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云龙,赵政委正在跟曹福田老爷子讲道理,告诉他要怎样怎样去整顿干部,提高官兵的思想,还保证给他调遣更多的政工干部,要他吸取教训的同时,不要有思想包袱,战争年代,没有百战百胜的将军。
龙飞将情报向他们做了说明,立刻就使栗云龙两眼放光,精神抖擞,拳头将大腿虐了一回又一回,以至于政委都有些不忍。
在军事地图上,俄军的基本态势,最新的兵力部署,三路大军对峙中国新军的策略,以及对中国军队的判断,都被依托地图画出来。
“看起来,祸害也是福气。咱吃了大亏,但是,能够捉到这么几个活宝,还真是不赖,虽然说未必划算,可是,现在我们是睁开眼睛打仗,心里亮堂啊。”
栗云龙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共鸣。俄军态势尽露,兵力厚薄虚实情形尽知,实在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
“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柳河镇,一定要把敌人这股凶悍的气劲儿打下去!,然后,回师西向,先将敌人的两个师团的西路军吃掉,则一切局面,都将迅速扳回。”
一三八章,缺了八辈子德
大军悄悄拔营,当天夜间,栗云龙调遣了孙武师团携带坦克部队向南面压缩包围,其余部队则等到五更天,才开始行动,目标是西线,徐竹师团在前,军部次之,骑兵部队分出两个团担任左右两翼的掩护,运输部队和曹福田师团在中间,张德成师团断后,马鸿溪的骑兵独立旅一个团协助。等于说,大部队分为两部分单独行动。
最为困难的一件事情忽然出现了,结果,牵扯了所有军官的神经,那就是,坦克的故障。
总共能够出动的坦克,只有二十辆,可是,经过作战和持续的行军,有两辆出现了机械故障,经过老坦克兵的维护修理,一辆还勉强能用,另外一辆的几个机器零件老化,需要及时更新,可是,后勤部穿越而来的二十几辆物资中,剩余的零部件都用光了,只能眼睁睁看这这辆完好的坦克报废。
“怎么办?”孙武问坦克部队长王猛和梁同,这俩人只能汇报给军委总部,栗云龙和政委等人经过协商,最后拍板确定,将坦克能够拆除的机器零部件带走,剩余的销毁掩埋,绝对不能给俄军留下一丁点儿的东西。
部队因此耽搁了整整二十分钟,这也说明了,老坦克兵对于坦克的真正感情。驾驶员趴在坦克车上,哭得一塌糊涂。
到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六月十二日的早上八点,天色已经大亮,中国新军主力之一的孙武师团以坦克为先导,逼近了柳河镇。
柳河镇上,俄军严阵以待。佩利亚耶夫少将一直纳闷,为什么中国人死了那么多,最后怎么还能绝地反击,反败为胜呢?他带领的八千子弟兵,最后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到镇子里的军营时,只剩下了三千不到,一夜之间,才有失踪的五百多官兵陆续汇集。少将改变了对中国军队是一支偏师或者残军的认识,还发电报给通河的军团司令戈普里大将,请求他火速增拨兵力。
大将自然非常震惊,他立刻要求少将不要擅自行动,坚守在柳河不出,等待大军的策应,大将的意思是,以柳河为堡垒,凭借坚固的工事,吸引中国军队进攻,或者监视迟疑其行动,然后,给东西两路大军以夹击的机遇。少将没有详细汇报他发起的上一场战斗的情况,但是,还是比较诚实地,模糊其词地说了,大将很生气,责怪少将没有尽到自己的本份。
“本份?将军阁下,我几乎将老命都豁出去了!”
“但是,你也豁出去了我们伟大忠诚的俄罗斯勇士上千条性命!”
“大将,我干掉了何止五千名中国人?”
“那好,你把战果的证据给我留着,我保证在总司令面前和沙皇面前给你争取功勋的机会。”
“啊?”
所有的战功都留在中国军阵地上,怎么给你弄?
这不是对话,但是,和对话一样精彩,通河与柳河之间的电报往来,一封接着一封,两名俄罗斯将军在发报员和翻译员的协助下,进行着现代人看来匪异所思的“对话。”
佩利亚耶夫少将当然很纳闷,中国军队的顽强是他所没有想象到的,先胜后败的结局最让他义愤填膺:“可恶的坦克,可恶!”他对中国军队的攻击精神也是在看到了坦克的威猛,听到了它们恐怖的怒吼声以后就泄气了的。
为了防范中国军队的进攻,特别是坦克的袭击,少将紧急行动起来,在夜间都没有让官兵们休息,加紧构筑工事,可是,这一带的地形并不怎么好,要防范步骑兵的进攻尚好说,就是面对不可一世的坦克部队,脆弱的泥土防线根本不堪一击。
少将召开了军官会议商谈危机,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曾经有的军官想出了和三国曹操同样有创造精神的构思,可是,现在是六月天,火辣辣的,滴水成冰只能苦巴巴再等五个月。
俄军最后决定将镇子内外都修改成作战的场所,于是,所有镇子里的中国军民都倒了霉,他们被动员起来,或者说是被皮鞭和枪刺驱赶到了各修筑场所。在镇子的外面开挖了很多的壕沟,镇子的大量房屋也给修改成为单位战斗掩体,那些****军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世代居住的家园被俄国人毁灭成惨不忍睹的模样,甚至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来干,实在难以忍受,许多人一边干一边哭。
孙武师团的前锋来到了镇子外面的时候,遭遇了敌人的侦察警戒部队,两相发生了交火,十几名俄国士兵袭击了一处中国侦察兵,造成两名中国士兵当场死亡的战果,中国军队奋起还击,越来越多的士兵出现了,俄国人慌忙逃窜,留下了五具尸体。
更多的战线上,中俄两军发生战斗。零零星星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二十几分钟,最后,俄国军队被驱逐进入镇子外面的战壕防线。
中国军队勇敢地接近,立刻遭到俄军的射击,交叉火力阻碍了中国士兵,他们牺牲了一个,两人负伤,俄军没有伤亡。中国士兵进局势不利,主动撤离了。
方圆九里多的镇内外的地域,被俄军坚守,被中国军队半环状态包围了。
两军相距五百米,是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当时最先进的来复枪射程有八百米,可惜,还没有装备俄国军队,中国军队手里边的货色也多是俄国式。没有突破这样距离的实力。
孙武一直想亲自冲锋到第一线,他对侦察兵此前的行动成果一直不满,可是,他已经脱离了侦察兵系统,成为一个师团的老大,事务繁杂难以想象。但是,他靠前指挥的习惯还是保存下来了。
利用望远镜子观察,非常简短的行动,他就和坦克部队取得了联系,组织好了进攻步骤,昨天那个贵族情报官的消息实在太详细了。具体到这个村镇的地形,面积等等,孙武的主要任务是观测和昨天的情报是否符合。
一切属实,可以正常发挥。
孙武师团的前锋步兵旅七千人开始进攻,坦克车在前,一切队列都整顿到位,只待攻击。
就在攻击即将开始的时候,突然有军官向孙武汇报,要他停止攻击。
孙武大怒:“为什么?这是床上伺候老婆?想弄不想弄,就看现场的情绪?”
军官挺委屈,“师团长,您看那是什么?”
孙武开始观察,这才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脊梁上生出了一股寒气。幸好没有下令攻击。
在柳河镇子的外围阵地上,突然涌现出一大长线的中国百姓!
这些人,刚还在修筑工事,可是,佩利亚耶夫少将突发奇想,要将中国老百姓全部扣做人体盾牌。中国军队的阵势前,一片寂静。
就是刚刚已经发动了的坦克都停歇下来。
佩利亚耶夫少将哈哈大笑,为自己的创举而兴奋。
“现在,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克制中国怪兽的手段了!”
这个缺了八辈子德的阴损招数,确实是少将临机一动想到的,立刻就付诸实施了。全镇子加上被逮捕来修建工事的其他中国军民,约有上万人的规模。他们被俄国大兵用刺刀逼迫着上了第一道防御线。许多中国人还被绳子捆绑着。
“真他妈的王八蛋!”孙武气哼哼地在坦克面前乱窜,就是不能下令进攻,要是进攻的话,那一大条线的中国百姓就非死即伤了。
怎么办?周围所有的官兵都眼睁睁地看着孙武。
这确实是个难题,打?要伤亡多少中国百姓啊?不打?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战机丧失?
时间一秒钟一秒钟地过去,所有的军官都焦灼地等待着命令,坦克部队的指挥官更是打开了炮塔,一脸不解。
在道义和胜利之间怎样取舍呢?成百上千的中国居民的代价值得不值得?
忽然,孙武想到了一个问题。对呀,怎么把他们忘记了?赶紧叫人。
俄国人民革命军的一个营配备在部队里,目的是在两军作战后期,帮助新军缉获俘虏,瓦解俄军的作战意志。
“你好,你来,要求他们立刻释放人质,否则,我们就对他们进行毁灭性打击,并且,不接受他们的投降!”
“可以向他们喊话。”俄国人民革命军对待中国盟友,向来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是中国人的俘虏,在中国军队面前,他们抬不起头,心里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用俄国人来对付俄国人!老子就不信你们多歹徒!
俄国人民革命军派出拉两名使者,举着旗帜示意进入俄军阵地,得到了允许,很快就进入了。
俄国人进行了一番舌枪唇剑的争论,最后,出来一名代表,另外一个居然被佩利亚耶夫少将当场枪毙了。
当惊慌失措的幸存代表逃到了孙武的面前时,孙武召集了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军官,两名营长,三个连长。“你们喊话,威胁震慑他们,更重要的是,瓦解他们的军心,号召士兵们不要为腐朽的权贵们服务了。只有放下武器才有活命的机会。我们的坦克至少有一千辆,俄国人再想顽抗也是没有用的。”
“是的,指挥官大人!”人民革命军的俄国营长立刻下令,让所有的俄国人都开始喊话,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在阵地上揭露俄国老沙皇和官僚,资本家,地主们的无耻贪婪剥削,只有跟随着列宁等革命党进行翻身斗争才有出路。
一三九章,以俄制俄
在俄国人民革命军进行喊话,政治攻势的时候,孙武派遣部队进一步往镇子外围深入,柳河镇和那个渡口之间,尚有五里多的距离。一个团的部队封堵住了俄军的南撤退路,另外一个团负责攻击了敌人的渡口。
俄军的渡口,还有数百人的兵力,正在源源不断地从松花江上抢运物资,兵员,刚天明,就有一大溜儿船只,木排划来了,增援到三百名士兵,一大批军火。
中国军队和俄军相见,分外眼红,在渡口外的八百多米处就互相看见,中国军队奋勇冲锋,两千多人的部队潮水一般压上去,不给俄国人一丝的喘息机会,俄国军队正忙于抢运物资,所以,只有三百多人的部队进行了抵抗。
中国军队拥有人数的优势,迅猛的冲锋完全占据了战场的优势,迫使俄军败退到了渡口附近,中国军队得理不饶人,步步为营,以密集的枪弹火力开路,将俄军继续压缩包围。
俄军被迫丢弃了运输工作,全力以赴地进行作战。三百名援军和抢运物资的其他二百多名部队加入战斗,使战斗的过程得以延续了二十分钟。
中国军队以数量的优势和报仇雪恨的绝决精神,十分英勇,把俄军逐渐压缩。
“太好了!快点儿打,把俄国毛子赶到松花江里喝凉白开去!”此团长是中国坦克兵的老兵,见形势大优,十分兴奋,“一鼓作气!达成胜利!”
以优势的兵力进行战斗,不需要多大的脑汁。
又经过十五分钟战斗,俄军死伤惨重,终于崩溃了。很多人逃到了木排和船只上,顺着江水向下游逃避。也有很多的官兵跳不到船上,呼呼嗵嗵跳到了江水里,艰难困苦地往船上爬。
中国军队勇猛攻击,将一半的俄军击毙,只有二十多名伤兵被俘。
接着,中国步兵团完全封锁了这个渡口,使俄军的增援部队再也不能前来,断了敌人的联系和水路渠道。
中国步兵团也付出了将近三百人的伤亡代价。但是,击毙俄军三百多人,缴获一大批刚运输到岸的物资,枪支弹药二百七十多。
在南面中国军队完成包围的时候,正面俄国人还在对抗,一个是用阴损招数,一个是用强大的政治攻势。
三十分钟后,孙武下令,二十分钟的最后通牒时间已到,命令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步兵营在坦克的掩护下出击。
俄国营的编制很大,约一千人,其营长对顽固不化的对面俄军十分愤怒,阶级觉悟使他勇敢地下令攻击。
在十九辆坦克的引导掩护下,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步兵发动了进攻。
孙武闭上了眼睛。战争,有时候就要这样,可怜了那些手无寸铁的和平居民,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为什么不早些逃跑?为什么不反抗俄国人?
战斗进行了三十分钟,俄国人民革命军在坦克的掩护下,毫无悬念地撕裂了俄军镇子外面的防御线,歼灭了一个连队的敌人。
战斗很不激烈。
也许是俄国人自相残杀的缘故,战壕里的俄军枪声很稀薄,也许这些人内战中会很残酷,可是,在国外作战,那种民族和国家的亲近感,是无法抹杀的。
俄国人的抵抗很薄弱,甚至有几名士兵趴在地上装死,一枪也不打。这说明,刚才,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宣传报道还是挺有用的。
中国居民的人肉盾牌遭到了不小的杀伤。不过,等两军接触战的时候,绝望的俄军开始溃退,没有再管这些人质。俄国人民革命军一到战壕前,就将居民们释放,有的压到了战壕里躲避枪弹。
俄军被击毙三十多人,被俘一百多人,这边,人民革命军也伤亡二百多人,毕竟是进攻方,损失略微大些,是正常的。
坦克在行动中被敌人的手榴弹攻击了,不过,这时的手榴弹,还处于初级阶段,爆炸力有限,没有对坦克造成任何影响。据战后坦克兵说,因为没有了炮弹,这些坦克兵的心里也很不爽,他们就象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被一群女人包围着乱打乱挠,虽然不足以造成实质的伤害,可是,刺激起来心里的那个痒痒,难以想象。
坦克对俄军而言,心理上的震撼是巨大的,要不是这样,俄国人民革命军想要这么轻松就拿下阵地是不可思议的。
因为人质基本获救,孙武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立刻开进,占领全部的镇子,将俄国残兵败将全部消灭!”
“给我们死难的第三师团兄弟报仇!”
不仅孙武是这样,全部的官兵都是这样,在昨天俄军的逆袭中,中国新军第三师团损失了五千多人,其他各部队也有不轻损失,看着满地的尸体,中国人的眼睛都红,在清理战场和掩埋士兵时,许多人泣不成声,多少刚才还好好地生活在一块儿的战友就此消失,给他们的心理创伤一时难以愈合,惟有的方法就是报仇。
孙武师团依然没有前面进攻,而是保持着理智。他只调遣一个步兵旅和另外一个团围攻敌人,以俄国的人民革命军一个步兵营为主力展开进攻。其余的部队,有的控制渡口,有的掌握在手里做预备队,还有的散开四面做警戒线,总之,保证不出任何毗露。
先进的现代坦克,其速度和威力,远不是俄国步兵多能想象的,尽管也有勇敢的俄国官兵,隐藏起来,试图用手榴弹集群干掉中国的坦克,可是,他们的步伐根本就赶不上,而一旦他们作出危险疯狂的举动,就在俄国人民革命军士兵的狙杀视野之中了。
孙武罕见的沉稳获得了足够的报答。
在外围的渡口一侧五百多米的树林里,居然隐蔽着一支俄军偷袭部队,成为佩利亚耶夫埋伏的杀手锏,一个营的步兵,本来是很有用处的,可是,少将大人很阴险地设计出这一步,足以证明,他是俄军中少有的,才智军官。
他本来计划等中国军队进攻镇子时,突然挥动伏兵,两面夹击,打败中国人,可是,现在,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尽管在最后,基本绝望的少将打出了信号枪,还是没有改变形势。
中国军队实在太多了,太凶悍了。少将在望远镜子里的观测以后,就开始动摇,后悔自己招惹了中国人这个大麻烦。
镇子里的俄军只有两千五百多人,即使加上埋伏的,也不过三千人,蚂蚁撼树,难有善果。
不过,这支伏兵毕竟发挥了一点儿作用,他们突然发难,从背后向中国军队进攻,一阵激烈的交锋以后,将中国的警戒部队吓出了一身冷汗,然后,慌忙逃窜了。
中国军队进行果断地追逐,同样是步兵,同样是拼命,俄国人毕竟身材占有一定的优势,跑着跑着,居然大部分逃跑成功。
一个排的中国骑兵在追逐战中发挥的作用不大,仅仅拦截了一个连的俄军,将之俘虏。
孙武听到了背后的枪声,不禁为对手的狡诈和阴险而赞叹,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要是不干掉这一路的俄军,将来的麻烦实在太多。特别是这个部队的指挥官,脑袋瓜子里面有货呀。
孙武下令坦克部队加快进度,不再给俄国毛子的犹豫时间,同时,加紧让俄国人民革命军军事和政治两手进攻,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小的代价就拿下敌人。
俄军全部退入了镇子,依托房屋修改的工事进行抵抗,在坦克的冲撞下,俄军的防线个撕裂成破烂,失去了有效的,系统的防御指挥,俄国人民革命军的营长得到了孙武的保证,只要他努力作战,完成了歼灭敌军的任务,则他负责给他最大的补充,这个许诺让俄国营长很兴奋,也很相信,大战以来陷落在中国新军手上的俄国战俘已经有二十多万近三十万了,补充点人马还是可以实现的,孙武肯定地告诉那营长,他一定将柳河镇子的战斗情况如实汇报给军部和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政治统帅列宁,给他记大功劳。
“为了解放受苦受难的俄罗斯人民,我们奉献出一切都是应该的!”嘴上的崇高,掩饰不住营长先生面对许诺时的兴奋,他带领的部队迅猛攻击,将意志已经动摇崩溃的俄军阵地一一拿下。
坦克部队遭遇了一点麻烦,过于崎岖的街道废墟将那辆有了问题的坦克再次熄火,幸好有步兵赶来增援,坦克兵才没有危险。
在镇子里的战斗局部地区比较激烈,那就是佩利亚耶夫亲自指挥的指挥部门前,一个步兵连在那里牢牢地坚守着,将一个个冒出脑袋来窥探的俄国人民革命军士兵敲成了破碎,血迹,绵延地流出了老远。
俄国人民军要求坦克增援,两辆坦克辗转而来,怒吼着压了上来,直接将十几个士兵掩埋到了战壕里,再也不能见到天日。那种人体和泥土被挤压的润滑令人发指。
最后,俄军旅团司令部的门前,被坦克轧成了很平整的一块足球场。
少将抱着步枪冲出来,他被中国坦克神话般的身影吓迷糊了,最后一点儿理智告诉他,如果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贵族的荣誉使他做出了合乎其性格的选择。
性格决定命运,少将向坦克杀去,先扔了一颗手榴弹,制造了一点儿烟雾,然后,用刺刀去捅坦克的钢甲,他今生最最想知道的就是,这真的是钢板制作的吗?要是知道了,就是死,也没有任何遗憾。
中国军队攻下了柳河,损失不大。俄军在镇子里被俘一千四百多人。
一百四十章,对峙西集的失利
与南线孙武师团的胜利进军相比,西线行动的军团主力的战果丝毫不逊色,因为深刻教训的缘故,中国军队的行动异常小心,各部队的警惕性很高,因此没有在和俄军遭遇之前遇到什么麻烦。
两天后,中俄两军遭遇在西集镇外的一片原野上,一开始,战斗就很激烈。
徐竹师团在前沿的正面,张德成师团在左翼,曹福田师团为右翼,军部等在中间位置,警卫旅等附属部队为总预备队,总部队接近十万。
在炎热的天气里作战,真是艰苦,戴着草编帽的中国兵集中起来象一大片活动的茅屋。因为急行军和构筑工事等消耗体力巨大的劳动,使不少士兵发病,部队的非战斗减员非常严重。
最严重的一个团,部队减员三分之一。
各部队军官纷纷向上级反映这个危险的信息,军部等也发出了情报通讯,要求各军官部队采取必要的措施,保障官兵的身体健康。还提出了一个口号,身体健康就是战斗力。
后勤部分开动脑筋想方设法,当时士兵喝的水多是生水,尽管未遭遇大批污染的河水就是天然的大水窖,可是,在热天最害怕的就是闹肚子,身强力壮的那么一个大铁疙瘩,拉上几泡稀奇东西就瘫软无力,成了病号。
后勤部分紧急动员,给战士们生火做饭,还大量烧开水,部队官兵的取水设备还是很原始的水葫芦,等烧开了水凉装进去。
热天行军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最容易引发瘟疫,而在那时候,落后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救治大规模的传染疾病,所以,富有瘟疫防治经验的栗云龙等现代坦克老兵,就吩咐部队多准备甘草,绿豆等清凉解暑,和气补中的药材等,栗云龙进而提出了简易茶水的制作方法,将茶水大锅烧开,添加冰糖等物,凉制后灌溉给每一个士兵。同时,这次夏季攻势,也使栗云龙进一步认识到改革落后的医疗条件的必要。加强了医疗卫生工作,但是,所谓的加强,主要是强调,鼓励,派出二十几名老坦克兵,征集地方上的所谓名医,进行机构和人员的整合,观念思想的更新,加紧现代医药的研制。还有,把这个消息通报到奉天,要求参谋长欧阳风加紧督促监制。部队最需要的有医疗用酒精,抗生素等。
徐竹师团的前锋部队约一个营,和俄军遭遇在一片庄稼田间的小道上。他们很早就相互看见,然后从容的布置兵力。
俄军也展开了阵势,基本的形势为前面一个师团,后面一个。长条形蜿蜒前进。只是因为地势的局限,双方没有将部队完全拉起来战斗。
长达四千米的战线上,双方投入了一万余人的兵力激战。一个无名的小土坡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
栗云龙的计划是彻底消灭该路俄军,故而,要以兵力试探他们的战斗力,毕竟,在柳河一带作战的俄军战斗力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他觉得,要彻底歼灭敌人,单靠普通部队作战,代价太大,因此,在等待着孙武师团作战序列里的坦克分队。
自所以这个穿越而来的坦克残队,能够在近一年的时间里还保持着活力,与其坦克兵们对自己战车的热爱,平时的贴心保养维护有关,再说,有好几个月里,坦克一直在奉天城里休息,某些最容易老化损坏的零部件因此延长了寿命,加上穿越时的部队本身就携带许多保养物资,润滑油,零部件等,才使这支本该报废退役的坦克军团,得以继续为国家效劳。
如果不是拥有坦克武器,栗云龙个人对国家前途,命运的挽回,没有一点儿底气,须知,在一个腐败无能的政府统治下,在地方形同割据的国家里,要组建一支大军去对抗强大的俄日等列强,无异于痴人说梦。其实,坦克的作用只要是心理精神上的。在乱世和末世,一个国家的崛起与复兴更需要的不是物资和人力,而是精神信仰,所谓凝聚力。这时期的坦克,虽然没有了炮弹,仍然是强大的兵器,在历史上,一九一八年的秋天,英法等协约国家利用四百五十辆坦克出击西线,将德国战线很快就撕破,大批大批的德国军人被从未见过的,打不死的钢铁小强吓晕了,没几个星期,就有二十五万人投降。德军在西线的对峙事实上瓦解。
激烈地战斗在继续,中国军队一个连发动了波次冲击。松散的兵员拉开了距离,一面射击一面冲锋。然后,无名小高地后面,是其他中国军队。
中国军的一名团长一面观测俄军动向,一面指挥部队攻击。
俄军的火力一般,机枪很少,主要是步枪的弹雨。俄军坚守在那个高坡上,居高临下的射击效果很明显。
一个连队的伤亡很重,被迫撤离下来,另一个连队接替着仰攻。
“我们的目标是以纯粹步兵的势力拿下敌人占据的高地。”团长并不是喝高了酒拿官兵性命开玩笑,而是要执行军部和师团部的一项指令。
战斗进行了半个小时,俄军坚守住了阵地,中国军攻击失败。
阵地上,在三百米距离,宽度达四百米的范围内,散落着中国官兵上百具尸体,模样各异,十分惨烈。
在中国军队撤退以后,俄军高坡部队冲出几人,面对中国军队遗留下来的伤兵进行屠杀,将至少十五个以上的伤兵用刺刀捅死。
此战后,中国军队稍稍退却,相距一千米建立了自己的阵地。开始挖掘战壕,建立防止骑兵偷袭的陷阱带。
俄军的战斗力再次得到了证实,中国军队绝对不可以轻而易举,蔑视敌人。
栗云龙将部队撤退的举动引起了许多军官的不满,他们甚至派人跑到军部去责问究竟。其中,徐竹是态度最为激烈的一个。他亲自骑马到了军部,在一片帐篷的丛林里,他得到了栗云龙的亲自接见。“说吧,什么事情?”
“我们本来是有机会轻而易举地拿下那个小小的草坡的!”徐师团长的眼睛里有些湿润。亲眼看着自己的部下碟血战场,被人家欺负,特别是那些来不及撤离的伤兵受到的残酷遭遇,更使他难以平息心中的愤怒。
“我知道,但是,这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我觉得值得。”栗云龙轻描淡写地说。
“难道你对士兵的伤亡真的无动于衷吗?”在新军将领中,有许多人聪明能干,无论是军事指挥还是语言能力,几乎一学就通。
“我们要吸引住俄军,不使他们逃脱,所以,我们故意要示弱,你觉得有意思吗?”栗云龙冷冷地说:“徐师长,开始的时候,我看见一名士兵伤亡,都要难过很久,可是,现在不是了,真的,在我们将领的眼睛里,除了国家和民族的责任以外,更多的就是冷静平和的心态,我们是在搏弈,关系大局,所有的官兵因素。都只是我们高手眼里的棋总,有些是必要要弃掉的。取舍之间,必须做出选择。”
“我知道了!”
“徐师长,我们不仅要善胜,也要善败!哈哈哈哈!放心,这一仗,少不了你的功勋!”
为了吸引住俄军的主力不致于惊慌逃跑,中国新军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每天都进攻,每次都不取胜,同时,派出了政工干部,对俄军进行政治宣传。
一个又一个的俄国人民军的官兵,手里拿着真正的喇叭,或者用纸卷起来的小喇叭,经常在荷枪实弹的部队掩护下,分布在俄国军队的周围,展开了心理战,瓦解战,基本的内容是,揭露俄国社会的黑暗,分析广大工农百姓受苦受难的根源,宣传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派的主张,摆事实,讲道理,用切身利益来说服俄军。
前两天的效果不错,到了后来,俄军一见他们的宣传小喇叭就开始射击,但是,他们不停歇,一直找机会宣传。
后来,人们发现,俄军士兵的射击,多是朝着天空放枪,对于思想另类的真正俄国同胞,他们在军官的严格命令之下,也巧妙地掩护了宣传者,很多时候,只要政工干部们一开始出动,按边就开始射击,只射击了三两分钟,士兵们就以节省子弹,破坏中国军队耗费他们子弹的阴谋为名,侧耳倾听这边的消息了。
部队僵持中间,俄军发动了两次进攻,夺取了中国军队的某些阵地,中国军队进行了激烈地抵抗,杀伤了大量俄军,然后,有秩序地撤退。
等待到了第三天,中国军队将正面的阵地放弃了一段长约一千米,纵深五百米的地段,使俄军这里形成了突出部。
这无关大局。
中国军队的消极作战一度使俄军十分迷惘。他们和柳河的电报已经中断,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里中国军队庞大的数量,软弱涣散的组织力,让他们犹豫不决,不知道是继续进攻还是等待东路主力。
其实,两国军队都在等待,等待着决战时机的到来。
第三天中午,中国军队得到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的消息是,坦克部队已经赶到,所有迟缓的炮兵部队已经布置到位。孙武师团的主力已经抽调出来,从南面包抄了俄国西线军队。
不好的消息是,孙武师团留下的一个团在柳河抵抗俄国东路军主力失败。大部官兵阵亡,总损失为一千九百人,柳河到西集的距离基本一百华里,是大部队两天的路程,对于尖兵部队,骑兵部队,则只有一天。
能不能在两天之内就歼灭西路俄军呢?
一百四一章, 抗命袭击
事情再无回旋余地,必须尽快解决西集战斗。
当天夜间,中国军队艰苦卓绝地将部队调集到位,同时,将军部的一个步兵旅团转折东向,配合柳河镇出发的孙屋师团主力,建立阻挡俄国东路军进攻的第一道防御线。
军部严格命令,不允许打出只灯片火,都在黑暗中摸索,以免得打草惊蛇,使敌军有所觉察,夜间,也许是因为柳河镇的兵力受到了打击歼灭,又有攻占镇子的胜利余威,东路俄军气势汹汹,直薄中国新军的防线面前,步兵小队做了侦察搜索,随即,和中国军队之间发生了交锋,中国军队严阵以待,用密集的弹雨将俄军打退,基本上负责侦察的俄军两个连队,没有`回去几个人。
因为天色过暗,举火把又必将成为射击的目标,俄军对地形不是多熟悉,只能将兵力收缩驻扎,还修筑了工事,以为防御。
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俄军东路军的进攻速度是惊人的,他们的迅速到来,几乎打乱了栗云龙的全盘计划,本来轻而易举地围歼敌人西路军两个师团四万多人的狩猎行动,成为一场夹在中间位置的内线作战。
在电台的通讯里,孙武师长向栗云龙连连道歉,承认错误,并且决心守好东路,给主力军的行动创造一切有利条件,栗云龙也没有多说,只有一句:“孙武啊,如果你在今天夜里和明天一天里边不能顶住俄国兵,我就怀疑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军长?”尽管知道不是好话,他也不能不顺着意思来。
“我怀疑你的大腿疙瘩里有没有安手榴弹。”说罢,栗云龙啪地一声,将短波电台关闭了。
孙武晕了。
好久,他才喘过气来,思考着怎样来守卫东线的防御阵地。黑夜里,战士们连休息都没有,甚至连饭都没有吃,一直在修筑着工事,准备应付着俄军的进攻,现在的俄军,已经不象是以前所接触的俄军,战斗力好象强了不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接连的失利,使士兵的情绪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柳河镇子坚守的我军是一个步兵团,总数达两千三百多人,居然被俄军一个冲锋就拿下了。败兵回来,只说敌人的炮火很猛烈,冲锋之猛烈,让部队的机枪都失去了效力!
俄军怎么这样强?
孙武的内心压力当然非常大,他也知道,此时此刻的栗云龙,心里恐怕也绝对不轻松。东路来敌如果能有五万,则敌我双方的兵力相差无几,倒是可战,问题是,他能够顶住俄军的猛攻吗?
孙师团有两万六千兵力,攻守柳河镇,损失了两千多,攻占渡口及堵截敌军又留下了一万人,目前跟随他的只有一万人,他最担心的是,在没有工事,或者说工事非常微弱的情况下,能不能能将五万以上的敌军牢牢地拦截在东面,不使他们和西线敌军会师?
夜间对峙,谁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但是,第二天的激战在所难免。
其实,在这天夜里的东面战线上,中国军队一万六千人,俄军八万人!
俄军从佳木斯出发和鸡西出发的两路大军合兵一处,共同进军,使其总数达到了三十万人,除了极少数兵力的留守和建立各线上的兵站外,约二十八万军队呈现出一字长蛇阵沿着松花江蜿蜒西进,先只利用江航,后来夹江而进,在俄军总司令库罗巴特金大将的催促下,戈普里大将和布罗热杰大将按照计划迅速进军,在通河镇,戈普里大将驻守监督,统率部属五万人,布罗热杰大将以四万之众已经行进到通河西面,当俄军在柳河发现了中国军的消息一传来,两名大将就做了统一安排。由布罗热杰大将继续留在通河召集后续部队,由戈普里大将统帅大军西进。
当天夜间,戈普里大将召集军官召开会议,商量布置在第二天的攻击方案,他认为,在这一带的中国军不是主力,但是,要坚决地加以消灭,两路俄军一旦合围,则中国军将就歼。对作战极为喜好的大将是个地图迷,好几天来,只要不是行军,就一直在指挥所观测地图,构思作战方案的细节。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认真讨论研究,俄军决定,将在第二天猛烈进攻,兵分三路,将全面突破中国军的防御,将所有数量众多的轻型炮都加强到突破口上。
“我们的二百门山炮,绝对是中国军的恶梦。”大将将戴着钻戒的手指跳着优雅的胡子,得意地说。
确实,在柳河镇的战斗中,一百多门山炮的攻击,将中国军队的火力破坏殆尽。
“中国人完了!”
“乌啦!”
各军官散去以后,大将在指挥所里继续研究地图,参谋军官崇敬地端来了咖啡,大将却摇摇手,炎热使大将的脸上腾起了一层汗珠,无数蚊子在周围讨厌地哼着,让大将不厌其烦地挥舞着手臂驱赶。
“将军,我来帮助您!”两名参谋军官和一名勤务兵急忙找来了东西,扑打。
“满洲的天气,真令人厌恶!”大将嘴里嘀咕着,狠狠地吞了一口咖啡。
“将军,既然我们的胜利毫无疑问,您干吗还要这样辛苦?”参谋军官小心翼翼地问。
其实,他是想讨好大将。
大将的目光落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很慈祥:“孩子,我想记住今天夜里的艰苦,这样,明天在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才能觉得更加鲜甜。”
确实太热了,大将不得不停止了在简易木板上的日记写作。几个军官很不容易地弄来了水,在随军携带的大木桶里倒上了法国香水,帮助肥胖的将军跳进去舒畅地洗澡。
太惬意了,将军在水里一泡就是两个小时,简直不想再出来。
“可恶的中国蚊子!”
“将军,也许不到十天我们就可以在哈尔滨城里舒舒服服地休息了。”
正在大将的脊梁被勤务兵搓得舒服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枪声,再接着,是一连串的枪声,然后,此起彼伏,还有剧烈的爆炸。然后,四面八方都是乱作一团的吼叫。
“怎么了?”大将焦躁地跳出大木桶,穿上内裤。
“快走,大将,中国人来了!”一个参谋军官带着十几名士兵慌里慌张地跑进来,抓住大将的手级就走。
“混帐!”大将勃然大怒:“中国人在哪里?”
“将军,他们就在司令部的外面三百米处!”
“给我顶住,消灭掉他们!”大将一脸兴奋:“既然他们来了,也省得我们再去找他们!”
“快,大将,中国人`已经在外面,很近了!”参谋军官见大将顽固不化的样子。使了个眼色,就让士兵架着大将就走。
大将破口大骂,声音向东越来越远。
中国军队确实来了,为了抵抗俄军的强悍攻击,孙武一再考虑,觉得,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在和师团部的军官们商量以后,他报请栗云龙批准,栗云龙思考一番,没有同意,只要他小心谨慎就是。可是,孙武绝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好部下,他决定的事情哪怕再大的困难也要做下去,特种兵出身的人讲究临机发挥,很少僵化于上级的指示,所以,他决心抗命硬干。
他向各部队的军官颁发了作战命令,要求各部队按照指示向敌人发动偷袭作战,在之前,尽量不要弄出响动,一旦打响,则随机应变,勇猛攻击,将俄军的集团驻扎地彻底搅乱。
“不惜一切代价攻击,就是把部队打光了,我们也可以补充,只要我们能胜利!”孙武决心豁出去大干。
也有少数军官有自己的想法,比如,俄军数量庞大,驻扎地形不详,武器等也不知道,哪里是敌人的指挥所呢?哪里是敌人的重火力地点?夜战中,难以分清敌我,局面容易失控。
“我们容易失控,俄国人更容易失控!要的就是这个!”
这是个十足的冒险计划,并不符合栗云龙的稳扎稳打,东面阻截西面歼灭的全盘考虑。
因为担心孙武冒险,栗云龙专门通知孙武,要他坚守战地,大量修筑工事,违抗命令者严惩不怠。
孙武将栗云龙的命令搁置了,自己亲自出马,带领师团的警卫营参加战斗,部队的行动统一于夜间十二点,命令部队停止工事的修筑,只保留前面的巡逻兵。时间一到,则全线出击,向俄军扑去。
更有意思的是,后来也叫栗云龙恼火万分的是,为了不致泄露机密,孙武竟然不向军部的警卫旅通知,只带领他的部下一万余人攻击。
开始的时候,他们的出击立刻就被俄军发现,漆黑一团里,俄军以为是中国军的小规模偷袭,双方接战,前沿镇守的俄军火力发挥出来,中国军队的冲锋部队伤亡严重,但是,凶悍的中国军队不顾一切地往前猛冲,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俄军的前沿阵地撕裂,其实,俄军也没有想到中国军队敢于这样大规模的偷袭。尽管开挖了不少的阵地工事,还是没有能充分利用。
黑暗中,中国军队潮水一样冲上来,却不呐喊,这也是孙武一再要求的,因为不呼喊,不使俄军知道我军的人数多少,更加难以区分。
孙武可着这一万人,决心要打一个漂亮的仗,排着拼命的底儿。
如果战斗失败,则孙武就没有再回去的打算,一句话,丫的豁出去了。
黑暗的夜间,中国军队一声不吭地冲击,渗透,将俄军驻扎地搅拌成了一锅稀,到了后来,俄军数万人的巨大战线上,到处都是枪声,一顶顶帐篷被烈果点燃焚烧,幸亏那天没有大风,要不,俄军才倒霉呢。
一百四二章, 镰刀图
激战中,栗云龙得到了消息,先开始十分愤怒,几分钟后就平息了情绪,要求军部的警卫旅做好一切防范准备。他们没有加入战斗,毕竟,在夜间,人数不是决定因素。
“这个王八羔子,野心家,赌徒!不把老子的血本荡干吃净他不甘心啊。”栗云龙在屋子里团团转着,却帮不上忙。
“也许效果会很好呢。”政委说。夜间突如其来的大战,使所有的军官都警惕起来,纷纷赶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也许?这家伙真还是个冒险家啊。”栗云龙忽然想想,挥挥手臂:“老子不管他,睡觉,明天还要打西边的呢。要是明天他打不好,老子打烂他的屁股。”
尽管放出一部分部队加强了警戒,绝大部分中国新军却没有行动帮助,只是坚守自己的岗位阵地,倒是把西面十数里外的西路俄军吓了一大跳,分外紧张地忧虑了一宿。因为担心遭到偷袭,俄军将主要兵力都开到前沿上,溜溜儿睁大眼睛守候了一晚上。这种情况虽然很正常,却对第二天俄军的战斗力产生了重大影响,休息不足导致疲惫。
在乱枪渐渐远去的黑夜里,栗云龙伏在破烂不堪的桌子前睡得格外香甜。其实,他基本上能够断定,孙武这家伙是有脑汁的,仗不会打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