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63
应该说,这样的拦截,海上战略大迂回大包抄,也算不上什么英明果断,可是,栗云龙的这一招做得足够隐蔽,数天时间里,和这些舰队保持了无线电的静默,使日军丝毫没有觉察,如果日本的残余力量知道在他们的北面已经有了中国军队的拦截,恐怕连哭都哭不出声来了。
栗云龙命令白强加紧向津轻海峡增援,于是,一天以后,中国海军舰队又赶到了十八艘潜艇,再一天,又赶到了十二艘海军舰艇。白强司令员也亲自出现。
现在的津轻海峡里,已经是中国海军舰队的森严壁垒,水面舰艇和潜艇的联合防御线,日军无论如何也难以突破。况且,中国军队的两艘航空母舰,也装载着一百余架战机,成为最为恐怖的力量。
幸而,日本人没有横渡海峡,否则,遭遇了中国军队的拦截和打击,估计连一成的人也难以逃命。
就在海军舰队成功地拦截包围以后,栗云龙秘密地调集军队,向日军进攻,不过,这支部队不是别人,却是日本新军九州部队的司令官山下贺国大将。
在东进和北上的过程中,中国军队击败了大量的日军,因为难以控制,采取的方法多是释放,只有部分征集起来,转给日本新军成为傀儡兵,而九州的日本新军山下贺国大将等人亲自带领部队助战以后,对于日本庞大的战俘处理,就轻松多了,中国新军里有很多日本新军,一旦将日军击溃,俘获甚多,就转由日本新军处理,山下大将的威信还是不错的。于是,一万余人的山下部队,在半个月之内,数量就狂涨到了五万人。
在很多的战役中,中国军队都是逼迫着日本新军为先锋队战斗的。很多时候,中国军队连一枪都不发,战役都胜利结束了。日本新军已经成为中国新军的重要帮手。
栗云龙向政委和欧阳参谋长都表示过,绝对不派中国新军去动日本天皇,那样做的话,虽然很痛快,可是伤日本人太深,惟恐以后的事情不好善后。
“我不派遣中国新军,可是,派遣日本人干总不算违反纪律吧?”
当电话传到山下那儿以后,他激动得难以想象:“军团长,让我进攻?”
“是的。你担任这次进攻的主力军。任务是,消灭还在顽抗的日本军队,彻底瓦解之。俘获所有的军事人员,政府官员。一个也不能够跑掉。”
“好!”
很多军官怀疑山下的忠诚,担心这家伙阳奉阴违,甚至会给日本天皇和铃木等人通风报信,怎么着日本人之间也近乎嘛。
栗云龙笑笑:“非也,你们知道在崖山灭掉宋朝的元朝大将是谁?蒙古人吗?不是,一个是西夏人,最主要的那个是汉族人张鸿范!”
“这有意思吗?”军官们的脑袋就是专业,所以,不开糊。
“我相信,日本的政府要员,一个也跑不了了。”
在东京一带的中国军队并不多,如果加上朝鲜军,也不足二十万。张德成军驻扎在东京附近,荣美尔军向东运动,孙武军为前锋,徐竹军则留在山口,京都漫长的运输线上。
“段大鹏,你的部队要做好准备,”
“军团长,您要我们东进吗?是不是残余的日本鬼子特狡猾,跟你们玩游击战?好,我们立刻出发。”
“不是,你们的部队,要做好迅速回国的打算,”
“啊?”
“在日本的战事即将结束,我们要迅速回军。”
在青森,铃木首相正在安慰天皇:“满清军队在第一入侵朝鲜的以后,和朝鲜国王确定了友好关系,就撤兵了,第二次打到汉城,仍然保全了朝鲜国王在江华岛屿的家人。以后,清朝和朝鲜,虽然是宗藩关系,却非常亲密。”他的意思是,朝鲜距离中国那么近,都可以不灭其国,以为友邦,对待日本,一定更加友善。
可是,天皇绝对不这样认为,涉身其间,关心则乱,他最担心的就是中国新军将其长期囚禁,甚至暗算了。反正,日本人对待曾经控制的朝鲜国王,就是这样打算的。到了现在,天皇还后悔,怎么在大山岩军从朝鲜撤退的时候,没有能工巧匠将朝鲜国王抓在手里,强迫朝鲜捆绑在日本的战车之上呢?
“为了大和民族,为了日本帝国的千万臣民,朕到绝境之时,自然会有此等选择。”天皇黯然神伤道。
铃木决定,自己再次出马,到东京去,带领一个代表团,就打着投降的旗号,去试探中国新军的底线,“陛下,也许,我们要取得和中国新军的谈判机会,只有通过投降的方式了。”
“不行!”天皇断然道:“我们还有上万军队,也许,几天之后,将有更多的军队向这里汇集,我们大和民族,数千年以来,从来没有向任何一个国家的征服者投降过,即使是历史上最邪恶最凶悍的蒙古元朝,也被我们打败了,日本是世界上最顽强的民族,不战到最后。。。。。。”天皇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铃木哑然,天皇的旨意,实在是前后矛盾,到底投降不投降,采取何种方式,在天皇这儿,实在是方寸大乱。
商讨来去,没有结果,玲木首相只好走出青森城的临时行宫,这座海边的小城,虽然拿出了最好的地方,也不过是清雅一些的三层小楼,在外面,前原大臣正忧郁地望着天空发呆。
“首相,还好!”前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从大馆和弘前出发的两支军队已经赶到了,他们的前锋骑兵报告说,仅仅在弘前的军队,我们就有六千多人。”
“好!”铃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别说六千就是六万,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在中国军队面前,哪怕是六百人面前,也没有多大的战斗力,现在的中日两军,一个是如狼似虎,一个是鸡鸭猪狗,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我决定私自去见中国新军,你再去劝告天皇,现在情景之下,除投降之外,再无第二条途径。”
“首相,美国等友邦的调停不是正在努力中吗?”
“不要寄予希望。中国新军的态度很坚决,我们除了投降,不可能有别的方法!”铃木惨然说道:“这样的耻辱,就让我来背负吧。”
“那好,我就负责说服天皇陛下,毕竟,他对我还是很信任的!”前原大臣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能够以投降的名义和中国军队接触,实现有条件的和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下,铃木就向天皇请求,再次去东京请和,费尽口舌,终于争得了同意,然后,带领了一百名骑兵,向着南进发。
青森城外八里的海边渔村,小野亨正在家里哭泣,被砍断了一条腿的儿子,已经在昨天死掉了。尸体就放在这面的床上,老太婆难以忍受这种恐怖,再次昏迷了过去。
屋子的外面,几十名渔民男女,神情哀怨。
“这是什么世道!”村上村长愤愤不平地说:“日本军队怎么会那么狼狈?谁知道他们是日本军队?还以为是中国坏蛋呢!”
渔民和日本军队发生的冲突,活生生地葬送了许多人,让他们有苦却说不出来。
“都是渡边那个坏蛋说的。”有人提议道。
“是啊,都是渡边,是他喊的。”
当然是的,其实也不然,在东京的逃兵将惨败的消息传来时,这儿已经是人心浮动,草木皆兵,出现这种误会实在是自然。
村上的二闺女花子穿着很普通的碎花蓝底的衣服也在外面,观望着小野家的房子,她和纪乙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于是,一个中年妇女在旁边搀扶住了她的胳膊。
几乎是每天例行地聚会,大家除了叹气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村上村长主张全村人乘船下海,躲避中国军队,可是,有人说,既然天皇和国家军队都在,怎么能够背信弃义呢?
正在这时,有人惊呼:“快,有军队来了!”
很多人从村子的街道上奔出来,观看远处的军队,只见三名骑兵在前,后面跟随着一队的步兵。打着旗帜,凶神恶煞。
“他们来干什么?”村上村长莫名其妙。“不会是来清算误伤的事情吧?”
顷刻之间,那些人就到了跟前,果然是日本军队,这让怀疑中国军队突然袭击的日本渔民安下了心来。
一名日本骑兵在战马上摇晃着,露出了凶恶的小黑须,腰间的战刀抽出来:“谁是村长?立刻召集所有的村人,快点儿,快点儿,绝对不能漏下一人。”
“我是村长,请问将军要做什么?”村上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要问了,这是天皇的旨意。”军官的脸上堆着横肉,让村上很怀疑他们的生活待遇。心里咒骂道:神气什么?为什么不到中国军队的面前拽?
很快,村人被招集起来了。全村老少,惶惶不安。
看着村民,那名军官露出了雪白的尖牙:“男人和女人分开!分开!”
村上莫名其妙,渔民们也大哗。
全村不过三百人,女人居八成之多。
二百多名日本士兵,端着步枪,上了刺刀,一个个如临大敌,三名骑兵军官,则焦虑地控制着他们暴烈的马。
“天皇有旨意,男人们全部征用,带领你们的船只,向青森城外的田高码头上集中,等候大军的使用。”
军官一说,这些渔民就愤怒了:“我们的船征用了,我们自己可怎么活?”
“是啊,我们要打渔!”
“没有了船,我们就死定了。”
“不行啊!太君,这不成的。”
在渔民的一片抗议声中,那军官露出了狰狞的神色:“哼,你们渔民聚集起来,武力抗拒天皇军队的到来,杀伤数百名天皇的勇士,已经构成了叛乱罪,知道吗?天皇恩赐,不再清算你们,已经是够便宜的了。”
渔民们无语,迟疑了半晌,终于还是服从了,除了小孩子和特别老的人被允许回村庄里以外,其余的十几岁男孩,六十岁到八十岁的老头子,都被征用了。他们回到了海滩上,开始整理船只。有士兵跟随着,监督他们工作:“快,快。”
“你们,也跟我们走。”骑兵军官挑选着,将五六十岁的妇女淘汰掉。
妇女们抗议道:“我们不走!”
“不走不行,大军在城里驻扎,需要很多人伺候,做饭,洗衣服,运输物资,都需要人,快些走。”军官和士兵恐吓着。
妇女们也许是本能和非常感性的缘故,从日军官兵的神色中看出了问题,坚持不走。
“那好,我们就在这里解决问题吧!”那名军官忽然诡诈地笑起来。那帮士兵也跟随着怪笑。
笑完,军官挥舞着腰间拔出来的指挥刀:“快些,我们先享用享用这些美味,然后再送军营。”
妇女们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她们尖锐的喊叫声,在海滩上回荡。
海滩最边缘的渔民们听见了,立刻往这儿观看,并且急着要冲过来。监督他们的士兵用步枪和刺刀拦截,村上村长愤怒地抓住了一名士兵的枪,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头,打得那家伙满脸开花。于是,周围的四个日本兵一起上来,用刺刀将他捅成了血葫芦,其他的渔民见情况不对,急忙逃跑,也被士兵追上,动有刀杀死了。
海滩上,日本士兵追逐着妇女们,大喊大叫,野蛮至极,很多的妇女被赶上,立刻就被那些士兵拖住胳膊,甩到了海滩上,这片海滩已经是远滩,有稠密的草。草地上奔跑的人越来越少,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几乎消失了。
草地上,响起了妇女们惊慌失措地,愤怒地呼喊,还有日本官兵得意忘形,急不可耐的狼嚎。
半个小时以后,日本军队才心满意足地将妇女们用绳索捆绑了,串成一条线,押解回去。
轰,死寂的渔村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将海滩上的淤泥掀起了两丈多高。
“快跑啊,中国军队来了!”日军顿时作鸟兽散。
二百卅四章,青森烟云(四)
中国海军舰队在陆奥湾外,很偶然地遇见了正从那里仓惶逃走的渡边等人,当中国军队的一艘运输轮船已经卸掉了兵员,正从津轻海峡的西段落向东段转移时,忽然看见了前面一只小船。
那时,海上起了风浪,日本渔民的船很少,吨位在四千的轮船由日本人驾驶,在中国军队的监督下,试图躲避到陆奥湾里休息一会儿。
日本小船上挥舞着几片衣裳,向中国军的轮船求助,这艘来自于九州山下部队的轮船,其船长都是日本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谢天谢地!”在风浪中被绳索扯上了轮船的渡边等人一抬头就傻了,刚才拽住绳子用力上攀的时候,看见的是典型的日本人的络腮须,半圆的脸庞,现在,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荷枪实弹的中国军士兵呢?
结结巴巴的渡边对中国军队的迷彩军装非常熟悉,也恐惧已久,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中国太君饶命啊!”
本来旁观的中国军队,发现了蹊跷,立刻将渡边等人带到了房间里审问,所谓审问,不过是挥舞拳头,显示显示肱二头肌,软成一摊泥的渡边就惨白着小脸儿,全招了。招的内容很多,不仅包括他自己从军以来的所有感受,见闻,以及日本军队潮水一样崩溃到了青森的事情,甚至好包括了他的一些个人隐私,例如窥探村上家的几个姑娘,和村里某某的老婆那个这个,等等,不一而足。
“日本天皇到了青森?”
“肯定,近卫军的衣服都不一样。”吓傻了的渡边信口开河的语录,也许是恐吓中国军队,以强调自己的价值,免得被当成垃圾被修理掉,直接扔了海里喂鳖,却歪打正着,让中国军队坚定了信心。
中国士兵顿时喜出望外,在确信这个消息以后,迅速发报,向舰队的支队司令官汇报,两个小时以后,所有的中国舰队都知道了消息。
白强司令员非常兴奋,但是,还是有所担心,所以,进行了两手布置,将两翼的海军陆战队员继续设置着,等候着日军的陆路溃退,而以全部的潜艇,十艘舰队为主力,加上武装了的十数艘轮船,组成津轻海峡里的拦截线,自己亲自率领五艘军舰,两艘轮船和相应的陆战队员,向陆奥湾的深处青森方向突击。
白强同时电告了栗云龙,孙武等人日军政治中枢所在的消息,要求他们速速派遣得力部队,向清森方向挺进,要不,就督促山下贺国那厮加快进兵。
五艘军舰,在白强司令员的带领下,按照渡边的指点,耀武扬威地杀了过来,因为中国官兵的友好态度,逐渐恢复了人形的渡边相信了中国军保证其生命财产,并且,在捕捉了日军主力以后,给予其日本新军上尉军衔的承诺,顿时,从十八层地狱青云直上,到了三十三层天堂,得意忘形起来。“中国太君,那里,那里,对对,先到那里,我熟悉那里的水情,我们的船完全可以过去。”
渡边的误导,本意在于让那个渔村里的人,都来瞻仰瞻仰他的风采,特别是那个村上家的姑娘,如果中国军队占领了这一带,他作为中国军队的向导,一定可以让那些姑娘们羡慕得要死,说不定,只要他招招手,那些皮肤白腻,身材娇好的女人们就会争着抢着往他的身边蹭。嘿嘿嘿。大白天他都独自笑得流下了汪洋的口水。
发现了日军正在残害渔民,中国舰队果断地开炮轰击,将之惊散,才使那些妇女被拯救了一些。
溃退的日本士兵,咬牙切齿地返身攻击,乱枪流弹,使二十几名日本渔家妇女遭殃,或被射杀,或者受伤。
“把她们全部杀死,不能留给中国人享用!”日本的骑兵军官吼道。
可是,两发新的炮弹,砸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弹片将他的战马削成了三脚猫,被摔得半死的他只能带着部下,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中国军队一部,就在此小渔村登陆,迅速拯救了被捆绑的渔妇们,然后,追逐着日军的队伍,向青森城挺进。四百名官兵的人数虽然少,可是,战斗的意志非常坚决,“快,快,跟上去,把小日本统统给逮住了。”
“一个也不放过。”
中国军的舰队,转而向青森城进发,很快,海陆两路都逼近了青森,仅仅八九里路,速度快得惊人。
正在青森城的前原大臣,忽然得到了士兵的报告,顿时魂魄飞散,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快,天皇陛下,我们立刻就走。”
“怎么了?往哪里走?”天皇正在为他刚才的独特见解而逐渐振奋了情绪呢。
前原不得已告诉天皇,中国舰队堵截在海湾里,并且,已经打过来了。
不等天皇完全清醒,前原就喝令卫队动手,将天皇老爷子架起来,然后塞上马车,扭头就朝着西北的方向逃。
中国舰队在海上,朝着日本军队临时布置的海边渔船队开火,当即击沉了三艘,吓得日本兵哇哇大哭,急忙转身放弃了船只,向岸上撤退。中国海军舰队慢慢地逼迫上去。
“司令员,怎么不狠狠地揍他们呢?以我的能力,完全一炮掀翻一艘船!”一名军官从炮塔奔过来,很生气地说。
“你懂个头,咱们不开炮的效果不是一样?”白强的白眼可不是白翻的,果然,日本人惊慌失措之下,将很多`渔船给弄翻了,士兵们惊慌地游泳着,呼喊着。
一群群的败兵从海滩上奔来,带了恐怖的消息,于是,青森城里的许多日本军队,连看到中国军队的影子都没有,就撒腿逃了。
惊弓之鸟的日军,除了几个逃跑不及的家伙连开了几枪外,其余的都没有抵抗。
九月十一日上午,中国海军舰队停泊到了青森城外的海湾里,派遣了五百名海军陆战队员,三百名海军官兵,组成了攻击队,轻松地占领了青森城,日军惊散,逃跑不及的一百多人成为战俘。同日下午一时,隐藏起来的青森县知事博田带领一干子官员,向中国军队投降,希望中国军队能够手下留情,不要祸害城中的居民,他们保证供应一切物资。
占领城市的中国军队派遣了两个连追击敌人,结果,追了两个小时,俘获的敌人太多,不得不带领着他们拐回来。
在青森城中,日军几天时间,已经聚集了三万人,现在,给一千余名中国军队一阵恐吓追赶,就被吓跑了,还被俘三千六百多人,一个个举着步枪,颤栗着小胳膊,争先恐后地向中国太君投降。
山下贺国得到了青森城是为日本政治中枢的巢穴以后,立刻加紧了进攻行动,在他看来。如果由他来俘获日本的政治领袖,远比要中国人亲自动手动脚好得多,最起码,可以保证所有人等的礼遇。毕竟,他也是日本人,曾经和铃木等人有很亲近的关系,如果这些人被中国军队侮辱,则不仅大失日本的体面,就是他的脸上也无光。
山下亲自出马,带领全部人马出击,因为不断地招降纳叛,招兵买马,在二十余天的作战里,他的部队迅速由一万人膨胀到了五万人,可谓春风得意,牛叉哄哄,
撒开了大网,山下向各军官保证,只要逮捕到了日本部门大臣以上的官员,就保证他升官三级,奖赏金条三根,所以,日本新军作战非常踊跃,五万余人的部队,分成数十路,横过八户城的西面,一直拉开了二百多里长的网络,向前兜击。
孙武军长并不是不相信这个日本的奸细,中国的傀儡,为保险起见,还是派遣了两支强大的快速部队,跟踪前进,一支由第三装甲营的四十辆坦克组成,包括八百名骑兵,两千四百名步兵,一个舟桥工兵部队,能够召唤空军随时支援,一支由第四装甲营担任,六十辆坦克,一千名骑兵,一千五百名步兵,其他附属的部队,分成两路左右策应前进。最起码对山下的部队负责监督。在必要的时候,则参加战斗。
山下的军队遭遇了从青森败退下来的人马,两相之间发生了激战,心急如焚的山下急于建立功勋,一来可以在栗云龙等中国新军将领那儿争得重视和尊严,二来可以尽快结束战争,减少日本内部的消耗,不料,他的好意被误解。从北面崩溃来的败兵,一见有人堵截,顿时红了眼睛,疯狂地朝前冲刺。一面开枪射击。八嘎八嘎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日本的败兵到了绝境里,已经疯狂了。
前原大臣终于将天皇的近卫队整理好了建制,带领三千名亲信,保护着天皇,皇家的成员,诸位大臣华族的显要家族人员。还有日本著名的企业家,大财团的首脑,以及家人,总数达两千余人的庞大队伍,向西北方向撤退,也许,暂时撤离到弘前还能争取喘息一会儿吧。
“你说呢?佐藤君?”前原询问道。
佐藤君就是佐藤三郎,中国名字叫做左益山,他笑笑:“前原大臣,当然是这样的,您率领人马快速撤离,我率领部队断后,”
对于近卫军中新近提拔的军官,前原一向很重视,对于三井财阀家里培养出来的英俊,能够在关键时刻掩护全军的壮举,前原激动得握住了他的手:“好好保重,佐藤君!”
在撤离东京以后,左益山的电台不能携带了,因此就失去了和中国军队总部的联系,即使是他身边还有几个帮手,也难以将情报及时的送到中国军队手中,于是,他干脆利用三井家的关系------四个月前,他已经成为三井家的女婿,娶到了那个感性中带着野蛮的姑娘,于是,他成了近卫军官。
以骑兵为主,前原带领的日本近卫队迅速逃走了,那些日本的所谓精英人物,也尽在其掌握之中,看着他们庞大的队伍飞溅起滚滚的灰尘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左益山的嘴角露出了微微的冷笑。
不管怎样说,日本都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油枯灯灭,近在咫尺。放前原和日本的中央机关潜逃而去,左益山是不甘心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又没有自己的部队,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日军中不断地散布失败的消息,情绪,让日军的士气一降再降,就算日军能够逃脱这一轮中国军队的追逐,也不是好消息,战斗力和士气是打出来的,这么慌乱地逃跑,越逃,越差劲儿。
当中国军队追逐的时候,明白那些迷彩服装的意义,左益山迅速带领部队逃走,而当新的追捕部队赶到时,他就咬定了牙关:“诸位,现在,敌人又赶上来了,我们要坚决战斗!”简单扼要地一番动员之后,他带领断后的日军向着围攻的日本新军杀过去。
这一路山下部队的新军,和左益山的军队遭遇了,发生了激烈的战斗,结果,山下部队新招募的日本散兵又显露了无能的本性,崩溃而逃。
地上上千具尸体,让左益山的心里乐开了花。也为他赢得了在断后部队中的威信。
山下贺国大将本人,则幸运地遭遇了对面一百名日本骑兵和一位神人,当那面白旗打过来的时候,山下在知道,他就是日本现任的政府首相铃木。
于是,山下将铃木保护起来,向着后方运送,同时电告孙武军长和栗云龙,“日本政府已经决定向中国新军投降!”
孙武本人已经到了盛冈,一接到消息,就向各部队下达了进一步追捕日本政治中枢的指令:“在俘获日本政要之前,一切有关日本政府行动的传闻都难以被证实。”
他可不管情况真假,实际上,能够亲自俘获日本政治中枢的显要人物的荣誉,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栗云龙接到了消息以后,反复向山下求证,最终,他拒绝了铃木的要求:“除非日本天皇的本意,日本政府的任何举措,都难以被认定为举国一致的投降意见。我们要和日本的最高领袖谈判,要求日本全国投降,而不是一个政府的首相。”
孙武得到了栗云龙的命令,要求加快推进,而山下被要求,将铃木作为战俘,押解到盛冈。转给孙武军队掌握,其部队则全力以赴,搜索日军的残余。
山下大将带领的一路部队,在三天里,深入到了弘前一带的山地中间,将上万部队放到了这里搜索,希望能够尽快地找到日本政治中枢的影子。
终于,两支日军遭遇,一个是日本政府的近卫队,。一个是日本新军,现在是仇恨的双方,一见面就掐架,战斗非常激烈,到了最后关头的日本近卫部队,都是铁硬的分子,作战非常凶猛,而人数很多的山下部队,则比较保守和畏惧,日本近卫队发起了冲锋以后,山下部队被迅速地击溃。
日本近卫部队,呼啸着冲了过去,然后,和山下部队的官兵展开了血腥的肉搏战,刺刀闪烁,鲜血飞溅,不断有人惨叫着栽倒,那种刺刀在人类肉体里疾速滑行的声音,令人发指。
一场场的战斗,在日本两支军队中发生,血腥的战场,不断地留下了双方军队的尸体。前原大臣率领的日本残余军队,计划向西北地区进军,然后,在陆奥海湾的西面海岸线上寻找渡船,向北海道逃走,很多官员都同意,天皇也表示认可,可是,左益山,。这个已经提拔为断后部队指挥官,少将军衔的军官说,中国军队一定在那里布置下了埋伏,如果日本军队往那里去,就是自找死路。
“中国军队,既然在津轻海峡里出现,在青森出现,就一定在两侧的海岸上布置人手防堵,这是最正常不过的,”
“不对吧?”前原有些疑惑:“如果中国海军有那么多的人手,在青森的战斗中,为何只有少量的军舰和人马?”到了现在,前原才向官兵打听清楚,在青森偷袭日军的,不过是一千多名中国和五艘军舰。这让他万分耻辱。要知道,三万日军被千把中国军队击溃,到那儿也说不过去。
左益山坚持:“正因为中国军队将大量的人手布置到了陆奥海湾的两侧海岸线上,才使中央的舰队实力不足,无法派遣更多的军舰。依据我对中国军队的观察和分析,他们在两侧的海岸线的部队,至少有三千到五千人,还一定有坦克等重型号的武器,如果埋伏起来,蓄谋已久,则肯定挖掘了相当坚固的工事,所以,我们不可能突破敌军的防御线。”
前原则认为,“如果我们不向那里挺进,难道要返回来和中国军队决战吗?”他冷嘲热讽,特别反感这位他刚刚提拔起来的不识大体的家伙,要不是他有击败山下部队多次围攻的战功,还有三井家族的背景,他早就翻脸了。
左益山知道,这个时候的日本政府,已经失去了任何威信能力,成为一个毫无主见的涣散组织,所以,怎样引导日军走进中国军队的布设的死地,才是他最后的任务。
“我觉得,我们日本政府,面临着三种境地,一是向青森方向进攻,二是向西南地区突击,三才是向陆奥西北地区转进!”左益山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天皇冷着脸儿,瞪了瞪他,又看看三井家的四个代表人物,没有吭声,但是,那意思很明显,是责备三井家主,怎么家族里出了这么一个货色,。先还能挺身而出,为国患难,现在就胡言乱语,瞎出主意了。
三井家族的人自然看地清楚,连连向这位毛脚女婿使颜色。
觉得异常荒谬的前原寒声问:“为什么向青森一带进攻,才是最佳方案呢?”
左益山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知道,现在是自己发挥大忽悠的本领的关键时刻了,忽悠得好,则千古流芳,忽悠得不好,则脑袋搬家,血贱当场也不足为奇。
幸好他是东北地方人,那儿可是大忽悠的故乡,后来产生了一代代的名忽悠,主宰了中国春节文艺晚会的舞台,但是,左益山先生还没有资格懂得他的后辈们的辉煌功勋,只有将最后的一丝余气鼓足:“向西北,则直接进入中国军的包围圈儿,凶多吉少,而向西南,则会进入奥羽山区,利用崎岖的地形,本国人的优势,和中国军队周旋,即便中国军队的坦克飞机,也很难起到多大作用。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以我之长击敌之短,一旦我帝国政府能够坚持一段时间,则中国军队必然撤离,山下等叛乱军将领,也不能不回到九州,则我帝国转而可有一线生机,哦,忘记了告诉诸位,据说,中国军队因为水土不服,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他们在日本,是不能够长期生存的。如果我军东南向,则是上上之策!”
见这位忽悠得颇有意味,所有的人,天皇,前原,三井家,还有更多的政府官员,其他的门阀家族首领,都侧目而视。
“中国军队既然以海军舰队为拦截线,则必然平均分配力量,既然担心我军从海湾的两侧海岸线上伺机逃走,则必然埋伏重兵,故而,在海湾的中央地带,力量必然薄弱!”左益山道。“这其实是常理,只要能够冷静下来,一定可以猜想得到,当然,又需要胆量和智慧。”
“嗯,”几个官员点头。“继续。”
“中国军队,本就不多,要镇压和控制我九州,四国,本州等广大区域,必然设置众多兵力,其能够东来北上的兵力,最大限度在十五万人,经过一系列我军抗争,水土不服,死伤当不在数万,其海军舰队本来很弱,故,能够调集在北线阻截我军的人数,极其有限,要不,我军的南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叛乱军来替代中国军了。”
“陆奥湾里的中国军最薄弱,只要我军向那里偷袭反击,击溃了敌人在青森城里的兵力,则可以抢夺海滩附近的船队,特别是偷袭那里停泊的中国军舰,然后,乘坐军舰,大摇大摆地北上,通过中国海军的封锁,轻而易举地到达北海道。只要过了北海道,中国军队就很难追逐我们了,因为他们在本州的控制,将会耗费极大的精力。”
见左益山说得这样玄妙,前原不得不来提醒他了:“佐藤,这儿不是信口开河的地方,”首先训斥了他一顿,摆摆自己的老资格,然后,才郁闷地疑问:“击败青森的中国军队,似乎也有些可能,但是,要夺取中国海军的舰队,谈何容易?中国军队在海里,我军以陆军进攻,又缺乏重武器,根本不是对手,”
左益山鄙视地说:“前原君,前原大臣,我说的是偷袭,不是强攻,如果强攻的话,我就不会亲自带领人马上了!”
前原的心里,忽然一块石头落了地。在这个计划的危险性里,最特殊的莫过于没有肯去率军突击,充当敢死队的主儿,现在听意思,这位三井家的毛脚女婿,自己要亲自出马,带领部队去偷袭中国军队了?
“哈哈,好,有意思,那么,你说说,该怎样偷袭中国军队呢?”
这句话问得,许多官员,都跟着看佐藤,要知道,这是天皇面前召开的御前会议,虽然帝国已经崩溃了,可是,威仪和虚架子还保存着。谁敢在天皇面前撒野胡来?这位可是神格啊。
左益山已经豁出去了,他原本等待着日本政府的投降,可是,想不到倔强的日本,就是死撑,而他呢?也因为三井家的女婿缘故,被自己的新媳妇死死地纠缠,被三井家的人牢牢地看着,不得自由,难以有脱险的余地,弄到最后,很有可能与日本政要们同归于尽。不行,绝对不行,要逃走,就必须想方设法。他在从青森逃出的时候,就设计了种种可能。进行了周密的筹划,而这些,本就是他的强项。中国新军最出色的间谍,可不是随便人。
“由我带领一支特殊的军队,伪装成中国人手下的叛乱军,山下的九州军,押解一批战俘,当然也是我们的部队了,混进青森城里,然后,发动突然袭击,歼灭中国军队,之后,扮演成中国军队,登上中国海军舰队,将之控制,完成一切军事行动。我曾经仔细考虑过,这几乎是唯一的办法!”
天皇的目光,深邃而冷峻,不怒自威,让许多日本官员不敢抬头直视,但是,看着佐藤那英俊而果敢的脸庞,却逐渐温和起来。
“帝国在最危急的时刻,需要勇敢而智慧的战士走出来。前原大臣,你负责为我招募军队,我要第一个杀进青森城里。”
佐藤,左益山的话,更加坚定了在坐的诸位日本高官的信心。犹豫再三,大家开始了悄悄地议论。许多官员就细节方面详细地询问左益山,得到了流畅地答案。最终。很多人连连点头。就是前原也冷脸闷声:“或许可以成功吧。”
“就这样吧!”天皇将手一挥:“佐藤,朕现在御赐你为帝国步兵军中将军衔,带领朕的近卫军,向青森城进发!”
大刀阔斧
一章, 东京善后
在青森城,日本帝国的政府。军队,表演了最后一幕悲惨到无聊的顽抗,而其始作俑者,自然是大名鼎鼎的红色间谍左益山,他固然带领了一群日军,伪装成山下贺国的日本新军,押解着若干所谓的日本战俘向城中挺进,却在接触到了中国新军以后,借口独自晋见了中国军的指挥官,那军官也是机警之人,虽然很不相信这位的花言巧语,却也觉得不妨一试,于是,放日军进入城市,却以得力部队监督至封闭的地点,随即,舰队司令元白强在城市中心的指挥所里,亲自审问这个蹊跷的日本投降军官。左益山对中国新军满洲情报局的深刻认识,让白强大吃一惊,遂深信不疑,两相接洽,定下了诱敌深入之计,不久,派遣回去的日军通信员引来了日军的大队,而他一出发,城中混来的日军就被缴械,五个小时以后,倾注全力约两千七百人的中国军队,将蜂拥而来的日军大队封锁到了城市中,在劝降无效以后,五艘军舰昂起巨炮,大开杀戒,狂轰乱炸,砖石与弹片齐飞,黑烟共火海一色,日军陷入了空前的危机。得到消息已经赶来的一艘航空母舰,则派遣了三十余架飞机临空助战,硝烟弥漫,遮蔽了青森的城头,日军死伤惨重,最终能够生还的不足三成。
侥幸没有生命危险的日本政治中枢,最终低下了高贵的头,向中国军队的现场指挥官白强司令员投降。
天皇,前原,率领残余的日本政府高官,名流显要,财阀之类,步出了荒凉残废的青森城,左臂受伤了的前原大臣,勉强代替天皇,将其佩剑交给了白强。
在城市滚滚的硝烟中,在呛人的战火气息中,在可怕的断壁残垣里,在庄严的军旗猎猎的风采里,一千名中国新军官兵,排成了两列整齐有序的队伍,将日本的投降队伍环了进来,其余部队,则分散在各处,有的拱卫在军官的后面,有的监视和监督着日军。有的在战火中搜索。天空中,直入云宵的烟尘渐渐消失不见,浩瀚的天湖里,湛蓝清澈,些微的云丝在来回飘逸,而十余架中国战机的矫健身影,不时地以品字小分队的阵势,一遍遍地犁过美丽的天空。
前原的脸上,一片烟尘熏陶的痕迹,眼泪在滑动,嘴角在抽搐,破破烂烂的日本政治中枢和军队的行列,在蠕动,在哭泣。
前原一连鞠躬九次,算是变通了的中国人认可的三叩九拜的大礼仪。
天皇的佩剑鞘身,精美华丽,雕刻着细腻而繁复的花纹,当抽出剑身来时,更让所有的人都叹为观止。
一束逼人的锋芒在剑尖上绽开,当和阳光构成更为和谐的角度时,这束光芒愈发地绚丽多彩了。
十月一日,上午十点一分,这令人难忘的一幕在东京湾内的东京城里再次上演。历史的风景没有定格在小小的青森,战场临时的投降,无法替代作为这次中日血腥战争的最高总结。中国新军的最高统帅栗云龙,端坐在日本皇宫最豪华最庄严的宫殿里,接受了日本政府官员的投降之礼。
铃木还是日本的首相,前原还是日本的御前大臣,他们代表日本政府,代表天皇,代表日本大本营和各军事系统,向中国新军投降。
这一天,对于中国新军来说,是极其辉煌荣耀的一天,也是日本极其黯然痛悔的日子,反差之大,迥然天地。
中国新军邀请了世界各列强的外交官来观礼,为了能够使他们在十月一日这一条都及时地赶上风景,甚至免费使用了飞机和军舰。在天津的世界各国的官员,无论英国,德国,法国,俄国,美国,法国,意大利,奥匈,荷兰,比利时,奥斯曼突厥,等等等等,只要还是独立的国家,只要在天津一带有外交机构,都被邀请到了,甚至,就连非独立的亚洲某些国家,如在法国控制下的安南,在美国控制下的菲律宾,都被邀请了政府人员,自然,朝鲜政府是中国新军的第一盟友国,得到的不仅仅是观礼的机遇,还有在主席台上一同接受日本投降的荣誉。
那一天,东京的皇宫里,张灯结彩,弥漫着中国人过新年才有的独特气氛,屋子里的阴霾气息被灯烛雪亮地扫清,宽阔的大殿里,彩色的幔帐半遮半拉,一盆盆的花卉堆积成各种各样的造型。而居中横贯,闪烁着古色的红木巨桌,横亘在日本代表的面前。。。。。。
胜利的礼炮奏鸣了九十九响,那是中国人理想里的最高最大数目。炮声,将举行仪式的宫殿震撼得似乎摇摇欲坠。
十万中国新军主力,八万朝鲜盟军精锐,五万日本新军官兵,团团包围在东京城的东半,因为战火减小了一半的东京,自然是拥挤了许多,也因而丰富和沸腾了许多。
“二十万军齐振奋,枪林臂雨遮天半。”这是中国新军中服役的国内友军,袁世凯北洋新军某位标官(团长)先生发自肺腑的畅快和诗意。
在美光灯的闪烁里,在千万大军的欢呼声中,在世界各国各种复杂的目光中,投降仪式顺利地举行了。
两名日本高官,十名日本将军,八名文职人员,将象征着日本政府,军队,其他各机构权利和威信的物件,一一呈上,由精神抖擞的中国礼兵接过,转交给栗云龙。
中国新军的三巨头都到了。
栗云龙端坐在中央的位置,政委赵阳刚在左侧,参谋长欧阳风在右。其余各军长师团长等向着左右两翼撒开,或者向后面一列列地排下去。共同组建成了受降的主席团。
那一天,按照法国驻清公使的说法,实在是庄严壮烈极了,三个中国新军的高级军官,一个个威严肃穆,他们专门制作了礼服,栗云龙穿的是仿欧洲的样式的大元帅服,其他两位也是,将星和勋章在他们的胸膛上闪闪发光。
“我真不知道,这个身材很普通的中国人,怎么能够在那样庄严的会场上,保持着令人颤栗的威严,说老实话,我看见他时,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好象尘土一样,他既不是满清的皇帝,也不是内阁总理大臣,却有着帝王一样的风范,他的眼睛犀利如刀,傲慢而智慧,让人不敢仰望。”
“这个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来自于哪里?怎么会突然带着数十辆世界上最先进的,其他国家还没有的坦克构成的军团闯到我们已知的生活里呢?难道,他真的是义和团民所说的,是中国的神派遣的,拯救中国的使者吗?”
“历史真是弄人,十年前,日本还是小小的,正在奋力崛起和追赶,在经济和军事上振兴的落后国家,却沉重地打败了庞然大物的满清帝国,夺取了巨多的财富和权利,十年以后,中国东北一隅的军阀势力,却以罕见的魄力和武勇,狠狠地报复了日本,以强大的坦克军团,从朝鲜战场到东洋战场,横扫了日本列岛。先后歼灭了二百多万的日本军队,将日本逼到了灭亡的绝境上。现在,中国军队在历史上第一次来到了这个东方岛屿国度的都城里,成为他们的主宰。不知道,这是不是历史的轮回。还有没有下一个。”
美国的代表亨利公使也是感慨万千。在日记里些道:“我亲眼见到了那个传说里比神仙还厉害的中国人,他叫栗云龙,身材不过一米六九,在美国和欧罗巴人种里,简直是个残废,可是,他长得极为壮实,面貌也很符合中国人的英俊标准,他的平顶军帽非常漂亮。”
“日本人惨了,被迫向中国新军投降。向十年前的宿敌投降,因为历史的原因,这个曾经的学生,终于再次拜倒在他的老师脚下。不知道中国新军将来怎么锤炼日本,但是,我敢断言,日本想要争取真正的独立,最起码也需要四十年。那时,长寿的栗云龙死了以后,才有可能。”
“这个场面真是壮观,我会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
“但是,有一点我很高兴,削弱了的日本国家,将不会以其咄咄逼人的扩张势头,对我们在亚洲的利益发展造成障碍和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