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个月以后,中国新军又开始了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那就是直取大沽。
估计到联军会在天津一带构筑坚固的城防工事,进攻那里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损失,军部经过认真地协商讨论,确定了了关上大沽口的大门,围困天津迫使侵略军投降的全局方案,决定全部歼灭在京津地区的八国联军,以造成重大的军事胜利,改变中国的局势。
当然,在会议之初,是由新军的三巨头栗云龙,政委,参谋长三人提出来的,为此,他们回答了军官们很多的疑问。经过了一番培训充电,无论新旧军官,都懂得了一些现代的指挥思想,因为这些思想实在太奇妙了,使他们大感惊奇,学习起来也十分努力。所以他们才能军部对提议有自己的看法。
栗云龙认为,目前必须进攻,进攻的有利条件是:一是天时,天气逐渐转凉,对进攻者的体能消耗,减少了许多,二是地利,虽然联军防守在城池里,有一定地理优势,可是,那些都是平原地带,基本上属于无险可守的劣地。三,人和。联军经过两次大败,士气低落,且来自多个国家,语言组织风俗习惯等很不相同,系统的指挥和攻守都难统一,而中国新军方面,胜利激发了信心,官兵们强烈地求战,战争锻炼了官兵的意志,紧张严格的训练还提升了他们的素质,军纪,战术等意识得到了贯彻。战士们的基本作战技巧也有所保障。第四条是装备上的,中国新军的坦克力量无与伦比。炮兵部队和骑兵部队等也基本可以投入战场,装备方面和联军比较起来只强不差。第五,中国新军还和清朝官军成功地取得了联系,得到了以刚毅为首的官军部队的配合。
这个有利条件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接着,栗云龙又指出作战的必要性。
京津地区都是平原,是清朝政府的政治中心,不是理想的新势力的根据地,而且,工业资源贫乏,不能建立将来大规模重武装部队的基础。这里的回旋余地也不大,一旦作战不利,就陷入困境。这一条,栗云龙在讲的时候自然不能这样明说,因为他要照顾步兵师团的有忠君思想的官兵们的情绪,还要照顾就在身边列席的清朝官军的统领之一的刚毅大人的面子。
“我们这么多官兵,吃得白白胖胖,养得一身精壮,不去打几个残兵败将的八国鬼子,岂不是叫人笑话?”他如是开头,将道理讲得明明白白。“必须将洋鬼子赶出中国!”
在军官们的呼喊声中,就连刚毅老爷子都翘起胡子连连赞赏,他经过了在北京城的二十几天时间的游览,总算基本了解了所谓中国新军的情况,知道他们是忠诚于大清的部队,但是又有很大不同,不过,他心里倒十分想得开,只要人家帮助大清朝,有什么不可呢?他是义和团的名义上的统领,他在老佛爷面前做过承诺,要带着义和团将列强的洋鬼子都灭了,可惜,列强之强,不是他所能想象的,他正担心老佛爷怎么修理他呢,现在倒好,有了这帮子怪人来弄洋鬼子,不正是救了他一条老命?所以,他心存感激,对栗云龙等人十分支持。不过,他的支持也不是实际作用,主要是在军队中转着走着看看,那些官兵们一见清朝的老大臣都来了,自然对栗云龙等人更加忠诚。
虽然理由冠冕堂皇,栗云龙等老坦克团的官兵都知道,这是必然进行的一场战役,不管付出多少的代价都要打赢!
因为,作为胜利保证和把握的唯一利器坦克,遭遇了空前的危机。燃油不多了!
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是栗云龙,政委,参谋长以及军事情报具龙飞等人都竭力思考的问题,他们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考虑,最终的结局是。战争!
必须坚持战争,将天津城以及附近地区拿下来,然后以手中的战俘资源向各国要挟,迫使他们交纳赎金,一些物资。根据历史知识,他们知道,在这一时期,西方已经发明了汽车,虽然数量很有限,可是,汽油的使用已经开始,在三十年前,即1870年的时候,世界的石油开采量已经达到了八十万吨。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尽管当时各国都将石油提炼以后进行初级的使用,可是,这个高中历史教材上关于第二次科技革命时期的新能源发展的数据,还是引起了几位领导者的高度关注,莫名地兴奋,想当然,三十年以后,在内燃机逐渐逐渐推广使用的大环境里,石油的开采一定更加广泛了,欧美国家的燃油已经有相当基础,这样而言,对老坦克团的生存就意味着,他们有救了!
尽管有二十三辆汽车运输的存储保障,两次北京战役的燃油消耗也十分惊人,荣美尔的报告说,坦克和装甲车辆的燃油只能支持一次战役,甚至连一次战役也支持不了,这让领导层分外忧虑。
现在的坦克使用的燃油是属于重油范畴的柴油,柴油的热值高,利用率也比汽油高,更为重要的是,汽油坦克非常容易着火,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柴油的取得似乎比汽油更难一些。
两次北京战役,中国新军都缴获有联军的一些燃料油,可惜,都是用来做饭和照明用的。联军在夜间使用了大量的马灯,坦克兵就将敌人的马灯全部抽掉了芯,收集了油,能不能再说。
不过,即使它们真的能有,也是杯水车薪,必须有新的战略。
中国自身取得石油基地进行生产的话,必须到东北了,大庆油田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栗云龙等人确定的根据地就在东北,那里的石油,天然气资源,钢铁资源,煤炭工业等等,是重工业,是军事资源的基础。不过,要自给自足制造设备投入生产,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坦克兵可以开坦克,可以去找燃油,却不可能马上就变成石油工人,隔行如隔山,许多的技术是很难短时间内就学会的。
栗云龙一直庆幸,要是再早个几百年,可就惨了,坦克失去了燃油,全然是一堆废铁。
本来,栗云龙还有更多的意思,他曾经对政委说,要在大沽口截获联军的海军舰队,然后将敌人舰队的燃油使用于坦克,可是,政委仔细思考以后提醒他,这时候的各国军舰,使用的动力是什么?栗云龙马上就明白了,确实,他太天真了,因为,这时的列强军舰,还在使用煤炭蒸汽做动力!
一切从坦克的燃油取得为出发点。所以,栗云龙也形象地将这次战争定位于燃油战争。
可以说,这一个多月,他看清了列强的进退两难的矛盾心理,决定抓住战机,狠狠地敲打他们一笔。反正两次北京战役,他是发了大财的。
他还有一层意思,尽快地将手中的大包袱,也就是俘获的联军三万多近四万人贩卖出去!这些家伙们落在自己的手里,每天不仅要吃要喝,还得派出不少兵力监督,真是讨厌。如果将战争扩大,使敌人屈服,将这些俘虏赎买回去,不仅仅能大大地发上一笔横财,还能减少许多的开支。。。。。。
会议以后,各部队迅速动员。坦克团,步兵师团,骑兵团,补充团队,民兵部队,等等,一个也没有拉下。
坦克营的一半约三十辆坦克为主力,掩护新军第一师向北部包围迂回,入河北省地面再东南方前进,逼近了大沽。第三师留守北京,第二师则向天津郊区挺近,作出佯攻的态势,为加强指挥,栗云龙亲自出马,率领第一师。赵政委则留在北京负总责。龙飞去攻击的坦克车队监督。独立骑兵团马鸿溪部队从南面包围骚扰敌人,吸引牵制联军的注意力。三个师三万六千人马全部做了安排,另外还配备了五万民军预备役。
战前的动员是很成功的,官兵们热情洋溢,慷慨激昂,积极请战,民兵百姓们也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地支援。三天时间,一切准备就绪。
九月十号,第一师的先锋队到了大沽口附近,若干骑兵分队向着周围进行纵深侦察。
新军的情报工作因为龙飞的出色领导而成就巨大,初步实现了他将军事情报局变成世界第一的情报机关的设想,对侵略军的探查,依靠着许多的老百姓和特别情报人员的化装刺探,他们基本上清楚了联军的兵力分布,现在,囤积在天津的侵略军经过补充,又恢复到了六万五千左右,兵力的构成中,日军有两万,俄罗斯军有一万五千,美军一万多,英军一万,德军八千,奥军两千,其余还有若干零星的兵力,他们驻扎在天津城内三万,周围地区的城镇和防御线上三万,三千多保卫天津到大沽的铁路线。另外,在大沽的陆军驻守兵力有一万六千多人,主要是法军和英军,小部分的日军。
“这一下子要是完成了任务的话,我们就把八国联军彻底清理出去了。”栗云龙谨慎地说:“不过,老赵,我们的兵力明显不足,敌军是正规化部队,装备上也不错,听说最近以来补充了许多的重炮部队,我们的军队都是仓促组建起来的,自保当然有余,可惜进攻大觉不足啊。我们的进攻计划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当然有冒险性,老栗啊,这方案还不是你坚决主张的?战争是凶危的大事,不冒险是不成的,其实,我们步兵的装备和八国联军的水平也不差了,加上高昂的士气,拿下大沽绰绰有余,我们的军事胜利系数在七分以上。”赵阳刚鼓励他道。
“是啊,老赵,还是你心里有谱!”在电话里,两人做了进一步的交流,增强了战胜的信心。
六十三章,大沽口的皇军和苦力
在大沽口,一艘五千吨英国货轮“维多利亚号”刚刚卸完了军火离开,就有另外两艘美国货船前来泊位补充。负责在码头上卸货的法国军队忙得热火朝天,他们把一箱箱密封得非常严格的炮弹箱搬放到从中国农村里缴获征集的小木轮车子里,驱赶着马驴骡拉走,当然,这些牲畜也是在中国农民和财主们那里弄来的,不仅身强力壮质量上乘,而且不花一分钱儿。
一队长长的中国青年人半被捆绑押解着上来。油亮的辫子盘在头顶,破旧不堪的小褂子敞开了胸襟,或者戴了顶肮脏难堪的草编帽子,灰尘将他们的面孔遮掩了,不见多少精神,只有**个人虽然低着头,精神倒还说得过去,他们的腰间缠着乡下常用的布条子,头上似乎没有头发。
领头的是一个高筒子白色军帽红头发,身材高大魁梧,脸色苍白,肥嘟嘟一身好肉的英国佬,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地喊到:“哈罗,杰西上尉,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宝贝?”
“哈哈,是中国苦力?”
“是啊,整整三百个!”
“天呐,你真是救了我的命啊!快,让他们来干活儿!”“喂,你看,他们是什么人呢?”英国军官兴奋地指着几个光亮着脑袋的中国人故作姿态地问。
“什么人?哈,他们的辫子呢?是不是被你们被割掉了?还用火烧掉了他们的头发?你们真他妈的有想象力,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将货物藏在头发里偷走了?”杰西上尉快活地抽着大鼻子说。
“不,他们是和尚。佛教徒。怎么样?为了给你补充劳力,我们可把什么办法都想尽了啊。你怎么补偿我们的辛勤努力?”
法国佬杰西上尉得意洋洋地喊来几名士兵,吩咐几句,让他们负责使用这批中国人。
“喂,他们是哪一个部队的?”杰西上尉奇怪地指着中国苦力身边的几个军人。因为他们穿着日本样式的军装,端着枪,神气活现的。
“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皇军!大坂人,朝鲜驻屯军第二十一特遣中队的!”一个高个子的家伙打响了拇指,两只眼睛里闪烁快活的光芒用日语说,在杰西上尉正吃力地倾听和体会,猜测他的口型时,那人居然改用法语重复了一遍。
杰西上尉当然非常震惊,喜出望外地向他挥舞着手臂:“东洋人,你很棒!”
“我在法国留过学!”
“在哪一个部队?在哪一个军事院校?”
“对不起,我不喜欢警察!”
“啊?哈哈!能到我们法国留学,并且法语说得这么好的人,真是少见啊!年轻人,你的前程一定非常远大!”杰西上尉干将地表扬人。转而就咒骂道:“这他妈的鬼天气,好象葡萄房里的蒸馏罐!简直要人的命!”
那个日本军官笑嘻嘻地说:“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秋老虎,虽然九月份算是秋天了,其实上在中国,这个气候还是很炎热的,所以,请诸位军官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多喝水,嗯,中国的茶实在是很解渴的。否则,你要是脱了水,可就完了,就是上帝他老人家也不能拯救倒霉的你!”
“哈哈哈,东洋人,你真是了不起的家伙,是个中国通啊,喂,你的军衔呢?”
“请看我的肩章和帽徽,”
“啊?你是,你是少校?”
“不,我是皇军的少佐,相当于少校,您是什么阶级呀?好象,对不起。。。。。。”
杰西上尉赶紧敬礼:“我是杰西上尉,长官!”
那名日本少佐还礼:“谢谢,你很有礼貌!”
杰西上尉很纳闷:“少佐阁下,你这么级别的军官,怎么还亲自出马去抓中国的苦力?”
“我在军营里郁闷得慌!”
“哈哈哈,很有趣,是他娘的郁闷,不过,军官先生,我给你提一个建议,你们国家的少女听说是很开放的,是不是?为什么你们的军队不带些来?这样,你们的生活就可以过得非常开心,甚至,我们这样的外国人,也可以欣赏到日本少女的风采啊!”
那军官显然听得懂杰西上尉的话,只不过稍微费了一些劲儿。在杰西上尉说完以后。马上热情洋溢地举着手做出欢迎状:“当然,我们马上就会这样做的,到时候,我请你到我们那儿玩!我们的日本姑娘,花花的,大大地好!”
货船上,传来了什么人愤怒地呼喊,杰西上尉无奈地摊开双手,低声地:“他妈的包法利!这个混蛋,等老子当了中校,立刻就叫他滚蛋!”
“快来!”在****汉奸的翻译下,十几个留着很夸张胡子的法国大兵端着大枪,耀武扬威地指挥着中国的苦力分片包干处理码头上的货物,中国人干得很快,因为士兵对他们很不客气,动不动就会期起鞭子:“快,猪头!好好地干活,再不努力的话,老子就掐断你们的脖子。”话音刚落,那鞭子就毒蛇一样甩到了中国农民的身上,把他们的衣服炸开一条缝隙。
中国的百姓很无奈地苦笑着,连身上的伤都不敢抚摸一下,就赶紧干活儿。
杰西上尉则很惬意地点燃了一只古巴香烟,美美地吸了起来。
“快干啊!猪头!”他吐了一口烟,用很鳖脚的汉语说:“只要你们好好干,老子绝对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是啊,这么好的驴子我们当然要保护了,哈哈。”那个押运壮丁的英国军官从杰西上尉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烟,边吸边斜着眼睛欣赏他轮廓分明的脸,特别是他神气的两撇小胡子,一面看,一面深深地喘息:“喂,老伙计,今天夜里你有空没有?”
“哦?”杰西上尉挤压了一下左眼,暧昧地扭晃了一下大腿,笑眯眯地反问:“约翰,你呢?”
“我当然有!”英国军官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今天夜里,还是老地方见,”说完,就在杰西上尉的耳垂上舔了下,也很暧昧地笑笑,走了。
没有人去管他们俩的关系,反正,人们都知道,自从联军丢失了北京城,丧失了好几千名中国**,以及在天津大沽等地上级为了安全起见禁止他们随意外出活动解决私人问题以来,军人之间的秘密关系就恢复了以前的传统。
在他们玩着猫腻的时候,那群干活的男青年人里,有几个人正干着活儿,边用机警的目光瞅着周围环境,观察和纪录着联军的人数和国籍,这里船只的数量,货物种类。
在船的左侧一角,没有了西洋兵的监督,一个中国苦力悄悄地打开了一个木箱子,一看,就惊呆了,那是喜悦。因为这里有个沙滩的坑,他机灵地向边上一看,就把它埋了。在他身边的两个日本皇军,不仅没有制止他的胡作非为,反而很机警地在旁边遮挡着他们。
两船货物一直卸了大半天,洋兵这才允许中国苦力休息并吃点儿东西。
到了下午的时候,大沽口来的是一艘货轮和一艘军舰,货轮上卸下的是少量油料,用来点燃照明的,更多是军用物资,军舰上没有多少兵,也是卸下了一些军用物资和生活用品,包括用绳索和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步枪,大桶的葡萄酒,数百挺轻机枪,炮弹,什么机械零件等等。
“快!中国佬!”穿着白色的,威风凛凛的海军服装的日本兵操着一杆大枪轻轻地捣着一个苦力的屁股,“上去搬东西!”
这真正是一艘联军的舰船,因为上面的海军士兵有好几个国家的。舰长是法国人,名字就叫萨克齐。
联军打开了甲板一侧,露出了舱口,让中国苦力进去搬运东西。
萨克齐舰长看见了下面正挥舞着指挥刀的杰西上尉正在举着一瓶葡萄酒仰天豪饮,立即挥手喊道:“大鼻子牛!我来了!”
“嗯,你他娘的怎么还没被大海淹死呀?”杰西上尉兴奋地将酒瓶子砸碎,带着几个士兵向军舰冲过来。
他们是熟人。
“他娘的,在船上日子真是郁闷极了!”洋兵大呼小叫着纷纷跳下了悬梯,到了地面:“哈哈,这下子,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了!”
“哈哈,中国的姑娘虽然不漂亮,可是,用起来很舒服地喔!”
“对啊,你可以随便地用,损坏了也不用赔偿。”
“不过,老伙计们,我们现在可没有那么幸福了。嗨,可恨的中国怪兽吓得我们轻易不敢往那里去!”
“那天津城里不是还有中国人吗?”
“有啊!”
在洋兵们纷纷跳到了陆地的时候,中国苦力排成了一队,沿着悬梯向船上走,小蚂蚁般排着,一直到了船舱里。
船上的洋兵只剩下了十几个人。正傲慢地用碧蓝色的眼睛斜视着中国苦力,有几个得意洋洋地指挥着他们到需要的船舱里去。“快点儿,猪罗!”
几个日本军人随着中国苦力上了军舰,让几个西洋兵很郁闷:“喂,你们怎么了?难道很喜欢搬运东西?”
“是啊,这些中国佬实在不怎么听话!”为首的日本军官用英语流利地说。
“他妈的,你真能干!”英国兵和法国人都竖起大拇指。“你的嘴巴真是天才!希望你能在床上也能很好地使用到它!”“不,”另一个家伙坏坏地笑着说:“你悠着点儿,别在床上将这么棒的嘴巴用坏了!哈哈哈!”
西洋兵的嘲笑并没有使那个日本军官愤怒,他只是笑着树起中指,邪恶地呕吐了一个动作,就继续押解着中国苦力上了军舰。
“你会驾驶军舰吗?”这名日本军官悄悄地对另外一个说。
“在军事游戏里会!”
“哧!那你会操纵军舰炮么?”
“可以试试!”
“好的,这样吧,我们夺取了这艘军舰怎么样?”
“啊?好!太牛了!也只有你才能想出来这样狠的办法!可是,长官,你不是想把我们全部的人都放到这儿打狙击战吧?”
这几个人一面小声地说着一面向上走,来到了军舰上,这艘军舰至少有三千吨,长长的舰身,油漆刚刚涂抹过,雪白的颜色非常漂亮。很合理的翘起的两端有优美的弧线。高高的舰桥下面,有两联座的海军炮。后面还有四门,两边的船侧也有,前面的为主战炮,约为一百毫米。粗大的炮管看起来神气无比。军舰应该是法国货色,因为上面不断有法语的标签。
这两人中间,一个眉眼英俊帅气,带着刘德华的那种棱角儿的人,正是军事情报局的侦察大队孙武队长,在栗云龙的亲自指挥下,在局长龙飞的严密安排下,他带着二十几名情报战士到了大沽口侦察敌情。他们先于大军三天出发,在这里转悠着,等待着机会,当他从周围村庄百姓的口中得知当地的洋兵经常到农村中抢人做苦力,就将携带的日本战俘的军装穿上,化装过来,专门等着,结果还真的给他撞上了。
为了减少军队的损失,栗云龙亲自率领的第一师及坦克分队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给了龙飞一个缓冲的时间,让他的部队搞清这里的情况。
孙武向着后面的人点点头。“走吧,活计们,咱们的干活儿!”
这时,军舰上,剩下的洋兵只有十个,两个在驾驶室,三个在打呵欠,都在甲板上,甲板下面只有三个法国兵在操着步枪和刺刀威胁着中国苦力。另外两个在船舱口儿的外面。
“上!”
他们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但是,矫健的身后和训练有素的擒拿格斗技术已经占有巨大的优势了。龙飞已经决定,不再是简单地搞情报,而是趁机大干一番,劫夺了这艘军舰!
他也不是没有犹豫,可是,侦察兵的训练经历和冒险的风格使他做出了最胆大的选择。情报可以不要,但是,这艘军舰的一定要弄弄,如果真的将军舰弄到手里,狠狠地放他几个响炮,就可以将敌人的海上运输线给捣乱得稀里糊涂,那时,对整个大军的配合作用将不可估量。于是,在他派回的两名“皇军”下了军舰,迅速向远处躲避以后。他就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五个正排着队走向机枪堆的中国苦力突然动手,象猛虎下山一样扑向了三个法国兵。
孙武一拳击中了正面的那个家伙的小肚腩子,痛得他唉呀一声弯下了腰,孙武立刻曲肘下压,狠狠地砸在他的脑后,使他瘫软在地。
另外两个洋兵也很快就被击倒,孙武等“日本皇军”除了自身携带的枪支以外,又掌握了三支步枪
六十四章,夺取军舰
(今天要爆发,这是第二章,请大家笑纳。支持啊!我见鲜花这么少,收藏不见长,心里那个苦啊,真的想。。。。。。)
“什么事?”船舱门口的两个法国士兵听到了里面的搏斗声,尽管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可是,身强力壮的法国兵临死前的挣扎是那样强烈和疯狂,在地上的翻腾和咬破了一个战士的手指爆发出来的吼叫还是惊动了许多人。
孙武凶恶地瞪着那个战士,用右手的手指向下点了点,那是严厉的警告,表示该战士的实习格斗技术根本不合格。而他上扬着的眉毛告诉那战士,侦察大队长的心里有多么气恼。
战士赶紧将地上的法国士兵的尸体向旁边拖拽,对于手指上的伤痕,连看都不看,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恼,作为侦察大队最早的一批学员,最被孙武看重的队员,第一次出手就这么拖拉,确实该批评了。他比划着自己的手臂,检讨着刚才出击时的弊端所在。
“算了,别为以往的错误折磨自己,要立即开展新的战斗!”孙武提醒了战士,战士们立即行动起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主要是亮出武器,控制军舰的要害部位,并且向现有的法国卫兵展开进攻。
“以后我们需要专门组建一支特战队,提高特别作战的战斗技术。”这是孙武的经验之谈,这句话,在后来促成了中国新军第一支刺杀特工队。他们根本不用枪支,唯一的武器是三棱短匕。专门攻击敌人的军队指挥所,高级指挥官,一些特殊的行政机关体系,一些特别重要的商业巨头等等。
说着这话时,孙武已经熟练地抄起了枪,却把子弹卸了下来,因为面临的是近战,最好用格斗和刺杀。
船舱里的中国苦力都被吓呆了,除了那十几个士兵混杂以外,他们是真正的老百姓,绝对想不到这里能发生这样大的变故,因此,他们赶紧往后退靠着船舱板,脸色苍白,或者干脆趴到了地上,双手抱着了脑袋。
孙武没有鄙视他们,因为平民们没有经受战争的锻炼,没有专门训练,也没有武器,畏惧战争是可以理解的。
“快闪开!”他一把拉过来了门边的一个吓傻了的青年,使他弯腰趴下。
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八字须,面孔长得很漂亮的法国佬瞪着碧绿的眼睛把脑袋伸进了舱口,同时端平的步枪晃了两下:“谁……”他的话音刚落,步枪就被舱门边儿的一个中国人夺去了。
“唉呀!”法国人的反应也不错,步枪居然没有丢手,牢牢地抓住,居然要和中国兵拔河。
“我日你妈咪的妈咪!”那个中国战士大怒,可惜,他的身材矮小,居然夺不过敌人,不过,他很机灵,一条膝盖用力提起,顶到了法国兵的小肚子,使他痛苦地松手抱住了腹部。
两人的搏斗只是在三四秒钟之间的事情。
另一名战士上来,用枪托在那个巨壮的法国佬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下,使他象肥猪一样砸到了地上。
第二个法国兵很傻,嘴里还叼着烟卷儿,哼着小曲儿,直直地撞进来,“戴维?你妈的,你在玩什么花招?难道和一个男人的战争很有趣吗?真是变态!”
这一次,中国士兵吸引了教训,直接攻击他的下盘,一枪横砸,把他打得惨叫一声就仆倒了。
毫不留情地干掉了这五个法国兵,孙武紧急告诉苦力们保持冷静,不要乱呼乱喊,自己是中国人,要打鬼子的,中国的苦力们听了,立即胆气壮了,纷纷表示愿意参加战斗。
“其实不需要,只要你们好好地搬着东西往下走就好,注意,是慢慢的,要造成舰上敌人的错觉!”
在苦力们的配合下,几个战士穿上了法国兵的衣服,抄起了他们的枪,龙飞神气活现地带着两名战士向甲板上打呵欠的三个家伙走去。
“居里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祖国呢?这该死的战争,可怕的中国怪兽!”一个家伙怨恨地叹息着,目光散乱地盯着大海:“人家都下船去舒服了,我们却还得呆在船上看守,上帝呀,同样是您的儿子,您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这太不公平了,我的小鸡鸡都被船上郁闷的空气捂出虫子了!”
“白安少尉,别着急,中国人最终要失败的,我们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八个国家啊,中国要是不失败,除非上帝不再保护我们而去保护黄种人了。”
“哈哈,居里爱,你不会是想你那个新婚三个月的太太了吧?”
“是啊,是又怎样?难道我不可怜吗?”
“你可怜个屁,你小子糟糕了几个中国姑娘?至少五个了吧?”
“嘿嘿,什么姑娘?是鸡,哦,只有一个是姑娘,那是在乡下的一个农家抓到的,当时,我先上了。那姑娘反抗得很厉害,把我的肩膀和脸都抓破了,不过,最后,我们三个人把她干了很长时间,她是个处女,下面流了很多血,我估计,她可能要生病的,也许,当时她昏倒了。”
“不要说了,如果你还是郁闷的话,咱们的船上不是还有三个安南姑娘吗?虽然她们很差劲儿,身材又小又硬,摸着就象骨头教子,可是,您就凑合着用吧,”
“我已经厌烦了,她们实在差劲儿!刚才有一个被托里斯玩得出了很多血,呸,我看着都想呕吐!”
孙武听到他们的话,他的外语虽然很差,距离精湛的程度真比到天堂还要遥远,可是,被龙飞逼迫着也不得不学了一些,好在他天生就是这块料,脑袋瓜子好使得很,对好几个国家的语言都掌握了一些,特别是听力的部分,最让他进步了的是龙飞的战俘训练法。为了刺激侦察兵们的外语学习技能,龙飞挑选一些战俘和他们结成队子,认真学习语言,好象这是非常轻松的事情,其实不然,龙飞的检查奖惩制度是,谁要是不能按时完成人物,他就要享受战俘的待遇,给关上几天黑屋子。
孙武的语言天赋也不错,这是情报人员的特长,他被这几句话里包含的一个野兽行径震怒了,趁着三个家伙还在聊天,根本就没有往这里看,他笔直地走上前,在距离两米的时候,和身边的战士一使眼色,突然出击,用刺刀捅进了一个家伙的肋间。
“啊?”
当那家伙惨叫的时候,龙飞毫不迟疑地把枪刺在他的身体里搅拌了几下,然后继续深入,直到能听到迟钝的破坏声,看见一大股浑浊的血液喷灌出来。
大部分的苦力已经鱼贯而下,扛着许多武器弹药到了岸边。剩下在船上的都是愿意跟随作战的苦力,大约二十几个。加上十八个侦察兵,总数可能为四十二三个。岸上的法国士兵以及其他国家的官兵都在大摇大摆地谈天说地,或者抽烟,或者干脆到哪里去解决什么问题。没有人上来,最有威胁力的是三个卫兵,背上带着步枪,正游荡着。
既然不需要隐蔽作战意图,大开杀戒也就可以放心胆大地,痛快淋漓地去做。
和许多新战士不同的是,孙武地心里有很多的迷惘,一个月来枯燥的训练使他的脾气变得很怪,好不容易到了战场。他可以毫无疑义的展开屠杀技能了,他的心里充满了兴奋,他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症状。
两名战士带着五名苦力向驾驶舱奔去,在那里,他们遭到了驾驶员,大副和他的跟班儿以及几个士兵关闭舱门的抵抗,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开枪了,门口的士兵的太阳穴被一名战士贯穿,当即就死掉了,那个跟班儿被打穿了脖子,嗷嗷叫着藏到了座位下面,撅着屁股象一只顾头不顾腚的鸵鸟。
战士们在苦力的配合下,对全部的军舰进行了全面的搜索,并且将隐藏的所有法国官兵捕获。
全部打倒了船上的洋兵,将关键地方的法国人控制起来,关到了一间屋子。孙武立即命令苦力们回到隐蔽的位置,一名士兵负责发给他们武器,也就是船上的机枪,还砸开了子弹箱,配备了子弹,也简单地教了他们使用的方法,在最危机的时刻,人的灵性是很强的,他们很快就学会了基本的动作要领。轻机枪操作起来不是那么麻烦,苦力们也不缺乏力气。
几个人在船上搜查,没有找到敌军士兵,反而发现了许多吃的香肠,面包,黄油等东西,把这些配发了苦力们,大家边吃边笑。
“诸位兄弟们,机灵着点儿!
六十五章,战争需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