住它再说。好好,随便!”
山口和猪口两位,都被招集来了,他们的手下,已经聚集了各有上千的人,其中又被挑选出若干,进行政治学习,首先要学习的就是这些宣传报道的资料。
中国政工干部进行指导。以正规化讲课的形式,对日本人进行灌输,煞有介事地讲课中,中国政工干部首相强调,这些都是绝对机密的文件,通过如何如何的渠道才弄到的,因为中国新军有先进的监听技术。事先就被教导和洗脑过日本高级军官,则声泪俱下地向这些日本人讲述某些事实真相。
还别说,其实,许多的事情都是这样,本来,自己还担心被戳穿,可是,讲着讲着,就觉得很真实了。逐渐地进入状态,情景,忘我精神境界。
日本人开始也不相信的,因为和他们的平时信仰和宣传差太多了,但是,中国政工干部言之有理,言之凿凿,让日本人听了,不由得不信。
中国教官还拿出了许多的照片,宣传控诉日本军队在中国京津地区,在旅顺,在大连,在朝鲜的平壤,汉城,釜山等地的许多地区进行的野蛮大屠杀。还有儿玉元帅,黑木元帅,乃木大将,东乡平八郎等人的手令等等,总之,日本一小撮儿军阀和强盗,操纵了日本权利,强奸日本军意和民意,琐事和迫使日本军人在中国北方和朝鲜等地干了无数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中国新军的政工干部出示的有照片,有信物,有受害者和幸存者的控诉信,很多都是血迹斑斑,还有,关于中国军队处置战俘,屠杀日本三十余万人的行动,现在则把脸一抹,完全推翻,说那是日本政府和军方的胡说八道,是污蔑!反正,这儿是中国新军的地盘,中国新军就是老天爷,就是九州的天皇,是现在进行时的日照大神,想怎么说,想怎么横着走,那还有谁敢反对啊?
开始还不信的日本人,逐渐地相信了。
有过一次巡视经验的栗云龙和诸位高级军官们曾经接受了一次日本政治人员的忏悔会议,也就是中国人所说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结果,日本人的眼泪和一百八十度的鞠躬,使之成为一场别开生面的,令人难忘的声讨日本帝国主义罪行的群众大会,这些日本政工干部,未来的和平建国的核心力量,未来的新九州的政治家们,一个个拍打着胸膛,咒骂日本军阀一小撮儿,狂呼要誓死捍卫天皇,捍卫和平,捍卫中国新军。栗云龙的心里象扇子扇也似的。后来,感慨地说:“他爹媳妇的,希特勒就是牛叉,这厮创造的那句话就是管用啊,”大家询问的时候,他说:“谎话说了一千遍,就成为真理!这句话还真是真理!”
两天时间,就将心怀鬼胎,意图在未来日本新建设中捞取政治资本的跳梁小丑们灌输成了亲善中国新军,反对现有日本政府的急先锋,政治干将,宣传牛人。然后,放手他们去做。
那些天,在福冈为核心的日本九州地区,一波波的日本人在这里接受了中国新军方式的政治灌输,然后,感恩戴德地,信心倍增地,怀揣着建设新日本和升官发财美梦的日本青年,向着各处奔去。
这种做法,无疑是成功的。在此之后,中国新军几乎没有耗费任何兵力,就将九州岛治理得井井有条,哦,对了,其实是日本人自己做得相当不错,那个总督山下贺国大将,在殷勤地伺候两位艺术鸡的同时,也频频在九州岛的南方露面,付出了辛勤的劳动。他的总督政府设立在熊本,后来搬到东部沿海地带的宫崎,掌控整个九州一半的领地,又被日本人习惯地称为宫崎的山下大名。
不错,山下不仅是大将,是九州的总督,还是新封赏的日本新华族,封赏的上级是中国新军,为了分割日本,造成日本的力量互相牵制,所谓分而制之,以日制日,栗云龙以中国新军,大清帝国全权大臣,日本天皇的真正拯救者的名义,加封山下为大名,也就是中国人常说的诸侯的意思。日本在数百年的幕藩体制下,形同虚设地统一下,割据了太久,明治维新才使之真正实现了中央集权,现在,栗云龙想方设法要使日本回到那个乱七八糟的老路上。
九州的山下政权,有着一定的独立性,相当于二战中法规溃败以后,贝当元帅在法国南部小城建立的维希政权,基本上中国新军偶尔才派遣人员去视察工作,平时,都转手交给山下,山下控制的地区,包括九州部分,还包括了南下的诸多岛屿,比如鹿儿岛等。栗云龙要求山下,能够控制这一带的岛屿,日本人,使之逐步地归化。
在山下的辛勤工作带领下,九州的中南部地区,为中国新军的以后战略行动提供了极大的方便,至少,日本人提供了两千万斤的大米,十万辆马车和相关的骡马,还有赶车的小夫,还有,山下总督大人,严厉地在他所控制的地区,进行了保甲制度,规定,凡是反对中国新军的,实行株连政策。而拥护的,则奖励,他还抓获了至少三千余名所谓的抗清分子交给中国新军惩治,这些人,后来都幸运的没有被枪毙,而是被转运到中国满洲,当了煤炭工人,一直干到两眼发黑,化为泥土了事儿。
山下总督,还做了一件令中国新军,栗云龙们都想象不到的事情,日本人押解了从各地挑选来的花花姑娘,每一个月三百名,向中国新军输送。本来,中国新军在福冈以及在西北地区的收获不是多大,因为日本人在失败的情绪感染下,那两双小短腿腿,跑得贼欢,别说大姑娘,就是年过花甲的老太太,都跑了很多,搞得中国新军官兵夜里怎么都睡不着,没有日本的人造安眠药,还真不行。现在,这就解决了大问题,最多的一次,山下总督送来了一千名日本女人,呵,一个个确实都不错,喜欢得那天夜里,所有的中国军营都沸腾了。遍地狼嚎。
扶持傀儡,使九州迅速安定下来,成为中国新军进攻本州的巩固后方,在栗云龙战略思想里,是清晰的,在实践中,也得到了完美无缺地贯彻。
中国新军还宣称,所有的现在的九州各地日本政府职员,只要宣誓效忠于山下等几个中国人扶持起来的政权的,都可以获得中国新军的认证,保持不动。荣誉,地位,利益都是安全的。中国新军决对不侵犯。更保障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在九州的军事行动一结束,就开始保护日本的所有百姓。不再无偿地剥夺他们的物产和漂亮媳妇。黄花大闺女。
猪口和山口也都逐渐有了自己的驻扎地,栗云龙后来也干脆封这俩活宝为大名,山口中将为佐贺的大名,猪口少将为东北地区的大名,驻扎在大分城。栗云龙还修改了对于日本三大名的控制手段,让他们组建军队,然后,由中国军队来控制,一个月以后,组建的新部队有一万人,但是,分开成十个营,每营千人,由中国军队直接指挥。
一百六八章,冢本防线
在九州耽误了宝贵的一个多月时间,中国新军才决定向敌人进攻,但是,在进攻之前,又作出了新的举措,宣布了对日作战的战略目标和具体的步骤。
用四个月的时间到半年,中国新军挺进本州,从西向东横扫过去,占领本州岛上的所有重要城市,然后,攻占东京,迫使日本政府和天皇投降,保留天皇的前提下,对日本进行改造。
迫使日本投降,而不是彻底灭亡日本,在军事上和政治上都有重要意义。尽管,这在栗云龙等中国新军的高级军官的心里,肯定是个问号-----那么辛辛苦苦地牺牲生命和物资,就是为了解放日本人民而不是谋取中国新军的利益岂不是扯蛋?可是,这就减少了阻力。
在军事行动上,第一步是占领本州的西部一带,距离京都二三百里的经线以下的所有地区,这一带,有数万平方公里,有下关港口,广岛,仓敷等城镇,如果能够彻底地取得,则中国新军将在本州岛屿上取得了完全稳固的基地。第二步,攻击京都,大坂,奈良,大津等城市群以核心的地带,这一地带,有鲜明的中间过度性,独立性,向南突出成为一个大半岛,与本州的东部,以若狭湾,琵琶湖,伊势湾,相间隔,第三步,攻击以名古屋为核心的飞殚山地,这一带的地形异常复杂,一旦扫清,则东京诸城则在兵锋的直接危险面前,胜利指日可待。最后,才攻击日本的政治心脏,取下东京等,驱逐或者逮捕日本的政府要人,推翻日本政府。
以陆军的作战为主的话,纯粹的方案就是这样,步步为营,节节胜利,直到目标核心,可是,如果要以空军和海军舰队的攻击为重心的话,从海道直接袭击东京也不是不可能的。问题是,现在,中国军队又得到了新的消息,说德国的太平洋舰队和英国某舰队的一些船只,再次慷慨地赏给了日本人免费使用,拼凑出新的日本舰队。其主力舰只有两艘无畏舰,八艘巡洋舰,再次成为中国海军舰队的威胁。所以,能够直接偷袭日本心脏,再次被最高会议搁浅。尽管白强为首的中国海军屡战屡胜,可是,他们的势力毕竟不强,就这么一支舰队,海参崴的造舰能力有限,在激烈的对日战争和人手,技术,物资紧张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添加新的舰只的,单凭借着满洲一地的人物之力,在陆军之外再造世界一流的海军舰队,是不合时宜也不可能的。
从福冈出发一百余里,就是九州岛的最北端,隔着狭窄到极端的海峡与本州岛遥遥相望。中国军队的第一军和第二军两个集团,各以三万人为主力,从左右两翼向着北九州港前进。
三月二十四日,日本列岛上已经是春暖花开,水稻田里,逐渐安下心来的日本农民,开始辛辛苦苦地工作,明亮的水在田里环绕着,辉映出许多的清新希望,草茂盛起来,树叶吐绿,伸展,转眼就将周围打扮得丰富多彩,错落有致,几天的小雨,让道路上崎岖不平,泥泞多多,也没有阻止中国军队浩浩荡荡的队伍,那坚定的步伐。
“攻占下关,打进本州!”
“到本州去吃日本烤鱼啊。”
“本州,是日本最大的岛屿,物产丰富,人口稠密,是日本最最重要的地区,占领了半州,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我们就胜利了!”
“占领本州,全歼日军!”
“打败日本兵,逮捕大山岩!”
“占了本州岛,。娶个洋媳妇!”
这一系列的口号,在军队官兵中广为流传,也不知道是哪位政工干部的杰作,然后,无数的政工干部们都活跃起来,许多兼职的文工团员打着快板,唱着歌儿,穿行于部队之中,鼓励战士们前进。
部队的前进,很艰难,。因为中国军队有太多的重装武器,特别是炮兵,四个炮兵团,总数达七百余门的大炮,让那些牵引车都累得呼呼直叫,日本的道路贼窄,贼差劲儿,在大规模修筑铁路之前,在日本的九州,还很原始。幸好,就在福冈前出五十里以后,才有了半拉子的公路,于是,中国军队的速度增加了。
三天以后,中国军队才赶到北九州,而迎接他们的,不仅仅有新一轮的蒙蒙细雨,更有日本军队的阻截。
本州防御部队的下关师团,属于原近卫亲王的部下,现在,编制为本州第一军第一师团,拥有四万人,是个不错的主力,英国和德国人增援的新式武器都拨给了他们,所以,装备精良,战斗力超强,官兵的士气也很高,由在朝鲜战场上侥幸逃跑的老资格的军官,原日本二军奥巩保大将的第4师团师团长冢本胜嘉中将带领,属下的军官,也有一半是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可以说,冢本师团长,是本州日军的元老级人物,核心意志,主力军官,近卫亲王由原来的第六军司令官上升为本州岛屿的第一军军长,其决心还在冢本。他曾经对冢本说过:“君在,则本州在,君无,则本州亡!”而言下之意,还有未能尽处,其实就是,“君在,则日本就在!”
一个逃兵败将,能够在日本现任的高级指挥官眼里得到这样高的评价,几乎是一个意外。
冢本中将也很激动,象当年中国大明朝的蓟辽督师袁崇焕随意地搪塞意气风发的崇祯皇帝一样,哭泣着发誓,他一定可以消灭中国新军的任何一支登陆部队,保证本州的安全。
事实上,就那会儿,在哭泣时情绪的激动,荷尔蒙分泌异常,他还相信,之后,一旦带领军队到了下关,他就不敢相信了。
蓟辽督师袁崇焕的命运,想必大家都清楚,而他的国外同道,2。0版本的日本将领冢本中将的命运,大家也可以想见。
冢本的部队在下关驻守了十几天,加紧整编和训练,然后,也和九州岛屿上的山下贺国大将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山下完了,电台失去了联系,而且,莫名其妙的是,七天以后,电台竟然又恢复了运行,以山下大将的名义,还向他发出了劝告投降的电报。
再接着,九州岛屿上的日本散乱残兵败将,北线的两万余人,逃到了北九州,然后,争先恐后地抢夺了许多的民间木船,向着下关挺进。好象他们不是军队,而是真正的难民。在庞大的逃亡潮流中,冢本中将发现,山下大将确实失败了。
山下贺国大将,是冢本的老师啊!
冢本中将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向近卫亲王,现在也是大将军衔的军长汇报,近卫听说以后,立刻作出了决定,要求冢本进军北九州,卡住向本州的通道。近卫大将亲自赶到了下关,调集了新的部队和大量的船只,这些落后的木船,笨拙的商船,作为海峡两岸的联系工具,运输了许多的军事物资。
中国新军和日本的守军,都做了充分的准备,然后,才正式遭遇开战。
冢本在朝鲜战场上的经验被大大地推广应用于战场的每一个段落,日本军队进行了充分地准备,不仅开挖了许多的战壕,纵深挖掘,形成交通网络,还建筑了石头砌就的堡垒,象中国的长城垛口一样,勾连着整个阵地,许多的堡垒明明暗暗,形成交叉火力,而更为重要的是,日本人的装备在紧急向德国和英国人提醒以后,得到极大的增强,德国造的两万发地雷,被运输到此,以海轮运输到丰后水道,然后辗转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