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2
“李大人,请您也到伊藤先生的府邸一趟吧,”
“我?”
“是啊,日本帝国的伊藤公使,鸭绿江军团的大山岩元帅和黑木大将都在那里等着您呢。”李完用拍了拍他的肩膀:“日本公使要求我大韩军队和日本驻军结成紧密的联系,最好是合并指挥,还请李大臣斟酌。”
“你说什么?如果日本人要指挥权的话,我作为堂堂的大韩帝国军事最高官员,还能做什么?”李根泽愤怒地吼道。将周围的禁卫军士兵都吓了一跳。
“也不是这样的,既然公使大人和日本大山元帅都这么器重你,何必多心呢?”李完用笑嘻嘻地说:“这是好事啊。在日本人那里,你比我们的总理大臣还要吃香呢,你不知道,昨天总理大人碰到了大山岩元帅,结果,被训了一鼻子的灰。而现在,他们是请你过去议事儿。”
军部大臣李根泽确实感到了自己的面子挺大的,但是,稍一思考,就觉得前面是万丈深渊,脊背上发紧,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嗖嗖地生凉。
来到了皇宫外面,李根泽才低声问:“外部(大臣)先生也去吗?”
“当然去的,我需要到伊藤先生那儿请示方略,要不,对待满洲新军的态度,实在难以表达。万一有了闪失,都会危害韩日邦交的。”
“外部大臣的意思,好象日本是你的父母之邦!”李根泽讥讽道。
李完用停下来看着李根泽:“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可惜,可惜。”
二十三章,奉天密谋
三天以后,天津的中国新军代表侯冲得到了韩国驻清公使金允中的确切消息,韩国方面将正式组成代表团,来满洲新军的中枢奉天城晋见栗云龙等,商谈双方的关系事宜。
侯冲看到老态龙钟的金允中,感到有些震惊,胡子花白的老金公使资格很老,做过朝鲜的户曹参议,比现任的总理大臣金柄植还早及第,本来,闵皇后是要他来担当内阁事务的,可他一贯的憎日情绪为日本公使伊藤博文所不容,只能改任中国。
作为亲清派,刚刚下船风尘仆仆的金允中立刻用喜悦的口吻问侯冲:“天朝上使这么年轻,实在令人鼓舞,不知先生在满洲军中,担任何等职务?”
侯冲并不知道他面前的金公使是个老江湖,“这个没有必要知道。”他眼睛一翻,决定给大韩帝国的外交官一个下马威:“请问贵公使,您大老远地从韩国跑到大清来,关心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的年龄?有话就说,有那个就放。”
金允中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仔细猜疑了半天在确定侯冲的话,却没有生气:“天朝上使生性爽直,开门见山,鄙人也就不再婉转,大韩帝国政府决定,派遣鄙人到奉天面见满洲新军栗云龙大元帅,询问清韩两国友好交往的事宜,请上使妥为安排。”
侯冲的骄傲劲儿挂不住了,人家一口上使天朝地尊敬,咱架子拿得太大了也显得不够意思,再说,中国人本善良,抬手也不打笑脸呢:“好的,我照办安排就是,不过,我很诧异,贵国公使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非要见我们的最高统帅不可?我先声明,镇北侯,大元帅非常忙滴,见不见你还是未知数,请你不要抱太多的希望!”
金允中看看周围,没有闲杂人等,就压低了声音问:“大清栗帅的新军果真要进入我大韩境内吗?”
侯冲多机灵的人,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样欣喜若狂的态度,简直就傻了眼儿,反问道:“难道贵国非常喜欢?”
“非也,鄙国皇帝和大臣们,以及闵皇后,都非常不愿意,尤其是驻扎在鄙国的日本军队,更是恨此入骨。只是鄙人非常盼望!恨不得今天就见到满洲的大清新军,铁流滚滚,踏过鸭绿江,飞渡清川江,剑指平壤,席卷汉城。”
侯冲觉得自己在听天书,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还会有这样自我蹂躏的。老坦克兵出身的他自然比许多同时代的人聪明能干许多,阅历大百十年可不是小KS,“韩国人被日本人弄怕了吧?”
“是倭寇!”
“不错,高见,是倭寇,倭寇,”
“我大韩帝国,向来和中华大陆一脉相承,水土相连,唇齿相依,风土人情,概为一体,怎能倒向海寇山贼的手下为奴隶?”
金允中向侯冲透露,他是带着大韩皇帝的旨意来的,但是,他本人非常希望大清的新军毫不犹豫地向韩国进发,韩国其实是日本的傀儡,受尽了屈辱,如果中国新军能够驱逐了日军,则大韩帝国将自动去掉帝号,回归满清的宗主国麾下。
见侯冲根本不相信的样子,老金表示,他绝对相信中国新军能够轻易地击败日本人。因为俄罗斯实在是太强大了,跟俄罗斯相比,日本简直就象是一个毛头小孩子。目前驻扎在韩国的日军只有六万,即便后续增援,至多不到三十万,以歼灭百万俄军的犀利兵锋,中国新军简直就象玩耍一样就干掉了日本人,那时,清帝国和大韩帝国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考虑了。
侯冲对金允中的诚意有所怀疑,也不深问,闲话几句,接了他递交的国书,当场答应了他的要求,接着,端茶送客,然后,将消息迅速通报了政委。他想叫政委见见这个活宝外交官。
政委正为对俄谈判进展迟缓而焦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亲自接见了金允中,和他秘密会谈了一个中午。
政委给奉天城的栗云龙和欧阳风发了一封长电,告诉他们韩国使臣金允中的事情。金允中进一步将韩国内部的许多消息向政委做了汇报,政委非常激动,有这么一个外国朋友相助,将韩国和日本人的底牌翻看得清清楚楚,事情顺利多了。
金允中告诉政委,日本人正在韩国做军事上的准备,同时,也压迫韩国向清朝暂时妥协,以争取更多的军事准备时间,虽然意识到清日之间必将有一战,许多日本将领和大臣还是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中国新军强悍的表现将许多日本人震慑了。
栗云龙和欧阳风自然十分高兴,立刻电令将金允中的韩国代表团引导到奉天城去。准备好接见会谈。
四天以后,已经是腊月初七,天寒地冻,大雪飘飘,整个辽宁大地,一片银装素裹,玉树琼枝。天空还笼罩着不薄的云层,朔风嗖嗖地怪叫着掠过道路两旁巨大的树木枝头,将光秃秃,可怜兮兮的卷皮老树狠狠地摇晃。
奉天城外,一大队威武雄壮的满洲新军正规骑兵分列在奉天城南十里外的旷野里,从一个常见的风雨长亭一直排出十五里,接着,又有两列穿着打扮明显不同的警备军步兵守卫在更远的地方,雪花时而飘扬,扑打着他们的脸。步枪托在腰间,刺刀闪烁,骑兵则亮出了马刀。旌旗招展,寂无人声,只有不安分的战马,偶然仰天长啸,久久不肯平息。
这就是栗云龙摆给韩国公使金允中的仪仗队,规格之高,前所未有。不仅栗云龙和欧阳风两大巨头亲自前来迎接,还调集了两个骑兵团,三个警备军的步兵团。
“司令员,我觉得,这样摆阵势,太高看韩国人了。”龙飞道。
“不要叫我司令员,听着太扎耳,还是叫,对,以后就叫我军团长吧,咱不是三个军?编组起来是一个军团,等以后部队再扩大,就成为方面军,再大了,再想办法,现在还是叫军团长好些,又威风又低调。”栗云龙笑嘻嘻地搓着手呵热气。
“搞不懂得您是要拉风还是要低调!军团长就军团长,我觉得,咱们好象在迎接一个国家元首。”
“不错,金允中就值这个价钱儿。有了这个人在,我们对韩国和日本的情况可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我们一定要将他笼络住,等以后到了韩国,我们还要重重地奖赏呢。”
“那以后我们对韩国的皇帝怎样对待?”龙飞问。
“那就随便些,反正,我们的迎接热情已经预支透支太多了。”
韩国谈判代表团被一队精悍的满洲骑兵迎接住引领回城,在路上,很快就遭遇了欢迎的队伍,把个金允中激动得热泪盈眶。“呵,大清的大军厉害啊!威武,威武!雄壮,雄壮!天下无敌!”
也不管他真心还是作秀,骑兵裹着他就往城中走,很快在那个亭子里见到了栗云龙,金允中是坐在马车里的,将脑袋伸出厚棉布往外面瞧,一面挥手致意,很明星气质,突然见无数军官簇拥着三名气度不凡的军官,旁边有战马数十匹在等待,立刻就知道了厉害,急忙爬出马车。
有军官介绍,把金允中惊得跌跌撞撞滚下马车,噗一声跪到了雪地里。“栗大帅!栗大帅,下官终于见到您了。”
金允中的随从有十多员,保护的韩国官兵有五十多人,负责联系和照顾的中国新军又有百十人。一见金允中跪下,其他随从自然不能拉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倒叩拜。
栗云龙和欧阳风龙飞等急忙将这些人搀扶起来。金允中执意不肯起来,连连叩首,痛哭流涕,要求满洲新军立刻进兵韩国,拯救韩国三千里江山,数千万子民,以及水深火热中的高宗君臣。
“喂,老金啊,你到底是来谈判啦还是乞师了?”栗云龙笑道。“你都把我弄糊涂了,也不知道你演的是哪一出!”
金允中急忙道:“乞师,乞师,希望大清钢铁大军席卷鸭绿江,驱逐倭寇蛮夷!”
栗云龙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告诉他,满洲新军迟早都要出兵朝鲜半岛的,不过,现在,还是先谈判,“走,到奉天城里喝茶去!”
“大帅先请!先请!”金允中因为心愿得偿,心情大好,健步如飞。惹得周围人等一个个点头微笑。
一九零二年的元月份中旬,在中国农历尚为腊月,正是隆冬季节,即便奉天城里,最低气温也能达到零下二十度。正是滴水成冰,千山鸟飞绝的凄凉境地,奉天城内外,却突然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大帅对我等器重之意,下官铭刻在心!”金允中感激万分。
在奉天城的政治中心,新军军团司令部,中国新军的高级将领官员,纷纷云集,前来招待韩国特使,现在的金允中,已经是大韩帝国特命全权大臣,负责对满清帝国的关系交涉。
会谈顺利地在一个温暖如春的小阁间里举行了,猩红的煤炭,冒着黄油翻滚不停的乳羊,飘香的美酒,热腾腾的佳肴,新军将领摆下丰盛的宴席款待金允中。
那一天,双方整整谈判了八个小时,金允中特使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军团司令部。坐上八抬大轿回到了附近的住所。
栗云龙和金允中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还签署了两份文件,但在表面上,却发出了声明,“中国新军决定接受大韩帝国使臣的请求,终止对韩军事介入。一切未尽事宜,尚在继续会谈中。”
奉天密谋,一直成为中韩两国的话题,就是三十年后,会议内容解密,国际上的许多情报组织,还是不相信。
奉天密谋,成为中国针对朝鲜半岛政治军事动作的一个转折点。其内容是。。。。。。
二十四章,最后通牒
金允中在当天,就利用中国新军的电台,给韩国首都发回了足够长的电文,电波穿山越岭,一一传到汉城的电报局,并且在傍晚时分,到了高宗皇帝和闵皇后的手里,自然,日本驻韩公使伊藤博文的手里也多了一份。
中国新军终止对韩援助,军事介入的声明是有条件的,栗云龙的名义声称,大韩帝国和大清帝国一脉相承,一衣带水。乃是不可分割的邻邦,无论在地理上,经济上还是文化上,以及历史上和政治上,都有着无法摆脱的联系,所以,大清帝国的满洲新军,决心秉承帝国政府对于大韩帝国的承诺,以自己最大的能力来保障它的主权独立和领土的完整,为此,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军事介入,武力保护,二是军事援助,组建韩国新军,在军事上振兴韩国。鉴于韩国方面的忧虑和猜疑,满洲新军表示理解和支持,所以,取消第一条选择,而采取第二条措施,军事援助,具体的方案是,满洲新军援助韩国五万支步枪,协助韩国编制新式军队,并且由中国新军派遣代表加以训练指挥,等五年期满,则中国教官和一切人员自动撤离,给大韩帝国的军事指挥以全权代表,满洲新军还开列了一个派遣援助的军官清单,总共有三百三十名,包括十三名校级军官,一百二十名尉官,其余为优秀士官,统帅这一支庞大代表团的,也是最高级别的军官-----师团长级别的,龙飞中将,他们将携带自己的武器,教练器材等无偿为大韩帝国服务五年之久,还列了一个清单,表示。中国新军训练的科目很复杂丰富,基本的训练除外,主要的还有战略战术的思想和指挥实践,特别将以战胜俄罗斯军队的实际例子来配套讲解。让韩国新军能有充分的接受空间。特种作战内容也将训练韩国官兵。
这一份清单,以及表现出来的对韩国事务**裸,急不可耐地干涉态度,让韩国皇帝李熙非常紧张头痛,正在观赏歌舞的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中途喝令停止,开始用完整的时间来阅读和思考长篇大论的电文,他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要求将电文转交给皇后,他最相信的人就是皇后,虽然他不喜欢她那骄傲得意的眼神,也很恼火她经常不请自来的打搅行为,但是,他最同情她对政务的包揽和毫无怨言地接受。
闵皇后认真阅读了清单,立即就派内宫的官员去通知内阁大臣们,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严重了,她捏着电文的手都有些把握不定,微微地颤抖,尽管她很希望日本人滚开,让大韩帝国真正地独立,使她能够真正地成为景福宫的主人,可是,她又知道,中国新军的份量,电文显示,和中国新军宣称要终止对韩军事介入相反的实际情况是,中国新军决心干涉韩国事务,要掌控韩国的军事力量了。
敏锐的她立刻就知道,决定韩国命运的时候到了,日本人,她惹不起大清帝国的朝廷,倒还好说,可是,这个突然间从千百万普通中国人中间冒出来的满洲新军实在太厉害了,她不能不认真对待,她能够想象,要是自己完全拒绝了栗云龙的要求,将会在非常短暂的时间,韩国将面临着什么,自朝鲜中期开始,国势日渐衰落,别说对外战争,就是组建一支十万人的军队都困难,十多年前,几乎将她的政治权利剥夺净尽的壬午政变,就是因为京城五营的官兵不满而率先叛乱的,一个连京城禁卫部队都控制不了的国家。想要它去开拓疆域,抵御外敌,实在是太过荒谬的。
“陛下,立刻召开会议,快,尽快召开!”皇后仓促地,一阵风地冲到了皇帝面前,连妆都没有化,惊慌憔悴得和平时根本不象一个人。
“知道了皇后。”皇帝见了她就放心了。
“快!同时,派人告诉日本公使。”皇后咬牙切齿地说:“那头狼一定会竖立起耳朵的。”
皇后的意思,韩国已经没有实力来决定对满洲新军的态度,干脆让日本人来接手这个大麻烦。
皇帝也知道,韩国君臣说什么都是开玩笑,只有伊藤的话才是最高标准。
“其实,满洲新军真的打过来,对我们来说,也不坏!”皇帝见皇后少有的紧张,为了缓和气氛,居然笑起来。
奉天密谈以后,韩国公使金允中带着随从大摇大摆地转回天津了,一路上,还受到了中国新军的严密保护,顺利地,安全地到达了天津的驻地。这期间,奉天城,天津的电报局,韩国的汉城之间,其实也带动了汉城和日本东京之间频繁的电报往来。几个地方的电报局人员轮流上岗值班,不敢有片刻地懈怠,以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的反应回电接收和翻译。
栗云龙宣称,为了和韩国君臣能够有一个及时的,良好的沟通,建立常规的协作渠道,决定以龙飞中将为代表的外交团队,率先出使韩国,等一切商量好以后,再转为军事代表团和顾问团。
韩国方面明确拒绝,以高宗皇帝李熙的名义,要求中国新军暂时停止派遣外交团队,先在电报方式取得一定的沟通妥协以后再做具体的政治行动。皇帝答应,就中国新军提出的援助方式,韩国方面正在认真研究调查,看能否适应这一决定。
栗云龙在新的电文中,措辞严厉地训斥了韩国皇帝的抗拒态度,并向他表示,满洲新军是诚心诚意地要援助韩国的,如果韩国政府和朝廷不能体会中国新军的良苦用心,则中国新军不仅非常遗憾,还将以自己的方式来证明给韩国人看。
韩国皇帝吓坏了,闵皇后也吓坏了,谁知道,这个自己的方式意味着什么。
韩国的朝廷连连集会,商讨对策,满朝大臣,从总理大臣金柄植,军部大臣李根泽到普通的侍从文官,一个个战战兢兢,噤若寒蝉,都不敢轻易开口,惟恐一句话说错倒了血霉。一向深居简出,沉缅于酒色的高宗皇帝居然一脸严肃的坐在朝廷里商讨国家大事儿,叫所有的朝臣们都觉得新鲜,新鲜之余,更加紧张。
无论中国新军以哪一种方式进入韩国,对韩国的威胁来说,都是无法比拟的。
总理大臣金柄植说:“陛下,绝对不能答应清国人,”
学部大臣李完用,内部大臣李址镕,外部大臣重显旀持有同样意见,在他们看来,只要中国新军进入朝鲜半岛一步,大韩帝国的安居乐业美梦就灰飞烟灭了。咯完用说:“如果没有日本人的攻势,我们至今还在大清帝国的阴影下,现在中国新均等态度,就是他们重返我大韩帝国,恢复自己势力的第一步,我们绝对不能有半步的妥协,否则,退了一步就会有第二步。”
这时候,不管亲日派,亲清派,还是亲俄派,都形成了一个共识,绝对不能放中国新军进入半岛范围,一旦进入,将会后患无穷。
军部大臣李根泽担心,中国新军的势力之强,远非日本可比,他们会模拟当年日本人的举动,在控制和训练出一支新军以后,将带领这支军队控制汉城。在某些局势微妙的时候,可以一举突破宫廷的防护,歼灭皇宫的卫队,彻底将韩国消灭。他还举出壬午之乱时,清朝大将吴长庆将朝鲜大院君逮捕的故事,意思是要警告皇帝,不要重蹈其父的覆辙。更指出,韩国好不容易从满清帝国的阴影下解脱出来,千万不要再倒退回去。
外部大臣重显则认为,一旦中国新军进入了韩国,必将和日本军队发生冲突,战乱之中,韩国有可能被彻底毁灭,因为数百年前,当日本关白,相当于丞相的丰臣秀吉派遣二十万大军侵入朝鲜以后,数年时间,竟然使朝鲜的人口损失过半。
闵皇后本是亲清派,主张利用清国力量对抗日本的控制威胁,这时也对满洲新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因为中国满洲新军对待韩国的态度之严厉狂妄,与日本同出一辙。叫她非常不安。
在韩国朝廷会议的当口,日本驻韩公使伊藤先生居然亲自拜访,打断了韩国人的讨论。引导话题,做出新的决策。
韩国再一次拒绝了中国新军的建议,明确表示,韩国目前还没有条件作好对中国新军代表团的接待,请中国新军慎重考虑,同时,韩国方面希望,中国新军和韩国之间的电信往来是不恰当的,新军是一个地方政府,如果要和韩国政府举行对等的会谈的话,需要经过北京的,或者西安的皇帝来决定。
栗云龙接到了新的回复,自然恼羞成怒。将电文在桌子上一拍:“啊哈,他娘的,还真敢给咱拧上了,想不到,想不到!”
欧阳风将电文看了看,说道:“这是日本人的意思,韩国那些棒子,哪里有丝毫的主见?”
栗云龙道:“我自然知道,可是,既然是以韩国政府的名义,我们就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是啊,给他点儿颜色还真的就开染房了,我们不能再以商量的,或者带着外交客气味道的话了,要以最严厉的方式,反正我们的电文瞄准的不是韩国人,而是日本人,哦,军团长,驻在天津的日本公使什么狼的有没有消息过来?”
“没有,好象日本公使馆来信说,他们将要更换公使,以小村寿太郎为新任驻清公使,具体负责对我国的交涉事宜。”栗云龙道:“估计新来的小村是个老牌的特务吧?”
“有没有其他的消息,比如日本对华声明之类的。”欧阳风警觉地问。
“没有,一直没有做声,东京的动态是,日本首相山县在回答美国记者提问的时候说,日本反对中国新军破坏韩国的安全。”
“那不是很明确的态度?”
“我不以为,他们不敢直接面对我满洲新军,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日本的战争准备也没有做好,所以,不敢轻易言战!”
“对,军团长分析得非常好,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日本人心虚了,我们应该加大压力,才能实现自己的战略意图。”
“不错,应该这样。向来日本韩国都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好不要好,只有痛殴了他一顿,才知道人家美国牛,知道巴结搂后腿。”
“那么,我想,还是以最后通牒的形式来表明我们的态度,以压迫韩国政府,”
“如果韩国政府在日本的支持下完全拒绝呢?”
“那我们就将东出鸭绿江边的第二军三个师团推进到清川江一线,逼近平壤,威胁汉城,同时,以军部为核心的第三军三个师团也迅速东调,作为第二梯队。准备对韩作战。”
“真的要打?”
“是啊,某些国家就是这样,你不打它不高兴,”栗云龙向欧阳风介绍道,中国新军完全有可能以两个军的实力,突破薄弱的韩国北部,和西部的边境地区,达到平壤城附近,实现自己的战略目的。“当然,我们不是要和日韩联军决战,而是要胁迫之,震慑之,打是为了捞钱儿。为了经济利益,至于政治的还军事的,还是次要目标,我们目前还没有精力来解决朝鲜半岛的问题。等到缓解了五到十年,满洲建设有了重大成效,则韩国就是一道开胃的好菜。”
欧阳风也很赞成栗云龙的理智,对他的构思做了详细的补充和开拓,两人商议了一些时间,就发出了对韩的新电文。
这也是中国新军对外的第一次最后通牒,也是历史上十次最后通牒的开端。
电文里,栗云龙先谴责了韩国皇帝,说他是个自大狂妄的傻瓜,满洲新军虽然是大清帝国的一部分,更具有自己独特的地位,所以,和任何一个国家谈判都是对等关系。谁要是敢于蔑视这一点儿,它就将受到意想不到的惩罚。栗云龙要求,中国新军必须在最近的时间内就能够实施对韩国的军事援助。否则,就将修改对韩方略,实施第一条选择,以大军进驻韩国,切实帮助韩国的发展。电文提出了一个最后答复的期限,三天。
二十四章,奉天誓师
中国新军在发出最后通牒的时候,没有费多少思量,顾忌到多少事情,反正敲打下韩国和日本,还是有实力的,那种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心情,非常之爽,栗云龙对欧阳风说,以后,咱也多来玩玩这个把戏,让列强知道个中滋味。
最后通牒当然带着严重的威胁利诱意味,强盗逻辑,意思是,韩国小不点儿,老子要帮助你,给你面子,你居然不给老子面子?好,老子要揍你了。小心点儿,我数,一二三。要是你服输认软乖乖地听话,老子也许还可以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
最后通牒的附件中,栗云龙也开列了新的条件,表示愿意就援助的形式进行修改谈判。不过,那需要韩国更高级别的官员前来,或者是允许中国新军派遣高级官员到韩国去。
最后通牒首先传到天津,然后才转往汉城。
中国新军等待了两天,然后得到了韩国政府明确地回答,“韩国皇帝和政府,将为捍卫自己的独立和领土主权而战,它有能力解决本国的问题,不需要更多的国际援助,韩国是一个新近独立的帝国,视独立和主权为生存的第一目标,绝对不放弃。”
这个消息传到奉天城的时候,还附带着韩国驻清公使金允中先生个人的歉意以及建议,他的歉意是,想不到本国政府这样冥顽不化,不知道天高地厚,把好好的一个清韩关系修复的机会给弄没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样丢失,实在太可惜,也说明韩国的皇帝实在愚蠢不可及。他的建议是,立刻进兵鸭绿江,以武力迫使韩国政府屈服。实际上,是以压力迫使日本让步。
栗云龙接受了金允中的建议,决定真的采取行动介入朝鲜半岛了。
他发现,朝鲜半岛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原来以为只要随便架上几门大炮吼上几声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现在居然以最后通牒的形式还无法解决,足见,以前的构思有些简单。还是金允中说得对,如果要重新夺回韩国的势力范围,必要使用武力,只有武力才靠得住。
栗云龙没有想象韩国君臣在拒绝中国新军的最后通牒那种矛盾的心情,但是可以猜测,日本人在东京和汉城那种咬牙切齿,恼羞成怒的模样,最后通牒实际上就是给日本人下的,日本人咬牙接受了挑战。
栗云龙决定,修改对韩国的政治方略,原来是援助,进行军事贸易,出售给它五万到十万支步枪,一方面清空仓库里没有用处的库存,盘活物资存量,一方面赚取些外快,积累东北地区工矿企业发展的资金,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从韩国方面取得金钱利益的思路不变,但是随着心情的不佳,修改为抢劫压榨方式。
腊月十一日,栗云龙在奉天城进行誓师大会,调集了军团部的直属部队,已经完成剿匪任务的第二军大部,特别是骑兵部队,炮兵部队,进行了大规模的阅兵。
整个奉天城,万人空巷,都来新落成的城西大广场上参加誓师大会。
经过一年前的血战,大量被俄军焚烧的城区要么被修复,要么干脆破开来成为新的待开发区,在城中西部一处,修建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今天,高台林立,旗帜飞扬,人头攒动,威风凛凛的骑兵大队排列成大块大块的方队,炮兵部队以作战单位为基准,步兵则是密密麻麻的地毯式行军队列,将整个广场占据了相当的部分,数十万奉天百姓和城外得知消息前来观瞻的农民,一个个喜气洋洋,热情洋溢,脸上充满了自豪,他们在地方警卫部队的引导下,很有秩序地簇拥着。
那天,天气晴好,湛蓝色的天空洁净得象一块新出世的水晶,透着明亮,透着新鲜,透着神圣,深邃到无边无际,气温极低,估计在零下二十度,寒风微微,拂过人们的头顶,带来丝丝的冰凉,迫使人们缩紧了脖子,拉紧了棉衣的领袖。
阳光明媚到童话的境界,怎么看都象是儿童的玩具,冰凉的阳光清洁,毫无热度,却给人清晰的视野。
几只黑特色的苍鹰在天空里盘旋,一圈又一圈儿,不时俯冲一下,好象在卖弄自己的本领。
栗云龙,欧阳风,龙飞,以及第二军的所有军官,都聚集一起,在观礼台上排成斜面的位置领袖会场。
今天的栗云龙,戎装整齐,威风凛凛,穿戴着独特的坦克兵作战服装,迷彩的衣服,收紧了衣裤腰带,黑色战靴,青灰色的钢盔,腰间别小巧玲珑的手枪,另外一边挎着俄国指挥刀,给人的感觉绝对拉风。
他本来有其他的选择,比如说,穿着满清朝廷给他专门定做的镇北侯爷的礼服,但是,那件东西实在太招摇太花哨了,参加清廷宫中宴会还不错,虽然看着奇怪可笑的,如果穿了清廷准备的黑龙江将军的战服,也不合他的胃口,头上的破大盖帽甩着一圈儿红缨,身上再兜着宽大的紫色袍,活生生表演滑稽小品的丑角儿。
对清廷的合作,接受其给予的政治任命。不过是出于统一战线目的的暂时做法,腐朽无能的清廷,必然成为中国新军的敌人和打击对象,那身将军服和侯爷服,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欧阳风,龙飞等军官,也穿着老坦克兵的服装。
正是因为这身军装,使台下的官兵群众,一见就疯狂。
“栗大帅,栗大帅!”
“新军威武,新军威武!”
不用做统一的部署规划,专人引导,台下的官兵群众早就沸腾了。
中国新军的核心是坦克兵,那是人们心中的传奇,只要看到了那身坦克服,人们立刻就能想象出全部的坦克军团光辉灿烂的战绩,想象他们在京津地区横扫八国联军有如摧枯拉朽的神勇,以及战胜上百万精锐凶残的俄罗斯军队的神话。立刻,在所有人的胸中,充满了不可战胜,无往不胜的自信。
栗云龙向台下官兵百姓做了简短有力的演讲,“今天,我们在这里誓师,在这里宣誓,在这里对着世界,对着列祖列宗,对着苍天和大地,对着敌人,庄严承诺,要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热血,自己的青春和意志,弘扬我中华民族的武威,打击一切敢于藐视我中华儿女的敌对势力,绝不手软,决不罢休。
韩国是我中华民族的固有势力范围,不可或缺,我们决不放弃自己家里的一丁点儿的财产,哪怕它根本就是一块垃圾也不行,理论上讲,韩国人是我们中国人的一部分,朝鲜半岛是东亚大陆架向海洋延伸的一部分,是我们绝对不能放弃的。我们要把它完整无缺地拿回来。
韩国人拒绝了我们的善意,那么它现在就是我们的敌人,我宣誓,要用我们的武力,残酷无情地消灭掉它,直到它向我们俯首称臣,低头认罪!”
二十六章,鸭绿江畔
为了解决朝鲜半岛的问题,中国新军出动了两个军,外加一个军团部的实力,踪迹约十八万人,如果加上地方警备部队的话,就将超过二十万,可以说,倾注了满洲地区中国军队的绝大部分力量。
第二军前出鸭绿江岸,做好了积极的渡江准备,一切器材,地点的选择,辅助人员的征集,都在有条不紊的过程中,在丹东至朝鲜新义州的江岸交接处,并没有后来的江桥,清廷长达数百年的闭关锁国不仅表现在对海外诸国的经贸合作往来上,也非常鲜明地板表现在对待有宗藩关系的临近国家和地区。
空旷的鸭绿江,波涛滚滚而来,又滚滚而去,泛滥着一九零一年冬天清冷凛冽的气息,江岸左近空无一人,朝鲜境内的一方,仅有一条荒凉狭窄的官道曲折绵延于乱草败树中间,直到新义州的城防附近,才有零零星星的韩国骑兵在无精打彩地巡逻,城门洞开,有廖落的百姓出入,士兵不管不问,连最基本的警备措施都没有。
数十年后,中国人民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越的江桥还无影无踪,不时有野猿轻啼,狐兔疾驰,天空鹰雁往复翔止,一片苍凉景象。
新军没有选择在这里渡江,而是另辟蹊径,在较为宽阔的江岸地面做出准备,为了保证渡江的隐蔽性,渡船的制作桨手的训练都推后十数里之遥,部队的住宿和装备的携带都字若干树林间实现。
孙武师团的骑兵秘密巡视在江岸上,用望远镜不时观测着对面,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记录下所有的对方江岸的地形,状貌,树林,障碍物等等,详细到非常专业的地步。
基本上,一个师团都选择两处到三处的地方进行准备,在战略上是武力的威慑,在战术上则是秘密组织,既然韩国已经拒绝中国新军关于两国间新关系的建议,那么,突破韩国的边境,进行远距离的攻势作战都是不可避免的,新军部队要求做最坏的打算。
尽管对面的韩国军队态势非常消极,似乎没有任何敌意对抗的准备,但是,中国新军还是非常谨慎,认真对待。这是新军严格训练,进行命令条例等格式化要求的结果,新军的上下级关系既是平等友好的,又是严格服从型的,比较成熟。中国农民的服从意识远比老坦克兵们想象得要好得多。
白强师团在孙武师团选择点的北面,相距五十里,控制了两个渡江点,依他的计划,只要这两个地点在未来的渡江作战中得手,则后续部队将源源不断地运输过江。
“作为侦察排长,你根据几天来的观察,喏为韩国军队有可能阻挡我军的渡江吗?”他问江岸上隐蔽处的一队侦察兵。
为首的排长立正敬礼以后认真地汇报:“报告师团长,没有问题,韩国军方面非常疏忽,几乎没有任何戒备,有限的兵力在距离江岸二十里的地方游动。我估计,在我们发起进攻之前,他们没有任何的抵抗准备。”
“不要估计,要真实的情况。”
“那么`,师团长,我是否带领战士们到对岸进行实地侦察呢?”
“不要,那样的话,动静太大,一旦有所疏忽,就将影响全局。”
“知道了!”
白强和孙武通了电话,现在,各师团之间都实现了电话的联系方式,不惜工本从德国进口的电话设备,起了非常良好的作用,电台的联系用于紧张时候,不舍得,还是普通电话的信息量大,及时。
“军长,我们什么时候渡江啊?”
“这个重要吗?”孙`武带着疲倦的睡意笑着问:“你想什么时候渡江呢?不会是着急了吧?”
“当然着急,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去过外国呢。老百姓出国叫偷渡,领导出国叫考察,咱这回出国叫什么?旅游?”
“谁说你没有出过国?渡过黑龙江杀进俄罗斯境内,几乎囊括了整个结雅河流域的没有你小子啊?”
“军长说话越来越牛气了,”
“别酸,兄弟,谁都知道,军长不军长,都是暂时编组,你比我老孙只强不弱,要不,你咋叫白强,我呵叫孙子呢!”孙武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老实说,白强确实有一些心理上的不平衡,同样为侦察兵出身的将领,功劳也几乎相当,为什么人家当了军长,而自己只是副军长?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在他这里曾经反复唨闹了很多次。现在给他这么一说,他心里的疙瘩解开了。
“老白,军团长带领的第三军已经在奉天誓师一天了不起,部队随即向东移动,以我的估计,不出三天,前锋的骑兵团就能够到达这里和我们汇合。那时,以军团长的意见,我们进退都有方针政策,咱何必抄那个心?”
两个师团长在电话里详细讨论了针对渡江的问题,可能出现的意外事故,比如江流的增减,人员的生熟,韩国方面的突然出动等等。
这时,孙武放下了电话,匆匆忙忙而去,把电话那头的白强弄得莫名其妙。
原来,韩国军队已经在江岸那边出动了,侦察兵报告说,对岸的韩国军警约一爱多人,骑兵的装备,突然在距离江岸五里左右,冲出了树林的遮掩,向江岸一带窥探。同时在鸭绿江的上游,十几艘船只组建的韩国水师已经开始了对鸭绿江的例行检查。
孙武对鸭绿江里的韩国水师进行了观测,不由得暗暗好笑,确实有韩国水师,但是无论船只和人数都显得那样可怜,韩国的军旗寂寞地飘扬在江面船头,不久,那些骑兵也出现在江岸的滩头,向着这面张望,骑兵,接着是步兵,估计在近千人的规模。
孙武暗暗责备栗云龙,没有及时进军,这时候,如果再进军,则必然和韩国军队发生冲突,交战在所难免,伤亡也在所难免。
不久,正在细心观察的孙武又发现了新的现象,即,在韩国军队的附近,又出现了一些日军的旗帜,数十名日本骑兵在韩国步兵的周围晃动。
二十七章,霸王硬上弓
孙武和军团部立即取得了电话联系,告诉栗云龙鸭绿江畔的新情况,栗云龙当即表示,前线军官有权进行随机处置,只要不越过清川江,三八线,不要过于孤军深入,出现侧翼的危险就行,具体情况由第二军自己把握。但是,他提醒孙武,要慎重初战,中国新军虽然实力不容小觑,战绩辉煌,可是和日军韩军的战斗还要小心,在北京天津所消灭掉的日军,只是普通的部队,现在日军驻扎在韩国的部队也许是精锐,第一仗一定要打好,打出威风,打出士气,打出精神来,新军经过大整编补充以后,部队里有一半的兵力都是新入伍的战士,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战士还有一定的距离,换句话说,中国新军的战斗力有所稀释。
虽然栗云龙严格遵守战争的原则,绝对不干涉具体的前线事务,提出的教条却让孙武很受启发。
对鸭绿江岸进行了周密的观察,孙武和前线的各师团都达成了默契,要求各部队选择的渡口,在渡船器械充分,时机有利的前提下,可以同时发动进攻。时间确定在第二天清晨八点,理由是,那时天色已经明亮,可以充分发挥新军炮火的优势,渡船上也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直到夜晚,孙武还一直为本师团的进攻做准备,侦察兵告诉他,韩国军队在江岸上巡逻,日本骑兵也在那里眺望这面的新军营寨,尽管新军做了许多的遮掩隐蔽措施,要完全避免敌军的发现,还是困难的。
夜间,参谋军官赶来向他献计献策。要求乘着夜色,派遣渡船可以兵不血刃地偷袭过河,对敌军展开致命的打击。他还建议,如果派遣特战人员的话,事情也许更加顺利。
孙武表扬了他,夸奖他善于动脑筋,是个不错的参谋官,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他没有接受建议,还是坚持原来的方案。“先生,我们不要投机取巧,要从思想上震慑日韩联军,就要堂堂正正地出击和交战,用铁的事实来告诉他们,抵抗是没有用处的。”
那军官当然心情不爽,孙武拍拍他肩膀:“你可以把点子给其他两个师团说说,支一招。还有,你放心,只要本次作战顺利,你也有功劳。不管你的建议采纳与否,”
孙武师团确实好好休息,派出巡逻队严密地防范江滩,直到天大亮。
夜间,吉林省的边境线上,天气冷酷无比,好象刀子般切割着所有的生灵,中国新军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又罩了狼狐皮袍,戴了皮手套,脸包裹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装备十分精良。
零下三十五度的气温,在吉林省的寒冬腊月,倒也正常,中国新军孙武师团的前锋营隐藏在光秃秃的树林间,一动不动,夜间已经前置到江岸边的三十门大炮继续包裹着伪装的枯黄杂草,巍然屹立,将长长的炮管昂然伸出,对准了那面的江岸。
孙武不放心,在凌晨六点半就起来了,尽管他深信自己的前锋营的威力,还是认真负责地亲自出马指挥。
在望远镜子里,整个鸭绿江的上下河段各数千米的距离尽揽眼底。隐约可见漂浮在江面上可怜兮兮的韩国内河战舰,虽然军舰上插满了鲜艳的旗帜,耀武扬威,张扬嚣张,本质上却是一支木船舰队。上面乘坐的水军,一个个包裹得象大粽子,龟缩着脑袋呆在船舱里暖和。只有军舰前有有两名士兵在监视。
“十九艘军舰,全部是木头制作,没有可以见到的包裹装甲,防护力非常薄弱。”孙武自言自语道。
韩日联军的陆军大部队已经在距离江岸的八里处下寨安营,天刚亮的时候,一队黑衣韩军骑兵陆续出现在江滩上游弋,不断地观测着这面。指指点点。在他们中间,也有三三两两的簧色大军衣的骑兵,人数不多,是日军。
“老白,你现在还给我打电话啊?”
“是啊。你们那个计划不错,昨天夜里我师团已经主动出击了,大获全胜啊,突破韩军据守的一处渡口,打死打伤韩军一百八十三人,俘虏八十二,残余的韩军向平壤方向逃跑了。”
哦,不错,恭喜你们了。我们这儿即将展开进攻。”
“好的,我师团已经向韩国境内迅速推进了。”白强得意洋洋地说,曹福田部队还没有动静,估计白师团是二军第一个渡江的。
“我们也要开始了。”孙武将东北地区自制的无敌牌香烟狠狠地揪下烟屁股,挂了电话。
七点四十分钟,中国军队提前展开行动,号称霸王硬上弓计划的渡江行动全面开始。
本来,作战计划叫霸王计划,可是,孙武嫌弃霸气不够,干脆起名非常邪恶的意思。三个师团三支强弓,也不知道对面的韩国软腹部能否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