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51
天空,再次响起了轰轰隆隆的声音,一个又一个的小黑点从西面出现了,在日本军队恐怖而单纯的,很无辜的眼神里迅速地壮大,接着,成为一架架的中国战机。
尽管军事知识极为频繁,这些日本军人还是知道的,飞机,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快,隐蔽起来,中国飞机来了。”
“大清国的飞机!好可怕啊,那么多!”
“我们怎么办?”
在日军的议论声中,在当面日军崩溃逃跑的时候,中国飞机二十七架,正式赶来增援,它们的到来,使战场的形势更加失衡。
还在中国军队两翼进行抵抗的日军,当即遭到中国空军的,毫不迟疑地攻击,炸弹劈头盖脑地砸将过去,将日军吞灭了。
中国飞机分散开了,成为小队的攻击态势,一片片地追逐着日军,对日军进行恐吓式地打击。还有三架战机飞到了日军的大坂城边缘,又是投弹又是扫射,吓得上千名日军从阵地里钻出来,扭头就跑。
日军人数虽然多,可是,都是乌合之众,缺乏训练和纪律性,一旦遭遇强大的攻击失去了组织力,就要崩溃,这是必然的。
于是,在空军的协助下,中国军队的四十五辆坦克,呈现三路纵队,毫无悬念地直接穿过了日军重重步兵阵地,捣进了大坂城!
一百九零章,进取京都
大坂的十万日本守军,方圆数十里的坚固阵地,竟然在中国军队的空军轰炸下,在数千步兵骑兵的攻击下,被中心突破,捣碎了核心,突击到了城市中,接着,更多的中国新军赶到,尤其是那些坦克分队,先后赶到了四个,足足一百余辆的威力,让日军闻风丧胆,死伤惨重。
基本上是下载了占领山口城市的版本,中国军队的攻击方向,模式,整个战斗的最关键步骤,都是一致的,好象一根细针扎进了日本人构筑的核桃的坚实果核中。破坏掉日军的指挥中心系统,所谓的大脑中枢,然后,碎裂了其他各处。
近卫大将正在城市中!
眼睁睁地看着中国军队突击进来,日本军队上去一批就死伤一批,根本不是对手,连抵抗和障碍的能力都没有,使大将的心情沮丧失败到了极点,他老人家再次举起了屠刀,瞄准了自己细小的脖颈,准备狠狠地报复一下,他抛弃了剖腹的传统,因为,战败的将军没有了那个荣誉。
还是部下的军官们眼疾手快,阻止了大将的过分措施,挽救了他的生命:“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我们关西的青山,眼看着一座座地沦落到了中国军队手里!我们还有青山吗?大日本帝国还有再后退的余地吗?”大将流着哈啦子,不不,。是流着眼泪说。
那些军官们知道,和大将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即使世界上最贪生怕死的将军,也往往会在战败的时候矫揉造作一番,以军官们的猜测,大将就属于这一类人,否则,他随便掏出一把手枪都能秘密地自杀掉,何必搞这么多的玄虚?
猫腻,对,一定有猫腻!这时候不来劝慰他,将来会很倒霉的。这是官场的潜规则啊。
于是,被军官们的潜规则意识,潜规则了的近卫大将,再一次充当了逃亡者的角色,让那些军官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哦,天呐,终于又有替罪羊了。哦,不。不是,终于再一次不用担心做替罪羊了。
如果近卫大将死了,那么其余的将军们还活着,到天皇和大山岩老爷子那里还能说得过去吗?
中国新军的坦克,进一步分成更小的分队,协助步兵攻击日军的周围阵地,日军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纷纷溃退。随即,更多的中国军队冲杀过来。
日军根本无力招架,少数还能勉强边战边退,而多数转身就逃,更聪明能干的,眼见中国军队的坦克风驰电掣般地冲过来,早已吓蒙了,干脆就地取材,装死,等中国坦克冲过,再爬起来转身逃难。
炎热的阳光,混乱的日军,喧嚣的中国空军,凶猛的中国坦克,得意洋洋的中国步兵,骑兵,构成了一幅难得的画面。
利用五个小时的时间,中国军队的后续部队赶上来两个步兵旅,坦克则全部冲上来,大坂城完全成为中国军队的天下。
一面面俱到军旗,在大坂的城市内外飘扬着,中国军队到处追逐着日本官兵,向着三面追赶的部队,一直追出了十余里,拦截了大批日军。,缴获颇丰富。
王硕营长成为攻占城市的功臣,在孙武军长的提名下,当天就将军衔提升到了中校,团级干部了。
就在孙武的攻击,让日本军队几乎一触即溃的情况下,对日本人来说,更为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呢,特别是那个近卫司令官。
荣美尔军的空军作战旅和坦克部队配合,作战更加凶猛,以实际的坦克战指挥的造诣来看,荣美尔早就是坦克团的连长了,而孙武不过是一名附属的特战士兵,层次差得很多,所以,荣军能够赶在孙军的前边占领京都,也就不足为奇了。
荣美尔将军的第三军,任务是扫荡本州北面沿海地带的日军残余,然后,从那一面兜击日军主力,占领京都,栗云龙的方针是,两军协同作战,严密地配合,分进合击。
荣美尔军长亲自出马,驾驶一辆坦克车,向前突击。这让所有的中国军队都感到振奋。所以,第三军的最前锋,不是步兵,而是工兵和坦克部队。
飞机则为坦克不断及时地侦察,寻找合理的突击地点。
也许是日军没有想到中国军队的攻击,会以北线为一部的主力,所以,那一带的防御相当薄弱,在孙武的部队面前,日军将大量的桥梁炸毁了,使孙武军不得不组织起来,很困难地修建,将工兵累得半死,而北线,荣美尔将军的一个坦克团,则飞一般向前突击,速度快得惊人,使其后面运输油料的汽车队,都感到了恐惧。
有人向荣军长建议,速度太快,是有危险的,可是,军长冷笑:“战争本来就是智者的游戏,是强者才敢参与的事情,风险大,回报也最大!”
顶着部下军官的压力,第三军坦克一团在空军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轮番保护下,穿越了数道河流,最快的时候,每天行军二百里!
就这样,从山口城出发,第三军坦克部队首先掠过了松江,占领之,再到米子,占领之,击溃日军守备队一个联队,随即东进,长驱百里,到了仓吉,击败日军两个大队的步兵和一个骑兵大队,一个炮兵队,击毙数百人,占领之,然后,再度迸发激情,飞取百里外的重城鸟取,箭一般地突击到了城市边的南北向的大河桥上,正在悠闲的日本守卫军被吓得目瞪口呆,绝对想不到这时候忽然冒出了这么多的中国人。一阵射击,日军哗然而散。
鸟取是个不小的城市,人口有数万,军队有一个联队的步兵,一个联队的骑兵,还有一个旅团的新编步兵,在城市中,两军遭遇,发生战斗,因为中国坦克军队突击,日军无法抵抗,死伤了六百余人,崩溃,而头顶上中国二十余架战机的轰击,使整个城市的日本人溃散,逃离了家园。
荣美尔将军连坦克车都没有下,更没有欣赏鸟取城的街道风貌,只是在城市里补充了淡水和食物,就匆匆忙忙再次上路。
出鸟取向东,。按照日本俘虏的口供,还有几条河流,往东南则是一片山地,思考来去,第三军坦克一团选择了崎岖不平的山地,从其边缘出击,迅速地转折,放弃对北面的日本城市的攻击,直取京都。
转过了丰岗河的源头,坦克团复向东北的较好道路转进,然后,掠过了福知山城,取得了补给,同时,击溃日本守军一个联队,踏过城池,转向京都,途中,再次遭遇河流,名叫若狭江,江水湍急,桥梁狭窄,还有日军守卫,中国空军事先对敌人进行轰炸,将日军的守卫部队惊吓逃走,接应了坦克部队,艰难困苦地通过,然后,就顺理成章,一帆风顺了。
荣美尔老奸巨猾,没有直接从距离最近的位置,从西北的方向攻击敌人,他估计到日军肯定在这样重要的城市里和周围布置重兵,工事一定非常坚固,即使坦克部队进行强攻,也一定会有损失的,所以,他理智地选择了一个新的方向,东北部方向。
坦克团笔直向东,多走了三十余里,然后,沿着琵琶湖畔的那条河流,向京都偷袭。确实是偷袭,日军在这一带的防御很薄弱,坦克团那样大的动静,距离京都二十里时,都没有遭遇日军的拦截!
终于,发现日军了,可是,日本人的三十余人守卫的一个桥头堡垒上,却没有大炮和沙袋等有力的阻挡障碍物,那些日本军人恍然大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脑袋上空呼啸的炮弹声吓破了胆子。
“快,快!中国军队来了啊!”
“坦克,中国人的坦克!”
“快打呀!”
“怎么打?”
在极度的混乱之中,日军官兵一部分还能勉强趴下来开枪,一些人则失魂落魄地逃走了。
中国坦克上的机枪和运载步兵的冲锋枪,已经足够了,日军稍加抵抗,就被击毙击伤,丧失了战斗力。
中国坦克锲入了日军的阵地背后,狠狠地肆虐着,冲锋着,日军所当者死伤,那些工事群的瞄准方向,多是针对西北向的,这下,惨了。
九十七辆坦克,四百三十名步兵,天空有二十余架战机的掩护。是强悍的,根本无法抵抗的钢铁洪流。
如果从军事作战地图上来观看这一战斗的浓缩简化版本的话,如果能够及时跟踪演示,就会发现,那个粗大的箭头,马不停蹄地向着前面飞快地前进,毒蛇般地犀利,冷酷,将日本人辛辛苦苦构筑成的阵地很快就撕裂了。
锥子般的锋芒,刺在日军故步自封的蚕茧上,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中国军队以强悍的单位战斗力,毫无悬念地捅进了日军阵地的核心部位,然后,狠狠地搅拌。
日军的京都城,街道俨然,警卫森严,城市的居民虽然明白这里必然遭遇的战吼,开始紧张起来了,可是,绝对没有料到变化会这么快。一看到中国军队的坦克车队,他们就慌乱起来,一片片惊呼此起彼伏。
一百九一章,清水的欺骗
荣美尔军长所在坦克,被战士们保护起来,强行压制到了第二梯队,所以,当他和四名其他乘员开进了城市中的时候,在六名步兵战士的配合下前进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日本人了。
“这么快?日本人都隐藏起来了?还是及时地撤退了?”
军长有些疑问。
“军长,您看!”战车上,一名士兵打开了坦克的顶盖,驾驶着那挺高射机枪。
荣美尔当然能够看,可是,还是跳出来站高看远,认得更准确些:“呵,原来如此!”
在主要的街道上,日本军队和居民都逃光了,可是,在街道上向两面的小街道一看,只见许多日本人都趴在街道上,墙壁的角落里,用双手捂着脑袋,撅着大屁屁,一动都不敢动。黑压压的一大片,或者花花绿绿很多,因为天热,日本人穿得很随便,颜色和样式种类很多,不仅有日本传统,还有西方风格,更有东西洋杂货摊儿,五花八门。煞费苦心。很精悍的巡逻兵,以及出来溜儿的男女老少。当他们的目光从指缝隙间和荣美尔碰撞时,立刻闪烁回去,并且,身体也开始颤抖。
“别怕,中国太君,绝对不伤害一般的日本人,只要不反抗,无论你是谁,百姓也好,军人也好,都要保护。”
“日本官兵听着,立刻到附近集合!集合起来,交纳武器,登记战俘序号,然后,你就安全了。”
“缴武器者有赏,拒绝者严惩不怠!”
在雄姿英发的坦克炮管的威胁利诱面前,一经中国军队提醒,那些日本人就开始骚动了。“真的?”
“是中国人,他们说不杀我们!”
“快,那还不去投降?反正,我们日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弥漫在人们心目中的失败情结一被点燃,投降就成为潮流。许多士兵举着双手,心甘情愿地走了过来,将步枪等武器举在头顶上。排列着整齐有序的队伍过来了。
日本军队没有多少抵抗精神,在中国士兵的眼睛里,他们那面黄肌瘦的造型,萎靡不振的精神,乱七八糟的举动,都能够看出,是一群真正的乌合之众。很多人尽管还有些屈辱很愤怒,可是,已经掩饰得很深。
坦克的履带,在整齐的,青砖石铺张的街道上,响彻着有节奏的,幽雅的声音,宽阔的城市,使这个威武的坦克团,显得渺茫微弱起来。要不是周围渐渐拥挤不堪的日本的投降军民,中国官兵会尴尬地发现,这个城市已经把他们全部吃掉了。
“真漂亮!真精致!”在现代社会,没有来得及到日本京都来欣赏的荣美尔军长,对日本人的古代京城的建筑,不由得大加赞赏。其他的中国坦克兵,听说这里就是四十年前的日本京城,而且当了上千年的京城,不禁好奇。也都纷纷观赏。
正大街,宽阔,干净,两侧的楼房建筑非常高大,精美,有着严格的布局。有很多的房屋,遗留着中国古代建筑的风格,刻意于豪华,威严,华丽,东西南北方向。棋盘状分布。
中国军队虽然大量地俘获日本军民,却又不得不选择重要,将那些男女老少释放:“回去吧,你们,你,还有你,赶快回家里,不要随便出来,否则,有危险。”
“过来,你,过来,把武器放下!”
日本的老百姓见中国官兵虽然威严,说话却很和气,不禁惊喜异常,一拨拨赶紧回家了。而那些官兵,则紧紧地跟随着坦克和`步兵。
“去,告诉更多的士兵,放下武器,否则,我们中国太君的坦克就不客气了!”
京都城,就这样,在中国坦克团的威胁利诱之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投降了,日本指挥官横山永一中将,听说中国坦克部队已经堵截了四门的消息,立刻就明白,自己是逃不出去了,为了保护城市建筑和居民的安慰,他毅然决然地带领参谋和指挥部的军官,出来投降。他知道,再抵抗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赶快投降吧,放下武器,我们不要给中国军队发狂的机会,中国军队是不可阻挡,战胜的。战斗已经没有意义!”
横山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部署们的思想,所以,当他这样指挥的时候,赢得了人们热烈的掌声。
“是啊,大日本帝国已经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就会使整个日本陷入灾难。”
“既然中国军队很温和,就选择投降吧!”
在三辆坦克和二十名中国步兵的面前,日本军队黄压压的一大片,在横山永一中将的带领下,排列着队伍投降了。
看见中国坦克过来,横山永一中将立刻奋发向上地喊道:“敬礼!”
全体的上千名日军,一齐九十度鞠躬。
中国军队拉着枪拴,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日本人要发动新的自杀性攻击呢。
京都市,就这样陷落在中国军队之手,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战斗。
荣美尔军长立刻命令坦克装的电台向其余各部队发除了紧急指令,要求其全速进军。务必尽快赶到京都。特别是坦克二团,三团,还有空军,因为日本人在此次还修筑有两个机场,就成为中国空军的有效驻扎地。
当兴高采烈的中国军队很谨慎地在城市中坚守起来,荣美尔军长很有礼貌地招待了日本京都的前敌指挥官横山永一中将的时候,当一道道命令从京都城中出发,由日本通信兵向各日军阵地部队的主官发放,要他们迅速放下武器,放弃阵地,解散部队,其指挥官都向京都市城集中,向中国军队投降的时候,近卫大将和他的骑兵警卫部队,却从失败了的大坂城,向着这里逃遁。
脸色苍白,比死还难受的近卫亲王,关西军的总指挥官,前第六军的军长,只带着四百余人的骑兵,犹如丧家之犬,惊慌失措,失魂落魄地逃过来,一直逃到了京都城的南门外。
“怎么回事儿?”大白天的,日本军队却从阵地上纷纷扬扬地移动着,散漫到肆无忌惮,有的脱着军装,有的唱歌,有的哭泣,还有的用钎铲着坑道,有的背着步枪捆,有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大将被震撼了:“这怎么了?”
他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大坂城的失利消息,这么快就传播到了京都吗?
三名骑兵受命向前,询问原因。其他的警卫部队,则犹豫不决地站立着。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日本军队,某步兵联队某大队的大队长清水中佐,是改联队最后一批军官,他负责将所有的士兵解散,然后才向城里的横山中将报道,他在战争前夕,不过是预备役的少尉军官,可是,几仗打下来,他就升了上去,不是战功积累出来的,而是因为有能耐的人几乎都死光了,或者被中国军队抓光了。
有过甲午战争经历,并且左手受到枪伤,只剩下了三根手指的中佐先生,十分在意和平的到来,他觉得,日本确实不能再打了。“哪怕就是和清国签定最屈辱的条约都行啊!”
年龄在四十一岁的中佐,很想哭,又很想笑,真所谓悲喜交加,如果战争结束,则他二十岁的儿子就可以免于牺牲的危险。
“喂,你们在干什么?”近卫的亲信骑兵虎着脸儿问:“为什么不坚守阵地?你们要干什么?难道准备私自返回家吗?”
“是啊,我们准备撤退了!”一名士兵说。
“胡说八道!这是谁的命令?”那名骑兵勃然大怒。
“这是上边的命令,横山将军的,哦,那不,还有一名军官,清水中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士兵无精打彩地指着。
那骑兵来到了清水跟前,“喂,站住。你的部队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看着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上级指挥部的骑兵,那种特殊的徽章的金光照耀着清水中佐的眼睛。他上下打量着骑兵:“你是谁?这么跟长官说话?”
“我们是近卫亲王的护卫队!”骑兵趾高气扬地甩着马鞭。
“啊?”清水中佐吓了一跳。
“说!”
“哦,赶快,请亲王大人到城市里躲避,快,城外有中国军队的动静,听说有坦克,还有飞机,这里的队伍已经崩溃了,只有城里面还有精锐部队,好象横山将军正在调集三万人,要和敌军决战。”
“真的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支援?”骑兵的脸色好了些。
“他们不听指挥,我正准备走,哦,”清水中佐毕恭毕敬的神色,溢于言表:“别往东边走,那里有中国空军在拦截轰炸,赶快进城,,我们的部队还有大炮。”
“好了,谢谢!”骑兵转回去了。
近卫大将得到了这个消息时,已经气坏了。大坂失陷在即,就连京都也受到了中国军队的威胁,人心惶惶,部队崩溃,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思考了一会儿,大将决定转道京都城里,汇合横山的精锐,再和中国军队干一仗,否则,就这么一路溃退下去,有什么意思?在大坂,京都,大津一带,日本关西军布置了三十万军队,一旦丢弃,他可就是光杆司令啦,将再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扳回局面。
一百九二章,近卫大将就俘记
清水中佐那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脸上,有一种令人满意的忠厚,可靠的欣喜,憨憨的表情,让近卫大将凝视了片刻。
“嗯,可是,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没有长官的命令就擅自撤退是要被枪毙的!”大将威严地扬起下巴,目光凛然。
“将军!上边要我们立刻解散部分官兵,腾出武器弹药,然后,集中精锐去战斗,”清水不愧为参加过东京艺术学校培训中心的学员,表情丰富而坦然。
大将犹豫了下,摆摆手,带领警卫部队向京都城奔去。
“哼!”看着大将那威风凛凛的背影,清水中佐阴险地偷笑起来:“都是你们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名声,功勋,把千千万万的普通日本人都拖进了战争的旋涡,现在想逃?没那么容易。”
至于大将和他的警卫部队未来的命运如何,清水中佐不去想象了。他能够做的就是这么多,在他的身边,只有三个目瞪口呆的士兵,都是他的同乡,准备一起回到老家去的。
“喂,你为什么要欺骗他们?”本庄田九,仰望着身材魁梧,外貌上很特殊的清水。
“不为什么。”清水叹息着,“我们没事儿了,把武器弹药就随便丢弃这儿吧,如果中国人有兴趣,就让他们来拿,没有的话,就这么沤成泥土,反正,我再也不想拿枪了。”
“是啊是啊,我们也不想打仗!活着多好啊。”
说着,四人就扔掉了一切武器,唱着歌儿向这南面的一个村庄走去,道路上,都是解散的日本官兵,有的将帽子歪斜甚至颠倒地戴着,有的干脆将军装剥掉,拿在手里。
“血色笼罩过的泥土,曾经有铁骑耕耘,京都的郊外,鲜花芬芳,蜜蜂一群群地飞来,在快乐地舞蹈。尸体成堆的地方,水稻已经沉甸甸地飘香。”
“辉煌的宫殿,在穷人的梦中闪烁,肮脏的衣裳,冰凉的席子,丑陋的女人,就是京城郊外的洞房。”
感伤的歌声,从溃散的日本军人的群落里断断续续地,很艰难苍凉地传扬出来,然后,越来越小,直到消逝。
近卫大将是贵族,高高在上,自然不会有普通日本士兵和民众的那种凄凉感慨,奋勇的马蹄声,有节奏的颠簸,散乱的日本军队,都让大将心急如焚。
“快,快,立刻赶到城中去,城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路上,不断有大群的日本官兵目光迷离地看着这群骑兵飞速地向城中赶,他们荷枪实弹的样子,与大背景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谁呀?”
“谁知道,一群傻十三!”
近卫大将也没有能够预测出自己和部下的亲信被这群看似草菅一般的士兵给“问候”了,而是飞速地向前赶。
泥泞的道路,松松垮垮的人群,惊异的目光,不再有尊敬和崇拜,绝望和沮丧,甚至是解脱般的情绪,弥漫在道路上,人群的歌声,还有哭泣声,都在混杂。
“闪开,闪开!”两名亲信的骑兵非常愤怒地呼喊着:“这是司令官阁下,是大将!”
官兵们唰的一声,都被震惊了,面面相觑。
于是,前面被堵塞的地方,很快就闪开了一条道路。一`些被士兵们私自拖往家里的军需品,车辆,则被遗弃到了路上,士兵们慌忙隐藏到队伍中。
大将终于走了出来,他不得不愤怒了:“是谁让你们解散的?”
“是上头!”
“谁?”
“好象是横山将军。”
“横山?”大将大吃一惊,本来,碰见了清水中佐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这一带的少数日本官兵因为缺乏战斗力被横山解散了,现在,一路行来十余里,到处都是松松垮垮的日兵,看样子,不是战略考虑,而是整个京城的阵地体系都崩溃了!
敏感的大将停住了马,向着更远处眺望,然后将望远镜子扫描着更远处,不错,还有更多的日本官兵,从工事里散漫地走了出来,将武器弹药打包,然后三三两两向最近的道路上汇集。
“难道横山司令官投降中国军队了?”大将怀疑地到了极点,终于问。
一名士兵见大将那种苦思苦想的可怜劲儿,说:“是的,中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城市,横山司令官投降了,要我们都缴纳出武器,然后自动地解散。”
“啊?”大将的望远镜子在手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将军!”
贴身卫士急忙上前搀扶住大将,才使他没有直接从马上栽倒下来。
“完了,完了。”大将的眼前一黑,好久才清醒过来。
还有什么可说的?亲信骑兵们簇拥着大将转身就逃。
这个地点,距离京都城已经非常之近了,四里地,都是清水中佐的那个货,把近卫大将欺骗得好苦,肥羊入虎口,差一点儿就撞到了老虎的门牙上了。
看着大将一行人逃得飞快,日本官兵一个个发起了呆,忽然,哪一个人首先开始吐唾沫,引发了一场口水运动的浪潮,“呸呸呸!我呸!”
神情沮丧的官兵,开始寻找战败的责任人。并且,对威严的上级,也产生了巨大的逆反情绪。
大将军服已经肮脏不堪的近卫,跑着跑着,忽然马脚一软,滑倒了,连人带马,一起滚倒,马的肚子压着他的腿。还因为惯性和不同的力道,使他的右腿发出了咔嚓的迟钝的轻响。
“啊哦!”大将骤然爆发出了一个短促而低沉的闷声,随即,浑身发麻,瘫软无力。再也起不来。
中国军队牢牢地占据着城市,看守着往外出的主要街道,路口,各部队之间保持着密切地联系,荣美尔军长的意思,绝对保持稳定,抓住关键,以区区九十余辆坦克和一个营的步兵,能够控制住城市,已经相当不错了,要不是坦克部队的突然出现,头顶上还有飞机的助战,插进日本防御阵地核心的就不再是震撼力十足的钢刀,而是打狗的包子。
通过横山永一中将的讲述,荣军长知道,在京都城里,有一万三千名日军,而在城市的周围,则布置了十七万人,防御的阵地向西向北延伸出数十里。工事和堡垒群黑压压的一望无际。
不过,鉴于日军的过于众多,虽然已经投降和崩溃,还是巨大的威胁,军长命令各空军战队,轮番休息,保持十架左右的飞机威慑敌人。
就连百十辆的油料运输车也分成了几部分,伪装成重兵和新式武器部队,占据几个街道。
空军的情况很危急,汽车队运载的油料都是为坦克服务的,一旦燃料告謦,飞机都不得不停到机场上,成为毫无意义的钢板和木头片片。
几名日本通信兵飞马来报,“发现关西军司令官大将近卫!”
横山永一中将得到了这个消息时,是在荣美尔军长的跟前,看着荣美尔军长那冷笑的嘴角,他犹豫不决了一分钟:“报告将军,发现近卫大将。”
虽然精神上已经崩溃,横山永一中将还是不忍心亲自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中国人,从而将大将送到战俘营里,可是,想来想去,似乎荣军长已经洞察了他的心思,再说,真要活捉了近卫,则他将不再是此战中被俘的日本最高指挥官。这是很微妙的地方。
荣美尔一听到这个情况,顿时震惊了:“在哪里?在哪里?快,立刻指出来!”
日本骑兵指了指方向。详细地讲述了位置,情况,他刚才返回城市的时候,经历了大将的骑兵队,倒不是他认识大将,而是大将的亲信骑兵为扫开道路的自报家门。再说,他们的装束也太特殊。
荣美尔军长认真地打量着日本通信员,然后让他离开,他的目光一刻也不停地在那骑兵的身上游走,这确实是一个重大的消息,可是,是真的吗?还是假的呢?会不会是一个陷阱?逮捕近卫大将的话,京都之战就太完美了。可是,万一是少数不甘心投降的日本军人搞的把戏呢?城市中的守卫本来就很紧张,一旦派遣追逐部队,数量少了不行,多了更不行,牵扯到整个战役的成败,实在太重大,太难以决断了。
指挥艺术,就是决策时的清醒程度,以及追踪决策的力度。
荣美尔军长立刻下令,组织八辆坦克和一个排的步兵,追逐敌人的主将。
这是一场冒险,赌博,胜负难测。荣美尔当机立断,自己将这一带的坦克抽调出来,亲自出马,还将横山永一也拉进了坦克里。
八辆坦克,风驰电掣,在干硬的道路上疯狂地冲锋,而头顶上,配合行动的两架飞机一路呼啸,将所有的道路上的日军惊得东奔西跑。
“快,中国飞机来了。”
“不要让它们炸你了脑袋!”
“快,趴下!”
京都城的日本飞机,早就没了,随便来一架都是外人的。日本官兵虽然投降,还很疑虑,也很机警。这样,正好给中国坦克起到了清除障碍的作用。
负伤疼痛难忍的近卫大将,就这样巧合地被中国坦克部队追上了,当飞驰而来的坦克部队的呼啸声和天空的中国战机降临的时候,日本近卫大将的警卫骑兵,慌作一团。
日军抵抗,开枪射击,子弹将坦克的前部钢板打得狂风暴雨般做响,可是,这都无济于事。
“射击!射击!冲锋!”
近卫大将身边的骑兵,绝对是好样的,他们奋不顾身地朝着中国坦克攻击,最后看到没有效果,干脆直接冲过来,以人肉盾牌,掩护主将。
中国坦克毫不犹豫地朝着日军骑兵撞去,将一群群迎面而来的日军骑兵,以及他们的战马,他们的步枪,军刀,撞得飞离了地球表面至少好几秒钟。
“杀啊,杀啊!”一名日本骑兵,呐喊之声,简直可以说暴嚣张了。他的战马也相当强悍,魁梧,竟然直接撞到了一辆中国坦克的前头装甲上。
砰!战马被撞成了一块很厚的皮子,而这位大哥,则被弹起来,向着天空飞翔,虽然没有周星星大哥能够脚踏云雾,骑着苍鹰,也差不了多少,拽得没折,还转体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动作,一做就是连环的好几个,状态之轻盈,优美,可堪奥运会跳水运动,虽然他是反向被撞的,可是,坦克的高速运动还是赶上了它,恰好,他撞到了坦克的炮管上,不,是炮口上!
于是,这辆中国坦克就挑着一名昏迷了的日本勇士,向着前面继续猛进。
咔嚓!咔嚓。
虽然坦克的声音足够沉闷了,那种无坚不摧的气势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暗淡无光,可是,这连环的好几个日本骑兵连人带马钻进坦克履带底下的动作,还是让人惊心动魄了一把。
就连坦克里的中国官兵都在同一时间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心寒。
坦克碾压过去那种滑腻和迟钝时,横山永一中将禁不住颤栗起来:“天哪,不会是人吧?”
肯定是人。
近卫大将的警卫骑兵有四百余人,誓死捍卫他们的长官,因此,就使这一场战斗显得异常地残酷,激烈,那些被撞飞的日本骑兵,落地不死的,仍然寻找武器向中国坦克爬来。
“八噶八噶!”
荣美尔军长要求横山永一中将立刻作出选择,尽量减少日本军队的伤亡:“快,劝告他们,。立刻放下武器。”
横山中将立刻就用大喇叭喊起来。“我是横山永一,不要打了,快投降吧!”
没人能够听清他的话,战斗太过激烈,日本骑兵也都拼命了,十几名日军从地上爬起来,找到了弯曲的步枪,继续追赶中国坦克。
天空的中国飞机不敢扫射,惟恐误伤了自己人。中国步兵则从坦克上跳下来,从后面向日军攻击。
冲锋枪,手榴弹,相当精良的制式武器,训练有素的战术,身手,让这些人在精悍的日本骑兵面前,也是超级的杀手。
没有办法,日本人不理会横山,只有战斗中消灭了,坦克上的机枪开始扫射了,突突突的响声让周围很远的,正在往家里赶的日本解除了武装的士兵,都停下来观看。
“天呐,那里怎么了?”
“打仗!”
“坦克!飞机!快看!”
更多的是好奇,这些日本普通的老百姓,在几个月前才穿上了军装,很多人连坦克和飞机的模样都没有见识过,这下子,可有了机会,没有任何立场,只是品头论足,议论纷纷。
“骑兵被打光了!”
一百九三章,我投降了
近卫大将的贴身警卫,战斗非常勇敢,四百余人,几乎被打光了,剩下的也在地上翻滚着,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大将,我是横山,我是横山!”被八辆坦克和数十名中国步兵虎视眈眈地包围的近卫大将,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于是,正在痛苦地抱着右腿得当将,忽然鼻子一酸,哭了。
被搀扶起来的大将,身体相当虚弱,还没怎么样移动,就昏迷了过去。
最终,近卫被抬进了一辆坦克,向着京都城里拉走了。
近卫的两名副官等人也都受伤被俘。
就在俘获近卫大将以后三个小时,中国第三军的坦克第二团八十三辆坦克和一个营的步兵,赶到了京都城,因为有电台的指引,基本上走的是一团的老路,非常顺利,再说,就是有大批的日军也都自动解除了武装,更不敢阻挡中国军队的铁流了。
又两个小时,坦克三团也赶到,步兵再增加一个营,同时,运输部队则带来了珍贵的航空油,使飞机可以继续作战了。
当天,京都城里的中国军队,就增加了一个坦克旅团,一个步兵团,一个空军作战大队,合计有二百八十辆坦克,两千名步兵,四十架战机,成为一支强大的力量。而城中的日本两个旅团的军队,全部交出了武器,成为徒手的士兵,但是,没有解散,他们负责维持城市的秩序。中国军队迅速张贴了告示,表明中国军队良好的纪律,保护善良和平日本军民的决心。要求日本城市的居民各色人等,安居乐业,不要挑衅中国军队忍耐的底线。
城市中的情况相当不错,因为实行了宵禁,当天夜里,非常安静,只有徒手空拳的日本军队一队队地走过,同时,发出了警告声。
“中国占领军司令部要求,军民人等,各安本分,关门闭户,不得随意出来走动,小心枪支走火伤害无辜!”
“中国太君要求,严禁出行,不得使用灯火!”
中国军队则如临大敌,往往几辆坦克回环成一个圆圈儿,配备以步兵的火力,做出随时随地作战的姿态,以预防万一的危险。
各军官紧张地往来巡视,在街道上,点燃了一堆堆的火,用来照明。
第二天,一夜未合眼的中国官兵,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尤其是荣美尔军长,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冒险用兵,虽然取得了胜利,也足足让他忐忑了太久。
第二天,三十架空军飞机赶来,增强了实力,接着,一个骑兵团赶到。才使地面部队增加了一倍。拥有各种兵力五千余人的荣美尔军长,这才真正地放心了。
“京都城完全掌握在我军手中,各后续部队陆续赶来,战局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栗云龙接到了这个报告以后,不禁大喜。他的估计是,日军肯定在此有重兵,战斗肯定会相当激烈,想不到,战斗竟然以这样离奇的方式结束了,实在是太可爱了。
孙武军的主力部队,先后进驻大坂,将之日军大部歼灭,歼灭的方式,有所不同,凡是能够俘获的,先行拘禁起来,等收缴武器以后,再逐渐地鉴别释放。现在,中国军队已经拥有了充分的自信,日本失败在即,这些日本军队,都是乌合之众,拘禁起来的用处已经不大,也不太担心他们起来游击。
第四天,不仅荣美尔的部队大量进驻京都城以及周围地区,就是徐竹军也陆续赶到,中国新军,朝鲜军队,日本新军,联合起来的力量有十余万,近二十万之多,更有不少的日军战俘,被动员起来,成为赤手空拳的准新军,几天之内,就组织了三个联队,八千余人。给他们的任务是,巡视乡镇间,保护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安全。
中国军队实行了崭新的政策,不再侵扰日本民间,栗云龙要三位军长向各军官及士兵们说明,只有实行和平的安抚的政策,才能保证中国军队尽快取得胜利,至于胜利以后,中国军队如何阴险狡诈地盘剥日本人,是后话,做事要讲究策略。
当然有许多不满,很多想大捞一把的官兵,特别是朝鲜军官兵,有些失望,不过,中国军官向他们表示,等战争最后结束以后,一定能够保证,每个出征的中国官兵,都能够再娶到一名模样肯定不太差的东洋姑娘,而朝鲜军也能分到一杯羹。
“强迫日本姑娘,不算本事,能叫日本姑娘们自己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争先恐后地往你的床上跳,往你的被窝儿里钻,这才算是本事儿。是咱男人做的事情!”
“中国新军是仁义之师,绝对不能再搞那些把戏。”
荣美尔将近卫送进了京都城里最好的医院,控制了那里的医生,要求他们火速为其治疗。近卫的腿严重地骨折,在炎热的季节,迅速地溃疡,荣美尔军长带着人去看他,把他吓一跳,以为中国军队要枪毙他,本能地求生欲望使这名曾经几次要自杀都未能如愿的前日本关西军司令官浑身颤抖,“这位军官,你们,你们是来提我吗?”
荣美尔上前,“不不,不是,是来看望你的。你好好养伤。”
他的话,是标准的日语说的,近卫听得懂,不信:“不会吧?你们是要用毒药来杀我们吗?”
“哪里,这儿都是你们的医生,他们用最好的药来治疗你的腿伤!”
“为什么?”近卫大将的鼻子一酸。
“你是战俘,只要你不反抗,我们就要发挥人道主义的精神来对待你,有病者治病,绝对不会虐待。”荣美尔军长笑着说。
“真的?”
“真的!”
近卫大将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吧哒,吧哒,一颗颗砸到了床单上。
哭了一会儿,他问:“你们的将军是谁?不是栗云龙吗?哦,您是谁?”
当他知道这位就是中国新军大名鼎鼎的悍将之一,坦克专家荣美尔时,任凭脸蛋蛋上的眼泪往下汹涌澎湃,不再去擦了:“荣美将军,能够败在你的手下,做您的俘虏,值得!”
日本人习惯了复姓,让荣美尔变成了荣美将军,使他不禁一乐:“近卫司令官,你好好休息,希望你能尽快地康复,因为,新日本的建设,还需要你来努力呢!”
“新日本?”
“是啊,日本的战败是必然的事情,中国新军即将向东京挺进,占领了东京以后,即使日本政府不承认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新的日本将在中国新军的扶植下迅速建立起来,那时,以近卫大将的身份,地位,可以做出很大的贡献。”
“我是日本皇族,我绝对不会投降的!”近卫忽然很无力很无聊地说。
“不是要你投降,而是要你为新日本建设做出贡献,为我们共同的大东亚新秩序而努力,你不是为我们中国新军工作,是为你们日本工作,难道,你还不愿意吗?”
“我不懂得!我难道不是俘虏?”
“如果你不肯为日本人民美好生活的明天负责的话,你将真的是一名罪恶的战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能够痛改前非,我们可以原谅你的过失,给予你新的机会。”
“什么机会?我真的还可以出来做事情?”
“是啊。只要你肯。”
近卫犹豫不决了老半天,苦恼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远的不说,最近的,先将这里的情况,及时和你们的东京政府取得联系,”
“是要我向天皇和大山岩元帅劝降吗?不不,不行的,我不行,战败被俘已经是莫大的耻辱了,如果再这样,我宁可死去!”
“难道你希望看到日本政府带着全国的,目前还控制着的数千万老百姓跟随着他们遭遇残酷的战火吗?”
“可是,我的话他们是不会听的。”近卫无可奈何地说:“他们不会听一个叛徒的话。”
“你不是叛徒!甚至,你愿意的话,可以做天皇,因为,你是皇族,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武力支持,中国新军的保护伞,是牢不可破的!”
近卫的眼睛里陡然闪烁起了一线的亮光。浑身颤栗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激动的,毕竟,巨头皇族血统的他,对那两个字实在是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