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将这里的仓促之处补充几章,请大家不要急着光复满洲,一切都会有的。咱先把虫子捉掉再说,好吗?还请大大支持)
无论是美国的国务卿蓝贝还是俄罗斯的外交大臣维特先生。谁都没有意料到,日本帝国的民族个性是那样坚强执着。在短暂的会议休息时间里,伊藤博文公使做出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事情来。
伊藤是日本明治政府的重臣,出身贫寒,只是父亲被收留为伊藤家的养子,才逐渐爬上了低等贵族的末班车,他身体并不健壮,却富有智慧,很小就显示出与众不同的才华,特别善于笼络周围的人,也就是说,人际关系学非常有天赋,玩弄阴谋诡计更是高人一筹,后来,他拜在日本开国思想大师吉田松荫门下,还参加过1862年火烧英国领事馆的激烈行动,再后来,到英国留学,开阔眼界,成为坚定的西化骨干,在明治政府中,和西乡隆盛,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等中下级武士一样,具有了崇高的地位,之后,日本内阁及重臣之间的关系激烈分化,西乡甚至举兵反对新政府,伊藤则看风使舵,地位更加巩固。在北京城外西园大将的西征集团覆没以后,他就向天皇建议,准备两手解决支那事件,其一就是谈判。他紧急从东京出发,坐着鹤和号轮船向中国出发,经过朝鲜湾,辽东半岛,停泊在日本第一太平洋舰队队伍中,再后来,天津战罢,八国政府商量之后决定妥协,他就顺理成章地代表日本来到了大沽。
没有人能理解伊藤此时的心情。
破烂不堪的大沽镇作为第二阶段的谈判地点,让他和联军各国的谈判代表深为屈辱,因为镇子被联军的海陆军大炮轰炸得不成样子了,谈判地点选择在这里,就在一片刚刚清理过垃圾,勉强支架起三十几座临时搭建的土木结构的房屋,都让他觉得,中国人在对待叫化子。
武士的荣誉在伊藤的内心世界并不占据多少位置,他的家族靠的是过继途径,属于山寨版的贵族,所以,他更关心的是事情的结局,在开始谈判的时候,八国联军的代表曾经提出了强烈抗议,要求将谈判地点改在天津城或者是北京,最起码,代表团的住宿能有一个象样的地方,但是,中国方面坚决拒绝了,而且,他们安排更绝的是,联军代表住宿在大沽,赵政委,刚毅,袁世凯等中国代表却住在天津城近郊的杨村,明显是把大沽这个浸满了联军官兵鲜血的伤心之地给各国代表郁闷。
伊藤送走了和子,叮嘱她要牢记帝国的利益和玄洋社的宗旨。和子咬牙切齿地连连鞠躬,表示明白。伊藤搞得有些不明白,她是仇恨中国人,还是怨恨自己刚才的“工作”不努力。看着和子俏丽的身影,伊藤抚摸着自己漆黑的仁丹胡子,阴暗地笑了。
在伊藤自己的心里,因为过继给人的家族背景,阴谋权变的才能,毒辣凶狠的手段,总是暗暗以三国的曹操自诩,他是个中国通,也是个三国通。中国的《三国演义》他至少翻阅了十遍。
“我不信清国人都不上钩!”
杨村在天津城和大辜之间的交通线上,六月份的时候,英国海军中将西摩尔率领的两千人支援大军,就曾经经历过这里,和义和团战士发生过尖锐的冲突,血战竟日,联军溃败。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镇子,经过了联军的洗劫,往来的兵火,十分萧条,但是,比起被战火完全耕耘成原野的大沽,还算是幸运。大部分的房屋建筑还在,没有经过炮击。
只有二十多里的距离,骑着马顷刻之间就能到达。
谈判开始后的第五天,在大清帝国的著名大臣,前义和团名义上的统帅大臣,新任对八国联军谈判代表,兵部侍郎刚毅的房间里,正在炎热的环境中,经历着爽快的娱乐活动。
吃了饭,商量了一会儿,刚毅就打着哈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随从的士兵赶紧抬来了外面晒得发烫的水,巨大的木桶一桶一桶地抬进来,这个相对独立的已经逃难了的富豪家族的院落和精美的房屋里,立即漂浮起浓郁的香气。
“快一点儿!”刚毅皱着眉头训斥道。
“是,大人!”两个随从甩着大辫子,穿着青衣,急忙将更多的香料投放到大木桶里,然后,悄无声息地倒退着出去了。
“他娘的,这么烦的天,要是搁往年,老子早就到河北承德避暑山庄玩去了。”刚毅仰望着被蜡烛的灯光照耀得有些模糊的,昏黄色彩的房屋顶部,不禁生气,他的北京城里的家,已经被八国联军搞得不象样子了,虽然他命令自己的部队加紧清扫,搞了几天的卫生却还一直没有搞完,甚至,他还亲眼看见,在他最心爱的一个阁子里,居然有谁在那儿遗留的人造黄金!呸,可恶的洋鬼子!老子一定叫你们好看。
直径一米半,上下一米二高的大木桶是他夏天的最爱,一天劳累以后,只要能泡上一次澡,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啊。
“老爷的烟呢?”刚毅生气地叫道。
他讨厌外国毛子们侵略中国,面对皇帝和太后耀武扬威的无耻嘴脸,却很喜欢洋毛子的治病救人的鸦片膏子,他好歹是饱读诗书,融会儒道,两榜科举出身,又在官场混了多年,对夷夏之辩的问题是格外清醒的。除了他们男人的船坚炮厉和女人的皮肤白嫩一点儿以外,洋毛子有什么好?吓,妈妈的简直就是一群大马猴!不过,他们别的不怎么行,是化外番怪,治病救人却还有一招,最起码,这个鸦片膏子,就能治疗头疼脑热,还能医疗心灵的创伤,在西逃山西娘子关,以及和联军进行决战的时候,也就是靠着饱吸了一顿鸦片膏子才意气风发,慷慨激昂,亲自骑上战马向敌人冲锋。结果,重演了十五年前在广西安南边境老将冯子材的传奇故事,清军勇往直前,杀气腾腾,居然将联军的先锋部队击败,射杀,砍杀其数百人。
咽喉里涌起一股浓郁的酒气,还伴随着一些肉的不太好闻的后味,让兵部侍郎大人皱了皱卧蚕式样的八字眉,“妈妈的,赵阳刚那个鸟人,居然不喝酒!爷的大内御酒啊。多么好的酒,他居然不喝,真是白痴!”
刚毅大人将浑身的,已经半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脱掉,狠狠地扔到了旁边的大竹床上。官服,大盖帽子,靴子,内裤,一件件抛物线型优美地飞到了那边,然后,就爬上木捅,艰难地翻阅障碍,珍贵的红木木捅打磨得十分油滑,在他肚皮上滑过时引起了他一阵轻盈的愉快的感觉。
他躺在水里,枕着里面竹木结构的可折叠背靠,得意洋洋地撩着水。“妈妈的真舒服!”
不是特别郁闷或者开心,刚毅大人是不会这么坦然率真的。
忽然,门开了,一个走进来。
“滚!”刚毅连看都不看就吼道,他虽然是满清的贵族,皇家子孙,却绝对不是草包纨绔,喜欢享受也要保持儒者的风雅,他可不喜欢给人看见他发福了的大肚楠,那样他的威严就没了。
“大人,是我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忽然道。
“红玉?”他惊讶地喊出一个名字,那是他以前的小妾,因为,来人长得太象她了。
喊出以后,刚毅大人就痛苦地叹息一声,将身体隐藏在木桶里,只将头泄露在外面,盯着那个女人。
他最宠爱的小妾,连同他的其他一些家眷,都在战乱之中荡然无存,那时逃窜得实在太紧急,他只能喊叫大家套马车逃命,结果,跟随他奔逃到他山西娘子关的只是最主要的家庭成员。而令他寝食不安,牵肠挂肚的红玉居然不知踪影,让他几乎发狂自杀。
“大人,我来帮您擦洗身体吧?”那女人款款地走来,手里扶着一盏新的蜡烛。
刚毅看得呆了。
她当然不是红玉,却有着和红玉一样骄傲的身材,而且,高髻蓬松,面色白嫩无比,有着做作出来的高贵的气质,还有一些性感。不过,她穿的衣服实在太多。将身体封锁得严严实实。
“你是谁?”刚毅的心里猛然一跳,有什么东西在潜滋暗长,嘴巴里也开始干渴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我只是一个女人。”说着,她将蜡烛放到了桌子上面,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刚毅的脊梁上忽然生出了一股寒意。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用手指着她:“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为什么?大人?”
“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啦!大人,难道您一个堂堂的大清将军,居然害怕我一个娇弱的女子吗?”那女子年轻美丽,堪比他当年最喜爱的红玉。而且,娇媚之态,矫揉之势,更胜一筹。
脊梁上那股寒意骤然间就退去了,下丹田的那股子热潮立即迅速上升。十多天来的京津之行,他的夜晚就是那么孤独,好象大沽镇子被炮火耕耘过的残墙断垣,期待着雨水的浇灌才能恢复生机。
“那你是谁家的闺女?”刚毅大人的声音颤抖着。
“我是镇子里大户人家的丫鬟,是赵大人派我来伺候您的!”那美丽的女人将外面的宽大衣服牵扯掉,里面居然是旗袍,鲜艳的红色旗袍将她的身体勾勒得曲线玲珑,浮凸有致,该肥的肥得出奇,该瘦的瘦得可怕,综合起来,那简直是一个魔鬼!
在旗袍的缝隙间,泄露出来她白璧无瑕的大腿皮肤,那样修长晶莹,令人血脉喷张。
“哈哈哈,想不到赵政委那样的耿直官员,也这么心细如发,真是令人感动!”刚毅一面用嘴巴感谢着赵政委,一面就从木桶里跳出来,“快来!姑娘!帮大爷搓搓背!”
那女子点点头,俊俏的脸蛋上腾起了红晕,将所有的衣服都扔到了床上,来到了刚毅的木桶面前,刚毅看着她的模样,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呼呼呼呼直喘,“快来!爷等不及了!”
“别急呀!大人!”那姑娘说罢,开始宽衣解带,丝绸旗袍脱却,露出的却是一个堪比丝绸,更欺霜赛雪的玉佳人来。娇嫩的胸前捂着两团粉色的布兜儿,肥肥嫩嫩的两坡丘陵,一弯腰,她将下衣褪了。
刚毅大人再也忍耐不住,强壮有力的双臂一伸,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进了大木桶里。
温暖如春的水浮荡着,刚毅大人感受到了一片刻骨铭心的温柔。
六章.糖衣炮弹之刚毅篇(二)
在木桶里洗澡,用去了刚毅大人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接着,他命令外面的士兵将木桶抬出去。“来人呀!快些!”
他确实想快些,因为他迫不及待了,刚才在温暖的水里袍了那么久,泡到水都阴凉滋润了。在炎热的夏天,窗外蝉声嘶鸣,群虫伶俐,这顿澡泡得真是舒服惬意,无法形容。
没有人来,更蹊跷的是,身边的女人根本不躲避,“大人,别叫他们了。”
“为什么?本大人一向讨厌屋子里不干净的。”
“算了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女子温柔万分地靠近了他,那滑凉的皮肤就象一条阴暗角落里滑出来的一条蛇,叫人又舒服又忐忑。在她的拉扯下,刚毅大人顺从地来到了床前,宽大的床上,铺着细密的竹席,还有几把精巧的扇子。
女子突然挣脱了刚毅的环抱,力量之大,运用之妙,让他不禁喝彩:“小妮子好刁滑的身材!”
女人在那里忙什么,他没有顾得上看,实在太舒服了,在刚才的木桶里,他做了太多的事情,那个消魂哦,让他好多天的寂寞情怀得到了释放,现在,新的乐子又要来了。
“你干什么?”
“大人,我给您切西瓜。”
“不要,你快来吧,爷等得不及了!”刚毅正要翻起肥大的身体转身看时,那个女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轻盈地飞上了床,温顺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大人,你急什么呀!”
若干个小时以后,刚毅大人听到了床头栗云龙亲自赠送给他的瑞士造高级挂表,那是中国新军从联军手里缴获的,表很清楚地敲打了十一声,宣告了今天即将结束。
“大人,你好坏呀!”那女子将刚毅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简直比神仙还要爽快,于是,他张弓搭箭,挥舞不老宝刀,纵横驰骋,一遍遍地践踏过那温柔湿润的田野。
“小姑娘,你可愿意跟了本大人?本大人别的虽然不敢乱说,让你衣食无忧却是可能的。”刚毅触摸着她光滑滋润的身体说。
不料,一柄冰凉的坚硬东西突然顶到了他的颈下,好象一条出洞的毒蛇,吐出了鲜红的舌芯,将刚毅大人吓了一跳:“小姑娘,你别,别,别!别拿本大人的佩刀玩耍!”
“刚毅大人,我不是什么小姑娘!”
“啊?你是谁?”刚毅听到她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回答,吓了一跳,急忙扭转脑袋去看,只见浑身上下不着一缕的她目光冰冷凶恶,手里把着一把匕首,辉映着昏黄的蜡烛光芒,那匕首上有蓝色的光芒闪烁。
他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那女人却悄悄地凑到了他耳边,迫使他继续侧卧,将蚊帐拉得更紧密,遮掩了床上的一切。她在他的对面坐着,晃着雪白的胸膛丘陵,而他,却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
刚毅老爷子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可是,她的匕首顶在他的咽喉处,他实在不敢动弹。“你要干什么?”
两人都是悄悄地密语,咋看起来,还是那样亲密。
“我要你在明天以后的谈判中,做列强做出让步!”女人的脸凑近了刚毅老大人的嘴唇边:“我知道你是大清帝国的三个谈判代表之一,你更能代表西安的皇帝和太后,所以,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
“可以,不过,”老大人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里这里伺候我,是私事,我们列强谈判是国家大事,与你什么关系呢?”
“我就是日本天皇派来的特使!”
“啊?谁信呢!”刚毅大人咬着牙坚持:“你是不是流落街头的野鸡没食吃了来敲诈我?如果这样的话,请你放下手里的小刀,咱们有话好说,本大人的话还是算话的,对你小妮子既往不咎,还要你做本大人的小妾!本大人还会象今天夜里一样,每天都宠爱你。。。。。。”
“呸!”那女子的手臂微微晃动了下,立刻使老大人的呼吸困难,并且感到了咽喉处钻心地疼痛,他极力地想要把脑袋往后面仰,却被她的另外一只手拉住了耳朵。“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代表日本天皇和伊藤公使宰了你!”
刚毅绝望地惨叫道:“知道,知道了!”能从一个小女人的嘴里吐出日本天皇和日本公使的字眼,使对国际形势已经有所了解的刚毅老大人彻底清醒。要不是那女人威胁他不许高声说话,他真的要喊出来。
这实在太可怕了!日本的间谍已经混进了杨村,混到了他刚毅老大人的床上!娘的,这叫什么事儿呀!
中国新军所谓敌人间谍的叫法,在老大人的语境里叫细作,还是古代的称呼。
“日本女英雄,本大人不知道,我的门外站着那么多兵,你是怎么进来的?”刚毅大人觉得,既然这日本女人混到他的身边,一定是伊藤博文等人恼羞成怒,要取他的性命,所以,他几乎不抱什么生还的希望了,但是,他想知道这个疑问,就是死了也要做了明白鬼。
“你们那几个木偶,怎么能阻拦我们武田清子的道路?”女人冷冷`一笑。显得格外残忍。
刚毅大惊:“是不是都被你杀了?”
“没有,我不过是将他们都打昏了。”
“啊?他们十几个呢!”刚毅其实没有说明白,在杨村的清朝官军驻扎地,有三百名骑兵一百名步兵保卫着他,另外还有机枪四挺,小炮一门。这样变态的武力别说是防备土匪什么的侵扰,就是抵抗正规军队的偷袭,也绰绰有余,其实,这正是刚毅老大人对中国新军赵政委等人的防范。他老人家对谁都不那么信任了,只觉得老天爷跟他过意不去不去,满天地一会儿闹出来个义和团,一大群八国联军,一大队钢铁怪兽,他老人家的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哼。多少人也挡不住我,”武田清子在刚毅的脸上亲了一个,“我是忍者。”
“什么意思?”
“你难道连日本的忍者也没有听说过吗?”
“不知道!”
“你真是,愚蠢!”
“哦,我是!”刀柄把握在人家手里,刚毅老大人不得不对他最痛恨的洋鬼子的女人服软。
“你答应我了没有?”
“我答应你什么?”
“你!你答应我,胁迫其他几个人,对我大日本帝国为首的联军作出让步。”
“这个,好好好!姑娘,您的刀子,别再乱动,对对,我的脖子几乎被你扎透了!”
“那好,你给我起来,看看这个。”在武田清子的胁迫下,刚毅老大人战战兢兢地起了床,光着肥胖如山的身体到了桌子面前,在那里,他还是保持着古怪的姿势,因为对面,那个日本女人也保持着危险的姿态。他借着蜡烛的光芒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是汉字写的,总共有两张十款,而且还是日本帝国朝鲜统监,临时驻中国公使伊藤博文的落款。内容十分苛刻,不过,刚毅老大人看清了最关键的一条,日本人的最低要求是,双方互不赔款,清国立刻释放战俘,并将战死在中国京津的日本军人交还。
老大人,忽然觉得脖子上又是一紧,不禁苦笑道:“武姑娘,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既然要我明天胁迫他人,就不能今天杀了我吧?”
武田清子低声喝问:“你看懂了没有?”
刚毅点点头:“懂得了。”
“你可以办到吗?”
“不知道!”
“啊?你!”武田清子的手开始加劲儿。
刚毅老大人的脖子也耿直了,好象迎着她的匕首往前面压。于是,她赶紧退后了些。
刚毅的心里不是那么恐慌了,甚至还带着微笑调侃:“日本姑娘真的厉害,就象当面我大清的祖宗,楚国精兵强将把宋国的都城包围,眼看就要攻下,宋国大夫华元却深夜出城潜伏到楚营劫持了大楚的主将,迫使他结盟退兵,姑娘,本大人对你真是佩服!”
这下子轮到武田清子发傻,她哪里有那么多的古典经验,不过,她有的是狠劲儿:“我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拍成了照片,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们就将在谈判桌上,将你所有的事情都亮出来!”
“什么照片?”刚毅大人这回真的晕了。
武田清子一面继续控制着刚毅,一面来到了床前不远处,在那里,架着一个小物件,“这就是照相机,可以将你所作所为的事情都照成片子显示出来,刚毅大人,你知道吗?刚才你和我的所有事情,都被它照到里面了!”
“啊?这个,是真的吗”刚毅老大人在宫廷里曾经听人说过,西洋人发明了一种玩具,只要光芒一闪,就能将人的影像摄到里面。
“是真的。”
“可是,哈哈哈。姑娘,难道你就不怕丢人现眼?你可是姑娘啊,一个黄花大姑娘的,你就不怕。。。。。。”
“我武田清子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什么?可是,您刚毅大人却是清国的重臣,您要是不听话,我们就将照片印刷成成千上万张散发出去,让你再也无法做人!”
“你们他妈的真狠!”刚毅的脸刹那间就变得苍白。一点儿血色也没有了。
“刚毅大人,谢谢您对我武田清子的怜爱,大人这么大把的年纪,身手还真不错!我真佩服你!不过,刚毅大人,我还会来的!”说完,她要求刚毅写一分承诺文件,刚毅无奈之下,只有照办了。
咽喉处忽然一轻,刚毅的老眼昏花还没有醒悟过来,就不见了武田清子的踪影。
刚毅噗嗵一声,跌倒在地上,半天也爬出起来。
七章,糖衣炮弹之政委篇
政委在杨村西头的一片四合院落里,摇着破旧的芭蕉扇,驱赶着伊拉克二零零三年的天空不明国籍的轰炸机群一样疯狂密集的蚊子,欣赏着淡淡的月色,以及破碎的地上树影,古老的瓦房上那青黑色的檐角,心里一阵阵清凉,虽然炎热的空气还在四处侵袭着周围的环境,甚至还隐隐约约能嗅到残存的枪弹爆炸弥漫的硝烟,可是,并不能阻止政委愉悦心情的潜滋暗长。第一阶段的谈判虽然没有得到什么目的,数天的唇枪舌剑的结局流于胡闹,还是充分展示了中国新军强大的,最起码不输于八国联军的外交软实力。列强代表的气势汹汹已经荡然无存,这让赵政委颇有成就感。
两天时间,是中间的休息,新的谈判地点和代表驻扎地已经调整妥当。政委白天和几个部下商量了一天,还和栗云龙,龙飞等人进行了密切地沟通,对新的谈判形成了更加清晰的腹案,所以,他开始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甚至,当前工业化那湛蓝色的夜空深邃而幽静,梦幻一般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中涌起的是诗意的冲动。
他很想写诗,尽管诗人在现代象大熊猫一样珍贵和没有实际价值,几乎是一个贬义形象,完全脱离了民众视野的阶层,政委还是满怀豪情。世俗的年代没有激情燃烧,没有诗人生长的田野,只有死亡和战争,才能使人的思维逼近永恒和崇高的境界。
于是,政委走出院子来,警卫员要跟随,被他制止了,浪漫和飞扬的思绪使他选择了独处静思。
月光朦胧,鸟声朦胧。田野和村庄朦胧,一切都象一副大写意的中国山水画,政委感到自己脱胎换骨,遁入空灵的崭新世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他感到背后有轻微的草叶碰撞的琐碎的声音,好象一只勤劳的田鼠在储备粮食,或者一条蛇向自己的美餐滑去,生于南方的政委当然习惯于幼年乡村那熟悉的情景和故事。一切都象回到了童年时代。
“嗨!”一个尖锐短促的声音在他耳边悄悄地喝道。接着,他嗅到了一股芬芳清雅的香气,那是恋爱时期,“妻子”经常玩弄的小把戏,并且,淡雅的芳香气息也很相似,他在转回脑袋观看之前,脑海里几乎惊喜地意识,是妻子来看他了。妻子优美的身段,令陶醉的芬芳,缠绵的气质,在刹那间就能使他的万里长城坍塌成碎片。
不过,政委很快就愣住了,因为在他的面前,站立着一个黑影儿,身材玲珑,一色黑衣,包裹着面孔和头发,完全的古代夜行人打扮。就在政委怀疑这个古代侠客的幻觉中,他看到了月光辉映下,这人手里的匕首和乌黑的手枪。
匕首顶到了自己的胸前,手枪也打开了机头,瞄准了自己的眉心。
“你是谁?”
诡异的场面使政委本能地向腰间摸去,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带枪。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们的主子在哪里?”那人的声音尽管压抑着,却优美清亮,而配上她的身材和举止,力马就整合出一个女子的娇媚形象。
“你问谁?”政委倒没有多少惊恐,他怀疑这女子是前义和团的女战士,或许暗恋他,趁着夜色来戏弄,制造接近的契机。当然,也可能是附近布置的潜伏哨卡。
“你们的主子,政委赵阳刚!”她的声音里,一股邪恶阴寒的气息这次才被清晰地感觉了。同时,她的手晃动了几下。
赵政委感到肩膀上寒光闪烁,立刻,疼痛就汹涌而至。
“说!”
政委强忍着疼痛,迅速地判断了情势。
不用再说,这是个敌人,而且,她略显得生硬的口语,似乎和普通的义和团中红灯照的姐妹们有很大的区别,带着一股很媚很柔的腔调,与爽朗泼辣的女战士迥然不同。联想到此前北京城里出现的青木机关事件,政委敏锐地确定了她的身份。
他不由得有些痛苦。如果在村子边缘就被敌人混进来的间谍悄无声息地干掉,实在显得中国新军太无能了,他堂堂一个军政委的轻率和诗意,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如果他真的挂掉了,将来的谈判。。。。。。
“你还不肯?”那人的手枪又飞过来,政委想躲避却不能不担忧胸前的匕首。其实,他的右肩膀上至少四处伤口已经痛到麻木,使他本能的反抗计划被迫搁浅。
政委的太阳穴上遭到了攻击,眼前冒出了无数星星,几乎使他昏倒。
“我说!”
“好,你说!”
政委趁着缓兵之计的短暂效果,使神智和体力得到了休整,他判断出,这个敌人的特工肯定先到了他的住所,搜索了一通没有发现目标,不得不潜伏回来,想要抓个舌头。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抓获的就是真正目标。
政委有些庆幸,同时也感到担忧。他判断敌方特工的工作不是来杀人就是抓获中国新军的高级将领,以作为谈判桌上的筹码,或者单单是显示力量来震慑中国代表。
“那里,对,就是那个四合院子,不,不是那个,往前拐两个弯,再走五十米,再拐弯,再走三十米,有一颗大槐树,不是那个,而是紧接着的那一个院子。”政委绕口令般飞快地说了一遍。
“你再说一遍!”那女子威严地吼道。
政委又重复了一遍,同时,在战战兢兢地举起双手回答的时候,也做出了最后反抗的准备。他觉得,一旦敌人掌握了正确情报,最佳的处理手段就是杀死俘虏,毁灭痕迹。面对她可能的屠杀,政委决心突然反击,于绝地自救。
政委虽然是政工干部,好歹也是军人,还是多年的老兵,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对待危机情况下的战斗很有经验。如果那特工将手劲儿一吐要刺杀他的胸膛要害部位的话,他会将身体翻转,使敌特的匕首随着他身体的翻转而滑动,这样可以使自己受到的伤害达到最小,同时,右臂抬起,用坚硬的肘部格斗,一方面使敌特的匕首更加偏离对自己要害目标的威胁,二来可以攻击敌人。如果有幸能捣击到敌特的左勒,虽然不能象训练有素的侦察兵那样搅断敌特的胳膊,最少也可以使他们的武器脱落。或者肋部受到重创。
就在政委高度戒备,做出拼命一搏的架势时,那名女特工却悄然向后退却几步,沉思默想着:“前面带路!”
八章,糖衣炮弹之政委篇(二)
政委略一思索,就服从了敌特的命令,在前面带路,那名女特工将匕首从他的胸膛上闪到了他的腰间,最后停留在右肋间,可以看出,她是个非常老练的杀手,政委在这过程中找不到她一丝的破绽,其实,他本想拼死一搏的,可是,她稍微脱离又迅速跟进的控制技巧,使政委无计可施。他清楚,她还有一把手枪正对着他,反抗成功并且反将敌特制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快点儿走!”那女敌特说。
政委举着手,很有些狼狈在前面走,一面心里感到奇怪,放慢了脚步:“女士,我们的村庄里士兵很多,你进去了又能怎样?”
“放心,凡是碍事儿的人,都倒在地上了!”她轻蔑地回答。
政委的心一沉,绝对相信她的话,要不,那些巡逻的官兵和明岗早就听到他们的谈话并出来干预了。
“你杀了他们?”政委悲愤地问。
“没。我不过是略施手段,把他们迷昏了!”
“你找我们政委干什么?”
“别废话!快走!”
政委的心又安定了些,只要那些战士们还是好好的,一切都有补救的可能,到了明天夜里,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再给敌特钻了大空子了。
“快走!你站住!”女特工的匕首再次威胁着政委的脊梁。
“好的,我站住!”
“你要干什么?往哪里走?”
“你不是要找政委吗?我带着你去找他呀!”
“你是不是故意乱走?”
“不是!”
“你要耍什么花招的话,小心我立刻打碎了你的脑袋!”
政委相信她的话,“信不信由你!”
“走!”政委大踏步地在前面走着,一路上,看到了几名倒在地上昏迷的战士。
他已经有了主意。“女士,往前面走。这边,对,小心!”
“别废话!”
“小心!”
政委在前面走着,带领那名敌特向着杨村的镇子里面走去,不过,他带领的道路确实很蹊跷,当然是通往他的真正居住区域的道路。却显然不是最佳最近的途径。
走过了好几个院落,政委放慢了脚步,月光如水,照耀着道路,而灰白的云团却逐渐侵蚀了月光,使一切的视野更加朦胧,甚至树影里的月光已经浑沌成了暗黑色。
村外的池塘里,青蛙高亢的歌唱,显示着和平岁月的珍贵,也使政委觉得这个世界颇为荒唐。
“快些!否则,我杀了你!”
在女特工凶恶的威胁声里,政委的身体突然向前一纵!
一棵巨大茂密的古槐树,稍微高起的土台,空气中散发着爆晒了的绿叶蒸腾出来特有的气息。
“站住!”女特工虽然时刻监视威胁,控制着政委,却没有料到先前老老实实的俘虏突然间发难,于是,她本能地向前冲去,想要抓住他的脊背衣服。
忽然,她感到前脚一滑,好象踩到了一条蛇的身上, 滑腻和柔软使她来不及思考和反应,就向下陷落。
她的速度太快了,手里还抓着匕首和手枪,因此,降落的速度也非常惊人。在最危急的时刻,她被迫放弃了一切,将双手和腿脚敏捷着支撑起来,想要攀缘住附近的实物,可是,一切都没有成功,她感到一阵失重和自由落体运动,一股阴凉湿润的气息迎面扑来,接着,冰凉的水将她吞没。
“救命!”她本能的用母语呼喊着,并不是相信就有人来救援她,而是表示内心世界的惊恐和无奈。不过,她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特工,在冷水里浸了几秒钟以后。她就开始随着水面起伏荡漾,以使自己漂浮在水面上。
“嗨!”她奋力地挣扎着,很快就适应了形势,这不过是一个漆黑的水井,卑鄙狡猾的中国士兵欺骗了她,诱使她掉进了水井里,稍一清醒,她马上就开始了疯狂地逃脱行动。对于高级特工来说,从一口距离口沿儿不足四米的土井里逃生,实在是一件轻松平常的事情。
政委岂能给她这样的机会?立即返身来到井台上,将旁边放着的一片石板遮盖住井口,石板不够大,只能遮掩一大半的井口儿,政委急忙将附近的几片木栅栏搬来,狠狠地压到了上面,然后将这一家门前的几块石头统统压到了上面。幸好是热天,人们经常到井口取水,没有遮盖井口,才让政委有了绝佳的反击机会。
一切都带有偶然性,政委本来计划着在自己房间里利用熟悉的地理环境展开斗争的,忽然想到了村子里的这口井,于是,灵机一动,有了刚才的行动。
政委坐在井台上,急促地喘息着,试探了下井盖,觉得足够牢固了,这才迅速向边上大喊起来:“来人呀!来人呀!抓特务!”
不到五秒钟,村子里就此起彼伏响起了纷纷扬扬的嘈杂声,一群群卫队官兵从他们的驻扎地反应过来,三分钟以后,至少二十多名官兵带着武器到了政委身边。
政委没有急着抓捕敌特,而是吩咐几名战士看守,紧急查看附近的巡逻队员,只见中国新军警卫部队的责任区内,有八名战士分别倾倒在不同的岗位上昏迷,战士们用掐人中,灌凉水等办法,终于使他们清醒过来。
“怎么样?要紧吗?”政委关心地问。
“不要紧!就是,头还有点儿,不,是恶心,腿还有点儿漂。”一个战士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政委,我怎么就忽然睡过去了?”
战士们的身上没有伤痕,以政委的判断,应该是敌特工采用了快速麻醉药剂或者突然偷袭致昏性攻击造成的。他这才大大舒了一口气,接着,下令全部的镇子进行紧急检查。加强了村子周围的警戒,全员警戒。
在大火的辉映下,战士们将井盖打开,将那名敌特抓到,那女子已经在水里摸到了自己的匕首,还拼命地向上攀登,偏偏这时候北方农村地区的水井是砖井,上头小,内里大,所以,费尽心机的女特工也难以上来,她在那里筋疲力尽了。
经过垂死挣扎,女特工终于就擒。
将浑身湿淋淋的抵特押解到了驻地,政委立即开始审讯。
女敌特一声不吭,只是将仇恨的目光凶悍地盯着政委。
两名抓牢敌特手臂的战士忍不住要揍这个女人,甚至威胁要剥掉她的衣服,被政委训斥了一顿。
“我很佩服你,你比你们国家的所谓的男人要强得多,为了本国利益,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来刺杀我?难道你刺杀了我以后,你就能安全地撤出中国?你是不是特别痛恨你们的国家代表?”
“我不知道你是哪国人,但是,看你的皮肤和外貌,觉得你应该是日本人,那么,你觉得依靠卑鄙的刺杀手段能觉得根本问题吗?”
“如果你刺杀了我,那么,贵国的伊藤博文公使会被中国人抓起来吊死的。说不定,中国新军会立即出兵,从朝鲜攻入日本,那种情况,你觉得对你们国家更有利吗?”
“现在是我们国家和八国的战争,你们这样卑鄙的手段,只会加班加剧我们两国之间的仇恨。你们是引火烧身。”
“不要瞪我,你是个战士,但是,你是个傻瓜!因为你的上级是个傻瓜!”
“我会将你带到明天的谈判桌上,让各国人都来见证你们国家的卑鄙,无耻和阴暗,同时,对不起,我要你承担行动失败的耻辱!”
“小姐,你希望出现在明天的谈判桌上吗?”
“不要翻白眼儿,你是个小姑娘,我不会和你过不去,在明天会议结束以后,我将当着八国代表的面儿释放你。只是,我很想知道,到那时候你将如何自处?你觉得日本方面,你的那些上级还会欢迎你回去吗?”
“如果你肯配合的话,我将秘密地释放你,”
政委并不理会她回答与否,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冷嘲热讽,分析情况。
终于,她说话了,她叫松原小栗子,她的使命是迫使政委在谈判桌上对联军,也对日本做出让步。“不管怎样说,我不是来杀你的,我也没有杀害你的士兵!”
政委挥挥手,让士兵出去等待,于是,两人之间进行了更多的谈话。
“谢谢你的坦诚,松原小姐,还是那句话,我佩服你的勇敢,但是,我不得不对你说,即使今天我没有利用水井将你擒获,你还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我们中国人不可能在谈判桌上让步,因为,我们不是满清政府,我们不是李鸿章,我们的坦克大炮比你们的强,我们是战胜者!这样吧,松原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不公开你任务失败的秘密,允许你回去,明天早上就释放你,你看合适吗?”
“我。。。。。。”松原小栗子完全失去了一个特工具有的顽强坚韧的精神,显得十分迷惘:“释放我?”
“是的,请你带着你的色相和匕首,手枪等武器,安然无恙地回去,”
“为什么这样?”松原惊讶地睁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她实在搞不懂这个中国人,他的头脑是那样敏锐,他的话语是那样温馨,他的态度是那样地友好,他的话字字句句打在她的要害。
“出于对一个勇士的尊重,不过,我还是劝告你,先在中国呆一段时间,因为,对,我不是出尔反尔,而是,我不想你在回去以后,被你的长官干掉!”
松原慢慢地松弛了身体,疲惫地倾倒在墙壁上,再慢慢地滑下来,被俘的屈辱和回去时必然遭受的严厉惩罚都使她颤栗。加上水井里的挣扎消耗了极大的体力,绳索捆绑对她血气的阻塞,使她的头脑缺氧,最后瘫软在地。
九章,糖衣炮弹之政委篇(三)
政委将松原小栗子搀扶起来,使她坐到了松软宽大的椅子里面,可惜,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精神支柱,身体瘫软,再也无法直立,她的目光迷惘而散乱,随着政委的摆布而起卧。
“喂,小姐,你怎么了?不会想以这样的方式来诬赖我吧?”政委笑嘻嘻地将她完全扶助到自己的床上,喊来了两名战士,“去,给她将绳索处理一下,注意双方的安全。”
战士们答应一声,很小心谨慎地过来,一个用手枪控制监视着她,一个开始给她更换捆绑的绳索,她刚才被捆住了双臂,背在后面,绳子捆得极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双腿也被两道绳子拦截着。
“不要,滚开!”松原忽然愤怒地喊叫着:“你们走开!”
“你再喊,日本妞儿,小心爷揍你!”那名负责更换绳索的士兵非常生气,厌恶地在她肩膀上砸了一拳:“你以为你是贵宾啊?”
这样的话只有老坦克兵才能说得出来,易枫,也就是政委的警卫队长,正在后怕和极度的愤怒中,要是政委给这个日本妞儿干掉了,他这警卫队长还怎么混?栗云龙不扒了他的皮也要去访问他的十八代祖宗。所以,他很想一刀将这个女特工宰了。以发泄胸中的积怨。
“小易,你干什么?你不知道要善待俘虏?”
政委愤怒地训斥他,要他立即改变错误。
“政委,我要你来!政委!”床上半躺着的,五花大绑的松原小栗子忽然高声喊道:“如果你肯来,我愿意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政委最怕的就是这个,因为刚才松原已经初步供认,上级给她的任务是,利用色相和武力威胁,并且迫使中国新军的著名将领,大清国实际的首席代表赵政委为日本的利益而改弦更张,作出巨大让步。色相的意思,以过来人的政委所知,绝对不会理解错误。所以,他一直很忌讳和她呆在一起。
“让他们给你松绑。”
“不,我要你来!”
“好吧!”政委不太情愿地来到了松原的面前,在两名战士的帮助下,用较细的绳索困住她的手脚,还把背后捆绑的双手改在前面。“为了你没有杀害我们的战士,我们不会太为难你。”
“谢谢你!”松原的眼睛里饱满的泪水开始打转,让政委有些不适应。
“这样吧,今天夜里,你就在这里休息。如果你想喝水吃饭的话,可以叫人,我们的战士就在外面,他们可以满足你的常规要求,还有,我会调派女战士来看守你,你也没有必要担心其他事情!但是,我希望,松原小栗子女士,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还有你的上级的行为,你们的这一套是不会成功的,你们难道不知道青木机关的下场吗?青木宣纯就在天津的战俘营里,他的女儿青青,也就是青木涩代还在北京城的看守所里,十几名青木机关的高手都或死或伤,无一人漏网。你们这些新的特务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我觉得,你们的上级简直是拿着你们的生命在开玩笑!因为他们在做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说着政委就走了出去。不大会儿。镇子里驻扎着的属于医疗卫生部队的四名前义和团红灯照组织的女战士就奉命来到了这里监护松原。
“不行,我要你们的政委来!否则,我就自杀!”松原小栗子忽然大喊大叫起来。
政委在自己新的住所接到了易枫牢骚满腹地报告:“政委,你看,一个破特务,有必要对她那么好吗?我觉得,干脆将她狠狠地揍一顿就老实了!要不,我们把她交给军长?”
“交给军长?”
“是啊。”
“什么意思?”
“意思?政委?哈哈哈,难道您不知道军长的厉害?他这人呀,特哥儿们!特男人!”
“去!你好意思说他?他那是犯罪,是破坏战俘管理的纪律!是个人英雄主义!是无政府主义!”政委生气地说:“你堂堂一个上尉军官,四年老兵,居然连这个都不清楚?”
易枫挠着刚刮得精光的头皮,哑口无言,只好转换话题:“好了政委,你的伶牙俐齿不要冲着我发火,您有本事去对付那个日本小娘儿们!反正,我们的女战士被她折腾的够呛。她还在那儿哇哇乱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