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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偷袭敌炮.26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俄军七十七旅团就陷入到了这样的一个包围圈中,也即将因为此种规律的存在,为中俄两军的大会战开启一个新的序幕。

中国新军展开了猛烈地进攻,俄军的机枪数量不多,单位截面的火力有限,而中国军队的机枪火力迅速,成为有效的掩护,步兵和骑兵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攻击。

栗云龙指示:“必须迅速歼灭敌人。不留任何余地。”也就是一个也不要放跑的意思。他要的是歼灭战,而不是击溃战,这就是运动战的精髓。

部队进攻了半个小时,期间还指挥炮兵部队进行了小规模的打击,因为俄军被威逼集中,所以,炮兵的打击效果相当不错。

一大片一大片的俄国军队被炮火掀起,狠狠地抛向天空。

炮轰政策对于那些长期和平状态中的军队来说,具有极大的心理震撼效果,俄军从四十七年前的克里米亚战争以来,虽然也参加了局部性的几次战争,但是,规模甚小,绝大多数人没有参战,部队的实际锻炼有限,所以,号称精锐部队的正规军,也等同于新兵。部队是打出来的,尽管中国新军中也有一半的官兵是新人,可是,在老兵的沉稳领导下,都能够压住阵脚。

俄军的炮火还击很微弱。

栗云龙后来笑着说,要是他们遭遇的是二战时期的俄罗斯军队,那可就糟糕了。

总之,俄罗斯沙皇军队是那一时期世界上最庞大的部队,却也是从指挥到装备都很有限的人群。

事实上,二十分钟以后,俄军就崩溃了,之后,中国军队用十分钟时间就解决了战斗,将大批无所适从的俄军俘虏,这一过程中,中国军队损失甚微,因为有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帮忙,他们被要求进行政治战和心理战,大声地用俄语呼喊,要求俄军投降,因为,中国新军保证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如果他们肯放下武器的话。

最后的战斗完全靠着俄国人民革命军,他们都走到了阵地前,深情地呼喊,用最简洁有力的,训练有素的套话去告诉残余的,晕头转向的俄军,中国新军是多么仁慈,对待放下武器的士兵是多么友好,还有,他们现在是人民革命军,他们号召俄国官兵,不要再为沙皇政府每命了,不要再为地主和商人,贵族和贪污腐化的官僚们卖命了,俄国的命运掌握在人民手中。

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喊话起到了一定效果,但是,远没有他们直接走出来,裸露着俄罗斯人特有的头发,大胡子,张开双臂向俄国官兵走近更加有效果。

“中俄友好,工农兵联合,打倒沙皇权贵!”

“我们团结起来,战友们,放下武器,参加革命!”

“我们才是真正的俄国主人!”

“不要为坏蛋,恶棍,流氓和吸血鬼卖命了,那是没有出路的!”

不断有枪弹打来,击中那些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官兵,但是,他们赤手空拳,继续向前走去,一面热情洋溢地呼唤。

终于,一个开枪击毙了一名呼喊者的俄国军官被他身后的两名士兵抓住了胳膊,按倒在地上,又有一名军官被夺下了指挥刀。

濒临绝境的俄国官兵开始觉悟或者开始理智地寻找新的出路。

“我们投降!”

他们要是不投降就怪了。

那些劝降者真是厉害,冒着枪林弹雨,不怕生死地往前闯,不要说俄军蒙了,就是中国新军的官兵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招降,简直是在玩命啊。

栗云龙都不得不佩服列宁先生的魅力和能耐,不,是深深地认识到信仰的巨大魔力,一个也许是庸俗不堪的人,一旦拥有了真正的信仰,几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成为一个仁者和勇士。

在牺牲了十几人以后,俄国人民革命军终于将全部的俄军残余招安。

此战,中国军队损失八百零八人,其中死七百三十一。俄军一个旅全灭,上至旅长下到马夫,一个也没有跑掉。五千八百多人,被击毙七百,受伤六百一十人,其余投降被俘。

一百二二章。贵妇的裙子

相对于巨大的战果来说,中国新军中央师团的近千人损失可以忽略不计,在简单地收拾了战场以后,留下一个营的部队和若干俄国人民革命军的连队来押解和消化吸收这支俄军战俘,其余部队,迅速向前挺进。

“实在不过瘾啊。”一个士兵说。

“真的,还没有打几下子,毛子就垮了。”一个班长偷偷地从袖口里拿出一只香肠,狠狠地咬了一口,稍一迟疑:“嗯?他妈的什么肉?这么香啊?”

“你拿什么?给我尝尝?”

“不行,是我缴获的!”

“可是,一切缴获要归公,我要举报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截上了另外一根香肠,异样的甜美滋味立刻使他不由自主地巴砸着嘴,咬一点儿,品三品,“嗯?不错,香。”

不要指望中国新军所有官兵的觉悟一样高,只要能在战场上不当孬种,栗云龙向来对士兵的其他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部队下级军官处理犯了错误的士兵,他知道了,如果必要,都能宽宏大量地善后,所以,以宽严相济的新军,既有活力,又有严谨性。

战斗的缴获是巨大的,能够供应一个旅的俄军装备,特别是物资,某些制作比中国优越得多的简易食品成为中国军队的口味新宠。俄军的步枪,战马,子弹,自然补充到了中国人手中。

“迅速前进,一定要捕捉俄军的主力!”

栗云龙没有在胜利面前骄傲自满,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任何一步没有跟上节奏,都将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敌军总数有五万,只被歼灭十分之一强点儿,胜利还远在天边。

孙武的师团向西横出,渡过了松花江的支流,耗费了不少的力气,幸好尚未到雨季,河水基本上处于枯水期和少水时段,不需要征集大量的船舶木排等,但是,他们的炮兵和许多物资就只有缓慢地运输了。孙武下令,使前锋的两个旅尽量轻装,以加快行军的速度,争取拦截住敌军,侦察兵的消息尽管满天飞,可是,对于俄军主力的动向,还是有些模糊。因为中央集团的通讯到达,表明俄军主力很有必要可能在西线进攻,使孙武忧心忡忡。

严格说,北路从海伦进攻的俄军在整个俄国的庞大进攻线上,只是一个小点儿,是偏师,可是,他们也要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合适的地点,以牵制和包围中国军队。如果中国军队还是满清政府的守旧官员指挥的话,这支俄军的效能就能充分发挥。

五万大军,在俄国人看来,如果再早一年多,足可以摧毁整个满清帝国了。

在一**九年,列强的报纸公开叫嚣,只要一万人的现代化军队,就可以从满清帝国的东边对穿打到最西边,将整个帝国淹没在血泊之中。这话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第一次鸦片战争,英军第一阶段只出动了四千人,第二阶段也只主动了万人,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最多也只来了一万八千人。那时,满清帝国虽然外强中干,还有亚洲一流大国的面子。甲午之战,被后起的日本打得晕头转向,屈辱求和,已经在欧洲列强的眼睛里彻底丧失了作为一个国家的尊严。也许,还有欧洲军官认为,一万人就灭了中国的说法,太过严重,说不定三五千人就可以做到了。

五万人,嘿嘿,尽管时过境迁,中国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但是,这样一支大军,难道可以小觑,啊?

俄军按照计划飞速前进,因为,他们估计东线和东北线的各军已经进攻到非常逼近哈尔滨的位置了,俄军的进攻是庞大而严密的,每一天都有严格的进军程序。俄军的司令官门德罗克夫有理由相信,战役的胜利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不过是赶来哈尔滨聚餐一顿中国麋鹿肉的北极熊中的一只。只要张开大口就可以吃到。

按照序列计划,门德罗克夫大将的军团被称为迂回军团,海伦只是他们的一个中转站,他们并不向绥化进攻,因为那里将有安德洛夫大将率领十多万人的进军,网络非常严密了,他们的路程方向安排在明水,青冈,平山,安达,只要到达安达,就是行军的最后目的地。在那里,只要坚守住一个月,一切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因为,他们将截断已经收复齐齐哈尔的中国新军第一师团的东归之路,还要威胁哈尔滨中国驻军的侧翼。是一这看识闲置,其实很严厉的招数。

也许,历史就是这样青睐若干人,把重任的担当毫无疑问地放到了他们的肩膀上,因为他们制造机会,努力地追求。

这就是孙武师团的机遇。

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军队的战斗力和组成,关键看统领着,因为它是一个严密的系统,对核心领导者的素质要求更高,孙武的勇猛顽强,坚忍不拔,深深影响了他的旅团,团级,营级军官,带出了一支作风过硬,敢于搏杀,喜好强敌的部队。因为有可能遭遇敌人的主力,全师团上下竟然一个个喜形于色,争先恐后。渡过了浅泥坑般的河流,他们就展开了部队,

一天以后,中国新军的侦察班战士在一片树林里遭遇了几名俄军的前锋骑兵,双方展开了惊慌失措的战斗,虽然大家都知道前面有敌人,但是,想不到敌人会和自己一样狡猾谨慎,悄声不响,直到三十米的位置撞上。

互有死伤,然后,各自败退,由前进转为阵地战。被击毙的几名士兵倒在血泊中无意识地抽搐,惊慌的战马飞快地奔进不远的树林里躲避,还有一匹胆大的,居然忘记了安危,悠闲地低下脑袋啃吃鲜嫩的青草。

遭遇敌人的消息是可以预料的,俄军主将门德罗克夫大将接到了战报倒是没有过分惊慌,他下令调集一个骑兵营去前面扫荡中国军队,开辟新的道路。毕竟,今天他们要前进七十里到达下一个计划中的地点,耽误不得。他也没有将前面的中国人看成是主力兵团,只是认为,很可能是中国新军第一师团的某些部队分散活动,或者东归联系时迷失了。

“杰里科夫将军,您怎样看待这样的事情?”大将并不是普通的骄横跋扈高级军官,对待自己的参谋常还算平易。

“比较复杂啊,”参谋长的经历和谨慎告诉他,事情也许不象看起来的这样简单。“中国人的表现非常特殊,他们的作战指挥非常优秀。如果他们主动来进攻我们呢?”

这是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最为担心的事情。

门德罗克夫大将迟疑了一下,两只蓝灰色的眼睛炯炯发光:“那样再好不过!”他挥舞着双手,“我可不是齐齐哈尔的笨蛋普西,五万人的军团居然被中国的一个师团击败还丢掉了性命!那简直是俄罗斯国家的耻辱和灾难!如果真是这样,我将以我的人格和能力作担保,我要消灭他们,我们迂回军团绝对是一支一流的军队。”

难怪大将这样容易激动,同样是大将军衔的他在几路大军中,只担任了最小一路的指挥官,给人的印象是可有可无,无足轻重,他最为痛苦的是,和他并列的,从伊春出发的一路军队比他的部队多了一倍,而指挥官的资历却比他小了很多。这明显是欺负人嘛。俄军中重视资历的传统,使大将难以忍受。

也许是要强的性格扭曲了他对迂回军团重要任务的理解,其实,以少数的兵力实现相当的战略目标,才更富有挑战性。

咆哮如雷的大将事实上截断了参谋长先生下面的建议。部队开始执行命令,暂时停留以保持秩序,前锋的骑兵聚积起来作战。

一望无际的大平原,要不是有了青翠蓬松的树林存在,开阔得简直可以算是一马平川了。

门德罗克夫大将悠闲地叼着将军们才能有的镶嵌着金边的大烟斗喷云吐雾,优美威风的八字须缭绕起流畅的弧度,把他坚韧气质的脸庞衬托得更加有型。

“让安娜夫人来一下!”他突然温和地扭转了脸说道。

“是的将军!”副官卑谦地微笑着躬身而退。

在俄军中,无论陆军还是海军,都有妇女的存在,有时,她们是司令部的机要文员,有时候,她们是服务于医疗卫生系统的官兵。

安娜夫人是一名贵族,也只有贵族的妇女,才能在军中有立锥之地,因为女兵或者女军官毕竟是少数,而且,她们从事的职业也是高尚的,清闲的,如果在平时的话,身材魁梧,性情火辣的俄国妇女倒是甘于献身军队,可是,就象现在的我们国家,那不是清水平民的梦想。

海军中的贵族妇女更多一些,比如说,在日俄战争的对马海战中,俄军就有一个船数百名贵族妇女在军中服务而被俘。

安娜夫人来了,三十岁的女人正是最知性最成熟的季节,就象桃李已经鲜红,不仅如此,她们也是最火辣最开朗的时代。

西方世界和东方世界在婚姻方面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多婚制度和一婚制度,有人严重地认为,因为多婚姻制度,事实上就是一夫多妻制,导致东方国家的权贵阶层对家庭妻妾们的警惕和压抑性,进而扩大为对国家统治方式的内敛性,民族的道德思想和禁锢性社会潮流导致了封建时代的漫长和顽固,而西方权贵们禁不住内心世界的情欲澎湃,不得不越出墙壁采摘野花的行动,造成了西方国家能够在文艺复兴的艰难年代继续前进,开放,舞蹈,艺术,是西方君臣阶层放纵享乐的一种合理表达形式。

西方国家挣脱了天主教的藩篱以后,女人就开始侵蚀许多国家的政治生活,法国的浪漫尤甚。

“夫人,您今天打扮得真是漂亮极了!”大将温顺得象一个孩子,而他的眼睛,则是一个最优秀的学生看见了老师那样,闪闪发光。

安娜夫人因为天气的缘故,只穿了件单薄的粉白长裙,笼袖下露出了鲜嫩的令人目眩的皮肤,匀称的身材,浮凸有致的胸脯,收得很紧俏的腰,神情欢快的五官精致绝伦。

“是吗?谢谢司令官阁下的夸奖。可是,大将先生,您也知道,事实真是糟糕透了!满清帝国的鬼天气真是糟!太炎热了,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安娜夫人摇晃着雪白的长颈,哀伤而优雅地用栓手拈着裙幅的两侧,好象洁白的天鹅刚落到了水滩上。

大将的烟斗滑落到了地上,急步撞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夫人,我可以为您效劳吗?”

“将军,您要怎样?难道您就不热了吗?”

“那没有关系,夫人,我来帮助您拎裙子吧,它们实在太庞大了,”

安娜夫人的裙子确实蓬松得厉害,习惯于用什么东西在里面撑住的西方贵族女裙,和现在的婚纱裙极为相似。

“可是,它们再大,难道有将军的军衔还大吗?”安娜夫人嗅到了大将那浑身散发着的烟草味道和因为难以及时洗澡所积蓄下来的汗腥,立刻激动起来,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男人茁壮的气息让她兴奋地窒息。

“我可以来试一试嘛。,”大将笑嘻嘻地说着,一手揽起她的腰,在她的脸上狠狠地啄了一口,就掀起了她的裙子。

“大将,您要干什么?”安娜担心地朝着外面觑了下。

大将摇摇头,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已经五十五岁的他容光焕发,眼睛一眨:“夫人,战斗是那么轻松,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在空闲的时间里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无聊的时光,好了,我们就做一个游戏,来验证一下,是夫人您的裙子大还是我的军衔大。”

“大将,那怎样比较呀?”安娜娇嗔地丢开了裙子,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掌。

大将的眼睛盯在她雪白的胸前,那里,因为低开的连衣裙领过于开阔,显示出太多的内容,颜色的滋润和形状的饱满,使大将狠狠地吞着口水,暴露出贪婪和饥渴。“我有一个好的办法!”

说着,大将将安娜夫人的裙子掀起得更高,然后,欣赏着她里面空荡荡的范围和两条修长洁白的腿:“简直就象中国瓷器!”

“什么呀,大将,”安娜夫人故作姿态地反对着:“大将,您要自重!”但是,她没有对大将的姿态做出任何理性的纠正。

大将挤着眼睛,一头扎进了她的裙子里面。

这时,遥远处,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在四师团长孙武的地图上,那因为长久握枪而变形了的手指点向了一个地方:明水镇。

一百二三章。咬住敌军主力

俄国前锋营骑兵和中国新军四师团的第一旅尖刀营纠缠到了一起,因为双方都没有完全清楚对方的实力,隔着树林和荒凉茂盛的蒿草,非常谨慎地射击着,枪声密集,而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冲突。

中国步兵立刻就葡伏在草地和田埂上,利用草,灌木来遮掩自己的目标,部分官兵立刻开始挖掘单兵坑,虽然他们的工具不怎么样先进,还是笨拙的中国式厚铁钎,可是,要吃进松弛的泥土里,铲出大泥块堆放到前面,还是比较容易的。

这是新军的命令。遇到敌人以后,并不急于交战,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只有很好地保护了自己,才能有效地打击敌人。

一部分出现在树林边缘的步兵架起了机枪,哒哒哒的枪声和金属流的雨线立刻就吸引了俄军骑兵大队的注意。

荆棘和灌木丛,野生芦荻,沼泽,在这片断断续续坐落的庄稼田的方格边缘连缀着,沟壑和田埂几乎就是完美的掩体。

俄国骑兵也没有莽撞地冲锋,因为半高的野草已经将战马的膝盖遮掩了。

二十分钟后,一个连的骑兵沿着树林的边儿向前突击,砍死了三十几个中国士兵,但是,被一挺机枪封锁了去路,一个接着一个的俄罗斯英勇骑兵被打得摔了下来,非死即伤,当他们的连长被击毙脑袋被爆掉,尸体蜂窝煤球一样凄凉地在地上翻滚时,他们被迫撤退。

也许是命运使然,俄军祸不单行,其最高指挥官营长大人骑着大马耀武扬威地行走在树林的边缘,一面思考着新的进攻,一面要求团里排除增援部队,因为他发现,中国人绝对不是少数,在望远镜子里面,可以看见更多的衣服不整的中国草帽兵正迅速撒开了战线往前面摸来。

“立即禀报上校大人,紧急!紧急!”

营长先生还没有说完,那个正在跟前毕恭毕敬地倾听他的命令的士兵却突然睁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你,你,你!”

营长大人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来,“什么呀?”

他的话说到这一句为止,而且是永远地结束了,因为,从树林里窜出了三只斑斓吊睛猛虎,悄悄地走完了逼近的路程,一个跳跃起来扑到了战马的身上,一口就咬住了那马肥沃的饱臀,一个扑向马的前端,以罕见的力量和刁钻的角度,叮在了马的咽喉上,完成了对战马的绝杀。

营长大人,被巨大的惯力驱使,掉下到地上,他惊愕得忘记了抵抗,任凭第三只猛虎神兵天降地飞跃了战马,扑到他的面前,在他的瞳子里,一个庞然大物的狰狞利爪,血盆大口,箭一般迅速地逼近,然后,覆盖住了一切。

眼看着营长大人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被一个色彩绚丽的怪物撕成破碎,传令兵怪叫一声转身就逃,“老虎,老虎,老虎杀人了!”

强大的人类尽管经过了数万年的进化已经成为地球的霸主,还是不能有效地控制在袭击状态下的战斗能力。

营长被老虎吃掉的悲惨事件也成为这支俄罗斯骑兵崩溃的导火索,事情是在偶然中继续的。

中国步兵营得到了加强,又一个营的部队来到了,他们加紧修筑工事,只见铁钎飞扬,尘土堆垒,一个个单兵坑和战壕线连接起来。呈现弯曲的S型扇面的战壕,有一种可怕的威胁力。

师团长孙武,第一旅团长雷厉也得到了消息,他们大为兴奋,总算把敌人给兜住了。可是,他们也有些担心,万一不是敌军的主力呢?

后续部队加快了速度,特别是炮兵部队,因为作战的主力,这三个北进的师团都分配到了炮兵,尽管重型号大炮因为运输的困难不得不留在哈尔滨。

四十分钟以后,中国新军第四师团孙武部队已经在俄军的南面和东南部全线展开,还构筑了基本工事。

俄军的行动稍微有些迟缓,因为总司令官门德罗克夫大将正在和担任医疗卫生总管,上校军衔的贵族妇女安娜夫人交谈工作的事情,一直脱不开身。耽误了二十分钟以后,大将恢复了理智,但是,身体的复原还需要时间,毕竟年事已高,激烈的贴身运动在炎热的季节显得奢侈和代价昂贵。于是,他在简易的行军帐篷里慵懒地侧躺着,一只手抚摸着安娜饱满丰沛的丘陵,“鲍利斯夫人,您还满意吗?”

安娜的丈夫是三等文官鲍里斯。戈列夫先生,因此也叫鲍利斯夫人。

“我很喜欢烈马在我的身体里纵横驰骋!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打小就喜欢战争和英雄的安娜欣喜地将司令官大人的脑袋抓住,笼罩在自己的胸膛里。

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不得不为大将的风流快活而买单,担任了实际的指挥责任。他下令前线的部队开始攻击,同时,下令其他所有部队停留在原地,休息和吃饭。正好到了休息时间。

忧心忡忡的参谋长先生亲自赶到了前沿,观察和指挥作战,一个旅的步兵向前开进,枪声骤然密集,还夹杂着俄国小山炮那沉闷的爆炸声。天气晴朗,热浪滚滚,是一个令人发指的天气,但是,战争已经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俄国官兵并不缺乏勇敢和坚决,他们也建立了一部分阵地和工事,但是,更多的是主动挑战进攻。杰里科夫将军敏锐地发现了遭遇中国大部队的消息,赶紧派人汇报给大将。

俄军四万多人,分成两路纵队,其中大将直接统辖的这一路是东面的,有两万多人,从望远镜子里,参谋长先生发现,中国军队已经有一万多人,不得不下令,前线继续进攻,而其他部队转入防御。

前锋骑兵营的失利已经给将军一个非常不佳的情绪,现在,他更加抑郁。骑在马上,他作出了一个勇敢的构思,既然中国人是来决战的,那么,就和他们作战吧,关键是,要在西路军的增援实现以后再进行,如果和一万多人的中国军队作战,还是有把握的,他决定把东路俄军作为诱惑。

不久,得到了消息的门德罗克夫大将赶来了,他红光满面,汗流浃背,青春活力,好象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打,我们一定要吃点中国人,他们的部队绝对不多,我们有信心!”

在俄军的情报通讯里,中国军队在哈尔滨地区固然有几个师团的编号,可是,五万人到十万人的规模是极限,而且,大将绝对敢肯定,中国人一定将主力用于看守城市,能够远征浪战的部队微乎其微。

“这是我们的光辉时刻,也是上帝的荣光!是沙皇保佑的结果!”大将激动地用手指在胸膛上划着十字,残酷的炎热在他看来竟然那样美妙,也许是一见如故吧,他对安娜垂涎了很久,今天终于得逞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甚至想着,在打败了中国军队以后,在彼得堡一个静静的晚上,他和安娜出现在月夜下幽会的情景。这个彼得堡的交际花真是个天使啊。对了,为了和她的一夕相拥,他甚至宁愿牺牲一切!

杰里科夫将军的构思并不错,前提是中国军队只有一个师团的一部分,俄军转入攻防兼备的状态。同时,以紧急通信方式,召唤西路军迅速东转,配合东路军,完成对中国军队的夹击行动。

将军并没有忘记东路军的东面还派出了一个旅的游军,可是,那只是和伊春来的部队进行会师后南进,相距也太过遥远,召唤是来不及的。

其实,也正是因为相距太遥远的缘故,才使俄军没有能倾听到上百里外的激烈战斗。否则,他们就知道自己该怎样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世界上没有几次战役的发起就是抱着错误的观念来指导的。俄军的各项措施也非常到位。所以,孙武集团就被俄军纠缠住了。

这是令人鼓舞和费解的结果,中国新军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消灭俄军最薄弱的环节,而寻找敌人拦截敌人是最关键的一步,现在,俄国人的战略正好配合默契。

见俄军的进攻并不猛烈,后面部队相当不少,孙武惊喜万分,立刻吩咐前线佯攻,目的是吸引俄军,威胁俄军,不使之撤离或者转折方向。他还派出了精锐骑兵,向其他两部军队通报,要求他们尽快参加大会战。

中国军队的通信是完善的,不仅有骑兵的联络,还有经过检修没有问题的短波电台的联络,坦克装备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充分利用。先进的通讯方式之下孙武还不放心,又加派了骑兵。

炎热的天气里,中国军队不断有人中暑休克,可是,他们还是按照命令加速修筑工事,无论进退,都需要自保。没有了坦克的军队,和俄军在同一起跑线上,单纯的战略战术和步骑兵实力的较量不容乐观。

整个下午,双方都在比赛挖掘战壕,俄国军队虽然讨厌这种阵地战的形式,可是从败兵的嘴里,已经知道了许多事情,所以,俄军的战术思想也在无形之中有所变化。

夜晚,东北平原上的天气还是郁闷非常,直到后半夜才有了些许的清凉,南方暖热气团的威力让蒙古高原以及更北端的极地冷气团望而却步,大陆季风气候笼罩在极端的酷热

幸好,附近有许多沼泽,因为开发的迟缓,清政府数百年来的封禁政策,整个东北的居民很少,尽管因为朝廷威望的崩溃,封锁政策已经无形中瓦解,还是使得这里保存了许多原始自然的风貌。

星罗棋布的小泡子里的水非常清洁凉爽。使中俄两国的官兵都可以借着夜色来这里分批享受。

在警卫排的保护下,门德罗克夫大将和安娜继续了白天的娱乐项目,这个娇嫩的彼得堡的尤物,因为军中的空虚而急于解脱,漆黑的夜幕和清凉的沼泽,给她带来了难以忘怀的激情。

孙武得到了栗云龙的指示,要他坚守阵地,牢牢地纠缠住敌人,而其他部队将尽快赶到。东出东风镇的部队已经反转攻击,即将向这里挺进,而消灭了敌人一个旅的军部和曹福田师团距离他们只有一天的路程。

是夜,中国军队派出小股部队,对俄军进行了骚扰,一阵手榴弹让俄军惊慌失措,这种卑鄙的,很不绅士的做法让俄军愤怒起来,各种各样的武器都打开了进行还击,阵地的前沿响成一片,战斗的激情就象传染病的致命病毒,飞快地感染了整个前线。一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俄军才明白,中国人在玩猫腻。

第二天,在俄军阵地上发现了五个中国士兵的尸体,他们密集的火力没有白白发作,汗也没有白流,但是,同时还发现有三十多名俄军官兵在血泊中失去了生命,一百多个士兵受伤。

更为严重的是,前线所有的俄军士兵因为担心偷袭而没有睡好,一个个兔子般红肿着眼睛,十分憔悴。

俄军大声地诅咒着卑鄙的中国人,想要访问他们的祖先。但是,中国太悠久的历史又让不少俄国人自惭形秽,气得直哼哼。

第二天中午,从拂晓开始,中国军队就一直捣乱,进攻,进攻,开枪射击,狙击,没有一刻消停,搞得俄军非常紧张。门德罗克夫大将和他的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亲自到前线指挥战斗,鼓励士兵发挥俄罗斯人的勇敢精神,战胜中国排骨。排骨是俄国人赏给中国人的雅称,因为中国人有太多吸食鸦片而变得瘦骨嶙峋,可怜可笑。

孙武的战术并不是要俄军崩溃,而是吸附住他们。

俄军当然不退,两军相持到了下午,都认为自己有援军在握,自信满满。

不久,在孙武师团的侧翼,出现了一支铺天盖地而来的俄国军队,在一阵惊慌以后,中国军队建立了新的防线。

俄军发动了进攻,门德罗克夫大将发现了援军到达的消息,立刻指挥部队发动了猛烈地进攻。

现在,确实是最危险的时刻,但是,令孙武感到幸运的是,刚从西面杀来的俄军却没有及时配合攻击自己。

原来,他们震慑于中国军队的威风,不敢轻易动手,当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中国军队阵地已经坚固。

孙武也不是等闲之辈,既然要和俄军主力纠缠抗衡,就要做最坏的打算,他命令各部队大挖战壕的做法,也考虑到了俄军的包围和迂回,因此,他的部队破绽甚少。

北面俄军的进攻在傍晚之前来得最为猛烈,随即,西来的俄军也展开了攻击。

一百二四章。坦克再现

枪林弹雨,在阵地上穿梭往复,尖锐的,清脆的声音撕扯着人们的耳膜,爆成一片的机枪声浑浊热烈。

“打,打,打!”中国官兵一面坚持抵抗,一面不由自主地呐喊,尽管这呐喊于军事实际毫无用处。

他们都得到了战略思想的熏陶和战术方面的培养,也都清楚中国新军的优劣点儿,俄国人的问题弊病。所以,都能够贯彻上级的指示精神。

辉煌的经历鼓舞着战士们的心,抵抗和惩罚侵略,拯救国家危亡的大义激励着他们,没有人产生过退却和逃跑的思想,中国人向来胆怯,可是,那只是统治者刻意培养的结果,一旦突破这个障碍,他们人人都是英雄。

机枪怒吼,编织成密集的死亡网络,封锁着前面的开阔地。一群群疯狂进攻的俄国官兵遭到了可怕的杀伤。

没有办法,进攻一方在密集火力出现以前,大量的牺牲是必然付出的。

威胁一度出现,俄军的蜂群层层叠叠,蜂拥而来,突破了一处战壕,占领了三十多米的地区。将所有的中国官兵格杀。

身材高大威猛的俄国人一旦接近中国人,贴身肉搏的结果就可以轻易预测。

当然,中国人也不是好惹的,世道的混乱使中国人热衷于武术训练,矫健的身手,敏锐的反应,往往能使他们巧妙地杀伤北极冒出来的笨大象。

孙武师团的营盘阵势象一个长条形的毛毛虫,阻隔在两支俄军主力的中间,两面俄军同时进攻,他们也同时抵抗。

眼看那北面俄军进攻凶猛,孙武下令炮兵出击,闲得蛋疼,几乎以为师团长把自己忘记了的炮兵营长顿时心花怒放。十门中型野战炮的轰击顷刻之间就改变了形势,占领阵地的俄军仓惶逃窜,留下了一地的破碎尸体。

俄军的炮兵也开始轰击,在中国军队的纵深阵地上爆炸,造成了漫天飞舞的泥草碎屑和灰尘,被击中的水泡子掀起洁白的水浪。

但是,有一点儿来说,俄军的炮兵并不多,型号也有限,这和他们低下的运输能力有关,东北地区的路途,全是狭窄的小道,仅有的几条官道也全是“水泥”式的,从西伯利亚大铁路运输下来的大炮艰难困苦地拉到了黑龙江,简直就象陷入了泥潭的大象。

那时的大炮,全凭马拉人推,要多艰难就多艰难。

中国军队的大炮转移了方向,开始攻击敌人的炮兵,俄军也不甘示弱,两相对射,不到二十分钟,俄军的大炮就停息,冷落了下来。孙武师团的炮兵营,拥有四十门中型大炮,山炮等数十门,具有压倒的优势。

从京津战役开始,中国新军作战十数次,每战必胜,缴获无算,特别是缴获俄国军队的大炮和机枪之多,已经使俄国现有的军队捉襟见肘,无能为力了。

步兵密集队列的冲锋陷阵,最忌讳的就是间歇攻击,一旦停息准备下一波攻击,则前次攻击所得的成果将化为乌有。一波波的攻击成为一次次地送死。所以,明智的指挥官不管牺牲有多大,一旦做出攻击的决策,就会拼到底。

不是俄军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不懂得这个要领,实在是中国军队的大炮败坏了进攻的节奏。

很快就到了晚上,视野同样模糊的俄军不善于夜战,就停止了攻势。

战斗平息了。双方陷入了对峙状态。

孙武没有多担心的,只是在指挥部给栗云龙汇报了俄军的两路夹击的态势,栗云龙听说俄军主力云集,非常兴奋。

夜间,北面的俄军防备森严,剑拔弩张,各个营地之间,巡逻队往来穿梭,没有片刻停息。关键的地方生起了火堆,作为照明之用。忽明忽暗的野地上,一挺挺枪管黑黝黝地伸出草丛和灌木,庄稼,冷冷地监视着对面的中国人。

半夜时分,俄国人更加小心谨慎,惟恐中国人偷袭捣乱。可是,却始终不见动静。

孙武是特种兵出身,当然不会放弃打击俄军士气,疲惫敌人精神的机会,夜战是特种作战的一种,他把用于夜袭的兵力分成十数个小组,悄悄地运用到了西南面的俄军部队头上。

这一夜,西面和西南角的俄军阵地上,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国军队神出鬼没,隐隐约约,不时地袭击哨兵,掐死守卫,抢夺枪支,横行无忌,乱了半个小时,几乎将敌军的第一道阵地渗透破坏殆尽,最后,他们开枪乱扫,然后顺利撤退。

俄军被惊醒,顿时大哗,枪炮齐鸣,队伍纷纷,和北面门德罗克夫大将的东路军的昨天遭遇,同出一辙。

中国军队以极小的代价,换来了俄军前沿阵地上数百人的伤亡和全部军队的惊恐不安,这显然不是善于特种作战的孙武的全部阴谋。

对待北面已经警惕了的俄军,他采用了炮兵袭击的方式,尽管炮火极为松懈,可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炮弹打击更具有震撼力,俄军不断遭受伤亡,人心惶惶,就连门德罗克夫大将的住宿地也挨了一发,吓得大将急忙带着亲信往北面撤离了一千多米。

按说,两军的距离已经不近,可是,孙武将大炮推到了最前沿进行袭击,使俄军莫名其妙。

与孙武的阴谋诡计,阴险狡诈相比,门德罗克夫大将和他的部下,西路军的指挥官克马连科中将,都显得忠诚老实,道德君子。一套孙武式的组合拳下来,两支俄国精锐部队都感到吃不消。

这是俄国人倒霉的开始,但还不是他们灭亡的前奏。他们还处于外线的包围者优势里。

俄军五万人从海伦出发,但是,出东风镇一个团,东路横出一个联系的旅团,已经减少了六七千人。四万多俄军分成两路,各有两万多,而孙武师团也有两万六千多人,两者相差并非多么悬殊,如果综合上火炮,和机枪的火力,军队的精神状态,则中国军队的分值会大大提升。

在此情况下,俄军两路也难以吃掉孙武的师团,反而被牢牢地钉死在这里,不能动弹。

俄军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是个智慧型的军官,立刻就被孙武师团的龟缩战法吸引了,他连夜研究分析,终于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中国军队的主力即将向这里包围!

“胡说八道!中国军队在哪里?他们在哈尔滨!”门德罗克夫大将暴跳如雷,冷嘲热讽:“如果他们为了进攻我们还哈尔滨也丢了,那不是连最后的一个退路也没有了吗?”

“是的,这确实蹊跷,可是,我们怎样解释敌人坚守不动呢?如果是我,在劣势的情况下,会寻找机会,迅速逃跑!”参谋长大人捋着漂亮的大胡子怀疑道。

“他们担心逃跑的路上被我军追捕歼灭!”大将爽朗地说道。

“但是,他们在这里不动不是等死吗?”

“难道中国人一定比你聪明吗?”大将笑嘻嘻地伸出戴着祖母绿钻戒的手指。他确定没有别的异常事情发生,他认为,中国军队的战斗力非常强悍,短期内难以解决,最佳的方案是就这么对峙下去,一直耗尽了他们的耐心和元气再动手,“要等到果子成熟才好摘,就要中国人泡茶,就要我们对待一个美丽而骄傲的冷艳女人,需要极大的耐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俄军开始完善包围圈儿。构筑坚固的阵地。他们决心将中国军队困死在这里,门德罗克夫大将和西路军的指挥官克马连科中将等诸位高级军官们取得了一致意见,他还亲自出马,视察了前沿阵地,然后,就去寻找他的小甜心安娜女士了。

安娜正在等他,两人一见面就搂抱在一起,大将直接将咸猪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上下其手,左右逢源,使安娜立刻就成为一个女低音歌唱家。接着,他把她摔倒在行军床上,象强盗一样暴力地剥着她的衣裳。

“我的小乖乖,小宝贝,你喜欢大炮吗?”大将喘息着问。

“喜欢!”

“那好,我就把它交给您了,随便您怎么玩!”

不久,沉闷而强韧的炮弹爆炸节奏就将两人的灵魂都送上九霄云外。。。。。。

在帐篷外面,两名亲兵侧耳倾听一番,然后,心照不宣地挤眼怪笑。

常言说得好,祸害不单行,福气难双来。至理名言都是经过人类社会长期阅历锤炼得出来的。其言中率往往比五百万彩票的搏中率要高得多。奈何门德罗克夫大将是外国人,不在乎中国的预言。

情场上万分得意的大将忙着经营自己的安乐窝,对战争的演进过程有些心不在焉。这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安娜女士是个漂亮的贵族妇女,美丽无比,气质娴雅,人见人爱,但是,女人祸水的言论并不枉说,后来,在战俘营里,当特殊俘虏营里的大将亲眼看见一名中国看守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大吃安娜妹妹的豆腐时,终于翻然悔悟。

这天中午的十点钟光景,在俄国东路军司令部里,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正在研究地图,计算着最后消灭包围圈里的中国军队的日子和方式。正在这时,背后传来了灼热的香甜的气息,他还没有回过头来,就被一个温暖酥香的肉体包裹了,好象强烈的电流刺激,他一松手,放大镜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碎了。

“你谁?”参谋长刚扭转身体,嘴巴就被一团湿润丰满堵截住了,他睁眼一看,居然是大将的禁脔鲍利斯夫人安娜。

“将军,我喜欢你的年轻朝气,智慧洁净!”安娜就活象一个发情的母猫,尖叫一声,奋勇地将儒雅的参谋长先生扑倒了,她告诉他,大将已经瘫软入睡,一切都是安全的。

在男人与男人肉体攻击的战争激烈的时刻,男人与女人肉体与灵魂的殊死搏斗也在继续。

帐篷忽然倒了,让所有见到了真正西洋景的司令部卫队面面相觑。

参谋长先生率先从破帆布里挣扎出来,然后是安娜女士,张开了裙子的女人美丽无比,让十几名卫队士兵掉了一地的眼睛珠子。

正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刻,上帝的拯救之手宣告了参谋长先生的幸运降临。

大地开始震颤,剧烈的声响沉闷地传来,无数的俄国官兵都翘首仰望,把最能成为话题的香艳场面都忘却了。

参谋长先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望了望他近在咫尺却失之交臂的尤物,怀着一腔幽怨帮助她掩护了裙子和狭窄到几乎破绽百出的上衣,终于忍不住在她的胸膛丘陵上捏了一把。

“美人和名誉不可得兼!”

三名骑兵飞奔而来,同时,门德罗克夫大将也从梦中被惊醒,穿着裤头就闯出来,“报告将军,中国人来了!”

骑兵侦察员以罕见的勇气纵身跳下马背,焦急得结结巴巴:“是,是,中国佬!”

大将威严地,习惯的去抓腰间悬挂的指挥刀,却意外地摸到了裤头的一侧,几乎把自己最后的武装解除掉。“几个?”

“不知道!”

“那你报告什么?”

“中国人的大量援军到了!”

“是吗?”大将漫不经心地表示镇定,挥舞着双手要通信兵再探再报,回头,他看见了安娜那娇嫩的身躯消失在帐篷群的拐弯里,而他的参谋长则神情恍惚,想入非非。

就在门德罗克夫大将意识迷惘地猜疑着他的小甜心和参谋长之间的糗事时,中国军队也被惊动了,孙武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兴奋地跳起来,把帽子抛上了天空:“哈哈,完了,完了!”

“师团长?”雷厉一脸迷惘。

“我们的坦克来了!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孙武激动得象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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