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发动了冲锋,旅长指挥前面的一个团发动人海攻击,那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中国军队的机枪吞吐着可怕的火焰,将一大片一大片的俄军吞噬。
“乌啦!”“乌啦!”
俄罗斯官兵呼喊着口号,勇敢地冲锋着,他们高大的身材,矫健的身姿,无畏的行动。
中国军队的战壕岿然不动。
一片片,一群群的俄军在密集的枪林弹雨里,死伤倾倒,悲惨凄凉。
这些从欧洲调配来的正规军,很少听从有过满洲作战经验的军官意见,想当然地使用常规战术冲锋,那简直是找死。
一千多人的俄国前锋部队中央攻击团,就这样大量地,徒劳无益地消耗着。
旅长看到了危机,可是,他也看到了中国军队吃紧了,于是,他果断地将预备团投入上来。
一波又一波的人海攻击,终于将中国人击退。
中国人迅速地败逃了,顺着纵横交错的交通壕沟,无耻地逃跑了。转眼之间,就被茂盛的庄稼和青翠的灌木树林等遮掩住了大部分的行踪。
俄军取得了血战的胜利,在敌人的工事上,欢呼雀跃,乌啦的喧嚣,惊天动地。
俄军崇尚的是长官意志,绝对的服从和指挥,所以,在军官做出全面追逐之前,官兵们停滞在夺取的战壕里,巩固所得战果。
中国军队一直败退到一千多米的另一道战壕,这里,等候着另外一支团队,官兵们剑拔弩张,严阵以待,机枪和步枪都打开了保险,子弹压满,只待击发。
“快,到后面去!”
“兄弟们,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快到后面去休息,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等候的官兵热情洋溢地迎接招呼着战斗归来的勇士。
“麻辣隔壁,老子打得正火爆呢,谁叫撤离?”
“是啊,真窝火!好象咱是给毛子打败了似的!”
“就是呀!咱有的是力气,有的是子弹!”
“我一个人就干掉了六个!六个,真的!我不骗人!”
小声地议论着,争辩着,第一轮伏击防御的官兵悄悄地撤离了阵地,向着后方更深处撤退。他们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
不久,俄国军队就大摇大摆地开过来,排成整齐有序的队列,打着军旗,耀武扬威,杀气腾腾,也许是俄军故意要以气势来压倒中国人,或者尝试以心理战术来震慑对手,他们的军号嘹亮,战鼓沉闷,使大地都为之颤抖。
也不是没有中国官兵为之惊恐不安,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冷静沉着的。等俄军的侦察骑兵暴露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俄国侦察骑兵惊慌失措地逃走了。地上,遗留下二十多具尸体和尚在痛苦呻吟抽搐的准尸体。
在大兵团作战的时候,伏击其实就是有准备的战壕条件,完全让敌人没有任何察觉是根本不可能的。
俄军再次发动进攻,又是一波波的人潮。
这种战法本身没有错误,俄军想要达成会师哈尔滨实现大包围的目标,就需要攻击前进。
但是,俄军的代价必然十分沉重。
中国军队新的生力军以猛烈的火力,将俄军阻止在战壕前面的庄稼地里,身材高大的俄军在冲锋时,成为十分合格的靶标。中国军队不太需要瞄准就可以得到战果。
一百二九章,连胜连逃
战斗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俄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攻到了中国军的战壕前,最勇猛的俄军距离中国军的战壕只有二十米,尽管密集的枪弹使俄军不断死伤,可是,更多的俄军还是前赴后继,舍生忘死地冲锋。
师团长徐竹庆幸自己没有过分蔑视俄罗斯军人的斗志,他时刻关注着战场前沿的进程,眼看着俄军就要扑到战壕里,激烈的肉搏战即将开始,他挥舞着手臂:“开始!”
传令兵挥舞着巨大的旗帜,一个接一个传递着信息。酝酿已久的炮兵立刻行动。
一串串炮弹从他的面前腾空而起,向着前面呼啸而去,经过了准确计算射击诸元的山炮,尽管威力有限,可是,数量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一字儿排开八十门山炮的短暂快速打击,还是让阵地形势为之一变。
大地为之惊恐,震撼。阳光和晴朗的蓝天也似乎摇摇欲坠。
十分钟的快速打击,将中国军战壕前面的俄军大量杀伤,炮弹掀起一阵阵波涛,黑色的烟雾笼罩了庄稼地,将绝大多数的俄军淹没,无数的破碎肢体在空中飞舞,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时,中国守备部队已经趁着弥漫的硝烟飞快地撤退了。阵地上,只剩下了俄军在表演,大量溃退的官兵惊慌奔驰,许多伤兵在地上攀爬,尸体横卧,血迹斑斑,先前还整齐的庄稼已经一片狼籍。就连苍翠的枝叶,也被浸染成鲜红或者污浊的混杂色。
几个俄军士兵双手抓着残断的腿,嘶声长嚎,扭曲的脸,狰狞的躯体,飞溅的血污,和周围不断被他们撞倒的庄稼,构成了一副惨绝人寰的图画。
铁青着脸的俄军团长咬牙切齿地一刀砍向正败退到他跟前的一个小军官,刀声悄然,去势迅捷,那军官的半拉脑袋已经被砍裂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缝隙,鲜血飞溅。
所有的官兵都惊呆了。
俄军团长挥舞着战刀,大喊一声,向着中国阵地冲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中国军队撤退了。团长的警卫排稍一愣神,跟着杀出去,于是,更多的官兵醒悟了,返回身冲杀。
七分钟以后,呼啸而来的俄国官兵占领了中国军的第二道战壕线。
泪水横流的俄国前锋,布列斯特师团的第126步兵团的上校团长兴奋地狂呼:“我们胜利了!”
乌啦乌啦的叫嚣响成一片。
只有经过艰苦努力获得的成果,才能够体验其光辉灿烂之处。
左翼的俄军骑兵营开始了勇猛地冲杀,一片片雪亮的马刀高高地举起来,战马欢腾,骑兵踊跃,令人震撼。但是,中国军队显然有备无患,他们开挖的战壕,简直就象干旱田野里炸裂的缝隙,纵横交错,左右逢源,一处处密密麻麻的陷阱和马蹄洞使无数的俄军骑兵中了阴招,战马挫折了腿脚,骑兵摔得非死即伤。很多士兵摔出去就成了一支植物,再也没有苏醒过来。
中国军队实在太坏了。
这些天来,他们自己,加上动员来的数万老百姓,几乎将这里的山山岭岭,田野沟壑草坡都翻腾了一遍,山河为之失色,草木为之动容。原本安详温柔的田园乡野,成了杀机四伏,阴谋遍地的死亡地狱。
当一片片的骑兵消失在陷阱里痛苦地翻腾的时候,后面的骑兵终于惊恐起来,他们不敢再贸然进攻。于是,左翼形成了暂时的僵持之势。
右翼的骑兵攻击战情况大致如此,因为这里的俄国指挥官更为慎重,损失小得多,但是,进展也小得多。
得到了消息的俄军师团长卡尔赞金中将陷入沉思,参谋军官将战斗示意图准确地标志出来给他观察,他点点头,“既然这样。我看就派出骑兵部队,进行大规模的迂回突击吧。”
参谋军官立刻好意提醒他:“将军,军团长要求我们谨慎行事,不要擅自更改进军的路线。”
卡尔赞金中将勃然大怒:“我要为俄国军队和沙皇陛下的荣誉负责,而不是为了一个老顽固的狗屁军团长的一句话而畏首畏尾!”
他向来看不起军团长安德洛夫大将,两人性格迥然,志趣相左,矛盾积蓄已久。
“将军,这是在战场上,尽管卑职一直认为您是我们俄国罕见的将军,可是,我实在为您的决定担忧!”参谋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他敏锐到师团长的决心即将超过上级赋予的权限。
“我负责一切!”卡尔赞金中将下令将左翼的骑兵团调集了三分之二,也就是两个营的规模,转折迂回,去攻击中国军队的侧翼,为了取得良好的效果,他要求骑兵营绕了十几里,以避开中国人的注意。
要吸引住中国军队,进而歼灭之,卡尔赞金中将果断地命令前锋正面步兵旅继续进攻,还将后续的一个团投入到前面来加强攻势。
俄军继续进攻,跃出八百多米以后,遭遇了中国军队设置的第三道防御线。
俄军谨慎进攻,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但是,进攻就是进攻,必要的冲锋还是有的,中国军队的火力虽然稀疏多了,可是,面对俄军已经薄弱的冲击兵力来说,还是显得太疯狂。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俄军伤亡两个连,剩下的两个连已经无法继续进攻,只好暂停下来。
经过准备,俄军又递增了两个营,还将后面的山炮部队调遣上来,进行协助。
虽然俄军的山炮有不小的威力,可是,数量太少了,中国军队开挖的战壕之多,之复杂,使俄军的兵力物资运输遭遇了极大的困难。
中国军队的山炮进行还击,将俄国炮兵完全覆盖,接着,又将矛头指向了俄国的步兵群,再次将其炸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迫于中国军队的炮兵压力,俄军被迫停止进攻。
中国步兵在战壕里,得到了完好的保护,他们一等炮击的硝烟稍小,就开始了点名行动,那些还在阵地上犹豫不决的俄军官兵遭到了他们准确地杀伤,伤兵则被他们仁慈地送回姥姥家。当俄军开始撤退时,他们进行短促突击,追逐了一段,又将上百名俄军拦截痛击,歼灭之。
这一仗,俄军将近四个步兵营的攻击兵力,撤退时已经损失了五个连,几乎占总兵力的一半,说明战斗已经失败。
中国军队兴高采烈地比划着,议论着,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歼灭敌人数目,有的在阵地上收拾敌人的武器弹药,有的继续加固工事,但是,上级忽然来了命令,撤退。
许多人想不通,有的还扯着嗓子骂娘,但是,在严厉的传令兵和铁青着脸的军官强制下,他们迅速地转移了,宽阔的战壕里,只剩下一些残存的温度,遗弃的弹壳。
正在暗自责备愧疚的俄军旅团长忽然听到了几个军官的报告,说中国显然逃跑了。
旅团长一听,大喜,观察的结果证实了。于是,他立即下令部队挺进,相机占领中国军的战壕。不到十五分钟,以跑步的速度,俄军进占了目标地。
其实,徐竹是有意的撤退着部队,为了准确地执行他的作战意图,贯彻落实,他将指挥所前移,直接指挥。
中国军队前沿撤退的速度,以炮兵部队的转移程度来确定。
徐竹已经精确地计算好了。他要节节胜利,节节撤退,利用现有的战壕等工事,大量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现在,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钟,在第四季度道防御线上,中国另一个团的士兵看到了正摇头晃脑试探进攻的俄国军队。
尽管无法确定中国军队是真的丧失斗志溃败还是有意地撤离,卡尔赞金中将都不会停止进攻的,那简直是拿他的人格和荣誉开玩笑!
他在内心世界里发誓,要迅速地击败中国人,他估计,在他的面前,确实有一支实力不容忽视的中国军队,但是,他们至多也就是两万人左右,因为中国军队在黑龙江省的数目,总量不过十万,在俄军的多路打击下,能分到这里一万就不错了。反正以卡尔赞金将军的思路,坚守哈尔滨依靠有利的地形作战是核心。
即使将部队拼光了,只要能彻底打败对面的中国人,就是胜利!
一名士兵拨开了面前遮掩的灌木,小心翼翼地眯着一只眼睛,盯住前面的目标,那是一名年轻的俄国士兵,巨大的脑袋就象一只森林里大大熊瞎子。
五百米,四百五十米。四百米。。。。。。
砰!一声枪响,是攻击的号令。
士兵立刻击发,步枪喷发出一股呛人的硝烟,同时枪身一震。
在一群目光凶残,脚步谨慎的熊瞎子队伍中的目标人突然一仰脑袋,身体下坠,倾倒在草地上。
其实不能算是伏击,在这种距离下,双方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唯一不同的情况是,俄军的身体暴露无遗,成为鲜明的靶子,而中国人隐藏在工事里,只有很手的部分有危险。
旁边的木板加砖石结构中的机枪眼儿里,喷灌出一团团无法辨认清楚的弹雨,随着枪管的扭转,前面一片片的俄军哀鸣着扑倒在地。
俄军也开始射击,边跑步冲锋。
战斗持续到五点,中国军队又以一阵炮弹大大削弱了俄军的数量,然后悄悄地撤退。
一百三十章,夜战
意外发生时,徐竹师团长还在前沿直接指挥部队撤退,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还在庆安镇的东北,总的撤退里程有三千米,让出空间,争取时间,节节抵抗敌军,使敌人既要付出惨重大家,又要不能过分恼羞,实行高明地控制手段。
下午六点钟,中国军队继续抵抗敌军的正面进攻,两翼的抵抗也因为中央正面的撤离而随之变化。这时,俄军显然精明多了,卡尔赞金开始怀疑中国军队的败退是有预谋的计划,于是,他亲自来到了前沿进行观察指导。
俄军的损失让师团长痛心疾首,正面攻击各部队的损失报告基本上来,大致地算下,就有五个连彻底消失,八个连遭受重创,十一个连损失很大,即使不算上最先开始的那个团的损失,今天的战斗,已经吃掉了他两千五百多人,而阵地上见到的中国军队的尸体还不足百人。
可能是中国的有效撤退将尸体和伤员都带走了。中将这样安慰自己。要不,一比二十五的战损比例会将要强的卡尔赞金中将气疯的。
正在气恼的中将得到了军团司令部的嘉奖,安德洛夫大将亲自派出了他的传令兵携带着他的亲笔信告诉中将,他对中将连连获得重大胜利表示满意,一天之内连夺敌军四道战壕的辉煌胜利在世界战争史上也是罕见的,这是大将的原话,也让卡尔赞金中将的雄心壮志陡然发作。
“进攻,继续进攻,我们伟大的俄罗斯勇士们,前进就是我们的宿命!是上帝和沙皇陛下给我们的号召!前进,将野蛮的中国人从他们隐蔽的老鼠洞穴里驱逐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杀死!杀死!一个不留!我们的胜利就在眼前,中国人即将崩溃!我们要践踏着他们污浊的尸体前进,将我们俄罗斯民族的高傲和光荣用战刀和枪弹书写在满洲广袤的原野上!”
久历兵戎的中将在鼓动士兵们斗志的技巧方面绝对没有任何瑕嗤。
俄军步兵开始了新的进攻,决定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前,占领中国军队辛辛苦苦挖掘的第五道战线。他们相信,中国人能够挖出这么多战壕线应该是极限了。只要猛烈进攻,中国军队一直败退下去,迟早他们会技穷的。
这一次,俄国军队进攻的猛烈程度已经有所减少,和师团长大人的野心勃勃相反的是,持续的牺牲和流血,已经是所有的前线官兵产生了畏惧心理,中国人实在太狡猾了,他们制造这些无聊的战壕,木板泥土夹墙,火力点,就可以换来大量活生生的俄国人命啊。而且,中国军队的火力实在是猛烈。
第一轮进攻没有效果,还白白损失了一个连的兵力,于是,卡尔赞金中将下令将山炮部队调遣到前沿,对中国军队进行压制打击。
但是,中国军队敏锐地觉察了俄军的炮兵部队,提前打击,虽然没有使炮兵部队损失多少,却使他们的行动受到了严重阻碍。结果,俄国的炮兵部队被迫龟缩在野地里不能移动,炮兵们被密集的爆炸搞得远远逃离了大炮,直到天色已晚。师团长先生才气恼地下令,就地驻扎,坚守已经占领的阵地。
意外在夜幕降临时发生,不能不说俄国骑兵团选择打击的时机太巧妙,力度太够凶狠。向来珍视骑兵建设的俄国军团收获到了第一桶金,在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将一个营的中国军队屯扎地搞得乌烟瘴气,狼狈不堪,尽管那里的士兵也构筑了坚实的阵地,火力也够凶猛,还是给俄国骑兵突破了,漫山遍野的两千多名俄国骑兵好象从天而降,突如其来,中国军队抵抗不了。
但是,收获颇丰的俄国骑兵也不得不中止继续行动,因为天色太黑暗了,骑兵根本就辨别不清楚方向,还有中国人设置的障碍物,偷袭的骑兵团团长正在发呆,就听周围响起了一阵阵机枪的怒吼,他身边的五个随从警卫就栽下了马,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此起彼伏的枪声,不断有官兵在纷乱的栅栏间摔倒,使所有的骑兵顿失刚才兴高采烈的得意,开始小心谨慎起来。举起望远镜观察的团长先生发现扩大战果的时机已经没有了,又听到前面一簇簇
的冷枪,不得不下令撤退。
于是,中俄两国军队的阵地对峙就正式形成。
徐竹师团长回到了总指挥部的时候,左翼被俄国骑兵攻击占领的阵地已经收复,一个新的步兵营布置在阵地上,加紧抢修工事,增加新的防止骑兵冲击的障碍物。
面对前来请罪的左翼指挥官,一个年轻的旅长,徐竹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在战场上,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但是,聪明的人不是不犯错误,而不是不犯同样的错误。这话是军长和政委经常说的,他带领旅长小伙子重新认识,温习功课。
那名旅长十分感激,而那个丢失了阵地,损兵折将一大半的营长也没有受到多严厉的惩罚,他们也尽力了,利用坚固的阵地使俄国骑兵损失了好几百人,他的军衔被降低了两级。
“你戴罪立功,还是营长,我可以给你补充人手,可是,你要是再出现这样大的漏洞,我只能给你一颗花生米了!”师团长终于严厉起来。
“知道!”营长敬礼。
当天夜里,徐竹将军吃了饭,开始玩弄一根竹箫,赏玩了很久,一直没有吹,那`是他的爱好。可惜,现在战场上正剑拔弩张,不能有丝毫的音响影响。到了二更天,他走出了指挥部用木板搭建起来的半地下建筑。
“师团长。”黑暗里,这里已经隐蔽了很多人。
“到时候了吧?”
“到了!”
“那好,开始出击吧!”
徐竹的计划十分严密审慎,在开始挖掘战壕的时候就胸有成竹了。
利用中国官兵熟悉阵地形式的优势,中国军队连夜调集了一个营的部队,作为正面反击的主力,后续一个营为扩大战果或者支持的预备队,在山炮部队的一轮打击声中,他们开始了猛烈地进攻。
纵横交错的阵地交通壕沟,难不倒夜里几乎不可看的他们,他们是战壕挖掘的参与者,对地形非常熟悉,刚才一阵阵炮击,已经将俄军打击得晕头转向,自保不暇,给了步兵们一个十分钟的缓冲时间。
中国军队摸到了阵地上,利用刺刀和手枪等短兵器进行杀戮,贴身战斗的武器是专门配备的,相反,俄军的巨长步枪和马刀就被障碍物阻挡,难以发挥作用。
只用一杯茶的时间,中国步兵就收复了第四道战壕防线,将战线平面推进了八百多米。
俄军自然要增援前线,两个连的步兵冲杀过来,但是,在路上就被消灭殆尽,中国军队开挖的战壕适宜对东面的作战。
经过弹药补充和火力重组,一个小时以后,中国军队的炮击再次开始,步兵出击,将俄军占据的第三道战壕防线重新夺取。
这时候,进攻的步兵营长发现了一个问题,俄军的溃败官兵还有很多,黑暗之中可以浑水摸鱼,这也是师团长在进攻时就强调过的,于是,他们呐喊着,粘着俄军败兵继续追逐,一直冲到俄军的又一道防线里。
冲到俄军防线里的中国军队并不多,但是在夜间,难以辨认敌我的情况下,是十分可怕的现象。
俄国官兵发现,自己的阵地上到处都是敌人,不时冒出来的子弹将他们杀伤,中国人嚣张的呼喊声表明,他们人数并不少啊,而且,有的已经在他们东面了。于是,心慌意乱的俄军明智地选择了溃退。
徐竹师团长一直试图用望远镜子观察前线的真实情景。但是,确实很难,除了满天的星斗无言地凝视,地下炮击的火光还在偶尔闪烁,能够看见的就是一片黑呼呼的夜幕,能够听到的就是一阵阵呼喊,有中国人的,有俄国人的。战斗到底轻松还是激烈,一时难以辨认。
不过,他转身回到了指挥部,在简易的行军床上拉了条薄被子,睡了。
对他而言,战斗已经结束。
“师团长?”一个参谋军官疑虑地欲言又止。
“怎么了?”
“要是前线有战报传来,怎样处理呢?”
“随便,哦,你就替我表扬他们,先口头嘉奖!”
“哦,可是。。。。。。”
师团长已经睡过去了,鼾声大起。
此战后,栗云龙得知了战斗全过程,赠送他一个名号:胸有成竹徐清风,徐竹,字清风。而孙武师团长的尚勇尚武,白强师团长的余强可贾,也都一时雀起。
中国军队按照部署,利用一切有利条件,逐步收复了全部的失地,到四更天,俄军已经退出所占领的一切阵地,所有白天他们以血的代价辛辛苦苦争取来的胜利成果顿时化为乌有,阵地形式又回到了原始状态。中国军队以一夜神勇,光复了全部战壕线。
这当然不是最终目的,徐竹的用意在于,狠狠地打击俄军,使他们谨慎起来,迟缓进攻的速度,要将他们牢牢地牵制在这里,不能南下。
第二天,已经一夜不眠的俄国开路前锋的卡尔赞金中将瞪着血红的眼睛,挥舞着拳头号召,要用俄国人的全部勇敢智慧砸碎中国人的阴谋诡计,一切顽抗。
不过,他的莽撞和激情被后面来的军团命令阻止了。
“等待大炮部队到达,减少伤亡。”
于是,俄军静悄悄地葡伏在阵地上开始构筑自己的工事。
一百三一章,绥化,绥化
俄国人当然不是这样毫无作为,当天下午,军团指示另外一个师团,即明斯克师团从左翼大规模包围,另外一个骑兵旅从右翼相应迂回攻击,还有一个库尔斯克师团为预备队,规模之大,气势之凶狠,令人叹为观止。
这样一来,俄军的近半兵力直接作用到了前沿,迫使徐竹师团不得不撤退。不过,他们的撤退方式非常特殊,时而勇猛抵抗,甚至反击冲锋,时而大踏步地撤离,软硬兼施,强弱反复,使俄军根本就摸不着头脑。于是,在反复的接触战斗以后,俄军不得不佩服中国军队的顽强凶狠,再也不敢轻易发动莽撞的进攻了。俄军发动的多次包围战也一次次地落空,使他们怀疑自己的军队内部隐藏了中国人的间谍!
“天呐,上帝呀!快看!那些巨大的鸟类!”
一名俄国军官无意之中忽然抬头看天,发现了一只巨鸟,正在他们的上空盘旋,只是,那只鸟儿实在太奇怪了。
“那是什么鸟儿呀?”
“谁知道!”
“呀,不对,他们是人!”
当然是他们,在天空中翱翔的正是一只中国伞兵部队,为了便于侦察敌军的动向,中央主力将伞兵给徐竹师团分配了若干名。夜间,俄国军队的进攻很有限,因为对地形不是太熟悉,复杂的,被中国人破坏得完全丧失了原貌的自然环境让俄国人望而生畏,所以,他们真的进攻一般在白天,其实,他们还没有夜间偷袭的习惯,只是被中国人教坏了,偶尔客串一把。不过,他们能够学习到的只有形而不是质,吃亏的时候居多,只能老老实实占领白天的数量优势,威逼中国军队撤退。
伞兵部队已经在空中翱翔了多日,进行侦察警戒,所以,俄军的大规模调集部队的情况,实在难以逃脱他们的眼睛。
滑翔伞的左右虽然有限,也足可以支持他们数千米的滑行,所以,能够顺利完成侦察再安全返回到出发点,是轻松的,只有一点儿。在频繁的撤离过程中,为了实现他们的起飞,需要搭建很高的木台,周围的地势不佳,颇费周折。
且战且退,徐竹师团一路上高歌猛退,将俄国追兵极大地杀伤重创,当他们来到了百里外的绥化城时,坚决不退了,刚刚追过来的俄军一个团遭到了他们突然的反击,于是,在损失了一个营的兵力以后,狼狈不堪地败走了。
当天下午二时,天气忽然有些阴霾,气候因而凉爽起来,光线也不是太暗,太阳的光芒还在云层的薄弱处闪烁。大地一片苍翠,鏖战了七天的中国新军徐竹师团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整一段时间了。
徐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被敌军包围吃掉的恶梦永远不会再来纠缠他了。因为,新军的主力各部队已经云集在周围,战事一触即发,俄军的好运走到了头儿。
出绥化城十里,有一片高坡,在骑兵的帮助下,十名伞兵起飞了,这回,他们不再是侦察敌人动静那样单纯到可爱的小目标了,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捆绑着几颗手榴弹,那是带给俄国军队高级指挥官的神秘礼物。
在绥化城内外,军民们热情洋溢地招待了新军战士,一群群的百姓担负着锅碗瓢盆去前线送饭送菜,慰劳劳苦功高的战士们,经过简短的动员,已经有两千多名青壮年安排到了各部队中,他们的任务是帮助军队救护伤员。运输粮食弹药。
绥化大战迫在眉睫。
绥化城的上空,骤然出现了一群神秘的客人,他们不是别人,而是三名其他部队派遣来的伞兵部队,尽管有短波电台的联络,栗云龙,张德成,孙武各师团还是重视空中的联络,当那些伞兵降落到了城头上时,引来无数百姓的观望欢呼。
“他们真是天兵天将啊!”
“谁说不是?”
“他们真的是从天上飞来的?”
很多百姓怎么样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那些战士一落地,他们就往远处躲避,谁都害怕天外飞仙的魔力损伤了自己。
下午三时,第六师团派出的伞兵侦察了俄军的阵地,却没有将腰间捆绑的手榴弹投下去,因为,敌人的队伍很混乱,根本找不到他们重要的指挥部位置,只能放弃了,不过,事实证明,这次放弃是明智的,为俄国高级军官的后来倒霉埋下了伏笔。
下午四时,俄军前锋主力布列斯特师团陆续来到了绥化城外三里的地方,开始了试探攻击。这次,他们很精明地将山炮部队用马车拉到了前沿,一开始就用炮火攻击。
中国军队的炮兵战地就设立在城墙上,山炮体积不大,搬运灵活,看到俄军进攻,则加紧准备。
中国军队在城外也挖好了坚固的工事,一见敌军开炮,赶紧躲避到壕沟里的藏身洞穴,俄军的炮弹白白地忙碌了半天,没有多大斩获。只能草草收场。
五时,明斯克师团也到达左翼,五时半,库尔斯克师团的前锋一个旅也到了右翼。一时之间,在绥化城外数里地,中俄两军大兵鏖集,战云密布。
持续作战以后,徐竹师团损失了约两千五百多人,目前还有两万四千弱,伤亡率只有十分之一,不致影响士气和军心,虽然连续撤退百十里,可是,能够依托城市坚守阵地,加上友军已经近在咫尺的消息,使他们群情振奋,战斗意志强盛。
俄军虽然节节胜利,占领了百十里的地方,损失却不可谓不大,在徐竹师团顽强巧妙地打击下,正面前锋的俄国布列斯特师团已经损兵折将七千多人,骇人地超过了一个整编旅的规模,左翼明斯克师团也损失了一千八百多人,右翼库尔斯克师团损失一千三百多人,统算下来,那个损失就令人难忘。
所以,俄军只是逼近城池,而不敢轻易进攻。只等待着后续部队继续包围过来。
俄国军团司令安德洛夫大将对这几天来的战事自然了如指掌,他被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多震撼,开始从新估量敌人,而部下不得不夸张地汇报消灭敌人的数目,也使他有种直观的感受,只要继续追击,这股敌人迟早是他的盘中美餐。
“他们顶多还能有八千人吧?”军团长乐观地估计,然后下令,所有部队尽快出击。
在俄军的第一梯队,是布列斯特师团等三个师团,数量达到七万人,因为战斗消耗,目前还有六万。中央梯队为军团指挥部和另外三个师团,总共有五万五千人,后续的部队有一个轻装师团,两万多人。总的说起来,俄军是倒三角形,以精锐部队在前开道。就象一个`大蝌蚪。
“可恶的中国鸟人!”经过反复观察辨认,俄国人已经能够客观地认识天空上飞翔的奇怪大鸟了,那些大鸟的飞翔,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不过,幸好那些鸟人不敢飞下来攻击。他们单薄的身影没有任何杀伤力,才使广大的俄国官兵稍稍得到了安慰。
俄国三个师团就地驻扎,构筑工事,修建帐篷,组成了一个个军营,为夜间的安然无恙做好充分准备,中国人实在太卑鄙了,夜间总是喜欢偷袭,所以,俄军没有进攻,很老实地忙着垒自己的窝儿。
到夜晚时分,中央梯队距离前沿部队八里驻扎下来。后续的部队依次摆开。
也就在这天夜里,栗云龙大中央主力部队,由军部警卫旅,曹福田师团,孙武师团,骑兵旅团,炮兵部队,俄国人民革命军第二师,大约七万七千人的庞大部队汇集到了绥化城的东南面,距离城池十五里,距离俄国左翼的明斯克师团侧翼掩护骑兵部队约二十里,尽量避免任何接触,以掩护部队的秘密行动。根据短波电台联络的结果和伞兵联系的证实,在绥化城的正北方向,另外一个主力师团张德成部已经逼近了绥化城北三十里的位置。按照军部的指示,他们暂时不参与战斗,即使在第二天战斗打响。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伞兵对敌人阵势的观察已经表明了俄国军队的三个梯队形势。张德成师团将瞄准敌人的蜂腰位置,也就是敌人的军团部进行袭击,同时,拦截敌人的败兵,实现战果的最大化。
夜间,静悄悄的,中国军队汇集了四个师团十万余人,外加军部等独立部队三万人,形成了对整个俄军的均势,也形成了对敌人前锋部队的局部优势。
坦克部队在四十里外,免得俄军知道惊扰,减损了攻击的震撼效果。
因为初到绥化,又和中国军紧紧咬住,俄军派遣的侦察骑兵也没有过远进行,只有一队俄军骑兵和中国军队遭遇,在目标暴露的情况下,中国军队将其狙杀。
战场上还残余着零星的枪声,那是徐竹师团为了配合两翼动作的掩护方式,它很好地消灭了俄军的疑虑。
龙飞局长没有和他的那个俄国新小蜜蜂纠缠在一起,战争年代,那是不能允许的,所谓的翻译官和资料整理员只是临时借口,在部队东移开始以后,他将卡列诺娃和所有二十多名俄国女俘一起,也包括那个美艳不可方物,性情逐渐浪荡的安娜女士,组成了一个特别俘虏分队。
“明天,你们继续侦察和寻找敌人的指挥所,注意,一定要干掉敌人的指挥官,那样的话,你们一个人句相当于一个营,一个团,甚至一个旅的作战效能!”
伞兵部队是归他直接指挥负责的。
龙飞要求,伞兵的身上,要携带足够的武器。
夜间,俄国军团长,安德洛夫大将睡不着,让参谋军官给他念《圣经》,忽然,他翻身起来:“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一百三二章, 击溃俄军主力
第二天一大早,中国军队就开始了行动,其时,俄军除了少数前沿哨兵正在枕戈待旦,严密监视外,其余官兵都在兢兢业业的睡眠之中。连日来的疲倦使他们沉浸梦寐,难以苏醒。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将所有的人都惊醒了。
“怎么了?在哪里?”
“是啊,哪里打炮?”
“呀,是中国人!”
随着第一声炮弹的轰鸣,接着,一发又一发,一片片的炮弹腾空而起,砸在俄国陆军布列斯特师团的前沿阵地上。
“进攻开始了,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打败敌人!”徐竹师团长在炮兵阵地上的训令转换为战斗力,就是将几乎全部的炮弹统统打到俄国人的脑袋上去,也不管能否炸到毛子,只要打出去就行。
当然,他们对俄军的观察也是相当不错的。
徐竹师团持续了对俄军正面阵地的二十分钟轰炸,将敌人炸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接着,步兵大队开始了勇猛地进攻。
俄军的阵地还没有恢复,死伤无数的阵地上混乱一片,很快就被中国军队突破。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中国军队的右翼,也就是最主力的军部,炮兵部队,骑兵部队,曹福田师团,孙武师团,俄国人民革命军第二师,共计七万七千余人,在二十辆坦克的引导下,向前发动了空前绝后的进攻,这是中国军队目前为止,调集起来的最为雄厚的兵团之一。
俄国左翼明斯克师团根本没有预料到中国的坦克部队复活,一下子就慌乱起来,加上头顶上是密集的炮弹轰炸,面前是铺天盖地而来的中国军队,前沿的部队刹那间就崩溃。
俄国军队简易的工事根本不能阻挡中国军队坦克的攻击。
实际上,中国坦克还处于催低等的攻击状态,没有了炮弹,只有机枪火力扫射,加上飞速旋转的履带的碾压,它们相当于没有了牙齿的老虎,只能以威势来恐吓而已,就这,效果也是非常猛烈的。
俄国官兵试图向坦克攻击,一阵阵乱弹将坦克的装甲打得劈劈吧吧做响。
根本没有效果,不仅坦克的厚度远不是普通子弹就可以突破的,而且,现代合金还有足够合理的倾斜角,那些打上去的子弹大多转折,成为祸害俄国人的流弹。
二十辆坦克,排成二百米的正面,象一堵钢铁长城,毫不犹豫地撞上前去,碰着即死,掠着即伤,再无一个是男儿。
机枪的火力,使大群大群的俄国官兵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也有少数俄国兵开始投出手榴弹,试图炸死这些非人类的怪物,但是,坦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你刚看见它的身影,手榴弹刚扔出去,它们就到了你的跟前。
“碾,碾死这群王八蛋!”坦克兵在车子里面驾驶着战车,兴奋地吼叫。
眼看着俄国阵地上,人潮汹涌,惊慌失措,好象松软的大蛋糕,给二十把切刀犀利斫去,刀锋所向,无不披靡。
明斯克师团的前沿步兵团长蒙了,他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部队崩溃,却无可奈何,他的侵袭军官声嘶力竭地试图阻止,却毫无意义,痛苦而顽强的团长先生抱起一挺机枪扫射,直到被一辆坦克的钢铁履带碾成灰尘。
炮击在十分钟以后停止,只有坦克快速冲锋的闷吼声,履带飞旋,将一片片俄国人的血肉之躯卷起来,扔出去,官兵连同他们的武器,阵地都被毁灭。
因为没有武器来对抗,俄国人的官兵毫无根据例外地崩溃。转身而逃。
几乎没有相持,战事就成为一面倒的追逐攻击形式。
俄国明斯克师团的前沿一个步兵旅在二十分钟内就损失了一大半,其余也在拼命的溃退之中。
徐竹第六师团的攻势很强,但并不是最强烈的,速度也有限,目的是造成俄军的混乱和崩溃。驱赶的作用。栗云龙为首的主力军攻击速度极快,呈现出从东南方面迂回包围的形势,他们象一把巨大的镰刀,锋利闪烁,狠狠地嵌入,猛然一带,就是一大片。。。。。。
六师团是推土机,栗云龙主力是收割机,那么负责斩首行动的伞兵就是点播器了,在农村中,已经不太盛行的玉米播种方式是,点破泥土,将种子纳入空管上方,任由其顺管而下。伞兵在其大队长霍元甲少校的带领下,一个个都是空中飞人,武林高手,武装到了牙齿,疯狂到了极端,他们在极为有限的高度上起飞,然后逆风拉起,向着俄军的大片阵地上追逐寻找目标。
今天,晴朗,云丝寥寥,微风,东南走向,俯瞰下的原野上,中俄两军的阵势一望无际,历历在目,伞兵兴奋地拉起来,向着敌人阵中寻找大的目标。
霍元甲少校带领三人一小组的分队很快就发现了一处骑兵云集的地方,那里通常是敌人的指挥所,看着几座简易的房屋,高大洁净的帐篷,以及那些特有的形状,就能使人想起什么。对,军旗!军旗在的地方,往往就是军官所在!
霍元甲的滑翔伞迅速掠过那里,低空飞行看到了那里的一切,不,他们是一个小单位的指挥部,没有高空轰炸的价值。
霍元甲和别人又有不同,他的身上不仅有十颗手榴弹,更有一支步枪,为了减轻负担,他们把步枪截断,改装成小巧玲珑的半短伞兵枪。
战场在激烈的变化之中,俄国正中央和左翼的师团前沿全部动摇,接着就撼动了中间的部队,就连炮兵都无可奈何地被人潮拥挤着向后面溃退。
霍元甲终于发现了一个地方,有着大批的骑兵出入,而那里显然又不是骑兵部队,所以,断定那里是敌人的一个指挥部,再说,他多次空中侦察,也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俄军发现了他们,立刻慌乱地射击。
滑翔伞在空中悠闲地盘旋着,俄军的步枪通常只有三百米的射程,对待空中的打击力又少了一些,他们根本不害怕。
将手柳弹解开一颗,朝着下面对准,在轻巧的飞行之中,投了下去。
接着,他又投了六颗。他身后的三名伞兵也各投四五颗。
在空中解下手榴弹,投出,需要付出艰难的努力,要不是久经锻炼,他们是完不成任务的。
八十名伞兵在空中翱翔,瞄准了敌人的十几个指挥部,紧紧地咬着投弹攻击,尽管手榴弹的爆炸威力有限,还是将那些地方一无例外地搅拌成一盆浆糊。
霍元甲们不知道,他们在空中飞翔的震慑力,远远大于其攻击效果,而攻击中,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明斯克师团的师团部被他们侥幸投中,师团长先生和他的两个参谋军官被炸成重伤。
失去了指挥的明斯克师团,连最后一点儿扳回的余地也没有了。溃散和惊慌不仅从前沿,接着在师团指挥部也开始蔓延。不到十分钟,全部师团都陷入了混乱和崩溃状态,诺大一片冰川失去了支撑的地力,迅速向着东北角坍塌。
伞兵的攻击能力还有更上佳的表现,历史赋予了他们更多的表演机会。其中,三支小分队被上升气流卷起,偏离了作战的主方向,却看到了他们身下也有一大片俄军存在,经过短暂的联系和试探,他们发动了袭击。
俄军伊春军团长,总司令官安德洛夫大将正在外面震惊地倾听前线的战报,几个骑兵通讯员整装待发,这时,在高空中盘旋的伞兵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那些伞兵的气力即将用尽,觉得需要返回了,于是,他们将手榴弹不负责任地胡乱扔了下来,冲着大将的头上劈里啪啦乱扔一通,转身就滑走了。
在明斯克师团的后尾炮兵部队头上,霍元甲将步枪子弹打光,手榴弹扔完,眼看着俄军四散奔逃,这才心满意足地返回。
今天的战斗,注定是伞兵辉煌灿烂的日子。
安德洛夫大将是世界上第一个死于滑翔伞兵空中垂直打击的火力之下,这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荣誉。
接到主力已经出击的消息,北面的张德成师团也开始行动,骑兵和步兵静悄悄地向敌人接近,然后,在一阵密集的火炮声中,毫不犹豫地向俄军冲去。俄军的侦察骑兵和巡逻队虽然英勇顽强,可是,毕竟数量太少了。
“快,快!”十几个侦察骑兵返回到了部队紧急报告敌人的消息。
砰砰砰,一阵乱枪,将他们全部击毙。中国骑兵前锋部队冲到了跟前。
几乎是毫无防备的俄国中央梯队的北面,遭到了可怕的打击,张德成师团的攻击力不亚于一头野熊。两万六千多人的部队在平原地带那叫一个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