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分钟,如果排除了步兵冲锋前的十分钟,中国步兵只攻击了十五分钟,就完全占领了俄军前沿阵地,还将俄军紧接着配置的又两个步兵团打得落花流水,晕头转向,非死即伤。
在中俄两军的炮兵都疯狂地倾泻钢铁毁灭敌人时,大将在军团司令部里才稍稍安心了些,毕竟,他对自己统率的部队的战斗力是相信的,那都是清一色的西线主力正规军啊,原来预计和德国作战时,作为主力使用,现在拿来中国作战,简直是,简直是开玩笑,满清军队还能算人吗?就连一个岛屿上的野蛮人(日本)随随便便都能够将他们打败,何况伟大的俄罗斯。
军团司令部里一片紧张,军官们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大将反倒显得有些清闲孤独。
“我们的炮兵都投入战斗了吗?”大将问一名军官。
一脸大胡子,显得很俄国的军官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精明强干的气息,敬了一个军礼,他说:“将军阁下,是的,我们全部四百多门大炮都投入了战斗,满清国的军队根本招架不住的!”他灿烂的,孩子气的笑容犹如夏花之鲜艳,让人感染。
大将也自信,一次炮兵齐射,就让中国人的前锋团丢下了两千多具尸体,几乎全军覆没,这回,他们一定能够再次创造奇迹的。
大将要亲眼见证这一段传奇,他认定,只要有AB两个师团之间配置的四百多门大炮在,中国军队想要突破重围逃出生天,实在是痴心妄想。于是,带着他的警卫连,再次来到了战地上,狭小的军团司令部不能容纳他的勃勃野心。
野草青青,杂花才能淹没马蹄,轻快地奔驰在满洲初夏的原野上,倾听着满耳的枪炮声,眺望笼罩成团的不远处硝烟,大将的心情十分豪放。他甚至想到了著名的俄罗斯诗人普希金的名句。曾经的一首诗里充满的对美人儿的渴望,一`时也揪住了大将慷慨激昂的心绪,诗意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之一。大将的心情之好,甚至可以用轻松来形容。
果然不出所料,俄军的炮兵真是厉害啊。炮弹呼啸着一片片地发射,腾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难以辨别的弹幕,向已经失陷了的左翼阵地上轰击,想来,那里的中国人一定要大吃苦头了。
可是,就在大将即将赶到炮兵阵地上时,他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中国人传说里的坦克出现了!
于是,俄国炮兵一片混乱,迅速溃败,官兵们被凶恶的中国坦克追逐着,扫射着,屠杀着,无数官兵倒在了血泊之中。一些准尸体的抽搐令人发指。
大将确实见证了俄国炮兵集团的作战奇迹,不过,不是胜利,而是溃灭,最辉煌最悲惨的时刻。本来沸腾的炮兵群很快就陷入了沉寂,大将的心顿时从火热降低到了北冰洋冬季的温度。
就在大将没有决定是否增援,增援是否有一点儿效果时,身边的警卫开始混乱,有的人居然转身逃走。
“简直是耻辱!”大将威严的怒吼震撼了部下。两颗子弹将两名意志动摇者当场格杀。
一百多名骑兵在大将的亲自率领下,向炮兵阵地增援而去,周围的一个步兵营也被他们带动,同时,也有骑兵去调集附近的步兵大队。
就在骑兵部队艰难地行进在沟壑纵横的战地上,距离炮兵阵地还有三百多米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闷雷。
大将在惊恐中没有维持多久。剧烈的气浪就将他掀起,重重地摔到了几米外的草地上。
回望部下,百十名骑兵炸成了洪水过后的水稻苗,能够完整存在的寥寥无几。
又一阵零乱的大炮射来了。
步兵营也遭到了巨大的杀伤,最关键的是军心士气,士兵们死死地揪住杂草,趴在地上不肯再前进了。
“冲!冲!”大将严厉地命令着,挥舞着战刀,雪亮的军刀上,能够清晰地辉映出他铁青的脸和巨大的,带着血丝的眼睛。
在大将的激励下,残存的士兵跳起来,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三十几名骑兵和三百多名步兵单薄纷乱的身影象一面剪影,凄凉地划过大将的心头。他的鼻子酸涩,难以遏制。
好不容易站起来,剧烈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弯曲了左腿,用指挥刀支撑着地面站立,战马已经倒在远处的泥土里狰狞地刨着蹄子,胸膛上开了一个大洞穴。
弹片镶嵌在左腿的皮肉里,血流不止,但是,骨头还没有发生弯曲,伤不是太重。
拒绝了两名贴身卫士的搀扶,大将威严地半站半跪着,取下望远镜观测炮兵阵地上,套他想要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祈祷,沙皇陛下和上帝能够青睐俄罗斯,保佑他们,最好能够将可恶的满清坦克吓走,要不,事情可怎么得了?
“上帝与我们同在!”
大将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目光热切地盯着战地上,令他惊喜的是,在背后,有人呼喊他:“大将,大将。我们来了!”
一大片俄国步兵骑兵正排成几路纵队飞快地赶来,为首的几个军官他都认识,其中一个是B师团的第一旅团长巴甫洛夫少将。
炮兵阵地布置在A,B两师团的中间位置,如果B师团的人能够及时反击,加上前面A师团的部队夹击,一定能够将中国人驱赶走的,就是那些可怕的坦克,俄国人也不是没有琢磨过对付的办法,大半年来,他们预想了许多的方法,火烧,手榴弹集成轰炸,大炮轰击,挖掘巨坑陷阱等。还有,他们自己已经成立了专门的机构从事坦克的研究制造,还敦促他们的盟友,技术先进的法国人加紧研制坦克。法国人刚宣布他们的研究有了点儿眉目,俄罗斯国防部就下令预购三百辆。
大将要求巴甫洛夫少将带领部队反攻,少将庄严地敬礼,表示一定要完成任务,之后,大股的俄军冲向炮兵阵地,试图夺回大炮。
中国军队的坦克立刻冲过来,四辆坦克的机枪火力让所有的俄军都吃不消,好几名俄军冒死冲到了跟前,试图用集束手榴弹将中国坦克干掉,可是,手榴弹空响了几回,勇士也被机枪毫不留情地扫成了蜂窝,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88式坦克的装甲和设置,已经不是二战时期的破旧坦克了。
接着,更多的中国军队四面八方涌过来,火力之凶猛,让所有的俄军都为之气结。
大炮继续怒吼,可恨的俄国大炮居然帮助中国人,将前来增援的大批俄军压制在东面,死伤惨重,动弹不得。
大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步兵被中国军队的坦克和火力绞杀,不到十五分钟,就损失殆尽!
大将亲自从地上捡起一杆枪瞄准射击。一枪打死了一名中国士兵。那人的脸上,爆炸成可怕的形状。随即,那个士兵就双手抓住脸皮,惨叫起来。
“好!”大将继续自己的狙击手生涯,可惜,没有三分钟,
也不是大将的枪法特准,虽然说也不错,可是,要不是足够的近距离,大将不会是那么幸运的。周围,出现了中国军队的身影,大将被包围了。
大将又开了一枪,可惜,只打中对面中国士兵的胳膊,那家伙的胳膊一抖,几乎将步枪扔掉。
砰砰,两枪就响在耳边,大将的心也跟着砰砰狂跳,赶紧按照作战要领往前面的地上一趴,装填子弹。
虽然已经是后膛装子弹了,大将还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新的动作,脸上一热,一颗流弹划过,他再次负伤。
两名阻挡到他前面的俄国士兵先后被乱枪打死。
中国军队以足够优势的火力,足够优势的人数,无耻地攻击着可怜的俄国兵,将他们击毙或者抓起来,或者用枪托打成脑震荡昏迷等。
“不要杀他,不要杀他!”一个中国军官高声喊道。“他是大官儿!”
“是啊是啊,抓住俄国大官儿有赏金啊!”
“先打他的卫队!”
被提醒了的中国官兵立刻用猛烈的弹雨将大将身边的官兵格杀净光,就是大将身后二三百米的官兵,也被疯狂的中国人的机枪扫射成一堆堆尸体。
但是,俄军死战不退,勇猛地呼喊着,要拯救他们的军团司令。
两军居然在那里僵持了若干分钟。
几辆坦克开过来,立刻就改变了作战的态势,先进的武器系统绝对是决定战场胜败的一个重要方面,有时候还是决定因素。
历史上,因为装备了先进一点儿步枪的普鲁士,就能横扫丹麦,奥地利,法国,第三次俄土战争中,装备了连珠枪的土耳其军队,居然一战就灭了俄军三万人,自己损失寥寥,大获全胜。
俄军部队被彻底击败,该死的和不该死的都死了,只有残余的少数人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大将被俘虏。欣喜的中国官兵围观着这个身体瘦弱的俄国毛子,试图从肩章上掂量出`他的分量。俘虏的级别和奖励是挂钩钩滴。
没有想到的是,大将的步枪虽然丢掉了,衣服里还有手枪。就在得意洋洋,以动物园游客眼光揣测俘虏的肥瘦价值时,一声枪响,悄悄地扣动了扳机的大将倒在了血泊之中。
子弹击中小肚子,大将痛苦得不得了,可是,很难立即死去。
失望的中国军人还是把他抢救到了,可惜,三个小时以后,流血过多的大将就死在他的军团司令部里,不过,那里已经成为中国人占领的新区域。
医疗条件实在太差了。
一百五一章,波澜壮阔
一个小时的战斗对于一场数万人规模的大战役来说,绝对是非常短暂的时刻,如果能够决出胜负的话,是速胜或者速败。
在黑龙江省通河镇东方偏北的宁屯,流人塔,野熊崴子等村庄和标志性建筑物为核心的地域被的作战,就这样迅速地结束了。
宁屯是一个小小的村庄,夏天的青翠树林遮掩了它四十户人家的土屋泥墙,流人塔是有清以来被流放的大量汉人们在东北荒凉地带中的一个遗存,那`些犯罪了的和实际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因为倒霉的血缘关系被牵连的士子,官员,家属,一拨又一拨地消失在黑暗残忍的专制统治的强悍国家机器的碾压下,粉身碎骨于无情的艰苦岁月。两丈高的小塔,雕刻得非常精美,石基木塔,简直是一件艺术品,在它的周围,因此吸引了十几家猎户。野熊崴子,顾名思义,就是这一带经常有野熊出没,而且,其中的一些,给闯荡江湖的资深猎人以深刻的印象。这一带原野,淹没在青青荒草下的肥沃土地,还处于半农半猎的黄金时代。
但是,战争实在太残酷了,一个小时的战斗,将三个原本还可以叫得出名字的地方全部毁灭了,宁屯的房屋全部倒塌,流人塔只剩下石头的基座,一切和平的,安静的事物,都在烈火里浴血,涅磐,或者重生。
倘佯在宁屯废墟外面的新军最高领导人栗云龙,已经可以有了空闲时间和心情来默默凭吊消失了的自然存在和宝贵的人文遗留。
东面的战斗已经结束,胜利得完全符合他的理想,但是,不符合事情自然发展的逻辑,一句话,太快了,太容易了。纵横在宁屯外面,看着大军忙忙碌碌地押解战俘,收拾战场,缴获枪支物资等,是一件赏心悦目的惬意事情,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可以忽略不计,就是胳膊上的伤也可以不计。
栗云龙确实受伤了,而且,惯穿性的,左臂的骨头有没有骨折,还需要医生在空闲下来时做进一步的鉴定。他带着部队亲自冲锋时,遭遇了一股隐藏在战壕和洞穴里的俄军,双方发生了交锋,三分钟,俄军死十三人,伤九人,被俘十八人,栗云龙的警卫连也付出了七人死,十人伤的代价。其中包括他自己。
占领了俄军东线炮兵阵地以后的战斗,可以用一个词来描述,风卷残云。
事实确实如此。
俄国军团司令官布罗热杰大将和他的警卫部队参加战斗并且坚持在最后的英勇故事,可以忽略。
占领了敌军炮兵阵地以后,中国军队就掌握了完全的主动权,掉转俄军大炮的炮口,对准东面俄军战地一片狂轰烂炸,那么多储备的弹药,居然反过来成为俄军的恶耗和梦魇,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俄军阵地被轰炸成一片火海废墟,大量的人员被炸死炸伤,失去了战斗力。中国军队的步兵约一个旅协助占领了俄军的炮兵阵地,充分利用了俄军的大炮,接着,又一个团的骑兵感到了这里,担负起保护的责任。这里的地位实在太重大了,可以说是战斗的拐点儿。
事后统计,俄军的炮击,在中国两翼出击的步兵群中,造成了可怕的伤亡数据。大约伤两千,死亡两千多的损失就在几分钟内出现的。而且,还一度动摇了官兵们的精神意志。
之后的战斗,俄军成为炮火的牺牲品。除了中国军队的前沿炮火造成的打击以外,仅仅从俄军炮兵阵地上喷发的怒火,就造成俄军全部东线阵地的崩溃,混乱,基本的估计是,在所有俄军部队中,即两个部队师团,一个军团旅步兵,一个骑兵部队,当时已经是残余了,其中的一半毁灭于此。
从地图作业的方式看,中国军队的进攻非常犀利,从正东面的两翼初级,切开了俄军的薄弱环节,避免了正面和俄军炮兵的交锋,然后,转折,深入,横向扫荡,将俄军阵地分割成两半,攻占其最有意义的炮兵阵地核心,然后,炮火压制,全面围剿,先将包围在正面西部的俄军基辅A师团完全歼灭,再全线东下,击溃了B师团,然后乘胜前进,将所有的溃败官兵收入囊中吞噬。布罗热杰大将亲自率领的军团警卫部队因为大将的勇敢,很早就成为真正的炮灰。
中国军队一片欢欣鼓舞,阵地上呐喊声声,狂呼连连,歌声此起彼伏,零星的枪声还在继续撕扯着天空的湖蓝色宁静,雪白轻盈如海绵的云丝飘逸无常。野花的芬芳和硝烟的芳香混杂在一起,难以区分其魅力。
骑兵穿越了重重战壕阻隔,飞奔向前,继续搜索追逐残余敌人的踪影。溃败的俄军满旷野都是,那些骑兵跑得贼溜,步兵则艰难困苦地往草丛里树林间,沟壑里钻,也有的跟在骑兵后面徒劳无益地锻炼身体。
中国骑兵不断地开枪射击,有时是恐吓敌人,有时是实际瞄准,俄军的骑兵素质真的一流,比中国才组建一年的骑兵要强不少,他们中间有相当一批逃跑成功,。成为此次大战的幸运儿,据估计,有三百名俄国骑兵从这时起里一路狂奔,一直逃向佳木斯和鸡西,胆战心惊,风声鹤唳,总算幸免于难。甚至还有两百多名俄军步兵也通过种种作弊手段,逃脱了中国军队的眼睛。
四万五千人的俄国东线集团两个师,全军覆没,一个总兵员在四千人的炮兵部队,全军覆没,
鸡西城出发的军团布罗热杰大将所属的警卫部队,一个旅的步兵,一个骑兵团,只残余五百多人回归出发点。
算上大将本人,俄国军队在东线的战斗里,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完败,崩溃。而这些的完成,只用了短短的一个小时。要是没有坦克的突击,大炮的巧妙运用,对敌人炮兵阵地的刻意觊觎,这个奇迹的获得,实在难以想象。
栗云龙忍耐住伤痛,从宁屯的村外来到了俄国前军团司令部里,看望了一名高级的俄军战俘,他胸膛前的勋章和肩膀上的肩章实在太扎眼了,就是寻常的中国士兵再土老鳖,也能分辨出他的份量。
布罗热杰大将就和他的死敌之一的中国新军最高领导人在不对等的情况下会面了。一个是战胜者,一个是阶下囚,他们也有共同语言,都是伤员。
几名俄军战俘在枪管下的怯懦告诉了栗云龙事实真相。他用已经丰富起来的俄语询问大将的情况,伤口疼不疼呀,需要哪些帮助呀,等等,关怀备至。中国军人对待外国战俘的态度一向优厚温和,传统难以抛弃。
大将的态度始终很不合作,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憎恨,好奇在于这个自称是中国军队第一人的家伙居然这样长,小鼻子小眼儿的中国经典,居然能够打败自己,让自己没有一丁点儿的脾气可飙,憎恨的是,就是这家伙剥夺了曾经笼罩在他身上的一切光环,还有他的生活,特别是,他的两位贵族情人,低调的大将以儒雅见长,颇得贵族沙龙里的妇女们的喜悦,而且,不能对外人讲的是,大将和他家里的一个女佣也有非常的友谊,那姑娘的身材皮肤真好,性格也火辣得不行。身山涂抹着鲜花的芳香,一旦有了机会,就直接拉住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面。还有,她的胸也很大。。。。。。
大将想怒吼,想咒骂,但是,性格使他隐忍了一切:“野蛮人,滚开!”
“我和你正好相反,请您好好地休息!”栗云龙以战胜者的姿态,优雅地微笑着,留给即将死亡的大将一个雄姿英发的背影,让大将临死都为之气结,难以舒解。
俄军东线,约五万八千人的部队在一个小时内就土崩瓦解,彻底改变了中俄两军战场的形势。俄军目前还能够保有的部队是其他三面,约十四万多,中国军队在东线战斗中也有七千人的损失,目前还有十万四千多人,双方的差距已经非常微小。
不过,俄军在努力打破这个中国军队经过千辛万苦才换来的微弱平衡,就在中国军队的东线攻击时,俄军其他部队出于减轻东线压力的企图,进行了牵制作战,开始还是做动作,后来则明白了中国军队的真实意图,开始趁机猛攻。
世界上没有任何便宜可以白白捞得。尽管中国军队留下的三个旅都是非凡的,还拥有完整工事,凶猛机枪火力的方便,还是顶不住敌军疯狂的攻击行动,一拨拨人潮蜂拥而来,使中国军队的机枪扫射都失去了效率。
如果地势更改,中国军队处于高坡位置的话,短期内,俄军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将难以撼动中国军队如此凶猛的打击,如同真实历史上四年之后的日俄战争的日军那样。
基本是平地,给了俄军骑兵以方便,尽管损失巨大,还是有许多骑兵穿越了死亡火线,来到了中国军队的壕沟里,开始大肆砍杀。
中国军队誓死不退,这是宿命。他们就是退了又能怎样?被敌人追着打?那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已。明白自己处境的中国军队更加凶悍,扫射,拼刺刀,和俄军绞杀在一起。
在滚滚战尘中,西面阻挡敌军的一个步兵旅团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据估计,一个旅四千五百人的新编制中,战死者达到了空前的三千三百人。
其他两面也好不了多少。
就在留守部队几近全军覆没的时候,俄军的南翼部队,忽然发现了中国军队那恐怖的人潮正席卷而来。而且,在其前锋,还有十辆怪物。
栗云龙命令一个旅坚守在前俄军炮兵战地,看守战利品,一个旅继续善后处理,其余部队,即四个师团实际保存的三个师团,约七万大军,向敌人的南翼攻击。
那是一片波澜壮阔的军团,一道钢铁洪流。
一百五二章,血染蘑菇庄
俄军的左翼,即是在南线的部队,约为两个师团,经过苦战,正将南线中国军队留守的一个旅团完全压制。只是由于地形的限制,两个师团无法同时展开,只能先上了一个师团,这里的情形必比之西线有所不同,因为师团长大人的谨慎,俄军得势不得利,成为有限的消耗战争,由于炮兵部队集中在东线,单纯的步兵骑兵结合的冲锋陷阵,无法突破中国步兵旅团的顽强阻截,然而遭受了相当的损失。
如果不是戈普里大将的驻节于此和亲自督促,俄军要拿下这片稍微有些高度的丘陵地区,将更加困难和消极。
依托坚实的工事,中国军队打得有板有眼,风雨不透,一群群俄军骑兵冲上来,又被一片片的陷阱和阴险的别马洞阻挡在二百多米以外,中国军队用密集的火力,准确的单发射击,将俄军打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
三挺机枪构成交叉火力,架在一道二十米的泥石矮墙上,每四名士兵一组,飞快地运输传松弹药,黄色铜弹壳象爆米花一样连续地从枪管后方的上面弹出来,撒落了一地,青色的烟雾弥漫,机枪剧烈地摆动着,粗大的冷却水管已经暴热。
“杀呀!”射击手咬牙切齿地闷吼着,在发射子弹的同时也发泄着内心世界的紧张,野蛮,狂暴。
一百米到三百米的距离范围,倒卧了一堆堆一叠叠的俄军尸体和伤兵,尝试着新进攻的一群俄军立刻被两挺机枪同时瞄准,弹雨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绞杀,鲜血横飞,惨叫如潮。
砰,身躯一震,射击手的胸膛上冒出了一朵血花,他就无力地栽倒在机枪上。
另一名预备射击手立刻上前将他拖开,抓住了机枪的后柄,控制了制动,继续射击。
倒在地上的俄国伤兵象一群讨厌的苍蝇,继续打冷枪。新的射击手看得清清楚楚,立刻用一阵弹雨把他们再痛击一阵。
残存在二百米阵地上的两处俄军伤兵聚集地上的约四十多名伤兵,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一处树林边缘,茂密的松针和低垂的枝条,组成了一个可怕的,神秘的,目标地,俄军的步兵前进到这里,只能边开枪射击边试探闯入,没有中国人的防守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到了跟前他们还不还击?
正在俄军迟疑的时候,地面上忽然冒出了一片枪管,几乎每一米就有两支,密集的枪管发射出密集的子弹,排枪的目标性非常明确,第一线的俄军顷刻之间就被射杀殆尽。
半弯曲着腰的俄军遭到了可怕的杀伤,转眼之见,一个连的队伍就被消灭。
进展不利让戈普里大将恼羞成怒,他亲自挥舞战刀冲上了前线,还下令,如果在十分钟内不能突破中国军队的防御`,则将前线指挥官就地处决。
大将也看到了局势的危险性,是两国军队决战的时刻了。
他冒着炎热,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炎热,他的心里,甚至一片冰凉,中国军队密集的炮火和疯狂的攻击,在他的望远镜下都赫然在目,他明白了中国军队集中兵力消灭东路俄军然后各个击破的险恶用心,大将虽然好色,好享受,也不是无能之辈,俄国军队的腐朽远不象中国满清军队那样根深蒂固,还有着巨大的积极性。
冷汗淋漓的大将一刀将一名营级军官的脑袋劈了下来当足球踢,使之一直飞出了五米多远,将所有的军官都震慑得瑟瑟发抖,罕见的严厉驱使俄军的南线全部投入了战斗。
俄军南线的总兵力为,两个步兵师团,戈普里大将的军团部队约八千人,一个旅,一个骑兵团,约为当面中国防守部队的九倍。
中国军队再顽强,火力再猛,猛虎也难抵群狼,遭到了俄军的突破和切割。
付出了重大代价的俄军,终于在开战三十分钟以后,突破了中国军队的南线旅团的防线,战斗进入白炽化状态。机枪的射击还在疯狂进行,有些则已经打光了子弹,步兵的射击已经无法满足一群群冒上来几乎等同于送死的俄军脑袋的需求,白刃格斗在很大程度上多地方已经展开。
“打,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
“人在阵地在,人与阵地共存亡!”
“谁若后退一步,就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当俘虏就是叛变!”
“战斗到最后一息!”
这些很极端的口号和思想,就是那时堂而皇之的命令和要求。
在中国军旅团战线的后面,还有一个松散的督战队,手持步枪,或者架起机枪,旅团长的命令是,凡是后退一步者,格杀无论。
依靠残忍的组织纪律,中国军队没有在危机关头崩溃,而是继续战斗。被分割以后,他们坚守在几片阵地上,继续以营级的,团级的,甚至是连排级的单位战斗。
戈普里大将的头脑非常清醒,就象他看见了金发美女那松弛的裙摆里神秘的内容和她们暧昧的眼神就立刻知道怎样去做那样,他明白牵制作战和中国围魏救赵的典故,只要全力进攻中国军队,即使不派出强力部队救援东线,估计战场的进展也一定会有利于俄国方面。
大将微笑着注视北面的进展,很好,突破满清军的防线了,那么,西风的号角已经吹响,春天还会远吗?
但是,用望远镜子观测了下东面,他的脑袋立刻就蒙了。
“大将,东面是不是有变化?”几个参谋军官的观察一直没有停止过。当时,他们正在看到东线俄军炮兵的易手。
那还用说?大将的视力非常好,就象他下半身的健康能力。
大将用了十几分钟才最后确定东线的情况,硝烟弥漫让许多军官出现了幻觉,观测难以真实。
东线居然被突破了?大将强自压抑了惊慌的心跳,又思考了十分钟,才决定,先将对面的中国军队消灭干净再说,如果东线溃败,南线取胜,则中俄两国的军事对峙将还是两分,如果加上其他方面,则俄军必胜。
大将的如意算盘没有能够打多久,就被一件事情被搅乱了。
中国军队死战不退,居然将俄军的攻势完全遏制了。
远看去,大群大群的俄军就象贪婪凶残的蚂蚁,艰难困苦地啃着巨大的骨头。骨头随便翻滚,就能将蚂蚁压死一大片。
这就是大将观察着战地时的`奇怪感觉。
可能是弹药耗费完毕,一股中国军队从战壕里冲锋出来,冲锋之猛烈,将几乎一个团的俄军驱赶溃退,还杀死了大批的俄军。
大将的牙齿根儿上不由得发冷。想象里软弱的中国辫子怎么这样难弄?
“那里好象是一个村庄吧?”大将的脸色一片青紫,就象暴雨前夕的云层。
“是的,好象叫蘑菇庄。”参谋军官的双腿打着颤儿。
“立刻指示,给我全力冲击那里。占领蘑菇庄的军官将连升三级!”大将的目光里闪烁着寒冰。“临战退缩着,就地军法处置!”
俄军的溃退被及时阻止了,数量决定了战斗的结果。自杀性冲锋的中国军队在给予敌军巨大的伤亡打击以后,也消耗殆尽,残余的官兵被俄军包围歼灭。
俄军大部队顺利地占领了那一个小村庄。那里的敌视确实不错,难怪已经造成一地的俄军伤亡。挥军占领该村的俄军指挥官站在村庄的最高处,看到了触目惊心的场面。
围绕村庄的周围,到处都是中俄两军决战决死的景象,尸体堆积如山,最厚的地方居然有齐腰深!
血,已经将所有的地面染红。
村庄里还有残余的中国士兵,全是些不能奔跑的伤病员,他们挥舞着刺刀,将接近的俄军杀死,依托房屋,战壕,沟壑,一个个地争夺,直到最后全部壮烈牺牲。
等俄军全面肃清蘑菇庄的时候,中国军队的东线主力已经倾巢出动,向着戈普里大将亲自带领的南线重兵集团席卷而来。
俄军顿时哗然,继而胆战心惊,一片菜色。
东边的俄军就地组织抵抗,正在北面攻击的俄军则加紧努力。戈普里大将率领军团警卫部队转入了针对中国军队主力的防御战。
中国军队实在太强悍了,大将的心中一片悲哀,难道布罗热杰大将和他的五万多大军都不复存在了吗?
两军相距三百米时,各种武器已经交织在一起,枪林弹雨,爆响成一片,处于边缘的中俄两军官兵纷纷中弹倒地,非死即伤。好象遭遇了烈火焚烧的冰川。
但是,这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就迅速地改变了。
中国军队处于进攻态势,以十几辆坦克为先导的钢铁洪流在少许的损失以后,就一头扎进了俄军阵势中。俄军严谨的阵地马上被豁开了几个大口子。两军搅拌在一起。
刚刚取得了东线大胜利的中国军队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焕发出极大的雄心壮志,以迅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进了俄军阵地中。
俄军本来全力进攻北面,阵势原来就混乱不堪,这会儿给数万中国军的主力一冲,根本无法抵抗。
战斗进行着,残酷的杀戮,性命拼搏,刀光剑影。。。。。。
其实,俄军已经精疲力竭了。
一个步兵旅的坚守,使俄军在攻击中损失了大约两个旅的兵力。残兵的战斗又牵制住了俄军一个师团。这样,在中国军队的正面,俄军的兵力实在单薄。
二十分钟后,俄军溃败,大将被迫带领他的警卫部队登上了一个高处,那就是刚刚占领的蘑菇庄。
中国军队风起云涌,四面抄击,完全控制了局势,俄军兵败如山倒,大部向北边面和西面逃避,只有部分凭借阵地坚守。
形势完全颠倒,现在,围攻蘑菇庄的不再是俄军,而是中国军队。
其他各处的俄军败退,只有这一处最为顽固,因此,也成为中国军队的攻击重点。
步兵冲击不利,中国军队死伤惨重,栗云龙立刻呼喊坦克部队冲锋。
因为意外,两辆坦克休克,一辆被俄军留在阵地上的手榴弹攻击了最脆弱的底部,失去了战斗力,但是,还是有十辆及时地赶到了现场。
坦克冒着满身的火星,暴风雨一样密集的子弹,笔直地,理直气壮地冲到了村庄的上面,俄军被坦克的机枪火力打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淤泥。
没有一`人能够幸免。
一百五三章,惨胜
蘑菇庄的失而复得,俄军南线最后一股集团兵力的消灭,事实上已经宣告了通河镇东数十平方公里区域内的战斗,又简称为宁屯战役的胜利局面基本确定。
至此,俄军已经被消灭一个集团:东线布罗热杰大将统率的两个师团又两个旅一个团。近六万人,几乎是彻底歼灭。南线击溃一个集团,总兵力为两个师团,一个旅团等。部队总兵力约五万人。其中可以预见的是,阵地上俄军遗留的尸体至少一万五千具!能够全身而退的俄军寥寥无几。
但是,中国军队也损失巨大,除了十几辆坦克的掩护,两军没有任何武器装备上的优劣,要不是两面夹击的心理效果,俄军也不会败得那样迅速。
徐竹师团长骑马站在阵地上,背后就是尸体堆积如山的蘑菇庄,在胜利的喜悦面前,还有渐渐冷却下来的敏锐心灵。
“师长,师长?”副官谨慎地叫道。
“叫什么?”徐竹擦擦脸上的汗水和眼眶里的泪。
“前面有麻烦了,可能是俄军的北线和西线和我军接战了。”
“哦,知道了!”
尸山血海,腥风血雨,死亡和挣扎,恐怖和痛苦,使每一个人冷静面对时。都不能不为止震撼。人类为何要这样残忍地对待同类?他曾经亲眼看着中国坦克风卷残云地碾压过俄军的人群,敌人悲惨的呼号令人不能耳闻目睹。
战斗其实远没有结束。
坚守南线的中国步兵旅四千三百多人,只剩下不到一千二百人,损失达四分之三,而攻击的东来主力军,也有四千人牺牲,三千人受伤。
来不及清点南线庞大的战俘群,他们的前锋就和俄军的两路军队接触交火了。
这只说明一个问题。中国留守在西线和北线的两个步兵旅,已经全面失败,九千人的部队,在死战的命令下,恐怕全部玉碎了。
南线的中国军队紧急调动,一部分兵力前去迎战,一部分兵力将俄军的战俘押解向东,另外布置一部分兵力坚守在南线的沟壑丘陵地带,作为防御的凭借。
中国军队累经苦战,十分疲劳,而两路俄军的攻势又异常凶猛,使栗云龙决定防御反击,六万五千中国主力军以一万人阻挡敌军,两万人押解战俘,迅速东移,支持东线,防备俄军的突然袭击,又五千人在南线战场收拾残余,缴获物资,搜索侥幸的俄军。一万人在阵地上建立工事防御阵地,作为纵深的防御,另外两万人在后面休息。喘息。恢复体力。
这是栗云龙最为谨慎的措施,既然战斗的胜利已经在握,就要慎之又慎,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孙武作为前锋大将,统帅万余部队迎击俄军两路,经过一番激战,形成了阵地对峙战。
俄军两路,即使除去战斗伤亡,四个师团,外加一个旅,以及相关的附属部队,也有八万人左右。
血战一个小时,孙武奉命撤退,部队交叉掩护,迅速脱离了和敌军的接触,转移到了南线主力阵地上。俄军马上就出动追赶。对南线我军发动了疯狂攻击。
俄军的进攻非常猛烈。远远超出了中国将军们的估计。后来,人们才知道,俄军从败兵口知道了他们的军团司令官戈普里大将陷入困境的消息,拼着老命也要来援救。尽管希望十分渺茫,他们还是抱着一线幻想。
俄军的进攻没有能取得多大效果。他们野蛮地冲锋造成伤亡巨大,几乎不用瞄准,只要顺利开了枪,中国军队的前沿士兵就可以轻易地击毙一名敌军,甚至,子弹还能穿越了几个敌军的身体!
俄军用了一个小时,都没有能够实现目标,损失了五千多人,只前进了二百米。不得不停歇下来。
最可惜的是,中国坦克部队,已经耗尽了燃料,成为固定的堡垒。
中国军队也不愿意进攻,消耗宝贵的兵力和体力。
从下午三点开始,中俄两国意外地,冒着酷热开战,已经持续战斗了两个半小时,俄军体力不支,被迫休整。
南线我军肯定没有问题,关键是,怎样迅速消灭俄军大部队呢?既然他们不明智,只有消灭之了。
在军部的指令下,南线的一个万人的部队转折向北,在俄军的东面发动了进攻。天气已经转凉,太阳西垂,再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天色将完全暗淡下来。如果作战的话,这将是今天的最后机会。
“老子本来等着你们滚蛋,谁知道,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栗云龙下令东线军队做好了接战的准备。经过一个小时的休整,东线部队两万六千人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数万名俄军战俘已经被捆绑控制得严严实实,部队还加紧修筑围绕在前俄军炮兵阵地的战壕。
徐竹带领的万人部队向敌人发动了进攻,一番战斗,迅猛无比,尖兵捅进了俄军的阵势中,大量地杀伤敌人以后,又迅速地向东面撤退了。
俄军大怒,从后面紧紧追赶。一直追出了十多里,看见了东线中国军队的阵地为止。
俄军指挥官唯一的愿望就是顽强作战,反败为胜。如果真的失败了,他们在军事系统中的威望将不复存在,对于进取心特强的俄罗斯军官来说,那样苟且偷生,还不如一刀两段地痛快。他们比中国满清帝国的将帅们的尊严鲜明得多,他们要面子,而晚清的中国将军们,和皇帝太后一样,只要里子,把面子丢得满世界都是了。
俄军分出两部人马,一部继续围攻南线,一部约三万人追逐中国军队,他们幻想,如果将这支中国军队抓住歼灭的话,战场的形势将会大大改观,他们不知道东线已经江山`依旧,人事已非了,还幻想着东西夹击,一举歼灭这支数量不菲的中国军队。
徐竹师团长带着部队且战且退,一直退回到炮兵阵地上。俄军紧追不舍。
看着满地丢弃的中国军队的大炮,俄军错误地以为中国军队大部崩溃了。其实,中国军队是主动丢弃的,已经打完了炮弹的大炮,形同虚设废物。
炮兵阵地上,中国军队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刚学会技术的新炮兵和原来的老炮兵,将控制的俄军炮火瞄准了新来的俄军。
六点二十分钟,中国炮兵得到了攻击的命令,立刻,数百门大炮一起怒吼,大地都震撼得瑟瑟颤抖。
紧追不舍的俄军部队,立刻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中国军队轰击了二十分钟,然后,步兵开始出击,除了徐竹师团的万余人马,东线也出动万人。两股部队汇合,向着俄军冲击。
二十分钟的激烈轰击,已经将俄军炸得人仰马翻,死伤不计其数。部队混乱不堪,许多人惊慌失措,四下了奔跑。
为了保证效果,中国军队的炮火延伸射击了五分钟才停息。
俄军的建制彻底崩溃。官找不着兵,兵找不着官,面对中国步兵的狂潮,只能理智地逃跑。
中国军队勇猛追捕,一口气追出十余里,击毙捕获大批俄军。
七点半,天色大黑,中国军队四面呼喊,将敌人的三万人马冲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要不是天色过暗,南线中国军队没有及时出击配合的话,也许,俄军的留置部队也将彻底崩溃。
即使是这样,俄军的南线部队也还是惊慌地,理智地撤退了。
一夜无事,中国军队仍然派出相当部队,枕戈待旦,严阵以待。
第二天凌晨,战场形势清晰,中国军队立即派出了部队,向西向北追逐寻找俄军的残余。
俄军失散的部队相当多,不断被中国军队寻找歼灭,骑兵部队则远远哨探,追出了上百里地,发现了俄军大队的行踪,吃掉了他们两千多人。
下午五时,中国军队的追击部队才全部返回,至此,通河东宁屯的中俄两军大会战,终于以中国军队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部队没有急于撤除战场,在这一带休整了三天。清点敌我两军的尸体,寻找漏网的敌军伤兵,收缴物资弹药。
三天以后,战役的全部情况都弄清楚了,特别是俄军的部队总数,番号,指挥官等都通过审讯战俘得到了完整的情报。
栗云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所有的军官们也是如释重负。更有许多军官感到后怕。
战斗的情况是这样的:
战前,(一)俄军方面,部队总数为二十一万三千人,由佳木斯军团和鸡西军团两部分构成,总兵力为八个师团,三个旅团,三个独立的团队,一个炮兵部队等。设置了巧妙的陷阱,将中国军队全部包围。其炮兵部队实力雄厚,拥有四百门炮,充足的弹药,五千八百名官兵。
(二)中国新军:十一万余人,炮兵实力为三百多门中小型炮,炮弹数量有限。之前缴获的大炮因为运输困难,没有来得及使用战场。坦克十八辆。
战斗结束以后,中国队的损失有,牺牲三万一千人,完整地被歼灭两个旅,重创三个旅,受伤两万五千人。总计为五万六千人。战后的大军主力,只剩下了完好无损的五万六千多人。损失占到了一半,如果统计上伤病员的一半为可以恢复战斗力的人员,则还能有近七万人。
俄军方面,被击毙五万八千四百多人,负伤被捕的四万四千人,其他被迫投降的三万七千人。总的被歼灭人数达到了十四万之多。另有七万部队向各个方向溃退,其中三千多人失踪。
一百五四章,
宁屯战役的善后工作十分艰巨,中国军队方面的伤员救治,编制重组,物资分配,心理
创伤的纠正,各种混乱思潮的克服,都需要精细的工作。战地上三万以上中国烈士的辨认,掩埋,还有俄军五万八千多具尸体的掩埋,遗弃满地的军用物资收缴,八万多战俘的安置和安全,都蕴涵了巨大的工作量。而负担这一切的中国军队只有五万多人。
附近村庄已经打成一片废墟,居民四散,人迹罕至,即使没有战争,这里的百姓数目也不太多,不是理想的兵员征集场。
事实上,这支军队身上担负着太多的东西,无法迅速进入新的战斗中。
栗云龙被一干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政委也因为战后的瘟疫防治问题而揪心,龙飞忙于审理俄军高级战俘军官,想得到更详细的俄国情报,各师团长都在本部抚慰官兵。
新军仍然派出了骑兵部队,以黑龙江将军栗云龙的名义,到附近各处去征集壮丁,要求先宣传后强制,先礼后兵。倒不是一定要征集兵员,而是征集人手,负责善后处理。
新军在第四天,没能如栗云龙所愿,向西南地区的哈尔滨开拔,二是滞留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