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掉一个,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总共四个!”
。。。。。。
这样,不完全统计,中国军队的远程打击,又挂掉了六十多名俄兵。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在玩耍啊,开始,老子还有点儿担心呢,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哦。”汉可涂抹着脸上的汗珠说。
“是啊,真没劲儿,。俄国人真差,他冲咱也冲,还没打几下,他们就趴窝儿了。”王智摇晃着脖子下挂着的冲锋枪。
确实是轻松的胜利,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无论是集团攻击还是远程打击,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俄军,哪怕他们来的是一支精锐的骑兵营。
中国军队开始打扫战场,将未死的俄军官兵拖到一边等候死神的降临,将濒临死亡和重伤难治的战马开膛剖肚,准备烧烤大餐,一些人则去追赶到处乱跑的几十匹战马。
十多名轻伤的俄军爬起来,成为俘虏,只有一名抠动扳机,对准了自己的咽喉开枪自杀成功。
二十分钟以后,江面上漂浮过来又一支中国军队,这回,有了骑兵排。
一百八八章,海兰泡雪耻
先锋团渡过黑龙江,牢固地占领了一个登陆场,接着,向纵深处扩大,将视野里的俄军骑兵尽行驱逐。双方之间进行了一些接触战,俄军大败,死伤惨重,而中国新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天后,中国前锋部队已经占据了五十多平方公里的地域,俄军从周围消逝了,望远镜里可见的几个异国村庄也人去屋空,成为废墟般的存在。
徐竹师团和白强师团为左右两翼,借着前锋部队打下的良好基础,迅速渡过了黑龙江,徐师团逼近了海兰泡,白师团沿着结雅河继续北进,随后,主力大的部队也赶到了江边,小小的黑河周围,人嘶马喊,旌旗招展,大军云集,洋溢着沸腾的气氛。
徐竹师团遭遇了俄罗斯人的抵抗,海兰泡城是一座完全的木寨,典型的中国建筑,只有里面的房屋,大半经过了俄式化处理和装饰,但是,中国建筑的底子还看得分明。城外,数百名俄国人依托纵横交错的壕沟和庄稼田进行抵抗。
“我们要在一天之内,迅速拿下海兰泡,这是军长交代给我的任务,你们必须按时完成。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困难?”徐竹问前锋旅长。
雷厉应该说是很资深望重的旅长了,目前还担任着师团的代参谋长,一年多的血海磨练,使之成为一个很有经验,冷静善思的将领。他的`资格,本来在徐竹之上,但是,职务的变化没有能够引起不愉快,显示了这人的涵养,其实,道德和人的知识素养之间的关联是有限的。
“当然有把握。”
“老雷啊,你好好想想。咱是战前,要多想困难,少想便宜。”
“知道了,徐师团长,以目前咱们先头部队的装备,俄国毛子连拾鞋都不配呢,两军相较,还用说吗?结果早就出来了!”雷厉非常自信。
“敌人城镇有多高的围墙?外围有多少沟壑?里面有多少兵力?”
“我目前还不知道,可是,等我到了前沿以后就知道了!”
“那好,快去吧,我等待着你的好消息。”
“知道了,师团长!”
雷厉旅团长来到前线的时候,汉可团长正在指挥部队进攻,基本上,雷旅长就成为一个看客,没有发挥任何影响。他的所有担心和自信,都在实际的作战过程中得到了验证。
他担心俄国人逃跑,不能使我军痛快地歼灭之,果然不出所料,激战以后,一部分俄军的骑兵携带着步兵若干,愣是从城镇的旁边穿越,向北面逃窜,不知所踪了。
自信的是战斗结果,也没有错误。两个小时以后,中国军队就站到了海兰泡的城墙上,挥舞着步枪和旗帜向下面耀武扬威地示意。
不过,这两个小时的战斗,又使雷厉和汉可等人终生难忘。
胜得实在太爽快了。
中国步兵营分成散兵线向前推进,沿着俄罗斯人人为破坏的道路向前,很小心谨慎地穿越了一个又一个的沟壑,和敌军遭遇了。
双方相距五百多米。俄军已经在战壕里露出了脑袋,大声咒骂,中国新军和敌人激战一年多,大多知道了其话语的意义,一时义愤填膺。
“使用狙击步枪精确打击。”
“对,让毛子尝尝我们的千里枪。”
“神枪手就位!”
一个步兵营,配备了八十多杆狙击枪,全部由挑选出来的神枪射手担任主角儿,得到了命令。这些战士立即进入阵地,葡伏在干硬的沙土上。
芦苇轻扬,玉米飘香,阳光照耀下的灌木丛和野草散发出浓郁的青气,初秋的温度还是这样灼热,将潮湿的江滩炙烤出干硬的白色表面。远芳浸染着古道,晴翠衔接了荒城,充满了古意和诗意。如果考虑到这里是血腥战场的话,给人的不仅仅是震惊,还有荒谬。
中国军队停止了前进,使俄军有些疑惑,不禁议论起来。
这里,驻扎着两个连的正规军,还有准军事部队,由城市居民组建起来的一个步兵营,含四个步兵连,一个炮兵排,拥有二十挺机枪,一千四百多兵力,一千二百杆步枪,六门大炮,
俄军正规军,管辖着两个连队的指挥官是苏沃斯基少校,漂亮的小胡子,高耸的鼻子,精神抖擞,帅气逼人,“中国人还是那样子,胆小如鼠啊。我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进攻我们呢?难道是喜欢这里潮湿而灼热的地面可以攀爬吗?”
准军事部队的参谋官米格扬也很奇怪:“是啊,他们既然敢于进攻我们,部队人数又很多,怎么老老实实地爬在地上不动`了呢?”
“这个民族实在太差了,难怪大家都叫他们东亚病夫呢。”
“哈哈哈,这个叫法非常准确!”
“我也不明白的是。遇见这样无能的家伙,为什么我们的库罗巴特金大将居然还要率领百万大军撤退回远东呢?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灭了?打到北京去!”
“是啊,我们的大军怎么了?是不是大将的心过于仁慈?对中国人就不应该仁慈,他们是异教徒。是恶魔,是坏蛋,是黄皮肤的妖怪!我们一定要将他们杀光!一个也不能剩下。”
“对对,这是主和上帝给我们的权利和责任!”
“你听说过吗?有人说咱的大军被中国人打败了!而且,败得很惨,简直是一败涂地!”苏沃斯基少校不置可否地微笑着,
“是吗?这可能是我这一一辈子听说过的最耸人听闻的消息了。中国人能够打败我们俄国的大军?哈,就连疯狂的小矮人拿破仑也不是我们独眼龙库图佐夫将军的对手呢!”米格扬用望远镜子扫描了一下前面:“少校,中国人似乎很多呢,我真奇怪,他们哪里又冒出来这么多人呢?不是给我们的大军歼灭了一百多万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这样不要命地报复!”
“那我们要不要冲锋上去,把他们全部消灭呢?”
“我看,还是讲究点儿策略,等待一会儿吧!”
“也许您是对的。”
“这样吧,我们的人先休息,等待着野蛮的中国人冲上来,他们不冲,我们就等,反正,我们有的是耐心,只要我们的粮食`充足。”
中国军队在兢兢业业地准备着攻击,对面俄罗斯人也在安静悠闲地等待着。双方都有些奇怪。王智连长眨巴着细长的眼睛:“难道俄国毛子真的不怕枪打脑袋壳子吗?他们明明没有戴钢铁骷子嘛。”
钱三多奸笑道:“连长,就是他们戴了钢铁壳子,能把全身都包裹一层吗?要真那样的话,咱连枪都不用放,直接闯上去活捉俘虏了。”
俄国人将巨大的脑袋伸得长长的,等待着中国人的进攻,毕竟,防御者比冲锋者的条件更有利。
“快,抓紧时机,第一轮射击,最好都要命中!”
谁都想直接命中。
在中国军队安静的同时,俄军很不冷静,更不理智,有的甚至跳出战壕来,大声地咒骂,或者做出各种各样的侮辱挑衅动作,鼓肚子,攫屁股,丑态百出。
“妈的,给老子瞄准,一颗子弹也不要浪费啊!”
“射击!”随着指挥的枪声一响,八十多杆狙击步枪同时点射,安静到了极点,非常蹊跷的战场上顿时就活跃起来。
五百米的距离,俄军的制式步枪还打不到,普通的只有三百多米,稍好的也不过四百来米,这正是中国军队停留的范围之外了。
几十名刚才还活蹦乱跳,疯狂扭晃辱骂中国军队的俄国人,随着枪响,纷纷扑倒在沟壑里。
“怎么回事儿?”米格扬参谋官眼睁睁地看着身边就有两名健壮的士兵脑袋上爆炸了丰满的血花,沉重地倾倒在沟壑里,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砰砰砰。。。。。。”又一轮枪声响起,更多的俄国人被击中,开始了疯狂的抽风。
“快,躲避,躲避!躲避啊!中国人冲锋了!”苏沃斯基少校大吼一声,下令官兵还击。
立刻,俄军阵地上,枪声大作,暴风骤雨般地向中国军队阵地狂扫。
中国的狙击手立刻谨慎地爬在了地面上,等待新的战机。
可是,中国军队很快就发现,俄军的枪弹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伤害,因为,那些密集的弹雨,只不过打到了阵地前一二百米的地方。打得泥土乱飞,象一群凶恶的苍蝇,叫得虽然很欢,对人却没有多大威胁。
中国军队稍一停顿,就注意到了安全性,立刻欣喜若狂,一个个士气大振。
“敌人打不着我们啊。”
“是,他们简直就是瞎狗,想咬着咱?没门啊!”
“天呐,他打不着咱,咱能够着他,这不是全瓶着咱的枪子玩吗?”
“哈哈哈,叫他们打吧,傻老毛子。”
中国新军的狙击手继续射击,根据各人的情况,进入自由射击,寻找目标的阶段,于是,各狙击手喜气洋洋地观察着对面,不停地圈号着目标,然后射击,汇报战绩。“啊,我又打着一个!”
“是啊,我也又打了一个!我打着了他的脸,不,是鼻子!那家伙的脸开了花!”
“我打死了两个!那个是机枪手!”
严格意义上,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点射,中国军队随心所欲地控制着局势,随意地瞄准射击着俄国人,而自己丝毫不受到威胁。
战斗进行了二十多分钟,中国军队居然没有损失一人,就连皮肤擦伤的都没有,而俄军则先后被击毙二百多人,击伤更多。
“上帝呀,这是怎么回事儿?”随着身边官兵伤亡的急剧增加,苏沃斯基少校的意志愈来愈薄弱,最后,他以望远镜子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场景。中国军队的枪密密麻麻地排布成一条线,任凭俄军如何射击,都没有任何混乱和松动
“难道中国人真的发明了可以刀枪不入的神药吗?”
“指挥官,怎么了?”
“你看,中国人居然没有死伤一个!”目光敏锐的少校发现了问题关键:“而我们军几乎伤亡了一半!”
“是啊!难道中国人真的有神仙相助?”迟疑了半天的参谋官米格扬先生终于鼓足勇气建议道:“少校先生,我们还是撤退吧,到城里坚守去!”
首先从指挥官,其次到官兵,俄罗斯人终于明白,自己和真的魔鬼在作战,再也没有丝毫的胜算可能,所以,很不甘心地分散开来溃退了。
正象刚才所说,俄军一部分沮丧到了极点,直接向海兰泡城的北面绕过城池逃窜了,其余则在两个军官的率领下,狼狈不堪地躲避进了海兰泡。
汉可率领军队,慢慢地爬起来,擦干净身上的灰尘,排成整齐有序的队列继续前进,“来人,唱歌!军歌!击鼓,军号!给老子响亮点儿!”
这一场战斗,完全成了中国人的表演秀,整齐的队列到了海兰泡城外四百多米外时,才停止了下来。重新布成战斗序列。
城上的俄国残兵败将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
苏沃斯基少校气得脑袋发昏,下令射击,立刻,枪林弹雨,狂风暴雨,将中国军队的阵势前笼罩了。战斗进行了五六分钟,俄军不得不停滞下来,因为,那对中国军队毫无杀伤力,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子弹。
“开炮射击!狠狠地给我轰!一定要把中国人轰成碎片。”
苏沃斯基少校的决心和实际效果之间的差距,就象到太阳上一样地遥远,因为,六门大炮全部轰炸时,中国军队已经分散开来,效果微乎其微。
“狠狠地炸!炸死这些可恶的黄皮狗!”
俄军`的炮火居高临下,开始有了威力,数发炮弹在中国军队的散兵线中爆炸,造成了伤亡。
“用狙击枪干掉他们的炮手!”
王智连长上来就可以了,在他的带领下,数名狙击手开始还击,将城下可以窥视的俄军炮兵一一点名报销。
俄军的炮火哑了,再也没有任何兵器可以对抗中国军队。
俄军龟缩在城池里,虽然不放枪攻击,也决不象就要撤退的样子,意图很明显,和中国军队耗着,等待援军大部队。
汉可团长没有命令士兵继续进攻,而是耐心地等待。
半个小时以后,一队中国军队的骑兵驼着一些东西赶到了战场,立刻赢得了战士们的阵阵欢呼。
“哈哈,迫击炮来了!”
“是吗?怎么这么小啊?”
“小是小,可是,大是瓦片片儿,小是金刚钻儿!”
“怎么弄俄国人?”
“打呗!”
十门迫击炮架起来,士兵安装了炮弹,然后击发。
轰轰轰。。。。。。
十分钟后,海兰泡的城墙被炸得乱七八糟,出现了几个巨大的裂口,而城墙上的俄军官兵则被炸得非死即伤,被迫逃跑了。
中国军队冒着迫击炮的硝烟,以极其微弱的代价,牺牲三人,受伤六人,就收复了中国的固有领土海兰泡。
一百**章,别洛戈尔斯克暴乱
栗云龙带领的军部进驻了黑河,主力部队各师团纷纷渡过黑龙江,向着俄罗斯境内挺进,白强师团和徐竹师团在顺利地攻克了海兰泡以后,夹着结雅河北进,出四百里进入斯沃博达内,在这里和俄罗斯守军以及准军事组织进行了激战,武器的明显差异,使俄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狙击枪的远程精确打击和冲锋枪的密集火力,使俄军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轻盈的迫击炮大量驼运到了前线,极大的曲射角度,使它们几乎可以攻击俄军任何一个角落里躲藏的官兵。俄军遭遇了可怕的点名战,他们不能不疯狂地发射枪弹来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但是,那些都是徒劳无益的,所谓的激战,就是指形势而已。
师团长徐竹亲自出马,到前线观看战局,稍一浏览,就知道了结果。
“可怜呀!可怜,”
“可怜什么?师团长,难道你还嫌我们下手太狠了么?”汉可团长和雷厉旅长都感到师团长的话莫名其妙。
“当然了,我觉得,俄国人实在可怜,简直是被动挨打,坐以待毙呢,”
“可是,师团长,一年前,我们的义和团兄弟不是在他们的机枪扫射下一片一片地死吗?难道我们的兄弟就不可怜?”汉可不服。
“知道,知道,那时,我们可怜,现在,俄国人可怜,那么多精壮的汉子,却使不出一丁点儿的力气,等着百白白打死,谁看着不生气呀?”
“哈哈哈,活该,谁叫他们欺负咱中国,咱大清呢?”
三个级别的主官都在一边儿闲话,可见前线的形势多么地不紧张。几乎是中国军队的单方面表演,狙击手一枪一枪地瞄准收割,凡是俄军一露头,就有被猎杀的危险,到后来,连俄军自己都看出了不对,所有的官兵,再也不敢伸头观测了。
俄军不动,中国军队就使用迫击炮轰击,一颗颗炮弹的打击,将一段段土石建筑的城墙打得窟窟窿窿,惨不忍睹。凡是隐藏在其间的俄国官兵,都被不停地炸起来,轰成了碎片,凄凉的号叫声,残骸的飞溅,都是一副令人发指的场景。
“没意思呢!”所有的中国军官都对局势失去了兴趣。
“师团长,我们怎样处理俄国战俘?”雷厉问。
“依照以前的规矩吧,反正你们不要杀疯了,那么些大个头的好劳力,随便打死了实在可惜。”
在狙击枪和迫击炮的威胁下,俄军再也不敢抬头反击,于是,中国军队的步兵迅速组织起来,向城池逼迫,密集的冲锋枪弹使俄军在城墙上的抵抗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境地,于是,许多俄军转身就跑。
用冲锋枪扫开了木头城门,中国官兵潮水一样冲进了城中。短兵相接的战斗开始了。
实在是一场无聊的战斗,中国军队以极大的优势压制和主导了战争。俄军顶多就是在一些房间里打冷枪,可是,立刻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蜂窝煤球。
“杀呀。追呀!”中国士兵狂呼乱喊,恶魔一样疯狂。凡是不放下武器的俄军,都被无情地格杀,成为街道上冒着触目惊心鲜血的尸体和准尸体。
最终,在东北部的街道区域,绝望的俄军开始大批大批地投降,就连在海兰泡侥幸逃脱的苏沃斯基少校和参谋官米格扬都未能再次幸免于难。
战斗结束,又经历了半个小时的打扫,俄军被击毙三百多人,击伤四百多人,另有八十多人失踪,其余人等,只有三十多人从北门逃跑,大部分都被中国军队捕获。
接着,白强师团又移师东指,回头攻击了一百七十里外的俄罗斯另一城镇别洛戈尔斯克,将一个营的俄军击溃,缴获了大量的粮食,财物,卢布等,俘虏一百多人。
然而,就在这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镇子里,发生了著名的,后来成为中俄两国谈判桌子上的重要事件的屠杀。
调查的结局是,中国军队疯狂地屠杀,将全镇的俄罗斯男人都砍掉了脑袋,就连七十岁以上的老头子和三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有的还施加了种种残酷的刑罚,所有的妇女都遭到了中国兵野蛮地羞辱,她们被剥光了衣服,卷进大批的疯狂的中国士兵群中,直到第二天才被送进了没有被烧完的房子里。
统计调查的最终结果,中国军队屠杀俄罗斯人一千二百三十九人,****九百七十八名俄罗斯妇女,将其中的一百二十多人虐待致死。
这一事件,是由中国军队自己调查的,有俄罗斯人民革命军的参与。后来,成为中国军队野蛮凶残的口实,被西方国家屡次引用。在后来的联合国会议上,作为超级武器攻击中国政府的历史。
西方国家还在海牙召开了国际法庭,宣布缺席审判,将这支部队的中国主官,白强师团长判处死刑。要求中国政府立即引渡。那时三年后的事情了。
再后来,中国新军和清廷决裂时,清庭也借口此事,指责中国新军对外野蛮,损害了中国的国际形象,军队纪律败坏,势同土匪。
栗云龙后来,因为这一件事情,和列宁的人民革命军闹出了一些不愉快,八年后,两国交恶,开始了新的战争,都是后话。
事情的缘起非常简单,就是中国主力军的北调。白强师团奉命留下一个连的部队,看守城镇。俘虏,弹压俄罗斯人,其他部队,尽皆北上,渡过了荒凉的结雅河东岸的沼泽地带,费劲千辛万苦,和徐竹师团联合作战,夹击了一百多里外的另一个俄罗斯人较大的据点儿,新基辅斯基乌瓦尔。军部对待此次作战的目标非常明确,尽管有其不确定性,但是,意图非常清晰,那就是,以武力为主要手段,狠狠打击俄国沙皇军,迫使其求和,并在谈判中做出重大让步。根本的目的是,收回中国以前被俄国侵吞的各个领土区域,包括东北地区外兴安岭以南的六十多万平方公里,乌苏里江以东被掠夺的四十万平方公里,在康熙时代因为《尼布楚条约》中国出让的尼布楚等地区,西北部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四十四万平方公里土地,及伊犁附近,其他地区,经过1881年等改订条约和沙俄直接引兵侵占的七万多平方公里,一共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领土全部收回,为此目标,需要的步骤有上中下三策,最佳的策略是,和俄军残余的兵团主力,以及东调的谢戈列夫大将率领的新锐军团决战,彻底歼灭之或者击溃之,使俄国在远东地区的军事实力被削弱到无以复加,再没有进行讨价还价的任何资本,这个道路,当然也需要俄国人配合,如果俄国人不和中国军队主力决战,甚至采取了游击战的方式,则自然不能实现。中策是,进军俄罗斯境内,迫使俄军分兵防守,大量地歼灭其驻军,摧毁其军民生存的条件,则各个击破,依然能够达到上述目的,下策是,顺利地进军我们国宾馆所要收复的地域,然后设置军队,防御设施,引大军回归,留少量部队坚守之。以栗云龙等人的思想,当然希望决战决胜,可是,又觉得,俄罗斯人非常强硬,也非常狡诈,第一条道路恐怕难以实现,于是,出手的军事步骤是,将主力军渡江北上,以中国黑龙江省的,漠河镇的北纬线为基准,向东平行切出,直达到东边,由此而来切割成的一个巨大面积,是作战区域,将这一带的俄军完全驱逐,歼灭,占领之,由此而来的结果是,一,可能迫使俄军不得不纠集兵力前来报复,于是,主力决战形成局面,实现了第一条道路,如果俄军继续不来,畏缩不前,则我军可以扫荡这一巨大区域的俄罗斯领土,将之据为我有。使收复领土的行动成为开疆扩土的崭新行动。
在此战略思想的指导下,中国新军的白强师团和徐竹师团的使命是,北进数百公里,攻占迈斯基和贝萨,占领大部分的结雅河流域,段大鹏师团为预备队,负责一旦俄军主力集结的决战时,为总预备队的支援任务,孙武师团和张德成师团为左右两翼,东向攻击布列亚河流域,最远占领乌斯季尼蔓,切格多门等城镇,曹福田师团为总预备队,俄国人民革命军的军团部随同中国新军总指挥部一起行动,三个师团分别加入中国军队的两个区域作战,听从指挥,余下一个师团,是加强的师团,沿着黑龙江的北岸东进,负责扫荡这一带的俄军沿江据点儿。
顺利的话,一直攻击到伯力,也就是哈巴罗夫斯克城,曾经被苏明支队的武装暴动几乎摧毁了的城市。
有这样的战略在,白强师团没有过久地耽搁,将主力军沿着结雅河的东岸地区,继续行进了。
在黑龙江勺形状的中下游地区的北岸,分布着两条大支流,西边的为结雅河,东边的为布列亚河,往东还有数条小支流。所以,控制了结雅河流域和布列亚流域,就相当于完成了战略山的攻击任务。
白强师团沿途建立兵站基地,为前方部队的物资补给,因此,耗费的兵力非常大,等到了目点地时,只剩下一个步兵旅,一个骑兵营。
前锋的攻击非常顺利。贝萨城几乎在攻击发动起来的时候就预示了其未来的命运,俄军伤亡惨重,半个小时以后崩溃,中国军队轻松地进入了城市中,取得了重大的战果,骑兵营的追逐,还将俄军大部俘获。
俄军的抵抗,简直就象幼稚园里的小儿童,非常微弱可笑,根本不是中国军队的对手。
可是,白强正在该城市里巡视战果,得意洋洋地时候,却没有预料到,在他的后方,一个本以为非常安静的地方,正在经历着一场可怕的暴动。
别洛戈尔斯克镇,已经被修理好了的城门关闭了,中国新军的官兵一个班正在游动着巡逻,因为奉天城兵工厂的新武器生产量比较小,即使在作战的主力师团里,也不是所有的部队都有精良的武器,这一个留守的连,就是典型的古老装备,全俄制式的步枪,弹药等。
在连长关之怀的办公室里,几名军官悠闲地吸着香烟,百无聊赖地打着麻将,屋子里发出了哗啦啦的零乱声,又起一牌了。
“真臭!真臭!”连连输钱儿的连长气急败坏,几乎要翻脸儿了,几个其他哥儿们还在努力地算计。
十天以后,占领这一带的中国军队非常松懈,就连站在镇子北门城墙上的战士王钢和刘雨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厨师送饭菜。那个新`雇佣的俄罗斯大厨确实还不错,技艺和忠诚老实的态度都令人满意。
“肚子饿了!”
“是啊。”
正说着,外面有士兵拘押着两个俄罗斯人抬着大木捅走进来,里面热气腾腾,有好些杯盘酒菜,令人闻见了就胃口大开。
衣着非常纯洁,脸色异常平静的俄罗斯大厨完成了今天中午的任务:“中国的长官,您还有什么吩咐呢?”
“吩咐?好了,下去吧!”
“是!”
“呀,今天的饭菜真丰盛啊,有鸡肉有酒菜,快来!”一见了酒菜的质量上乘,连长大人就兴奋起来,丢掉了牌局,上前就抓了只碗,开舀。
中国留守军的连级指挥部里,军官们享受着俄国制造的新鲜的酒菜,有各种各样的火腿,香肠,葡萄酒,还有果酱,鱼子酱,简直是美不胜收。
然而,不到二十分钟,吃了饭菜继续打牌的中国军官就感到了异常。手捂着肚子开始痛苦。“呀,我的肚子。”
“我的也是!肚子痛啊。”
“痛,很痛呢!这是怎么了?”
有人开始呕吐,有人只觉得双腿发软,眼睛发黑,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在守卫四个门洞的士兵当中,也有人吃饭后呕吐昏迷的,尤其是西门,一个班十一个战士竟然全部昏迷。
就在中国驻军纷纷痛苦辗转的时候,俄罗斯的居民行动起来,男人找到了隐藏已久的武器,马刀,菜刀,棍棒,向中国新军的留守部队冲杀过去,见人就砍,连带乱砸,几乎大多数中国人就是这样被杀害的。
连长等几个军官,被俄国人的暴乱分子砍成了一堆肉泥,极为凄惨。九名军官无一例外。有的尸体还被切割掉了生殖器,堵塞在尸体的嘴巴里。有的军官则被吊起来殴打,或者活活地剖开了腹部,取出了心脏肺腑。
全连只有两个班的士兵幸免于难,但是,在他们的抵抗过程中,遭到了已经夺取武器的俄国人的围攻,那些获得自由的俄军战俘疯狂地报复。训练有素的他们把中国军队的残余兵力打得溃不成军。
在俄军的追杀下,只有八名中国士兵侥幸逃出。
一百九十章,惨案这样发生
王钢和刘雨是镇守这个新占领俄国地区的中国新军某连某排三班的战士,本来普普通通,庸俗低调,和其他任何一名战士都没有多大的区别,随便调到哪一个部队,都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面貌既不英俊也不丑陋,眼睛有些小,鼻子有些塌,嘴巴过于大,但是,比之凤姐还有更早成名的那位姐姐来说,也绝对不会那么拽,普通人而已,通常情况下,会象其他战士一样,要么倒霉成为烈士,幸运成为下级军官,泯然众人,沧海一粟。
可是,他们因为站岗时耽误了吃饭而侥幸地躲避了俄国人蓄谋已久的食物投毒事件,在俄罗斯人一冲出街道进行反攻倒算,他们就发现了不对。
老式的法制俄国通用的步枪,装填上了子弹,将一个最嚣张的家伙当胸一枪,打倒在地,至少使那里的俄国人惊恐了一分钟不敢再露头。
镇子里枪声不断,预告了事情的危急,坚守北门的两名战士发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脸色铁青倒在地上翻滚,知道遇到了敌人的暗算了,急忙将其他战士的枪拦到自己身边,人也躲避到了城门洞里,依托堆积的沙袋反击敌人。
俄罗斯人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暴的呼声,接着猛烈地冲刺出来,于是,这俩人将数条步枪一个个抄起,迅速发射,打在群起而攻之的俄国人身上。
先后有六个俄国人被他们击毙,因为还没有死透,奄奄一息地翻滚在路旁的血泊里,等待着同伙的救援。
冲得最猛烈的一个俄国人瞪着血红的眼睛,抄着一支步枪,一副拼搏到底的凶悍架势,让王钢和刘雨两人,都为之心慌肉跳,连开两枪没有击毙之,反使那家伙冲到了跟前,刺刀一横,捅掉了王钢的步枪。
刘雨连想都没有想,端起步枪的刺刀就捅过去,一刀扎在那家伙的肋骨下面的软腹部,狠狠地一用力,嗨!一直捅进一尺多深。
那家伙绝非小可的身材焕发出可怕的力量,在惨叫一声,承担起捅伤带来的巨大痛楚时,还能返回身,用刺刀猛砸刘雨的脑袋。
刘雨的躲闪没有凑效,头上暴烈地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王钢趁着这机会,弯腰捡起地上的步枪,迅速前举,嗨!捅进了俄国巨汉的大腿间的要害部门。
一颗子弹击中了王钢的左胳膊,鲜血喷射,而且,在剧痛传来的同时,胳膊软了一下,就耷啦着垂下,和本来举起的肘部方向形成了异样的不协调角度。
断臂了的王钢拼进全身力气,以右手的力量,将刺刀送进那个满身是毛,膀大腰圆,健壮得好象是狗熊一样的家伙的身体深处。然后坚持着搅拌,斜捅横捣,再猛然间抽出来。
那个家伙的伤口肯定伤到了腿部的大动脉,要不,不会有这样速度的失血,带着一杆步枪的十数斤重量,那家伙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裆部,初秋季节轻薄的裤子对止血没有任何意义。他狂嚎着向后撤腿,奔出十数步,体力不支倒地。
王钢没有能继续进行战斗,失去了一只手臂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单臂持枪的他被迅速冲上来的一群俄国人包围,棍棒齐飞,枪刺乱捅,眨眼之间,他就被打倒在地上。
俄国人的棍棒一直没有停歇,足足持续了两分钟,至少百十根棍子打在他的身上,开始还是痛,到后来,除了噗噗的打击声,他几乎没有了感觉。
“死了,就这样死了!”本能使他还沉浸在先前就刺激着神经中枢的清晰痛苦里,他不由自主地呼喊着:“啊,啊!哈!”脑袋还能躲避棍棒,但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移动的可能。
“不要打死他!”一个中年人将棍棒一横,拦截了众人的棍棒,“这样太便宜中国人了!”
“是啊,太便宜他了!”
“可是,那怎么办呢?”一个年轻人问。
“慢慢地弄死他!”
刘雨昏迷了过去,好象自己的灵魂在汹涌澎湃的海洋上飞翔,轻盈地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朦胧麻木,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最后,在一阵冬天般寒冷的液体笼罩下,他苏醒了。
他的眼前,逐渐明亮清晰,看见了的地域也逐渐扩大,最后是整个视野的充满。
在镇子的外面,城墙的附近,东门的一片沟壑前,那里生长着十几棵巨粗的白桦,粗犷的树匹翻卷着,露出里面深深的内容,狰狞而恐怖,显示出岁月无情的嘴脸。
二十几个中国兵被捆绑在树上,最粗的树上能捆绑两人到三人,刘雨很幸运的是个人独处,“单间儿”。肩膀上,胸膛上,肚子里,大腿上,脚踝,全部用白色的粗绳捆绑了,扎在树上,连一丝松动的缝隙也没有。
随之而来的是浑身的剧烈疼痛。好象被架在烈火上焚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有些地方的感觉更糟糕,好象一群蚂蚁在那里疯狂地撕咬。
“这一辈子真的完了!”刘雨将嘴唇咬出了血,才勉强使痛楚的神经不再那么强烈地打搅自己的思维。
王钢被绑在对面的一棵树上,在刘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喂,哥儿们,你好啊。”王钢笑嘻嘻地说,
“老哥,你也好!”刘雨的眼泪唰一声就下来了,
“哭**啥哩?哈哈哈,看看,你终于软了吧?”王钢大笑。
王钢的身体很怪异地焊接在树上,双腿虽然还在,可是,软绵绵地随着裤子的摆动而摆动,没有了任何的筋骨和控制力。
不用说,他的双腿已经被打断了。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刘雨的脖子还能动,顽强地扭转时,牵扯了身体的各处,藤得钻心。
从镇子的东门出来,不到二里就是一大片白桦林,原始森林的边缘并没有那么多灌木丛遮掩,干干净净的很爽人,现在,对面十三个中国士兵就被捆绑着吊在树上,有几个不省人事,显然伤得极为严重,或许已经死了。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双腿失去了控制,很多都在滴血,有两个甚至只有一条腿,另外一条不知所踪。
看看这边,还捆绑着八个人,也是昏迷不醒。
俄国人呢?怎么不见一个呢?
正在疑惑间,只见镇子方向涌出了一条长龙,十几分钟以后,就到了跟前,是一队俄罗斯人,全部骑在马上,手持步枪和棍棒,押解着两名中国新军的士兵。士兵被绳子拴在马尾巴后面,随着矫健的马儿急剧地飞驰,士兵也被剧烈地拖拉着,不断地,反复地撞击在地面上,有时是头,有时是咬,有时是臀,当马儿连续飞奔时,随着绳索,士兵象秋风中的树叶儿一样飘逸着。
“好!”俄国人凶悍的斯拉夫人种的脸庞上,刻写着不加遮掩的仇恨和狂妄,当马儿上的俄国人忽然勒住了马站住,使那中国被俘士兵剧烈地惯性前冲,甩到了马的前面直接撞到了一块突起的干硬土疙瘩上头脑上爆炸出一团血花时,所有的跟随者都哈哈大笑,脸上狰狞地扭曲着,大声地鼓掌,有的人还借机喝了几口伏特加酒。
“又来了!”从这边树林的脚下,闪现出二十几个俄罗斯人,腰间插着刀,上衣没有穿,显露着雪白健壮的皮肤,肌肉,又帅气又野蛮。
“喂,潘地,你的活儿又来了!”一个骑兵兴奋地说。
“看在上帝的份上,只要那家伙没有被你拖死!”这个俄罗斯人愉快地朝前走去,观察被甩出的牵引者。他用匕首割了绳索,一把抓住了中国兵的咽喉,将他提起来,仔细地端详着:“嗯,还不错,没有事儿的,他马上就会醒来的,我一定要让他尝尝俄罗斯刑罚的厉害!”
用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的水,给这中国士兵浇灌了寒凉的河水,从树林边流淌的小河清澈见底,时而有鱼群出没。
所有的俄国人都赏心悦目地看着。
“嗨,潘地,不要让大家失望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焦躁地催促说:“快些!我们都等不及了!”
“好嘞!”那个叫做潘地的家伙得意洋洋地将匕首含在嘴里,“你们知道我是一个优秀的阉马匠,可是,能够在人身上玩,还真是头一次啊。”
好几个俄国人走上来,用河里弄的水一桶桶地泼在那士兵的身上,不久,又有人将另外一名中国兵捆到了树上。
“还是先弄断了他的腿才好吧!”潘地建议。
“混蛋,潘地,你是不时怕了?”
“是啊,潘地,要知道,我可为了你下了一百卢布的大赌注呢!”
“潘地,快些吧,我也下注了,要是你自己没有被割掉了弹丸,就快些!”
那个缴获点点头,手持匕首,凶相毕露地向树上捆绑的新来战士走去,那战士已经苏醒,有些迷惘地看着前来的俄国人,虽然知道俄国人不怀好意,可是,一时间,他还猜不透其用意。
潘地上来,用左手伸出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中国兵的脸上,还揪住其中一部分进行了掂量,狞笑着:“小子,你的肉很肥啊。和最健壮的小儿马一个样儿!”
不料,就在这时,那士兵突然弹起腿,踢到了潘地的小腹部。随之而来的是,捆绑在他腿上的绳子松弛了。
潘地捂着自己的大肚喃惨叫一声就倒地休息了。脸上,是巨大的汗珠,脖子上鼓起的青筋高得吓人。
震惊过来的俄国人象一群疯狂的野狗,将那士兵围住,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又有人拿来了棍棒,喝开了众人,一下一下地朝着那士兵的腿上打击着。
士兵的腿发出了一次又一次可怕的喀吧声,接着,就断裂了,那人还不满足,一棍棍棒地捶打,直到白森森的骨头刺破了皮肤露出来。
“上尉来了,上尉来了!捷尔瓦德上尉来了!”人群中传出了一声惊呼,不久,就见城镇的地方来了一小拨人马,几分钟就到了跟前。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个光头大汉带着五六个醉熏熏的光头男人冲进来,那家伙一米九零的个头,两只眼睛在巨长的鼻子掩映下,焕发出冰冷的神情。
“都闪开,都闪开,我来了!”
那家伙在旁若无人地走上来时,也有俄国人在背后小声嘀咕:“哼,中国人一来,他就逃得远远的,中国人被打败了,他就回来精神抖擞了!”
“是啊,你看他的样子,好象是新沙皇!”
“呸!除了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红灯区玩大姑娘以外,我真不知道一个帝国军官还能做什么?”
“不要说了,小心这家伙听到,他可是个恶棍!”
捷尔瓦德上尉带着领袖的神情,首先表示要好好地惩罚下中国人,为所有的俄国人都争口气,洗刷所有的耻辱,接着,就闯上前去,拿起一把小匕首,开始乱捅中国士兵。
中国士兵的脸上,胸膛上,肚子上,都是新增加的血窟窿。痛得中国兵尽管强自忍耐,大汗淋漓,还是不住地嚎出来。
接着,上尉用刀将中国士兵的衣服全部划烂,一片片地揪下来,使其完全成为**,回头,他不怀好意地大声嘲笑着。“我来接替潘地的职业吧!”
在中国士兵凄惨的呼叫中,足足半个小时,腻烦了的上尉才狠狠地一刀,捅穿了那中国人的心脏部位。
中国士兵的最后,嘴唇都咬破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好肉皮。
刘雨热泪盈眶。
俄国人商量了一会儿,开始玩弄新的花样儿,围着中国士兵,施展各种刑法,有的红烧,有的碎割,有的乱捅,将中国兵整得死去活来。
突然,一群俄国女人闯到了前面,把所有的男人们都驱逐走了,就连大名鼎鼎的光头党魁捷尔瓦德上尉都乖乖地上前讨好,结果,被一个女人扇了一个亲切响亮的巴掌,他还不敢还嘴。
“哦,伊里奇夫人来了!”
“她早就来了,一直在我们的后面观赏着呢。我真不明白,她来干什么呢?难道她不嫌这些中国人的破烂肉体,想要拖回家享用一`番吗?”
“她和她的圣女们一定非常想玩玩外国的男人!”
“妈的,难道我们一夜需要付出十个卢布,而中国人反倒一个子儿也不用出吗?”
“哈哈,傻瓜鲍利斯。伊里奇夫人能够那样大方吗?她是一个慈善家吗?”
“我要使所有的中国男人都变得纯洁无比,”伊里奇夫人说着,斜眼看了看刘雨,因为,这时的中国士兵,也只有他一个还好好地瞪着眼睛听她讲话。
一百九一章,蛇蝎贵妇(上
)
刘雨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的神色,妖艳娇媚,不可方物。
华贵的貂皮大衣揽在手里,于这样的季节当然不会有丝毫的用武之地,可是,这是身份的象征,紧绷绷的黑色上衣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两侧更加饱满的内容,其紧张与丰满,令人神往,心底里顽固地生长着一种奇异的欲望,伸出手去,感受一下那里的高度,肥沃度,紧张度,滑腻度,看看那把衣服视为无物的纯粹女人物件,为什么这样嚣张。
是男人,都会被这样的女体疯狂的。
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什么也不用做,就能使所有的异性为之颠倒疯狂。
黑色的上衣是中国丝绸质地,有着鲜明的透过感,使它螦包容的身体健康呈现出足够的神秘和遮掩,也能够有相当大部分隐隐约约地显示于外,特别使人敏感的是,这种欲遮还休的境界,能够感觉出那里的轮廓,弧线的曲折度。雪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