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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偷袭敌炮.29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激烈的战斗四面八方展开,处于内线的俄国军队一片混乱。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这个连队闯入了那个营的地盘,那个骑兵营撞进自己的步兵队伍里乱踩,失去了司令官和建制的俄军陷入了可怕的混乱之中,相互踩踏的伤亡远远大于中国军队的打击。

栗云龙部队有了从容悠闲的感觉,因为在坦克的先锋开路,步兵只是扫射火力,驱逐俄军,遭遇的抵抗微乎其微。

“这哪里是打仗啊,简直是旅游哦!”栗云龙冷笑着说。

“我也没有想到,俄国人这样好打。”龙飞局长捏着鼻子:“真叫一个惨。”

战斗迅速展开,战线迅速推进,中国军团的主力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将俄国明斯克师团全部驱逐击溃,并且追捕到了布列斯特师团的核心阵地之中。紧接着,有些莫名其妙地俄国布列斯特师团的大部也被冲撞,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收容措施,就在乱蜂一样的友军溃兵的冲击下,失去了自己的建制。

俄军狼奔豕突,溃不成军。

俄军右翼库尔斯克师团先还在观察犹豫,当看到中央正面的布列斯特师团的大片溃败官兵冲来时,才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坚守阵地。

越来越多的俄军溃兵冲来躲避,将好端端的一个库尔斯克师团也冲垮了。

惊慌失措具有严重的传染性,一旦接触,就不可救药。

不久,在库尔斯克师团的背后,出现了一大群中国人,他们发动了勇猛地冲锋,使前有溃兵扰乱,后有强敌攻击的一个甲等师团不得不向着东面撤退,可是,在撤退过程中,部队陷入了混乱,又有更多的溃兵假加入,局势转而一发不可收拾。

在激战一个小时以后,俄国正面展开的三个师团,全面溃败,溃不成军地向着东面逃跑。中国军队勇猛追击,将一群群一堆堆的俄国败兵截获,俘虏。

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官兵趁机大声地呼唤,要求俄军官兵投降,加入到中俄人民革命联军的队伍中来,成为光荣的俄国人民革命军,去反对沙皇,权贵,地主,商人,拯救受苦受难的俄国人民。

俄军仓狂逃窜,中国军全面追捕,一刻也不放松。

栗云龙事实上已经脱离了指挥,他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再指挥下去了,实际上,指挥也没有了任何必要,只要战士们追呀追的,一追到底,事情就自然结束了。

大龙的搏杀已经胜利结束,剩余的收官任务。谁都可以完成。顺其自然而已。

中国军队勇追穷寇,追出一百余里,从绥化追到庆安,平安,蜿蜒直上,最前锋的骑兵已经追到了近三百里的铁力城外。追捕战斗持续了整整四天。

在当天的战斗进入第二小时,俄国中央梯队的一个军团部,两个师团也崩溃,进入战斗的第四个小时,也就是中午十点半,中国军队将残余的敌人追赶到了他们后续的两个轻装师团中,整个战斗成为一场紧张有趣的追逐战。

大批大批的俄军逃跑不及,被迫举枪投降,跪在战场上,等着被中国官兵收容,缴获,笑纳。

“我们投降了,投降,不打了!不敢了!”俄国人用生硬的汉语说。

砰,有的中国兵就他娘的心狠手辣,不管你投降不投降,态度真诚不真诚,抬手就是一枪,先撂倒再说。

有许多俄国官兵就是这样被误杀的,成就了一批卑鄙的,好大喜功的中国人的功勋。

投降和心理崩溃也有传染性,听着周围战友屈服投降的喊声,其他的官兵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也真跑不动了。

“我们投降,真的!投降,中国大爷,我们再也不敢跑了!”

俄国人就象一群群蝗虫,所过之处,庄稼田地全部成为光秃秃的操场,就连人迹罕至的树林里,也被开辟出了一条条优美宽阔的跑道。中国人一边撵一边想,真爽啊。就是光着脚也不珂脚呢。

一百三三章, 戈普里大将

四天以后,除了铁力城里的一千多名俄军在以猛烈的火力阻止了中国军队薄弱前锋的追逐,随即顺利逃脱外,从伊春出发的俄国安德洛夫大将统率的十五万大军,统统被中国军队歼灭。失魂落魄的俄军战俘挤满了沿线的道路,象鸭子一样被驱赶着,双手举在头顶,一步一趋,垂头丧气,面色死灰,犹如折了老本的赌徒,再也打不起精神来。

中国官兵扬眉吐气,耀武扬威,骑兵甩着马鞭,步兵挥舞着大枪,对俄国战俘又是催促又是训斥,将那些身材魁梧的毛子兵吼得象孙子。

“快点儿,能不能快点儿?麻辣隔壁,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捣蛋?小心老子削了你。”

“对,再不老实,老子扁你!”

“走快点儿,再快点儿!”

因为俘虏太多,绳索不够用,只能麻烦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战友,也就是真正的二鬼子,利用政治思想工作来稳定局势。

“大家不要怕,投降了中国军队,也就是加入了俄国人民革命军!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就是一条战壕里的朋友!只要你们认真悔过,愿意反对沙皇政府的腐朽残暴统治,你们都是俄国人民的英雄。是未来的俄国精英!”俄国政工干部真正是不辱使命,不惜余力地宣传教育。

战场的善后处理是一个煎熬人的过程,栗云龙无法接受如此之多的战俘,只能就地取材,征集当地群众,组织了十多支地方野战部队。将缴获的俄国步枪分发部分使用。

看到中国新军巨大的威力,俄国人被打败的惨壮,当地数百里范围内的中国百姓都兴奋起来,那一个个是仰首挺胸,眉飞色舞,部队上派出的战士稍加动员,就振臂一呼,群情响应。

最后,栗云龙留下了一个旅的步兵,其中绝大多数是伤病员,让他们来主导看守俘虏的事宜,要求他们利用战胜的余威,动员群众,扩大军队,千万看守好俘虏,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战役的后期,基本的统计结果已经出来。中国军队包括在庆安和平安一带的接触战,阻击战,徐竹师团的两千五百人损失,总共损失了六千人。其中牺牲四千九,伤一千二百人。

俄军被击毙一万七千余人,自相践踏导致死亡的居然有三万余人,其余伤者在内的被俘人员,达到了九万七千三百四十余人。

部队的缴获战果是在哈尔滨战役全面结束以后才统计出来的,缴获步枪十三万三千九百余杆,机枪一百零七挺。山炮一百二十一门,中型野战炮二十九门,战刀七千把,战马及运输用的骡马一万三千头,大车千余辆,步枪子弹近百万发,炮弹四万发。粮食四十万石,马料五万石,各种其他物资如帐篷,工兵器具若干。

在绥化到庆安的百里范围内,几天之间,就组织了三万地方军队,得到了一万支步枪。在主力部队南下作战时,其中有两万人被分散编制进主力部队,以补充作战的损失。

停顿了五天,除了前锋骑兵的继续追捕,大部分官兵都得到了休息,尽管只有一天,也是极其宝贵的。

六千比十五万,这个比例还不错。所以,栗云龙的情绪也不错。

在大部队出发前,栗云龙将俄国人民革命军第二师的政工干部留下了一千多人,要他们加快渗透融化战俘们。同时,还给了留守在战俘营的步兵旅长一个秘密指示,如果主力部队不能及时返回,或者俄国战俘军心不稳,情况危急,给予他全权处理的职责。

“军长,您说的准确些。”旅长感到事关重大。

“说白了,如果不控制不了他们,就宰了,一个也不留!”栗云龙恶狠狠地将巴掌做成刀子砍出去。

旅长的脸顿时僵硬,心跳窒息:“军长,小十万人呢!”

“那不就是十万刀吗?”

“好!”旅长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哈尔滨方面传来了消息,东线俄国主力的库罗巴特金大将率领的兵团三十万人,除了五万左右沿线看守兵站保证物资外,其余已经到了哈尔滨城下,在城东十里处安营扎寨,前锋部队逼近了城池,开始了试探性进攻,两个师团的步兵和骑兵呈现大半包围状,更多的部队已经拥挤到附近。哈尔滨被俄军全面包围,只在朝夕之间。

新军第五师团白强部队,在哈尔滨的外围已经展开,派出了不少部分不断地偷袭俄军的南面部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俄军一时不知道中国军队在哪里出没,不敢将主要兵力用于围城。总的说来,俄军已经逼近哈尔滨,双方主力开始接触。

东路来的俄军十分凶残,在一路上,继续摧毁中国新军残留的部队和据点,还加高大片大片的村庄夷为平地,烧杀抢劫,无恶不作。附近的百姓纷纷逃亡。俄军将中国百姓抓了许多,男人充作苦力,帮助运输粮食军饷,女的多拘押糟蹋。

听到了消息的中国官兵无不愤慨,摩拳擦掌,要和俄军决一雌雄,要将这些祸害中国人民的俄国野兽统统打成肉泥。

栗云龙趁机在军中灌输俄军凶残祸害中国百姓的消息,进一步激起了官兵们的愤怒,还向大家保证,要是打下了俄国的地盘,将给中国所有的官兵以自由。

“我们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俄国人怎么对待我们中国人,我们中国军队就将怎样对待俄国人!”

政治思想的工作可以随意性地去做,军事准备方面的活儿却要精打细算,认真对待。哈尔滨附近沙俄军的主力云集,还是个远程问题,栗云龙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另外两路俄军的动向。

戈普里大将率领二十万人集中在佳木斯城,布罗热杰大将率领十万人汇集在鸡西城。他们的动向才是栗云龙最关心的事情,敌军五大路人马,已经灭掉其中两路,海伦的五万,伊春军团的十五万,统共二十万,俄军八十万大军,已去四分之一,若是再狂灭其中一路十万二十万的,俄军就会引起极大的反响,甚至心理崩溃,那时,也许在哈尔滨进行大战斗根本不需要进行。

所以,从佳木斯出发的戈普里大将才是栗云龙格外关注的对象,同时还有鸡西城出发的布罗热杰大将。

他们带领的军队当然不少,可是,能够出动到哈尔滨城下的该有多少?还有,他们进军的路程,位置。

很快,中国军团主力,以军部为核心的附属部队,独立部队,外加张德成,曹福田,孙武,徐竹等四个师团,除了牺牲留守万余人,加上补充的新兵两万,数量不仅没有减少,还是略微有所增加,达到了十三万六千多人。他们一面行军,一面让老兵加紧教导新兵,学会了抠枪,瞄准,射击等等基本要领就是了,再接着是冲锋,隐蔽,号令,作为一名士兵的基本知识,他们要尽快地掌握学习。

行军的疲劳,也没有阻止他们总结经验,互相学习的热情。只要是大胜了,官兵们总能够克服困难,保持情绪的。

绥化大战虽然胜利辉煌,也暴露出了许多问题,一路上,白天行军,晚上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各部队总结反省自己的问题。

部队南下四天行程,偏东倾斜了进军的道路,目的是为截击敌人佳木斯一路出发的敌军,根据一些零星的情报,这些敌军本来可以最快地到达哈尔滨的,因为佳木斯和哈尔滨之间,有一条水道,俄国海军调集了一些船只,编制了大批的木排,乘坐着通过水道大规模向西南方向紧逼,正因为水道的方便,俄国佳木斯军团的司令官戈普里大将意外地认为,水道是最迅捷的工具,所以,禁止陆军的行动。沿着松花江两岸,可以看到大片的俄国船只木排,浩浩荡荡地逆流搠源,向着水流平缓的上游行进。这样行军十天后,最前锋的部队已经抵达了哈尔滨城东北的柳河附近,在这里,遭遇了枯水期大半干涸的河床,没有办法,他只有下令部队改由陆地进军,这样,俄军的行程是,先由水道往柳河,再由柳河聚集起来,建立了兵站基地,一路沿着松花江岸继续前进,大部分走巴彦,西集的大道,然后转往南下。

所以,目前,还不知道戈普里大将的二十万俄军的具体位置,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已经被分散在以柳河为中转站的东西两部分。

俄军这一路的前锋,已经聚集起一个师团的兵力,具有了强悍的战斗力,他们西进到了呼兰,试图找到伊春军团的影子,还派出人员北上联络。之后,师团的大部分力量,径直南下,去围堵哈尔滨的北面。

戈普里大将是个严肃的职业军人,六十多岁,骨瘦如柴,个子高大,眉毛浓黑,目光深邃,不管哪一个下级军官第一次见了他,都要忍不住打颤。

现在,大将站在松花江北岸,一面欣赏着部队大规模进军时带来的特有壮烈气氛,一面用望远镜子扫描远处的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

“那是哪里?通河城吗?”

“是的!”参谋军官小心翼翼地回答。

通河在松花江北岸,大约二十里,西面距离柳河一百七八十里,东面和出发地佳木斯城有六百里以上。因为晕车晕船的坏习惯,大将只能带着军团部的警卫骑兵旅和一个师团从北岸进军,以加快步伐。松花江运输虽然是个好主意,可是,枯水期的江面实在有限,运输的能力太小了。

火辣辣的阳光让大将的战马汗流浃背,躁骚的味道让大将皱起了眉头。

一三四章,艰难的抉择

途中,栗云龙决定,将部队分成两半,一路直下哈尔滨,为了是寻找俄军局部进行背后的袭击。一路东南斜向,趋向巴彦柳河,为的是将俄军拦腰斩断,痛加歼灭之。

各种情报消息传来,俄军的佳木斯军团和鸡西出发的军团,因为交通问题,居然合二为一,集中以松花江为传输管道,向西南角进军。

佳木斯戈普里大将的军团有十五万人,布罗热杰大将的鸡西军团有十万人,他们合在一处,将是恐怖的二十五万人!

栗云龙在军部紧急的会议上,一直沉默不语,众位军官虽然意气风发,可是,对于怎样击败敌人的策略,都莫衷一是,分歧严重。

中国新军只有十三万,还有若干是新兵,即便有坦克和优势炮火,谁敢保证一定能打败两倍于己的俄军呢?战争不是单纯的地图作业,相当然就能胜利,俄军已经足够腐朽无能了,他们打起来还是这么吃力。

战争就是赌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赌博也惨烈了点儿。而且,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更是数十万,上百万,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数十年乃至于上百年的兴衰存续,谁敢真的举重若轻?

双头鹰的图章在栗云龙的面前闪烁,白蓝红的三色旗帜在轻轻摆动,那是俄国军队的象征,就在军部的临时驻扎地不远,可能三十到四十里,就有大批的俄军在源源不断地移动着,遥远的佳木斯和鸡西城里,正涌起白色的人潮,一排排雪亮的枪刺,一顶顶平整的军帽,一双双坚毅凶残的眼睛,马拉大炮在队列里徐徐跟进,骑兵在飞奔穿梭。。。。。。

栗云龙感到了空前的压力。

他不相信单凭着二十辆坦克就能包打天下,尽管它们的威力确实是震撼人心的。但是,面对二十五万大军,只要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你敢咬紧牙关,以人潮战术往前猛扑,任何高科技的武器都将失去效能,要不,在朝鲜战场上,中国军队以那么差的武器,就敢和美军决战,当时,美国鬼子的坦克少吗?飞机少吗?大炮少吗?

坦克的燃油已经用去了不少,再要纵横驰骋与敌交战并且大规模机动的话,那点儿燃料是很危险的。

必须有绝对的把握来应付眼前的战役。

栗与龙最痛苦的不是兵力不足问题,而是战场的即时情报,如果他能够及时地了解俄军的动向,目前两大敌人军团会师以后的准确位置,则他将不再彷徨。

“军长,是您总结的时候了!”政委庄重地提醒道。

“是呀,军长,该您说了,你看,我都说了这么多。”龙飞见他眉头紧缩,立刻知道了他的纠结问题所在:“军长,以我们的情报和估计,俄军目前采取的一字长蛇阵,依托松花江流缓慢行进,这正是我军的最佳作战时机。”

“俄军的兵力厚薄怎么样?”栗云龙闪着精光。

这等于没问。谁也不知道。

“我们的情报网怎么了?难道连这一点儿都查不出来吗?”栗云龙很不满地说。

“军长,如果我们的侦察兵全部出动,也一时无法从佳木斯到哈尔滨这么漫长的战线上进行综合观测,还有,要将这些情报综合起来得到比较准确的估量,将是一项系统的工程。”龙飞解释说。

“那,这样吧,我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暂时不要进军,先将一切问题搞清楚再说。”

“可是,军长,如果给俄军完全集中起来,三路合并集中在哈尔滨城下,则我军断无胜利之可能。”孙武断言道。

栗云龙微笑道:“那么,我们的主攻方向在哪里?是直抚俄军在哈尔滨城下的敌人之背吗?那么多敌人,急切之间难以消灭,一旦给其他几路俄军包围过来,将是难以想象的混战。敌众我寡,一旦失利,将再无扭转乾坤之力。”

徐竹道:“军长,我们可以继续事项已有的方案,将兵力一分为二,但是,主力折向东南,攻击俄人的长蛇腰部位,一部攻击敌人先头部队,如果能将敌人的前面部分截断吃掉,则敌人残余必将畏难而逃。”

徐竹是个智将,倍受栗云龙的器重,但是,他的这个设想`太过一相情愿了,“你有什么把握来防止敌人军情的意外呢?比如说,敌军的先头部队反将我军的先头部队吃掉呢?”

“啊?”尽管是假设,大家还是吃了一惊,栗云龙能够预想到这样大坏的家具,可见他的心里边确实没有任何胜算。

会议在一片树林里开着,阳光火辣辣地照耀着每一个人的脸和头发,刚脱了军帽的和尚兵一个个给晒得大汗淋漓,难以忍受。

“还有,如果我们一时消灭不掉敌人,给敌人纠缠住,敌人越来越多,怎么办?”

这一次,中国新军确实面临着一个空前未有的难题,敌情不明,数量劣势。

“军长,我们还是派出伞兵侦察吧。”已经能够列席会议的伞兵少校霍元甲绝对是个有胆量的主儿,“我们侦察,然后大军再战。”

“不行!你们出现在敌人的上空,会惊扰了敌人,就使我们好不容易保有的一个秘密行军暴露目标,那时,敌人蜂拥而来,就不是我们怎样战的问题,而是不得不拼命迎战了。”栗云龙还是不满。

“军长,您,您怎么越打胜仗于胆小怕事了呢?亮剑!就是咱真的不行,也要有勇气亮出剑来,和敌人战斗啊!何况,我们还有超级先进的武器坦克呢!”孙武不满地说。

现在的孙武,担任了师团级别的领导职务,说起话来已经有了很大不同,那中玩世不恭,为所欲为的特种兵痞子气减损了许多。可是,有一点儿,特种兵的决死拼搏,敢于冒险的精神还在。

“对呀,军长,咱不能在气势上就输给了毛子啊。”就连一向不大肯说话的曹福田都忍不住了:“军长,您向来可是个爽快人,说干就干,说上就上,是个罕见的大清爷儿们,还甭说,就凭着您老爷子那一回上了英吉利国的修女的勇敢无敌的精神头,咱打谁都输不了!俄国沙皇今年多大了?军长,您想想看,要是咱再赢了,打得沙皇害了怕,不定就亲自跑来投降,把自己嫁给您做小老婆呢。您要是不打,错过了机会,别犯后悔。”

大家不防备他忽然提起了这一层,立刻哈哈大笑。

政委提醒他:“老曹,沙皇是个男的!”

“不会吧?人老说,外国洋人喜欢立女人当皇帝,英国的女王,美国的女皇,俄国怎么就是男人?”曹福田一脸憧憬。

栗云龙无语。看来,新军的高级将领的文化素养还需要大力提高啊。

会议无结果而散,部队暂时停止行动,隐蔽在各处休整。

没有办法,只能派遣特种兵前往侦察。这回,栗云龙亲自出马叮嘱他们,要小心谨慎,绝对保证不被敌人发现,要活捉住几个舌头来。

但是,就在侦察兵出发五分钟以后,栗云龙忽然派出人员紧急把他们招回来,然后要求他们穿上俄国人的服装,还要求派遣俄国人民革命军的人一起行动。

侦察员最后否定了栗云龙的一半提议,很欣喜地穿上了俄国战俘的衣服,扮演成了俄国士兵,同时,。没有让俄国人民革命军参与行动,他们对这些人还是有所怀疑,在那样关键的时刻,一旦`哪个家伙心理不平衡,想到了国家和民族问题,事情就会彻底搞砸。

好在军种不缺乏俄国军装,因为布料的匮乏,中国人对待俄国尸体上的军装,也是毫不迟疑要收刮到手里的,只留下内衣裤掩埋。

派出了十组侦察兵。给前线的中国部队做好通讯,以免误会。

千叮咛万嘱咐,栗云龙才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身影消逝在树林密集处。

“军长,您是不是太过小心了?”徐竹谨慎地责备道:“俄国人向来骄傲自大,志大才疏,我们要将部队直捣过去,可以获得前所未闻`之大捷!要是迟误了战机,可就终生遗憾了!”

“临事而惧!”栗云龙笑嘻嘻地摊开了两手:“咱的本钱实在太少了,根本输不起。等咱的队伍壮大了,也有个七八十万,三百两百万的,咱就扯开了袖子跟他们干,赢得了就痛快,输了就滚蛋,哈哈,那才叫一个匪气十足呢!”

徐竹的脸唰地就红了。

“不要紧。”栗云龙见他尴尬,急忙安慰:“放心,如果侦察的情况差不多,我们就敢大胆出击,那时,随便你小徐的师团挑油水足的!”

徐竹笑了:“好!军长,咱一言为定!”

夜间,大军继续休整,但是,部队的生活却很艰苦,为了保密起见,他们不能生火作饭,只能吃干炒米面,喝凉生水,加上天气本来就炎热,许多士兵患了疟疾。蹲在地上一气拉了个汪洋大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部队的疾病是个大问题,许多战士负伤以后本来还是有机会的,就是因为没有很好的医疗卫生条件,给耽误了,有好多因此锯断了腿脚,手臂,令人痛心。

栗云龙在部队间巡视,十数万大军隐藏在距离敌人三四十里处,那个要求就太严格了,官兵们十分苦恼。

一三五章,意外事故

穿着俄国军装的五名侦察兵在树林外面徘徊,利用茂密的灌木丛和野草为掩护,窥视着俄军的往来动向,他们格外小心,即便身上的衣服和俄军相同,也不敢轻易大摇大摆走上去和俄军接触,他们有限的语言立刻就会暴露了马脚。

班长肖庆用望远镜子观测着对面的道路上,三匹俄军的骑兵在缓缓行进,炎热不仅将夜晚前的青草照射蒸发得萎靡不振,还将空气都晒得滚烫,可以看得不,俄国人非常疲惫。

“注意了!”班长一声令下,其余四人立刻按下身体,隐藏得严严实实,步枪管对准了道路。同时,也做好了另外的准备。

嘴里嚼着一根野草的根茎,肖庆一直不停地磨着牙,以减缓紧张带来的,不由自主的抽搐,第一次担任班长出击,他的压力可想而知。

就在那三名俄兵距离他们五十多米时,肖庆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另一名战士也跟着他,来到十米外的道路上,只需要几秒钟,然后,两人揪了把野草,瞅了块扒皮草最青最密的地方坐下来,悠闲地抱着枪,背对着俄国骑兵的来路。

三名草丛里的战士将枪瞄准了俄国骑兵,在持续不断的俄国军队的大游行中,等带天黑才有这么一个落单的毛子,实属幸运。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只有偷袭敌军的露宿营地了。

不管怎样,这三个毛子兵,他们是要定了。

三分钟以后,俄国骑兵来到了面前。

“喂,你们干什么?怎么还不走?”第一个骑兵问。

班长肖庆勉强能听懂他的意思,可是,这无关大局。他站起来,将肩膀上挎着的步枪完全卸下,冷眼斜了那家伙一眼,继续往西看。

这条东西大路,从柳河至巴彦,蜿蜒辗转,道路宽窄不一,都掩映在茂盛的树林里。夕阳在山脉的黛色里红得虚弱鲜艳,令人难忘。

那骑兵又往前来了一点,用俄语再问。

肖庆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他使了使眼色,另一名战士慢悠悠地一点头。

“咳!”两人突然同时发难。每人瞄准一个家伙,尽管他们不用眼睛去看,可是,根据战马的位置,就可以感知敌人的存在,于是,步枪和刺刀毫不犹豫地骤然上戳,在行动中看到敌人的动向,然后加以调整。

肖庆的步枪刺到了俄军士兵的腰间,他能感到刺刀润滑地透过一些阻碍,然后再爽快地前进,他知道,阻碍的是俄国人的军装,爽快的是他的肉体,毫不犹豫地,冷血地将胳膊一扭,使刺刀在那家伙的身体里翻转搅拌,再横着挑出。

另一个士兵的方法不同,他用罕见的速度,在他攻击的敌人身体上一连刺了七八个窟窿,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两个家伙惨叫着滚下了战马。

肖庆和另一名战士的根本目标在第三个家伙,只要逮捕一个做舌头就可以了,两个就是多余,两杆步枪瞄准了第三个俄兵。四只血红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肖庆用沙哑的声音要求这家伙滚下来。

那名俄兵吓傻了,半天没有反应,直到肖庆的枪刺顶到了他的腰里,才慌忙举起双手,跳下了马鞍。

肖庆手脚麻利地用绳子捆绑了这个年轻的家伙,另一个战士则残忍地将正在痛苦翻滚的俄国伤兵干掉,匕首抹开了他们的咽喉,一切结束了。

也可能是场面过于血腥,将那个俄兵吓得真傻了,他居然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肖庆没有来得及将他的嘴堵上,给他大声地呼喊起来。

这倒还不算什么意外,肖庆用步枪将步枪狠狠一砸,将俘虏砸昏,拖着他就往草丛里走,另一名战士则将一个半死的尸体往树林里拽,这时,树林间又跑出来一名战士帮忙。

好不容易善后处理干净,一名战士忽然大叫一声。

两头熊瞎子正在树林间一路冲撞着走来,他们的目光凶恶地盯着那个战士,稍一迟疑,他们的速度加快了。

这算是一个意外,战士们多是东北的,知道熊瞎子的厉害,赶紧开枪射击。就连道路上的战士,也过来帮忙。

熊瞎子是极为顽强的野兽,粗犷的皮毛和粘稠树液的遮掩,连中几枪还不停止工几,眼看就到了一名战士的身边,那战士急了,抓住腰间的手榴弹就拉环甩出。

爆炸声中,熊瞎子应声而倒,另一个则吓地扭头就跑。

“坏了!”

班长肖庆意识到危险了,在俄军的行进通道里这么折腾,那不是找死吗?

果然,又是射击又是爆炸的,将附近两个俄国军队临时驻扎地的士兵惊动了,尽管中国侦察兵迅速撤退,还是被俄军咬住尾巴。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个侦察小组撤退了,但是,那个俘虏实在无法带走,只有灭口。

三具尸体震惊了俄国人,他们立即向上级指挥官报告。当天夜里,俄军的通讯兵往来如织,讯息从一个又一个的临时军营传递开来。

在柳河的俄军指挥官是一个旅团长,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负责将俄军由水路运输到的兵员,物资等集中组织,调遣往路上,西行运动,所以,他对俄军的整体情况十分熟悉。英雄很多时候都是莽撞出来的,这个名叫佩利亚耶夫的俄国少将注定要成为名噪一时的人物。

少将下令,将情报迅速通知所有的军官,向西通知了已经运动到呼兰,西集一带的前锋部队,向东通知总司令官戈普里大将,同时,还自作主张纠集了八千人的部队,其中含一个加强骑兵团,在当天夜里,就向北方进发了。

少将并不知道中国军队的准确动向,但是,既然能派出精锐的侦察兵,就肯定是一支不小的部队,他估计,中国军队约有两千到三千人,被前锋的行动部队拦截吓阻逃窜在这里,或者是伊春军团击败的中国军残余。总之,少将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当面之敌,中国新军是一支真正的主力部队,是他的十五倍以上,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借十个胆子他也未必敢上。

另外一个想不到的是,俄军在柳河到通河,到佳木斯城一直随着行军的道路铺设了电报线,通讯联络十分方便,虽然伊春军团的覆没还没有传到佳木斯,可是,在柳河一带发现了中国军队大股部队的消息却极快地传到了军团司令官戈普里大将的耳朵里。

大将大吃一惊,同时,兴高采烈,他对中国军队的估计是三万人以下,这是一个好消息,他最担心的是中国人被俄国八十万大军的声威吓倒,还没有接触就逃之夭夭,使俄国重兵集团的攻击丧失建功立业的机会,现在,中国人就在眼前,那还不打?

战争有时就是这样,偶然的事件甚至可以改变一个战役的重大进程。

大将立即命令各部队加紧集结,西部前锋部队转折回来,组成西路军,从呼兰北上,柳河渡口的部队继续集结,为中路向北进攻,在木兰,浓河,通河一线的俄军陆军运动官兵则组建东路军,向前包围。大将下令,要在这里做一个布袋口,将所有的中国军队都包在里面吃掉。

本来,俄军在柳河到佳木斯之间,都走水路的,可是,因为两个原因而修改了决定,一是部队重炮兵的庞大沉重,上百门百毫米以上,二十门最大的二百八十毫米的陆战大炮,加上附属部队近万人的部队无法走水路,二是从鸡西出发的布罗热杰大将的部队汇合,加剧了水路的紧张,大将于是决定开辟河岸北面的陆道。而现在,通河西面五十里一段路程的俄军,已经有两个师团四万多人的兵力,加上通河的军团司令部警卫部队近万人,炮兵部队,数量极为可观。

第二天凌晨,栗云龙接到了八处侦察兵的情报消息,还亲自和龙飞一起审问了几名俄国俘虏,得到了俄军大致的兵力情况,然而,这些俘虏多是普通军官或者士兵,能够知道的情报有限。

栗云龙决定采取进攻战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密集的枪声。

“怎么回事儿?”他焦急地问。

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俄国大队人马杀上来了。

没有办法,敌人既然找上门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硬干了。

栗云龙立刻发布命令,调集军队应战。

不过,这回的形势不同,俄军士气旺盛,野心勃勃,因为全然不知道伊春军团失败的恐怖消息而自我感觉良好,将其骑兵的优势尽情地发挥出来了。佩利亚耶夫少将是个罕见的少壮派军官,好大喜功,雄心勃勃,决心一战就消灭所有残余的中国军队,因此,亲自出马冲锋。

数千骑兵的突然袭击,将前沿正在休整的曹福田部队瞬间就冲垮了。部队伤亡惨重,俄国骑兵纵马狂奔,飞刀乱砍,一时间,犹如进入无人之境。

中国新军虽然屡经大战,其实依靠着种种便宜的条件而获胜,并未有真正艰苦的战斗,部队的磨练其实有限,再加上持续的胜利,部队官兵难以抑制地患上了骄傲自大的轻敌情绪,所以,战备松懈,在俄军的猛烈进攻下,一时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俄军的骑兵团前进了三里,将曹福田师团的部队蹂躏得惨不忍睹,要不是师团部,数十挺机墙的火力真正凶猛,封锁住了敌人骑兵的前进道路,好不知道敌人要嚣张到什么程度呢。

一三七章,俘获俄军情报官

因为补充了较多新兵而导致战斗力低迷许多,被敌人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狼狈四散的曹福田师团前沿的步兵旅,陷入了可怕的溃败崩塌状态,这是中国新军成立以来罕见的现象,他们的混乱,除了给部队造成更大的损失,还冲动了其他部队,造成一系列的反应。

曹师团第一步兵旅溃退,接着第二步兵旅也军心浮动,败兵一窝蜂地逃到了张德成师团的营地中,带动了另一个步兵团的溃退和混乱。要不是张德成即使赶到,以机枪扫射的威胁和大刀督战队的墙壁阻挡,事情真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程度呢。

危急之时,栗云龙都沉不住气,亲自出马,驾驶着一辆坦克出现在崩溃点周围,其他坦克部队更是纷纷出动,轰轰隆隆的声音震撼了战场,也逐渐使官兵们安静了下来。

在被动和混乱中,中国官兵逐渐清醒了,开始构筑阵地反击,有的就地组成战斗小组,有的以一挺两挺机枪为火力核心,依托树林和坡地,扫射敌人,在持续混乱了半个小时以后,他们终于稳住了阵脚。

这时,俄军的骑兵部队,已经远远地镶嵌进中国军队的阵地中。其步兵则尾随其后,一直突破了中国军队阵地深处五里之远。

在各军官的督促下,中国军队缓过了劲来,混乱的溃兵被阻止和收容,有建制的军队逐渐聚集过来成为作战主力,如此一来,俄军的突击部队反而成为刺进中国军队阵势中的一匹野兽,形同包围圈中。

“消灭敌人,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掉!”栗云龙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今天的一场灾难性崩溃,让他感受了很多,尽管还不知道敌人的确切数目,可是,凶悍的俄军战斗力,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营地以师团为单位住宿,后面的孙武师团和徐竹师团都派出了得力部队赶来助战,坦克部队更是倾巢出动,鼓舞军心。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中国军队将俄军牢牢地扎进了口袋阵中,以坦克为基础的火力点儿逐步向前推进。虽然坦克上没有任何武器,可是,坚硬的钢甲望束手无策的俄军不由得心生怯懦,坦克周围的中国军队用密集的枪弹射击表明了自己的崭新姿态。

俄军旅长佩利亚耶夫少将在行进中听到了坦克的声音,又亲自观测着这些新式武器的厉害,反正俄军对它们根本没有任何有效手段,当机枪和步枪,甚至是枪刺都没有效果的时候,俄国军队的士气迅速低落,骑兵左冲右突,都不得要领,被中国军队的火力压制封锁,一匹匹战马被打得血肉模糊,骑兵悲哀地栽下马来摔死摔伤,或者被枪林弹雨打爆。

失去了突击能力和速度的骑兵,就失去了最大的效能。

眼看着部队反而受到压制,佩利亚耶夫少将终于从狂灭中国残军的YY中苏醒过神来,知道遇到了大麻烦,立刻理智地命令部队突出重围,返回营地。

俄军开始反击了,骑兵部队汹涌澎湃地掀起一层层波澜,向包围圈儿封锁部队进行攻击。

俄军现在还有五千多人,骑兵的损失不大。

在封锁阵地上,中国军队没有任何战壕等工事,只是在野地上临时趴着组成人墙射击,所以,遮拦的能力比较薄弱。在俄国骑兵的舍命冲击下,激战二十分钟,终于被冲垮,当面的中国步兵死伤殆尽,践踏着中国军人的鲜血,俄国骑兵疯狂突出,随后,步兵也蜂拥而来而来。

正在坦克里观察战斗的栗云龙猛然间发现了俄军迅速撤退的情况,知道事情有些不妙,立即下令全线追捕,坦克车辆更是一马当先,向着俄军碾压,栗云龙有些后悔,他本来要调集炮兵部队来,将俄军全部轰死在阵地包围圈里的,现在,居然给他们跑掉了,太窝火了。

中国军队在混乱的指挥中,发挥了强韧的战斗力,开始进入全面追赶阶段。

曹福田是最为恼火的一个人,师团只有四个旅,一个师团部,就有两个步兵旅在敌人的攻击中遭遇了崩溃的耻辱,让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因此,他带领师团警卫部队,冲在队伍的最前沿,决心把俄军抓住,挽回颜面。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追击战,中国军队的人海终于将俄国佩利亚耶夫少将的步兵大队拦截吞噬,而敌人的骑兵则大部分顺利逃遁,返回了柳河。

栗云龙下令各部队整顿,返回原驻扎地。他担心这一大团乱哄哄地作战,一旦遭遇俄军侧翼的攻击,则会重演崩溃的局面。

中国新军立即进行了整顿,各师团清点人数,汇报损失和战果,同时,迅速构筑坚固的工事,以备和俄军攻击部队的战斗。

整顿了三个小时,各部队才基本结束了过程,将情报陆续汇总上报。

栗云龙,赵政委,龙飞局长等高级将领分赴损失最严重的各部队指导工作,要他们各军官各部队认真总结经验教训,以为将来的警惕。

曹福田师团长带着满脸羞愧来军部请罪,他双拳一抱,呼地跪到了栗云龙的面前,痛哭流涕,要求栗云龙严厉惩罚他。

栗云龙没有惩罚他,只将两个受损最严重的步兵旅旅长临时撤职,要他们总结经验,戴罪立功,这个处理结果领很多人感到意外,尽管栗云龙的脾气相当好,可是,在严肃问题上的态度也是非常严厉的,军中都传着一句话:不怕军长,就怕军令。一旦申明军令和颁发作战任务`时,栗云龙的态度都和平时的大大咧咧迥然不同。

曹福田也受到了记大过`一次的处分,可是,这对于一个老式人物来说,几乎等于没有处理,所以,曹福田也十分感动,他原本想的是,栗云龙会翻脸不认人,甚至挥泪斩马谡。毕竟,这一次被俄军偷袭的反击作战,损失太严重了。

这确实是中国新军成立以来最失败的一仗,战斗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中国军队损失七千三百多人,其中,牺牲五千一百人,受伤两千一百人,失踪一百零数人。而战斗成果只是寥寥的五千人,击毙俄军三千七百人,俘虏其伤兵等一千四百人。总体而言,中国军队的损失多两千二百人,当然是名副其实的败仗了。

一个加强旅彻底报销了。

被敌人那么单薄的兵力杀过来,就遭受这样严重的损失,让栗云龙当然十分窝火,可是,部队新败之后,勉强扳回比分,曹福田师团的战斗士气严重低落,几乎难以作战。

附近俄军的形势也基本清楚,那些侦察兵绝对不全是莽撞之人,将柳河镇突击过来的俄军战俘进行了审问,居然有了意外的收获。

这中间,有一个上校级参谋军官,是通河俄军总司令部派往柳河督促联络的情报军官,尽管有有线电报,俄军部队指挥官之间,还是觉得不大方便,或者说,他们不习惯这样联络,他们甚至怀疑有线电报能否及时地传递消息,总是喜欢派出军官来联系。

这名受到了卑鄙讹诈的俄国参谋军官是一个贵族出身的年轻人,不到三十岁就荣膺军团司令部的上校军官,成为军团司令身边的大红人,青云直上,左右逢源,足以说明在重视传统和资历的俄军中,此人的身份和背景不同寻常,但是,龙飞并不知道这些,他因为战斗的挫折,脾气不太好,审讯时的态度很严厉,在俄国军官以祖国母亲的名义坚守信仰时,他破天荒地挥舞起巴掌,狠狠地给了那家伙一顿奖励,接着,嚣张的俄国军官又受到了审讯官兵的轮番蹂躏,遍体鳞伤的军官明白这里不是俄国的贵族沙龙,不是哪一家领地上农村居民家的客厅,更不会有物美价廉的村姑上来伺候,于是,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竹筒倒豆子,稀里糊涂地将所有知道的情报倒了个痛快。

纯属偶然,龙飞本来只是想将郁闷的情绪在战俘上发泄找补,反正这也不算什么弥天大罪,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一文明,人权国家还明目张胆地干着这类事情呢。

龙飞给那个上校军官递了一杯水,鼓励他继续,于是,挨了一顿打又被顺了毛儿的小犟旅居然被卖国求荣,苟且偷生的美好前程所震撼,更加卖力地向党和组织交心交底儿。一个小时以后,龙飞局长从其他几名俄国军官级战俘的口中也得到了类似的情报,确定自己的所得是真实的,于是,就急急忙忙地赶来军部向栗云龙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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