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45
四架中国格斗机面对五架日本笨拙的轰炸机,就好象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对付五个身怀绝技,不,身怀六甲的孕妇或者老太太一样,尽管是群殴,很混乱,那个结果想来谁都可以预见。
日本的轰炸机也不是油炸鸡,前面安置的机枪也进行了扫射。攻击,但是,因为重视对飞行员的保护设计,以及先进的其他性能,只有一架中国歼---2战机受伤。
三架日本轰炸机却被打中,并且打到了要害了。
那种情况一点儿也不诡异,一`拳头下去,估计大腹便便的孕妇就得当场趴了,年轻男人胜出,是自然的。
日本母鸡哀叹扎,发出了凄凉的,挣扎的,无奈地尖叫,滑出了长长的弧线向海面上划去,因为中国空军被教授了作战的要点,是击毙日军飞行员,而不是击伤飞机,所以,失去了飞行员控制的炸鸡,就自己滚着,或者滑着,反正是玩着,向海面上落去了。
另外两架日本战机没有受伤,很幸运,还几乎穿过了中国空军的拦截网!
这也正常,空中格斗,毕竟不是地面,有其自身的特点。
但是,中国战机迅即转身追逐,咬着一架日本轰炸机,将其尾巴打成了一团黑烟,在气流的急剧冲击下,这架日本飞机象一个披头散发的泼妇的脑袋,向着中国舰队继续冲去,呼啸和火焰的声势,非常吓人,使那个攻击的中国飞行员非常后悔,以为自己攻击失败了。
在距离一艘中国巡洋舰三百米的时候,这架日本轰炸机才无可奈何地向着海面一歪斜,迅速地栽了下去,噗。,在飞溅起了许多的水花以后,钻进了海里,不见了,哦,一定是炸弹装得太多,使飞机的浮力降低到太小。哦,对了,它后来马上就冒出来了,不过,是只露出一个脑袋。那么一漾一漾的。好象溺水的旱鸭子。
最后一架日本轰炸机竟然能够穿过中国空军的拦截网络,真是了不起,可是,眼看它就要大粘雌威的时候,那艘巡洋舰上冒出来的密集的火线,将之沉重地撞击了几下,马上,使这架笨拙的轰炸机,象树叶儿一样地飘浮起来,围绕着那个火线中心,几乎左右摇摆了几秒钟,然后才继续前进,不过,已经失去了动力,纯粹是自然的重力作用。
呜呜地哭泣着,这架轰炸机,却向那艘巡洋舰撞去,在巡洋舰上的中国官兵紧急规避的时候,在心里一再哀叹的时候,那架混蛋的日本飞机却一昂头,冲了过去,扎到了海面上。终归官兵们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惊无险。
武作航空队,眨眼之间,就被中国留置的空军和舰队火力给干掉了,接着,中国空军又发现了新的敌人。
一百七二章,倭军伤兵的惨嚎。
从下关出发的两个中队的日本航空队,并没有汇合,而是分散搜索以后,才陆续到达中国军队上空进行战斗准备的,而愈战愈勇的中国空军,已经不给日本人任何威胁舰队的机会了,虽然说是上空,但是,不是正上方,而且水平差距很远,估计有一千五百多米,四架中国格斗机就扑过去,一口咬掉一架,凶神恶煞之态,将日本人吓坏了。
野田中佐的编队,和中国人纠缠了七分钟,被全歼,成绩是打伤了一架中国飞机,而另外一路,横山成雄中佐的编队,虽然成功地低空偷袭,还是被中国军队干掉了。
横山中佐气愤地敲打着座舱的玻璃,拳头终于将之击败碎,玻璃渣子将他的手划烂了,鲜血直流,可是,中佐都顾不上,海面上,这架已经自己降落的飞机,正戏剧性地漂浮着,被打坏了螺旋桨的飞机,失去了升力,只能自己滑下来。
“八噶!八噶!”横山中佐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本来,他准备好好地在中国舰队的头上威风一回,然后杀声成仁的,可是,你看看,现在,他不仅没有干掉任何一艘中国战舰,也没有将之吓走,自己也没有死,竟然无聊的,无辜地,毫无意义地在海面上漂浮!这是什么意思?跑?跑不掉的,飞机失去了动力,中国空军恐怖的机关炮弹这么厉害啊,能够打断优质的螺旋桨木?天,还打得那样准?
横山中佐用力地拉着操纵杆,可是,虽然飞机的发动机很猛烈地吼叫着,飞机在海面上还转了好几圈儿,就是没有任何地前进能力,一句话说,他的飞机废了,连带他也废了,好象被绳兜网住了的绝世高手,怎么挣扎,都不能出来,更不能施展高级的技能,空有屠龙之术,却无能为力,等着被宰割送死啊。
横山中佐痛苦到放声哭泣,将脑袋往座舱上撞。
海面上,阳光明媚,温暖的光芒轻盈地播撒在蓝色的水面,辉映着许多的无法看清的五彩的景象,空气里有着难以言说的海风的潮湿味道,海水拍打着不远处岸边的礁石,一波波的浪花虽然不大,却有喧哗的美丽动人。玉碎的一刹那,给人窒息般美丽地享受。
“让我死吧,让我死啊。”横山中佐看见了两艘中国巡洋舰往来穿梭,很快就到了自己的跟前时,紧张极了。
“哈哈哈。”看着窘迫的横山,中国水兵冷嘲热讽,因为,就象笼子里的小猫,虽然张牙舞爪以老虎的姿态恐吓人,究其实际,不过是一个俘虏。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收拾。
横山是北九州和下关日本航空兵最后的一个活人,其余的日本飞行员,不是被击中身亡,就是自杀成仁。还有几个则和飞机一起,活活地被那些炸弹拖累,半拉子掩埋在海水里,硬是给浩瀚的海水给浇灌死了。
就在中国水兵,以步枪的点射来戏弄倒霉的横山先生时,在九州岛屿的最北端的日本最后一道防线上,已经决出了胜负。
地上,包括潮湿的,被绵绵春雨浇透了的地面,泥浆和浑水流淌,也包括汪洋一片的日军防护水道,还有那些石头垒成的碉堡,被努力排水才得以保存的坑道,战壕,还有更远的地方,都散落着飞机的残骸碎片,有中国老式的歼—1,有德国造的日本中岛1型,2型,还有神风式日本造轰炸机,也有英国人造的鹰刺式战机,也有中国歼—2的影子,一场空中大战,消耗了中国空军二十一架歼—1战机,四架歼---2战机,还有至少十四架战机受伤,紧急地降落在冢本防线以南的原中国军队的控制区,可以说中国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损伤几近四十架。
有的飞行员已经牺牲,有的则急忙从飞机堆里往外爬,爬着爬着就不动了,还有的则很侥幸,以降落伞成功的脱离危险。
有好几个飞行员,就在日本人的水渠中间漂浮着,艰难困苦地往外划水,直到被战士们救起。
而日本人更惨,当中国士兵将清点了好几遍的结果汇报给段大鹏以及上报军团部时,栗云龙才从牙齿缝隙里艰难地崩出一句话:“惨胜。”脸上的笑容也浮出了。
冢本防线的日本战机,无论是日本的,德国的,英国的飞行员,不管是哪国造的飞机,反正,绝大多数都下来地面等着清点了。
五十八架战机被击毁,以各种各样地奇怪姿势,扎进了潮湿的泥浆里,或者干脆呈现出美丽的花瓣式绽开。还有无数的新碎片,被组合以后才知道,哦,这是日本人的飞机呀?
二十架飞机因为被击伤而迫降在冢本防线附近,在战斗结束以后,无一例外地被中国军队俘虏。
七十八架,正好是中国空军损失的两倍。
这一场空战,是硬碰硬的战斗,太多的德国英国飞行员的成分,使这一场简单的中日之战,演变成为中国新军和日本,德国,英国,特别是新来的技术经验都不错的西洋鬼子之间的战争。
战斗经验和技术的熟练,以及数量优势,外加背后的突然袭击,南北夹击,使中国空军最终取得了胜利。
后来,人们才发现,还有七架日本飞机,已经扎进了日军防御水区深深的泥浆里,等水流被梳理以后,才逐渐地露出了地面,另外,在冢本防线东北部约八里内的地区,中国军队的侦察兵还找到了三架日本战机,飞行员已经逃走,飞机略有损伤,估计是被击伤以后,勉强飞到了这里,最终逃走的。
十天以后,经过对沿海地带地搜查,对日本渔民的询问,无意之中,又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经过派遣人员打捞,居然真的在一个渔村外的小湖泊里找到了两架日本飞机,再后来,中国舰队还在更远的海面上,找到了不属于横山,武作,野田等部队的飞机,三架,在海面上漂呀漂的。
如果前前后后的日本飞机损失数都准确地加起来,可以说,中国空军在冢本防线上的工作是漂亮的,七十八架再加上十五架,中国空军的成绩是,击落敌机五十八架,击伤三十五架。
空军战斗的结果,决定了地面战斗的进程。
因为日本飞机的大量伤亡,德国和英国的外援飞行员见势不妙,急忙在混战中寻找机会,驾驶着被击伤或者因此而被击伤的飞机逃跑了,他们是领着薪金来日本为政府打工的,绝对没有必要拼命。事实上,中国空军参战飞行员发现,尽管开始中国空军就因为格斗机对混乱类型敌机的种类优势,总体而言,两军的情况,还处于均衡状态,当后期日本空军大量逃脱战场时,被中国空军的追击,才成为损失巨大的最主要原因。
不怪日本人,根据战后的调查,此战中,几乎所有的日本飞行员都战死了,逃跑的多是外援,那些西洋人还格外注意胜利成本的。
一个半小时以后,从南线机场再度出发的中国空军,已经大多是轰炸机了,庞大数量的格斗机仍然出击,对地面的日军目标进行扫射攻击。日本的坦克部队和炮兵部队成为重灾区,遭到了中国空军无微不至地照顾。而那个被中国军队撕开,又被日均顽强堵截住了的缺口,再次被中国空军和炮兵打开,更多的中国部队,这时候已经是很安全地通过了。
当天下午四点钟,中国进攻的西段部队,已经成功地将一个旅团的步兵插到了日本的阵地上,还将日本的重装部队绝大部分歼灭,一辆辆日本坦克瘫痪在阵地上燃烧,或者已经烧成了废墟,大炮歪斜着,炮兵黑压压地横七竖八地死翘翘了。
日军坚持抵抗,冢本师团长亲自带领部队反击,因为两万名部队是原来的日军常备部队,属于主力,所以,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再加上冢本中将的反复教诲,都带有亡命徒的精神,一波一波往前冲锋。
可惜,中国坦克因为有水道的阻挡,不能及时赶过来,所以,使日本人还有冲锋的机会。可是,空军的及使轰炸,让日本的冲锋反击极其痛苦,大片大片的日军被飞机炸死炸伤,有的整个中队,成百人的群体,居然三下五除二,就被炸光。
日军号称六万,是因为原来在山下贺国大将手下,属于预备第一师团的九州部队,都是残兵败将,已经成为惊弓之鸟,眼看着中国军队上有飞机,下有大炮,步兵的火力极强,后援还源源不断地往前开,早就吓软了两条小短腿,先还勉强支持一阵子,后来,就默默无闻地,悄悄地溜之乎也了。
当天夜里,冢本中将发现自己的部队越来越少,不得不理智起来,长长的防线上,虽然战斗的焦点只有五六里地段,而日本军队再也没有能力发动反击将中国军队驱逐出去,战斗的进程,将不再是日本人单方面对中国冲锋部队的狙杀,而是平分秋色的阵地战,甚至是日本人为恢复阵地的反攻,让中国军队占尽了防御的便宜。
得到了报告,冢本师团的三个小旅团中,在西线的两个旅团,已经损失了一半人,别说继续反攻,就是在中国军队全面进攻时能够把守好阵地都未必够了,他连夜派遣人绕道而行向中央和东面的部队征集援军,因为电话线被中国军队可恶地切断了,可是,经过三个小时以后,千辛万苦赶回来的四拨通讯员中的一拨,痛苦地说,中央的日军部队已经被打散,只有零星的部队在坚守。
知道局势无法挽回,冢本痛苦地下令撤离,趁着夜色,日军丢弃了一切可能阻碍自己前进步伐的物品,包括他们所重视的阵亡者和受伤士兵,
许多士兵被命令要自杀成仁。
“嗨,自杀吧,你是为天皇而死的!”
“对,不要被中国军队俘虏,那样的话,你就会生不如死!”
“中国军队极其残忍!”
日本人的政治思想工作能力也是很强的,结果,硬是让上千名日本伤兵自杀了,还有数百人不愿意自杀,就被其他日本士兵干掉了,方式很仓促,有的是机枪扫,有的是步枪毙。还有的是用匕首捅,更有的则是集中伤兵数名,数十名,搅拌上汽油就烧了。
中国军队都能够听到日本伤兵那凄凉痛苦的长嚎,大家都真惊恐,面面相觑,不知道日本人在搞什么把戏,到第二天发现了场地的情景,才恍然大悟。
“人吓人,吓死人,日本人真能吓人啊!老子差一点儿就尿裤了!”
中国士兵们确实为日本人对待伤病员的残忍态度所震惊。
第二天,日本的主力已经撤退,而剩余的都是些散乱的残兵败将,人数不足两千人,被勒令在阵地上坚守以掩护主力,特别是东段的日本守军,仍然傻呼呼地坚守着阵地,直到中国军队赶过去,将之消灭。
段大鹏的军队,打开了缺口,并且使用日本劳动力,将日本人围起来的谁道打开口,使水回流向西北,然后,才使中国军队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地通过了日本人山寨来的“黄泛区”,进入到冢本防线里。
孙武军在东线没有多大动作,受到栗云龙的严厉指挥,他们只是进行了佯攻和炮击等牵制行动,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第二天,他们奉命将部分士兵调遣到中央地带,在段集团士兵的帮助下,将中央地带的日军完全歼灭,扫清了阵地,才陆续地通过艰难的,有水道,有地雷密布的严密防线。
中午时分,段大鹏的步兵开始向北面进展,去追逐冢本的残兵败将。根据阵地上的日军伤亡情况,估计在这一战役中,约有八千余名日军被击毙或者自杀,加上畏惧而逃跑离队的,估计将冢本师团在这里布置的人干掉了一半。
两个中国步兵团,以有限的武器弹药向前追逐,寻找着日本人的痕迹,更多的部队则越过了被日本人视为天堑的防线。
一百七三章,炸死敌军统帅
三天以后,中国军队的六万余人,加上新赶到的朝鲜部队,加上一万名日本忠义军,达到了十万,陆续赶到了北九州南,遥遥望见了日本人的城池。
在明治维新运动中,在反复的内战中,包括开始的西南军阀武装倒幕和后来西乡隆盛被迫的叛乱,日本内部的矛盾,其实很深,远不象我们很多人想象得那样团结一致。在很大程度上,日本人的大陆政策和对韩华扩张侵略,正是要转移国内无法解决的矛盾所致,不仅有经济发展带来的市场膨胀欲,还有政治军事各派势力之间的冲突,此消彼长。
为了巩固中央集中权利,日本政府下令捣毁了各地的城墙,使大名们不仅被剥夺了领地,被剥夺了武装力量,还被剥夺了可能建立根据的城池。这一运动是很彻底的,可是,在某些地区,因为边防和军事的需要,并没有一刀切,比如在北九州的港口,下关的港口,日本人的城墙还保留着。
“呀,那就是日本人的城墙啊!”一个士兵用望远镜子观察着。
“哧,还用那破镜子?两只黑窟窿一瞄就知道了。”另一士兵讥讽道。
军事望远镜的普及,得益于俄罗斯军队和日本军队的贡献,也得益于更多欧洲国家,比如德国和英国人的贡献,屡战屡胜的中国新军有了巨大的缴获,其中,手表和望远镜子是敌人军官们身上常有的。
中国的先锋部队,已经可以看清北九州城墙上的每一道砖墙的横线条了。
最近的距离是三里,最远的还在冢本防线附近,中国军队尽管已经获得了重大胜利,可是,面对凶残狡诈的日本人,总是保持了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反正,栗云龙的军团总部都搬来了,督促两大王牌师团,两个军长主攻敌人,可见重视程度,栗云龙脸上的僵硬形状让所有的总部军官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打不下东京,每一个军官和士兵都不应该骄傲!我们的近期目标是,北上海岸线,横渡大海,占领下关和本州,在本州的西部站住脚。”栗云龙的话,掷地有声,砸得军官们连连点头,这个气氛,传播开来,影响着每一个官兵。
侦察战斗开始了,日军派遣的伏兵向中国军队开枪,那些隐蔽得很好的日本士兵,准确地射击,让中国军队在遭受了伤亡之余,也感受到目前的中国军队,确实是万里长征才迈开了第一步。
其实不然,这儿驻扎的是日本最后一个精锐的常备军,特等射击手占整个部队的三分之一,非常厉害,如果纯粹地对射,估计中国军队会被打光。
战争是综合性的,某一项目的士兵技能也许能够亮点一时,却未必能决定战局,只有战略思想,时代的意识才被证明是最关键的。
中国军队以密集的火力来对付之,根本不用看,只要听到有枪声,看见自己的战友往地上倒,就知道有了敌人了,也不管你隐蔽在哪里,顺便就抄起家伙往那儿估摸着横扫,横扫,懂吧?可着劲儿猛干,突突突突,
呀!一声惨叫,一名日本伏兵就挂了。再呀,再挂。
“嗨!”是中国士兵的,自然不是对命令绝对盲从的意思,而是努力,再努力,将一霉霉手榴弹扔过去。
轰轰隆隆轰!
在1931----1945的日本侵华战争史上,让中国军队,包括八路军都头痛不已的日本兵的小香瓜手雷,还没有诞生,日本人甚至很少手榴弹,有些士兵还没有摸过,而中国军队的这种武器已经是普及了。
没办法,谁叫中国大爷们什么都懂得哦?
轰!最后的一颗手榴弹,让最后还存活着的日本伏兵从沟壑里爬起来,撅着肥沃到不成比例的屁屁,逃跑了。什么一等射手,什么特等射手,都架不起火力猛。
中国军队的前锋逼近城墙的七百多米的时候,日军的步兵和炮兵进行了反击,枪林弹雨之下,迫使中国军队暂时停止前进。
在城市里,在城墙上,著名的日本悍将,最后的熟练将领,职业的高级军人,。冢本师团长,一脸苦瓜像。打,必须打到底,再也不能撤退了,再撤退的话,别说近卫亲王不能饶恕自己,就是自己的荣誉感也不能够原谅自己。现在,他已经是现存于世的日本第一名将了!哦,不,是第二,大山岩元帅毕竟更老江湖些。
“嗯!嗯!”挥舞着拳头,挥舞着军刀,见了军官们的冢本中将,用恶狠狠的目光和倒立的眉毛,恐吓那些脸色苍白的部下,给他们灌注着勇敢和力量。好象他是太阳神,谁见了他的目光,都能够唰地强大到变态。
日本人咬牙了,“这是最后一战!背后,就是汹涌澎湃的大海,是我们的埋葬之地!”中将毫不掩饰他对局势的绝望,“但是,作为帝国的一名军人,我们要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
“万岁!”
“大日本帝国万岁!”
在日本将军们急于给残兵败将打气的时候,头上已经呼呼啦啦地响起了尖利的呼啸声,一群群黑色的炮弹,在云层里钻进又钻出来,呈现可怕的抛物线运动,将天空和云层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快,快,将军,中国军队来了!来了!炮弹,危险!”一名参谋军官赶紧拉住了中将的衣服。试图使他赶快钻进掩体里。
为了保住城市,日本残余的冢本师团一万两千余人,加上留守在北九州的八千余人,加上还迅速收容了的预备第一师团的老败兵,还有一些居民,日本人又得到了所谓的四万精兵。
可惜,这四万军队里,一万属于被强制拉来,小脸儿一直发绿的市民,虽然在家里和集会上也能举着棒棒糖一样细小的拳头高呼口号,加油助威,还能找到许多的棍棒摆大兵秀,但是,真要上了战场,一个个都双腿颤抖,遭瘟的小鸡鸡般缩着脑袋。要让他们充当战斗兵力,纯粹是开玩笑。而那些九州预备第一师团的老败兵,已经连败数阵,吓破了胆子,除了耳朵的神经发达,就数两条腿的神经正常,充人数还是可以的,因为有米团吃,而要打仗,则绝对不行,再说这些人连步枪都没有够,万吧人只有一千七百多步枪,能做什么?
所以,日本在北九州城市里的力量,其实就是那么两万人的冢本师团,考虑到城市不小,需要防御的地点很多,再加上还要保证往北面海岸线以及和下关的通道,日本军队的防守任务很大,兵力根本就不足。
冢本无奈,就那么反复地上前沿鼓励官兵,更要求士兵们多修建掩体。在中国军队掌握制空权和炮兵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要是不修筑工事保护自己,简直就是自杀。
仰望苍穹,冢本岿然不动,不是不想动,而是没有了慷慨激昂的资本,是傻了。
天空,一个个可怕的黑点儿,在云层里穿梭,然后,纷纷扬扬地砸下来,各种各样的炮弹飞翔的声音,因为距离的不用,大炮口径的不同,而相得益彰,千奇百怪,好象开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太熟悉了这声音的老将冢本,不是不想躲避,而是觉得,应该镇定一点儿,给士兵们做一个典范,对,勇士,这就是勇士!在敌人的炮弹面前,还巍然屹立!
就这点儿小小的虚荣心,指挥艺术,做秀的策略,害了精明强干的日本第一,不,是第二的名将,冢本胜嘉,当他坚持挺住了身体,若无其事地冷笑,以表示蔑视中国军队的炮火时,那名拉着他的参谋军官忽然发现了不对。
几颗黑呼呼的炮弹,从今天再次腾起的云雾里钻了出来,由小小的黑点儿渐渐变大,不,是迅速,迅速,突然就变大了!
那军官焦灼地呼喊道:“将军,将军,快躲避!快跑啊!”
可惜,他的话有一半没有喊出来,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作为正常人的机能和物资基础了,炮弹砸下来,炸开来,将附近的一大片地区都覆盖了。那军官北撕成了堆片,当炮弹的硝烟过后,在原地除了一个大坑外,什么都没有了,最可能跟参谋军官有联系的,是十五米外一棵树上悬挂的一条军装布的条条,不是黄色的,而是红色的。
好几发炮弹炸过来,在城墙的后面爆炸,将现场炸成一片废墟。
中国军队准备发动进攻的时候,首先将千辛万苦调集过来的坦克部队弄到了合适的位置,然后就是炮兵,稍稍进入位置,在步兵的鼓动下,段大鹏军长就决定以火力对敌压制,之后,看轰炸的效果再决定进攻的规模和力度,自然,头阵中国军队是不干的,要干,也是日本的忠义军那几个营,要么是朝鲜军。
段大鹏军长根本都没有偷袭日军,使之猝然不及防备,遭受重大伤亡和打击的意思,不过是轰击敌人的城墙和重点地区,比如城门楼附近的可能的机枪阵地。
结果,那一群群炮弹,直接将日本北九州港口最高的司令官冢本老弟给折腾没了。
一百七四章,
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冢本将军突然发现头顶上跳下一个人来,狠狠地用大脚猛踹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力量之雄,简直比《大笑江湖》中那个变态的大脚神功还要变态,呼!自己,周围的一切,都被盖没了。
那是感觉,可是,冢本先生的独门体验,只有他自己知道。
更确切地说,还是“如来神掌”的威力更符合逻辑,因为一击之后,有火焰,有呼啸,有大坑,深得叫人吐舌头。
“哦哦哦哦!”咳嗽,再咳嗽,烟由厚而薄,逐渐散尽。
“将军?将军?”恍然大悟的日本士兵,冢本的警卫,参谋,亲随,还有周围刚刚还得到了亲切接见的战士,都被面前猝然出现的大坑惊醒了,恍然隔世。
惊慌,混乱,心理和精神的崩溃,瘟疫一样袭击着日本的守军,于是,一部分的日本官兵悄悄地开溜了。
不过,对于羽田大佐来说,这恰好是一个机会,反正,在自己面前障碍的绊脚石被中国人搬掉了,自己的前程就是一片光明。他举起了军刀:“坚守阵地!动摇军心者死!”
醉心于军衔提升的可能,心理阴险阴暗,患得患失的羽田大佐,反而觉得自己露脸儿的机会来了。作为一名旅团长,还是新近提升了两天的军官,一直沉醉在极度的兴奋中。名誉和阶级象一座高高的金子塔,给人瞻仰,仰望,希望的乐趣,使很多人不吝于付出更多的代价。
羽田大佐就是这样的人。
日军在混乱和悲哀,以及愤怒之中,迎来了中国军队更多的打击。
段大鹏集团和孙武集团,各以两万的兵力,抵近北九州的城市,分别从东南个西南两个方向重点进攻。在进攻之前,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炮弹统统地,毫不犹豫地往日本人的阵地上砸过去。
轰轰隆隆的很不音乐的炮声不消停了半个小时,然后,无奈地停止了,炮弹打光了。
日本军队在城墙附近的前沿阵地,已经面目全非,大段的城墙被炸塌,显露出残缺的,峥嵘的感伤之美,如果有人会吹上一管箫,估计不再用中国军队痛击之,全体的日本人都会得抑郁症而死的。
十多米的城墙,被段大鹏军的“如来神弹”炸得从头到脚,集体失踪,遥遥相对的两截断垣,默默无语,而它们上面的残红颜色,更令人触目惊心。
最起码,三百余米的日本城池是报销了,修建于古代,横行于冷兵器攻击下的盾牌,在重炮的震撼面前,不堪一提。
用望远镜子观察了一阵,几乎同时,段大鹏军长和孙武军长下令开战。
日本这边,因为溃退的官兵跑到了北九州的最北端,看到了茫茫无涯的海峡,还有隐隐约约在水一方的下关,却倒吸了一口气。
中国军队到了!
严格地说,是中国的海军舰队堵截在了那里。原来,忙忙碌碌的日本运输船队,不管木船也好,商船也好,还是客轮也好,总之,是不少的,然而,现在呢?全然不见一个,不,还有,都是颠倒乾坤,在海面上横着漂着的。
北九州的港口和城市,并不完全一块儿。港口深深地扎进了海湾里,尤其是那个码头。当中国军队的潜艇部队潜伏到了附近,往里面可着尽儿整鱼雷的时候,发现自己真是小题大做,因为港口里,只有两艘还算是军舰的船,其他都是小的,破的,木头的玩具,虽然装载了不少的人和货物。
十几声鱼雷的爆炸声,将港口里闹得鳖翻了潭,稀里哗啦,乱七八糟,日本人哭爹喊他爹媳妇的,纷纷往码头上靠,考虑到将来这里就是中国新军自己的东西,潜艇部队没有舍得再发飙。
在段大鹏等陆军官兵大破日本冢本防线,歼灭敌人逾万,并且再一次重创日本军人的荣誉感的时候,白强司令员的海军舰队,也没有闲着,除了派遣潜艇分队到九州港口里去当海怪吓唬人以外,重点是清除海峡里的水雷。
中国军队用水雷大破东乡平八郎那货的第一舰队,曾经作为一个经典的海岸防御案例,写进了中国新军的高级军官作战教程。也被其他军官,士兵们津津乐道,广而告之,最后,在中华共和国建立以后,又因为影视渠道的贡献。,成为家喻户晓的英雄故事。
自然,白强先生对日军水雷的布置非常担心,一旦敌军将海峡封锁住,则中国舰队的出入将十分危险。
“我们就这几条好船,千万不能硬碰硬!”
确实,中国军队从帝俄手里取得的军舰虽然不少,可是,大多系陈旧的战舰,速度不快,舰炮的射速也不快,在和日本,英国等海军的单项角逐中,绝对落于下风,在未来和英国,美国等对世界领导权的争夺中,绝对是不利的,好歹从日本手里二传过来了几艘英国德国的无畏级的战列舰,两艘航空母舰,要是再给日本水雷毁了,简直就是小阴沟里翻大船,栽大发了。
潜艇部队奉命浮起来,在海水的分裂和雪白的浪花之中,惊慌失措的日本人民发现了好几条大海怪从港口的门口冒了出来,于是,很多人惊慌地直接跳了海,好些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还有好些人用火辣辣的下盘热水自洗澡(尿裤)来表示震撼,还有的则傻了,后来,有意味在中国新军羽翼下成长起来的新日本诗人恰好在场,当时,他才十一岁,跟着老爹玩耍,看清了这一幕,他作为忠实的记录者,后来详细地描写了那一刻的情景:“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临了,日本列岛下面支着的神龟愤怒了,要把岛屿和海水倒翻过来。”
尽管科学已经给出了半拉子的解释,可是,人们还是有意无意地以神话传说为基础进行思维。文学艺术的顽固性更强。
中国潜艇部队眨沿江成为威风凛凛的水面舰队,虽然身材不怎么样,可是,在这一群土靠帽儿的日本小木船,渔船和几艘商船里头,绝对是黑社会老大了,潜艇的造型,绝对幽默,和蒙着脸一袭黑衣的盗贼再没恁么相似。
在日本人的迟钝里,中国潜艇部队的官兵冒了出来,然后,用枪声告诉日本人民,“别动,再动就开枪射击,谁动打死谁!”
“投降!立刻投降!”
“我们是中国新军,”
这时候,别说是敌人,不管你是谁,都没有关系,所有的日本人,跑了五十步的和跑了一百步的,在陆地上和海面上的,都窒息了。象捏了脖子的鸭子。
一阵陌生口音的急吼,让所有的日本人都被施加了定身法,于是,中国潜艇部队,悠闲地往前行驶,将许多的日本船圈住。
那些语言才能比较突出的中国士兵,则站在狭窄的潜艇管口上,对日本人喊话:“不要乱动,我们不是来杀你们的,不是,你们是平民百姓,我们会保证你们安全的,但是,只要求一个。你们要好好地配合,否则,我们的潜艇,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门的船都过去,听我们的话,往港口外面划,然后集中,往西面的海湾去运输东西,我们军队的物资在那里,很多,很多,只要运输一趟物资,你们就可以回家。”
“我是中国新军的带头大哥,少校军衔,是说话算数的!”
“别愣,再愣着不干活儿,我们就开枪了!”
枪声砰砰地,。不,还有一支是哒哒哒的,步枪和冲锋枪的威力,在于将海面打出可怕的密集水花,然后,恫吓结束。
在中国军队反复强调和劝说之下,日本人才从石化中反应过来,有的还试图往岸上靠,立刻被潜艇过去,用机枪和榴弹枪将之打得兔毛乱飞,不得不退回来。
“走!走!让港口外走!只要给我们军队服务一次,就算是效劳过了,就是我们的朋友,你们可以安全地回家。”
在中国军队的威胁利诱下,日本人不得不听从了指挥,开始浩浩荡荡地拥挤出来。
“他们真是中国人?”
“是啊。”
“可是,他们怎么从海底里冒出来的?”
“谁知道,他们是人吗?我觉得,他们好象是神啊,你想想,在海底里冒出来,还能活着?你能吗?”
“他们是来拯救日本的吧?”
“他们是中国新军?”
“他们不会杀我们吧?”
“他们是海里的妖魔鬼怪变的吗?”
“他们会不会吃人?”
大约七十余艘各种各样的船只,都乖乖地鱼贯而出,在两艘中国潜艇的引导下,向西行进。
没有任何一艘船只敢于逃跑。在大家的眼里,中国新军和他们的潜艇,都是神人,对,带头大神,每一个日本人民,都充满了崇拜感。那种被震撼了心灵和信仰的精神废墟世界里,只有一个念头在闪烁:千万别惹他们不高兴,我们会倒霉的。
一艘小木船,因为操作的不当,向船队的外围偏离了些,立刻就遭到了中国潜艇的鸣枪警告,吓得日本船老大急忙鞠躬,呼喊,表示是无意的,正在改正错误。请求给时间。
春深四月之初,日本列岛上吹嘘着温暖甚至带了些焦热乱流的气息,正好和这些小船的方向吻合,加快了速度。
当然不是运输什么东西,这正是白强司令员的计划,以潜艇进入日军的港口地带,俘获敌人的大量船只,进行扫雷工作。
白强司令员自己的舰队,没有闲着,主要是等待南下助战的机群,还有保护舰队本身,防御着从下关,北九州出现的日本空军袭击机群,三个小时以后,所有的中国南下飞机,都有了安全的着落,那些因为燃料问题或者伤残紧急在冢本防线日本的机场降落的,(那里很快就成为中国军队的地盘)也有的在中国陆军部队的一面紧急迫降的。多数都返回到了舰队上,进行补充加强,油料,弹药,等等。而日本空军被击落了三拨以后,不再有动静,使中国舰队的警惕之心,收了不少。
七十余架战机的回归,使白强舰队的实力恢复了不少,在天空二十架战机的警戒力保持下,怎样去清除日军可能的水雷,是当前的重大问题。
他等待着,和潜艇部队的电台连续接通以后,他彻底放心了:“好,你们做得很好。”
距离下关和北九州还远着,白强分外小心谨慎。尽管中国舰队在一路上,已经遭遇了不少的日本船只,还将之击沉击伤,可是,还是担心,这是不是日本人的诱敌之计?按照一般的思路,只要有日本船行动的地方,一定是安全的。
中国潜艇驱逐着数十日本船只向前划来,在东风的轻盈吹嘘之下,顺风满航,忽然,有人向靠近的一艘潜艇的中国人禀报:“太君,前面不能走!”
“怎么不能走?”中国兵很警觉。
“太君,冢本将军的兵说过,前面有大鲨鱼群出没,还有超级大海怪,数丈长的章鱼!”心有余悸地看着中国潜艇,日本哥儿们的心里正想说----你们就是超级大海怪啊,当时为什么不听长官的赶紧溜?
好几个日本人也证实,不仅冢本将军说过,就是本州岛西部的守卫军司令官近卫亲王的并都讲过,那里确实有海怪,出下关数十里的海面,有好几个地方被禁止通行。
中国官兵明白,那些地方可能就是水雷的分布区。
这个问题很难解决,也不知道日本人搞了多少水雷在里头,水雷不象地雷,你看着以后慢慢地想办法将它抠出来,水雷在海水里是活动的,漂浮的,你的一般船整不好,就会被它撞上去,然后一团火光,得,你抱着老婆,不不,想着别人老婆歇息去吧。
阳光暖暖地照耀着海面,海水因为微风而和谐,湛蓝的颜色令人心旷神怡,时而有鱼群穿梭,浩瀚的海面上,也就是那些日本渔人指认的有海怪的地方,有蹊跷的地方,时不时地滑过一个半弧形的东西,一露又一灭。水雷啊1肯定是。
水雷的布置,有的直接在海面上漂浮着,有的下沉许多,或者干脆完全隐藏在海面下。
发现了水雷影子的中国潜艇部队官兵大喜,立刻告诉日本人,“前面就是我们的物资,在那里,去,靠过去,快,快,把它们弄出来。”
“哪里?哪里?”日本人胆战心惊地寻找着。
“那就是,哦,或者也别找,开着船过去就行了,不要怕,那些东西会开花,对,是开花,如果它们开了花,你们更不要害怕,赶紧往前继续走,继续!越快越好。跑过了那片海区,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你们也给老子记住,别耍花样,否则,我们的潜艇大炮就要射击了。”中国士兵里有的是大忽悠。
在中国军队的枪炮逼迫下,日本的船,七八艘横成一排,朝着可疑的地方开去。
轰!轰!
不断有水雷爆炸,将日本船只掀起,炸碎,而不知所措的日本人,还是继续,更加疯狂地向前逃难。
这些日本人,并不知道日军水雷布置的地方,也不知道布置了多少,虽然他们被禁止在某些地区航行,还有日本的破旧军舰来监督,可是,今天,却不见那些军舰了,虽然很小,毕竟是军舰啊,日本人想不到,那些军舰早被空军紧急召集回去了,向着下关逃跑了。
在日本舰队覆没以后,对于在下关一带遭遇中国舰队袭击的可能性,日本人早就估计到了,所以,做出了长达几个月的充分准备。
日军专门成立了一个海岸防卫部,由近卫亲王亲自主持,具体事务由驻扎下关的南云一雄负责,身为少将的南云一雄,是个职业海军军官,非常幸运的是,因为有病,没有在任何一支特混舰队上工作,而是被留到了海军军官学校里担任副校长,这家伙命大福大,就此躲避了阵亡的黑名单。现在,日本海军的衣服裤子都给中国新军扯光了,就把他这样不起眼的小角色,象屁股蛋蛋一样露出来了。
日本自己会制造水雷,但是,规模很小,主要是试验性的,因为日本舰队横行时,不担心自己本土遭受攻击,在佐渡岛屿遭到了中国舰队的偷袭以后,日本政府和军方才开始重视,生产了五百多枚,可是,因为花费太大,一枚水雷里要填塞太多的炸药,耗费太多的钢铁,让倾力于和中国新军决战的日本军方所讨厌。因此,迟疑可很久,当中国舰队的威胁实实在在的时候,日本才加紧生产,并且得到了英国人的支持,结果,日本人牛了,一下子在这里布置了三百多枚。在其他的重要水道上,也布置了不少。
水雷发生碰撞爆炸是一型,还有的是和船舶稍微接触就能爆炸,也有的是感应式,一定距离就爆,但是,当时的日本的,英国的水雷,还没有先进到这种程度。
不过,日本船倒大霉了。
船队横过,水雷纷纷爆炸。将之炸得人仰马翻。
对,就是马翻,因为马受了惊吓时,翻倒时,其姿势和狂乱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幸好中国新军官兵善良,将日本百姓撤退下来,才没有陪着船只一起葬送。
一百七五章,完歼敌军
损了八辈子德的中国潜艇部队,反复地回来,在下关和北九州一带的海面上,甚至深入到海峡的东面去寻找残留的日本船只,然后,押解着他们到西面海上去淘金,确实是淘金,淘金属的东东。
两天时间里,日本西海岸线上的某些日本闲人,可以端坐在岸边,悠闲地摇晃着鱼杆儿,倾听前方不可知处的美妙声音,不时的一声巨响,让人觉得,夏天的雷鸣今年怎么这么殷勤呢?
这种方法,残忍,而且也很困难,中国潜艇部队将所能够见到的,还没有从大海怪所震撼的神经大条的弥留状态中恢复的日本船人,统统地带到了那里,进行爆破作业。这份作业将日本人做的,一百六十多艘船只,一艘艘地报废了,海面上漂浮着一片片木板,还有残缺不全的。
“唉,可怜啊。”一名中国军官大发怜悯之心。
“谁叫他们要弄水雷?这就是咎由自取!”
水雷,毕竟困住了中国的海军舰队,使之不能有效地,及时地赶到北九州的港口之外,占领之,或者摧毁之,能够的只是小心谨慎地在可能的水雷区外等待,再等待。虽然时间之紧急,让急于建功立业的白强司令员牙帮子都是疼的,但是,他却不能不谨慎,于是,他改变了办法,在第二天,让潜艇部队单独执行命令,一部分继续抓日本船,一部分守候在北九州港口内,封锁得严严实实。
就这样,在北九州的城防部队向北面逃跑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在那里经常见到的,比苍蝇还多的日本船只,什么尖头木船呀,渔船呀,客轮呀,商船呀,统统的不见了!
被中国军队炮弹炸蒙了,又被冢本司令官的死吓迷了的日本官兵两千余人的先头部队部队,密密麻麻地扎到了码头上。大家议论纷纷,“我们的船呢?”
“是啊,船!没有船我们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