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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偷袭敌炮.42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黑河临时县政府负责人田诚亮带领的武装人员在黑河城外和白强师团的侦察部队杰出,因为没有事先的沟通,还发生了一些误会,侦察兵的精骑一个猛烈的冲锋,就将十几个所谓的土匪捕获,要不是为了保证舌头审讯,这些人根本经不起冲锋枪武装到牙齿的侦察骑兵的一阵扫射。

经过简单的审讯,得知了情况。侦察骑兵立刻释放了捕获人员,并且给他医药施治,在他们的带领下,前锋骑兵一个连队轻松地进入了黑河城,田诚亮等人带领约一百多名民兵武装排着队伍欢迎。

侦察骑兵的连长王智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和田诚亮接触以后,立刻要后者为大军的进驻做好一切可能的准备,并对他的部队命运做出了庄严的承诺,田诚亮大喜,能够参加闻名中外的中国新军,是他的急切愿望,能够担任先锋队的向导和可能的侦察排长,也让他欣喜若狂。

田诚亮将底下的人手分配工作,一些协助骑兵侦察连控制好城市的各部分,动员号召居民们迎接大军,家家户户做好饭菜供应。一些号召男人们出力,寻找沿江岸的船只。并且集结木匠,铁匠等手工匠艺人,准备为大军的渡江做好其他准备。

白强师团的主力还在五十里外,田诚亮等人已经找到了三十只船,因为俄国人的入侵,沿江的船只大部被收走,少部分也隐藏起来,它们全部是渔船,因此,船身狭窄,难以承载大重量。无法成为大军的渡河工具。

王智连长早就接到过上级的指示,立刻张罗人手去附近的树林间采伐树木,整个黑河城都沸腾了,饱受沙俄军侵扰,生活久久无着的中国军民全身心地投入到备战的潮流中。

采伐树木需要很长的时间,运输也不是轻易的事情,九月初的天气,虽然已经清凉,树林间的活动仍然难以煎熬,所以,在开采拭目以待的同时,城中有三家士绅表示,愿意用自己囤积的木材捐献给大军使用。

王智接到了这个情况以后,先还不太相信,向来为富不仁者居多,难道独黑河县城的富人脑袋里有精忠报国的思想?师团长的教导是,要严格执行部队纪律,不允许任何的损害群众利益的事情发生。即使征集物力,也要如价给付。他要给那些人钱财的时候,三家大户的户主跑来了,向王连长哭诉了俄军在黑河县城的为非作歹的往事,虽然在黑河,俄军制造的血案不多,总共才杀了十几个人,可是,主要是因为中国居民的忍耐力足够,俄军在城市里为所欲为,强迫妇女,抢劫财物欺压良善,给中国居民带来难以言说的灾难。

王连长和其他士兵听了这些事情,也非常愤慨。接受了木材,并且委任这些士绅头面人物出来,进一步地做好群众的支前工作。

在那三家大户的带动下,黑河城以及附近周围地区的器材征集异常顺利,仅仅一天时间,在县城外面,各种各样的木材就堆积如山,许多人往黑龙江边拖运,一些手工匠人自动地带着器械来工作。打造木排和简易大船。

侦察兵来到了黑龙江上,这条中俄两国的界河,在俄罗斯一方被称为阿穆尔河。不过,还是中国人的叫法更贴切些,黑龙江,确实是世界上很罕见的有色水体,河水宽阔湍急,将沿岸的岩石中的某些矿物质分解溶化,使水体呈现浓郁的黑铁色,整个看起来,气势磅礴宏大,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在翻滚涌动,令人震惊恐怖。

用望远镜子观察着江面上,也眺望着对岸的异国风光,王连长带领的十三骑兵成为最早的,能够践踏了江水的人。

黑龙江水拍打着两岸的岩壁,翻滚回旋,沸腾如汤,短暂的江滩上,江水时时涌动收敛,是无休止变幻的场景。九月的阳光满是成熟的味道,倾撒在江面上,照亮了寂静的波涛。

苍天寂寥空旷,笼起虚虚的原野,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酸涩意味,在江上无穷无尽地延伸。

一百八十五章,渡江侦察记

第二天早上九点,又一个骑兵连来到了黑河,加强了驻军的力量,下午,一个步兵营赶到,使此地的中国新军士兵达到了千人之多。

先锋团的团长和步兵营一齐赶来的,他紧急询问了前锋探查的情况,并且要求,派出人员,尽快渡江侦察,为大军的渡江收集详尽的资料。

骑兵侦察连的连长王智。是军部所属的特种兵成员,特种兵一共有四个级别,胸前佩戴的标记都有重大差别,狼头,豹头,虎头,狮头,意味着特种兵的能力和功勋,以差别来激发战士们的进取心,他们还有一个统共的标记是,匕首从中斩断骷蝼的怪异造型,意思是短兵相接,贴身近战等凶险的拼搏,冒着最大危险消灭敌人的部队类型。王智属于豹级,在整个新军侦察系统,特战系列里。属于一流的好手,要知道,虎头的级别,目前只有大队长,霍元甲,当年蝴蝶小组最出色的一个苏明参谋长等五个人,豹级别的战士,也只有三十五人,王智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做了一番准备,王智挑选了四名战士,总共五人,悄悄地驾驶一艘小舟,在夜晚时分来到江边潜伏,他们全副武装,胸膛上悬挂着新式冲锋枪,腰间别是匕首,造型小巧的手雷,在茂密的江边灌木丛里隐藏,纹丝不动。

静悄悄的江风非常强劲,卷起千万朵浪花,喧嚣不已,九月初起,居然有凉寒之意。

“呸!呸!”

“嘘嘘嘘!”

两名战士恼羞成怒地驱赶着头顶上成群结队的蚊式轰炸机群,还不时唉呀一声惨叫,手掌凶狠地殴打着自己的某些部位。

“连长,你怎么没事儿?”因为距离江岸甚远,除了担心对面的俄国人观察看见以外,他们并不担心这么高的话语能够真的确传到那边。

“我当然没事儿,我皮厚肉粗,老不洗澡,蚊子一咬一嘴泥,”王智笑着说。

“连长,你胡吹吧!”战士不满地说。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蚊子要没有啃我一嘴泥,刚才咋呸呸吐呢?”

“连长,你又欺负我们!”俩士兵恍然大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王智说:“你看看人家钱三多和毛宾怎么就不怕蚊子呢?”

“连长,不是我们怕蚊子,是这里的蚊子实在太大,娘的,沾了毛子的气息,连蚊子都成精了!”

蚊子确实不小,环境招人眼球的背后,也有许多令人发指的地方,一只蚊子能有三寸长,也不知道是怎样变态到这种地步的,幸好,认真贯彻特战条例的连长大人谨慎从事,“把东西给他们吧!”

身上涂抹了防范蚊子叮咬的某种有异常味的植物精油,他们一直在江边等待着,等待着,西边最后的一丝光芒被夜幕吞噬,繁星点点,遮掩了天空,数量之多,之清,让人非常怀疑天幕和人的距离。

上弦月象娇嫩嫩的小媳妇,不多时就隐藏起来。面前本就泛滥着黑波的江面,更加黝黑,滚动奔涌的江潮阵阵嘶吼,象一群群巨兽。

大雨之后三天的黑龙江,江水满盈,浩浩荡荡,气象万千。在夜色之间,就更显得磅礴恣肆,充满了灵性和神秘的色彩。

“走吧!”

一叶小舟,本来只能勉强乘坐五人,可是,经过了他们和能工巧匠们的精心策划改造,就能够安心了。

两名渔民担任向导和桨手,划着怪异的渔船,狠狠一撑竹藁。荡离了江岸,向着宽阔无垠的江心冲去。

“军爷们坐好了千万坐好!”桨手奋力地划着,一面盯紧了江面。

“知道了!”

在小舟的左右,以巨粗的木材为经,经过坚实地捆绑,构筑了巨大的木排,增大了承载量,两名桨手实际上坐在船端划水,使船横向移动,飘飘悠悠地随着波涛的跌荡起伏而辗转。

激流险恶,使船和木排都在剧烈地颤栗,好几回,汹涌的波涛把船卷向了漆黑不知处,使人们真的怀疑,船要倾覆了。

“龙王爷呀,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帮助我们这一回吧!”船老大,也兼任船首桨手的中年人念出声来。

“糟了,小心,那面的江浪过来了。”另一个船夫惊恐地提醒。

“放心,大家不要怕,我们是中国新军,上头有老天爷帮忙哩,咱本就是神兵!我们的栗军长是天将下凡呢!”

王智连长的话让两个渔民的紧张情绪都放松了许多。“不错,要不是,谁肯冒死送你们?”

“当然了,咱栗军长是真神下凡,诸牛鬼蛇神退位,放心,小小的黑龙江伯哪敢跟咱栗军长的兵过意不去!”

在王智的鼓励下,四名战士和两名渔民交替划桨,终于在一片惊天动地的潮水中,有惊无险地冲到了对岸,当木排重重地撞击到了岸边的江滩时,七个人一起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神哦!”中年渔民回看黑暗翻滚的江面,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们渔民,在这样的汛期,很少敢驾驶船只到江面活动的,更不要说夜间。

“连长,你真厉害,我们服了你了,”号称憨大胆的钱三多虽然不是特种兵出身,却也很有名气,打起仗来敢拼命,在通河战役中曾经有过以一杆步枪刺刀挂掉三名俄国骑兵的记录,在堵截俄军东逃的战役中,一人击毙俄军六人,是大名鼎鼎的战斗英雄,目前的军衔是上尉,职务却是班长,这个不协调在他看来反倒是一种幸运和福气,谁叫他在军营驻地附近色胆包天,勾引了人家一个俏寡妇,还愣是把人家白嫩嫩的肚子搞大了呢?上级对他的处理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连长,你真不害怕啊?”毛宾是个小战士,心有余悸地问。

“当然不害怕。”钱三多抢着说:“我的办法是,闭着眼睛,把刚才的上下翻飞看成是那个,哈哈,连长,我可以说吧?对,只要想着女人,我就不害怕了,要是想着是俄国毛子的老婆,或者是东洋婆娘,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钱三多,你娘的就是色,哦,毛宾,你来摸摸!”连长王智笑嘻嘻地邀请道。

“摸什么?摸哪里?什么意思?啊?这里啊!咋了,被刚才的江水打湿了?”

“你闻闻什么味道。”

“屁味道,江水什么味道?哪里有味道?呀,。呸呸呸,这么骚啊,尿骚味!连长,你这样的牛逼人也吓尿了啊?”毛宾恍然大悟。

“是啊,谁不怕,”王智叹息一声:“既然咱选择了特战侦察兵,就要负起责任来,是不是?管它是死是活,咱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反正,咱又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咱的兄弟里面,开始整整见面的有八十几个,到后来,打了十几仗,能够再见着的只有七八个,反正当兵就是寻死,迟早而已,你怕也不顶用吧?是不是?你害怕的时候,干脆想着,老天爷,龙王爷,老子是来跳江来了!你狗日的敢不敢收?你不敢收你就是后娘养的!嘿嘿嘿,这样一咒骂,龙王爷就是有心要收留你,也不敢了,对呀,就是,你用最肮脏的心思诅咒它就行了。愣的横的都不命的。走,不说了,我们到那边发财去!”

“发财去!”

“我是连长,我说了算,咱主要是偷窥俄国人的情况,有没有驻军,有的话能有多少,都住在哪一块儿。有没有针对咱大军渡江的布置,江滩上有没有陷阱,别马坑,都听清查了没有?”

“听清楚了!”

“行动,注意,以后一般不说话,看互相手势!”

一行七人从坚硬的泥沙江滩上拔出脚来,悄悄地排成一列纵队,向前方摸去。

三十分钟以后,他们来到了江边十数里的一个村庄,荒凉稀疏的村庄周围,有一些零零星星的庄稼。王智用手掂了掂,发现是土豆秧,挂的土豆肥肥实实,沉甸甸的称手。那边还有谷物,玉米等。几个人在庄稼地边缘的小道上艰难行进,一会儿找到了出路,一会儿又不见了踪影,摸到了那个村庄的时候,大家都累得不行了。

“进不进村?”钱三多问。

“为什么不进?不抓人怎么知道俄军的虚实?”连长道。

“村里的狗多不多?一旦咬起来就麻烦了。”毛宾说。

“是啊,毛子的狗肯定不少。”中年渔民道:“这里,不管毛子还是咱大清的人,家家户户都养狗。有的一养就是十来条呢。进村子恐怕不妥当!”

“连长,以我看,咱刚才也走过江滩了,哪里有陷阱?俄国人哪里有那么聪明?他们一个大鼻子苯脑袋的,能知道拿枪打架就不错了!”钱三多笑着。

“嘘!低声点儿!”

正说着,村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犬吠,把他们吓了一跳。

“这里有没有咱中国的居民?”

“没有了吧?原先是咱的土地,后来被毛子杀的杀,撵的撵,能够活着回到江这面的已经是烧高香了。也许,这边;连一个咱的人也没有了呢!”船主老大感慨地说:“毛子他娘的太狠了。”

“既然这里只有毛子的人,咱就进去看看,老子就不信,毛子真的能闻着咱的味道?”王智连长把手一挥:“再次强调,不要说闲话,来,嘴**里每人来一根草给老子沁着!”

七个人分成两个小组,王智连长带着两名战士,毛宾和另一个士兵张国栋,中年船老大,钱三多带领另外两名战士,拉开了适当的距离,向村口摸去。

在村外不远处的玉米地里,两个小组都潜伏着,窥视着毛子的动向。

王智连长后悔没有带上几名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士兵,来做向导,否则的话,就可以将不远处俄国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和俄国人叠经大战,俘虏巨大接触的俄国人自然多了去了,就是身边的船老大,也能略知俄语一二,可惜都不能够完全清晰地辨认。

在村口的不远处,有三个家伙在悄悄地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个手里还带着枪。

王智潜伏过去,悄悄地接近,玉米的穗已经白皮肤,接近收获时候了,一个成年人钻在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踪影。

王智不允许战士跟上来,因为,他的借口是避免暴露目标,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他认为这是一块肥肉,想一人独吞了。

和连长争夺什么呢?又不是抢老婆!

王智本来,确实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可是,在勉强听懂几句俄语之后,他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这伙人居然打着村中巡逻队的名义,要到某某一个地方去快活!玛达姆?姑娘?

王连长大喜,悄悄地将最新配备的,只有特战高级队员才能拥有的消音手枪拿了出来。

那三个家伙叼着纸烟猛吸,接着,掏出口袋里的什么东西大吃起来,还仰着脖子猛灌液体,王智的了解,应该是牛肉干和伏特加。怪不得毛子长得那样生猛呢,瞧人家这多好的吃相。

村子里有灯光,隐隐约约的晃动,随即,在村里面,发现了一大堆的火焰,周围人影绰绰,象在举行什么活动。

难道俄国人根本不知道江对岸的中国黑河,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吗?中国新军主力源源不断的逼近,进驻,即将在这一带建立庞大的渡口前哨,展开对俄国本土的攻击,难道俄国人竟然毫无觉察?

此次作战,中国新军确实玩弄了一些花招,比如将部队的番号保留下来,组建另一个影子师团在原地驻扎训练,对外秘密行动,不予任何宣扬,在沿途上,也做了相应的一些布置,动员老百姓,组织老百姓保守秘密,当时的想法是,尽量保证二十天的机密状态,一旦进入实战再对外宣布结果。

可能是中国军队的这些招数见效了。

王智在举起手枪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构思,将杀伤性的子弹退出来,换上了奉天城最新研制的麻醉子弹。

砰,一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接着,王智的手再次振动,前面庄稼地边缘正灌溉了伏特加需要下游排泄问题的三个家伙忽然一勾头,栽下了两个。

伏特加的劲头估计非常巨大,要不,那个正双手抄着裤腰的家伙也不至于对身边两个同伴的倒地没有丝毫的觉察,王智稍一犹豫,就弹身而上,只见一个黑影射穿了玉米的密集的缝隙,闪到了那家伙的背后,一抬手肘,恶狠狠地砸到了那家伙的腰眼儿上。

一百八十六章 邪恶之夜

不过,王智还是低估了那家伙的体力,嗷的一声痛叫,并没有使那家伙栽倒,只是微微地倾斜了身子,反转着观察后面,同时,本能地挥舞着胳膊遮挡可能的新威胁。

王智一见不利,急忙左拳捣出,直掏那家伙的小腹,迫使他条件反射般地弯曲了身体,接着,他双手攀住了那毛子的脑袋,狠狠往下压制,嘿地一声,竟然将那身材在一米八多,体重在百八十斤的大块头按到了地上。

王智跳到了那家伙的脊背上,左臂勒住那家伙的脖子,右手里的确匕首锋芒尽出,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脖颈下,这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一气呵成,熟练自然,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干得漂亮,干脆,显示出一个豹级别特种兵的基本素质。

“想死想活?”王智的俄语基本能够听懂最普通的话。也能够僵硬地发问。

“饶命!”尽管一时根本听不清脊背上人的话语,那地上的家伙也知道了危险,急忙讨饶,同时挣扎不已。

“再动老子就宰了你!”王智把这话重复了三遍,才让那家伙老实了下来。

王智对那家伙进行了简单扼要的讯问,知道了这村子本来叫和硕屯,满语名称,现在已经成为俄国的新城镇,名字早已改变,村子里的中国居民已经被驱逐净尽,现在全由俄罗斯族人占据,统共有九百三十多人,一百六十多户。目前驻扎有俄国正规军一个排,还有自发组织的民兵组织一个连。因为这地方相对平静,俄国人的警惕性很差。夜间所谓的巡逻,也只是几个年轻人聚集在一起喝喝酒喷喷胡话,或者转到哪一家玛达姆的小窗下吹吹口哨,唱唱歌,流里流气地勾搭几句等等诸如此类的保卫内容。

王智问完,稍加思索,立刻觉得,这家伙的利用价值没了,随手一滑,匕首的刀锋在这个俄国民兵的脖子上潜行了一段,马上就沁出淋漓的液体,能听得清古里古鲁的声音,是俘虏达着气泡,几分钟以后,他的手臂一松,将那个沉甸甸的家伙拉到了密集的玉米地里,抹了抹滑粘的液体,走了出来。

俄国民兵的步枪三杆成为他们的战利品,王智叫两名船夫拿着枪守候在附近的玉米田里,带着四名战士。悄悄地向村中进发。

夜幕下的异国小镇,昏黄的灯光在村中闪烁,更远处,有人群在喧嚣,在唱歌,俄罗斯的歌曲给人一种高亢激昂,震撼人心的苍凉感,也有西方独有的欢快轻佻节律,很男人也很女人。让初次出国作战的侦察小组心里扑扑跳得欢快。

“连长,我们要干什么?去和俄军的主力决战吗?”钱三

“你看呢?”

“我看?就应该上,乘机打俄国人一个措手不及,咱手里的家伙可是显现货色啊,老实说,那天我第一眼看见这家伙能够象机枪一样连发,心里就喜欢得不的了!咱的武器天下无敌,打几个毛子不成问题。”

“我也是这样想的,”王智笑眯眯地说着,尽管他的表情大家看不到,可是,那语气完全可以猜测得出来:“咱五个人完全可以抵得上一个连,打掉村子里的三十多个俄国兵,外加百十名破烂民兵,轻而易举,我想,既然咱千辛万苦地找上门来,在江面上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就这样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

“连长,不是我胆小,我害怕咱和毛子玩起来玩大了,暴露了目标就不美了,是不是?一旦暴露了大军的渡江意图,给毛子调集了大军前来堵截,你想,咱要多损失多少人马?比豆换芝麻,划来划不来呢?”毛宾谨慎地说。

“听我的,咱弄毛了俄国人再走不迟嘛!”

在王智的带领下,这个中国新军的特战小组五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向着前面潜伏进去。

村子有很高的寨墙,估计是预防野兽为多,因为在短短的的十几米路上,王智力、他们居然遇见了好几双闪烁着绿荧光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消音手枪连发几下,将那些灯泡打瞎,不用说,有过野外作战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狼。

一丈多高的土建筑墙壁有两尺多宽,上面插着许多的荆棘条,难以攀登,几人干脆向着这面的村口栅栏门走来。

他们并没有换上俄国兵的服装,大摇大摆地上前来,有两个人正在叼着烟斗猛吸,一面默默地跺着脚步,有些舞蹈的节奏感。

钱三多和毛宾,一人一个,猛扑上去,将两人控制了。惟恐杀人引起意外,他们用拳头攻击了俩家伙的太阳穴,使之陷入昏迷状态。接着,两两抬着,狠狠地送出了墙壁的外面。

村子里没有任何新的动静,显然没有发觉一个巨大的秘密,王智等人心下安定,迅速向村子里潜伏,将栅栏门原原本本地复合了。

俄罗斯的村庄,是安静的,秋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浅浅的夜幕中,有许多家户的窗户是开放着的,能够听到许多人的对话,相对而言,他们的房屋比较稀疏,有时很远才有一个,战地广大使他们的生活空间有了极大的保证,也使特战小组的行动有了轻松的保密可能。

王智并不是要彻底摧毁这个村庄,他显然没有那个野心和实力,实际上,他是好奇,很想知道俄罗斯大鼻子是怎样生活的,其他的四名战士,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所以,他们一拍即合。

“分散行动吧,”

“分散?”

“是啊,分散更有利可图。”

“连长?”

“快,或者两人一组,最后,到街道的那面去汇合,干掉俄国驻军。”

“连长?我们到底怎么办?”

“呸,猪头,随便你怎么干!”钱三多邪恶地比着中指告诉老实巴交的毛宾。

不能不说,经过多次战争以后的军人,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他们的冷血和残酷,往往叫正常生活的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违反了作战规定,王智小组分散活动。

在一个漆黑的树林间,有一家独立的门户引起了王智的注意,但是,两只黑色的大狗突然疯狂地吼叫起来。

王智也不答话,向着院落的围墙一扑,纵上了其间,再攀住一段树枝,轻轻地摇晃。

在他的对面高度,有一个闪烁着灯光的窗户,因为有粉色的窗纸遮掩,使那里具有了新鲜的,异样的意味。

王智将身体猴子似的滑上了前面,在树枝间轻盈地变换着位置,然后,将望远镜对准了窗户的里面。

实在太爽了!

里面有一家俄罗斯青年人正在生活,对,就是日常生活,夜色使人的欲望和能力得到了肆无忌惮地发挥和强劲,不分性别,只要有可能,就会有现行,那声音,那动作,在窗户的纸糊缝隙间,给外面绽放了巨多的信息。

“嗯,嗯,嗯。。。。。。”俄罗斯的小夜曲绝对迷死中国猎豹。

就是因为可能有这样的遭遇,王智连长才放开了队伍。

几分种以后,一个黑影一闪,窗户的纸被捅破了,一个沉重的,低音响起,房间里的灯光骤然熄灭,在里面男人的惊呼声中,窗户发出了可怕的破碎声,木屑横飞。

“我的主啊,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森林里的狗熊闯进来了?”一个优美娇嫩的女音打颤栗问。

“不,我亲爱的伊莎,是我们的窗户太不结实了,对,伊万那个可恨的家伙,他欺骗我说他的手艺很好,他从喀山来,他的手艺是那里最好的!坏蛋,这个坏家伙,明天我一定去找他,让他包赔我们所有的损失!”一个男人显然在啃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因此堵塞和打断着正常的话音。

嘭。

那男人的声音结束了,接着,那女人的声音也结束了。屋子里传来了衣服剥落的声音。接着,是巨大的坚固的俄罗斯木床剧烈的摇晃。

一个小时以后。三名俄罗斯正规军士兵正在一个高高的堡垒前走动,疲惫让他们打着呵欠,不时说笑着,也有人谈论起最近的边境局势。

“中国人哪里是我们的对手!上一回,我们的大军完全占领了满洲,要不是清朝皇帝拿他们的破烂公主和一百万两金子给我们的沙皇陛下求和,我们的哥萨克骑兵师或许已经打到了北京城了。”

这一句话引起了人们的兴趣,于是,开始了对两国战事的猜测。其局势的演进自然和现实中的一边倒景象是多么地不协调。

“沙皇陛下真是太仁慈了,”

“是啊,我们俄国人真是太善良了。”

“这回,我们的大军又来了,呀,听说,整个西伯利亚大铁路上,一车一车全是我们的兵啊。”

“他们到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

“你在哪里见了那些兵?”

“你管呢!”

王智带领的小组少了一个人,钱三多。

“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儿分寸?玩一会儿就是了,难道能当成事儿?只要咱把这儿占领、了,一切还不全是咱的?”毛宾生气地说。

“上吧!”

没有街灯的古老镇子,使这四人轻易地混到了一块儿,镇子的中心,正在举办一个欢乐的晚会,可能这一类的活动过于频繁了吧,参加的俄罗斯人并不多。绕过他们的场子,小组来到了俄军的堡垒前。

匕首轻而易举地干掉了三个粗心大意的卫兵,几个人直接闯了进去。有着俄国式房屋尖顶的堡垒,显得阴森恐怖,走廊上有几条黑色的野兽在行走,可能闻到了气味的不对,它们狂嚎起来。

消音手枪真是夜战和偷袭战的好工具。随着王智的手臂挥舞,那几个家伙的麻烦被消除了。他们闯进了巨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俄罗斯人横睡得死死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匀称而悠长,显示出他们的幸福和安全感。

特种兵毫不客气地施展其野蛮地攻击战术,以冷兵器格杀了所有的人员。

等他们走出房间时,正碰见了一个黑影悄悄地赶来,顺着墙壁的角落。贼一样精明,

“三多?”

“哦!”

打开了机头的冲锋枪和消音手枪都没有击发,否则,真有他好瞧的。

但是,在他们刚走出堡垒,决定返回去的时候。忽然听到许多人在尖声呼喊。

“坏了,有人发现了我们!”毛宾道。

“发现了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打就是了。”王智满不在乎地说:“记着,给老子记住,咱是中国新军的特种兵,要好好干,不能丢了咱的脸,以钱的苏明小组的故事还知道吧?知道,好,就是那个样子,在毛子的心窝里给老子狠狠地捅!”

苏明支队,是一个传奇,自伯力的武装起义到后来的游击战争,转战南北,截获了俄军大量的铁路运输物资,扫荡了数千公里的俄国境内,还将列宁,托洛茨基等俄国革命党高级领导人营救到了中国东北,由去时的几个小组成员,到回来时的上千大军,成为中国新军特种兵的第一经典战例,苏明还因此功勋,成为特种兵的第一任参谋长。

俄罗斯人发现了危险,立即组织起来,他们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枪支,不到十分钟,村子里就组织起百十人的部队,拦截了各个要害通道。

战斗显然不可避免。

王智吩咐部下准备好,隐藏在一家院落里,面临着街道。那家人被他们轻易地打伤了,捆住了手脚,塞到角落里。

两名正在街道上游动的俄罗斯人中弹倒下,其他人被惊动,立刻象被捅了的马蜂窝,乱七八糟地朝着这里攻击。

“他们在那里,快,在那里,我看见他们了!”

“是啊,一定是中国人!这些可恶的坏蛋!”

“杀死他们!一个不留!”

如果听到了这些话,也就不会有更多的人来责备这些中国新军特种兵刚才为什么那么凶狠无情了。

在特殊年代,国家之间的仇恨弥漫在民族和个人之间,是非常可怕的生死敌意。

这一夜,在这个小小的俄罗斯居民刚建立了不具的居民点上,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最终,俄国民兵几乎全军覆没。

冲锋枪的声音爆豆子一样,明灭的闪光更是令人目不暇接。奋勇当先的俄罗斯民兵无一能够幸免于难。

这是中国新军自装备了最新式步兵武器以来,对俄作战的第一次战斗,其结果令人发指。

天明时,王智带领其部队安然无恙地返回到了江边,队伍里还押解着十八名年轻美貌,但是苦苦哀求的俄罗斯姑娘。

一百八七章,江边遭遇战

尽管这一次冒险北渡黑龙江,侦察小组的战果辉煌,非常令先锋团满意,也使随后赶到江岸的徐竹师团长非常兴奋,王智连长还是没有象苏明支队长那样青云直上,反而被连降两级。成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少尉班长。只有在特战部队的级别还勉强保持。

中国先锋师团司令部以滥杀无辜和随意抢劫暴力俄罗斯妇女为由,实施了对王智小组的严厉制裁,还将他们的违反军纪的胡作非为行径通告了全军。

中国新军是一支仁义之师,绝对反对侵害和平居民和无端地攻击不必要的敌人。

当然,对这一点儿,就是徐竹师团长都未必肯完全赞同,但是,王智小组的丰功伟绩实在太过惊人,渡江侦察兵的英雄形象一直传到了军部,让几乎每一个中国兵都耳熟能详,津津乐道。震怒中的政工干部最高层决心执行军纪,开办军事法庭审理此案,多亏了军长栗云龙亲自出面,才将这次侦察兵的非主流行为的过失处理,降低到了理性的地步。

按说,碰到了这样倒霉的事情,王智连长应该很沮丧的,非常痛苦的,事实上却相反,他很得意,很快活,见了人就臭美,压抑不住内心的贼兴吹嘘自己如何如何英勇无敌,对某些不堪的细节,也侃侃而谈,视为辉煌的阅历。

素质,刚从地地道道农民转变过来的新军官兵的素质亟待提高啊。

亏了那些个被捕获的俄罗斯妇女了,先锋团要求将这些人送往江岸对面,可是,又怕干扰了整个渡江的计划,只能搁浅一段时间,等后来渡江以后,俄罗斯人跑光了,她们只能被留在中国新军的部队中,暂时做了卫生兵,为官兵提供家政服务。再后来,她们毫无例外地被婚姻关系融合进入了新军的家属系列。

第二天,先锋团的团长汉可,也就是此前一年的一个小小战士,现在已经神奇地升空,成为一个中级军官了,一个人只要勇敢,不怕死,在战争年代,除非运气太坏挂得太早,一般都应该有好的归属。新军部队大整编时,他从段大鹏师团转移到了徐竹师团,又被派遣为先锋军,他感到了莫大的荣幸,中午时分,就带领先锋营的一个连队,乘坐匆忙编制起来的木筏渡江了。

“团长,您就不要过去了,我们第一波去吧。”营长担心地说。

“怕什么?这黑龙江里还有大老鳖吃人啊?”汉可笑嘻嘻地跳上了木排,但见江岸一大片木排,大小船只,很震撼。

“第一波渡江,毕竟有危险啊。”

“王智连长不是说了,俄罗斯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防范措施吗?他们还端掉了敌人的堡垒和驻军,要是不乘胜前进,就太可惜了。”

第一波渡江的部队有一百五十余人,驾驶十艘渡船,二十个木排,外加五十名船员,从江面上看起来,也很有气势。

在途中,唯一的麻烦是一个大木排捆绑的绳索断了一根,造成了险情,好在战士们努力,渔民出身的船员能耐,终于化险为夷,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渡过江岸的先头连队,迅速占领了周围的一大片地区,然后,放船员回去,运载更多的官兵。

事情突然出了意外。

一队俄国骑兵猛然间出现在汉可的望远镜子视野里,骑兵的数量之多,令人费解。

“俄国人来了,立刻准备战斗!”

一个连的部队展开了散兵线,呈现半环的扇面姿态,八挺马克沁机枪架起来,子弹帆布带压上,射击手和助手严阵以待,其他步兵则手持冲锋枪,打开了机头,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三百多名俄国骑兵是最先赶到江岸渡口边的,他们竟然就是欧洲部分抽调东来的谢戈列夫大将带领的部队,大将率领一部分主力自铁路开向海参崴,其余部队则分路进击,加强边境地区,恰巧的是,这一天,其先头部队部队抵达了黑河附近。

王智连长被修理的原因还有一条就是,侦察不细腻,忽视了敌人骑兵主力到来的重大隐患。也正因为此,被狠狠处理的王连长没有了任何懊恼之处。

俄军沿着黑龙江向下游巡视,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异常,立刻怪叫着向这里杀来,骑兵的铁蹄践踏着干硬的石质土地,也迅速地席卷了江岸边的沙滩软泥,没有灰尘扬起,但是,他们的气势照样非常惊人,骑兵的速度和矫健的姿态,前赴后继,勇往直前的精神,比其真正的打击力更加有威胁。

好几个新增加的中国士兵是第一次登上对俄的主战场,他们面色苍白,嘴唇各各颤抖,好象寒冬腊月被塞了一嘴冰块。

有一个士兵尿了裤子,转身就跑:“毛子来了!”

没有任何掩护体的步兵针对骑兵的抵抗,如果没有足够的火力的话,他就死定了,骑兵的声势可以吓死人,马刀可以砍死人,铁蹄也可以踩死人,骑兵飞速地冲撞而来,裹携着腥烈的江风,密密麻麻,高举着马刀的俄罗斯骑兵怒吼不已,连绵不断。

“毛子给咱送马来了!咱可不要客气啊!”

汉可团长咬着嘴唇,故作姿态地轻松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骑兵呀,三百个看起来就是呼啦啦的一大片,吓人。

“砍死他们!砍死他们,一个不留!”俄军的前锋骑兵指挥官狰狞着漆黑的八字须,弥漫着欧洲国家的装饰风格。

“乌啦!”

俄国新锐骑兵在短短的的一分钟之内,就前进了数百米,冲到了中国军队的近前,因为天光晴好,双方官兵将对方的面目端详得清清楚楚。

一百米了,八十米了,五十米了。在平原地带般的江滩上,俄军骑兵眨眼就到。

汉可下令射击,立刻,中国军队的火力凶猛地向前扑去。

最先开始射击的是机枪,火焰的喷射将迎面而来的俄国骑兵打得砰然起立,战马狂怒地跳跃起前蹄,然后疯狂地上窜下跳,或者偏转方向,俄国骑兵被甩下了马鞍,重重地摔到地上。

一个俄兵在地上连连翻滚,等落得踏实了,人已经没有了动静。

一个骑兵在空中翻腾了几下,倒栽葱朝下扎进了江泥里,惨烈无比地扭了一下,腰部的骨头爆发出可怕的巨响,然后,就弯曲了身体,牢牢地保持了固有的姿势。

一匹马的胸膛上爆炸出四下里飞溅的血流,好象被打碎的红色颜料的玻璃瓶子。爆炸的瞬间,马就颓然跌到地上。

中国人向来是被禁止攻击敌人战马的,现在是敌人的,马上可就是到手的宝贝了,谁舍得?但是,今天不同,敌人攻击迅猛,使所有的中国官兵都紧张起来,看也不看,理都不理,直接就攻击起来。

火力的凶猛使中国新军很快就掌握了形势,把俄军遏制在前面开阔的江滩里,

芦苇的纷乱景象,遮掩了附近一大部分的地区,高高的芦花一朵朵散发飞扬,显得这里荒凉而富有生气。

半站在淤泥地里的中国军队用凶猛的火力组成了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俄军骑兵阻隔在前面百十米处。

短短的的几分钟战斗,已经有四十多匹俄国战马被打死在战场上,侥幸没有受伤的俄兵赶紧操起步枪进行射击。

看到直接冲击不利,俄军也迅速地改变了战术,分得更开,呈现出半环状,完全地包围压上。

俄军恐怕也不是乌合之众,反而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要不,也不会有准确地子弹,将中国官兵的队伍造成了第一批伤亡。

砰砰的枪弹,在中国新军先头连的左近爆炸,开花。打得淤泥江滩噗噗闷响。

硝烟一股股的从枪械的剧烈颤抖中散发出来,汇聚成一个大团的烟雾,缭绕在战场的上空,遮掩了射击的视野,混淆了人马的界线。

汉可叫了王智,这时,上级还没有处分这个渡江英雄:“王连长,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哪里知道,团长,老子,不,团长,我,昨天夜里真的没有这些人啊,堡垒里的敌人都叫我们杀光了,还有村子里的百十个家伙。”王智有些心虚。

“不问这个,你说,该怎样对付俄国兵好些?”

“团长,我觉得,咱分兵两路,从两边攻击,”

“扯蛋,我们兵力这样单薄,就是固守都很困难了!”

“谁说的?敌人能到我们周围吗?”

汉可决定固守,机枪咯咯地欢叫着,不断转换方向去攻击试图接近的敌人,将他们一次次地打翻在泥地里。

俄国人再一次发动了进攻,也许,他们看到了中国军队的人数上居于劣势,想趁机大捞一把,或者将中国军队驱赶下江里淹死。

“这是你们给俺机会,不怨俺太心狠手辣!”汉可心里暗暗高兴。敌人进攻?简直是找死嘛。

先前的战斗,已经将俄兵打死了七十多个,等这一股冲锋进入高潮的时候,中国军队突然反击,迎接着敌军的攻势发起了冲锋!

远望去,俄军骑兵势不可挡地闪烁,迅雷不及掩耳,中国军队也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两股钢铁洪流迅速地接近着,冲刺着,无限地接近。。。。。。

马刀飞扬,枪声阵阵。

五分钟以后,阵地上倾倒着大批的俄军尸体,有马的,有人的,有分开的,也有组合完整的,姿势各异,几个试图爬起来来顽抗的家伙立刻被密集的冲锋枪打爆了脑袋。

简直太惨了。

地上,俄兵都成了血葫芦,破杂碎,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还在喘息,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在抽搐,几个伤势稍微轻些的官兵绝望地盯着渐渐逼近的中国人。

“嗨!”一个家伙突然将手里隐藏的马刀抛起来,向一名中国兵砸去,被那士兵将冲锋枪一拨,飞到了远处。

“上帝呀!沙皇呀,”那名俄兵抱着脑袋,再也不敢直视中国人。

俄军疯狂的第二波攻击被证明是一个低级错误,因为两军接近,正好发挥了中国军队的火力特长,机枪,冲锋枪的密集火网,使任何一个俄国官兵都没有能够突破。

遭受极大杀伤的俄国官兵也很机警,残余的部分立刻自行败退了。

俄军被歼灭约一百八十多人,残余一百余人先是缓缓撤离,然后是没命地溃退。

中国军队没有能够顺利追赶敌人,他们都是步兵,但是,他们也有得心应手的武器,“来人,拿大狙!”

远程高精度的狙击步枪,是中国新军自行研制装备的新武器,虽然比之现代的制造技术要差上许多,不能够象疯狂的英国兵那样两千五百米外毙敌,能够有近半的射程,已经是当时代登峰造极的极品武器。

一百多人的连队中,配备了二十多支大狙,可以说,现在的先锋团的装备,长短武器配备得非常到位,立刻就有战士瞄准射击。

枪声,稀疏的传来,可是,却给俄国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灾难。

每有一声狙击步枪震撼,就往往有一名俄兵从马备上倒栽下来。直到俄军撤退出一千五百多米,中国官兵才停止猎杀。

“怎么样?报报成绩!”汉可问。

“我三个!团长!”

“我干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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