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48
徐竹师团,进驻到九州岛屿上的广大地区,在北九州港口有一个团,往福冈一个旅团,往南往西,往东南,各有团级别的军队驻防,任务等同于北线段大鹏军,震慑日本九州的“三藩”,迫使之老老实实地为中国新军服务,定期缴纳贡献,如,他们被要求在一个月之内,首先向中国新军调集来各一百万斤大米。考虑到西北地区遭到了兵火,日本的居民大量逃遁,给猪口将军的任务减少了三成,可以先缴纳七十万斤,而山口将军的治理范围比较富裕,将之三成增加到他的任务里,三藩之中,山下贺国大将的治理区域最广大,几乎占整个岛屿的一半,所以,他的任务最多,只是考虑到运输的困难,第一个月的任务是一样的。
这三百万斤大米,数量极少,因为,仅仅囤积在九州岛屿上的徐竹师团,就有两万五千余人,加上辅助性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三万。加上为中国军队服务的日本新军,劳力,以及朝鲜军的一个旅团,总数将达到十万人,对粮食等物资的需要量极大。
之前,中国新军主要是依靠自身的力量,将满洲地带的粮食往朝鲜运输,然后再往日本运输,在过程中,高级军官们发现,这样的效率太低。速度太慢,根本无法满足战场的需要,于是,就修改了方法,由栗云龙和他的老丈人进行沟通协调,虽然说李完用的两个黄花大闺女在栗云龙的胯下已经被修理改造成了娇嫩嫩花滴滴的小媳妇了都还没有给予正式的名分,李完用先生也敢有任何的怨言,确实是一个忠心耿耿,忠贞不渝的好人,一代良奸,所以,中国新军就多次向其保证,绝对给予其实际掌管朝鲜权利二十年的权位,栗云龙亲自说过;“李知宰啊,朝鲜国王昏暗无能,你其实就是朝鲜国王,虽然没有名分,可是,做国王有国王的苦恼,当大臣有大臣的轻松自由,我觉得,你还是做知宰最好,荣华富贵,你已经到了极限,何必再斤斤计较?至于你的子孙,我可以保证,保证他们能够继续你的事业下去!”
李完用据说当时就哭了:“好女婿,好,哦,我的好军团长,能够看透我心的,恐怕就只有你了。”
栗云龙傻愣愣地:“好女婿?在朝鲜语里,这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知道李完用将一小最美的小妾和两个如花似锦的大闺女奉献给自己的那种决绝,可是,表面上绝对不承认,口头上一承认,就好象亏欠了这厮,不给他多少好处,良心不安啊,所以,栗云龙从不点破这一点儿。
李完用清醒,为之气结,得,白白嫩嫩的,如花似玉的两个大闺女加一个朵花蝴蝶奉献出去,人家 吃了还不认帐呢。“嘿嘿,军团长大人,不不,王爷。请您吩咐。”
吩咐来去,就是将朝鲜的大米和面粉直接运输到日本来,然后,由满洲地区的中国新军,一比一的比例偿还。考虑到好象人运输粮食的费用,栗云龙决定将每一万斤粮食,补贴朝鲜人十两银子,不少了。
主要的粮食即使由朝鲜供应,也是一项巨大的负担,所以,栗云龙的新计划是,在日本的占领区,就地取材,实现粮食自给。
第一期三百万斤粮食,对于二十万的中国军队,五万以上的朝鲜军,十万被俘虏的日本军民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可是,在朝鲜的粮食运输还能保证的情况下,这样的数目是合适的。
三个日本新太君,猪口,山口,山下,轻而易举地完成了第一期的征集粮食任务,提前了二十天,在他们刚刚担任了各地的长官不久,其实恐怕未必赶到住所,最大的可能是,在路上随便地拉些人,整些车辆,抓些粮食就整来了。
日本并不是一个富裕的国家,即使号称居民主要粮食的大米,也不充分,不过,在九州岛屿上,毕竟还有许多的国库,国家粮食库,这就为三藩的活动提供了条件。
栗云龙给三藩各有两部电台,现在,对于电台这东西,中国新军是很不缺乏的。俄罗斯军队落后,没有缴获几部,但是,在英国和德国支持下的日本军队中,缴获了何止百部。给这三个家伙几台,是合算的,栗云龙要求,在第二个月和第三个月里,等三方的统治建立起来以后,就组织人力,迅速往北九州港口运输粮食,分配的任务是,西北地区的猪口集团,八百万斤,东部的山口集团,一千二百万斤,南部和中部的山下贺国大将地区,分配的任务是两千万斤。在本年度,总量就是这么多。
依照中国军队的需要,这四千万斤粮食真不算多,平均一名士兵(包括日本劳力)才一百多斤,以一天二斤的标准来计算,才能支付一个多月,而实际上,因为战斗的辛苦和日本劳力的消耗,估计一天两斤半都成问题。
所以,在紧张地核算以后,栗云龙再次询问被扶持起来的三个日本土皇帝关于粮食的问题。同时,为了激励三人更加卖力地工作,宣布,以大清国和中国新军的联合名义,授予山下贺国大将为熊本伯。,伯爵的意思,猪口将军为福冈男,男爵,山口将军为大分子,子爵。在中国传统的爵位系统里,亲王和王爵,不是大臣们所能观望的,第一等是公爵,二等为侯,三等是伯,四等为子,五等男。这是常识。日本人对中华文化知之甚多,应该理解,不管爵位的高低,毕竟是中国人赏的爵,不同凡响啊。
同时,栗云龙正式确定,九州岛屿除非军事占领和管制期间,中国新军不予直接干预,而由三个日本的投降将军自理。增强其独立性。
也就是说,九州岛屿上的三个日本将军,以后就是三个土司,三个国王,各自有自己的独立王国可以为所欲为了。以后,他不再属于日本,也不再属于天皇,而是属于中国新军,属于他们自己。
当然,在电台信息的往来之中,日本的三个新贵对栗云龙和中国新军是非常感激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战俘,屁都不是,随便中国新军一个小兵发了火,都是大爷级别的,中国新军能够起用自己,实在是喜出望外,现在,又加了这么多的甘蔗,哪有不兴高采烈的?
“以后,你们三个人就是本地的大名,总督,无论军事政治,经济文化,都有绝对的统治权,还可以世代相传。”这句话,顿时就让三个日本败将的脑袋好象被原子弹撞击了一百下,烧得不成样子,浑身兽血沸腾。纷纷向栗云龙表示,要永远地跟随着中国新军走。
山下说:“中国新军是日本的恩人,栗王爷是我山下的救命恩人!”
猪口说:“中国新军和大清王朝的恩情,我永世不忘!”
山口道:“我从此以后,就是中国新军和栗王爷脚下的一条狗!”
不过,栗云龙又提出了一个过渡时期的过度办法,在三个九州大名的总督治所,还需要派遣一个中国顾问团,因为要将日本政府进行新改造,就得按照中国新军的政府组织和军队的样式来建立,需要指导啊。
栗云龙的提议是,每一个总督区派遣三百名中国士兵,四百名朝鲜军,两名中国代表,一负责军事,一负责政治,朝鲜军则负责军事巡视,以保卫总督们的安全。
这一提议,顿时让三个日本新贵族们很头疼,看来,中国新军对他们还是不放心滴。
不过,栗云龙马上就点出了主题。“派遣代表的做法,一是为了保证三位的安全,二是要加快各地区的经济发展,特别是农业的发展,为中国新军提供粮食供应。”
还是山下贺国大将久经考验于官场,非常聪明,心有灵犀一点通:“王爷,能不能不派遣代表和军队来?”
“什么意思?你能够加紧促进粮食生产?”栗云龙进一步提醒。
“完全可以!”山下大将坚决保证。
于是,以不驻军不派代表监视为交换,三个日本大名在相互联系并征询了中国新军的意见以后,正式提出,在未来的半年之内,毅然决然地保证中国新军能够得到一亿两千万斤的大米供应。并且,决心尽快运动。
“很好,谢谢诸位!”栗云龙大度地说:“那就麻烦三位多多费心了。”
“不敢,不敢,军团长,王爷,这是我们的本分,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愿意忠心耿耿地为您效劳!”
这样的意思,以简短的电报发文通信,其意味还能让栗云龙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使他觉得,自己在九州岛屿上实行的间接统治的方案,还是恰当的。
在落实粮食供应的基础上,栗云龙还加强了对沿海地带日本渔民的管理,对于日本渔民,中国新军并不禁止,而是在大量征用其船只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建立日本人自己组成的渔业机构,然后征收实物税。
这样,以九州岛的经济为支柱,中国军队的物资供应有了基本的保证,一亿两千万斤粮食,可以支持半年。如果照例克扣日本劳力的口粮,在本州地区进行更大范围的经济搜刮以后,绰绰有余。
一百八一章,击破敌军第一道封锁
栗云龙统筹军需的过程,需要智慧和艺术,但是,究其实际,不过是边享受边谈话,动动歪脑筋而已,而段大鹏军的北征活动,就充满了更多的娱乐活动性。
段军主力坚守并整顿在下关以及周围的地区,保证港口的秩序,监视朝鲜军,管理日本的战俘和其他苦力工作。
“快,快。快快地干活,否则,老子扒了你们身上的人皮子!”
“你,你他爹媳妇的干什么?肚子痛?呸,来,让老子的皮鞭给你治疗一下!呸,这小子,你的病这么快就好了?哈哈哈。”
中国大兵端着枪,挥舞着皮鞭,监督着日本战俘和劳力艰难困苦地背负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往港口的码头上扛。工作是轻松的,生活是惬意的。
经过休整的码头,已经恢复了一个繁忙的经济出入口的地位,大量的军需品正从船队上扛上来。数万日本劳力排着队伍,密密麻麻地往来运动。
下关的兵力不少,段大鹏的一个师团两万多人,加上栗云龙的军团部,人数基本上是两个大师团,将整个港口城市和周围半径三十多里的村镇都占领驻扎了。
一个骑兵团的新军,加上两个步兵营,一个朝鲜军的步兵团,一个骑兵营,排列成巨宽的队列,沿着海岸线扫荡,他们虽然被严厉禁止随便杀人,可是,绝对不禁止随便逮捕人。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年轻力壮的,都是好目标,在村口那么一喊,再随便放假枪,日本人就三三两两,战战兢兢的出来了,日本语说的好的中国兵那么说一通,知趣的日本人赶紧跟随着走吧。不知趣不听话的,中国军队哗啦啦就用刺刀逼迫上来了,还不是中国步枪,是日本的。“你的,不服从大东亚圣战,死啦死啦滴!”
中国官兵,都将对日作战称为“大东亚圣战”,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有始作俑者栗云龙们才知道,这是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绝妙讽刺。
日本人听话的,很好,以礼相待,不听话的,以刺刀相待,。再顽固死不听话的,以酷刑和暴力相待,反正中国士兵不是联合国派遣的维和部队,不是国际人道主义援助团队:“哦,这里是我们中国新军占领的地方,你们日本鬼子,已经统统死啦死啦的了,不要再顽固不化了,你们,以后都是我们中国的国民了,记住!你们都是我们中国新军的人了,但是,还不是正式的,而是奴隶!奴隶!”
中国新军在武力征服的同时,也和各地的日本政权建立了联系,没有根本上摧毁之,而是要求其进行物资供应,奉献。凡是能够合作的,一律奖赏,保证安全,而死抵硬抗,阳奉阴违的,则进行严厉地镇压。
利用大棒加胡萝卜的双重政策,栗云龙亲自将下关以西,以北大约上万平方公里的日本地区,纳入了中国新军的军需体系。这一带的日本居民有一百七十多万人口,三个月内,可以征集到五千万斤的粮食。
更为阴险的是,中国新军大量的编组日本新军,很快,日本新军就达到了二十个营,两万人,编组的原则是,挑选身体不健壮的,但是很容易控制的人来充当士兵,强壮的则拉到了劳力营。由中国军官和朝鲜军官担任训练指挥。在将来的战斗中,由这些日本人充当第一线的作战。
“让日本人打日本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栗云龙这样认为,段大鹏也这样认为,但是,孙武不太同意,他觉得带这些人是累赘,所以,在进攻本州地区的新战斗中,他没有带这些货色。
孙武集团目前是日本战场上,中国新军势力最强的一个军,一个步兵师团加上一个坦克旅团,一个空军旅团,一个炮兵旅,一个骑兵团,工兵团。运输团。实际上还是三个师团,坦克部队和空军部队编组为快速师团,炮兵旅和骑兵,工兵,运输兵等组成了特种师团,坦克部队,增加到了二百八十辆,飞机一百五十余架,这样的实力,别说日本的关西本土防御军,就是整个日本的军队,都不是对手了。
下一个目标是占领山口。山口城市距离下关二百余里,为一中型城市,在当时,约有六万人,在下关的东偏北的位置,周围尽是平原,是中国军队东进的重要渠道,特别是在脱离后方作战的严峻局面下,需要城市的交通要道和物资集聚来保证。攻占山口,进一步震慑大山岩政府,已经是中国新军的必要任务。
现在,驻扎在山口城的日本军队,是关西军总司令官近卫亲王,能够聚集起来的军队,约十万人,两个师团,一个军团指挥部,分布在城市的周围,为了阻止中国新军的继续前进,呀还在城市以西设置了三道防线。在城市里,也驻扎了四万的兵力,考虑到中国军队罕见的战斗力,近卫大将还从其他地区调遣了两个师团,陆续地向山口城的周围进发,每一个师团为四万人,距离城市各二十到三十里,并且做好了工事和随时随地增援山口城的计划。分散布置兵力,是近卫大将的新主张,因为中国新军的空军实在太厉害了。
战斗打响的那一天,是四月十九日,阴雨连天,地上湿滑,所以,中国军队没有出动飞机和坦克,而是以步兵进行试探,最先出动的是日本新军,因为孙武的讨厌,只带了一个营,让他们去送死,日本新军每人配发一支步枪,三十发子弹,主要是试探日军的阵地位置和反应。然后是朝鲜军,一个团的朝鲜军步兵,加上一个团的骑兵,是中国新军的得力盟友,以华式装备武装起来的朝鲜军,已经今非昔比了。
砰砰砰!
日本守军开枪了。德国步枪虽然性能超群,射程的有效范围在五百米左右,最大的射程在八百米,可是,对付格外谨慎的日本新军,还是很困难的,日本新军只有一个营,而且,弹药不给太多,身体素质也不多好,可是,他们有的是狡猾。分成多路,向前哨探,一旦发现不对,就迅速地隐蔽起来,趴到地上,装出很专业的防御模样。
三名日本新军士兵被打死,一个正中眉心,而那名过于暴露的日本守军,也被日本新军好几杆步枪同时命中。结果,那家伙当时就差一点儿象树叶儿一样飞了起来。
“射击,射击!中国人来了!”第一道封锁线上的日军,有八千余人,其战术的特点是迟缓中国军队的锋芒。战胜是不可能的,可是,绊脚石的作用还能起一点儿。
日本人在增援下关失败以后,以十倍的兵力都拿不下中国军队的两个团,最后被中国空军和三十辆坦克给炸得晕头转向,近卫大将和众军官们反复研究,总结经验,决定以严密的,密集的阵地战,来消耗中国军队的实力。大将曾经自豪地说:“我们关西军有三十万人,如果每一个人都打死一名中国军队,就可以将之完全消灭!”
对于中国新军可能出动的数量,英国人进行了严密地推算,还从清廷那儿得到了基本地证实,帮助了日本军队。近卫大将估计,在日本的中国新军总数为三十万人。
大将还有一点儿没有说明,日本大山岩元帅,已经正式下令,实行全国总动员,号召全体的日本人,统统地,都拿起武器来,同中国新军作战,誓死保卫伟大光荣的日本帝国,
这里不提拿枪,是很有分寸的,日本的武器已经极为匮乏,别说先进武器,就是步枪,都不能够人手一支了。
这种情况的造成,关键在于日本人太不争气,所有的德国和英国供应的武器,不是被中国军队击坏,就是在战场上转入了中国新军的腰包,结果,两个帝国盟友真的泄气了,眼看日本再也难以辅助,干脆撒手不管。当然,是暂时的,后来,德国还是供应了十万支步枪,英国则供应了二十万支。
造成近卫大将敢于在山口城和中国军队顶牛的新原因是,恰好,德国武器运输到了日本!迅速编组的日本新师团,以德国步枪和日本自造的二十万质量很一般的步枪,武装起了三十万人,分为十个师团,正在向关西调集,天皇和大山岩政府都豁了出来,坚决要将中国军队堵截住。而东京湾,横须贺一带的海道,则以越来越多的水雷封锁。
近卫大将也没有别的选择,天皇和大山岩政府给他的防御地区,就是若狭湾,琵琶湖,伊势湾以西的地区,他若不能层层叠叠地设防来战斗,要和中国军队决战的话,估计一个回合下来,他就成了光杆司令。对于中国新军的综合战斗力,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一片村镇,四十余户人家,上百座房屋,成为日本两支军队战斗的主要地点,在村子的两面,对峙着两个日本营,一个是旧军,忠于日本政府,一个是新军,忠于中国新军,或者说暂时跟着中国军队的旗帜干,本来,日本新军的士兵很不情愿打仗,毕竟是和自己人打,怎么和都有心理障碍,可是,枪声一响,眼看着日本守军的子弹往自己的身上直招呼,心气劲儿也就上来了,再也不提什么同胞血肉相连之类,干脆真刀实枪地干起来。
“射击!射击!”
朝鲜军官指挥着日本新军,对敌人开战,将那一片村镇的房屋打得劈里啪啦做响,日本守军在那里面,借助工事和墙壁,不断创造新的战绩。
双方的对射进行了十余分钟,子弹非常密集,尤其是日本守军,居然还能有机枪,声音象刮风一样,打得日本新军抬不起头来。
要不是阴雨天,中国军队早就出动空军对症下药地轰炸了,那样的话,日本军队要是再支持下去,顶多不过半个小时。
野战大炮的那个旅团行动也很困难,于是,中国军队调遣上来了一个营,一面观察监视着日本新军的动作。
砰,一个日本新军士兵的脑袋就开了花。砰砰砰,在日本守军的弹雨中,更多的日本新军士兵趴窝在地上根本不敢还击。
如果这时候日本守军出来反击的话,估计能够迅速地击溃日本新军的这个营。
没关系,这样已经足够了。
用日本新军放出去咬上几声,承认敌人突然袭击的代价,够了。
中国军队的一个步兵营,就站立在日军防御线的对面,稍加观察,将一门门小巧玲珑的六零迫击炮架了起来。
这些顶小的山炮,以巨大的弧形射角,可以打到日本军队的无论如何进行隐蔽的工事阵地的脑袋上。
首先是那个镇子的房屋。
轰轰轰!
十几发炮弹的第一轮射击,就将四座房屋轰塌了,随之而来的是,几个日本守兵,从废墟里侥幸地生还,挥舞着步枪,上窜下跳,好象屁股上着了火,惊慌失措地逃了出来。
那支隐蔽的相当不错的日本机枪,也被炸掉,半截儿机枪飞了出去好远。机枪手的脑袋上戴着德国钢盔,人趴在地上,只剩下上半截儿身体。很神奇地摇晃着。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日本新军急忙射击,打得又准又狠,将其一一击毙。
中国步兵不禁眉飞色舞:“呵,这条狗还真的没有白喂呢!”
明说了,就是欺负日本人,而且欺负他们的汉语水平。
受到中国六零炮的鼓舞,日本新军的某一个连长居然发一声喊,首先向着那片镇子冲去,后面,还带动了三十几名日兵,奋勇当先,再接着,又有五十多个日本新军士兵冲了过去,不久,就听那个村子里响起了一阵阵沸腾般的呐喊声。日本人组成的两支军队居然玩起了白刃战。
朝鲜军的一个连很快也加入了战斗,中国步兵营则将炮击进行到底,对准周围的日军阵地进行连续地射击,只见阴雨之中,一团团烟云冒起来,随即,有不少的日本士兵的残破肢体跟随着乱飞。
“杀啊!杀啊!”上千名日本新军,都被带动了向这前面猛烈地冲锋。他们在这个突破口,就是村子附近,将日本守军格杀完毕,然后,进一步深入。
日军的防御线虽然有工事,战壕很深,可是,兵力并不足,十数里长的战线,只有八千余名士兵,明着就是消耗和障碍中国军队,而不是血战到底的。
日本军队的士气相当有限,很快,就被二流子组成的新军冲破了。日本新军在朝鲜军官的监督下,端着步枪刺刀朝前冲,将一路上遭遇的敌人统统杀死。
当然,日本守军也进行了力所能及的反抗,但是,稀疏的步枪子弹,难以对付密集的冲锋人群,日本守军的机枪消耗已经到了极限,只有普通的士兵普通的武器在防御了。
日军进行了反击,大约五百多名的日本守军对日本新军反动了反冲锋,立刻将之击退了二百多米。随即,朝鲜军加入,立刻以密集的火力攻击敌人。
朝鲜军是华式装备,一个连就有迫击炮八门,士兵一百五十人,机枪六挺,士兵全套都是冲锋枪,偶尔有些军官是手枪,或者是狙击步枪,还有人手十枚的手榴弹,或者可以将手榴弹和小型的炸药包发射出去的榴弹枪,因此,日本守军想要阻止这样一群朝鲜狼,是不太可能的。
结果,双方对战了十分钟,日本军队败绩,朝鲜军的一个连,将日本守军的一个营击败,前进了七百米,然后将日本的第一道防御线截断为两端。
中国步兵自然不会坐失良机,顺着这个渠道,向前扩张,对准一侧的日本阵地,进行了轰击,特别是士兵们的枪榴弹,打得日本官兵不知所措。纷纷逃跑。于是,追逐之,再战斗,再追逐。
一个小时以后,中国新军朝鲜军队,日本新军,只用了两千余人的兵力,就将日本第一道防御线彻底地撕开,然后,野蛮地鲸吞蚕食之。一截截儿地消灭着日本守军。
日军大败,被迫逃遁。
中国军队一鼓作气,混合了朝鲜军,日本新军,向敌人发起追击,一直追出了八里,又击毙日军上千人,俘虏两千余人,这才稳住阵脚,在一个三角地带的几个村庄里安置了下来。
中国军队将日本的战俘捆绑成一串串儿,拴到村庄里的树木上,然后,一面埋锅做饭,一面建立警戒线。并且向后方汇报。
孙武军的先锋团是步兵,在正中方向,而骑兵团分出一个营在左翼,左翼还有一个步兵营,以及其他的部队,右翼,则有一个骑兵营,两个个步兵营,两个朝鲜军的骑兵连,一个步兵营,还有其他部队。
中国东进的攻击部队进展不快,因为天气的原因,阻碍了机场的前进和移动,让习惯了空地配合战术的中国军队,不那么热心于速度。
“暂时休整,等待增援,暂时不要展开新的攻击行动。慎重从事。”孙武命令道。
一百八二章。连胜
在湿滑的地面情况下,在连绵的春雨里,中国坦克部队依然奋勇前进,终于赶到了最前线,然后,配置到了部队中。
孙武作为全军的指挥官,亲临一线战斗,率领骑兵警卫队连,迅速地赶赴了战场,在他看来,不仅仅是出于对战役的重视,更是一种竞争的姿态,反正,和日本的战争没得几场可打了。再不争取主动,可就没有功劳了。日本军队已经是落水之犬,打之轻松自在,且痛快林立,谁不乐意打啊?
一名士兵不小心,滑了一下,呼地从马上摔了下来,一身泥泞,让所有的官兵都赶紧自省。有人上前搀扶起他。那士兵活动活动手脚,自我解嘲:“靠,小阴沟里翻大船了。”
幸好没事儿,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也更加小心。
孙武在路上,碰见了一队朝鲜军,脖子下挂着中国新军的冲锋枪,神气活现好象刚死了爹自己成了家主的牛叉劲儿,“喂,你们怎么到处乱走?哪一部分的?”
那朝鲜军不过一个班的规模,见中国军队问及,赶紧回答说,是往前线通信的士兵。
小雨忽然又开始了,很讨厌人,将每一个官兵的身上都弄得湿润一片,你想擦吧,没有见明水,你不管它吧,又发现不多会儿,衣服就湿得多深了。
孙武驻马,忽然有了主意。“来,给我联系第三步兵旅的王旅团长。”
这样的天气和地面,坦克军根本无法快速大规模前进,还是由步兵继续进攻吧,既然空军和坦克不起作用,步兵的攻击没有必要再迟疑。
中国军队的步兵第三旅,加到了左翼部队,使之顿时实力猛涨。而中央和右翼的军队,则保持着接触状态,紧张压迫着日本守军的神经。
即使第三旅运动到位置,进攻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孙武赶到了第一线,进行观察。在一处小山包上密集的树林的掩护下,孙武发现,日军的阵地防守很严密,人数不少,但是,明显答,纵深不足。他一直观察了三十分钟,才叫通信兵招呼几个军官。
步兵六团三营的中国营长,年龄在三十岁上下,脸膛黑红,胡子拉渣,很有男人的气概,人长得也很结实:“报告军长,步兵六团三营的营长白。。。。。。”
孙`武打断了他的话,同时要求朝鲜军的营长,日本新军的几个军官,都到身边来,然后,召开了讨论会。很快,就作出了决策。
和步兵第三旅的联系畅通了,第三旅决定一进入阵地就打响。
孙武成为中央中国联军的现场指挥,首先让士兵将二十几辆坦克摆出来,作出了射击的准备,然后,让步兵协调。
仍然是重点突破,迅速撕开扩大的战术,中国坦克部队的野战大炮的威力,比六零炮强多了。随着隆隆的炮弹呼啸声,立刻在前面八百多米的日军阵地上掀起了一团团的烟尘,大片大片的泥土和许多的树木枝条,都被打得乱飞。
炮声正响间,朝鲜军就出发了,一百多人的连队分成散兵线向前突击,中国军队的六零炮作为打击敌人固定火力点的游击火力,打得相当不错。
炮弹为朝鲜军撕开了大约二百多米的缺口,阵地上的日本兵被炸得东倒西歪,死伤殆尽,虽然日军注重交叉火力,两挺机枪的叫声还够响,可是,也够暴露,立即就被中国军队的坦克大炮给敲打掉了。
日本的机枪和机枪手都飞上天空,其情其景,令人印象深刻。许多日本新军的士兵都捂住了眼睛不敢观看。
日军没有大炮,连小型的山炮都没有还击,当朝鲜军的一个连冲到了缺口处时,中国军队的炮火向缺口的两边延伸,将更多的,跃跃欲试想反扑的日军人群炸散。
“就这样结束了?”策划了半天的孙武觉得索然。许多军官也觉得,确实没有多大意思。
坦克的炮弹是有限的,每一辆的基数是九十四发,刚才轰击了半天,将日本人炸得很惨很惨,几乎六七百米的阵地,都被掀起来,好象辛勤的耕耘之犁,把隐藏在泥土里的果实——日本兵都翻出来,甩到土地的上面。对,很象冬天霜降过后犁出来的红薯。
剩余一些炮弹,不多,作为必要的准备,而六零炮也停止了攻击。战场的炮声安静了下来,只有朝鲜步兵的呼啸声:“杀呀,杀呀!投降1快投降!”
一百多人的朝鲜连,瞬间就占领了这个大`缺口,然后,其余的两个朝鲜连,也赶到了位置,那个日本新军的营,则野兽般地嚎叫着,跟随上去。
日本新军的一个营有千人,朝鲜军的营是五百多人,占领这块阵地,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孙武已经打起了呵欠,对,得为几天来的辛勤劳动弥补弥补精力了,说老实话,研究地图是辛苦的,制定作战计划也是辛苦的,但都不足以超过那个东洋女秘书,在北九州的福冈城,她被山下大将推荐来了,才十九岁,长得非常不错,端正的脸盘,眉清目秀,桃腮粉额,身材也相当地苗条,令人几乎怀疑她的国籍。。
“到日本来,也不冤枉一趟!”
可能是孙武的威势,这位女秘书非常谨小慎微,温柔,顺从,善于照顾孙武的生活,使他的腐败放纵的军旅生涯可以继续下去。
“杀呀,杀呀!”不是汉语,也不是朝鲜语,而是标准的,地道的日语,日军突然从某一处冒出来,向着缺口处发动了罕见规模的反击。
孙武停下来,想了想,亲自带领警卫连上前督战。接着,中国军队的这个步兵营也赶了上去,那些坦克和六零炮见形势大变,也重新开始发作,对准前面猛烈地轰击。
当孙武在阵地上亲自操着一挺机枪向日本军队扫射的时候才发现,日本兵真多呀,还不是一般地多。
黄压压的一片一片,成散兵队形,三个一群,五个一组,操着步枪,边放边冲,当中国联军的子弹打到他们身上时,虽然立刻就冒出了一团团的血花,随即有多多少少的日本官兵闻声而倒,可是,更多的日本人,还是顽强地往前冲锋。
朝鲜军的火力不错,将日本兵打得死伤一大片,中国军队的步兵营更是勇猛,这些老兵油子善于利用地形,善于观察敌人,善于发挥武器的威力,一句话说,老兵就是训练有素,滑得很。
中国军队隐蔽地很好,刚才还痛恨和猛揍的日本阵地,转眼成为中国军队的遮蔽物,有几个老兵一见日本人冲得太猛烈,还频繁地开枪射击,干脆一矮身,将附近的日本士兵的尸体拉到了面前,增加战壕的高度。
砰砰砰,乱枪齐发之中,那具尸体被射得千疮百孔,鲜血飞溅到了中国老兵的脸上,军装上,顿时成为迷彩。
“我日!敢打老子的主意?”
中国老兵感觉很好,这是千锤百炼的战场上得来的经验,将枪一`伸,倾听着日本人的呼喊声,连看都不看,就扫起来。
日本官兵呼啦啦倒了一片,三个,八个,十三个,二十个,几乎是几何梯级的上升幅度。
冲锋的一方,在密集的火力面前,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孙武亲自以机枪的火力,将四十多名日本`官兵扫倒在泥泞地里,然后看着半生不死的日本人在泥浆里哀叫,翻滚,哭泣。
从背后的攻击,从两侧的反击,日军至少纠集了两千余人的兵力反击,试图将中国军队深入到日军阵地中的毒刺给拔出来,可是,这可能吗?答案是否定的。
日军被击退,死伤惨重,仅仅在中国军队负责防守的一侧,就倒下了足足八九百人,可见日军冲锋之烈,死伤之多。
日本人居然很顽强,那些未死透的伤兵,居然还在泥浆里爬着,想要继续战斗,至少两名倒霉的中国士兵,就是被这些地上死灰复燃的日本兵射杀的。
于是,中国军队勃然大怒,纷纷冲出了防御位置,上前冲杀,收拾起地上日本人的步枪,以刺刀将地上的日本伤兵格杀,“我不信,我不信,老子玩不死你不算玩家!”
更有甚者,有步兵将自己的冲锋枪取下来,狠狠地砸人家日军的脑袋,直到那士兵的脑袋开了瓢才罢休。
真是残忍啊。
没办法,这就是战争。
日军败北,战场上再次安静下来,不久,一个新`的步兵营也赶来增援,按照孙武的计划,只能以步兵为主力进攻。
突然,北面的地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是大炮,对,坦克炮的轰击。炮兵旅的野战大炮很难运输,地面已经湿润数厘米深,马拉人推,艰难非常。只有坦克才能够自己跑到第一线。
“步兵三旅的攻击开始了!”
中央突破以后,日本新军牛叉起来,被派遣到各阵地上去收拾战利品,并且,进一步向前探查,朝鲜军的弹药消耗不少,等待补给。有的干脆拿起日本人的步枪作战。
一个小时以后,日军开始全线崩溃,中国军队则反复地拦截,歼灭了其中的三成。
在第二道防御线上,日军的兵力不少,可能在一万三千人以上,最多可达一万八千左右,是第一道封锁线兵力的一倍。能够击毙其三千人,俘获两千余,不算少了。
中国军队等待了三个小时,使后勤的部队能够及时地运输上物资,弹药啦,做好的饭啦,等等,然后休息,等待第二天再行攻击。
不料,当天夜里,正在和女秘书研究问题的孙武,接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日本军队反击,进行大规模的偷袭战,日本新军的那个营已经被击溃,朝鲜军的两个步兵营,有一个被击败。中国军队的某连,下落不明。联系不上。
没有办法可想,孙武从内间走出来,发现参谋军官和几个军部成员一个个焦急万分,“别,让各部队坚持抵抗,。夜间,又不好行动,日军很厉害啊,只要他们自己坚持啦。”
想来想去,还是孙武的话对,将没有遭遇敌军偷袭的地方和军队,做好万一的准备,如此而已。
孙武吩咐大家:“别呆了,有警卫部队在,还有封锁沟,没事儿的,大家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军部没有作战命令,”
别说,军部的军官,就是营连级的军官,在夜里休息时,都不是单独的居处,每一顶帐篷里,总有一两个女秘书们在研究工作和生活问题,这已经成为中国军队东征的特殊景象,栗云龙不是不知道,而是装聋作哑,根本不管。他甚至对严厉追问的政委解释说:大汉军队厉害吧?李陵将军以五千步兵击杀上万的匈奴人,可是,他的军队就光明正大就有营姬!反正日本侵略军在中国就是这样干的,小尼姑的头,和尚摸的,俺就摸不得?气得政委骂他是流氓。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就因为这样放纵,那些日本人才非常恐惧中国新军,而中国新军的战斗意志才没有随时就崩溃掉,要士兵们冒着生命危险千里万里地去打仗,不满足其特殊的要求,鬼才肯服从你。
就这一夜,孙武军长依然稳坐钓鱼台,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夜,而各军官们则忧愁地享受了一夜,只有军部外面的警卫部队,很辛苦,一面听着远处的枪炮声,一面辨别着近处营帐里的特别的枪炮声,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子。
第二天一大早,孙武就带领军官巡视阵地,查看了情况,日军的偷袭虽然猛烈,有所斩获,可是,总的来说,还是亏大。因为中国军队有成熟的对抗敌人偷袭的经验,那是穿越的老坦克兵们从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得来的经验教训。你偷袭不怕,只要我军不动,朝着高于一米的地方反是乱晃悠的地方,凡是有人声地板地方鼓足干劲随便乱打吧,打的保证都是敌人!
训练有素的中国军队,虽然有一个连被敌人太过密集的部队冲灭了,可是,他们干掉的日军数量,足以令人砸舌。而所有的中国军队干掉的日本军队,更是令人发指。
一夜之间,中国军队牺牲一百零一人,受伤七十三人,(主要是那个连的损失)击毙日军的数量,以留在阵地上的尸体为证,有七百余人,还有更多的在地上昏迷的,哭泣的,爬着爬着又昏迷了过去的,多达一千七百多人!
日本新军个傻十三们,损失了三百多人,朝鲜军也损失了二百多人,他们干掉的日本人,可以抵得上自己的损失。
那个未受大损失的朝鲜营,则取得了不错的战绩,击毙击伤日军六百余人。
总之,昨夜日军偷袭,死伤无算,大败。
孙武火了,“娘的,居然还敢反击?敢偷袭我们第二军?”
所有的第二军的前线部队都火了,纷纷扬扬地要求,要立刻就打下山口城,将日本倭瓜掰成碎片片儿!
被激怒了中国军队,在第二天火速进军,恰好,天气放晴了,阳光露出了笑脸,无限的光辉倾泻带大地上,树林上,田野里,道路上,辉映之美,令人费解。
四月的日本,天气已经热了,刚放晴两个小时,云层才得散开,空气里的热流就一阵阵荡漾,于是,中国军队向山口城出发。
坦克部队得到了柴油的补给和炮弹的补给,在步兵之后,迅速赶上。骑兵部队主要是掩护两翼,大部队依然分成三路,以宽阔的大幅度阵地前移。孙武军长在居中的位置。
两个步兵旅团,一个骑兵团,一个坦克团,向前疾驰,而孙武在路上,已经和后面的机场进行了联系,不错,机场的修筑,在那几天的风雨之中也没有平息,现在,已经可以使用了。
“请求空军支援,覆盖敌军阵地,”
“知道,知道!”
早就商量好了的,况且,这个空军旅,属于第二军的建制,归于孙武军长直接指挥,顶头上司的话不听,还能了得?
在第三倒日军的防御线上,距离山口市已经很近,只有二十余里,中国军队的前锋依然是那个该死的日本新军营,虽然只有五百多人了,孙武还是要求他们出现在第一线,反正损失完了拉倒,还会有新的日本人充当的,紧接着是朝鲜军,放着这些人不用,孙武傻呀?
日本新军和敌军接触战斗,然后就形成了对峙,日本新军的武器不先进`,火力稀松,所以,作战不积极,这没关系,已经够了,他们就是火力侦察的料儿。随即,。朝鲜军气势汹汹的上前攻击,要报仇雪恨,装备精良得多的朝鲜军一个营,就把日本的一大片阵地压制住了。
正在此时,中国的空军赶到,对日本的防线位置上,进行了充分地轰炸。几乎是沿着战壕在攻击,将一簇簇的日本军队炸得非死即伤。迅速丧失了战斗力。
中国军队的步兵主力一拥而上,洪水一样淹没了日本军队残缺不堪的阵地,将缺胳膊少腿的日本`残兵扫荡干净。
这一仗,打得太轻松了,中国军队仅仅以八十七人的代价,就消灭日军七千多人,其中,击毙两千四百人,俘虏其余。缴获步枪五千七百余支。大获全胜。
一百八三章,攻占山口城,
捷报传到下关,栗云龙向孙武大加夸奖了一番,然后指出,进军速度快慢不是主要的,只要减少自己损失,争取更大的战绩这才是关键,必须大量地消灭日军,特别注意俘获。必须将日本政府手里可资利用的本钱儿都给他拿掉,他们才肯投降。
“孙武军长,不管你用多长时间作战,哪怕是三个月才攻占山口城,都无关紧要,只要你能够将日本关西军的实力削弱到零。或者活捉近卫大将。目前,日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两个集团上。第一个就是近卫集团,第二个才是大山岩的东京集团。也许,当你踏着日军的尸体占领山口的时候,整个日本关西的大门,已经向我们敞开了。”
栗云龙的鼓励来得恰是时候,虽然连战连胜,可是,日军的顽抗毕竟出乎意料,让第二军的速度慢了太多。
一连三道防御线的苦战,使第二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官兵们苦战胜利之余,也对日军的凶悍产生了畏惧。特别是朝鲜军,被日军一个夜战,打晕了一个步兵营,至今都心惊肉跳。
“军团长,我们即刻进攻山口城,争取尽快地拿下来!”
“好自为之!”
击败了日军的第三道防御`线以后,中国军队并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等待物资的补给,然后,停顿了数天,第四天的早上七点钟,各部队进入了状态。
空军的十架侦察机,首先对日军的阵地,城市外围和内线的阵地,周围数十里的地面都进行了认真负责地观察,尽管有春末夏初浓郁的树林植被等的遮掩,日本军队想要完全遮掩起来,是绝对不可能的。在某些地区,中国军队还释放了毒气弹进行试探,或者丢几颗燃烧弹玩玩,看日军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