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分兵发动群众,分化后勤负担!”栗云龙苦笑道。
“是啊,再不招些人手来,我们全军都陷在这里变成看守了。”孙武做了个鬼脸儿。他那样的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招惹身上,也都开开心心的。以至于栗云龙公开说他没心没肺。
“但是,这股子骨头总算是啃下来了!”栗云龙有些后怕。
“骨头?军长?难道没有肥肉?八万多壮劳力呢,四百门大炮,七千万斤粮食,十三万杆步枪,两千三百万发子弹,上千万的卢布,价值数百万的金银,军长,咱们发大财了!”
“发财是发财,可是,咱赔上的老本儿也不小嘛。”
“军长,你现在越来越象山西土财主了。”
“扯蛋!我什么时候克扣过你的军饷?”
“嘻嘻,军长,别给我吹胡子瞪眼睛。我害怕。”
“不说远话,咱不能这样陷在这里,得马上想出法子抽身。”
确实,摆在中国新军总部最大的问题就是,将部队从繁杂的日常事务中拯救出来,恢复战斗力,参加目前还不知道前景结局的哈尔滨之战。
新军组建了新的编制,确定为炮兵一个师团,由荣美尔担任,骑兵一个师团,由原骑兵旅长马鸿溪担任,步兵依旧为四个师团,孙武,徐竹,张德成,曹福田,外加一个军团部。平均每一个师团缩减至一万人,炮兵和骑兵部队只有五千,军团部更少,只有一个团两千不到。政委率领的医疗救护防疫队编制为一个旅,四千人。
经过两天搜寻,骑兵部队在附近上百里的村庄找到了八千多男性中国百姓,征集到其中的一半为新军的帮手,因为给予金钱补助,态度友好,这些人都很愿意为新军工作,他们还义务地向更多的百姓宣传,毕竟是清朝政府名义上派遣来的黑龙江省将军,是王师,而且,刚打败了俄国人,对待百姓又这样好,使他们很感动。宣传部门干脆抽出一些百姓宣传员去号召附近百姓,要他们前来帮助新军看守战俘,整理物资。
一周之内,附近闻风而至的中国百姓达到了十万以上,其中六万人是来参加工作的。留守这一线的曹福田师团迅速编组扩大了部队,专门组织看守军两万,运输军两万,其他工作团体上万,号称是军,其实是严密的民夫组织而已。
这些人的到来,使新军的后续工作有了活力,一切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之中,给提前出发的新军主力战队提供了稳定的后方支持。
这些百姓,在曹福田师团的引导下,将所有的战区沟壑平整,恢复原貌,酌情建立了数十个大型的安葬场,将俄军的尸体收集寻找掩埋起来,建立了三个大型的烈士陵园,将三万多中国新军的烈士遗体安放其中,有些战士还能够根据衣服上的标志查出姓名,部队,有些则只剩下了破碎的肢体,只能草草安葬。每一个战士都建立了自己的小墓碑,密密麻麻地修筑工作一直持续到三个月以后。
附近建立了庞大的战俘看管所,栅栏式样的简易建筑外围,包裹着里面的平房结构,过程中既有俄国战俘,也有中国百姓参加,对待那些战俘,中国军队很温和,也很严厉,虽然不虐待,可是,绝对不允许他们有任何的反抗逃窜行为。
曹福田师团长还执行军长颁布的另一项任务,建设当地示范样板。既然周围地区被战火损坏,百姓又很稀少,建立规模不等的农场就有可能,也可以就地转化战俘的能量,使之成为可以利用的劳动者而不是坐享其成的监狱版洋大爷。
夏天,六月中,时间还不晚,曹福田师团立即到附近的百姓家去购买玉米种子,还发动百姓们奉献,当然不是政治献金,而是奉献金点子,他们开始点播夏玉米,骑兵运输甘薯藤插苗,甚至播种晚谷物。周围地区数十里的地域上,建立了数十个新开辟的农场错落在居民的私家土地间。
战役中先后毁灭的农田,村庄,只要没有人来的,新军都负责管理起来。
他们做得很粗糙,万事开头难。可是,劳动力是不缺乏的,这就辛苦了国际主义精神大发扬的俄罗斯人了。
曹师团一直在这里待了四个月,然后才开拔到哈尔滨整顿补充,不过,这一带的农场一直延续了下来,成为建设满洲的一个样板。再以后,曹福田成为中国新军的农业部负责人,先从黑龙江的黑土地上开发,把这一带建设成为中国新军稳固的粮食和工业原料基地,他成为中国农业的一个标志象征,也充分地论证了,义和团绝对不是那种混混们组成的乱民,而是中国最富有建设性,最顽强最智慧的一部分民族精英。所有对义和团的污蔑之词,都是那帮子吃饱了撑得蛋发痒的家伙们的邪恶窟窿里喷的粪。
在第六天上,栗云龙忍耐住伤痛,带领五个师团出发,虽然师团数目增加了,其实人数是大大减少了,联想到从哈尔滨出发时十三万大军的豪华阵容,军官们不由得鼻子发酸,可是,战争毕竟取得了一步步的胜利,俄军八十万大军已经折损过半,只剩下一支库罗巴特金的三十万人还肆虐在哈尔滨地区,那里,列宁的人民军一师,段大鹏的一师团,白强的六师团,正在和俄军周旋。加上哈尔滨地区的军队,中国新军目前仍然有十万。对待俄军的部队,虽然依旧悬殊,可是,如果考虑到俄军的运输部队之艰难庞大,占领地区的防备兵力,真正能够机动作战的要再刨去四五万人。
胜利已经触手可及,清晰在望。
两万名伤病员留在曹福田师团处,等候情况好转,先将轻伤员随部队西南转进,然后再看重伤员的情况决定去留,政委的医疗队留下了一半照顾他们。
坦克部队因为燃料耗尽,只能留下坦克,考虑到坦克兵的宝贵,军部没有让他们随军作战,而是也留下来休整,去照顾伤兵,同时,对一些轻伤员进行坦克知识的教育。
沿着松花江的北岸迅速西进,中国军队的主力军四万用了数天时间道道地地柳河渡口,然后在这里渡过了松花江,向江岸南挺进。炮兵部队制作巨大的木筏,将大炮千辛万苦地运输过江。
要将所有的大炮拉过江,真是一项奇迹,好在还不到阴雨连绵的秋季,降水不多,江面狭窄,一片片树林被砍伐制作,拖拉到渡口的江岸,本身就令人惊叹。那场面实在太壮观了。
在官兵们的怒吼声中,高亢的号子声中,大炮的木筏前有对岸的士兵绳索拖拉,后有士兵奋力地划桨,才徐徐南进。
事故也发生过,好几架木筏在途中散了,将三门巨炮搁置在江心废掉了。
但是,炮兵军官们不甘心,他们派人潜到江中,拴了更多的绳索,将沉水的大炮硬是一步步的拉上岸来,令人称奇。
过江的部队,稍加整训,就向南疾进,因为这一带的地理形势在地图上都有明显的标记,又有本地的官兵引导,他们的行进十分迅速。在当地百姓的情报检索和通报下,新军能够及时掌握俄军在这一带的驻扎运动情况。
出江岸渡口南下十五里,他们就在一片村庄里遭遇了俄军的右翼防御兵力。
在一片村庄里,出现了俄军的身影,中国侦察部队潜伏进攻,一举成功,将一个连队的俄军击败,击毙六十余人,俘虏十三人。俄军溃退。
村庄很小,只有五十户人家的样子,居民完全被俄军驱逐。
目前,新军主力面临着一个新的选择,向西南,是宾县,向东南,是宾安,是直接抄击俄军的哈尔滨城下的军队,还是进一步向东,捅进俄军的运输线上,切断他们的生命线,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决战还是游击?
一百五五章,宾县战斗
作出正确选择的前提是了解情况,结果那几名普通的俄国士兵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直接晋见了中国新军的最高领导人,情报局的首席执行官等,可惜,他们是普通的士兵,最高级别的军衔是少尉,对上层的情报知之甚少。
龙飞等人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俄军在北边的虚实基本掌握。在宾县城里,驻扎着一个团的俄军,因为柳河战事的发生,曾经有数百名俄国败逃窜到南岸,使这里的俄军对中国军队的行动有所觉察,所以,才有这个团的驻军。在`宾安,另有俄国一个营的驻军。
兵力怎么会这么少?龙飞大吃一惊。栗云龙也忧心忡忡,尽管俄军战俘说不出头绪,可是,这却能说明一个危险的倾向,俄军的主力尽皆西出,有可能已经占领了哈尔滨。
激烈的宁屯战役,使主力新军的通讯设备遭到意外严重的损失,无法正常联系到哈尔滨一带的列宁部队,也无法和白强部队,段大鹏部队即使沟通,那相当于在战场上闭着眼睛乱窜,盲人骑瞎马,夜半离深城,还要以少击多,简直难以想象。
栗云龙经过慎重考虑,才开始向宾县进攻,一路上,扫荡了俄军许多驻满了伤病员的村镇,抓获了上千名俘虏,抵达宾县城的时候,前锋一个团没有仔细观察就开始进攻。
不就是一个团吗?试试看谁更厉害。
也许是这个团长的过于自信,也许是师团长孙武的漠不关心,反正,宾县的第一枪打得十分糟糕。
中国军队尚未全部展开,就遭到了俄军的火力压制,双方对射二十分钟后,该团的中国团长许定过身负重伤。副团长代替指挥,居然被俄军的炮火击中,炸成了碎片,成为一个惊人的悲剧。
正副团长先后失去指挥,部队的士气受到了严重影响,俄军从县城的高处频频发射的炮弹,也威胁着中国军队,不时爆炸的声音和掀起的气浪,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俄军炮火的精确和凶猛,于是。几个负责军官一商量,带领中国军队撤退。
更想不到的是,前锋团一路横扫,收复村镇无数,迭获小胜,竟然一战而败,输得这样窝囊,他们刚开始撤退,就发现宾县城门洞开,俄军的骑兵追赶出来了。
数百名俄军骑兵的追逐,显得有些壮观,耀武扬威的疯狂架势,尤其令人不爽,连获大胜的中国新军哪里能咽得下这口鸟气?立即改撤退为防御反击。这样,在宾县城的北面八里地,中国前锋步兵和俄军追击的骑兵之间展开了激烈地战斗。
“毛子们他娘的都什么破玩艺儿?”
“是啊一打就缩了。”
“咱还不追?”
“谁不追谁是傻子。”
“小心毛子埋伏。”
官兵的对话显示出,俄军的骑兵攻击很有限,声势很大,遭到射击以后就拉开了距离,没有强攻。可是,当中国军队继续执行撤退任务时,又遭遇了他们的尾追和侧击。
很明显,俄军骑兵不是攻击主力,他们是要纠缠住中国军队,然后以主力步兵来攻杀,甚至,他们是要疲惫我军,然后一击歼灭之。
事情当然很危急了,几个营长久经考验,也是明白人,立即集结起来,同时向后方汇报。
因为部队减员严重,新的师团编制实际上已经取消了旅级的建制,一个师团下辖四个团,每团两千五百人,以一个团的兵力扫荡敌人一个县城,在孙武看来已经委屈了。想不到,前锋居然大败?
孙武师团立刻携带着刚刚渡过江岸的三十门火炮冲上了前沿阵地,利用缴获的大批俄国战马来运输的炮兵,给孙武壮了胆子。
师团主力来时,俄军已经将前锋的中国团紧紧包围,枪声稠密如爆豆。骑兵在外面游动,拦截中国军队。
孙武勃然大怒,区区几个毛贼就敢阻挡老爷子的大驾?还想吃掉老子的一个前锋精锐团?感觉着脸上被扇了一个巴掌还要耻辱的孙武师团全部压上。
开战已经半个小时,前锋中国团因为没有统一的指挥,败象渐露,只能结成小单位进行对抗。俄军的进攻虽然凶猛,却给他们牢牢地顶了回去,到生命攸关的时刻,中国前锋团官兵一个个以一当十,凶狠如狼。
孙武师团以炮兵号令,向俄军的大队密集处痛击一阵,然后驱兵大进,左右张开两翼,将俄军的骑兵连同步兵大队,统统包围进去痛殴。
因为援军到来,被包围在核心的中国前锋团士气振奋,展开了英勇的反击,中国军队内外夹击,中心开花,将俄军打得大败亏输,狼狈逃窜。
战斗又持续了半个小时,俄军终于溃退完毕,残余的人马被击毙俘虏。孙武集团没有片刻的停留,循着俄军的脚步,在后面紧追不舍,除了大量收割落单的俄军高梁毛子以外,还进抵了县城的城墙脚下, 呈现胜利的半包围环状态势。
宾县城外的接战,一波三折,终于以中国军队的暂时胜利而告终。
孙武吸取了经验教训,决定厚积参加兵力,不给敌人以喘息可乘之机,将三`十门大炮立即架在城下,对准城上一阵乱轰。将城门北楼轰得支离破碎,上百米的城墙都被炸成了废墟。
中国坦克兵出身的将领,都十分看重炮兵的威力,所以,在倾泻炮弹的时候,一个个都不遗余力。结果,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所有炮弹打光光了。
“冲!”孙武师团长亲自下令。
冲就冲吧,这样说有些不那么积极,其实也不需要积极,炮火将当面的俄军炸称号了灰尘,几乎不见一兵一卒了。所以,蓄谋已久的步兵怒吼一声,人潮奔流,迅速跨越了四百多米的距离,冲过溪水浅清的护河,越过废墟的城墙,冲进了城市中。
俄军逐次抵抗,逐渐撤退。中国军队勇不可挡,节节胜利进攻,将俄军驱逐,击毙,俘虏。
一条条街道上,俄军都在败退,双方的争夺战十分激烈,但是,最后俄军总是找到喘息之机,迅速撤退。
一个小时的城市巷战,表面激烈,其实双方的伤亡都不太大,俄军有意无意地避免战斗,之后,俄军从南门等处溜之乎也。
中国军队可足了劲儿追赶,一直追出二十多里,终于将俄军十几个连队吃掉。俄军再败,在骑兵的反击掩护下,飞快地逃窜了。
一百五六章,谈判的玄机
宾县之战,从俘获的俄国官兵那里审讯得到了新的情报,驻扎在这里的俄兵明明一个师团!
那么,先前审讯战俘得出的结论怎么会是一个团呢?是俘虏们撒谎还是他们临时变动?
被俘的俄军上校参谋官卡金赞沮丧地低着脑袋,:“我军刚刚调整。”
这是俄国的甲级师团中的一个,乌拉尔师团,以骑兵为主,战斗力强悍,可是,虽然态度顽强,在孙武集团的打击下,败得也太迅速了些吧?
“你们的师团长是谁?”
“你们的军团主力在哪里?”
“你们的士兵号称一个师团,为什么战斗力这样差?”
卡金赞上校苦巴着瘦弱的驴脸:“我们军中疾病流行,”
“有哪些病?”
“太多了,实在太可怕了。”
卡金赞上校连连摇头。
经过初步检验,果然在俄军战俘身上发现了许多伤病的痕迹,于是,中国军队做出了紧急措施,将俄军战俘集结在一起,先令其脱去衣服,收集了艾草熏烤,还给他们喝甘草绿豆汤,尽管这些都是最最普通的预防传染病的药,还是把那些家伙吓得要死,许多战俘连哭带喊,就象明白了屠宰命运的肥猪。
“大人,饶恕我们吧!我们已经投降了!”
“是啊,大人,中国的大人,我们可以给你们做牛做马,给你们干活儿,我们都是好劳力,真的,您看,”这位摆出了各种劳动的造型。
“是啊,将军,不要杀我们啊!”
噗通,这边几位跪在草地上泥坑里,连连叩头,几乎将脑袋当皮球玩了。频率之高,令人砸舌。
“起来,起来,我们不是杀你门,是为你们好,这是治疗,对,中国式样治疗。”孙武派出的医疗队紧急行动,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干干净净,威风凛凛,其实谁戴上了口罩都吓人,那些俘虏兵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幸好在宁屯战前因为疾病开始流行,中国军队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每个士兵都配置了口罩和艾草,基本的土制药物等,他们被要求戴上口罩,不时嚼一团薄荷干草,要求距离俘虏兵的距离最好在三点五米,也就是防范非典的要求。
军部得到了消息以后,立刻要求全军都采取紧急措施,以免得重蹈覆辙,走俄国人的老路。在宾县城里,百姓有两万多人,不少人也感染了俄军身上传来的病,他们痛苦不堪,却没有任何主意,在部队上的医疗队深入民间动员讲解以后,他们才获得了拯救,对已经发生的疾病患者进行严格地隔离,对已经接触者进行治疗,防御措施,绝对禁止吃喝生瓜梨枣,任何不经过煮熟消毒的东西。
虽然这些措施非常原始,对待现代医学那丰富及时的西医手段来说,太过粗糙,还是让宾县城度过了危机。
部队停止前进,因为初步断定,在俄军中流行着多种烈性的传染病,再和他们纠缠下去,简直是自寻死路,所以,带着俘虏,中国军队反而撤退到松花江的渡口。
“军长,你为什么要撤退啊?我们不是打了胜仗吗?”好几个军官都不满意。
“你们知道个蛋!光知道往前进,知道前面是什么?不是城市村庄,而是陷阱,是瘟疫区,当心,这时候,俄国人还没有规范的治疗防范手段,他们倒霉了,等着吧,不用再打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败的。”
“真的吗?”
“假的。如假包换!”
“俄国人不会采取什么措施?”
“那你看宾县的俄军采取措施了吗?”
“我们不是也有传染病?俄军的疾病再流行,能彻底瘫痪他们的战斗力?我怀疑!”
“你可以怀疑,你还可以保留意见,反正这是一个人的思想问题,别人想管也管不了,是不是,但是,你给我记住,一个`甲级师团中,得了病的已经有三分之一,其他师团的比例你可以拍着脚指头都想得出来,要不是,凭着你孙武一个半来子的师团,就可以轻易地将俄国人驱赶走吗?以前我们不是没有战斗过,你知道,以骑兵为主力的俄军战斗力有多恐怖!”
“军长,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们就这样耗着,难道能放任瘟疫区的中国百姓不管吗?”
“不是想管的不想管的事情,我们是军人,但是是有头脑的会计算的军人,权衡利弊,只能撤退。”
做通了军官们的思想,栗云龙将部队完好地带到了松花江柳河渡口,严阵以待,封锁江渡,等待时机,同时,派出大批的侦察兵,装扮成中国普通的百姓,四下里打探消息,特别注意的是俄军疾病传染的消息。
在中国军队撤退以后,俄军开始反击,派出一个旅的步兵不流血地收复了宾县,还进一步派出一些骑兵哨探中国军队的军营,结果,被埋伏在沟壑里的警卫部队逮了好几回正着,先后俘虏了四十多人,吓得以后俄军再也不敢胡来了。
两天以后,俄军虽然不敢逼近渡口,还是能派出骑兵远远窥视,这让许多军官火了,要求军长带领部队打回去,“军长,俄国人好好的在啊,等他们自己得病死光光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是啊,俄国人吃得肥头大耳,满面红光!”
一天之内,军部接到了各种拜访者,都是主战派。
栗云龙忽然着急军官会议,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一时语惊四座:“诸位,我想和俄国人谈判。”
“啊?”大眼瞪小眼儿,面面相觑的紧。
“军长,您再重复一遍,您说什么?”
“是啊,军长,您是不是刚睡醒?”
“住口,这是军事会议,不是下面的玩笑,可以嘻嘻哈哈,我,栗云龙,中国新军的军长,正式做出决定,要亲自出马,去俄军司令部谈判!”
“啊?”每一个军官的嘴巴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扩张,完全一副吞噬鸡蛋的架势。
醒悟过来的军官议论纷纷,强烈表示反对,我们已经大胜了,剩下这点儿俄国高梁毛子已经是残渣余孽,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干掉他,或者坐等他们被烈性的传染性给一个个地传死!干吗要谈判呢?而且是军长亲自去?那不是自找苦吃?谈判?你以为那些俄国毛子都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文明人啊?他们是军队,是侵略者,是杀人放火除了好事不干什么事情都干的孬种,你和他们谈判,不是与虎谋皮吗?不是自寻烦恼吗?
栗云龙向军官们讲解了谈判的要害,其实是派出人员,探查俄军的虚实,是不是真的疾病流行很厉害,需要不需要严重攻击之。
“这不是结了?”
“对呀,军长,您派我们去就行了。”
“不行,你们打仗个个都是好汉,但是,谈判就不行了,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要会俄语,非常机智灵活,还要完成任务又能够毫毛无损地回来报道,你想,你们谁有这个资格?恐怖只有我栗云龙可以吧?”
“军长,你也太门缝里看人吧?”
“是啊,军长,难道我们真的都是一群毛子兵,傻瓜烂蛋,啊?”
“不错,军长,我们行啊!”
“你们谁行?”
“我就行。,”
“我也行!”
“我就可以了!哪里还用得着军长大人以身犯险!不`要将军,只要小兵,我们对待俄国人,不能看得太高了,他们都什么呀?一群蛮牛野熊而已!”
栗云龙嘿嘿窃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请将不如激将,结果,在摩拳擦掌,义愤填膺的军官中挑选了三名,再配合一队骑兵三十人,就组成了和俄军谈判的小组。
“你们把这个带上。”
“什么呀军长?”为首的军长栗云龙的贴身军官,现在已经鸟枪换炮,军衔上升为少校的王猛,要不是他生了病耽误了几次战斗,军衔的升迁可能还要更快,其实,栗云龙早有预谋,要培养这个家伙。
“这是我们刚刚干掉的俄国佳木斯军团和鸡西军团俄国两路司令官的遗留之物,你们可以在俄国人太过骄傲时拿出来玩玩,告诉他们事实的真相。”
“知道了,这个礼物实在是太好了,俄国的最高司令官库罗巴特金大将一定非常喜欢,非常六加一!”王猛得意洋洋地说。
“注意,观察俄军动向,随时回来报告,你们要利用六个问题向俄军施加压力,迫使他们尽快撤退,我给你的指示是,你可以答应俄军的一切要求,只要他们撤退兵力,这其中包括,我们的军队撤退,不进行任何拦截和追逐,还要将已经俘虏的俄军官兵数十万人逐渐交还他们。我们希望和平,极其渴望和平,所以,不惜一切代价。”
“啊?军长,这也太那个了吧?”
“你傻呀,这是政策,是把戏!”
“哦,知道了,局长,我们是去谈判,万一真的达成了条件,我们反过来破坏条款,不是太卑鄙了吗?”
“嘻嘻,我们是军人,不是道德家,不是网络里那些没屁撑得慌的闲人懒汉,不是嘴巴里淡出鸟来的猪头狗脑,记住,给老子记住,我们是军人,是在战争,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其中包括欺诈!对,就是欺诈,”
“军长,你也太猛了,看来,你真的配做我们的军长啊。”
“扯蛋!快去吧!”
军官会议结束以后,栗云龙和龙飞进行了紧急地磋商,对他们进行指导和叮嘱,接着,就给他们预备了白旗,一应的吃喝物资,派遣他们出发了。
这群小组里边,有几个俄国语言已经过了四级的(笑)战斗的需要,和俄国战俘的大量接触,都使中国人迅速成为语言专家。不过,此次西去,未必需要专家的语言,只要能够和俄国人沟通就是了。
一百五七章,会师
王猛小组经过了一重重的俄国军队的关卡,在一个连队的俄军押解下来到了哈尔滨。
王猛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天哪,列宁同志啊,你在军事上怎么这么没有耐心呢?好歹也要等我们的部队打来再撤退吧?哦,不,也许,他们被敌人消灭了。
满心怀疑和不安,王猛小组经过一天半的时间,来到了进驻哈尔滨的俄军司令部里,直接会见了俄国统帅库罗巴特金大将,
在熟悉的哈尔滨街道上,王猛有些心酸,妈的,现在是俄国人牛,
街道上的俄国骑兵往来巡逻,牛皮兮兮,澎湖见中国百姓就怒吼几声,还赏识以皮鞭,吓得中国百姓一个个猫着腰走路,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呀,他们,他们,是咱的人来了!”几个百姓正在俄军的督促下清理街道上的废墟,一见王猛等人,都呆了,他们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痴迷不悟。
“干活儿!猪!”皮鞭又甩了下来,还拔出马刀恐吓。
“你给老子住手!”王猛催促战马上前。
“你谁呀?俄语挺不错!”俄国监工有些菜,在哈尔滨现在的大街上能够穿着中国人的军装还耀武扬威的人,实在太凤毛麟角了。
“中国新军首席谈判代表。”
“哧!来投降的吧?”几个俄国不怀好意地怪叫。
“是来要求你们军队投降的,哦,忘记了,你们的司令官叫库罗巴特金大将吧?是不是?对?那好,我们找的就是他,因为,我们已经把你们全部包围了,你们的其他几路大军已经全部完蛋了!”
“胡说八道!”几个俄国官兵绝对不愿意在口舌之争端上败下阵来。
“你们的戈普里大将,还有布列热杰什么的大将,都在我军新修建的俄国阵亡者名单之列呢!”王猛不太答理他们,纵马而去。
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俄国官兵一个个冷冰冰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但是,这毕竟是代表中新军的人员,他们没有司令部的指示,谁敢胡来?只能敢怒而不敢言地护送他们一路到了司令部里。
俄军司令部,就扎在一个罕见的俄国式样的高楼里,三楼高楼,有俄罗斯的风格,也有西洋法国人的巴洛克很古典的那种气息,周围一大片宅院,是哈尔滨城里的资深富豪们的杰作,现在只有便宜了俄国毛子了。
天气炎热,所有俄国卫队都躲藏在树荫里和屋子过道,就连站立的姿势都不对了。
“你们都喝了猫尿吗?”
“嗯?”
“我问你们,是不是喝了太多的猫尿!”
“嗯????”俄国卫队一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中国牛人是哪路神仙。
王猛这小子的脑袋够大,胆子够大,嘴巴也够损,这就是他被挑选为首席代表的条件。
“要不,你们吃了摇头丸?”
“嗯?”
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一群傻瓜俄国兵,将警卫部队留在外面,王猛和其他两个军官进了屋子,首席谈判代表是王猛,主要翻译官是巴巴克图,一个本地出生的赫哲族军官,一名政工人员,俄国人苏霍姆连科。也是人民军第二师留在主力军中的一名高级代表,目前为中校军衔,是列宁版的,之前,在俄军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士兵,上士。人极高大,聪明。
黄金组合在屋子里坐定,就面临着俄国人的打量的,审讯式样的目光,不过,这里并没有库罗巴热金,大将还要摆摆架子,先派遣了一名少将主持会议。
王猛小组在哈尔滨城的里面休息过一次,是俄军主动要求的,其实是给上面通报,以做出安排,不过,司令部的一口答应让通报的俄国军官莫名其妙,对待中国人也太客气了些吧?
谈判的结果不言而喻。
这时,在柳河渡口,有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和哈尔滨的列宁军团汇合了!
那些接洽的军官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茂密的草丛里,他们冲锋出来,机枪和步枪的组合将俄国人包围得严严实实:“你们举起手来!”“缴枪不杀!”“毛子,你们玩完了!”
这也难怪,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服装实在难以制作,就把原来穿的俄国军装经过修改,加了新的肩章和装饰以作区别,所以,稍微紧张一些,就难以做出判断。
“咳,中国勇士,是我们!自己人!”
“是啊,我们是列宁同志的人!”
“中国朋友,我们来了!”
“我们终于找到组织了!”
一群俄国人先惊恐后狂喜,还将帽子抛起来向空中舞蹈,有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也不愿意爬起来。
应该是自己人,中国新军仔细进行了鉴别,发现他们就是人民军的官兵,这才慎重地将他们带到了渡口。
龙飞负责接待着侦察他们的情况,最后,把军中的人民军代表找来,最后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原来,列宁坚守哈尔滨确实是一步妙招,一来显示出中国军队对他的充分信任,二来,最大型的火炮装备都给了他,加强了他们的力量,还允许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撤退,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打这种仗谁不肯啊?
经过列宁的工农兵思想意识教育的俄国人民军,简直象被洗涤了脑袋和心灵一样,精神面貌大变样,他们觉得自己是为了神圣的理想而战,为了实现上帝真正的公平而战,是为了千千万万的人民而战,所以,非常团结。
俄军进攻以后,俄国人民革命军先在城外进行抵抗,重创了俄军,三天的阵地防御战,打死打伤四千多名俄军,使俄军前线司令官被更换了两名。接着,他们撤退到了城市里坚持。俄军主力开到,疯狂进攻,人民革命军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坚固的工事,特别是城市中已经布局好的大炮,奋力拼搏,一旦俄军聚集,就用大炮轰击。一旦敌军用小规模的步骑兵冲锋,就以密集的机枪火力防御之,结果,打了四天,俄军在哈尔滨城下丢掉了一万一千三百多人,还有五千名的伤病员,都一筹莫展。
战斗进行到第六天,俄军冒险利用夜色进行偷袭,失败,损失了七百多人。但是,人民革命军也遭受不小的损失。其中某些地段还被敌人突破。
库罗巴特金大将来到了前沿,直接指挥进攻战役,在他的严厉催促下,俄军加紧了进攻力度,兵力聚集到了八万人,更多的部队源源不断地开来。要不是白强师团在南线有力地牵制打击,俄军三十万一齐杀来,列宁再有能耐也要迅速崩溃掉的。
最要命的是,俄军的`炮兵部队赶到,数百门大炮对准城市一阵阵猛烈轰击,将人民革命军的前沿阵地和城墙都摧毁了,尽管人民革命军的重炮也进行了强有力的还击,将俄国进攻部队的炮兵也打掉了三分之一,进攻`的步兵群轰成了灰尘,还是不能阻止局势的恶化。
敌强我弱,这是鲜明的形势,尽管还有中国军队一个加强团三千多人的帮助。
战斗一直坚持了八天,中国团的损失巨大,只剩下了一个营还不足,俄国人民革命军第一师一万多人只剩下了四千人,其中还有一千名伤员,炮弹也打光了,他们只能做出最理智的决定,撤退。
在撤退之前,俄国人民革命军奉命将城中配置的所有重炮都炸毁,然后,向俄国人重兵云集的东线阵地发起了一次反击,突如其来的反击是在那天凌晨进行的,由中国团的团长亲自指挥。这就是著名的哈东琉璃桥反击战,中国军队和俄国人民军一个残余的团,一共一千人,跨越了桥头,向敌进攻,将睡梦中的俄军杀伤大半,周围六百米内的俄军被杀一千多人,伤者不计其数,然后,带着缴获的枪支弹药,搀扶着伤兵,全身而退。
总共哈尔滨的九天战斗,中俄联合部队一共消灭俄军两万九千多人。自身也损失巨大,一万三千人只有四千七百人安全地撤离了城市阵地。
撤退前的反击,是恐吓俄军的,因为城市已经包围,但是,西线还是有很多的漏洞,段大鹏师团已经一周的休整,从齐齐哈尔长驱直入。来到了哈尔滨城外,不过,在那里,他们遭遇了俄军强悍的抵抗,四个师团的围攻,使段师团遭受了不少的麻烦,库罗巴特金的军团,有二十个师团,每个师团的兵力不多,但是,四个师团也有五万以上,何况处于防御的态势,骑兵众多,战斗力强,善于利用包围和迂回的战术,很令人头疼。
不过,段大鹏师团的责任就是牵扯和扰乱俄军的围攻行动,并不是要他痴心妄想地去歼灭敌军。实力太过悬殊,武器装备也没有足够的代差。
段师团在城外五十里到三十里的位置不断冲击俄军,减轻了城中背后的压力,这也是他们能够坚守九天之久的原因。
哈尔滨城防部队在凌晨反击战以后,趁着俄军还在晕头转向,。立刻组织起来向西线突击,将单薄的俄军防线撕裂,然后继续挺进。至于那些伤员,重伤的没有带走,以免影响速度,但是,他们也不会过于关心,因为绝大多数是俄国人,可以随便装成倒霉的俘虏就是了。
轻易地突破了敌人`的拦截,城防部队和外面的段大鹏师团会师了。
劫难之后倍觉亲,列宁先生骑着小白马见到了段大鹏师团长,两人拉住手,然后是俄国式样的熊抱。激动得热泪盈眶。
因为战斗力严重削弱,弹药所剩无几,又兼战斗数日疲惫不堪,段大鹏决定将整个部队北撤,反正哈尔滨的战斗已经结束,再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主力军还未赶到,只有隐蔽实力,等待时机。于是,他们尽快脱离了和俄军的接触,向北方撤离,俄国人民革命军先行,第一师团断后。
俄军进行了英勇的追逐,骑兵是他们最拿手的利器,长途奔袭,包围,游击,是很可怕的事情,中国第一师团以步兵为主,骑兵只有寥寥的百十个,在俄国骑兵的追赶下,颇为苦恼,曾经有一股敌人骑兵一直逼近了师团司令部的事情,砍杀了我军八十多人,全身而退。
中国官兵当然非常恼火,要顺利撤退,必须得给敌人点儿颜色看看,大队先行,留下一个团的兵力断后,段大鹏师团长亲自带领设计。
俄军骑兵很狡猾,可是,他们毕竟连续取得了偷袭的胜利,得意洋洋。
在一个原野地带,毫无征兆的,突然就涌起了一队人马,那正是埋伏的中国军队,一个团三千多人,是齐装满员的一个加强团,火力凶猛,一轮枪林弹雨,就将三米内的俄国偷袭骑兵打掉了一大半。接着继续射击,收割着更多的俄国兵。
俄国兵见中了埋伏,急忙撤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刚才还满是青草的沟壑里面,现在冒出了一大队头戴草编帽的中国士兵,机枪的火力使每一个俄国骑兵都明白了,这是最后的时刻。
子弹几啾,将俄国骑兵的战马和人员撕碎,血花飞溅,惨叫之声连绵不断。
战斗持续了十分钟,俄国骑兵一个营,除了四十多个跑出侥幸外,其余七百多人都化作了荒野上的尸体。
这一仗,就是中俄战争史上有名的小禾儿沼泽伏击战,因为附近六里有一个沼泽而得名。事后,中国军队破例没有收拾战地上的俄军尸体,而是将之调整了布局。
俄军骑兵群听到了枪声,立刻赶来增援,但是,只发现阵地上硝烟弥漫,俄军尸体横七竖八地排布在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内,数百人无一漏网,就连他们的所有马匹也内拖走,他们的衣服也被脱了精光,暴露出血淋漓的身体,特别是那些丑陋的部位。
俄军经此一战,知道了中国军队的厉害,再也不敢轻而易举逼近,使段师团和列宁军团能够顺利撤退,他们先到了五战,姜家,兰西,然后才探知了俄军的佳木斯军团前锋已经逼近了这里的消息,经过整顿,他们派出了大量的侦察联络人员,试图和主力军取得联系。
呼兰的俄军曾经和他们发生了接触,因为情况不明,双方都没有铆足劲儿干仗,草草结束战斗,各死伤数十人而已。
不久,呼兰的俄国集团组成西路军夹击柳河的中国主力军,结果被迅速击败,段师团趁机在西北和正面一线拦截了俄军的败兵,先后拦截了五千多人,击毙一千余,俘虏四千,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要不是背后的俄国追兵赶来,和他们又相持了十数日,他们可能和主力军的会师更早一些。
列宁军队的背后,就是段师团。两军完全汇合了。
一百五八章,谈判失败
段大鹏的第一师团,装备精良,兵员整齐,和俄军的一系列战斗,都没有多大的损失,在齐齐哈尔中的减员已经在整顿中通过宣传发动群众,号召民族精神,得到了很好的补充,人数不减反增,看到了希望的中国黑龙江群众,一个个热情洋溢,兴高采烈,踊跃报名。
柳河的会师,使中国主力军团再次抱成了一团,栗云龙军的四万人,段师团的三万人,合起来又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部队集结在柳河渡口,向着附近地区延伸,建立可靠的物资保证,同时,注意瘟疫的防范,通信的保持,静等哈尔滨的消息。
“军长,您看这能行吗?”段大鹏渴望着和俄军决一雌雄,但是,看到曾经豪华的主力军经过大战,已经削减至三分之一的薄弱程度,十分揪心,他是个实力主义者,绝对不相信能够靠恐吓就能使俄军乖乖地撤出中国领土。一句话,他是个主战派,少壮派。
栗云龙向他解释了半天。“俄军肯定十分困难,天气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情,瘟疫最厉害,他们恐怕难以防范,当年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就是给一场小小的肺鼠疫给闹没了。而且,其他各路俄军的溃败,使库罗巴特金的部队成为一支孤旅,和列宁人民革命军的苦战,已经损失了三万有余,加上和你第一师团,白强师团的作战,损失当不下万人,还有后方运输线的通畅保持,物资的运输,将耗用他们宝贵的机动兵力,我估计,俄军虽然号称三十万,其实,真正能够运动到哈尔滨地区的不过二十五六万左右,减去四万,目前恐怕只有二十万,如果再得了瘟疫和其他问题的减员,将十分客观,哦,忘了问你,在战斗接触中,是否了解俄军的卫生防疫情况?”
段大鹏告诉他,俄军中当然有了瘟疫的转播,但是,具体是什么病,他还不清楚,因为捉住的俘虏也有上千人,随便审讯下就能知道。他很兴奋地告诉栗云龙,他的军中,凡是有病的单位,立即隔离开来,没有大问题。
“零三年的非典灾难,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一件非常及时的灾害教育啊。”栗云龙长长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段大鹏只知道打仗,把这样关键的问题忽略了。
“军长,要不要我们返回和他们再打几仗?或者运动战,或者游击战,特别是游击战术,是出力小收获大的办法,可以使敌人极端疲劳,精神崩溃。也许,再用一根稻草就可以压垮俄国这头老骆驼了。”
“有道理,但是,等等看。机会多的是。”
“您的意思是说,也许俄国这头骡子根本就不用咱再废力了?”
“我说过,也许嘛!”
“模糊科学。”
尽管抱着极为乐观的思想,中国新军还是用最严谨的态度来对待俄军的可能进攻。官兵们忙忙碌碌地构筑工事,划分责任区,配备炮兵火力,开挖针对俄军精锐骑兵的坑穴。
“不知道哈尔滨那面情况怎么样了,真是担忧啊!”龙飞进来,见许多人都在,说。
“谁不担忧!”
“万一,如果库罗巴特金的性格正常发挥的话,他该立刻卷起铺盖滚蛋的。”
正说着,列宁先生也进来了,他听说了哈尔滨谈判的事情,非常赞赏,认为栗云龙等人有勇有谋,善于将军事斗争和政治斗争以及阴谋诡计结合起来。将来中国一定很有希望。
栗云龙,龙飞,段大鹏,荣美尔等几个老坦克兵出身的人相顾一笑,无法对答。但是,列宁先生紧接着就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他要求,库罗巴特金大将必须投降,所有的军官必须成为战俘,接受人民革命军的制裁,士兵则将接受挑选,为人民革命军的扩充准备人力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