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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偷袭敌炮.27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坦克?”雷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它们不是缺乏燃料在奉天城歇菜吗?”

“那是迷惑洋人毛子!”孙武长长呼吸一次,立刻骑上了战马:“诸位军官,到了收获的季节了,我们收网去!全部人马,给我继续坚守阵地,不能容许敌人越过我军阵地一人。”

俄国西路军虽然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可是,毕竟相距遥远,没有意识到灾难的降临,还`在继续坚持困死中国人的战术。

栗云龙军长亲自驾驶一辆坦克,出现在浩荡的队伍中。坦克,依旧是一年前的坦克,钢铁之身油漆一新,风采依然,一面面崭新的红旗在坦克的炮塔前端猎猎飞扬。

一百二五章。痛歼毛子兵

缺乏感性的认识,栗云龙的年龄,也只是在小学时代甚至幼稚园时代,有幸能倾听到关于沙皇俄国怎样欺负中国,屠杀中国人的凶残情景,那时,苏联时代的虎视眈眈,陈兵百万于边境,甚至酝酿着手术刀式的打击,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最大威胁,边境事件也屡屡发生,中国人恐惧苏联,警惕苏联,甚至在奢侈的夜幕下偶尔演一场电影,也要加演一些国际形势,中苏地图等等。苏联大半环包围的地理形势是许多中国普通人的恶梦。在骨子里,童年的记忆中,栗云龙对俄国熊的排斥和担忧甚至还大于对日本矮子的军国主义喧嚣的仇恨。这不是现代社会,坐视苏联帝国的垮塌以后,虚骄自大,只知美国式縻烂生活方式的年轻人所能体会的。

“前进!前进!狠狠打击老毛子!”尽管喊话没有任何用处,栗云龙还是喊破了喉咙。

只要敢侵略中国的,不管你是毛子还是矮子,英国绅士,法国浪人还是美国奸商,德国大兵,统统给我揍趴下。

二十辆坦克,已经没有了任何炮弹的凶猛利器,现在只能靠着残存的德国柴油来维持。可是,为了在关键的一战中击败敌人,栗云龙把一切可以想象的招数都拿出来了。

这几个月间,他派出了多个要员,一再向德国公使凯特林要求,终于赢得了二百吨柴油的援助,说起来也不算是援助,因为中国人要先付款。中国新军咬牙切齿地腾挪出了款项,终于赢得了可贵的资源。

德国人是狡猾的,为了这二百吨柴油和同样数目的汽油,中国人付出的是黄灿灿的金子,白哗哗的银子。价钱是国际通行的两倍。没有办法,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国家还肯卖,其余的国家,都在观望。

这二百吨柴油,也是栗云龙敢于和近百万沙俄军对抗的底气所在。

经过大战和长时间的搁置,坦克的问题很多,在奉天城的兵工厂里,欧阳风参谋长带领由老坦克兵为核心组建的维修保养人员经过努力,拼装,最后保证了二十辆坦克的完好运行。当坦克运输到了哈尔滨时,栗云龙就决定动手了。

有了坦克的坦克兵,才是一支真正的坦克军团啊!

坦克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奔驰,钢铁履带飞速地旋转,坚硬的泥土被碾压飞溅,野草的碎屑随风飘扬,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那些有些倾斜角的现代合金钢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一支近代以来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支钢铁军团啊。

对了,从哈尔滨往西,过安达镇再往西,和齐齐哈尔之间的地带,不就是我国最著名的大庆油田吗?虽然这片土地还在沉睡,可是,开发它,唤醒它的时机马上就要到了,只要开发了这块油田,我们就不再惧怕任何外国坏蛋的做梗了。

浮想联翩中,中国坦克军团已经变幻了队形,由原来的一字长蛇阵的纵队,分化成数路,最后则是宽大的正面,一个完整的钢铁保卫圈儿,一环铜墙铁壁!

毫不犹豫,想都不用想,这个巨大的,令人恐怖的钢铁洪流就向前奋勇撞去。

在坦克兵的后面,是中国新军一个团的骑兵部队,战士们手举雪亮的马刀,肩背钢枪,纵马驰骋,践踏起滚滚的烽烟。再往后面,则是曹福田师团的庞大步兵群,军部的精锐警卫旅。

这支中国新军的中坚力量,昼夜兼程,终于赶到了。

在临近的时候,栗云龙军部和孙武进行了联络,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为了加大打击的力量和突然性,中国新军的中央主力适当调整,骑兵和步兵在前,坦克在中间通道,直到了逼近敌军,才突然放纵坦克为尖兵先锋,骑兵继之,步兵最后。

这是一支三万余人的大军,远望去,气势汹汹,漫山遍野,波澜壮阔,连绵不断。

当面的俄国军团当即就蒙了,许多官兵目瞪口呆地看着中国坦克向他们冲锋撞击而来,都忘记了奔跑躲避。

“那是什么?”

“什么?”

“我问你,”

“我不知道!”

“啊?那是不是传说中的坦克?中国人的怪兽?”

“是吗?”

“一定是的,天呐,它们不是都死了吗?现在怎么又。。。。。。”

“上帝才知道!”

“我们怎么办?怎么办?这些家伙是钢铁做的,坚不可摧,刀枪不入,水泼不进。。。。。。”

中国坦克兵咬牙切齿,驾驭着钢铁坐骑,毫不犹豫地冲刺进俄国人的军营。

俄军的边缘战壕象孩子们地开挖的小水沟一样被轻易地碾平,大群群蘑菇状的帐篷和简易住屋象玩具样被一撞即破。

一群俄兵被坦克碾得缺胳膊少腿儿,在地上翻滚哀嚎。

“射击,射击!”少数俄国军官醒悟过来,下令抵抗,可是,已经迟了,他们的话还未必能够说完,那些钢铁巨兽就野蛮无礼地冲过来,也不管你是军官还是士兵,见着就压,飞旋的履带就象一个真正的恶魔,将碰见的人体绞成了破碎的肉块。

纷乱的步枪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丝毫没有损伤,反而,许多逆转了方向的流弹还将不少的俄国官兵打伤。

两挺机枪终于在纵深的一道战壕里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那是一个团级指挥部,坦克链条已经象一张巨大的网络,兜到了俄国军队的阵营中间去了,所过之处,人见倒霉,马见仓惶,非死即伤,鸡犬不宁。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痕和尸体铺盖在青翠的草色之中。

机枪的金属流将坦克打得劈里啪啦直响,火星四迸。坦克手撅起嘴角,微微一笑,掉转方向,朝着机枪手压去。

机枪停止了,坦克也过去了,后面,已经压得平平静静,整整齐齐,人体,机枪,和泥土混合成有机的整体,细腻的纹理好象水磨石的地面上刻意做出来的花纹。只是,那肆意流淌的鲜血,汪在地面之上,实在令人发指。

不要指望坦克兵心慈手软,他们是战士,是国家机器,杀人凶器,不仅如此,人类的本性都是野蛮的,一旦突破了长期进化文明的临界,杀过一个人,并且使杀人的理由十分充分,他们就会心安理得,得心应手。

当然,中国坦克兵的任务并不是将俄国人全部弄死,超过了必要的屠杀已经是罪行了,他们只是要以不可一世的气势,来震慑俄国人,瓦解他们的顽抗和斗志。

两万多人的俄国军团东路军,拉成长条形的阵营,对孙武集团进行半包围,所以,他们的阵势是东西长的,新军中央军团的坦克兵就从东面开来,从东向西横扫,二十辆坦克排成有间隙的队列,间隔三米,加上坦克本身的体积,南北宽幅一百多米。他们象一只巨大的钢刷,所过之处,俄国军队和他们的一切防御工具,都成为毛毛虫和小蚂蚁,被扫得七零八落,萎靡不振。好象大冰雹砸过的庄稼地,要多惨有多惨。

俄国军队的阵营,虽然以半环包围形式,呈现出单薄的形状,还是有上千米的厚度,尤其在总指挥部的位置,有巨大的突起,那是一个警卫团的防御区。要完全将敌人的阵营踹平,就是坦克阵这样巨大的“联合收割机”,也需要好几个来回。

不过,人类毕竟是动物,和小麦玉米大豆什么的根本不同,完善的心理思维能力使他们可以趋利避害,作出合适的自保决定,当中国坦克军阵扫进俄军阵营中五百多米的时候,俄军就开始崩溃了,而当俄军东路总指挥门德罗克夫大将的指挥部遭到了坦克的威胁时,大将已经疯狂地带着警卫团撒开了大脚丫,连马都忘记了骑,转身就朝着北方的旷野更深处逃遁。

军帽跑丢了,衣服被荆棘撕烂了,靴子也丢了一只,卫兵的簇拥将他撞倒了,他都不顾,什么也不顾,只是一个劲儿地跑,跑,跑!

五十五岁的大将以肥壮虎躯,半百高龄,尚能如此英勇顽强,献身于敦促中俄友谊的马拉松长跑健身运动,实在是老当益壮,老骥伏枥,令人难忘啊。

佩服,佩服。鲜花,掌声,大拇哥儿。

这些,就是栗云龙军长在坦克车里的真实的即时的想法,88式坦克尽管属于世界上二流的坦克,甚至更差一些,可是,对外面的景物目标观察,还是有非常良好的系统可方便操作的。他对北面突出部俄军的疯狂健身运动最先警觉,以他的经验,那里该是敌人的首脑部位。当那片帐篷群象一个被捅了大马蜂窝儿一下子就冒出了许多许多的俄国大马蜂时,他明白,敌人的指挥系统已经混乱,想要重新组织绝对无力回天。

战役已经结束,该珍惜宝贵的柴油资源,让骑兵和步兵发挥作用了。

最先上场的当然是骑兵,他们本来就跟在坦克后面数十米的位置,将所有在坦克间隙中的漏网之鱼收获,在坦克的打击下,俄军阵营雪崩,官兵四下里乱窜。更多的避过了坦克的打击网,向着北面没命地奔逃。

俄国人太多了,二十辆坦克想要解决战斗根本不可思议。

“妈的,这哪里是人群,简直是人海啊!”

一百二六章。又一桶金子

战场上,一片混乱,俄军四下里乱跑,蓬蓬勃勃的就象一只巨大的松软的蛋糕,给那二十辆坦克的利刃切割,奶油四下里飞溅。

事情已经毫无悬念,中国军队几乎没有了伤亡,完全是追着赶着一群混乱不堪的鸭子鸡子,肥猪绵羊,俄国官兵的意志崩溃以后,都以逃脱性命为第一,哪里还能记得武器装备,国家尊严?

这也不怪他们,在毫无抵抗的压力面前,任何人都会有本能的选择。

三万多中国军队成为拦截俄军向北面溃逃的巨大遮拦网络,骑兵的攻击和冲击,追赶,最为锋芒毕露,步兵的庞大人群也是俄军望而生畏,彻底胆寒的原因。

本来,要收拾这么多的敌人,就是三万只鸭子,也要耗费许多时日,可是,人类的组织性远比鸭子要高级,更何况,栗云龙这个战争狂人还有后手。

中国迅猛追捕的骑兵中,有着衣服明显不同的人。

“站住,我们是俄国人,大家都是同胞!别跑了,别跑了,我们是自己人,请站住,只要您放下武器,大中国军人绝对保证你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话,是标准的地地道道的俄语,可是,意思基本上就是这样。他们,是一群特殊的战士,俄国人民革命军。

尽管洗脑这个词儿明显带有资本家乏走狗腐朽无耻上层势力所谓精英的立场和眼光,可是,说明这个变化的程度还是很合适的。

经过了列宁社会主义理想信念的熏陶洗涤,从下层悲惨凄凉的生活境遇出发,二十万俄国战俘中立即就涌现出了意志坚决,阶级觉悟鲜明的数万草根革命者,经过慎重挑选,组建了两万人的俄国人民革命军团两个师。他们,已经把推翻沙皇的反动统治看成了自己的人生追求,把中国新军看成了自己的亲密战友。

俄军跑着跑着,好象大海里即将被淹没的老可怜忽然见了救命稻草,咋能不高兴?在疑虑之中,许多人跑慢了,或者停止下来了。

他们当然难以跑掉,步兵怎么能跑过骑兵?

“你们真是俄国人?”

“是啊!”

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标准的斯拉夫人。

“别跑啦,中国人很厉害的,你们根本跑不掉!如果你们再跑,你们就会死得很惨!如果你们投降,我们保证你们马上就能够恢复自由,放心,中国人不会杀你们的,”

许多俄国官兵闻声停滞下来,刚才剧烈的奔跑已经耗费了他们的元气,就是他们都长着飞毛腿,也无济于事了。

越来越多的俄国人不再跑了,他们听到了越来越多的俄语呼唤。

人有顽固的趋同性,是社会性动物的固有劣根。

到最后,中国新军没怎么努力,就将绝大部分的俄国官兵拘捕了。

栗云龙用望远镜子观察着战场,他的坦克不再追捕敌人,而是指挥。他看到了北面大片的俄国人潮逐渐地停滞和返回,不禁喜出望外,兴高采烈:“麻辣隔壁,这群俄奸干得还不错啊。”

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工作人员发挥了巨大作用,使中国新军几乎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将俄国东路军完全击溃和歼灭。

战场上的俘虏实在太多了,两万多人,黑压压一大片那叫一个多呀。

对待俘虏,中国新军是谨慎的,为了使他们安定下来,没有实施抓捕,而是三五一群集中起来,再以更大的集群,围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等待着裁决。基本上,每百十人就有一个班的战士看守。据事后调查,在此战中,俄东路军两万两千多人,除了和孙武师团的作战中损失了两千人左右,其余的官兵全部被歼灭,计有,击毙一千零五十一人,击伤八百三十九人,其余一万七千九百三十三人被俘,另有百十人失踪。估计都被坦克压成了肉泥,实在无法抠出来参与统计资料了。

孙武师团被禁止参与东线北线战斗,因为,他们更重要的任务是保持冷静,以迷惑敌人西路军的阵势,不使他们闻讯而逃,丧失了歼灭其的大好形势。

为了进一步牵制纠缠住俄国西路军队,孙武还调遣了两个营的兵力,在两个地方对敌西路军阵地前沿进行佯攻。以混淆东线的战斗影响。

但是,事情哪里有那么多的便宜?间隔着孙武师团厚度约两公里的阵营,加上相持地带,不到十里的距离,在俄国西路军指挥官克马连科将军的视野里,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尽览眼底。

中将十分震惊,他不明白门德罗克夫大将亲自率领的东路军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遭遇中国军队的夹击就迅速崩溃。但是,不管什么原因,东路军失败了,在中国人面前,只有西路军在坚持了,而且,他可以心惊肉跳地估算出,那支东面闯来的中国军队,数量起码在两万以上,那么,他们一定是主力军团了。

忽然,中将看到了望远镜子里那些茁壮奔驰的小点儿,再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那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坦克啊!

当然不错,中将眨了半天眼睛终于确认,于是,他瘫软无力的放下了望远镜子,翻身骑上战马,号令警卫部队紧急集合。

俄军指挥部要求前线官兵坚持抵抗,还说明,将抽调部分军队对敌人进行迂回包围,重点攻击,可怜的前沿指挥官没有怀疑。

克马连科将军立即带领警卫团策马狂奔,向着西面开阔地带尽情地逃跑了。

东线和北面基本解决问题的时候,栗云龙就要求坦克部队绕过孙武师团的阵地,向敌人两翼包围突击。坦克冒着浓烈的黑烟,剧烈地怒吼着,飞速地去了。

88式坦克的最快速度能够达到100码,即每小时一百公里,所以,对五六公里的小距离根本不在话下,很快就突击到位,对敌人进行了冲击。

毫无疑问,俄军在心理上和战力上,因为巨大的落差而崩溃了,只有三五分钟,凡是看到了坦克群骇人的冲锋陷阵场面的俄国人,无不掩面而逃。

孙武集团全线进攻,排山倒海般地蜂拥而来,将一片又一片的俄军阵地吞噬。崩溃了的俄军只顾着撒腿逃命,哪里还管什么阵地和武器。

中国军队一面收拾地上乱七八糟扔掉的武器弹药,一面开枪射击残敌。

阵地上已经不见了双方的分界线,只有一股股潮流,一群群疯狂的人们,前面跑,后面撵,跑着跑着,后面忽然使了个长钩,前面的那位就刷了个狗吃屎,后面的一拥而上,用绳子捆绑个结结实实,“我抓了一个,又抓了一个!”

孙武集团中配备的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工作人员又开始出动,他们骑着战马,飞快地奔跑在队伍的前面,追逐着没头苍蝇一样的俄国人,高声地,声嘶力竭地用大喇叭劝说他们的同胞改邪归正,立地成佛。

坦克压制,大部队猛攻,政治宣传,三管齐下,崩溃了的俄国人想要咸鱼翻身,实在难上加难了。

基本的故事不用讲述了,对俄国人来说,那叫一个惨,对中国人来说,那叫一个爽,对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政工干部开说,那叫一个复杂纠结。

在击溃了敌军主力的阵势以后,栗云龙立刻下令坦克部队停止前进,就地休息。未来的仗还有很多,那二百吨柴油对二十辆坦克来说还实在太少。

剩下的事情就是一个追字可以了得。

栗云龙改为骑马,巡视阵地。他发现了敌军一部逃跑的方向,立刻带领骑兵分队去追赶,在坦克里冲击敌人,或者观察指挥,都太不过瘾了,只有在马上打仗,真刀真枪的才爽快。他不顾自己的尊严身份,亲自上阵。他们一直追出了二十多里,才将精疲力竭的俄军西路军指挥官克马连科中将截获,这时,中将身边的警卫团已经所剩无几。

“你小子再跑,再跑老子就崩了你的猪头!”栗云龙骂骂咧咧地上前,用手枪抵在中将的脑门上,吓得中将急忙求饶。

战事到此,完全结束。不过,要打扫战场,集结俘虏,登记造册,清点武器弹药,收缴一切物资器材,还是很麻烦的善后事情。

用了两个小时,在黑龙江省明水镇的西南二十里处的旷野里,中国军队的中央主力,第三师团曹福田部队,军部直属部队,坦克部队,孙武的第四师团,其他炮兵部队,骑兵独立旅,外加一个师的俄国人民革命军,总计七万七千多部队,迅速将海伦城防线侵入的俄国一个薄弱的军团歼灭,总计歼灭俄军四万四千三百九十人。其中,俘虏就有四万挂零。中国军队的伤亡微乎其微,包括孙武师团和敌人两路包围军的对峙攻防战,总计伤亡两千人出头。

中国军队缴获的战利品,有,步枪三万八千六百支,手枪一百三十一支,指挥刀一百零三把,骑兵用作战刀两千三百把,机枪十三挺,100毫米口径以上大炮四门,小山炮类二十门。步枪,机枪弹药五十万九千发,炮弹六百二十七发。战马两千五百匹,粮食十三万石,金条一百根,白银五千三百两,俄国卢布六十七万元,帐篷四千五百顶,被服等一批,金表等抵人物品若干。

俄军高级指挥官,军团总司令门德罗克夫大将,参谋长杰里科夫少将,西路军指挥官克马连科中将,还有附属的将级军官七人,全部完好无损地成为俘虏。

缴获俄国军旗三十一面。锣鼓等号令器材一批。

军用地图三十八张。

一百二七章,卑鄙的审讯官

当天夜里,大军没有东移,而是在附近驻扎下来,埋锅造饭,搭建帐篷,冲锋休整。中国新军的露宿工具也是帐篷,尽管分成了好几个区域,还是显得那么庞大,一片片,一层层。就象海浪一样汹涌。

军官们召开了会议,商讨了下一步的行动目标和战略部署,栗云龙很乐观,因为从歼灭门德罗克夫大将的五万大军的过程来看,事情非常顺利。复出作战的坦克部队显示出了强大的心理震撼效果,而列宁感化的俄国战俘组成的政工干部,在战斗中也有极佳的表现。

“我们要珍惜坦克燃料,轻易不要使用坦克。但是,要格外重视心理战术,发挥俄国革命军的作用。”

在战斗中,除了政治宣传外,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官兵在战斗中也非常勇敢,果断,完全打消了众军官对他们的疑虑,担忧。这说明,以阶级立场来划分人群的意识形态方式,确实具有超越国家和民族概念的威力。赵政委提议,在击败俄军以后,将更多的俄军战俘交给列宁先生来管理消化,扩大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数量,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装备。

会议还决定,在第二天凌晨就出发,去增援在庆安一带抗击俄国伊春重兵集团的六师团徐竹纵队,还发报给东风镇已经回师的张德成师团东进,直扑庆安城。

政委还提议,在明水一带,就地征集一个营,约两千人的地方部队,补充战损的各集团。同时,派遣部队,将俄军俘虏押解向西,然后南下松原,押解到吉林省的长春城安置。

战俘营是龙飞的天下,作为军事主官儿的他,负责审讯所有的俄国军官,以取得尽可能多的情报。

在原孙武师团完好无损的住宿地,用栅栏包围着一片帐篷,那是一片特殊的区域,中国官兵在外面看守着,枪机大开,严阵以待。

“局长好!”

“诸位好!”

两名守卫急忙给龙飞敬礼,将身体挺得笔直,一脸崇敬。

龙飞步入监视区,身后带着两名警卫,还带着许多记录本。

夜色昏暗沉迷,要不是天上繁星点点,帐篷间隔处有点燃的火堆和马灯光,这里几乎不可见到一丝的光明。

龙飞跳下马来,晚上吃得很饱,还喝了些酒,为了庆祝胜利,栗云龙军长给大家敬了每人一大碗,俄国伏特加的劲儿确实大。把各位军官都灌得晕头转向,早就回到住所睡去。

龙飞机敏,左手一挡,从手腕和袖口就无声无息地顺下了一大半酒。不是他耍赖,而是有重要工作要做。

俘虏们聚集在一起居住,每个帐篷有八个人,外面一名看守巡逻。在边缘能拉开距离的地方,有一片帐篷作为审讯室。树木的遮掩,使之有种清凉悠闲的意境。

微风袭来,战场上的咸腥被草木的青湿味道冲淡了不少,偶尔还有饱受惊扰才返回的小鸟轻哼一声梦语,旷野外的东北大地,一片安谧。

在审讯室准备好了一切,看守叫来了被审讯的对象。

第一个是总司令官门德罗克夫大将,大将神情沮丧,举步艰难,一副崩溃的窘态。

第二个是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温文尔雅的他连连扶着眼镜儿,好象它能随时掉下来砸掉他的鼻子。接着,克马连科将军等将军级的军官都受到了严格的审查和盘问。龙飞问得很仔细,审讯进行得很缓慢,但是,技巧性很高的审问获得了很多具有重要价值的情报。俄军的许多内幕情况进一步浮现在龙飞的面前。

夜深了,两名警卫兼记录员一个个睡眼朦胧。

龙飞走出帐篷外,让两名部下休息一会儿。

外面,巡逻的看守已经撤离了各帐篷,都聚集到外面的栅栏边缘防守,在这里巨大的栅栏包围圈里,圈禁着四十几个帐篷,四百多名俄国军官和特殊的职业者。

龙飞因为收获颇丰而了无睡意,在帐篷间巡视,他发现,几乎所有的帐篷里都熄灭了灯,黑暗一片,任凭着外面的火堆焚烧,而外面的火堆也逐渐焚烧殆尽,只有栅栏外面的火堆和灯光还在闪耀。那里,看守们半是作梦半是聊天的话没有一丁点儿的营养。

酒意还没有下去,龙飞信步走来,他的腰间有手枪,有指挥刀,才不怕几个失魂落魄的俄国军官呢。

在帐篷间走动,他想听听这些人在背地里议论什么。可惜,窃听了一下,竟然没有所得,他正要失望而走的时候,忽然听到那边有声音。

他悄悄地猫着腰跟过去,如果那个黑影试图逃跑的话,他就冲上去,捉住他进行审问,或者说,动用刑法审讯,对待俘虏,他们总是按照要求来,很规矩,所以,总觉得审讯敌人象对待客人,不解谗,因此,所有审讯小组的人都渴望能够和日本军队开战,要是捉到了日本战俘,就要好好地玩一玩了。中国古代的刑罚,包括传说里的东西,也要好好地施展一遍。

他悄悄地靠上去,距离那黑影只有一丈多远,只见那人半蹲在地上等待着什么。

哼,外面看守那么严密,你小子还想逃跑啊?

龙飞正要上前掐住那家伙的脖子捉了回来,忽然听他的下面哗啦哗啦地水响。呸,是来撒尿的。

“嗯!”那人哼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

那一声,莺声燕语,清脆优美,显然是个女性。

龙飞的心里闪过一簇电流,浑身不由得一震。近一年的孤独生活使他的心灵异常寂寞和焦躁。好象风暴过后盈满的水库,汹涌澎湃地撞击着堤坝,想要舒畅地一泄千里。

龙飞隐藏到了一面荆棘丛后面,观察着那人。那人站了起来,久在黑暗中,眼睛能够适应,基本看清了她的身材,那个模糊的身影,高挑细腻,即便有俄国军装那样笨拙的制式破烂,还是不能完全遮掩她的娇媚。

这时,栅栏外的火堆被阵风吹拂,忽然明亮了许多,而那名俄国女郎则正好扭转身体抬头仰望,于是,那张五官精致,皮肤细腻雪白的脸完整地暴露在火光的余辉里。

龙飞的心骤然一紧,莫名地躁动。

太爽了。

他已经将那个俄国女郎的身体轮廓看出大概,确实很优美很牛叉。

在黑暗里,那个俄国女兵悄悄地拉动着衣服,两只手在两侧使劲儿,可能是哪里牵扯住了,费了半天劲儿才拉上,哦,她在拉裤子哦。

因为火堆是在一面,龙飞在另外一面,所以,那女兵的情形别他看了全面落实。

他的口水悄悄地流了下来。

中国新军的高级军官,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可是,他毕竟是人啊,还是健康的年轻男人。事物都是一对矛盾,辩证统一体,既然他是健康的,那么,肯定就有许多不健康的东西来对应,调和。

周围无人注意,龙飞悄悄地向前冲去,在黑暗的光影里,他迅速地象一只野猫,结果,那个俄国女兵刚刚站起来拔脚要走第三步,就被他扑倒了。

本来,他计划利用审讯的机会,大占便宜,可是,现在,他等不及了。

年轻力壮,身材矫健,训练有素的龙飞局长要对付一个措手不及,毫无防范的俄国女兵,还是绰绰有余的,乘着冲击力,他直接将她撞倒在地上,随即,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余地,就压了上去。

“呜!”那个俄国女兵只能本能地呼喊,可是,声音完全被遮掩,一只大手卡住了她的下巴,完美地封锁了她的咽喉。

因为是背后偷袭,那女兵还有双手臂可以支持,她用肘一撑,腰身一挺,想摆脱身上的偷袭者。

久经锻炼,谙于人事的老兵岂能给她这样轻易地摆脱?龙飞一手控制她的嘴巴,身体狂压她的身体,用左手忽然戳中她的左腋。

那女兵左臂一收,身体一颤,麻痒难忍,忽地瘫软下去。

龙飞一手控制着她的咽喉,使她无法出声,左手抓住她的左臂拉出,使之无法使力,右膝前伸,压住她的右臂,将她牢牢地控制住了。

“你再动我就杀了你!”

龙飞的话当然是吓唬她的,在数万人男人的军中,才捉住几个俄国女兵,巴结还来不及呢。

龙飞的俄语是一流的,地地道道。

那女兵以为是俄国军官来偷袭,就是呼喊出来给中国人知道也没有意思,反增加笑料,再说,她也寂寞多时,青春躁动,干脆点点头,表示同意,任凭身上的人作为。

龙飞当然不能不作为,那太给中国男人丢脸。

龙飞不能再客气了,立刻耸动身体,和她亲密接触。

尽管有着衣服的间隔,俄国陆军服装罕见地笨拙,毕竟是夏天,还是夜里,气氛和意境多有着难以置信的暗示作用。

龙飞能感觉出她颀长的脊梁上的光滑滋润,那种特有的女性形状是难以用语言描绘的。臀的丰满婉转,某些地方恰到好处的弧度,令人发指,

他的身体敏锐处正好搁置在人类的海湾里,因为衣裤的阻挡,反而更能激发人的想象力和追求实现的强烈要求。因此,那也是人生的极端享受,巅峰的时刻。

不料,她突然反抗起来。

人是复杂的动物,思想更是难以捉摸的东西,女人更是如此。

不过,在龙飞的掌控下,她的反抗却相反成为增加乐趣促进接触进一步制造危险动机的自然动作。

她反抗着,挣扎着,一波波地弓起脊梁,试图将他甩出。

而这时,她的臀也一次次地撞击了龙飞,唤醒了他最原始最本真的念想。

龙飞发力,将她牢牢地压到了地上,不能挣扎动弹分毫,接着,将她的手收进她的腹部下压紧,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捉到了她的臀部,轻抚几下。。。。。。

三十分钟后,两人都疲惫不堪地瘫软在草地上,龙飞问她叫什么名字,她随意地说,叫卡列诺娃,再问再答,两人刚才已经在过程中找到了一些默契,龙飞告诉她,自己是中国新军的一名军官,可以帮助她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才大吃一惊,因为,他的俄语之好,足可以乱真。

两人相互询问情况,用俄语交流一点儿也不困难,黑暗之中,两人竟然谈了很久,默契温柔得象一对恋人。

卡列诺娃象所有能够在俄军中服役的妇女一样,出身贵族,而且,家境殷实,她的父亲是一名将军,就在库罗巴特金大将统帅的东线军团中担任某一路的领导者,巴克洛夫伯爵,中将军衔。她不是卫生兵,而是一名军官,担任门德罗克夫大将的档案资料管理官,军衔是少校。因为贵族的爵位不同,门德罗克夫大将那样的花心男人,都不敢打她的主意。

“这么说,卡列诺娃小姐,你还是一个姑娘啦!”龙飞惊喜得好象中了五百万大彩。

“是的!”卡列诺娃侧身面对着龙飞,肮脏的草地和潮湿的露水都不能熄灭她内心的熊熊火焰了。那一堆干柴一经点燃,就成为岩浆的喷发导火索,无法终止平息。“那么,先生,你的俄语这么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龙飞告诉她自己的一些事情,但是,只提审查官的身份,绝口不提更多的内容。毕竟,一个高级将领在夜间偷袭一名异性俘虏是难堪的事情。

两人继续缠绵,知道葡萄甘甜滋味的卡列诺娃有些恋恋不舍,抓住葡萄架不肯松手。

于是,龙飞将她带出了战俘帐篷,向那两名警卫宣布,他找到了一名很合适的俄国翻译官兼档案管理员。

在战争年代,这样的事情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当栗云龙风闻了这件事情以后,只是拍着腿大笑:“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生死攸关的事情太多,它不过是一团花絮而已。

一年后,两人正式结婚,卡列诺娃后来成为龙飞的太太。而那晚粗暴和惊险的一幕,居然渐渐被弥漫上了浪漫的色彩,成为他们美满生活的珍贵回忆。这就是生活的奇异之处。当然,那一晚,龙飞局长也承认自己采用了不正当竞争的手段,圆满了自己一个卑鄙的目的。

“人都有卑鄙的一面,隐私的黑暗,不是吗?”龙飞常常撩起卡列诺娃的裙子,笑嘻嘻地挑逗着她说,要和她再来一次黑夜惊魂。

“惊你个头!你上来,看谁先败下阵去!”俄国妇女也不是好惹的。火辣辣的性格让他们的婚姻一直充满了乐趣。

一百二八章,庆安伏击战

庆安原本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镇子,在绥化东北方向一百里,掩映在一片片苍翠的树林间。

出镇子二十里,是一带平原,庄稼地多了,树林少了,夏天的玉米苗长得蓬蓬勃勃,谷子才开始发绿。知了在枝头树荫里小心地鸣唱,一切都显得生机盎然,安然有序。

“满洲的原野是多么地可爱啊!”满脸大胡子显得威武雄壮的俄国上尉军官西西瓦里亚兴奋地一夹马肚,向前窜出老远,用马鞭指着远处一群飞翔的大鸟儿:“中国人即将被我们征服,这里就是我们美丽的猎场,我真想在退役以后,来这里居住,搞一大片农场,带着猎枪去打鸟。”

“上尉,这里的野鹿肥得很呢!”一个士兵打了喷嚏,惬意万分地说。

在他们面前,真的有一群野鹿,悠闲地往前移动着,大大小小五六十只,可是,其中一只大驼鹿忽然警觉起来,侧耳倾听片刻,撒开蹄子就逃,带动其余的野鹿,也一齐狂奔。

“发生什么事情了?”西西瓦里亚上尉漫不经心地问。随即,他带着骑兵小队前去侦察,太多平静的道路和道路两旁的树林,庄稼地,使他们感到,这不是行军,而是在渡假。

才走出五十多米,突然,前面的草丛里弹出两道巨粗的绳索,一下子横在骑兵小队的面前,受到惊吓的战马猛然抬起前腿,狂叫着直立起来。上尉娴熟地夹紧了马肚,双手抓牢马鬃,才避免了直接摔出去。

但是,稳定只坚持了几秒钟,绳索象恶魔的触手一样纠缠住了战马的双腿,刚将前腿站立地面的战马呼一声向前撞跌,把上尉高高的抛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重重地砸下来,上尉的目光软弱地看到,一群装束奇怪的中国百姓从附近的庄稼地和树林里冲出来,把他们包围了。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手里拿着标准的俄罗斯陆军步枪。

上尉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不甘心受到异国老百姓的控制,一弓身,从地上弹起来,将马刀向一个家伙捅去。

那家伙非常机灵,迅速一闪,使上尉的计划没有得逞,接着,上尉感到身上沉麻,被重大的力量推动,象树叶一样在地上翻滚了好久。

倒在地上的俄国军官看到,自己的身上插了四支五尺长的木柄标枪,枪头深深地扎在自己的身体里。他试图挣扎起来的时候,脖子下面一凉,一个金属性质的东西抵在那里,同时,一个生硬到难以忍受的俄语说:“不许动!再动我就扎死你!”

庆安之战就是以俄国侦察兵在陷阱里的全军覆没为接触开始的。

刚刚感受到前面危险的俄军前锋团上校正决定派出新的侦察排,探测到准确的情报时,头上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呼啸。

“快躲!”

本能地躲避没有意义,谁知道这枚炮弹是冲着谁去的。几秒钟以后,炮弹爆炸了,十个聚集在一起休息的俄国士兵被炸成了血肉相连的破碎,随即,一颗又一颗的炮弹从天空出现,恐怖地尖叫着,砸到了俄国前锋团的人群里。

大约一百多发炮弹轰击以后,前锋团的俄军已经被炸得乱七八糟,晕头转向,数十年未经大战的俄军心乱如麻,许多人掉转方向就逃。

中国军队从隐蔽地潮水一样冲出来,漫山遍野地追逐着俄军官兵,步枪的射击声,刺刀的闷扎,俄国官兵惊骇地惨叫,连成了一片。

六月六日这一天中午八点半,中俄两军在哈尔滨北面偏东约四百多里的庆安镇的野外道路旁交战,中国前锋团以炮兵的轰击首先击溃了俄军,然后发动致命的追击,经过简短的三十分钟作战,俄军前锋团两千一百人被大部歼灭,只有二百多人侥幸逃出包围圈儿。

俄国安德洛夫大将得到了前锋遇挫的准确消息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大将的军团指挥部刚从行军状态转入驻扎形式,入驻前锋部队已经安排妥贴的平安镇。大将很惊异在镇子里面纷乱的景象和一滩滩血泊,一名迎接的少将军官告诉他,那是平安镇的中国人坚持抵抗的结果。

大将大为震惊,随即命令前锋师团迅速出击,报复中国人卑鄙的偷袭行径,一路行来安然无恙的大将也没有将问题看得过于严重,总数达十五万的伊春出发的俄国军团,被沙皇亲自命名为北方集团军,又称伊春方面军,任务是围攻中国新军据守的重镇哈尔滨之北部。大将丝毫没有估计到,中国军队敢于主动挑衅。

“他们顶多有一个旅,是栗云龙派出的北方警备军,我们要果断上前,将敌人包围吃掉!对,不要担心,这是件好事情,我们好久都没有打仗了,这是中国人送给我们的礼物!我们-干吗哭丧着脸好象死了老婆似的?”

大将的幽默让所有军官都轻松下来,确实,在八十万大军的包围中,九路突击的威胁里,中国军队能够对伊春方面军的进攻派出多少狙击部队呢?

“紧紧咬住中国人,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对,要多准备绳子!干吗?你的脖子上长的难道是木瓜吗?难道俘虏们不需要绳子来捆扎吗?”

八个师团,一个军团部的俄国伊春方面军留下少数官兵警备据点,绝大部分人向哈尔滨出击,前锋到了庆安,后续部队才出铁力市。连绵不断一百五十多里。

大将是个自信的人,家庭出身显赫,个人能力也十分突出,是个威望很高的资深将军,只是因为年龄偏高的原因,加上不服水土,来到中国以后一直身体不好,但是,他又是个意志坚决的人,克服了种种困难,亲自带领部队如期出发。

枯瘦的面庞并不能减少将军的威严,他在指挥部的房屋里走来走去,不断命令军官们做出各种调动。

因为道路崎岖,特别是沙皇亲自教导的集中优势兵力,防止中国人各个击破的狡诈战略,这一路俄军以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往前开进。两翼只派出相应的骑兵遮掩。

俄军师团多数以最初组建地为师团的别号,这一路俄军的前锋师团就是大名鼎鼎的布列斯特师团,当然,这个名字是因为历史上苏维埃俄国对德国妥协签定了一个屈辱的条约而声名狼藉。也是列宁政治远见和老辣手段巧妙结合的产物。

师团长卡尔赞金中将接到军团长的命令以后,迅速派出了一个旅为前锋,另外两个团为两翼,对前方实行攻击前进,同时,将后续部队比较密集地跟随在中央旅的后面,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蜜蜂团,向前滚动。

一个旅六千多人,两翼两个团四千人,后续的部队为一个旅,一个团,一个师团部,其他附属部队,约一万两千人,加上被歼灭的一个前锋团,布列斯特师团的总兵力达到两万四千人,是伊春方面军最庞大,势力最雄厚的师团之一,这也是他们能够担当前锋主力的原因。

卡尔赞金恼羞成怒。担任先锋是一项荣誉,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前锋团的歼灭,使他脸上顿时光彩全无,他大光其火,下令部队猛烈进攻。

中国新军第六师团长徐竹端着望远镜子,紧张地观察着前面五千米外俄军的动向,那里俄军象蚂蚁群一样疯狂地聚集,前进的宽度逐步扩大。拉长到两千米,接着,还分出了两支骑兵部队左右迂回,试探道路。

为了完成栗云龙军长要他纠缠住敌人,为大部队的攻击和歼灭创造条件的构思,他想了很多很多。两万六千人的师团,不可谓不强大,可是,部队的新兵达到了百分之四十,战斗经验严重不足,机枪的弹药也不够,要死死地纠缠住敌人而不给敌人消灭,是一个艰难的命题。

幸好徐竹是一个视野开阔,思维敏捷的人,这也是栗云龙放心给他担任艰难任务的原因。

必须打,猛打狠打,打得俄军害怕了,才能使之畏惧,为大军的到来争取时间。

俄军左翼骑兵看见到了中国军队的步兵战壕,立刻开始冲锋,但是,中国人密集的枪弹,树他们损失严重,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由骑兵穿为步兵,隐藏在树林间和庄稼田里,悄悄地摸索前进。

不久,右翼的俄军骑兵也遭遇了中国步兵,两相对射,中国军队的机枪发挥了支撑点作用,相反,俄军的重火力武器都没有能够及时运输到前沿,不得不暂时迟缓下来,等候炮兵。

中央一个步兵旅的俄军进展迅速,最前面的步兵连长甚至脱下军帽狠狠地扇着,“中国人全都跑了,”

又前进一百米,前面庄稼地里隐藏的中国军队在挖掘好的战壕里发动了进攻,密集的枪弹使俄军的搜索部队在五分钟内就损失了两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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