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半年不见老婆,整天忙于事务的栗大军长也是肉长的,干柴烈火,焉能不燃?
玉蓉却粉面微蹙,不时吸着冷气,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一巴掌扇来,却拍到了栗云龙的肩膀上:“你刚才做了什么?害得我这么难受。”
“不是你要的?”
“我要什么?我要挨挨你就行了,男女授受不亲,一旦肌肤相进,就算是定下了婚姻,不能反悔了。这你都不知道?你刚才野兽一样趴在人家身上,羞死人了,你说,你刚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唉呀。唉呀。我的,去去去,哦,别,我不是生你气,我是觉得我的肚子好象很疼啊,你,你,我怎么了?”玉蓉一面坚强地忍耐着某些活动后遗症,一面猜疑着是哪种疾病,害得栗云龙突然一把抱住她,跳了起来。
现代社会,处女已经是骂人的官话了,男人想要娶一房干净的老婆已经象寻找金矿山般难得,栗云龙本来以为这山野之地几个疯丫头美得桃李鲜艳的,保不定如何出墙招摇了。想不到还是原始的浑然世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喂,你疯了?你要干什么?”玉蓉一双拳头有力地捶打在他的肩膀上:“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有些难受呢!”
栗云龙赶紧将压放到了床上,整理了衣服,“你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等你!不,我来给你揉揉,按摩很有效的。”
“真的?”
“嗯!”
栗云龙费尽心机伺候了半天,终于使玉蓉叫停了:“好了,中,我不太疼了,过去吧,”说着,千娇百媚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去见我妹妹们,她们要是不见了我们,不定多着急呢,哦,你告诉我,军长有多大?管一百多兵吗?”
两人说着话寻找了机关通道出来,其实,玉蓉对这里的进出口非常清楚,一露出地面,栗云龙就深深呼吸一口气,急忙搀扶着她先上来,喜得她狠狠地用指甲在他的手心里掐了一回。
“算你有良心,我们姐妹们没有看错人!”
栗云龙摇摇头:“罪过呀罪过,我半老的猪头啃这么白嫩水灵的三棵小白菜,简直就是对国家和人民的犯罪!”
“你说什么?”
“啊?我说你长得很美。”
“你,去!”
要哄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高兴,作为熟男和智者的栗云龙,实在不算什么难题,玉蓉脸上含羞,拉着他的手不肯丢:“我给你做饭吧?你饿不饿?你喜欢吃什么?”
实际上,栗云龙的情绪一直处于朦胧缥缈状态,非常怀疑`自己的视力,听力,感知力,难以相信自己的遭遇竟然会是真实的生活。玉蓉确实当得一个`玉字,从侧面看去,脸腮雪嫩,长颈摇曳,姿态美不胜收,看得栗云龙心花怒放,情不自禁。
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几乎从院落的墙壁上掠过,将情意绵绵的两人吓了一跳,玉蓉下意识地就往栗云龙的背后钻,还本能地尖叫了一声。
栗云龙一把从她的腰间拽出了匕首,向着墙壁上跃去,攀登住墙头一扑,往外面看去。只见三个俄国兵正狼狈不堪地倒拖着步枪向这里奔跑,后面隐隐约约追赶着十几个人。
“看衣服象是我的兵。”
“谁呀?”玉蓉焦急地拽住栗云龙的腿:“快下来,小心,我去给你拿枪。”
正说着,院落的门被撞开了两个袖大身长的俏丽姑娘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三条凶神恶煞的大狼狗,尖尖的耳朵竖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姐姐!姐姐,坏人来了!又来了!”话音刚落,就瞪着栗云龙惊呆了。
“枪拿来一用!”栗云龙朝着一个姑娘喊。随即上前缴枪,熟练地拉枪栓时才发现,这是标准的,粗糙的土制散弹猎枪,根本不能迅速击发。
“别出声!”栗云龙连说带比划,叫她们几个都不要声张,俩小姑娘还在疑惑,给老大姑娘眼神示意,都明白了敌我情况,顿时欣喜异常,她们也不是寻常农家女儿,一个个凶悍坚韧,都拿了枪械,跟随栗云龙守候在院落里。栗云龙正在为没有称心如意的武器懊恼时,背后香风吹来,一双小手已经将自己的手枪递到了手中,他顿时大喜,吧地一口吞噬了善解人意的玉蓉的脸,害得她急忙用手背遮挡。
三名俄国兵竟然真的闯上了家门,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径直撞开虚掩的院门,飞身跳进。
砰!栗云龙毫不犹豫地赏给这家伙一颗花生米,打在胸膛上,那家伙身体一摇,一声未吭就向后栽倒。
第二个俄国兵刚迈进来一条腿,发现有埋伏,就怪叫一声,转身就跑,连手里的步枪都扔得老远。
栗云龙抢上几步,从地上捡了捂住胸口闷哼的俄兵步枪,哗啦啦拉了几下,压上子弹,追了出来,后面,瓜尔佳氏三朵姐妹花一个个英姿飒爽地跟随着冲出来。
“站住,不许动,缴枪不杀!缴枪不杀!”栗云龙用已经比较纯熟的俄语高声呼叫。
两名俄兵显然晕头转向,陷入了绝境,因为前面的树林间,已经冒出了十几个中国新军的战士,那服装和帽子,看得清清楚楚。
栗云龙端起枪,瞄准了一个撒开大脚丫子飞的家伙,砰一枪。
呼,背后传来了一个急骤的风声,让习惯于军旅生涯,练就了`机警本能的栗云龙立刻躲避,但是,躲避的过程中,已经感到了重重的一击,向旁边摔倒。
倒地的瞬间,他用眼睛的余光发现,有两名俄国兵正潜伏在院落墙壁的边缘,手里挥舞着一杆毛瑟大枪。钢铁的湛蓝色还那样新鲜。
这一下打得不轻,栗云龙几乎半身麻木不能移动,右手抬起,想要支撑着爬起来时,又听到呼的劲风。
糟了。他本能地翻滚。
“起来吧!不是好好的吗?看你笨的!”
一连翻滚了七八个,浑身上下自然是泥灰满满,象个丐帮长老,刚刚恢复了意识,就见身边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笑嘻嘻地说着,对准前面搂了一火儿。
剧烈地震撼,庞然的霰弹,前面溃逃的那个俄兵已经怪叫一声,象被一群蜜蜂包围了的狗熊,疯狂地跳跃,扭转,开始了地上的翻滚旅程了。
这边,玉蓉和玉玲姐妹两个,已经将偷袭他的那个俄国勇士敲翻在地,玉蓉用的是猎枪管,戳了那家伙的长毛腿上,玉玲攻击的是腰眼儿,用的是霰弹,可怜一个堂堂正正,威武雄壮的俄罗斯大汉,居然被打成了蜂窝。
这哪是三个黄花大姑娘呀,分明是三个玉面罗煞!
剩下的那个俄国兵一见同伴的悲惨遭遇,吓得呼一声,象鸟人一样顺着院落的墙壁低低地飞走了。速度之快,匪异所思。
“站住!站住!”一大群中国新军的官兵将残余的两名俄兵截住,俄兵见势不妙,乖乖地缴纳长枪,跪到了地上。
“军长?军长?”
“啊呀,真是军长啊!”
“快呀,我们找着军长啦!”一见了栗云龙,那些壮实的大汉一个个欣喜若狂,兴高采烈,象捡到了宝贝的孩子。开心得不得了。
栗云龙急忙站起来时,身边已经被堵截得严严实实,不能自由了,三个大姑娘象三堵墙壁,用猎枪和匕首对着外面的战士,使之一时莫名其妙。
“喂,你们几个傻丫头,干什么?”
“快放了军长!”
正闹着,后面来了栗云龙的亲兵,警卫员小黄等几个人,他们一见栗云龙在场,高兴得哭了起来:“军长,我们可找着你了,要是把您给丢了,就是剥了我的皮也难以给大家一个交代呀!”
“走开,他是我们的人!是我们的,不是你们的!”老三姑娘红玉的话不仅叫小黄等人晕菜,更叫栗云龙很没面子。
“军长,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哈哈,这个,”栗云龙将双手在左右两个姑娘的肩膀上拍拍:“小黄,你总算来了,要不时这三位姑娘救了我,也许,我就成为烈士了。”
“啊?军长,怎么回事儿?”
“走开!”三个俏丽无比的村姑让所有的官兵们都拉直了眼睛,看着她们将栗云龙连拉带扯地请进了院落。
“三个女老虎!”小黄知道没有危险,偷偷吐着舌头。
一百七十章 潜流
带着玉蓉三个走出山地的时候,三个姑娘恋恋不舍,收拾了很久,出得房间院落,眼睛抹得象桃子。
“军长,带她们三个干吗呀?”一个战士不解地问。
“她们要参加我们的军队呀,正好,咱们的卫生兵缺人啊,大量缺人,”小黄机警地搪塞。
“什么,让我们当兵?”老三红玉姑娘一愣,就要嚷嚷,给玉蓉一把拉住,“他随便说说嘛。你没看他们的样子?还是栗大哥当家呢。”
先走了一段山路,然后,前面有部队接应,牵来十几匹马,一个个身材高大健壮,刷得干干净净,非常喜人,现在,缴获了俄国人太多的马匹,前前后后能有十万匹了,中国新军的运输和行军条件都得到了极大改善。三个姑娘没有骑过马,有些为难,在栗云龙的鼓励下,也将就了。
几个小兵在背后一直吸溜冷气,栗云龙听见了悄悄问,一个家伙凑到他的耳边:“军长,这仨小妞实在太美了,叫人一见都走不动了。”
栗云龙心里乐开了花,确实,姐妹仨欺霜凌雪,端庄中又透着火辣,一个赛似一个,竟然全部落到了他的头上,老天是不是太照顾了?要是打仗结束,解甲归田,和这三朵姐妹花的日子,一定非常非常幸福。
“女人还是傻点,社会才会好。”
栗云龙经历了一番惊险回到了指挥部,立刻下令调集部队对附近的地区进行拉网式清查围剿,收拾残余的俄国乱兵,一个旅的步兵团配备了一个骑兵团,象日本鬼子一样,横来竖去,铁壁合围,打草惊蛇,将附近地区扫了三天,结果,硬是从草丛和树林间抠出了四百多名失散的俄国大兵,获得了不小的战果,也使俄军的失踪人数减少了一些。
让栗云龙有些招架不住的是,这仨大姑娘认定了他,他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寸步不离,使他非常为难,而且,越是遇见了人多,玉蓉等几个越是往他身边凑,搞得官兵们人人侧目。栗云龙只好打发她们到军部搞勤务。
“大哥,我们不想去,我们就在你身边。”
“嗯?那样不是挺好?”
“你不会趁机逃跑吧?”红玉上来抓住他的胳膊,“你敢再逃跑,我们就把你拴起来。”
“红玉,你还要拴我?”栗云龙逗她:“这里都是我的兵,听我的话,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他们就会冲上来把你们给绑了!”
“你敢!你也不会!笑什么?栗大哥,你是我们姐妹的女婿,不会那样心狠手辣吧?”说着,还摇动栗云龙的胳膊,让他差一点儿崩溃掉。
老牛啃嫩草,真舍不得下口啊。可是,这草毕竟太鲜嫩了,以栗云龙的君子风格,还是忍不住在红玉的脸蛋上拧了一把,谁知道,红玉更泼辣,一见他和自己玩笑,心里很高兴,双臂一张,就抱住了他。清新的芳香,酥软浑实富有弹性的各种,让栗云龙一下子就陶醉了。
中国新军在战果公布的三天里,得到了满清朝廷上下铺天盖地而来的赞誉,嘉奖。
先是西安的朝廷,以光绪皇帝的名义,专发一道电报,告知栗云龙等前线将领,加栗云龙为太子少保衔,从一品,赏黄马褂一件,三眼花翎顶戴,奖励黄金千两,晋伯爵位,正式名义是定武伯,政委赵阳刚同赏,其余各军官战功,随保奏情景再加提拔重用。
那一个多月的中国,简直是沸腾了,所有听到了中国新军大胜的中国人,连同海外的华侨,无不欢欣鼓舞,举手同庆,鞭炮声声,碎红满地,家家户户象过新年一样,很多村子还摆出春节才用的虎狮耍,很多人家,尤其是倍受八国联军和俄国毛子摧残的,开了香堂,对祖宗天地祈祷,告慰祖先,祈祷中国新军继续武威天下,中国富强。
湖广总督张之洞发来了十几封电报,一再表示对栗云龙等人的景仰之情,还对他们的各项事情进行指导,老头子虽然是翰林文笔杆子出身,毕竟历练了多年的地方大员,对于军政事务非常熟悉,给了新军很大的帮助,张之洞称赞栗云龙是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名将,是中兴国家维护华夏的第一功臣,称赞中国新军是天下无敌的栗家军,威力直追历史上的岳家军,戚家军。他还询问新军的物资给养需要,保证尽最大可能提供。
栗云龙也不得不给他回电,感谢这位不可多得的老大人。
袁世凯也从天津发来了祝贺的电报,内容说得极其恭敬卑谦,体现了其一贯所有的谨慎狡诈风格。不管心里如何地嫉妒和不爽,袁老大还是对中国军队的胜利打心里感到高兴的,“栗督兵锋北指,稍稍十万疲弱,艰苦卓绝,奋不顾身,竟然使百万凶恶蛮夷一旦崩溃,贼氛顿扫,海清河宴,大局一如泰山之安,实我大清数十年来未有之奇观,栗兄之丰功伟绩,空前绝后。”
刚毅是栗云龙的老熟人了,自然也不甘人后,从北京城发来了电文。
满清王朝的各地总督,巡抚,大小官员,凡是资格对等,能够上得了台面的,都纷纷向远在东北的中国新军各将领表示祝贺。全国上下一片欢呼,也使新军的名号,在全国叫响,飞驰海外。
西安城的古城墙上,军警林立,护卫森严,穿戴得有些奇特的大清王朝禁卫军腰间挂着古老的刀,另一边插着精巧的手枪,真正是中西合璧,古今一体,可惜的是,大热天还穿戴得那么整齐,汗珠津津,样子做得挺好,就是死爱面子活受罪了。
风轻轻地吹过,却很有力度和温度,城墙垛口上插的青龙旗帜迎着风猎猎而动,有些威武有些得意,每隔三米的距离,就有一名昂首挺胸的御林军泥塑木雕地站着,天空很干净,蓝得不敢使人相信其真实性,反倒好象那是天上的湖泊一汪,随时都能倾泻人间。
光绪皇帝反手背立,凭城垛而眺望,目光指向东北京城方向,欣喜中透出许多复杂,他的嘴唇时而蠕动,泄露出内心世界的坚持和挣扎。
“皇上,天太热了,您还是回到皇宫里歇着吧!”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请示。
“知道了!下去吧!”
“皇上,军机大臣赵舒翘大人到。”
“好了,让他来见朕吧。”
皇帝的情绪高了许多,毕竟,从潜逃西安以来,他吃尽了苦头,根本没有指望能有任何转机,他甚至怀疑,大清帝国就此完结了,太后那个傻瓜竟然要对八国同时宣战,那还了得?中国能和列强其一战个平手也就`相当地艰难了。在潜逃的路上,他简直不敢相信,也许在某一天的夜里,会有人用绳子将他勒成一堆酥软的没有灵性的肉体,如大隋朝的杨广,也许,列强的铁骑会追赶而来,将他逮捕击毙,那些天,他都是在凄凉绝望的心情中渡过,尽管在瀛台的日子,他已经适应了种种困苦,放任自流,将自己和大清王朝的权利中枢完全剥离,还是免不了为自己和大清王朝担忧。在西安,他经常做恶梦,一场接着一场,根本难以入睡,有时还会大喊大叫着跳起来,把别人和他自己都笑了一跳。
亡国之君的愤忧几乎把他毁灭掉了。
现在,不,一年前,局势已经有了重大改观,他甚至因此获得了新生,就连一脸冰霜的老佛爷也对他有了很多的笑容,私下里认为,是他的福气招徕了栗云龙等民间的义师。在很大程度上,恢复了他作为一个皇帝的威严和依仗,有了自由和权利,朝政也让他干预听闻了,他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待杀的囚徒,
赵舒翘毕恭毕敬地给皇帝行礼,然后请示,“皇上,刚毅大人要求添加京城的兵力一事,如何给他答复?”
皇帝做出了威严的架势,既然他们来问了了,就得做出皇帝样子,其实,做皇帝太有派,一做就会上瘾,“朕的意思,可以。”
“可是,皇上,刚毅大人要求添兵三万,不是真要兵,而是要银子,招募兵员最缺的就是银子啊。皇上,您想想,咱这西安城里,哪有银子?是不是要地方督抚那儿协济一下?”
“不错!”
“可是,皇上,三万兵员的招募安置,至少得要三十万两银子,以后的军饷军粮一应事务,尚需要百万银子左右,不是小数目。微臣一时觉得,没有好方法可以找得这笔银子。”赵舒翘是个熟吏,头脑灵活,口才也很好。
皇帝冷笑:“就三万兵员的招募都没有办法?还要跑来西安城里讨要?这就是刚毅大人?是朕派出的京城巡阅镇守使?”
赵军机一愣:“皇上,刚毅大人要防备京城,任务繁重,已经招募的五万兵力,显然不够,城内外数百地面都遭八国联军洗劫一空,哪里有多少银子可用?刚毅大人在电报中含辛茹苦捉襟见肘之状,看得微臣心中一片凄凉呢。”
“他要哪能多兵干吗?”光绪没好气地问。
“皇上!”赵大人愣了愣,嘴唇咬了几咬:“皇上您和老佛爷,还有众位朝臣的会议,您的上喻,老佛爷的玉旨都在,当然是要防范。”迟疑了一下,见皇帝侧耳倾听,警惕地窥视着周边上的警卫军,小声说:“防备横行于东北的栗云龙了。”
“防备个屁!”
“这?”
皇帝第一次在军机大臣这儿开了粗口,使始料不及的赵大人有些菜鸟,他摇摇头,苦笑。“皇上,难道我们就不再对栗云龙之流进行防范了吗?须知养虎也要防虎,养狗也要打狗。”
“养虎?栗云龙这条老虎是你们养的吗?我们出了多少银钱?”
一百七一章 阴谋
“这个?”赵大人又无语。
确实,漓云龙的所谓中国新军,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一个谜。他们不就是一群野百姓吗?一群义和团吗?几个包裹着秃脑袋的村野匹夫,不知道从哪里鬼捣出几十辆钢铁疙瘩来,就把十万以上的八国联军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朝廷根本不允许给他们接济,虽然给了一些名义,其实那都是虚伪的,没有多大意义,就地方上处于友谊拨给的银子和物资,以赵大人的眼光来看,要应付长达一年的战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统算下来,朝庭上并没有给栗云龙部队多少实惠,要说这只大老虎是朝庭豢养的,实在名不副实。
皇帝有些生气,“赵大人,拟旨意,就以东北栗云龙事,责问京城巡阅镇守使刚毅,要他模仿栗云龙的治军之法,自行筹集款项,招募军队。”皇帝踌躇了半天补充道:“让他加紧操练,不得一日疏忽,否则,朕将问大罪于他!”
“啧!”
二十八岁的皇帝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龙威气焰嚣张,让曾经自得其乐,踌躇满志的新任军机大臣立刻噤若寒蝉。
在皇帝看来,刚毅,袁世凯,张之洞,岑春喧,董福详,不管哪一支大清王朝的军队,都不是野百姓闹腾起来的栗云龙不部队的对手,就是全部合起来也不是,就算你有一百万大军又能怎样?打得过栗云龙吗?在栗云龙的手下,可是击败了一百多万的俄国兵了。本来,谁相信呀,还以为是大清王朝的军官们虚报战功的故事,派遣的官员一拨又一拨地去观察,本意是要寻出了不是来,可是,那战俘营里密密麻麻的货真价实的俄国毛子,兵器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缴获物资,让他们大开了眼界,也使他们明白,中国新军,不是闹着玩的一群浑人。增祺将军的秘密报告已经有很多次了,皇帝都知道这个可爱的将军居然动用了一`个神奇的渠道,将栗云龙部队甚至他本人的许多消息都探查到了,可惜,他探查到的,虽然也有很多`大逆不道,可是,皇帝这里一时还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正在前线拼命。
剪掉了辫子?疯狂啊。这可恶的奴才!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怎么这么熟悉?和曾文正公的湘军纪律条款有些相似啊,可是,他能够如曾国藩一样忠贞不渝吗?他的军队可比曾国藩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军长第一,官兵一致,操练之中频频口号,却只字不提大清王朝和皇帝,连可恶的老佛爷也不提,难道,这是件好事吗?
李鸿章这人打仗虽然不行,外交还是可以的,胆子小的人,很少叛乱,可惜,他死了。
荣禄。。。。。。死了也好。
庆亲王是个草包,看着道貌岸然,威风凛凛的,其实只知道往自己的腰包里捞,什么国家大局哪里管得?
真想知道栗云龙是怎样的一个人,将来他真会叛乱吗?能够却敌数千里,恢复满洲故土的功劳多大呀?自大清开国从来没有!可是,老佛爷的意思,还是要压抑,仅仅给了一个伯爵,向来,那个栗云龙一定非常恼火吧?这不是变着法儿刺激他吗?最起码也应该是个侯爵,当年曾国藩李鸿章打得是一群草包百姓,而栗云龙打得却是训练有素的俄国兵啊,罗刹兵,对对,自康熙爷开始,就和罗刹开仗,打来打去都是个输,就是圣祖赢得了的也要奉送土地,还是输哦。
想来栗云龙不会反!大不了朕给他个王爵!一个小百姓,能有多大心思?一个王爷就把他乐昏了,要不行的话,就给他个亲王位,让普天之下的人,尤其是汉人来瞧瞧,我光绪的气魄和度量,只要笼络住了他一个人,就算是笼络住了他的十数万精兵强将,也就是笼络住了大清王朝的国家基本。可惜,朕没有貌若天仙的姐妹可以嫁给他,以笼络住他,要不在宗室里找个?一个不行吧?那就找几个!反正,在国家危急之时,几个破女人算得了什么?面对蒙古成吉思汗的疯狂攻击,满洲的祖先金国皇帝不是奉献公主金帛求和的吗?把公主奉献给大将,总比给外国强吧?只是,不知道这栗云龙是不是个色狼,心思到底在哪里藏着。几个美女真的能够将他摆平吗?要不,派出刺客?不行,栗云龙的部队那么厉害,千万不能随意招惹,否则,一旦事情败露,就将引起危险的后果,也许将他们直接逼反了呢。
现在满洲战罢,该是谈判的时候了,不知道栗云龙心里做何打算,也不知道老佛爷心里如何思想,更不知道俄罗斯皇帝如何决定,朕这个皇帝真是难啊。强敌环伺,权臣悍将屯边,一个空空如也的皇帝,只带着数千吃喝玩乐耍威风的草包御林军,能够做些什么?
正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忽然城墙上一阵涌动,旗帜飘扬,一大队骑兵开道,竟然是老佛爷亲自来了。
六十七岁的老佛爷身体健康,精神抖擞,思想敏锐,乘坐着步辇前呼后拥,威风十足地走过来,打前站的立刻给皇帝这面的总管报说,
西太后玩弄着修长的指甲,优雅地随着步辇的摇晃而轻盈地摇晃着身体,显得格外惬意。她穿得非常清凉,与年龄和身份都格格不入,要是给人看见了,简直会瞠目结舌,可是,太后今天不是来见别人的,只是心里感触,要来城墙上走走,观赏风景,西安地处西北,风景稀少,只有这一带城墙可以登高,抒发些情怀。
皇帝也在这里?太后终究遮掩不住的青春流逝,满面的褶子突然皱起来。扫兴!真扫兴!不,太后忽然心思一亮,对,要找他说说事儿。
“太后老佛爷,前面皇上派人正在恭迎接圣安。”大太监李莲英尖声唱名。
“知道了,”
很快,到了跟前,透过稀疏的珍珠流苏,西太后看到了跪在地上毕恭毕敬请安的皇帝,心里不由得一阵痛心疾首。
虽然她一直对这个外甥寄予了厚望,勤奋辅导,还是没能使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上一个有为帝君的岗位上,甲午战败,她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了皇帝的身上,康有为梁启超闹变法维新的时候,这个外甥忽然跟自己唱起了对台戏,甚至有兵戎相见的大逆不道心思,两年形同拘禁的生涯,算是对他的一点儿惩罚吧,可是,现在,皇帝的威望又在增长中,不仅仅是她在八国联军侵略中的一系列对策中的巨大失误,丢掉了京城,使国家几乎灭亡,也让群臣和天下失望,它老佛爷丢尽了面子,更重要的是,栗云龙,这个号称中国新军的势力崛起,对皇帝一直非常尊重,而对她老佛爷则非常冷淡,在电报中,根本不提她!这简直是造反啊!大逆啊!要是在京城那时候,她一定想法子狠狠地修理下这帮子不肖的将军们。隐隐约约,太后觉得,栗云龙是皇帝的外援,是皇帝的支柱,刚刚打败了俄国军队的栗云龙,成了全天下的英雄,其威风之大,连皇帝和太后都自叹不如。现在,她再也没有在皇帝面前颐指气使的心情了,对,栗云龙那家伙是块大骨头,是块心病,早晚得拔除之!
在城墙上,有黄罗伞的遮掩,皇帝和步辇里的太后并列,观望着北面壮丽辽阔的平原景象,虽然夏季一望无际的都是碧绿之色,还是有树木庄稼的颜色深浅层次之分,鲜嫩的绿色虽然单调,给人更多的还是赏心悦目,心境开阔欣喜。
屏退了闲人,太后询问皇帝对于东北问题和俄罗斯关系的看法,皇帝非常谨慎地回答了。
太后有些满意:“将兴安岭北,乌苏里地区,是否恢复回来,都无关紧要,最大最大的事情,在于栗云龙部队的安置,千万不要引起什么事情来,老虎就得关到笼子里,不过,也得慢慢来,一步步走,不能操之过急,”
皇帝连连点头,习惯成自然,不点头就觉得不舒服。
太后指示道:“和俄罗斯的谈判,需要找些持重练达,忠诚可靠的人去,还要懂得外语,不能太老实了,免得受人愚弄,”
皇帝顺着她的思路提供了一些名单,因为这些天,太后在表面上将政权还给了皇帝。
“这些人都不行,庆亲王虽然阅历多,还是不敷众望,可惜,李鸿章没了,叫人心里酸呢。”
皇帝恳请以栗云龙为谈判的副使,以庆亲王为正使,要不,加上张之洞也可以。太后寻思了半天,同意了前两个人:“皇帝的心思玲珑了许多呀,如果栗云龙能将谈判事宜办得妥当,一定是有圆滑婉转的臣子风度,这人虽然崛起于草莽之间,却实在厉害非常,为人君臣的都要提防,如果他不能将事情办好,则其威望自然损坏,”
皇帝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栗云龙和庆亲王的位置颠倒一下?
太后一听,点头赞许:“好!有道理,”转而就黑了面孔:“你听说过列宁没有?”
“列宁?”皇帝不知道太后的肚子里又在动哪根花花肠子,非常警惕。不过,他确实不知道。
“据密报,列宁是俄国人,本是俄罗斯的一穷困潦倒书生,与我朝的叛逆洪秀全杨秀清相若,鼓吹革命之说,要推倒沙皇朝庭,栗云龙将列宁招集到门下,出数万俄国战俘帮助其组建人民革命军,虽然说现在是借助其力量对付俄国,可难免将来不受其鼓动甚至与其同流合污,拥兵作乱,因此,对待这件事情,需要放在心上,派遣人手,进一步秘密监视之。”太后忧心忡忡地说:“你知道新军剪辫之事吗?”
“略知一二。”
“那你为何不加责备?放任如此重大事体于数月之久?”太后愤然而起,将步辇的珍珠流苏摇晃得哗啦啦做响。
皇帝表示知错,太后才语气舒缓了些:“这实在是公然做乱!违背祖宗家法!一定要严惩不怠!”
皇帝嘿然无策,只能气愤:“难道要派兵镇压围剿?”
“围剿尚不到时候!但是,想方设法还是愈早愈好,你可以先派人代表朝庭去责问这事体,要他们立刻改正过来,这上面,绝对不能退让一步。否则,其他人群起效仿,国家体统将不复保存。”
皇帝一惊:“义和拳原是江湖秘密反清复明组织,莫非他们这样做,是要示意于人?”
太后沉默半晌:“风起青萍之末,祸患杜绝于头角暂露之时。”
她的话太过隐蔽,深奥,皇帝不得要领,只能试探猜测:“要不将所有新军将领以恩赏的名义从东北召集到阙下,一鼓而擒之,则天下自然安定。或者给予其名官显爵,金帛美人,实以羁绊之方。”
“那样最好,但是,想来栗云龙之辈,定然不会轻易西来。连俄国人都能对付得来,他们岂能是泛泛之辈?”
“不知道人民革命究竟意欲何为。”
“叛乱,推掉皇帝,建立共和,听说我国子民也偶在海外成为革命党之类的事情,其中一个典型的叫孙文,六年前的广东之乱就是他策划的,跟着美利坚人倡导叛乱,实在是大清的祸害,总之,栗云龙所部,实在是一个大麻烦。”
西太后和皇帝两个,在西安的古城墙上,一面眺望北方,思念着京城里从前的美妙生活,一面阴谋策划着对付危机的办法。“皇上,听说你清楚奉天城里的许多事情,是如何得知的”莫非皇帝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皇帝一笑:“增祺将军的养女就是栗云龙的夫人,”
“栗云龙家有几房夫人?”
“现在就一房。”
“一房?真就一房?”太后说什么也不信。“哪个男人不是一样莺歌燕舞的?”
皇帝做了肯定地说明,并且说,栗云龙的许多事情,奉天城新军的许多事情,都通过栗云龙的夫人转到了增祺将军手里,然后再传到朝廷。
“这闺女倒也是个奇女子呢!”
“她说,几乎半年时间,栗云龙就没有回到奉天,一直在哈尔滨备战,奉天城里只有一个欧阳总兵在主持事情,”
太后恍然大悟:“这就对了,一个方面将帅,哪里会只吃着锅里的?”
皇帝又向太后透露出一个细节,他已经派出了好几拨亲信去东北,和新军的多个将领有了接触,当太后问出哪些人时,不禁莞尔,她虚惊一场,还以为他能有大长进呢,原来不过是利用了袁世凯,刚毅,董福祥的手下去做活儿。较真的说皇帝身边一个亲信也没有,对太后老佛爷的威胁微乎其微。
“慢慢把马鸿溪,曹福田,张德成之流拉到这边来,也要试探下欧阳风的态度,还要找机会将新军部队分解拆开,调集全国分路驻防,将军官逐步换人,这就是分而治之的要领。万一还不行,就可以派人动手!”太后咬牙切齿地说。“宗社党已经训练出了三十多名人手,一个个都是一流高手。”
一百七二章,哈尔滨会议
在半个月之内,中国新军进行的都是战场扫尾任务,以精兵监视边境的俄国军队动静,其余大队加紧休整,炎热的天气,已经让战斗了近两个月的中国官兵们精疲力竭,确实得好好休息一番了。
军官们却没有休息,除了副手主持,主官一律到哈尔滨参加军事会议。
夏季炎炎的哈尔滨,不再有冰城的淋漓寒意,惟有满街的人群穿梭不停,除了正常生活的市民,更多的是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战争的破坏非常严重,炮火几乎将城市的东半块犁了几遍儿,房屋很少能够保存完好的,战斗中引发的大火还烧掉了许多房屋,刚从疏散地返回家乡的市民在官兵的引导下,开始了重建家园的活动。
许多人戴着白色的口罩,以预防曾经流行一时,最终让俄罗斯大军都招架不住的瘟疫,大家清理街道,修缮房屋,整理家庭院落,忙忙碌碌。
虽然家园被毁,可是,大家的情绪都不坏,毕竟,中国人胜利了,破坏了几千座房屋,俄国人却丢掉了几万人的性命,还是很合算的。更重要的是,俄国人现在还得受到严肃地惩罚。有官兵押解着大群的俄国战俘前来干活儿,他们战俘虽然可以不受虐待,但是,也不能受到太过分的优待,吃饱了饭不出来干点儿正经事儿不行,就狗熊吃饱了还要出来溜哒散心呢。
哈尔滨使用了五千名战俘,用于城市的重建工作,到后来,天气稍微转凉的阳历八月中旬,用于城市建设的俄军战俘达到了最高潮的三万人,他们运输土石方,新创建房屋和街区,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整个哈尔滨城市的一大半都是由他们干的。
在忙碌的场面中,中国新军的军官们集会了。
熟人相见倍感亲切,两个月的时间不算长,可是,经历了一场场硬仗,打得有轻松也有非常艰苦,生死存亡的考验都过去了,多少战友,都倒在了战场上,谁不感慨?
旅级的军官到了绝大部分。主要商量的事情有几件,一:部队的整编和补充,训练问题,二,东北地区的驻防问题,三,下一步和俄国的谈判与战争问题。四,和俄国人民革命军的联合作战方案,其余还有很多。
“首先,我代表我们新军的军部领导,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地欢迎!欢迎啊!”栗云龙的嗓门,又粗又大,破锣似的震天响。“每逢战后倍觉亲!”
大家在欢欣鼓舞中,也有许多的辛酸,环顾座位,上百军官中,已经有六名旅级别的军官战死,十数人受伤,团级以下的更多,幸好师团级别的军官尚好,此次大战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轻松而危急,危急为胜利,之后再危机,再成功,在很多时刻,战争的胜负都难以预料。但是,中国军队都挺过来了,过程的艰难险阻使大家的感触更深刻,更感觉胜利来之不易,因而更加珍惜。
这一回,军官们来得很齐全,奉天的欧阳参谋长等都到了。
大会迅速进入议题,部队的整编问题。
栗云龙在事先,就把这些问题研究了很久,和政委等取得了基本一致的意见,实际上是做报告。
栗云龙决定,中国新军的人数不仅不能减少,相反的,要迅速增加,淫威战斗减员严重,必须尽快在各军队的驻扎地招募士兵,基本的要求是,恢复六个步兵师团的建制,每师团应按三万人的标准扩充。师团长分别是,第一师团段大鹏,第二师团张德成,第三师团曹福田,第四师团孙武,第五师团白强,第六师团徐竹。另外,组建两个骑兵师团,第一骑兵师师团长荣美尔,第二师团长马鸿溪,新组建一个炮兵师团,师团长为龙飞,军事情报局由王梁接任。骑兵师团的人数编制在两万人,炮兵师团管辖四个炮兵旅,拥有各种火炮一千八百多门,人数在两万左右。伞兵,侦察兵,坦克车队等特战部队保持在一千五百人的编制,由霍元担任。在此正规野战军之外,还设立了一些地方民兵部队,基本上各县城都有一个独立大队,平时负责维持治安,战时担负支援前线任务,或者在最危机关头,转而为主力野战军。
每一个师团的主官,军衔统一确定为少将,政委和参谋长等降低一个级别,为大校,相当于准将,旅团长为上校,团长为中校,营长为少校,连长为上尉,排长中尉,班长少尉等等,不设准尉官,军衔和职务严格对应。士兵则按照实际的情况分为新兵,列兵和老兵。
这种级别确定,表明中国新军的军衔压抑得很厉害,不象日本军队,动不动一个师团长就是大将,最差的也是中将。级别太高了,就失去了上升的空间,对于一个即将面临无数场残酷战斗,也有无数功勋可以建立的军官们来说,也留下了许多的希望,是一个激烈和期待。
栗云龙,赵政委,欧阳参谋长三个军部主官,暂时确定为中将。没有意义高低区分,意思是说,所有的军部大事,都需要三人来共同商议决定,显示民主决策的原则,栗云龙侧重军事,赵政委侧重政工思想,卫生防疫,民生行政,欧阳参谋长则更多关注军工企业,科研,大型的钢铁厂矿,机械厂等的建造等。
这回,新冒出来的主官有两位,一是军事情报综合局的王梁,别看局级别不响,地位相当重要,和师团长属于同一级别,另一个是特战部队的霍元,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霍元甲先生,是椎子总会脱颖而出的,他出色的格斗技能,敏锐的反应,低调处世的风格,很快就为他赢得了声誉。加之战功卓著,升任旅级别的军事主管,名至实归。
全部野战军正规主力部队,将有六个步兵师团十八万人,两个骑兵师团四万人,一个炮兵师团两万人,一个军事情报综合局两千人,一个特战部队一千五百人,一个军部警卫旅五千六百人组成,即总数为,二十五万左右。
与要求的目标来说,中国军队目前的人数在十万左右,需要进一步的扩充,考虑到东北地区人烟稀少,兵员征集比较困难的实际,要将目光转向华北地区,特别是那些贫困地区,作为一个配套工程,军部要求民政方面进行招募开垦的计划行动,给予一定的补助,招募华北地区的多余劳动力人口向东北移动,在充实边疆开垦边疆的同时,也提供稳定的兵员基础。
在这个措施问题上,栗云龙做了详细地解释,为什么打败了中国北疆最凶恶最可怕的俄罗斯以后,还要增加兵力,还要加紧战备,原因有三,一,现在是帝国主义时代,连联合国这样软弱涣散的国际组织都没有,大家在国际道儿上混,要的不是公理和正义,要的全是实力,炮舰政策。现代社会,美国要搞些动作,还会千方百计地找借口,一会儿说这个侵略了科威特,一会儿说那个制造核武器威胁世界,能够鼓动联合国的话尽量利用。丫的还要打打正义牌,在二十世纪初,这一切都不存在,只要你的国家势力够强大,你就可以随意地搞别人,就象一个亿万富豪可以随意动自己公司的美女资源一样。
既然大气候是战争和野蛮年代,就要知道,时时刻刻地准备战争,抵御外来侵略者。儒家文化的熏陶,造就的中国人群是文明和温柔,很少去侵略别国,可是,忘战必危。不欺负人是你的选择,被人欺负与否可就看别人的喜好了。
第二,俄罗斯不会甘心的,百十万大军的覆没,对俄罗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耻辱,一个巨大的,短期内无法弥补的损失,可是,它毕竟是一个人口过亿,地土广大的国家,既然和俄国作战纠下了梁子,就要防范它对中国的报复。况且,现在和俄国的战争还未完成,俄军尚有十数万潜伏在远东地区,虎视眈眈,或者说是咬牙切齿地窥视着中国东北。
第三,要和未来的敌人,东方的日本作战。日本的民族性格以及经济状态,决定了它们的武力道路,那是很自然的选择,栗云龙并没有过于痛恨这个民族和它们的领袖,他说,如果换是他来当天皇或者什么首相军官的,也不会错过任何拓展国家威望和领土的机会。那是人性。五年前的甲午之战,虽然是满清政府丢的面子,可是,全中国人都跟着找不着北,要不找回面子来,谁也别想安生。日本军队的未来扩展,必然和中国军队做一生死搏斗。总之,中国和日本的关系,是生死攸关的问题,除了经济发展到了足够密切的程度,制约两国不能在损伤别人的同时付出难以忍受的代价。
栗运龙要求,必须在两个月内,将部队扩充到尽可能的地步,因为,如果和俄国的谈判决裂,中国军队将进军俄国的远东地区,跨境作战。那时,将以更大规模的战争,夺取俄国的西伯利亚地区。战争的规模需要中国军队的主力野战精锐至少保持在三十万左右的兵力。
关于部队的训练,要求即招即训。同时做好部队官兵的思想政治工作,主要是,痛恨外国侵略者,加强个人素质,时刻准备着跨越边境打击敌军,收复中国全部的`国土,甚至,将国家安全线向境外推移。
一百七三章,以武养武
会议召开了三天,军部主管的报告,会议人员的审议,反复斟酌,小组讨论,以期尽量科学合理地决策。
在过程中,各位军官畅所欲言,对某些具体的问题做了研究,充实。还就本单位情况做了反思。对待东北地区的情况,周边政治军事环境,以及对清政府的关系等等,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会议第一次明确地提出了清政府的腐败无能问题,列举了具体的种种现象,要求各军官想方设法帮助政府解决这个顽疾,既然政府问题很多,就应该和它保持相当的距离,新军控制的东北地区,当然是大清帝国的一部分,国家要安定团结,不能分裂内战,但是,也要坚决举起反对腐败的大旗,从根源上挽救中华民族的危机。为此,军部提出的口号是,相对独立于满清政府,根据需要和可能来行事,而不是受清廷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