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开始向城市的居民区进攻,只要有房屋的,士兵立刻上前,将院落的门砸开,喝令俄罗斯人都出来,到各城门内的广场区域去集合,军队大`声地呼喊着,要求俄罗斯所有的人都服从命令,因为,此后不久,中国军队将展开清剿行动,所以不在一个小时之内到指定地点报到的人员,无论你的情况如何特殊,都将作为敌人来对待。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减少部队的意外伤亡,一方面也证实了,该部队的军官还没有疯狂到逢人就砍的地步。
一些俄国人开始战战兢兢地出来,也有一些人坚守家园不出。过了半个小时,真正到各城门内报到的人数还不足五十人。很多军官都焦急起来,因为九月份初的天气还有秋老虎的味道,部队已经疲劳,很想完成任务以后休息。
这时,有两名在城外巡逻的骑兵发现了树林里被屠杀的中国士兵二十多人,从残留的衣服`上,他们辨认出了真实的身份。而那悲惨的情景,则让两骑兵目瞪口呆。
也许是俄国人的疏忽,也许是故意保留着痕迹以显示功勋,他们没有将残害在城外树林间的中国士兵遗体进行必要的善后处理,任凭两三天来夜间野兽的侵袭,狼群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它们将好些士兵的尸体啃吃了,只剩下森森的白骨。但有的士兵尸体可能过于狰狞,就连狼群都害怕,没有打动,比如,被灌注了滚烫铁液的士兵,被剥掉了皮肤的战士王钢的胸膛以上。都还历历在目,看得清清楚楚。
正在战场上耐心地等待俄罗斯人投降的团长和营长大为震惊,立即骑马到城外的树林里观看了那些尸体,许多尸体折断的腿骨散落一地。看了足足十分钟,几个军官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不久,在城外还发现了被抛弃的众多中国战士的尸体,大多数遭到了残忍的****行为,有的是人为的,有的是狼群所为。一半以上的尸体背绑着手砍掉了脑袋。许多人的头盖骨头、都被砸碎了。即使遭到了狼群的破坏,许多尸体的历难过程还可以依稀推测,那些个过程挑战了中国官兵极限的想象力。
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他们发现了被割掉的几十双耳朵,从形状,大小,颜色可以判断,正是中国失踪的N连官兵的。另外,他们还逐渐找到了其他遭到切割的身体部分,例如生殖器官,心脏等,许多上面已经爬满了白色的小虫子。
中国军官彻底被激怒了。
团长疯狂地大哭了起来,象一个孩子一样,手里捧着几只战友的耳朵。其他人见了,也忍不住高声地哭嚎。
军人的哭嚎,代表了情绪的极度膨胀,也预示了暴风骤雨的来临。
因为街道的边缘上就有一片豪华的,与众不同的建筑,其中还有一个庄严神圣的东正教教堂,那优美的尖端儿和圆滑的穹顶引起了人们无限的想象,诱惑着十几名中国士兵首先过去清点。没有了住户,喊了半天不见一个人,于是,战士们就用枪弹扫开了巨大的铁锁,冲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战士寻找到了几十幢奢侈的房屋,里面精美的陈设让他们目瞪口呆,以为是海外的蓬莱仙境,古色古香,异国情调,幻梦一般。就连附近找到的东西也稀奇无比。
一个动物园,壮硕的黑熊,珍贵的东北虎,还有其他皮毛很有用途的东西,好奇地掀起一个房屋的门帘,他们四下里搜索。
他们找到了许多宝贝,那是以前在中国农村和军营训练时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又找到了其他一些东西,还翻箱倒柜地继续寻找,希望能有金银财宝金光闪闪地照花了他们的眼。
几个地下室被发现了,接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也被发现了,他就是N连的某班战士刘雨。
刘雨的发现使中国官兵十分意外,他们认定了他的身份,因为衣服还是新军的军装,皮肤的颜色和人种的基本特征几乎一目了然。他被摇晃苏醒,施加了冰冷的水以巩固效果,松弛了的绳索扔到一边儿,小心翼翼地抬着放到了一张猩红舒适的地毯上。
刘雨一见到战友就大哭起来。
二十分钟后,刘雨被步兵营长寻找询问。很快就了解了整个N连在事变以后的大致遭遇。
营长火了,将军帽抓起来扔得老远,“妈的蛋!老子要是不能给你们报仇,就不算中国人,就不是爹生娘下的!”
中国新军官兵迅速行动起来,一个个面目冷酷,严峻。以武力迫使全城镇的俄罗斯人都到指定的地点集合,并且,手段和情绪都变得野蛮无比,一些试图反抗或者`逃跑的人都遭到了无情地射击,当场被击毙或者被枪托打得头破血流。
“出来,立刻出来,要不,我们可就开枪了!”中国官兵一个个威严地吼叫着,用枪将俄罗斯人逼迫出来。
一片片居民区被清理,一队队的俄罗斯人被抓获,驱赶到了指定的地点。
中途,中国官兵遭到了激烈的反击,好几股俄军从埋伏好的房屋向外面开枪射击,造成了中国军队的新伤亡。
各小组的中国官兵采取了新的战术,押解着几名俄罗斯人,只要房屋里有反抗的枪声,就击毙一名到两名人质,如果俄国人继续反抗,则将那些人质向前推,去堵截枪眼儿。
炮兵连也及时地将迫击炮分散使用,反正敌人大规模的集团反击不太可能,火力定点清理正当其实,一旦发现俄军的反抗据点,就用迫击炮重点打击,往往几炮就端掉一个,炸死数名敌人或者十数名敌人。
俄国人的反抗在继续,战斗也在继续,但是,掌握了进攻清剿节奏的中国官兵越来越少地损失,到整个战斗结束时,一个步兵营,一个骑兵连,一个炮兵连,一个团部,总共只损失三十四个人,其中,牺牲二十一人。而在城外开始的战斗,也包括在城外北门的追击战,包括城内进行清理时的零星战斗和突发战斗,用了五个小时,中国军队击毙俄国反抗者一千八百多人,被击伤被俘者五百三十多人,俘虏其他武装人员三百多人,主动投降的有二百多人,总计达到两千九百人。
最后,全部的俄罗斯人都被集中到了城镇的东门内,等候处理。
中国军队组成了军官团,负责审讯被俘者的身份情况,并且核实追问被杀害的中国N连官兵的情报。
俄国人一般愿意回答自己的身份,姓名等,就是不愿意透露任何关于N连被屠杀的过程,最后,只有一百多个人还愿意讲述一些情况。
所有被俘的武装人员,不管受伤与否,都被五花大绑着连缀在一起,还固定以巨粗的树木。那些普通居民也被限制了自由,就那么呆在一处,不允许任何移动。否则,就被当场格杀。
军官团的审讯工作,进行了很久,轮换进行,一直继续到第二天早上。基本情况弄清楚了,加上刘雨等人的口述,可以大致还原那样的情景。
N连的全体官兵,被俄罗斯人厨师施以毒药,然后发起叛乱,除了逃出的八人,刘雨等九个人以外,二百一十九人遭到了残害,几乎全连覆没。
第二天早上七点开始,中国军队开始了残忍的报复行动,先将情况向各连队传达,然后,给所有的警卫部队也转达,最后,达到了空前的一致。
俄罗斯居民还在城里的拘禁地呆着,已经两顿没有吃饭了。中国官兵没有理会他们,先将所有俘虏押解到了城外的树林间。主动投降的俘虏被分别在一边,其他被强制俘虏的五百多名受伤者,三百多名完好者,都拘禁到一处。
团长亲自坐镇这里,铁青着脸儿,其他中国官兵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罗汉像。
两名士兵抓获一名俘虏过来,推向树林间的空地,让他站着,不许转身,接着,手持雪亮马刀的骑兵突飞猛进,从俘虏的旁边经过,一刀就砍掉了他的脑袋。
一个个俘虏被卸掉了总绳索,也不管他是兵是民,推上去就砍。
八百多战俘被一个不留地砍杀掉,一个小时以后,那里的尸体就堆积如山,苍蝇扑面。
这还不算,中国军官们杀红了眼,下令去消灭城镇居民,一个也不留。
全部城镇,最多时有五千余,武装人员三千余,还剩下两千。都拘禁在城内。
于是,惨烈的屠杀开始了。
中国官兵扑向城中的居民,冒着复仇的怒火,挥舞起了马刀,枪刺,甚至手榴弹。男人被毫不犹豫地采用各种手段杀死折磨,女人则被捉住,扯光了衣服。。。。。。
一九七章,掠取俄境
中国新军某团团长最后被栗云龙亲自点名予以大过处分,而不是政委要求的军事法庭审判以后的枪毙,虽然该团长亲自带领官兵将部队纪律和原则破坏得一干二净,却在很大程度上,投了栗云龙的脾气。,私下里,他对那名团长说:“狗日的你真厉害,长了咱中国男人的脸,本来,老子绝对不会处分你的,可是,你小子没脑子哦,怎么当街就那样暴力呢?也太出色了吧?要是把那些姑娘们带回国内,慢慢驯化做了媳妇,生一堆中俄混血的娃娃,不是挺好嘛?折磨一时不如折磨她一世!是不是?还有那个什么公爵夫人,听说是个尤物,撩人得很,怎么就把她整死了呢?这不是太便宜了她吗?所以,老哥免了你的职,以后好好干,会有你升职机会的,先委屈下吧。”
政委当然不同意,认为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很危险的,军纪一旦败坏,将很难收拾。牺牲几个军官,对俄罗斯群众统一战线的建立很有必要。权衡利弊得失,还是从严治军的好。
栗云龙打着哈哈:“那你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对不对?就算我们疯狂了,可是,你得问问为什么?前提是啥。就象卡什么森林惨案,几百年了你还纠缠不休个啥?难道此前二十年华沙反击战胜利以后,你们就没有下辣手修理人家的几万俘虏兵?是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嘛,就得不时发发咱中国男人的二脸儿劲儿,这事我做主,算了!”
该团长被免去了职位,从班长开始做起,再一路升迁上来,两年后,针对日本的第一次朝鲜战争中,他带领着自己的团再次疯狂地修理日本俘虏,成为外国人闻而色变的屠夫。再后来,他参加了攻占九州的战役,带领自己的师团横扫东京湾,一连击溃日军的三个主力精锐师团,成为占领东京的先锋部队,在担任北海道总督期间,以严酷的治理镇压手段而闻名于世。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该军官带领新组建的驻日第三军团,以日本伪军为主力,突击到中亚一带,连战连胜,再后来,以海军远征欧洲,侵入法国的马赛,又是一路凯歌,一直挺进到巴黎郊外五十里处。
这人就是最有争议的中国军官,绰号野蛮的黄皮猴,原野。最高军衔,陆军中将。
别洛戈尔斯克镇的事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在中俄两国大战的过程中,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无奈地发生着,事实真相远比我们的想象要残酷得多。
白强师团和徐竹师团顺利地会师了,将中国最高纬度线以南的结雅河流域全部收入囊中,分兵略地,摧毁俄罗斯驻军,剥夺庄稼,房屋等基本的生存物资,将大量的俄罗斯人俘获,转往中国境内为苦力,总之,要将俄罗斯在这一带的治理条件统统破坏掉,使它的军事政治魔爪永远退缩回欧洲。
与此同时,挺进到布列亚河流域的张德成,孙武师团也逐渐地占领了全部的有人居住地带,和结雅河一带的中国军队作风相似,他们将俄罗斯人的财物掠夺为军队所有,全部的人力强制带往国内,实际上,在这里制造了悲惨的无人区,焦土地带,俄罗斯的统治土崩瓦解,化为乌有。
俄国人民革命军的进展更加顺利,这和他们的军事战斗力关系不大,主要是政治的战斗力在起作用,占领一个地区,他们就广泛地宣传自己政党的主张,号召穷苦的俄罗斯人奋起反抗沙皇政府的残暴,野蛮,腐朽,黑暗的统治,将来建设一个人人平等,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社会,于是,很短的时间内,就得到了当地百姓的大力支持,甚至,在某些地区,兵不血刃就取得了很棒的成绩。
当然,政治宣传总是有限的,人民军也打了几场恶仗,其中的一仗,人民军一个师团和俄国沙皇白军的一`个团形成了激战的局面,双方死伤相当。最后,白军全灭,人民军则战死两千一百多人,受伤一千一百多,元气大伤。
人民军的战斗力当然不如中国新军,因为武器弹药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基本战术思想也不同。在私下里,就连栗云龙这样的高级将领,都说人民革命军是俄国伪军。
这些伪军的战斗力当然不能太强了,否则,就会威胁中国新军的核心地位了。栗云龙再讲中俄友谊,也不会犯傻天真到那个地步。
栗云龙给托洛茨基去电表示祝贺:“欣闻贵军一鼓作气,拿下重要目标城镇多个,取得了辉煌战果,缴获甚丰,特贺。”
托洛茨基军团长则回电表示感谢:“贵国大军为我人民革命出资出力,协同作战,感谢万千。”
列宁等俄国人民革命部队对中国军队是非常感激的,因为栗云龙画出了一个巨大的诱惑的馅饼,中俄联军击败沙俄军主力,中国取回失地,人民革命军则占据所得地区,建立新生的人民革命政权,独立自由发展,并将得到中国新军的竭力支援。列宁等可以在远东地区建立一个独立共和国,树立起崭新的旗帜,然后发展壮大,逐步西进,推翻沙俄政府。
列宁对栗云龙的思想最为赞赏,认为他是一个天才的思想家,创造家,虽然不喜欢理论依据,却有着非凡的直觉和对事物本质的洞察力,还善于确定崭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两人此前曾经有过多次秘密谈话,栗的思想在根本上和列宁没有任何区别之处,列宁等人完全将栗云龙等中国新军视为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栗云龙完全不干涉俄人民革命军内部事务的做法,也赢得了俄国革命军内部军官的赞赏。中俄两支新式军队,关系密切,处于蜜月期。因此,俄人民革命军完全服从,心甘情愿地执行军部的任何决策。
“我知道中国历史上的将军们最高的理想是燕然勒石,我愿意帮助将军实现这样诱人的目标!因为我们是兄弟军队。”列宁如是说。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中国新军及其附属的部队,占领了黑龙江北俄罗斯境内的四十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将黑龙江河流的主干道在中国境内的凸出部分完全削平,时间已经到了十月份中旬。
一九八章,撤军
栗云龙的意图是等待,等待着俄国的新锐兵团前来进攻,然后,就是大军云集,主力决战,可是,等了几天,还不见俄军的主力,经过审问俘虏,才得知谢戈列夫大将很明智地将部队收缩到了西伯利亚大铁路一线,远远地躲避了和中国新军的接触。避免了决战的可能。
栗云龙很着急,如果不能有效地歼灭敌人的重兵集团,则此前的一切努力,都没有多大意思,他秉承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传统思想精髓,认为,只有人才是战争的根源,至于土地的获取,是其次,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是第一目标,占领敌人的领土是次要的目标。
不仅是战略思想的冲突,栗云龙还担心着一个问题,西伯利亚的天气极为严寒,尽管中国新军中有许多是东北地区招募的兵员,还是难以充分地应付即将转寒的天气,在十月份,就需要将部队回撤了,一九四一年冬天莫斯科城下德军失利的教训给栗云龙留下了深刻印象。天气,如果天气提前寒冷,对缺乏冬装准备的中国新军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在十月十一号,中国新军的军部忽然向各部队下达了一个令人费解和震惊的消息,哦,是命令,要求各师团务必在五天之内就迅速集结部队,转而南归,回到中国境内的各个相应指定地点,其中,六大陆军师团分别进驻的地点是。第一师团段大鹏部,屯黑河镇,第二师团张德成部,屯逊克镇,第三师团曹福田部,回屯富饶镇,四师团徐竹部队,回归嘉荫城,第五师团孙武部队,回太平沟,兴东一带,第六师团白强部队,驻守同江城,各师团的间距三百里左右,沿着黑龙江的江岸布置,守卫从黑河到同江城的上千里江防线,同时,向俄国人民革命军建议,南撤到黑龙江以南的街津口,勤得利,八岔,抚远等地,守卫中国黑龙江岸自同江到伯力一线约六百里的防线。
军部要求,各部队不管有怎样艰难困苦的条件,也要在十天之内完成撤军任务,至于在中国黑龙江岸的防守驻扎地点的安置,可以适当缓和,但是,撤军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军部将采取严厉的措施。
消息一出,举军震惊,尤其是段大鹏等人,非常不解。中国新军的阵势,实际上分为三个部队集群,从西到东,分别为三个新军师团的A集群,另外三个新军师团的B集群,最东面的俄国人民革命军,称为C集团。军部驻扎在黑河镇,与第一集群最为接近,所以,作为预备队的段大鹏师团整天无所事事的,段大鹏一急,就骑上战马,疾驰了十个小时赶到了军部,晋见了栗云龙。
在黑河,中国新军大兵云集,威武雄壮,官兵来来往往,整齐有序。不仅有军部的直属警卫部队,还有两个炮兵师团和一个骑兵师团的大部分,足足有两万五千以上,相当于出征的陆军基本师团的两个。
“呵,城里挺热闹啊。”挥舞着马鞭,段大鹏放松了战马,一路溜来,颠簸得厉害,屁股都隐隐生疼了。
身后有十几个骑兵警卫,还有一个排的警卫部队尾随,一个师团长,其实人前马后,簇拥来去,挺牛皮的。
“真热闹,师长!”
“就是市面上物资太短缺。要是搁以前,卖东西的还不把街道堵截实了?城管不来他们就是不走,那个路啊,难得。。。。。。”
“师长,城管是干什么的?卖东西的能那么多吗?都卖些什么?师长,您以前来过这里啊?”警卫排长好奇不已。
段大鹏翻了翻白眼儿,穿越前的事情,怎么能跟他们这些近代人说得清楚呢?
“你是不是中了俄国风了?出口就有这么多的鸟语啊?”假装训斥,趁机蒙混过关。
在军部,段大鹏得到了超级的礼遇,栗云龙正和炮兵师团的师团长龙飞在聊天呢,两人一见段大鹏到来,喜出望外,赶紧欢迎。把段大鹏得意得合不拢大嘴片子。
“军长,我们怎么不继续打下去啊?怎么没打过瘾就要回撤?您看,我是预备队吧,连个俄国毛子都没捞着就拐回家啊?您看我这张老脸儿往哪里搁?”段大鹏见门就发牢骚。
栗云龙哈哈大笑:“你真不想撤?”
“是啊,我老不想撤了!”
“那是为什么?”
“我刚才说了。就是想打几仗,败败火儿!”
“去你老婆的狗头!别人不知道你的败下阵来,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不是见其他部队拼命往家里送俄国大姑娘心里不平衡?”
段大鹏也笑了:“还真有那么一点儿,俄国妞儿的那个壮实劲儿,真叫人眼谗,”话音刚落就转而严肃:“可是,军长,我如果这样的话,也太叫人小瞧了吧?我们师团的军官们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没有和敌人的主力决战,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撤离,前功尽弃了啊。”
栗云龙耐心地劝导:“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要撤兵,再想想,你是师团长了,高级军官,这样的问题以后可能要单独面对,好好思考下。”
段大鹏思考了一会儿:“不会是因为物资供给不足吧?”
栗云龙有些失望:“有点儿道理,但不是全部。也没有抓住要害,你想想,我们出兵的目的是什么?消灭俄军新锐的主力啊,可惜,谢戈列夫这个老狐黎狡猾得很,硬是不上钩,任凭我们在江北那么凶狠地折腾,他就是龟缩着不出头,以道路和里程来计算,我们直接寻找敌人决战的可能性太小,胜利的把握也不大。我们要是深入俄境内那些不毛之地,被敌人牵扯着鼻子打游击,结果可能非常危险。俄国人打仗打精了,轻易不敢来和我军决战了,所以,我军就要更加持重,不要骄傲!”
龙飞说:“军长的意图很清楚,我军既然不能和敌人决战,就应该知道进退,占领江北的数十万土地不是目的,我们的根本还在于逼迫沙俄投降,来到谈判桌上,以政治协议的方式,正式将我们的领土送回来了,军事上,经过一个月多的战斗,收获很多,特别是检验了部队新式装备的性能,和综合战力的提升情况,在物资上也有许多缴获,所以,立于不败之地才是最佳的选择。”
龙飞告诉他,中国新军的此番攻势,取得了上百万石粮食和价值几百万两银子的财物,赚大了,完全可以填补招募军队训练,开办工矿企业的短期亏空,捕获的十万以上的劳动力,也有很好的价值,还震慑了俄军的主力,政治上也有利益。
段大鹏更不解,“既然这样便宜,咱为什么不继续干下去呢?再干一票!”
“我可不想把你们丢到西伯利亚去喝西北风!”栗云龙告诉段大鹏,天气是主要的原因,一旦大雪纷纷,封锁了道路,十数万大军在俄罗斯就可能陷入困境,甚至是绝境!“更主要的是,我们的撤军还会有良好的政治效果。”
段大鹏在军部受了一个小时的教育,才兴高采烈地去了,回到驻地,立刻就下令部队开拔,转回国内,同时,派遣一个团的部队,在江边接应白强,徐竹师团。
列宁和托洛茨基给栗云龙发了紧急电报,要求军部取消撤退的命令,列宁还在电报中指责栗云龙的失败主义情绪,痛心疾首地陈述坚持下去就是胜利之类的真理。
栗云龙回了长长的电报。指出,中国军队是一个正义的,文明的军队,是为本国人民的利益,和国际正义,穷苦大众的联盟,人类的和谐而战斗的政治化的军队,
并并不是一个侵略者,不会掠夺任何一个国家,不取一草一木,不会占领别国的一寸土地,此次出征北伐,目的在于打击沙皇俄国上层统治集团的嚣张气焰,迫使其老实地来到谈判桌子上,接受公正合理的建议。既然战斗经月,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战果,使敌军主力怯懦撤退,就已经达到了战略的目的,所以,中国军队的及时撤退是表明自己的清白立场,中国,无论什么时候,多么强大,都对别国的领土没有兴趣,没有野心。中国军队也是君子之军。
列宁等人回电,表示对中国新军胸襟之开阔的极为赞赏,但是,说:“这样做,不是表明,要退出和人民革命军的联盟吗?是不是背叛呢?”
栗云龙表示,对列宁军队的支持将一如既往,在必要时刻,可以帮助他的军队更加强大,到适合的时间,中国军队将视沙皇的态度而决定是否再进行一次沉重打击。军事是手段,政治才是目的。
栗云龙的话让列宁和托洛茨基等人非常震撼,表示,他们看到了中国新军虔诚的正义精神。不贪图别国领土的强大国家才是真正的强者,体现了共产主义的理想。他们决定不折不扣地执行军部的命令。
中国新军统一行动,在十一月来到之前,迅速地撤退了,回到本国,沿着江岸驻扎整顿。
这确实是一项明智的决定,因为,谢戈列夫大将蓄谋已久的反击计划白白地准备了一个多月,却突然失去了对手而泡了汤。那时,俄军已经在结雅河的北面五百里处组建了二十万的部队,物资丰足,弹药齐全,士气旺盛,如果天气骤然寒冷,俄军将突然攻击,将中国军队的西面A集团包围歼灭。
一九九章,大将的苦恼
毫无疑问,一九零一年十月下旬的俄罗斯远东地区新任总司令官,原俄国白俄罗斯方面军团长,大将谢戈列夫确实是一个非常苦恼的人,这个低调而富有才智的将军,喜欢学习,喜欢运动,更喜欢钻研,是个狂热的军事科学家。理论家,实干家。在他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军事书籍,许多已经被他翻得稀烂,用鹅毛笔标记得密密麻麻。
中央谢顶,三围荒漠化的头发,多少给人滑稽的感觉,但,他那一双睿智的眼睛绝对犀利无比,给人深不可测的洞察感,嘴唇总是抿得紧紧的,腮部的皮肤也常常绷紧,给人努力地咀嚼,过于专注的力量感,脸瘦长,嘴略尖,使人看见了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俄国的旗帜,双头鹰,高傲,孤独,冷酷,清醒。
现在,大将正在他的指挥部里看书,左手顶着下巴,肘部顶在膝盖上,食指看守着脸颊,右手迅速地翻着书页儿,目光炯炯地转动着。
“将军!”外面传来了一声精悍有力的报告声。
“进来!”将军威严地答应。
桌子闪烁着黄铜色的荧光,显示出质地上好的中亚铁苏木纹理,上面有些零乱地堆积着书籍,除了书籍还是书籍,难怪在背地里,军官们都叫他书狂。现在,他正阅读的是一本线装的书,一面读一面不时抬头看看帐篷的灰色穹顶,思索着什么。
“将军,布拉洛夫上校有了消息,”进来一个年轻的军官,脸色红润,目光雪亮,看起来非常健康活泼。
“哪个?”大将没有从忘我的读书意境中及时解脱出来。
“就是主管侦察清国军队的。。。。。。”
“哦,我知道了,你说,什么消息?”
“他说,有迹象`表明,清国的将军栗云龙的精锐部队,正从阿穆尔河的北岸地区悄悄的撤退!”
“什么?撤退?”大将蓦地站起来,非常震惊地样子,就连手里的书都掉到了地上。
军官赶紧弯腰帮他捡起来,偷眼瞄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古怪的中国字,即便这军官对中国的了解已经非同寻常,还是勉强认得中间两个:子兵。用手捻了一下书纸,感到非常简陋,粗略,薄得立马就要烂掉似的。这样的破书,将军也喜欢看,真是咄咄怪事!军官的心里轻轻地腹诽了下。
军官给大将讲述了侦察来的情报,又将布拉洛夫上校的详细汇报转递给大将,大将认真地端详着,连坐回到椅子里都没有看,几乎凭借着感觉跌到其间,看样子,他非常沮丧。
“将军,如果这是真的话,我们不是很希望吗?”
“什么意思?”大将温和地问。
大将的平易近人作风让军官大胆起来:“将军,难道清国人好惹吗?我们军队的上层,谁都知道一年来,在满洲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敌人撤退,对我们而言,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
“天大的好事?不不不!你不懂!”大将看了十分钟,才合上了那几张单薄的信件纸:“你看过几本兵书?”
“很多。”
“详细点儿,到底有几本?”
“大约,大约十本吧。”
“有没有清国货?”
“没有,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清国人的兵书,因为翻译的太少,我对华语几乎是讨厌,虽然在将军您的督促下也努力了很久。”
“那好,我就给你讲讲这本书,看,它的名字叫《孙子兵法》,是几千年前一个古老的中国人写的,不要笑,不是那个意思,子是先生的意思,尊称,也就是,孙先生的兵法。我已经看了不下十五遍了可是,每看一遍,心里都受到了强烈地震撼,太好了,写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相对于它来说,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简直就是小学生的涂鸭之作!太幼稚太苍白了!老实说,我几乎从未想到,这样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里,居然包含了那么多的精髓要意!”大将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我建议你,立刻给我读下去,每天都要读一章,反复思考!”
“是的,将军,我愿意听从您智慧的决定!”
“不是听从我,而是要发自内心地喜欢它,英俊有为的谢尔盖,正是因为它,我才确定了对待清国人的战略思想,当然,还有这本书,”
“将军,这么厚的兵书?”
“不是兵书,严格意义上来讲,它是小说,知道吧?是贵族妇女们和上流社会的人们在茶余饭后,酒足饭饱以后的休闲玩赏之物,可是,你必须去读读,而且,我还要所有的军官,只要他还愿意继续在我的部下担任一定职务的话,就必须读它!我还要向伟大的沙皇陛下建议,在未来的俄国军事院校毕业的所有军官,必须考核其中的一些内容。”
“将军,您也太推崇这本书了吧?一本小说竟然也有这样巨大的威力?”
“是的,军事上的价值非常重大,因为我听说过清帝国内部消息的一则内容,说,满清帝国的开拓者努尔哈赤先生就是依靠这一本书成就了他的事业的。”
“那,将军,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本书呢?”
“《三国演义》,就是这本。”说着,大将兴致勃勃地将书拿过来,交到了谢尔盖的手上。
谢尔盖看了看,试探着掂量了一下书的重量,结果,遭遇了将军严厉的目光,急忙表示歉意。
“只要你好好读下去,你就会终生爱上它,如同你对心爱的女人。不,还不恰当,女人有时也会厌烦的,而它永远都不会给你这样不好的感觉,只要你决心做一名真正的军人!”大将开始在帐篷里转身,踱着略微有些歪斜的步子,那是某一次大规模的骑兵军事训练给他留下的终身遗憾。
谢尔盖毕恭毕敬地将书抱在怀里,脸上既有得意也有尴尬,“将军,我是来说消息的,清国最精锐的栗云龙部队撤退了。”
“我知道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将军,难道我们就不追赶吗?趁机追杀,一定能够取得重大的战果的!”
“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大男孩儿!”大将善意地批评着,用手指示意他坐下来。“正因为我读懂了刚才给你说的两本书,所以,我认为,那绝对不是中国人的撤退,而是阴谋诡计,真的,一听到你的消息,用了几分钟我就想到了。对,阴谋!绝对是阴谋!在清国人那儿,这叫做诱敌深入!”
谢尔盖翻着白眼儿,一脸木然。
“不要奇怪,如果换了其他任何一名俄国军官,都会趁机追逐的,那就会上当受骗,中了清国人的阴谋诡计,然后,在包围圈儿里痛苦地失败,甚至死亡!”大将自信地摇晃着脑袋,嘴唇微微翘起一些,以显示自己的超然和得意。“事实上,在去年八国联军遭遇可怕的失败以后,我就开始了对清国人的军事研究,所有的一切,我将所有的德国人的军事资料都换成了满清帝国的了,特别是对栗云龙,赵阳刚等人的研究,对坦克和所有中国军事装备的研究。现在,栗云龙的部队号称中国新军,是满清帝国最最精锐的主力,很奇怪啊,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短短的的几个月就非常可怕!中国人,满清帝国,都实在太神秘了,那些坦克真是聪明的上帝才能做出来的宝贝,中国人居然首先做到了,真是不可思议。现在,中国人的陆军,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我们俄罗斯军队正面交锋的话,还不是它的对手,绝对不是,所以,我深深地同情库罗巴特金大将,不,是元帅!尽管我一点儿也看不起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谢尔盖,你是一个聪明人,又是个秘密部门工作过的军官,知道现在各国的基本军备情况吧?”
“知道,”被大将忽悠得摸不着头脑的小军官憨厚地回答。
“那,你知道去年,也就是一九零零年,世界各主要强国的军队数量吗?”
“知道。”
“你给我说说。”
“好的,大将,我思考一下,哦,对了,只计算常备军兵力的话,连同海军,我们俄罗斯总共有116万人,法国有71万人,德国有52万人,英国有62万人,日本只有23。4万人,美国就更少了,连十万都不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谢尔盖以左手揽着大将的赠书,右手在脸上下意识地擦着汗。尽管这天气已经不会有汗了。
“你是个勤奋的军官,记忆力超群,注意力也很好。对军事数据的敏锐也很令我欣赏。那你知道我们俄罗斯在中国战场,从去年的六月份开始到今年的九月,到现在,一共损失了多少人吗?”大将缓慢地,苦涩地问。
“多少?我不知道,将军!我实在不知道!”
“一共是一百一十三万人!”大将一字一顿地说。
“啊?”
“是的,一百一十三万人,如果没有进行军事动员的话,连同我们俄罗斯的海军兵力在内,我们号称世界第一的强大军队,曾经战胜过疯狂的天才皇帝拿破仑,库图佐夫元帅的后代,居然被中国人消灭了一遍!是的,消灭了一遍,换一句话说,是被中国人,被我们一年前还根本看不起的中国人,清帝国人干掉了。”大将的手开始颤抖,嘴唇也咯咯地响,很久才喘息过来:“谢尔盖,这是真实的事情,我们军人无法掩饰的真相!”
谢尔盖继续目瞪口呆。就连怀里的书掉下来都不知道。
大将仰着脸注视着帐篷上面打开的窗户,盯着外面清凉的风将一些灌木丛的枯萎枝条吹得轻轻摇摆的无奈,久久不愿意回头。
帐篷有九十平米大,在所有俄军的帐篷里,算是比较敞亮的,仍然使大将感到异常地压抑,就是谢尔盖,也张大了嘴,象暴风雨前呼吸艰难的鱼。
俄军驻扎在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沿线,后来,在沙皇的催促下,才以一路两个师团进展到了黑龙江中段向北大规模摆动的一段,自中国漠河镇北方向面相距六百里的某些城镇,然后,逼马格达加奇,特格达,在那里秘密地驻扎下来,另外一路在结雅河流域的北面,相距中国军队约一千一百余里。在大将的严格命令下,俄军以帐篷为基本的遮蔽工具,风餐露宿,艰苦卓绝,已经秘密的潜伏到了中国军队的鼻子底下,眼看着就要进攻得手,中国人却突然撤退了,这让将军实在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败感。
大将铆足了劲儿,想要在这里反击得手,狠狠得打击甚至歼灭中国军队,要知道,栗云龙和他的中国新军已经是名扬四海的钢铁军队,但是,谢戈列夫大将却很想同他们决一死战,一旦成功,那么,大将的名声将会写进俄罗斯的历史中!
大将对中国军队的态势了解得清清楚楚,自黑河的江岸开始进兵,到三路大军纷出,将结雅河流域,布列亚河流域等地区的占领,大将都通过俄罗斯人设置的无数秘密哨探得到了消息,就连别洛戈尔斯克的暴乱事件,以及中国新军的血腥镇压都略知一二,这是个谨慎从事,狡诈成性的将军,从前任的各个军团司令官那里得到了良好的,长足的教训,所以。他洞若观火,严阵以待。
俄军从西线出兵,到了这里,精锐尚有十五万,加上附近各地的民兵和残兵败将,凑集二十万人是很容易的。大将很聪明地将部队主力沿着黑龙江省秘密运动,准备在江岸边对中国军队实施突然打击,那时,截断了中国军的后方补给线,狠狠砸烂了中国军的腰部,则一切战争的胜负必将发生根本性的改观。
“怎么样?害怕了?”大将追问。
“不不不!我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谢尔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将。您凭借什么就判断中国人是阴谋呢?”
“不知道,是直觉,在中国人的兵书里,我嗅到了这样的危险,而且,我知道,敌人撤退则兵力集中,我们偷袭敌人的机会已经失去了。所以,你要马上给前线的所有部队发出军团的指令,停止前线,我们也,也开始撤退!”
“是啊?”谢尔盖惊讶地将司令官的指令重复了一遍,然后就转身去准备。
“中国人实在是太狡猾了,难道,他们能看得见我们的秘密军队?能够揣测出我的战略进攻意图?其实,如果正面接战不利的话,我还准备继续用僵持战术拖着他们呢,”大将开始吸烟,并且剧烈地咳嗽,这是他最令人不能赞同的习惯。“看来,我们只能等到明年的春天再决战吧。”
二零零章,国际风云
中国军队向天津一带临时驻扎的各国公使团庄严地宣告了从俄国撤军的消息,并且宣称,这是对俄国沙皇以及其高层不能理智对待现实的惩罚,如果俄国还不能尽快地回到谈判桌子上来,则中国新军的主力将再一次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那时,将彻底摧毁俄国在远东的生存机会,中国新军是一职仁义之师,绝对不贪图别国的任何一寸土地,但是,也绝对不允许别国侵占着自己的土地不还,而且,新军的原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凡是敢于侵略中国并且造成了损失的国家,必须为自己的莽撞和野心付出足够的代价。
中国新军发言人再一次严正地敦促沙皇,理智地面对现状,检讨罪恶行径,低头认罪,向中国人们赔偿。
新军还把这一`次越境作战的性质界定为,第一次对俄自卫反击战。
消息随着电波传到了天津,也经过各公使迅速传到了世界上的许多国家,即使在媒体的发达程度很有限的时代,各国也迅速地感知了在中国,在俄国,在远东地区的重大局势变化。
各国的反应都非常谨慎,列强的主流报纸没有象往常一样一边倒地支持俄罗斯,而是比较中立地客观评论了两国之间的矛盾,关于领土的争端,现在的局势等等。媒体的关注点有两个,一是中俄两国实力的对比上,大家都惊讶地看到,中国新军那巨大的实力,不可阻挡的攻击,尽管当时中国新军没有邀请各国的记者来参观战役的进程,公布的许多消息还是引起了各国的广泛猜测和推理,毫无疑问,中国军队将俄国人震慑了,俄国军队数十万人龟缩在草原和大沙漠的后面,不敢和中国军队接战,中国军队横冲直撞,大肆践踏以后,又顺利地返回了。其二,中国军队非常理智,没有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去远征俄国的欧洲,而是见好就收,令人费解也令人难忘地作出了高姿态,没有贪图俄国的领土,这让所有的国家都大跌眼镜儿。
英国的《泰晤士报》头版头条以罕见的黑色字体招摇着读者的眼球:中国军队全面击溃俄军,凯旋归去。在内容里,很详细地采纳了中国军部的官方发言人提供的许多消息,中国新军的消息都从驻节天津的政委赵阳刚那儿传开来的,那里还有一个专门解释此次战争的情况汇报。一个发言人小组。耐心地向各国外交人员讲述战役的全过程。
有资深的记者评论道:中国军队的战斗力非常可怕,不仅在几个月前击溃了俄国陆军最大的集群,歼灭了其中的绝大部分,还乘胜前进,进入俄国境内,扫荡了大约五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尽管中国人宣称自己是仁义之师,可是,我们可以推测,俄国人的损失必将十分重大。实际效果显示,中国军队,目前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之一,最起码,也是最强大的陆军国家之一,而且,这次作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中国新军的坦克没有出动一辆,这一点儿,在俄国方面还没有得到证实。
中国军队乘胜前进,却主动撤退,不占领俄国的领土,这种纯粹基督徒的虔诚做法令人迷惑,因为,实际上,从地理大发现,1492年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到现在地板几百年间,旧世界的人们始终以狂热的心情来对待新出现的广袤地域,于无比旺盛的征服欲望来接收新的国家和地区,中国人的举动令人费解,可是,又令人赞赏,我们真不知道,东方古老国家的思维和我们有这样重大的不同。
还有许多其他报纸,都在大篇幅地介绍着中国新军的赫赫战功以及仁慈地凯旋,在字里行间,一向痛恨黄种人,蔑视有色人种,自栩天下第一,欧洲文明中心的英国绅士们,透露出对中国军队强悍战斗力的深深恐惧,还有疑惑。许多评论员文章在猜测着中国军官的逻辑,构思,还有很多人将问题归结为中国皇帝光绪的性格温和。或者是西太后的软弱继续。因为凡是有这样雄厚势力的国家,都没有理由撤军。
因此,有人开始怀疑,说中国军队的越境作战是否有效果。甚至说他们大败而归。为了掩饰战败的悲剧,恬不知耻地吹嘘战功,反正这样的情况,以前的中国军官也经常干,就是别的国家,欧洲的某些战地军官也不是不谙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