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妨碍诸位的计划,但是,在他们撤退的过程中,请不要阻止我们人民军的追击。”
对列宁的计划,栗云龙满口答应了,因为,即使和库罗巴特金签定协议,也只是中俄两国的事情,并不限制俄国人打内战。
哈尔滨城内,王猛等人和俄军展开了激烈地论战,俄国人苏霍姆连科发挥了出色的作用,他口齿伶俐,思维敏捷,既善于以理服人,也敢于高声恐吓,咆哮如雷,王猛看着他,心里佩服得要死,这家伙真是个表演的天才,应该得奥斯卡奖金。
当天,谈判只是接触性质的,俄军司令部出动的只是几名无关轻重的军官,大将和他的亲信都没有露面。
俄军首先责问王猛等人的代表资质问题,王猛向他们出示了有栗云龙等人的关防印章的文书,还有相关的文件证明。
王猛提出的方案是,中俄两国间休战,如果俄军撤退向本国的海参崴等远东地区,则中国军队保持沉默和友善,不加攻击。但是,要求俄军不得侵犯驻扎地区的****居民,否则,中国军队随时有权利撕毁停战协议。
俄国军官们一阵阵冷笑,根本不理会。一个肥壮的军官讥笑道:“请问,丢失了哈尔滨的中国军队在黑龙江还能有什么作为?是向吉林方面溃退吗?”
另一个军官比人民军代表苏霍姆连科更加猖狂。他抽出马刀,将桌子劈开了一道缝隙:“我们俄国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占领了哈尔滨,你们的军事政治中心,还驱逐了叛乱的列宁部队,你们已经成了溃不成军的土匪,真是自不量力,难道,你们中国人都是靠吓唬人长大的吗?”
谈判了一个中午,主题是,两军休战,可是,俄国人以战争者的姿态,要求中国军队投降,放下一切武器,否则,俄军将进行恐怖的追剿行动,摧毁所有的中国军队,并且,也将殃及每一个普通的中国人。
下午,两方代表继续谈判,俄军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首席的军官上来就要求中国代表返回去,叫中国新军的最高领导人栗云龙来谈判。继续弹奏胜利者的高调。
“现在,我宣布,驱逐所谓的中国新军代表。因为,你们和我们的谈判不对等,我们需要和你们国家的政府谈判,以解决未来的满洲归属问题还有满清帝国的政策倾向性问题。”
俄国军官刚宣布完,王猛等人就要求出示一件信物,请俄国方面验证。
“那是什么?”
看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俄国高级将军服装,几个俄国军官有些脑筋不转圈儿。
“这是贵国的东西,我们负责给你们最高将军送来,请他过目。”
“到底是什么?”几个俄国军官已经看出了不寻常,可是,他们实在不愿意相信。
“是你们俄国的将军服装。”王猛淡然地说道。
人民军代表苏霍姆连科得意地说:“这不是我们制作来讨你们喜欢的,军官们,别瞪那么大眼睛,你们的级别,远远不够穿上它。”
“哈,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的军官投降以后,能不能够得到俄军中这么级别的军衔?”
几个俄军官故作姿态地耸耸肩膀,“是吗?”
“不是,当然不是,这是贵国四位大将的正规服装,我想,诸位既然也是军官,想来对海伦,伊春,佳木斯,鸡西四路俄国军团的总司令官的军衔和军装,勋章应该有所了解吧?哦,说得再详细一点儿,这个,是戈普里大将的,是他的遗物,大将本人已经做古。还有这件,是布罗热杰大将的服装,也是他的遗物,诸位可否有兴趣欣赏下?”王猛说着,将四件清洗得干干净净,但是,叠得非常糟糕的军服递上。
俄国军官立刻就两眼翻白,呆若木鸡,迟疑了片刻,其中一个忽然跳起来抓住了衣服焦躁地观察,在勋章和肩章上仔细观察抚摸了半天,才铁青着脸点头:“好的,谢谢,但是,我想问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废话吗?”王猛一笑:“是从战场上得来的。”
“不,你们是小偷,这是从大将们的住处偷来的!”一个俄国军官咆哮着,将两只熊拳头挥舞得呼呼作响。
“那么,请诸位也派人去将我军的几位高级军官的衣服偷上来几件?”王猛等人觉得,俄军的自欺欺人已经十分荒唐了。不料,更荒唐的还有。
一个军官深谋远虑地说:“这是你们中国人善于玩弄的把戏吧?我对你们中国的事情很有研究,我读过你们的许多古老兵书,《孙子兵法》,《三国演义》什么的,知道兵不厌诈。是吗?”
王猛站了起来,“那好,我宣布暂时休息,给贵军以验证这些实物的机会。”说完,就带着带兵退场了。
中国新军代表驻在哈尔滨城里的一片大宅子里,外面有俄国士兵重点看守,不给一丝的外出机会,形同囚犯,但是,王猛等人没有计较。
第二天一大早,王猛等人就被告知,俄军总司令库罗巴特金大将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中国军队就是欺诈,因为,五十万俄国大军就是抬起脚来,都能把中国军队一脚给踩死。所以,他们声称的已经歼灭俄军四路的消息,是完全虚假的。大将还宣布,鉴于俄国沙皇政府的仁慈,他们不再追究中国谈判代表的弄虚作假行为,但是,要他们立即滚蛋。
王猛等人只能带着一个排的骑兵卫队,悻悻而返,但是,他们夜不是一无所获,在路上,他们亲眼看见,俄军的官兵有大量患病的现象。
一百五九章,东进,东进
谈判失败以后,王猛等回到了柳河镇,将沿途所见到的情景向军部做了详细的汇报,使军部下定决心,实施新的作战方案。
俄军的司令官库罗巴特金这次罕见地顽强,估计心里也不是不担忧其他四路的问题,而是孤注一掷,豁出来了,他要是靴底抹油溜了,其下场可想而知。穷寇勿追不仅仅是追赶败敌,也是指陷入困境之中的强敌。
栗云龙指示中国军队,分成数支,一路坚守在柳河渡口,一路西向,沿着松花江岸到比较安全的地域内进行宣传,游击等活动,进一步贯彻坚壁清野的命令,帮助百姓向边远地区撤离,将接敌地区的水井村庄等都实行破坏,有的投毒,有的点火焚烧,粮食牛羊也全部带走。一路出渡口南,向俄军据守的宾县,宾安等地骚乱,时进时退,动摇威胁敌人,另一路则挥师东进。整体作战的目的是,剪除俄军在哈尔滨一带的活动条件,同时,彻底切断其东面联系的渠道,使之陷入孤立无援,进退两难的境地,逼迫其东返。这是疲敌政策,也是最经济最合理的政策。是一种间接的方式。可以避免和俄军的正面交锋,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段大鹏以精锐骑兵两个团为主力,步兵三千人,往来出没于呼兰等地,不断袭击俄军的少量驻军,小则消灭之,大者恐吓之,同时帮助督促百姓们撤离干净。骑兵将领马鸿溪也和他并列指挥,发挥了巨大作用。
等俄军大队来进攻报复时,他们则立即撤退,有时还巧妙地设置伏击圈儿,等气势汹汹的俄军赶到时,痛击一阵,或者吃掉,或者及时撤除,让俄军打又打不着,赶又赶不上,不时还被打得晕头转向,损失严重。经过一个多月的对峙,冲突,俄军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白白损失了许多生力军。总算起来,中国军队优异的战术和较强的火力占据了上风,以四百多人的损失,换来了俄军一千八百多条生命,三百多俘虏,同时,还让俄军人人胆战心惊,精疲力竭,一夜数惊,时刻提防着中国人的打击。他们在西北方向,正北方向的数十里区域,得不到任何物资供应。还有上百名俄军因为喝了有毒的水而暴毙,又有数百匹战马因此丧命。
段大鹏做起这样的战斗来说,真是小菜一碟,中国人谁不熟悉这些战斗方式?何况他一个专业军官?
徐竹部队出击宾县,宾安,两度收复之,两度又撤离,目的是吸引住敌人的力量,在攻防之间,摸清敌人的虚实,歼灭敌人的生力军,同时以攻为守,保证柳河渡的安全。
柳河镇坚守的中国军队人数之少,简直可以用空城计来形容,只有一个团据守这个具有重要意义的中枢地带,是有一些冒险,可是,既然有徐竹在前面遮掩,俄军不明真相,绝对不会轻易进攻。
栗云龙亲自出马,带领部队,也就是主力,东向出击,横扫俄军的一切交通线。重点是剪掉敌人的物资中转站,夺其人,掠其财,破其岗。
四万人马,分为两股,栗云龙亲自率领一股,龙飞率领一部,栗部沿着松花江南岸东走,到达张光才岭的边缘位置,才返回,沿着岭坡南下,一路扫荡,他们先后遭遇了俄军的十几了兵站基地,经过了一些战斗,先后拔掉俄军占据的三十多个村镇,歼灭俄军两千多人,缴获枪支弹药两千多支,一百万发子弹,粮食中转的十三万石,在这里,和龙飞率领的军队汇合,龙飞部队铺天盖地,横冲直撞,将所有路途上看见的俄军交通线都加摧毁,但是,他们的运气不太好,遭遇的俄军实在不多。
两支大军将延寿城团团包围,在城外的偷袭中,审讯俘虏得知里面有驻扎有俄军一个团三千人的兵力,还有大量的物资,栗云龙大喜,也非常重视,先将携带的中型火炮调集上来,对准突破点进行袭击,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炮弹轰炸,扫平了道路,中国步兵以轻松的姿态,就冲进城去,和俄军展开激战,俄军不支,被歼灭大半,这时,部队中的俄国人民革命军战士进行前线宣传心理战,迫使残余的三分之一俄军缴枪投降。
延寿之战,缴获更大,部队得到了物资补充,又得到了当地百姓们的积极支持,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军者达到了两千人,非常可喜。栗云龙将这些新生力量编制进老部队中,让他们官教官,兵教兵,迅速成长。
部队没有西向,而是避实击虚,南下上百里占领了一面坡这个哈尔滨往牡丹江城和俄国远东地区的交通要道,接着,继续东进,占领亚布力,横越张广才岭,留下龙飞部队坚守,依据有利地形彻底阻隔俄军,栗云龙部则大摇大摆,踌躇满志地逼近了海林城。
海林城,出张广才岭一百三十里,和俄军先前占据的最重要据点之一的牡丹江城只有区区五十里之遥,几乎近在咫尺。
因为俄军的运输线还主要由人力和畜力,车辆来维持,显示了原始和脆弱性,他们不得不在沿途大量修建兵站基地补给。三十万大军西进,使俄军在沿途的运输和留守兵力激增。某些稍大的城镇,就成为最核心的基地。
海林城,是一个县城,比较富裕,街道也比较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这里储存了八十万石粮食,数百万发子弹。本来正源源不断地往西运输,现在,全部被卡在这里了。牡丹江,海林,是俄军自远东地区最大的补给地带,输血管道的加力筏。
海林的重要位置,决定了俄军绝对不可放弃,所以,不仅海林城里的俄军一得到消息就加紧防御,就是牡丹江的俄军也调遣大批军队赶来增援。于是,为了夺取海林,大量歼灭俄军,栗云龙策划了海林战役。
海林城,本来是栗云龙乘虚而入,一举拿下的目标,可是,等到了跟前,才知道,情报不太准确,俄军拥有一个步兵旅和一个骑兵营的兵力,势力不容忽视,如果硬碰硬的话,地形对中国新军不利,损失会很大那就得不偿失了。他在城外阵地还进行了一番详细的观测,发现俄军的防御做得相当不错,城墙几乎被挖空,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枪眼儿,城外还有不少的瓮城辅助,俄军的炮火也很厉害,估计这里的炮弹储存不少。在栗云龙观察的时候,俄军的三门大炮同时射击,让栗云龙虚惊一场。一名警卫员身负重伤。
栗云龙非常讲究情意,对身边的人格外看重,一见亲信受伤,勃然大怒,立刻调集炮兵进攻,可是,因为运输问题,炮兵只赶上来五门,且炮弹也不多,进攻的条件不成熟,他就强自压抑了情绪,命令部队包围,围而不攻,等待时机。
栗云龙军两万,对俄军的优势只四倍,还要对付其援军,把握不是特别大,栗云龙眼见俄军一队队地从牡丹江出击,自东门涌进了海林城,终于知道,直接攻占海林是困难的。
“你们看,敌人援军有多少到了?”
“估计一万吧。”王猛道。
“也许更多!这两天他们都很猖狂,和我军的侦察部队还发生了交锋,”荣美尔说:“所以,我建议。”看见栗云龙摆手,他就笑了:“我愿意带兵进攻牡丹江。”
栗云龙见俄罗斯援军源源不断地西进,料定其牡丹江城必然空虚,所以产生了声东击西的战略构思,和荣美尔的思想不谋而合。
军官会议招集起来,商讨了两个小时,才确定了战术战略,非常详细。
“诸位,我们一定要拿下牡丹江,只要拿下牡丹江,海林的敌人将不战自溃,我们将举手而得。”栗云龙的下巴上,刮得精光,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只是由于长期没有和老婆敦伦的缘故,小四十岁的人脸上还起了许多青春美丽豆,当然,这样状态的军官不在少数。
“军长。我建议,还是小心谨慎的好,不要这样乐观,毕竟,我们的预料和实际还会有很多的误差,变数。”一个不起眼的小营长建议道。
现在,部队里的军官实在太多了,栗云龙根本认不过来,“喂,你叫什么名字?”
“汉可!”
“你?你小子就叫汉可?”
“是啊,军长,莫非,您还认得我?”
“谁不认识你呢?大名鼎鼎的人物啊,撒了弥天大谎骗了营长,哦,现在是白师团长了,骗了人家的马回家显摆,结果,娶了一个日本间谍娘儿们,哈哈哈!”
汉可的脸唰地红了。其他军官则哈哈大笑。
“好样儿的,我现在忽然想起这件事情了,问你,那个日本娘儿们拿下了没有?”栗云龙忽然问。
“什么啊,她正在监狱里关着呢。”
“荒唐,这都什么事情啊,我们的后勤部门干什么吃的?嗯?好了,汉营长,我告诉你,你的话很有见地,很清醒,难得,我要表彰你,你说,你喜欢不喜欢那个日本破娘儿们?说,喜欢的话就点头,不的话就跺脚。”
当着这么多军官的面,汉可实在难为情。
“好了,我知道了,来人,哦,荣师团长,你给我记住,等打仗完回奉天,立刻将那个日本小娘儿们弄出来,跟咱们的汉营长结婚,哦,汉营长,我告诉你,她要是听你摆布,你就取乐她,她要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就枪毙了她,知道没有?”
众军官一面感慨汉可的运气太好,一面为栗云龙的通情达理而暗暗喝彩,遇见这样的长官,谁能不感恩戴德呢?
栗云龙主持对敌人海林城的压迫,集结了一万军队,堵截在敌人的城西部位,作出了进攻的架势,分兵一半给荣美尔师团长,等待当天夜里三更天出发,去偷袭牡丹江。
在出发前,部队忽然做出了重要决定,偷袭部队只派遣五千人,其余仍然留在大营。这是荣美尔师团长的建议,他原来是坦克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可是,却是新军将领中指挥人数最少的军官,现在,他终于作为一名师团长和众军官平等了,他担任了袭击牡丹江城的主要任务以后,竭尽全力地思谋,向栗云龙提出了新的思想。
“军长,既然我们是偷袭,就要将人马压缩到最小限度,否则,上万大军进攻,哪里是偷袭啊,”
“可是,牡丹江城里敌军的数量,我们一时还搞不清楚,派兵偷袭已经带有过于理想化的色彩,如果出兵太少,是很危险的。”栗云龙为战友担心。
“军长,你放心,兵在精不在多,只要善于运用,就可以发挥出难以置信的威力。”
“你还是要小心呢!”
“军长,把骑兵给我,还有,多给我配备俄国人民革命军,要不,把所有的俄国人民革命军的人都给我。”
“什么意思?”
“我自有妙用!”
“对我也保密?我看你该去龙飞的保密局了,好了,我不问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慎之又慎!”
栗云龙自然满足了他的要求,全军的一千多骑兵全部拨给了他,还有五百名俄国人民革命军官兵。他还要了所有路上俘虏的俄军官兵的服装。
当下,荣美尔率领大军,悄悄地迂回东南二十里,折向牡丹江。
第二天清晨,牡丹江城门大开,一队队的俄军在铁丝网和木栅栏的掩护下,在城门外严密布防,还架起了两挺枪筒套大得吓人的马克沁机枪,虎视眈眈地盯着每一个进出城门口的人。也许是气氛太过紧张,中国的百姓都不敢出入,只有一些俄兵往来巡视。
忽然,在城东的道路上,走来了一大队的俄军,扛着旗帜,排着整齐的队伍,前面是步军三百名,后面是骑兵二百多人。
当那队俄军走到离城市八百多米的时候,城墙上的俄军哨兵已经观察到他们了,他们先是一惊,继而一喜,“哈哈,咱们又来援军了。”西面的战事逼近,让所有的俄军压力倍增。
“是啊,咱的人来了。”
“可惜,人太少。”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们三十万大军占领了哈尔滨,把中国人灭绝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的中国人又杀来了?”
“谁知道,中国人实在太多了!”
“看来,我们选择和他们作战,真是一个错误。”
一百六零章,堵截
一路俄军大摇大摆地,几乎是傲慢地来到了牡丹江城的门口,为首的军官有三个呈一前两后分布,最前面的军官身材魁梧,面貌英俊,估计在四十岁上下,戴着雪白的手套,轻揽马缰,金丝边眼镜儿里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嘴巴上叼着巨大的古巴雪茄,一身标准的将军服,腰间优美的,呈流线型的战刀,格外引人注目。
尖锐的下巴一抬:“嗯!”
这架势,早已把看门的一队俄军震住了,带队的中尉排长虽然也见过高级军官,可是,心里还是嘭嘭狂跳不停,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地了,无奈,基本的过场还是要讲的。
“请问,你们是哪一支部队的?”
将军左边的军官将马一盘,闯上前来,眼光狠得象刀子,“自己来看!”
中尉军官仰望这长脸儿,可怜地瞻仰了下,立刻肃然起敬。那军官的肩章,臂章,表明他们是鸡西一路军团的司令部联络人员,这人至少是个,不,绝对是个上校!
“嗨!上校先生,请问,您要到城里做什么?”中尉纯粹出于好奇。
不料,上校似乎脾气不太好,把牛眼一瞪:“这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上校先生,还有那位将军,请!哦,对了,要不要我们事先向城防司令部预先通报一声?”
“你很负责,谢谢了!”军官上前,将手指松开,立刻,几十张花花绿绿的卢布飘扬出来。“这是赏你喝酒的!”
“谢谢!”中尉军官高兴得眼睛都笑没类,他绝对没有想更多,毕竟,和中国人作战,是不需要鉴别敌我的。中国人想要扮演俄国人来偷袭?天呐,太可笑了,现在世界上有那么出色的化妆师吗?
列宁和他的人民革命军的故事,因为中国新军的保密,俄国人很少知道,而且,即便有所耳闻,出于保持士气的原因,俄军司令部也会竭尽全力地封锁。
争先恐后地往地上收拾钞票的俄国守军,在心里一百遍地将上帝和沙皇赞美。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就在眼皮底下的自己人?
这些人确实俄国人民革命军,而且,为首的不是别人,是第一师的师长托洛茨基。也就是,真实历史上,俄国十月革命中的领袖之一。和列宁曾经一度齐名的大腕。
托洛茨基扮演的角色是左翼的那个上校军官,他实在太年轻了,只有二十一岁,可是,他是列宁布什维主义的坚定拥护者,还是流放在西伯利亚的主要政治犯之一,为人热情,善于交际和动员,威信很高。
“进城了!”
卫兵乖乖地让开了城门道,还热烈地鼓掌欢迎。直到这队人马完全进了城池。
清晨七点钟,炎热的夏季已经开始了。守卫的部队经过一番热闹,又恢复了秩序,只是,他们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道路上,有大批的可疑人群中在迅速接近。
“快,快,立刻防备,小心中国人!”中尉的声音很高,但是,大家的积极性都不高,中国人在哪里?不在西边吗?怎么会从东边过来?那不是我们自己的人吧?或者是抓来的中国劳工?
“糟糕,他们是中国军队!”中尉惊呼一声,就抄起了步枪,把他的士兵都吓了一跳,大家也紧张起来,做好了防御的阵势,还派人向城里通报。
“大人,敌人,中国人!”士兵刚进入城中,还没有将话说完,就被好几条枪指住了,“你们干什么?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你被俘了!”
“啊?你们,不要开玩笑了,亲爱的俄罗斯人,外面的中国佬打来了!”士兵急得抓耳挠腮,比划着想给疏忽大意的同伴讲清楚。
一支步枪狠狠一捣,将他撞到了地上,接着,有人用绳子把捆起来。在士兵愤怒地挣扎中,把他随意地往边缘的水沟里一扔,就冲出来。
城东门已经被俄国人民革命军控制,他们还派人冲出来,将所有的门卫都招集起来,缴械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做?”
“我们是觉醒的俄国人,俄国人民革命军,也叫工农红军!”
“混蛋!叛徒!恶棍!”可惜,他这时卖力地批发这样的帽子,对事情的挽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在人民军的接应下,荣美尔率领的偷袭大军兵不血刃,轻而易举地就闯进了牡丹江城。也创造了这次战争中的奇迹。
城内的俄军遭受了惨重的损失,这一切都跟人民军有关,他们事先也不支一声,分出兵力控制了好几个重要据点,等俄军明白过来,已经迟了。
“杀呀!”
“冲啊!”
中国军队一鼓作气,席卷了全城。牡丹江城中驻扎的一个旅的军队被逐渐抽调去海林城参加战斗,这里的兵力寥寥无几,只有大约一个营千人的兵力,被他们大部歼灭,只有少量匆忙开了西门逃跑。
牡丹江城的得失,对中俄两军的影响非常之大,海林敌军听到了败兵的汇报,以为遭遇了中国军队的主力大军,也猜不透中国军队到底能有多少人,意志动摇,胆战心惊,吓得当天就集结起来,向东北方向逃窜,一路狂奔,渡过牡丹江,经过柴河绕到绥芬河城向俄国境内退却。
就这样,栗云龙等东路军,轻松地扫荡了俄军驻扎的城池,缴获了大量物资装备等,获得了重大胜利。从海林出逃的敌军为了加快进度,抛弃了几乎所有的装备,回到双城子,也就是乌苏里斯克的时候,几乎成了叫化子兵了。
这些地区,都被俄军系统地破坏过,城镇村庄都发生过屠杀事件,所以,中国居民对中国军队的解放非常感激,牡丹江城和海林等城镇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百姓们组织了盛大的欢迎倾注仪式,驱赶着猪牛羊等物来犒劳大军,使栗云龙部队得到了很好的物资补充和休整时间,接着,他不失时机地派出政工干部到民间宣传报道,招募兵员,在两天之内,就招募到四千多人,编制进了军队中。
恰好相反的是,龙飞军队遭遇了敌军的顽强抵抗。
让龙飞大惑不解的是,西边突然冒出来一支部队,人数相当多,从枪炮声就可以判断,那是俄军的主力精锐部队。西边不是扫荡干净了吗?他感到非常奇怪。
龙飞军在张广才岭一线摆下了阵势,和俄军决战。战斗进行了两天,俄军越聚越多,这时,通过战斗,已经有所俘获,审讯俘虏以后,他们才明白。
龙飞立刻派人来到了东面的战场,向栗云龙报告一个惊人的消息,俄军总退却了。
怎么可能?俄军不是很硬吗?他们不是将我们谈判的代表驱逐了?这才几天工夫?
虽然有此疑惑,并不妨碍栗云龙将主力军队调集到西线,帮助龙飞的战斗,龙飞的主力军在亚布力一带驻扎,那里是俄军东撤的主要方向。俄军的先头部队蜂拥而来,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猛攻。战斗十分激烈。
俄军确实是总退却了。库罗巴特金大将`远没有栗云龙等人想象得那样精明强干,他是一个软弱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性格有缺陷的人,性格决定命运,一个王朝的衰落,更多的是因为这个王朝统治者集团的人员性格的退化。腐朽的俄国军队,更主要地体现在这些高级将领的矛盾性格。
大将没有多少主见,可是,他有很多优点,出身高贵,血统和沙皇非常接近,人也很聪明,对文学十分爱好,一贯以文雅的形象出现在许多场合。对上级的意图领会得很好,是高级贵族和大臣中的规矩人,因此,被沙皇倚靠为左右手。
俄军的困难很多,大将对其了解得很清楚,首先是人员,因为运输的困难,俄军号称三十万,可是真正能够到达哈尔滨城下作战的有三个军,十二个师团,另外一个军的四个师团,都在交通运输上驻扎保护,还有一个军在南线和中国军队的白强师团对抗,白强师团凶猛的进攻,灵活多样的战术,让所有的俄军都感到头疼。所谓的四个师团,除了能够保证兵站物资的军队外,真正的机动战斗兵员不过三个师团,四万多人,面对白强师团近三万人的进攻和无数的中国百姓们的造反,捣乱,人生地不熟的俄军就连最基本的地形都搞不清楚。行军中更是经常弄错。
攻下哈尔滨,库罗巴特金大将高兴了好几天,接着就被无穷无尽的烦恼所包围了。不仅因为损失巨大,几乎被歼灭两个师团,西出扩大战果的师团还遭到了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损兵折将多人,中国人的坚壁清野政策,使俄军的素有给养,都不得不从国内运输解决。而落后的交通线,很难担负起这个重任。俄军的枪支弹药要不是那两个师团的消失,简直也不够用了。天气炎热,大量士兵得病,比例已经高达三分之一,更为震惊的是,许多烈性传染病在军种蔓延得很快,有最高一天染病一千人的纪录。
大将看了戈普里大将和布罗热杰大将的服装以后,内心世界早已崩溃了,只是,他很好地掩饰了内心的脆弱,没有当场表现出来,他相信,这是真的,中国人这两年疯了,他们什么事情不可以干出来?就连八国联军还干不过他们呢!
大将深思熟虑以后,再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向北,试图寻找北线的军团,一旦找到,则视情况决定归属,甚至反攻倒算。他自己带领一路越三个军,东出张广才岭,向远东地区转移。
一百六一章,血战亚布力
黑压压的俄国军队又一次猛烈地冲锋上来,间隔不超过一米,连腰都是直杠杠的,双手抱着硕大的步枪,闪亮着明晃晃的刺刀,眼睛瞪得溜圆,咬牙切齿地鼓着腮帮子,嘴里不时爆发出一股不是人声的怒吼,“啊!”有时则是乌啦,万岁的意思,相当于小日本的班哉。
俄军的夏季军衣,是雪白的,洁净的短袖军装,那时,还没有迷彩服的概念,一般认为,历史上迷彩服装的产生,和俄日战争的反思有关。
一片白色的浪潮,铺天盖地,汹涌澎湃,雪崩,钱塘江潮的那种万马奔腾的气氛,实在是恰当不过了。
俄军阵后,大炮在轰鸣,一发发炮弹尖锐地,凄凉地呼啸着,掠过人们的头顶,砸到了中国军队的阵地上,顿时山崩地裂,掀起浑浊的烟雾和灰尘,弹片四下飞溅,将几个甚至更多的中国官兵炸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轰,一颗炮弹就在汉可营长的身边爆炸,把他的警卫员当即炸成了碎片,等他落地时,已经寻找不到一个完整的肉块可以辨认了。
汉可惊呼一声,赶紧趴到了地上。深深的壕堑遮掩了他的大部分身体,也阻挡了更大的伤害。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他的话音也不高,可能也知道,在这样混乱的战斗中,一个人的话音是如此地卑微,根本不会有人太关注的,大家都在打,都在拼命,这已经够了。
手指狠狠一抠,枪身剧震,一股青烟腾起,一颗闪亮的铜壳从枪上弹跳出来,“又一个!”
其实,不需要太瞄准,随便抠一枪就是一个,甚至能够连贯性地穿透几个俄国兵!
俄国兵疯狂了。
这时刻,汉可最担心的不是射击的效率问题,战士们的射中率非常之高,就是刚补充的新兵也一个个大声地叫喊自己的战果:“我三个了!”“我四个了!”
如果是在一年前,汉可可能看见了开枪都要尿裤子,可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了,即使枪弹将对面的俄军打个满脸开花,他也不会呕吐,恐惧。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这就是战争,俄军的死亡,在自己的眼前时时地出现,就是身边的战友,也已经有过很多了,生命对他们这些百战的老兵来说,就是一个扳机的抠动,一次成绩的获得,在枪上新增加的数目字。
砰。
那是汉可可以想象到的声音,距离他二百米的一名俄军士兵年轻的脸上,被子弹的翻滚打成一片血葫芦,士兵摇晃了两下,就倾倒,随即,后面的俄军就拥挤上来,毫不留情地将他踩在脚下,他的固有意识还支持着他挣扎,双手象上伸出,可是,很快就在人群的纷纷长毛腿里不见了踪影。
熟练地压上了一颗子弹,稍一瞄准,就是一枪。一分钟内可以开十枪,不算很好的成绩,但是,枪枪都是十环(射中敌人)自己还毫毛无伤,那就是真本事了。
刚才浸染的泪水,很快就因为紧张的战斗气氛而消退了,被炸成废墟的警卫员,恐怕只有在战后抽点时间来怀念怀念他,现在,危急的时刻到了。
战斗就是这样,谁也没有把握永远取得胜利,汉可所在的部队就经历过几次撤退,那是段师团和俄军在哈尔滨西相持不下的时候有过的。他最担心的是,机枪的火力不能完好地发挥出来,面对敌人的人海战术,必须拜托机枪。没有了机枪的底气,别说新兵,就是汉可也要揪心。
中国新军的装备,早已不是一年前了,他们凭借着家伙的八国联军装备,俄军精锐数十万人的装备,无论在单兵还是集团单位,都比现在的俄国军队甲级师团的装备要好,他们再也不是单凭着几十辆坦克来冲锋陷阵,一根筋作战的怪物部队,而是战力强大,均衡的崭新军队。
在汉可的身边不远,一名战士紧急上前,替换被俄军乱枪打死的机枪射击手,虽然俄军的装备火力一般,可是,他们的人潮实在太恐怖了。随便乱开一枪,就是稀里哗啦的一大片枪林弹雨啊。
那名战士抱着机枪就扫。火焰怒吼,随着射手的扭动,机枪口也来回运动,扩大着射击面。
灰尘飞溅,俄军的身上,爆出了一片片血花。
在中国军队的阵地上,每隔十米就一挺机枪,等俄军进入了数十米以内,立即就有更多的战士开始投手榴弹。
俄军的阵势,在硝烟中迅速地收缩着,坍塌着,可是,还是给一些人冲近了。
阵地上,虽然是激烈的攻防战斗,实际上却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要不是俄军的炮火造成的损失,中国军队的伤亡微乎其微,而俄军则几乎是一步一片血地爬过来。
一颗炮弹的轰击,使右翼机枪手牺牲了,汉可扑上去,发现机枪还好好的,立刻抄起就扫。
已经开始发热的机枪剧烈地闷吼着,弹壳飞快地跳跃出来,堆积在脚下。
百十米内的俄军被机枪扫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俄军也很骁勇,象一群发狂了公牛,梗着脖颈,生命不息,冲锋不止。
一名新战士打着数着,“八,九,十!”忽然,他脑袋一歪,倒在战壕里不吭声了。
又一名新战士打得正欢,忽然将枪一扔,扭头就跑。
俄军的攻势实在太震撼了,打得中国士兵许多人手都软了。
妈呀,这硬是来送死的啊。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俄国毛子,真佩服了崽啊。
幸好俄军的勇气也不是无限的,惨重到无法观察的伤亡,终于使许多人清醒过来,他们的进攻迟缓了。这时,中国军队的旗帜联系凑效,炮兵部队开始轰击,开始还是试探,接着,就大规模开始轰炸,顿时,战斗的形势彻底改观。
硝烟浓烈地扑来,将所有中国官兵笼罩吞噬,他们被呛得连连咳嗽。
能见度恐怕只有十米八米了吧?
地震山摇,黑烟遮蔽天日,好象是世界末日来临了。
强大的炮兵部队是中国新军的制胜法宝之一,即使以快速纵队横出东路,扫荡俄军的交通线,栗云龙和龙飞等人,也绝对不会忘记了将中型野炮带上预备着。
现在,中国军队最不缺乏的就是大炮和炮弹了,缴获太多了。
炮兵决定了陆军攻防战的根本命运,俄军崩溃,转身逃跑。
在中国军队的阵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上千具俄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卧着,还有数百名伤兵在地上辗转反侧,高声呼喊,有的哭泣,有的惨嘶,那才是惨不忍睹。
几里瓜拉的哭喊声,一直持续到夜间。
夜里,汉可忽然被一名战士叫醒了:“营长,你看!”
阵地上,漆黑一团,只有天上的微弱星光可以借助,地上,星星点点的幽灵般的鬼火在闪烁。
“不就是鬼火?”
“营长,不型啊,您再听听?”
“啊?是狼!”
“对,狼群,”
汉可的耳朵已经在白天的战斗中受到了严重损伤,那么高亢的狼群哭嚎他都没有听清楚。
中国军队不敢轻易前去收拾俄军的武器弹药,俄军更不敢上来,在他们的中间,有四百多米的间隔,于是,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阵地上,出现了更加可怕的景象,狼群还是撕咬尸体,不,那些俄国伤兵!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终于让中国军队再也忍耐不住,一阵阵射击,将狼群赶走了。
俄军司令官库罗巴特金大将,或者说元帅大人,当然没有在第一线,但是,这不能阻止他对前线情况的准确预测,当前线司令部的消息传来时,他已经清减了许多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难以置信的青灰色。
“冲锋八次,全部失败,损失兵员大约五千人之多,”军官汇报时,不由得咬牙倒吸一口冷气。
战斗实在太激烈了,部队的损失。。。。。。
分散的交通线上俄军,两个师团在俄国远东地区,两个已经被栗云龙部击溃,俄军的部队收缩整顿成两路军团,在大将的手里掌握到的,能有两个军,八个师团,十一万人,西路军在毕维可夫大将的带领下,拥有同样数目的师团,但是,兵力只有七万多人。
“元帅阁下,请你指示!”军官等了很久,再也忍耐不住。
“让你们的元帅见鬼去吧!”一向文雅的大将忽然咆哮如雷,“将我们的炮兵调集上去,给我猛烈地轰击。”
就在中国军队切断俄军交通线之前,大将接到了彼得堡传来的的电讯,沙皇个了他俄国军队最高荣誉的奖赏,封他为帝国陆军元帅,还决定在一个月以后就将一切仪仗勋章等送到前线。
元帅,是大将梦寐以求的最高标准,可是,现在,他的心里除了烦恼和逃命等灰色字眼外,实在没有任何好心情了。
龙飞军团在这一带,设置了三道防御纵深,宽度达两千五百米,还有骑兵部队往来策应。
接战第三天,龙飞焦躁地等待着栗云龙的部队到来,因为,俄军的攻势实在太可怕了。
中国军队伤亡两千多人,俄军的伤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是,在刚才的一战中,第一道防线的消息中断了,他派出的联络骑兵根本就上不去,上一批死一批,俄军的炮火之猛烈,超乎寻常,将第一道防线全部遮蔽,一个旅的官兵命运实在难以预料。
俄军的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然后,炮声才稀疏下来,接着,从望远镜子里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俄国军队冲上了中国军队的阵地。不过,中国军队阵地上,本来还一片寂静,就在俄军进攻阵地附近时,又突然复活了,无数的官兵从泥土中冲出来。射击,刺杀。
俄军的炮兵主要攻击的是中央上千米的中国防线,其他两翼的军队见中央崩溃,急忙赶来增援。
二十分钟以后,铺天盖地的俄罗斯军队占领了中国军队的第一道防御线,还进一步将赶去增援的中国军队驱逐。
龙飞亲自在第二道防御线上,见到了撤退回来的败兵,其中军衔最高的是汉可营长,其他人,一团团长,数名营长,大部分官兵都牺牲了。
龙飞拔枪要击毙汉可,但是,他终于忍耐住了,上前搀扶他,后者则一头栽倒在他的怀里,严重的伤痛和过多的失血使他暂时性休克。
在俄军的持续进攻下,第一道防御线的两翼,也被迫撤退。
一个旅的部队,在俄军的疯狂炮轰,步兵的攻击下,五千三百人,只剩下一千八百人不到。
该旅的旅长眼睛都红了,要求调集炮兵报复俄军。
龙飞很理智地要求残兵败将们休息整顿,他们已经尽力了,不能过多地责备。他也决定好了大的战略,只等着栗云龙来主持。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栗云龙带着部队赶到了。
两人视察了前沿阵地,密谋许久,决定了新的策略。
夜间,中国军队严密防守阵地,打退了俄军的两次偷袭,击毙一批,约百十人。
天明以后,中国军队第二道防御线,遭到了俄军的猛烈进攻。俄军的炮火助战,中国军队也不甘示弱,炮击俄军的步兵群,将俄军击退。
间隔三个小时以后,俄军再次进攻,中国军队给敌人以巨大杀伤后,主动地撤退了。
军部和柳河渡口的电讯联系终于接通,才得知西线战斗的情况,俄军一路沿着松花江的北岸行进,实在令人想象不及,不过,中国军队人数实在有限,不具备歼灭敌人的实力,只能将部队紧急向东面调集堵截,封住了他们往木兰镇,通河一带的行进路线,以保障宁屯战役以后中国留守军队和控制的数万俄国战俘的安全问题。俄军很知趣地虚晃一枪,径直往北逃窜了,段大鹏部队派出少数骑兵进行追赶,成功不大。
徐竹师团人数很少,所以,只能跟在敌人东路军的尾巴后面小小的骚扰一把,形不成致命的打击。
在亚布力,俄军发动了新一轮进攻,将战役的继承推向了新高潮。上万俄军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向中国军阵地发动了猛烈进攻。在一个小时以后,突破阵地达一百米,深一百三十米。
中国军队派出预备队反击,将俄军驱赶出去,打回了原形。
双方的伤亡都很重。
百六二章, 野狼行动
栗云龙及时地调整了战术,将部队向纵深撤退。
大批的中国军队未经战斗就向两翼的山坡上转移,隐蔽到了丛林地带。
炮兵部队则费尽心血,转移到了距离大通道数百米山坡下的树林里。
部队战士有些纳闷,很希望和俄军继续拼杀,接到这样的命令多少都有些不理解,就是有的军官也有不同意见,认为只要堵截在这里,将俄军钉死,要不了几天,俄军就会崩溃掉,那时,漫山遍野都是俄国鸭子,随便逮随便抓了。
栗云龙和龙飞则认为,俄军向东撤退的道路有很多条,他们完全可以克服困难,转道其他,过于凶狠地堵截敌人,反而效果不佳,最关键的是,要减少损失,俄国人已经疯狂了,这样对耗下去,太不划算。其二,俄军不是中国人内战,如果不是军队彻底溃败,很难大面积投降。堵截的成效难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