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大,我绝对没食言,今天第三章,请大家支持啊,鲜花来得更猛烈些吧).4
这里居然还有敌人的一个炮兵分阵地,隐藏着三门小炮。
炮很艰难地调整过来了一尊,是野战炮。
“很好。那个小张,你去开车,继续追赶敌人,不让他们有喘息之机会,小黄,来,咱们弄这门大炮,给小日本瞧瞧咱的手段!”
“是!”两名士兵答应了声,小张就跳上了战车向前冲锋去做伟大的交通事故制造者的罪恶事业了,而龙飞和小黄则修正了小炮的各项参数,开始调试和射击。
“咣!”小炮射击,呼啸着砸进了日本军队的脑袋上。
“好,再来!”
“好,再来!”
这支坦克团本来是要全面调整,改作其他种类使用的,因此,官兵们都是多面手,其中,少尉王猛更是对大炮的古典战术非常着迷,今天,他就做了一回偶像战神,操着古老的大炮,把不远千里来中国支持农业肥料事业的大日本的亲爱的朋友们送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赵政委亲自带领的部队勇猛地向前推进,一直杀到了日本军队的指挥所附近。
西园寺内大将已经气疯狂了,他的嘴唇都气得直打哆唆,“这还是我皇国的军队吗?这还是我们战无不胜的天皇官兵吗?难道,伟大的太阳神不再保护我们的日本国家了吗?天呐!”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他本人也是在极度的混乱之中,被卫队保护着撤退,较真儿的说是逃跑回来的。
“大将!我们怎么办?”几个军官焦躁地围在他的身边,问。
“怎么办?打!打到最后,壮烈殉职!”大将的两只眼睛一片血红,挥舞着短小的双臂,象一只中国北方常见的小兽——猪獾那样可爱地咆哮如雷。
“是!”
在大将派出了他全部的近卫部队以枪林弹雨的督导方式来阻挡溃败官兵的情况下,日本军队的王牌之一的赖谷联队居然奇迹般地停止了后退,在某些方面还能转入阵地战和反攻!因此,再后面序列的其他部队也逐渐站稳脚跟,那就是,田中联队,鸠山联队,小野鸿博联队,东京特战大队,鹰之魂虾夷骑兵部队。
不过,在战车里,看着这一切的赵政委却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几乎不用我们阻截他们的败兵了。”
大包围圈已经形成,在里面的日军部队除了已经死伤的,剩下的近两万人完全成了瓮中之鳖。
五十五章,武士道惨案
五十五章,武士道惨案
师长栗云龙详细地询问着战场各个层面和地域的战斗情况,一面也询问着战斗指挥员的感觉和意见,最后,他发出了铿锵的强音:“立即合围,全面压上,用最小的代价和最快的速度,迫使日本军队全部投降!”
这一句话被通讯员一遍遍地重复,传播到各级军队当中。
段大鹏团长当即就火了,在直通的坦克短波电台里吼道:“师长,为什么是迫使投降而不是就地歼灭?”
“投降是歼灭的一种!”
“不,我要把日本杂种统统打成灰尘!”
“你?你小子有点儿经济头脑好不好?”栗云龙哈哈大笑着,“其实老子更想,可是,我和政委,参谋长三个商量过了,咱们军官会议上也都通过气了,要迫使日本及早退出战争,最佳的方案是,俘虏他们的精锐主力部队,以此为人质要挟,迫使他们撤兵和赔款!只要日本军队一撤退,八国联军的三分之二就完蛋了。这是其一,其二,我们可以用战俘来勒索日本鬼子啊?如果我开一个合理的价钱,比如说一个士兵一百两银子,一个尉官一千两银子,一个校官一万两银子,一个将官十万两银子,你觉得,我们的生意划算不划算呢?”
“啊?”
“我们活捉到的日本鬼子越多,咱的经济收益不就越大了?钱儿啊,白哗哗的银子啊,你和鬼子过不去,总不至于和银子过不去吧?”栗云龙诱惑万分,十分耐心地说道。
“师长,你肯定日本鬼子会妥协?”
“三万多精锐部队打下来,他不想妥协也没有办法,当然,我们会做好那样的作战准备的,根据我们的历史知识,日本的常备军队不是二十万人,包括驻扎在本国的,朝鲜的,台湾的,能抽调到我们中国来的能有多少?”
“他们至少还能有六万。”
“如果是我,我就觉得很划算,”
“可是,我们完全有实力消灭他们,现在,我们是世界上无敌的!”
“你小子比我还狠!”
“师长,我们不仅很快就用汽车队补充上了炮弹,还把缴获的日军炮兵阵地上的战利品也拿来瞄准了日本人,我相信,只要一声令下,一阵炮响,就能把日本人报销一半,再说,我们要迫使他们投降的话,一来很可能是痴心妄想,二来会白白丧失了战机,使他们能从容修筑工事备战,给我军将来的进攻带来很大的危害!师长,即使要迫降,也要趁早啊。”
栗云龙哈哈大笑:“他娘的!小段,这不就是抓住战机,用最小的代价和最快的时间来完成任务吗?”
“明白了,师长!”
“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好了下回,老子一定要让你小子来全局指挥,老子和你换换,到第一线冲锋陷阵去!”
线断了,在坦克短波电台里,却传来了段大鹏疯狂地吼叫:“炮火准备!三,二,一,射击!”
近两万名日本军队陷入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西园寺内大将从来没有想到他们的进攻部队会遭到中国军队优势兵力的反击,还把他们彻底包围起来了。这算怎么回事儿?清国的主力正规军队不是在天津和通往北京的道路上被消灭完了么?著名的清国大将聂士诚部队溃散,受伤后自戕,督师李秉衡兵败自杀,刚毅等督率的义和团军被杀得尸横遍野,提督宋庆,最有战斗力的甘军追随西太后和皇帝逃往陕西,神机营和虎神营落花流水,被歼灭大半,九门提督兵马司的御林军也作鸟兽散,武毅新军袁世凯的部队吓得呆在山东省济南城不敢越雷池一步!多么好的形势啊,京津一带已经是八国联军的天下,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中国军队?他们怎么这么强悍?
“将军,我们被中国军队全面包围了。”两个参谋人员汇集了各方面的情报以后沮丧地说。
“将军,中国军队正在猛烈地轰击我们的阵地。”又一个将军跑来报告。
“知道啦!”西园寺内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们滚蛋,自己在临时塔建的木板房间里连连地踱着,激烈地思索着,硬底大皮靴把这座青砖铺盖的屋地砸得咣咣作响。
“中国军队到底有多少人?他们的炮火为什么这样猛烈?什么是中国怪兽?难道真的是刀枪不入?”苦闷的大将说出了口。
“将军,新任联军总司令的急电!”一个参谋急急忙忙从电报房跑过来,捧着一张刚翻译出来的密码纸。
“念,”
“日本大将西园寺内阁下,本司令官痛苦地告诉你一个简直令人无法相信的事实,我们联军的西南路军队全线溃败,通讯部门在发出了最后一份报告以后,已经于二十分钟前结束了一切联系,后果不堪设想。另,北线的俄罗斯骑兵师团也彻底失败,通讯设备落到了中国人手里。阁下,你部是我军西进清国首都北京的主力,希望你能抓住敌人正面兵力不足的有利时机,加紧进攻,一举拿下城池,把敌人击败!大将阁下,本司令已经在天津备下了盛大的酒会,为将军的伟大勇敢的军队和即将到来的伟大胜利祝贺!当然,如果战局真的很紧张的话,你部官兵也可以理智地撤退。战争就是这样,胜负难测。没有人会责怪一个付出了全部精力的勇士。”落款的英国的海军中将提恩特。
“八噶牙鲁!”西园寺内大将抓过来电报,三下五除二就撕成了碎片。“卑鄙,可耻!”
在日军的正西面战场上,刚刚有所喘息的日军突然被满天横飞,呼啸如雷的炮弹覆盖了。炮弹的密度简直是闻所未闻。杀伤力也简直是要命。
负责西面反攻和巩固阵地的最前线指挥川端小野少将亲自蹲在一条刚刚挖成的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着不远处的中国阵地。
在炮弹鸟群一样飞来时,川端小野刚刚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军官说:“中村大佐,我们有把握反击成功吗?”
“少将,我只有一个把握,就是,战到最后一人,我的士兵绝对不会向后再退一步!”身材矮小,但是非常墩实的中村撅着凶恶的八字须,把鸡胸和短脖子一挺,作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势。
轰!轰,轰!
一颗日本制造的炮弹很卑鄙地出现在他们的头顶,在他们敏捷地弯下了身体趴到了战壕里的时候,那家伙还是很刁钻古怪地砸到了小野和中村的身边,最后在小野的大腿边触地激发引信爆炸,当即就把日军的西线指挥炸没了。
南线的欧阳风和北线的段大鹏等同时命令攻击,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辆象数十只凶猛的老虎,向前跃出,直扑日军的阵地。日军一见这些可怕的怪兽,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就消逝得无影无踪,一个个几里瓜拉地哭叫起来。
中国的南北两线步兵队远远地跟随着战车进攻,那个时候,世界上的步兵军队还没有制造和使用手榴弹,更没有反坦克炮,也没有发明使用炸药包等后世界厉害的制坦克兵器,面对着坦克的进攻,抱着机枪,上着刺刀的日军,实际上形同虚设,成为赤手空拳的人肉战士。
一些中国坦克兵已经手软了,因为,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卑鄙的屠杀,而不是战斗,日本军人徒劳无益地射击着子弹,挥舞着战刀,却只能在炮弹的轰击下粉碎,在急速前进的履带下伤亡,没有了一点儿的抵抗手段。
可是,他们是**裸的侵略军,几天前还在疯狂地屠杀中国军民,这时候是不能可怜他们的,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日本军队和他们的阵地就象一块松软无比的大蛋糕,而那六十五辆中国坦克,二十三辆装甲运输车就象八十八把手术刀,锋利而淋漓地切割着,直到把它们捣乱成一团浆糊。
中国步兵象一面墙壁,把遭遇的一切敌人击溃,凡是有抵抗的地方,立即就会遭到他们的猛攻。
中国的民军是最得意的,他们担负的实际上是打落水狗的任务,他们很少伤亡,更多的是拿着绳子来捆绑晕头转向的日本军人,把他们的武器收缴了,人集中起来,拴成一条条长线,然后留下,自己继续向前,也有少数的抵抗活动,但是密集的枪弹攒射下,抵抗者立即就很悲惨地倾倒在中国的土地上,成为一些垃圾。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
总人数达三万数千之多的,八国联军最大的侵略集团,也是此次日本军队的最精锐主力,西园寺内兵团的一个师团一个独立混成旅团,全部被歼灭,无一漏网。
最后,羞愤难当的西园寺内大将在指挥所里切腹自杀,指挥部的三十名参谋人员则纵火自焚。
日本军队的抵抗虽然不强烈,但是,拒绝投降的意志是坚定,从北京城下的反击开始,到最后日军的一切反抗停止,中国军队俘虏到一万八千人,里面还多数是伤兵。
为了天皇和伟大的武士道精神,日军的死亡率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当天,用电报方式得知了消息的日本天皇在日记里悲哀地写道:这是我日本帝国崛起以来最悲惨的事件,不仅仅是西园大将荣誉的终结,也是我天皇新军的精神崩溃,是武士道的坍塌。
天皇下令,整个皇国政府停止娱乐一个月,为战败死难的支那远征军和他们的司令官哀悼。
五十六章,国之殇
(诸位读者,诸位大大,今天是俺的第几次更新?俺都记不清楚了,虽然俺色水平有限,可是,俺的责任心是有的,勤奋态度也是应该肯定的,也许有的同学会说,俺的书和起点的某一本书有雷同之处,是不是抄袭的?俺只好告诉您,俺的这本书原来叫做《横扫东亚的战争》在起点发过几千字,可是,因为目光短浅,被看书网的编辑拉了去,结果,在看书网的成绩不理想,于是,将十万字的文章全部删除,从头开始再写,所以,虽然《横扫东亚的战争》是我以别的名字在看书网签约的一本书,内容却和现在的这本迥然不同,后来我将第一版的十万字发到了起点上,结果,没几天,收藏就达到了六百五十多,我凭着自己在起点潜水的经历,知道,只要继续更新,再经过推荐,是有可能突破的,可惜,不能了,若干年后,我实在不忍心自己的破书一直破下去,就修改了很多,再发来这里。可能有若干章节和起点的是相同的,但绝大部分已经不同了。我在起点的笔名有六个,那个叫常数)
(说了这么多,还是希望大家支持我,收藏啊,投票啊。)
栗云龙师长带着骑兵警卫排来视察了全歼日本三万五千大军的最后战场。只见开阔的田野里人欢马叫,纷纷扬扬,简直象沸腾的集市,即便炎热的天气蒸发着人们的身体,毒辣的阳光侵蚀着人们的精力,弥漫的硝烟刺鼻地钻进人们的鼻孔,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长流成河,夏蝉在高树上声声恐吓,腥风血雨挑战着人类忍受的极限,还是没有能阻止胜利的军民们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进行战场的庆祝会。
阴凉的风偶尔来了一股,让人一阵轻微的兴奋。
无数的军民正打扫战场,押解俘虏,拖拉尸体,掩埋血迹,寻找乱草和泥土里的枪支弹药,追赶着日军指挥官和骑兵部队因为惊吓而疯狂逃窜的战马,有人怒喝有人歌唱,处处洋溢着热闹兴奋和紧张繁忙。
“终于到战场了!”栗云龙很有些无奈,他最渴望的战场撕杀机会没有得到,只看到战火耕耘过的土地,如山的尸体,如河的血痕,仍然很兴奋。
他的生性就是这样,喜欢激烈的生活方式,喜欢战斗,冲突,不适应安静冷清,舒适安逸的现代生活,难怪妻说他晚生了若干个世纪,要是早上几百年,他作为一名骑兵将领,用冷兵器铁马金戈,为国效命疆场,当是最合适的。
中国的现代,是一个复杂的时代,有人热情洋溢地讴歌它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盛世,盛赞改革开放以来的伟大成就,也有人义愤填膺地指责它的种种黑暗和危机,针锋相对地称它为中国五千年来最危险的盛世。
因为,盛世的确定是有标准的,最起码,从内部来看,经济是否发展,政治是否稳定,阶级矛盾社会贫富分化是否尖锐。从外部来看,有没有足以颠覆它的敌国外患。中国的经济是血汗工厂的基础上打拼出来的,科学技术层次极低,属于打工族经济类型,根本不值得夸耀,如果相对于很多国家傲人的人均国民生产指数,中国更是没有理由为崛起和复兴的状态而自信。
虽然一党独大有其历史渊源和稳定性,可是,官员的贪婪和腐朽逐渐侵蚀着它的根基,民主和权利垄断的搏弈潜流涌动,国家机关的公信力不断受到质疑,尽管高层建筑殚精竭虑,亲和草根,仍然不免使社会财富的分配状况继续恶化,基尼系数高达0。51已经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在国外,中国的驼鸟政策,某一个国家的公开干涉,某几个国家的集团威慑,都使这个国家的正常呼吸十分艰难。
栗云龙是个好战分子,是个中国的少壮派,陆军里的鹰派,他欣赏的好几个军事理论家自然全是多血质的,例如空军上校戴旭就是他最欣赏的一位。
在很多情况下,理智是指导人们行动的基础,可是,在许多的情况下,勇敢精神和独特的气质才是人和国家的立身之本。否则,上一世纪中国老一辈革命家比较完敌我力量的数据以后,就该在一九二一年自行解散了。更不要提以后的那么多震撼世界的壮举。
别说还有六十五辆坦克,二十三辆装甲运输车,就是只有五百名官兵,只有五名战士,栗云龙也会站起来,英勇地投入反对八国联军侵略的战斗中的。哪怕一战就牺牲了,也要象个男人。中国人应该有大国雄风,有大国男人的尊严。
儒学的中庸和平之道,不应该成为中华民族的遮羞布。
战役已经结束了,胜利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丝毫不值得炫耀。组织这么多人投入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战斗,不只是为了等同于虚荣心的国格和男人尊严,栗云龙没有看那些欢腾的人群,没有去欣赏垂头丧气的俘虏。而是将目光定格在死伤的战士们身上。
这么大的战役,伤亡肯定不小。栗云龙从马上跳下来,立即带着警卫排投入到了救援伤亡官兵的潮流中去。
一名士兵在草地上艰难地移动着,将头抬起来,微弱地喊着:“我渴!我渴啊!”
栗云龙立即奔到他的跟前,先观察了下他的受伤状况,小心地上前搀扶住他的胳膊:“小心,小心,你先别动。”
那士兵的脸上,两只眼睛震惊地盯着栗云龙,感激的泪水夺眶而出,鲜血将他的整个脸庞都涂抹成一个狰狞肮脏的面具,只有刚刚苏醒的两只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动人,恐怕只有十**岁的小战士已经失去了左手。当他要伸手表示对伟大的坦克部队最高指挥官,心目中的英雄表示崇敬时,栗云龙和警卫排战士们才发现了他被战刀劈断了的手腕。
栗云龙一把抓住他失去了手的手腕,赶紧使他安静下来。
创口鲜血已经凝结成珈,森森的白骨还在裸着。几只讨厌的苍蝇正乐不可支地,追随着这个缺陷舞蹈。
栗云龙赶紧将自己腰间的水壶取下,放到了他的唇边:“喝点儿吧!”
战地上没有几个医生,所有的坦克部队军医也就是五个幸免的普通医护人员。还缺乏药剂,连最起码的止痛药,消炎药都不多。这也是栗云龙坚持训练二十天而迟迟不向天津进攻的原因之一,没有充分的医疗条件保障,对受伤的士兵来说,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战场上很多很多的官兵,都是死于救护不及时。
背后,警卫排的老兵轻轻拉了下栗云龙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做违背军事常识的事情。
栗云龙看了看老兵,没有理会。
伤兵的身上,轻轻地颤栗起来,那是极度匮乏水分以后,神经的条件反射。栗云龙的水虎递到伤兵的唇边时,他的力气已经耗尽,脑袋都支不起来,两只眼睛也软弱了许多。
栗云龙将水喂进了他的口中。
伤兵的眼睛又睁开了,感激地朝着他笑笑,很勉强。
伤兵的身上,忽然之间灼热起来。
“我们抬你走吧?”栗云龙指示警卫排士兵帮助其他人救援伤病员。
伤兵摇摇头,已经极度虚弱。大约三分钟以后,他对着栗云龙只是笑。
几个战士要上来抬走那士兵,被栗云龙拒绝了。
士兵的身体尽量地挣扎着,向着栗云龙身上靠来,栗云龙赶紧将他的身体抱起来,轻轻地搂在怀里,他的眼睛湿润了:“兄弟,兄弟?”
士兵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栗云龙将士兵放下,理顺了他的辫子,衣服,裤子,穿好鞋,最后合上他的眼皮,含着热泪给他敬礼。
伤兵是轻易不能喝水的,尽管因为失血原因造成他们极端需要喝水。
战争就要以宝贵的生命为代价。
栗云龙带领士兵继续在草丛里和田野里搜索伤残的官兵,轻伤的和已经牺牲的都直接抬走,濒临死亡的则小心地陪在身边,直到他们最后永远昏迷过去。
栗云龙悲哀地发现,战前的战役预案中,他过于将精力投入在怎样战胜敌人的环节中,很少考虑对伤病员的救治和照顾。这是因为他在第一次北京之战中,没有跟随着官兵打扫战场,没有对死伤官兵的痛苦有一个清醒的认识。牺牲其实是一种幸福,一了百了,最艰难煎熬的就是伤病员了。许多人在最初的麻木以后开始了长长的,悲哀的嘶叫,甚至是嚎叫,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撕心裂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栗云龙那样的钢铁汉子也忍不住脸色悱然。
战地善后处理,事情极多,千头万绪,都在纷纷乱乱中进行着,栗云龙亲自投身于救治伤病员的工作中。给了官兵极大的鼓舞。使许多官兵从狂热的胜利欢呼中清醒,也纷纷参加到对自己方面官兵的寻找救治中。
在一个壕沟里,栗云龙猛然看到一个百姓的身体,他的一半已经被灰尘掩埋,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刀。栗云龙发现,这里至少牺牲了八个战士和三个百姓。他一一将战士们的身体翻过来,检查他们的呼吸和受伤部位,确定着救援的可能性。
“师长。走吧,不可能有活的了,别人已经找过一遍了。”新的警卫员一脸疲惫地说。炎热把他年轻的脸色晒成了铜红,身上背着两杆步枪,三条子弹带的他不停地挥舞着手掌去脸上扇风。
下午四点半。骄阳似火,大地如焚。
栗云龙将警卫员训斥了一顿,要他认真地寻找。
他将几个战士依次拉起来,一个个放到了壕沟的岸上,这是田间自然的浇灌渠道,不是战壕,渠道里还有一些残水和很厚的淤泥。
栗云龙最后将那个半遮掩于淤泥之中的百姓抓起来时,发现他还有气息。于是,不由分说,就抱到了怀中,向着阴凉的地方走去。
谁也不知道,包括栗云龙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救治的是一个特殊的人物。
已经死难的官兵和百姓们被安放到了一处,由城中驱赶的马车以及缴获的日军运输车辆,将他们装载上面,拉进了城市。在城市的东面某一片破坏以后又经过了简单清理的居民区,他们被临时安放。等待着亲人们来认领。许多人在路上就被亲人们认领了,哭声喊声响彻云霄。
官兵们的衣服口袋里,都装着他们的番号卡片。非常容易辨认。
当数十辆马车将死伤的官兵,百姓运输向城市的时候,其余的官兵们都默默地注视着。
战前已经作出了决议,将在北京城外的某一处寻找合适的地点,建立人民英雄烈士陵园。政委还建议,将以后所有战死者的名单和骸骨都送到这里。他觉得,东洋人对待战死者的态度才世界上最公正最尊敬的。抛开其他因素不论。
事后统计,在三个主要战场上,中国新军部队和配合作战的民兵牺牲之多超过了人们的想象。
五十七章,杀俘事件
“政委,你看。”警卫小王从坦克的炮塔上抽出身来,紧张地指着前面人群涌动处。
只见一群百姓正包围着一条线上被大蚂蚱似的捆绑起来的日军战俘进行殴打,百姓们有的用土块扔,有的挥舞棍棒打,有的用新缴获的枪杆子捅,还有的人在边上咒骂,把那十个日本人打得哭爹喊妈般地哀痛不已。
尽管战场上要密切配合,战后也要发挥集体领导处理善后,中国新军的军官层还是进行了严密的分工协作。政委负责的主要是战俘的集中和管理。
政委本来以为是件相对轻松的工作,想不到,其实成了此战以后最难办的事情。他是负责正面进攻的,在栗云龙来之前,就在战场上巡视督导。为了加快工作进度,提高效率,同时保障安全,在战士们地一再要求下,乘坐了一辆轻型坦克。在日军最后被围歼的地点上,他上来就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当然,也是非常令人痛恨的一
政委命令坦克靠前冲上去,来到了正混乱不堪的事发现场,大声地制止:“立即停止,”说完,拔出手枪对天鸣示。
可能人太多了,根本没有人听,其实也许是战场上还有零星的枪声,混乱的奔跑声,前沿的步兵还在追踪捕获日军的残余分子。
警卫员小王大为生气,掏到了他们的跟前开枪警告:“喂,停下,停下,你们要干什么?他们是我们的俘虏,不能打的,我们要对他们讲人道,不能违犯了国际法。”
人群静了下来,大家都直径地看着新来的坦克和上面威风凛凛的军官,立刻,有人认出了政委,大家纷纷扬扬地包围过来,万分景仰地欢呼:“政委来了政委来了!让他来主持公道!”
政委为了大家都能看到他,就站在坦克上,确实显得非常威武,加上他英俊的外表,非常的气质,成为人们注视的中心是必然的。
“诸位乡亲,诸位官兵,我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需要认真地,人道地对待俘虏,他们已经放下了武器,就是丈夫,没有命令,谁也不许随便虐待,谁虐待了战俘,他就是违反了军纪,是要受到惩罚的!”
“啊?”三十多个士兵和百姓们都傻了眼儿。
“立刻将他们捆绑好,迅速追赶上队伍,押解到北京城的战俘管理中心。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本来事情已经结束,可是,突然从这边又冲出来两个百姓模样的人,一个五十岁的,身材瘦弱的男人,一个满头乱发的妇女,一面跑一面哭喊着:“官长,官长,给我们的女儿报仇啊!”
原来是附近的一个村庄的村民,包围圈里的日军眼看陷入了绝境,就大发野蛮,将他们所占据的村子全部烧杀毁灭。这老两口子因为潜伏在家里的红薯窖里才勉强逃脱了性命,可是,他们的唯一一根独苗的女儿已经被日军祸害了。他们在中国新军第三团士兵的营救下,才从地窖里出来,一个村子里全成了废墟,刚才政委就觉得奇怪,怎么日军在焚烧自己的临时营寨?还是焚烧机密文件?可是又不象,因为黑烟太多,想不到他们在祸害村民。
政委在百姓的带领下来到了两里外的村庄,其实,这一带的村庄有三个被毁灭了,政委在村庄里看到了遍地地尸体,而且身体上残缺了很多,是被日军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致死的。
村庄被烧得面目全非。
政委是个历史通,知道在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日本军队还是比较注意纪律的,所以,在战前的会议上,要求将所有的战俘同样对待,不允许虐待。但是想不到他们在最后的疯狂的时候,这么残忍。
这个村子还有十几个人得意幸免,看见了政委带着的大队人马赶来,这些死里逃生的百姓立刻围上来,要求给他们一个公道。
警卫员小王眼睛血红,强烈要求政委下令惩办那些杀人的魔鬼。
政委犀利的目光盯着小王:“你知道是哪一支部队犯下的罪行吗?还是要将全部的战俘都处死?”
小嗓不吭声了。不过,官兵们和乡亲们的情绪都激发起来。
政委面临着两难的境地。是要遵守战前的军官会议纪律还是要满足百姓们的愤怒要求?
“什么人道?他们还是人吗?”一个老头子一边哭一边责问。
“是人不是人自然可以知道,关键是,我们不能大规模地干呀!你们有证据吗?”另一个警卫小李理智地说。
“呸!他们是禽兽!”又有几个百姓狠狠地咒骂。
面对群情振奋的百姓和官兵,政委艰难在纪律和士气之间做出了抉择:“好了我知道了大家的意思!我们中国新军出生入死,勇敢牺牲为的什么?就是为了咱老百姓们能过上安生的日子!我要告诉大家,我们的军人最高的理想是什么?是捍卫祖国的荣誉!捍卫百姓们的利益!所以,我们一定要严惩作恶多端的侵略军!”政委立即下令,“来,乡亲们都来认识认识,看这些俘虏里面还有几个祸害过你们!”
不久,百姓就指认了三个。
其实,政委也知道,在混乱之中,谁能分辨那么清楚呢?可是,为了满足官兵们百姓们的要求,只能对原则有所牺牲了。“来呀!把这些家伙就地枪决!以平民愤!”
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们就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随即,几个军人就上前,把那几个干了坏事的家伙单独抓过来,捆到一边,准备枪毙。不料百姓们不愿意,都嫌弃开枪太快,他们死得太舒服,那个被奸了老婆还被砍伤了一条胳膊的中年男子冲过来,一脚就踢到了那个坏家伙的档下,踢得他嗷地一声叫就翻了白眼。
“踢得好!”百姓们大声叫喊。
干脆,栗团长把这些祸害了百姓的俘虏就交给百姓们来处置。
立刻,那些俘虏就被滔天而来的打击淹没了。当他们终于出了气离开时,政委尴尬地发现,那几个鬼子兵的尸体已经被拉扯成几块,惨不忍睹。那个死了女儿的老爹嘴里一直咀嚼着一个鬼子的大耳朵。
因为炮射霰弹的威力过于巨大,日军的尸体甚多,拖拽和掩埋的工作很艰巨,许多百姓不允许这些外国的鬼子埋在自己家田里,没有办法,只能采取了变通的办法,架上了柴草进行点火焚烧。战场上弥漫着浓郁的恶臭味道。更多的鬼子尸体则拖拉到几个废弃的枯井里,几片荒芜的大土坑里,填满装埋。之后,在上面垒起高土,号称鬼坑。
在北京城东,本来就有六处乱坟岗子,这下子几乎被填满了。到最后清点,发现建立了三十几处新的乱坟岗子。
政委下令,凡是百姓们能当场指认犯罪的日军官兵的,不论情况怎样,可以当场处死。这样,在半个小时里,就有五百多鬼子的战俘被打成了西红柿。
鬼子的伤员兵很多,霰弹的打击面太广了。弹丸穿破了身体的日军纷纷丧失了战斗力和活动能力,失血过多造成的死亡很多,凡是没有被指认的敌人官兵则受到了很克制的待遇,他们被中国新军的官兵以及附属作战的民兵,村民,市民们用绳子捆绑起来,再用一些大树连接,牢牢地控制着向城里押解。
政委简单视察了东部的战场以后就继续向东北地区视察,因为,那里还发生着一些战斗。
击溃了俄罗斯军队的主力并且歼灭其大部以后,左翼的中国军团就该向东部出击去包围日本军队主力,这样,使俄罗斯军队得以逃脱不少。许多骑兵趁机奔逃,许多被俘的步兵和其他兵种的人也趁机摆脱了极少量的中国百姓的看守,逃跑了,于是,在解决了东线的战役问题以后,坦克营调集了十辆坦克对敌进行追击。
伊万诺夫中将属于福将,他在后面督战,亲眼看着前线部队在中国军队的打击下迅速崩溃瓦解的悲惨局面,于是,他含着热泪带领近卫队逃跑了。在狂奔出三十多里以后,他命令部下休整,并返回来派出部队,去收容部队,去招集失散的官兵,他的决定是一个勇敢的决定。而且,收效明显,不多时,他们的队伍就从四百多增加到七百人。
“高尔察克少校为什么还没有来?拉脱维亚步兵旅的少将旅长巴普洛夫为什么还不到?”中将忧心忡忡地问。
没有人回答他,惊慌失措的官兵们根本不理睬他。
于是,他们就将一古脑的怨恨撒到了周围的中国人百姓身上了。他们开始抢劫,开始杀人,也自然开始了抢劫良家的妇女,将附近三个村庄的男人杀了个精光,将那些女人都集中到一个村子里施加暴力。
中国新军坦克营在四个小时以后到达,他们的人太少,根本谈不上包围,可是,还是将俄罗斯军队都惊吓地鸡飞狗跳,有的潜伏起来,有地骑上战马就跑,凡是逃跑的俄军,都被霰弹搁到了野地上。
半个小时以后,配属北线集团的数百名骑兵追上来,将村子里的俄军包围,之后,将残余的三百多名俄军全部抓获,他们得到了政委以及师长的命令,凡是有犯罪记录的战俘将以犯罪分子处理。于是,愤怒的官兵们将胆战心惊的俄军抓获起来,有的就地枪决,有的用马刀砍死,有的被捆绑在马尾巴上拖死。总之,是不得好死。
俄罗斯远征特遣骑兵师团就这样卑鄙地覆没了。只有它的指挥官伊万诺夫中将因为一身的金质勋章被抓获,捆住了双臂,扔在马背上,驮到了京城接受审判。
中国新军处理战俘的新原则极大的鼓舞了官兵和百姓的士气。也得到了更为严重广泛的支持。
中国军人们一个个喜气洋洋,兴高采烈,他们把敌人的枪支拿到手上,得意地比划着,那些得到了枪只的民军更加高兴,因为,有了枪,他们就可以成为正式的军人。
西园寺内大将的尸体被装载起来,连同一些将官的尸体,团里组织了人手,把战死的,还能找到了日本军官全部集中起来统一处理,因为团长还想拿这些鬼子的骨头去要挟和讹诈日本政府,日本人不是特别重视尸体吗?好,想要的话拿钱来!
等把战场基本打扫赶紧以后,师里专门给出三天时间,将战俘们晾在城中给百姓们辨别,凡是做过了坏事的俘虏,立即就给受害者家属或者邻居村人来处理,要坚决地为百姓们讨还公道,这样,在几天里,先后有九百多日本战俘被愤怒的中国受害者家属用棍棒等物打成了软体动物。这也是后来日本军队要和中国人死磕,在东海上决一死战的原因。而且,也是在一战结束以后,日本人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
五十八章,辉煌战果
此次北京大战,中国军队收获甚丰,取得了重大的战果。
经过四天的紧张盘点,中外双方的战损比例,数量逐渐得到了确定,各级部队将得到并且反复核对了的数据清单向上级汇报,最后由师部统一计算审核,最后,形成了总的战果统计调查,并且印发成小册子,向各部队办法,各部队也响应师部的号召,将情报给士兵们宣读讲解,并且派出了若干部队,分成小组,到附近的农村进行宣传,以扩大效果。
战果方面,在东北战线,即对俄罗斯特混骑兵师团的作战中,一共歼灭敌人八千七百三十二人,其中,击毙三千二百一十九人,打伤并且俘虏两千一百多人,俘虏完好无损的敌人官兵三千四百零八人。
根据师团总指挥官伊万诺夫中将的回忆,他们出发时总共有八千八百零四人。也就是说,全部的俄罗斯特混骑兵师团,只逃脱了七十二人。不过,据两个月以后俄罗斯方面的统计,这七十二人其实只有三十二人得以潜逃回国,其实四十人中,有三人被中国百姓打死,另三十七人失踪。
东北方面的作战,共计歼灭俄罗斯特混骑兵师团一个,其中包括,
一,部队翻号:自由哥萨克第三骑兵师一个,五千一百多人,精锐的沙皇近卫队序列的拉脱维亚步兵旅大部,两千五百多人,俄罗斯远东地区特种作战营一部,三百人,轻型炮兵部队四百人,运输部队四百多人。
计,击毙俄罗斯军队将级军官两名,为拉脱维亚步兵旅长巴普洛夫少将,哥萨克第三骑兵师团的第一旅团长少将特维。击毙校级军官三十一人,其中,骑兵部队十八人,步兵旅团十人,特战部队和运输部队三人。击毙尉级军官一百八十三人。
二,俘虏人数:最高指挥官,师团长中将伊万诺夫,少将军官三名,分别是骑兵师团的副师长米扬赫,第二旅团长基里谢钦夫斯基,步兵旅团的参谋长卡落夫。俘虏的校官有十五人,尉官一百六十二人。
三,物资缴获:击毙战马一千三百二十三匹,俘获伤马两千一百二十二匹,完好无损的战马五千三百匹(注:俄罗斯骑兵往往一人配备两匹马,以便在必要时换乘坐骑加强速度),运输用的骡马一千二百匹,大车二百以十辆。
步枪,包括骑兵特别使用的马枪,六千三百七十支;机枪一百二十挺;手枪一百三十支,马刀五千九百多把。
子弹方面,步枪使用的弹药五十三万八千余发,机枪子弹一千三百二十九条,计十五万发,手枪子弹一千一百发。
轻型野战速射小炮三十门,炮弹七百九十一发。
四,金钱财物。
俄罗斯钞票一百三十七万零七百余卢布,金条一万根,散碎金子九千两,银元十八万,银两四十四万两。粮食物资等一万三千袋。
总的结果是,俄罗斯特混骑兵师团几乎全军覆灭。
在此方面中国军队的伤亡数目是:骑兵伤二十人,亡十五人,步兵伤一百三十九人,牺牲一百零七人,配合作战的民军伤十人,亡九人。
步枪子弹损耗三千二百多发。机枪弹药损耗四千多发。战马伤六匹。
在西南战线上,英美联军的损失是:
一:部队。
英国皇家远征队第一,第三,第四支队。印度籍的三十三步兵团,加拿大第四步兵营,廓尔克精英连,马六甲(即今天的新加坡)独立步兵营,本土部队序列之伦敦东区野战炮兵营,海外之非洲军团炮兵营。
美国佛罗里达骑兵第三团二营,步兵第一零一骑兵营,德克萨斯步兵团第一营,菲律宾的驻军棉兰老岛炮兵营。
只有英国皇家远征队的第二支队全部,第三支队一部,美国佛罗里达骑兵团一营大部,格兰特侦察骑兵支队逃脱。
二,人数。
击毙:两千三百七十七名,受伤并且被俘三千二百一十二人,完好无损的投降战俘四千一百零四人,逃亡并且最终回到保定根据地的士兵为一千七百人。失踪,四百多人,其中,一部分被中国新军坦克营的炮轰炸成了碎片不可寻找,一部分半路上饥饿交加疲劳致命,一部分误入山东为当地团练俘虏,还有二十多人被散乱的义和团队员抓获并上交给官府。总计被歼灭人数达到九千六百九十三人。
三,物资:
战马:完好无损的两千一百一十五匹,受伤的,一千九百五十一匹,被击毙八百四十二匹。
步枪缴获,六千七百五十七支。马刀缴获四千三百把,手枪缴获,两千一百余,步枪子弹缴获六十一万三千一百发,机枪二百三十一挺,弹药四千一百条,约四十一万发。
轻型野战小炮二十九门,炮弹五百九十九发,中型野战榴弹炮十五门,炮弹二百七十发,重型加农炮八门,炮弹一百九十三发。
运输车辆缴获,一百九十辆。
其他,帐篷,九百二十三顶,睡袋四千一百个。
粮食项:人食小麦玉米谷物类八千九百袋,喂养马匹饲料谷物一万二百多袋。
后勤部队的炊具若干。
四:金钱。
被俘及被击毙之英美军队个人共携带英镑外汇十九万八千余元,部队公用款项,八十七万三千三百英镑,黄金四千五百两,白银十一万一千多元。
美军携带之官兵个人私有财产为十六万一千三百多美元,部队公有款项,九十九万零七百美元,携带之金条八千余根,银元三十三万多枚。散碎金银约二十万两。
此处战斗的结果,中国新军的损失最轻,只有骑兵三人受伤,战马一匹受伤,步兵八十九人受伤,牺牲七十三人,配合作战的民兵伤亡十二人。打坏步枪三杆,耗费步枪子弹八百多发,机枪子弹两千余发。遗失手枪一只,菜刀三把。
东面的对日作战,是此次作战的主战场,双方的损失都很大。作战的主力,在日本方面,是西园寺内大将统帅的三万五千多生力军,含两个师团,一个独立混成旅团,外加其他配属部队,共计八个联队。中国方面出动的是坦克三十辆,步兵三团和补充团,以及配合的近万民兵。在最后决战的时刻,中国军队的正规军队全部到位,民兵的绝大部分也在。总计四个步兵团,一个坦克营。三万多民兵。
战果统计:
一, 部队番号:
日军被全歼之部队,有西园大将的指挥部,及附属近卫队一个步兵大队,三个骑兵中队。秀川中将统帅的炮兵大队及附属步兵两个中队。宫本直毅联队,佐藤敬斋联队,御洗间联队,石原清之郎联队,河野成仁联队,清树香月联队,佐藤浩联队,川端小野联队,这八个连队属于日本东京近卫师团,北九州长崎师团,朝鲜驻扎军土前旅团。
二, 军官数量。
自杀的军官有将级军官八人,为首的是西园寺内大将,秀川中将,东京近卫师团长山本熏和他的参谋长小田三七,北九州师团长小林重二,师团参谋长九间骏,土前旅团长土前知明,大将指挥部保卫队的指挥古贺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