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等人见到大牛跪下如此说话,不知道为啥,但也不好说话,只得站在旁边。“起来吧!召集所有人道操场!”
“是!”大牛应声出去了。
“爹,你怎么来了?”徐健这才转头问父亲。
“张将军说要来看看你,有话对你说,你娘也说要来,但你几个婶婶做棉衣要她帮忙,所以就没过来。”徐德说,小海跑过来亲昵的抱着徐健的手,“哥,我想你了!你怎么老是忙啊?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小海乖,哥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吧。”徐健摸摸小海的头,又对徐德说:“爹,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您先在这等一下吧。”说完就出去了。张燕想要跟上去,二柱在后面冷冷的说道:“你要公子死才高兴?”
张燕止住脚步,诧异的看着二柱,“二柱兄弟,我张燕是来认主的!以前的事情是我张燕错了!我愿意认公子为主公,以后我们建在一起做事。”
“狗屁!亏你是当过领兵的人!擅闯军营你知道是什么罪吗?”二柱还是一脸怒容。
“啊?!我还真忘了这茬!”张燕也明白了,着急的说:“二柱兄弟,你带我去好吗?此事因我而起!我的去!”
二柱还没说话,徐健就被人抬着回来了。浑身是血,俊脸苍白!扑卧在担架上一动不动!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二)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二)
徐德心里后悔极了,他本来不愿意过来,可是禁不住徐母的劝说,没想到自己一来,儿子却搞成这副摸样,心疼的过来抚摸着儿子的头,泪水流了下来。
“哥,是谁打你?小海去叫大牛哥他们帮忙揍他!”小海在旁嚷道。说完就要跑出去。二柱一把把他拽住,“别去添乱了!你哥是自己打的!”
原来徐健来到操场,二话没说,就让大牛把门卫叫过来宣布处罚条例。鉴于是自己父亲的过错,门卫没被砍头,而大牛因为管理出现纰漏,也一样承担责任!徐健则是因为父亲让这门卫让他进来的,所以也领罪!三人一样,没人三十大板!
小海被二柱的话惊呆了,茫然的看着几人,喃喃的说:“不会的!我哥怎么会自己打自己呢?”
“长大了你就知道了!这是你哥颁发的条例!要说的话,他是在替人受过!”二柱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公子怎么会自己打自己呢?这里是他自己的队伍啊。”张燕有些怀疑的说。本来他以为他们前来只是让徐健不好处理,没想到徐健倒是把自己打了!
“你以为我们公子像你一样?”二柱鄙视的看了张燕一眼。其实他心中也在嘀咕,这公子是不是太认真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义姐义弟过来,有必要这样吗?
徐健终于醒过来了,不由自主的"shen yin"了一声。几人连忙围了过来。“徐公子,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搞成这样!是我张燕要求过来的,要不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要怪就怪我张燕吧!”张燕一见徐健醒来急忙说道,“我是真心想认你为主公的!所以要求徐伯伯带我来的!”
“弟弟,是姐姐不好!”张倩也在旁哭道,“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呢?这里不是你做主吗?义父过来也会成这样子,那换了别人不就会要人命吗?”
“我没事!”徐健说道。“你们回去吧!我等一下过去。还有,张将军,你也回去吧。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没有人能帮你!”
“主公!张燕不回去了!”张燕改口坚决的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张燕就把我自己,还有我那帮兄弟都交给你了!”
“张将军,你还是走吧!我不是你的主公!也不需要你把他们交给我!”徐健心烦的说。
二柱在旁有点吃惊的看着张燕,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了药!一个将军跑来认主,这可是天下奇闻!听到徐健的话,马上对张燕冷冷的说道:“张将军,公子现在需要休息!你回去吧!”说完又对徐德说:“徐伯伯,您也回吧,下次别再随便带人过来了。就是要过来,也要有人通报!要不真的会让公子难做!这命令是他下的!我刚见到你们就知道糟了。只是没想到公子会这样做。”
徐德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看儿子又看看二柱,拉起小海的手,他知道儿子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也没招呼张倩张燕,带头走了出去。张倩张燕一看,只好失望的跟在后面出去了。
“是那几个小子这样做的,我去找他们过来!”等几人出去后二柱说道,“公子,你这样做,值吗?你辛辛苦苦为大家,难道非要打自己?就是你说不追究了也没人敢说什么!都说刑不上大夫,你难道就不能为自己开脱一下?”
“二柱,条例是我颁发的!每个人都没有特权!不能因为我现在是这里当头的就可以不在条例管理之内!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要不我颁发者条例还有什么用?”徐健慢慢说道。
“报告!”二柱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传来一声报告的声音。二柱回头一看,是狗剩和石头,后面还有一大群人!二柱一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人有什么事?公子现在需要休息你们不知道吗?”
“我们,还有全队都在外面,想看看公子的伤势!”狗剩含着泪说。“请允许我们进来!”
“我没事!你让他们都回去吧!该训练的训练,该做事的做事!还有,狗剩,你带点伤药去看看大牛和那个队员!我想在没法行动,你就代我去看看他们吧。”徐健说。
“报告公子!他们没事!也跟在后面的!大家就是想看看公子!”狗剩说。话音刚落,后面传来一声整齐的吼声:“公子!我们想见见您!”
二柱苦笑着看着狗剩和石头,“这屋子是不是小了?”狗剩和石头知道但也没办法,也只有苦笑。
徐健慢慢的挣扎着爬起来,二柱三人连忙上前搀扶。看看三人,徐健也是苦笑着,“这事是谁带头的?”三人都没回答。
在三人的搀扶下,徐健蹒跚着终于出现在门口。门外的人群整齐有序的排列在哪里,一见徐健出来,齐刷刷全部跪下,“祝公子早日康复!”
“都起来吧!”徐健虚弱的说。“我只是皮外伤,没事的!”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起身的,一齐抬起泪眼注视着他。徐健有些火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二柱一见,大吼道:“你们耳朵都聋了!都他妈的起来!是不是要公子生气你们才高兴?!”
二柱的话音未落,狗剩叫道:“一二三连的都有!立正!敬礼!”
人群整齐的站起、立正、敬礼!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徐健在三人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过人群,每一个队员的眼光都跟随着他在慢慢的移动。徐健感动的坚持举手回着庄严的军礼。
来到受伤的大牛和那个门卫面前,徐健慢慢走上前,和他们俩一一握手,“你们怎么也来了?你们的伤没事吧?上药没有?”
门卫感动的哭出声来,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徐健面前,“公子,是小人不好!连累公子为我受过!小的罪该万死!”
“起来吧。”徐健和蔼的说,“你可知道,你是我们这营地的一道防线!要是随便就能进出,不但我们的秘密可能泄露,要是别有用心的人进来,你的这些战友就有可能有生命之忧!这次是个教训!不管是谁,什么时候,在什么岗位,都要站好岗!做好事!我们不能出一点差错!好了,起来吧,记住这个教训!”
“公子……”门卫哭着磕头。
“起来!我徐健手下没有这样的兵!”徐健呵斥道,“哭哭啼啼的,象一个军人的样子?!我徐健就不能容忍随便下跪,轻易哭泣的兵!在这样就滚出这营地!”
门卫猛的一下站起来,大声的说:“我是公子的兵!”伤口由于动作过大而又开始流血,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身体虽然因为疼痛有些战栗,但还是保持着标准的军资!标准的军礼!~
“好样的!”徐健也挣脱二柱和狗剩的搀扶,笔直的站在门卫面前,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徐健休息了两天就可以自由的行走了,虽然还是有些不方便,但只要不是很大的动作还是没什么问题了。他去木工房看了看,见新设计的家具已经做好了,想想时间太紧,就找来二柱,让他安排人手准备出发。先二柱说什么也不愿意,说徐健伤还没好,不便走路。后来经不住徐健的坚持只好同意,但坚持多带几人,做一幅担架,要徐健坐担架出去。徐健苦笑说这玩意儿躺久了也不好。但他马上想到了后世的轿子。找来两根竹竿往椅子上一架,绑好后试了试,笑道:“我也当回土财主!坐坐这轿子。”说完不理别人诧异的目光,让人抬着在村里转了一圈,大呼过瘾。
赵老见到徐健做的轿子,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很实用!“公子,你此去别让这东西现世!回来我们改进一下,定能卖个好价钱!”赵老神秘的对徐健说。
“哈哈,我们赵老看来很有经济头脑哦!”徐健一听大笑,“赵老,好!这事就交个你了!我回来要看到新样式哦!”
“没问题!”赵老也哈哈大笑。“保证完成任务!”赵老说完还像护卫队队员的样子行了一个军礼,那样子说有多逗就有多逗,让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一个个议论纷纷:“还是我们公子厉害!随便一改就是一样东西!啧!厉害!”
“就是!名字也想好了!看来我们公子脑子里早就有这东西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的!”
徐健听到他们的议论,哈哈一笑,也没解释,转身和二柱讲出去的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健带着十七人出发了。随行的有十个护卫队员,五个会木工的。护卫队二柱负责,木工还是由赵老负责带领。而家具还是采用以前的办法,全部拆散,到了目的地在组装就好了。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三)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三)
北海郡,在徐健走后不久也闹起了黄巾。是太史慈舍命突出重围搬来救兵刘备关羽张飞兄弟三人前来解围。黄巾渠帅管亥被关羽砍成重伤,全军溃败下来,北海这才得以解围,但也比徐健刚来的时候萧条多了。
徐健一行人来到北海郡倒没遇到什么阻拦,有的只是几个黄巾的逃兵出来打劫,但都被二柱一个人打败,徐健见他们可伶,也就让他们陪同前往北海郡,然后一起回村,这些人要的只是一顿温饱,当然对徐健等人是感恩戴德。一路上倒是收了二十来人,徐健笑称自己是人贩子。众人不明白,听他解释后都哈哈的乐了。
糜天和甄文的日子不好过!打仗对于他们来说就意味着没交易可做,还得日夜小心,防止城破被抢!好不容易等到黄巾兵退,去被通知要缴纳军中所需的钱粮!二人只得想法推脱说两家的家主都不在,自己不能做主。但士族世家却不放过,天天都派人前来要求二人缴纳。好在孔融让他们通知家主前来,宽延了几天。但两家商铺也只得闭门谢客了。
徐健见到萧条的郡城并没有惊讶。他知道战争本来就是一场灾难!但他见到糜家商铺都紧闭大门,不见一个人进出。这才有些惊讶。他从哪些打劫他的人口中得知,黄巾军早在十天前就退了。为啥还没人开门呢?而他们转到甄家也是一样!徐健想想后,让二柱上前敲门。
二柱也有些纳闷,上前就叫门,可敲了半天,就在大家都以为屋里没人的时候。才有个人在里面说话,“别敲了!都说不做生意了你们怎么还要来啊!要是官府知道了是要抓人的!”
“我们不是买东西的,是找人的,麻烦你开开门好吗?”二柱连忙说。
“找谁啊?这屋里只有我,再没其他人了!”屋子里的人说。“你们走吧。”
“我们找甄管事!请问他去哪里了?”二柱说,“他去哪里你知道吗?”
“我们当下人的哪里知道啊?”屋子里的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了。“都说不在了你们怎么还不走啊?”
“我是徐健!请问甄文甄管事在哪里?”徐健站到门口说,“我们是送桌椅前来的!前次我们都说好的!”
大门这才慢慢的打开,一个老人从半开的门中间探出头,看看徐健,又看看他后面的人,警惕的说:“我们家管事不在,不做生意!你们走吧!”说完就要关门。徐健连忙拦住,“大叔,我真是徐健,是给你们送货来的!麻烦你通知一下糜管事好吗?”
“你们的货呢?”也许是徐健的谦恭让老人有了一丝好感。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徐健恍然大悟,“货我们拆散了的,方便运送。他们在后面,马上就过来。上次来的赵老带着他们的。”
“你在这里等等!”老人说完把门关上就进去了。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甄文的声音,“是徐兄弟吗?请恕为兄不知你来而未曾远迎!”话音刚落,大门再次打开,甄文出现在门口。
二人客气一番,徐健就随甄文去了后院。赵老带人也过来了,和二柱一起,带着这些人把货送到后院组装。
“甄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躲在里面不出来?”徐健寒暄之后问道。
“还不是黄巾惹的事!”甄文叹口气。“你走后不久就闹起黄巾,还有人说你就是黄巾的探子呢!要不是太史慈将军,真怕他们还会去抓你呢!”甄文说完把徐健走后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让徐健惊讶不已。
“要是我是黄巾军的探子的话还会来吗?呵呵。甄兄,不管他们的,我们还是生意要紧!我这次带来的都是新样式,你去看看吧。”徐健笑着说,突然想起一事,脸色一正,“甄兄,你说前来解围的是刘备刘使君?”
“是啊,同行的还有他两个义弟!关羽和张飞!”甄文诧异的说,“徐兄弟,你认识他们?”
“这刘备是不是字玄德?关羽字云长,张飞字翼德?”徐健没有回答甄文而是问道。
“是啊!”甄文更加吃惊了,“你认识他们?”
“这倒不认识。只是闻名久已!”徐健笑道,“这三人都是当今世上少见的英雄!我一个山野村夫怎么可能认识他们呢?何况这刘备刘玄德还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呢!”
“这你都知道?”甄文嘴都合不拢了,想了想又迷惑的说,“我只知道他是中山靖王的后代,你怎么知道他是圣上的皇叔呢?”
徐健一听后悔了,说这些干嘛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只得含糊的说了两句就把话题转移到货物上面去了。“甄兄,此次的货都是新的款式,你以前看到的我们加以改进了,也只是带来了样品。你们确定了要的数量后还请到泰山郡取货,你知道我们人手少,加上路途是在遥远又不安全,你们经常行走,有的是办法吧,我们把货送到泰山郡,你们过去接就可以了,你看怎么样?”
“这事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可以和家主说。只是价格上……”甄文欲言又止的说。
“这事好商量!以前的样式,价格现在定为一百五十两黄金一套,只是你们自己去拿。还有,这新款式我们看了之后再商定价格,你看如何?”徐健马上接口过来。
“好说!我们看看再说吧!”甄文大喜。在商言商,有什么比拿到低价位的货物还让人高兴呢。
赵老和二柱带人早就把样品组装完毕了,桌子类有后世的书桌,餐桌等,椅子就多了,有坐的、躺的,还有小马扎!让甄文看了个眼花缭乱!
“徐兄弟,你这些东西是怎么设计出来的?”甄文有些惊奇的问道,特别是徐健介绍到太师椅时,他更是兴高采烈的坐上去好好享受了一把!
“这些都是平时家师没事做出来玩的,兄弟只是照本宣科,实在不是兄弟的本事!”徐健看着甄文的样子有些想笑。
“这些我全要了!价格好说!”甄文眼睛瞪得象灯泡一样。
“还是一样的办法,你们和糜家一起做!各做各的地盘!”
“那怎么可以?你认为我们甄家没有实力做吗?你们有多少货我都要了!”甄文还没说话,门口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正一本正经的看着徐健说。甄文一看大喜,上前见礼说道:“少东家,你什么时候到的?”
甄家本是东汉士族名门,其先祖甄邯曾任东汉宰相,太子太保。其后逐渐式微,到这代家主甄逸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下蔡令。甄逸去官还乡后,为维持家族庞大的开销,不得不转而经商。别看甄逸没有什么做官的运道,但他却是个经商的天才!短短几年间,甄氏便崛起为河北巨贾,今年来更是隐隐有成为河北第一大富商的势头!甄逸共有三子,分别是甄豫、甄俨和甄尧。这三兄弟都不是治政的材料,但也许是遗传基因的关系,他们几个都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天才,短短几年时间就让甄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隐隐大有问鼎天下第一的势头!而这来的人正是甄逸的第二个儿子甄俨!
徐健并不认识甄俨,只是觉得这年轻人有些和自己不同气质!穿作打扮得体不说,举手投足干练但又显得很文雅,一看就知道是个儒商!徐健打量甄俨的同时,甄俨也在打量徐健。凭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徐健并非凡人!说话做事隐隐透露出一种王者之气势!有时甚至让人有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少东家,这是徐健徐兄弟!徐兄弟,这是我们少东家甄俨!”甄文为二人介绍。
徐健抱拳行礼:“少东家,你好!徐健来此打搅你了!”
“哪里话?徐公子是为我甄家送财来的,为啥那么客气?倒是我们招待不周,还望徐公子多多包涵!”甄俨看看徐健,暗中点点头。“徐公子刚才所说,让我和糜家同做此物,不知是何原因?我甄家虽不才,但想要做此事也不难!”
“我相信少东家有此实力!但徐健又徐健自己的想法!”徐健说,“徐健现在急需的东西不是钱财!而是粮食和生产工具!因为村中还有一大群人在望着我!我可以把货物全部提供给你,因为我相信你能给我我需要的东西!但是货物你全要了,势必就会积压!如果你卖不出去,这东西就没法为你产生利润!你没利润,我也就没有利润!这就造成我们两个都没法生存!但是,你在你的势力范围内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你完全可以卖出去,同时也不会有人和你竞争!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四)
徐健劝说甄家之后去找糜天,把问题留给甄文和他的东家,反正上次给他说过。到糜家后得知糜天和家主糜竺去了孔融那里。就决定还是去拜访一下孔融。顺便见见这桃园结义的刘关张三兄弟!想到将要见到后世的武圣,徐健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
刘备,字玄德,涿郡(今河北涿州)人。相传是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刘备少年丧父,与母亲贩鞋织草席为生。十五岁时外出求学,与同宗刘德然、公孙瓒拜卢植为师,并与公孙瓒结为好友。黄巾民变爆发,受到商人张世平、苏双资助,刘备组织起义兵,跟随邹靖讨伐黄巾军,立下战功,被任为安喜尉。
关羽,字云长,本字长生,河东解县人(今山西运城市)。关羽少年时勇武有力,出身于下层社会的他嫉恶如仇。关羽刚19岁,他从下冯村来到解州城,想求见郡守,陈述自己的报国之志。可是,郡守因他是无名之辈,拒不接见。却听到吕熊这个员外,勾结官宦,欺男霸女。怒火中烧的他,提着宝剑闯进吕家,杀了吕熊和他一家,解救了被强抢的良家妇女,连夜逃往他乡。后遇到刘备,张飞,三人结为兄弟。
张飞,字翼德,涿郡人(今河北涿州)。燕颔虎须,豹头环眼,脾气暴躁的彪形大汉却擅长书画!黄巾起义爆发,与刘备关羽结为兄弟,在涿县组织起了一支义勇军参与扑灭黄巾军的战争,张飞初战就获胜,。三人情同兄弟,刘备坐下时,二人常不辞辛劳随身守护,有时一站就是大半天。
徐健到的时候,刘关张三人正在孔府议事。糜竺在旁陪着。而糜天就只能在外等候了。见到徐健前来,糜天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但不敢高声说话,只是冲徐健点点头而已。徐健也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下人早就通知了孔融,所以徐健也就直接就进去了。
徐健进去后孔融见礼后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几人。糜竺他是认识的,徐健微微的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这其余的三人,坐着的一个面目清秀,三十多岁,脸上有种让人看了就想亲近的笑容,后面两人一个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霸气十足。徐健不用想就知道这人应当是后世的武圣——关羽!而另一人豹头环眼,皮肤黝黑想来就是那喝退曹操的张飞了!
“大胆!尔乃何人?胆敢在这大厅之上无礼?”见徐健在打量自己,张飞火了,大喝道。
“三弟,此来孔大人府上,岂容你如此大声喧哗!还不快快跟孔大人赔礼!”刘备砖头呵斥张飞。
第二卷 生存 生活 (四十五)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五)
和天下母亲一样,太史慈的母亲也很慈祥。见到儿子带回来的人气宇轩昂,太史夫人脸上的笑容不断,不停地夸奖徐健,让徐健鞥不好意思。
太史慈的家境看来不是很宽裕,只是比一般的百姓好那么一点。家中只有老母亲一人,这就是太史慈一直不愿出去闯荡的最大原因。小小的一个四合院,打扫的干干净净,显然主人是个讲究爱好的人。
徐健把给老人的礼物让二柱帮忙放好后就在院坝里配老人说话。并对自己居住的山村简单的和老人讲了一遍,表示这次带老人前往。
“贤侄,说真的,我不愿离开这里。我都住习惯了!唉,但慈儿因我不能外出任职,耽误他的前途啊!我这一去,倒是要给你增添不少的麻烦啊!”太史夫人见儿子不在,和徐健聊起真心话,但眼中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节。
“麻烦倒是没有!我和字义二人一见如故,早已兄弟相称,你老是大哥的母亲,也是我徐健的母亲!照顾好你,我也是应该的!”徐健知道“故土难离”这句话,安慰老人,“大哥志向远大,也有本事!相信他会有所作为的!你去我哪里,相互间有个照应,大哥也可以安心的去做事了!凭大哥的本事,一定会凯旋而归,衣锦还乡的!”
“我也知道慈儿早有心出去闯荡,刘繇刘大人也多次派人前来催他去任职。他是不放心我这我知道!唉,上阵杀敌,天下哪有母亲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啊!”
“伯母,这事你大可以放心!徐健和大哥交过手,知道大哥的本事!就凭他现在的本领,要想伤他的人都不多了!”徐健只好胡乱安慰老人,“你还是到了我那里安心的等大哥的好消息吧!”此时太史慈和二柱也忙完后也进来了,听见二人的话后太史慈也安慰道:“母亲,孩儿一定会小心的!您和贤弟一起回他那里,我也安心!到时候我一定前去接您!要是您愿意住贤弟那里,我们也在定下来。现在乱世,您不是常常教导孩儿要为国为民出点力吗?这次孩儿前往刘大人处就是要立志闯一闯天下!”
“你去吧,娘不拦你!只是你自己要小心就是!要经常带信回来,免得为娘担心!”
几人在太史慈家中住了一宿,第二天徐健留下二柱帮太史夫人收拾东西,自己和太史慈回城见甄家和糜家的管事。
甄俨和糜竺两人对徐健的做法不是很了解,觉得不可思议!当然反对徐健要求划分区域经营的管理办法。于是徐健就在甄家的酒楼招待了俩人和糜天、甄文。
“二位看样子是第一次坐在一起面对一件事吧?”徐健等四人坐定后笑着说。几人相互看看后都点点头。“都说同行是冤家,看来不假啊!哈哈”徐健大笑。“其实没有必要这样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大家相互交流一下,彼此取长补短不是很好的吗?”
糜竺在商场上打拼多年,本身又是官场上不大不小的一个官员,见识当然广了。见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如此说话,心中觉得很不舒服!要知道这甄糜两家在很多地方都是竞争对手!往往因为一件小事就会拼个头破血流!要不是眼前这少年的货物让他有利可图的话他才难得前来!听完徐健的话他不由得暗暗皱皱眉说:“徐公子,自古以来商家都是随意选择地势经营,所经营货物也是自行选择。公子要我们选择地势区域我没有意见,然说什么不能跨区域经营,糜竺真的想不通道理在哪!至于还要求我们合作,那更是不太可能的事!我不可能把我自己的生意给他吧?”
徐健看看糜竺,又看看甄俨,没有直接回答,转身叫二柱拿来两个碗和一些清水,然后再四人诧异的目光中把一只碗倒满了清水,“糜东家,麻烦你把这些清水再倒入这只碗中。”
|“徐公子说笑吧?!这碗你早已经装满了,我怎么倒水进去?!”糜竺觉得徐健有些无聊。
“我在这只碗倒满了,但还有一只啊。呵呵。”徐健笑道,“这就好比你们两人,如果我只给你们一家供货,你们是不能承受的,但要是有人来分担,哪有不一样了对吗?”
甄俨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徐健,“徐公子用这件事想要说明什么?”
“我的货物就像这清水,你们那一家想要单独做,应该要想到能不能全部接纳得下来!”徐健正色的说,“我不可能就只有这一点货物的!并且,以后还会有很多款式的东西出来!你们谁有自信能全部拿下来?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新的产品出现,那时你们想怎么去做呢?说实在话,我做生意的目的是为了赚钱!买我需要的东西!所以我那里会慢慢的生产出很多的东西!你们要是一家做的话,我的货物的销量是怎么也上不去的!比如你们糜家做,在你们能力范围之内当然没有问题,但在甄家或是其他的地方你们想要一家独大,别人是不可能眼看自己走向灭亡的!所以他们会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来阻止你们的发展!我想二位在有些地方也在为对手设置各种障碍吧?!你们能想到的,别人就不能想到?!这是一个道理!”
甄俨和糜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看着徐健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两只碗就好像是你们甄糜两家,如果我倒的水多了,但没有消耗掉,这碗就再不能加入后面的水了!那就是我的产品你们没卖掉,我的产品也就滞留在哪里了!大家就没钱可挣了!”徐健说道这里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然后说:“现在我喝掉了一些水,这只碗是不是又可以重新加水了?!这就是你们卖掉了我的货物!然后,你们两家一人都卖掉一些,那我的货就可以卖的更多了是不?所以我要求你们两家都做!”
“哦!”糜竺和甄俨恍然大悟,齐声说道:“原来公子是为你个人考虑,但我们两家是不可能同时做你的货物的!我们是同行,但更是对手!”
“我要你们两家做的道理不只是为我个人!”徐健哈哈一笑,明白二人的想法,“你们是对手这我承认!你们甚至认为不但是对手还是敌人对吧?!你们只是看到了一个方面而已,要是你们往另一个方面想,那完全不一样了!”
“哪一个方面?”甄糜二人想都没想,异口同声的问。
“有对手才有自己生存的空间!”徐健笑了笑。“如果转化一下关系,还可以携手发展!”
“什么意思?”二人相互看看,问道。
“我帮你们分析一下你们自己去想。”徐健笑道,“如果在一个地方,就比如这北海吧,如果说这只有甄家或是只有糜家的商铺,那随便是你们那一家可能都会随意经营了。这就是没有了对手的好处。但是,就一家商铺,等等问题就会接踵而来,第一,买的人没有比较购买的地方,或许会在你这买,也或许外出时顺便就带回家了。因为没有比较就没有好与坏的概念!不知道你的东西到底是值多少钱,自己有没有买贵?上没上当?相信你们也买过东西,也有这样的想法吧。其二,没有竞争对手,也就没有了忧患意识!无论是店内的人员和货物的管理都会有所疏忽,缺乏一种合理的、有效地管理体系,任何事情都可能是率性而为,这样带来的后果那是横严重的!先不说意外杀出来商铺对你的打击有多大,就是这种情况带来的各种损失也是难以衡量的!你们二位都是大的商家,早就有一套自己的管理和经营的办法,相信你们对于这种后果也是有所考虑的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就是这个道理!”
糜竺和甄俨二人都在这商场之上打拼多年,对于新的事物都有所独到的看法。徐健说的这些他们都有所了解,但没有这么去深入探讨,这次听徐健说了出来,心中也觉得不安!那就是管理上的重要性!特别是后面的一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让二人更是深深的反思自己的作为!
徐健见他们都在深思,也就没有打搅他们,看看桌上的酒菜,招呼糜天和甄文,三人是吃喝起来。糜天和甄文对徐健的这番话可是佩服得紧,知道徐健没有那么多俗礼,也就毫不客气的陪徐健喝起酒来,对于各自的东家倒是没有理会,当然更多的是不敢打搅他们。
“徐公子的话横有道理,但你说我们携手发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不知道过了多久。甄俨说道。
“哦。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你要记住这么一句,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比如说上次你们两家给我要货,不是在相互拆台吗?呵呵,要是你们两家联手对我的货物压价,我就亏大了!哈哈,是不是这个道理你们自己想吧,!”
“原来如此!”甄文和糜天相视大笑,“我还以为是公子你想到什么办法让我们自己加价,原来是我们自己敌视的心理在作祟!哈哈!”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六)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六)
徐健搞定这甄糜两家后准备回山村了。当然。他要的东西在两家的帮助之下也完全解决了,只是有的东西在北海没有,两家答应前往泰山郡接货时送来。两家对于徐健所说的区域代理还得回去好好考虑,故两家现在的货物都在各自的大本营冀州和徐州销售,要是觉得徐健的办法可行,两家再协商区域的划分问题。要不不行,还得按照他们以前的模式经营。
刘备对于徐健还是蛮感兴趣的。他起家也是两位商人的赞助,所以对徐健是个生意人的身份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听太史慈说起徐健如何如何的,现在见到本人,他也觉得徐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在百忙中还是抽空前去找过徐健一次。但徐健虽然想找个靠山,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村中还有一大群人在看着他,所以心中有这个考虑但嘴上却只字未提。只是天南海北的和刘备胡侃。但刘备也是有着过人之处的,那就是看人!徐健无意中说了一点后世的治军之法,刘备当即表示要拜徐健为军师。徐健看着刘备真诚的眼神,心中也有些冲动要想答应。但看道进来倒水的二柱后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但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提出要和父母商量之后再回答刘备。而刘备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有事没事就来请徐健喝酒聊天或是请教一些问题,让本来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徐健恼火了一阵。期间还和张飞打过一架,徐健当然想让,给足了张飞面子。但他也知道这是在地上,要是在马上,十个他也不是张飞的对手。但他不想也不愿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对此看得很淡,对外人只字未提胜负问题。倒是他的作为让关羽那半睁半闭的凤眼闪动出一丝异样的光芒,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车小车的东西没让要求同行的刘备知道,徐健让赵老带人先回村中报信,太史慈陪同其母随行。而购买的东西则还是让太史慈押运,但未惊动官府,好在甄糜两家有的是办法,分作几批运出了北海郡。
二柱是和徐健一起陪刘备出发的。早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在屋外等候。徐健和刘备兄弟三人还在屋里就行军的路线讨论。本来刘备是要去下邳会同孙坚一起进京的,但他想和徐健拉近关系,并且听二柱无意中说出孙坚也有招揽徐健的意思,他更加不想放过这次机会,要不是时间有限,他还想和徐健一道回村跟徐父说说此事。
“将军,你的行程如此安排怕是不妥!”简雍在旁看着刘备说。对于刘备如此看重徐健他还是有些意见。要知道此去京城有关他刘备的前途!
“呵呵,宪和不必如此!吾知你心中所想!这次途经泰山,有徐贤弟一路相伴,不单可以领略风光,还可与徐贤弟探讨一些事务,何乐而不为呢?!”刘备挥手打断简雍说。
“我们先和孙坚将军有约,一道前往京城,如此不是失信于人吗?”简雍看看徐健又看看刘备,坚持他的看法。
“刘大人,你因我改道去往京城,我也觉得不妥!”徐健想了想,他知道刘备的想法,但大家都未挑明,他也故作糊涂。“孙将军在下邳肯定会等候大人前往。你派人前去通知怕会引起他的误会。以后你在他的面前说话,分量可要大打折扣!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这……”刘备沉吟半响,转身对关羽说,“二弟,你和宪和去下邳,就说我刘备有事要去往冀州一趟,无法应约了。然后你和宪和随同孙坚将军前往京城,我们在哪里会面!”
看看态度坚决的刘备,简雍知道没有办法改变,也就和关羽一起前往下邳去了。刘备带着张飞,徐健带着二柱,一行四人也往泰山进发。一路上刘备见二柱选择宿营地,把他自己和徐健的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便让其帮助张飞安排随行军士的营地。徐健也没有反对。结果一路下来,让张飞这莽汉也佩服起来了。
“徐贤弟,这泰山郡为啥会变成如此模样?”几天后一众人来到泰山郡。刘备等见到泰山郡如此荒凉,有点惊讶的问道。
“还不是这次黄巾的结果。”徐健叹道。
“这黄巾暴乱真是祸国殃民!这些叛臣贼子当该诛灭九族!”刘备怒道。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啊。”徐健看看刘备,“他们也是无法生存。当今的朝廷要是多加体恤,哪有这么样的事情发生?!为臣者不为国分忧,上不体恤民情,只知向下索取。下面当然无法有太多的积极性。加上这些年的天灾,他们的日子就更加难过。当一个人面对死亡时,他选择反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要是朝廷上位者能给予一点帮助,让这些人度过难关,我想也就没有这次的起义发生了!”
“难不成他们发动叛乱是有理的?!”刘备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让他觉得有点恼火,要不是涵养够好,恐怕早就要让人把徐健抓起来了。“你看看,要不是他们发动暴乱,这泰山郡会成为一片废墟?”
“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徐健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刘备的看法有了一点分歧,“我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也没有外出,消息不是很灵通。但我见过太多的这样的人了!几乎都是一个理由,没有他们活下去的理由和办法!的确,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徐健收留了一些贫苦的百姓,眼看他们为能有生活的空间而每天不辞辛劳的劳动,为生活中的一点小小的满足而兴奋,我们不难想象出他们以前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们也许会认为他们就是一种贱!但这说明他们的要求并不是高!相反应该来说是很低的!平时他们种田地或是从事其他的行业,都是为朝廷在服务,为天下在服务!但当他们遇到困难时,天下人为他们做了些什么?朝廷为他们做了些什么?这值得我们的那些朝廷官员们好好的考虑考虑!天下并非一个人的天下,当权者不是应该高高在上,我们每一个职位或是每一个岗位,职责不同,但都是彼此息息相关的!都是在为一个目标而奋斗!那就是强我中华!”
“天下之滨莫非王土!他们这些贱民,就当安守本分!这些土地是属于大汉朝廷的!是属于世家士族的!难道他们不应该把粮食交给世家士族?”刘备有些发怒了,但还是努力地克制着。
徐健看看刘备,停了半响才说:“或许是徐健的看法有些偏颇,请大人海涵!”说完对刘备拱拱手。
“呵呵,徐贤弟何必如此?!我们兄弟探讨事情,言者无罪言者无罪!”刘备大概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笑着掩饰。
徐健闻言没有再就此事纠缠,只是提出到泰山郡了,该和刘备分手了。刘备闻言两眼一红,要掉下泪来,徐健慌忙说道:“刘大人此去京城,应当还有很要紧的事情待办吧?!京城此去路途遥远,刘大人一路保重!徐健失礼先行一步了!”说完就要开溜。刘备在马上连忙拉住徐健,“兄弟啊,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往兄弟此次回去禀告父母,速速前往京城,为兄在那等你啊!”说完泪如泉涌。
“这,这,”徐健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刘大人还是快些上路吧,天色不早了,我也不知那里可以休息宿营,大人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好的,为兄先去了,在京城静候兄弟的消息!望兄弟不要让我失望啊!”刘备擦擦眼泪説。
“我这次回去还不一定能出来,要知道父母在不远行啊!怕是要让刘大人失望。”徐健想了想,觉得实在没法忍受刘备,也就不再有所希望。
刘备一听拽着徐健的衣襟更不放手了,“要不我陪同兄弟回去禀告父母?”
徐健一看心中更加有种反感,“家父家母乃是山野小民,没有见过世面,此去这么多人怕要惊吓到他们。再说那些野民也不通礼数,怕是要多有怠慢诸位。刘大人还是办正事要紧!徐健回去尽量说服父母,要是他们同意,我们不就就会相见的,大人何须如此呢?”
刘备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也就松开了手,只是不停地叮嘱徐健要说服其父母,早日前往京城与之会合,随后又送了一些东西,说是让徐健带给父母的,见徐健收下后这才带队走了。
徐健和二柱见天色还早,本来也是有打算在这里设立一个仓库用于中转,要不这甄糜两家拿货不方便不说还有可能泄露出村中的一些事情。再说有了这个中转的地方,收集一些消息也要方便的多,可以说是村中的第一道防线!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七)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七)
徐健带着二柱围着这片废墟转了一圈,最终选出了两个地形,徐健把地形绘制出来,由于时间关系也就回转村中去了。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的考虑设在哪里好,加上村中赵老和大黑等人都是这里的人,结合他们的意见再决定设在什么地方。
归心似箭!徐健和二柱俩人想到离家没有多远,决定连夜赶路。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现在了村口。虽然天色尚早,但村中已是一片忙碌。每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二人没有惊动他们悄悄的各自回家休息去了。徐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觉得没什么睡意,就来到村中找自己的父亲还有李老等人,看看村中有些什么问题要处理。
对于出现在现场的徐健,大家的热情顿时被调动起来了。一个个手中虽然在忙着,但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看着一张张憨厚的脸,徐健感到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