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儿啊,你走了的第五日,韩馥韩大人的人来过。要求我们为他们提供粮食。我们以你没有回来为由,送了来人一些钱财,他们才答应下次前来收取。你看这事怎么办好?”徐德等徐健和众人打过招呼后说道。
“哦。”徐健沉吟了一下问道:“爹,要是按照规定,我们村中该缴纳多少粮食?”
“这就不知道他们的要求了。”徐德说,“以前都是他们来强行征收的,要是真的有个尺度,或许大家的日子也不会这样。早些日子,他们来村中见到好一点的东西都是抢走了的,不会给我们留下一点。”
“这次来的是什么人?多少人一起来的?他们说过什么话?你们是怎么做的?”徐健想了想继续问。
“听说是韩大人手下的一个什么偏将,连他在内一共有二十一人。他们要求我们交纳一千两黄金和一千大车粮食。我们说我们村中真的没有那么多,他们就要强抢,好在李老把他家传的一块玉佩送给了这个偏将,我们村中又送了好多野味等,招待他们在这好吃好喝的待了两天,这才打发他们走了。临走时说是过个十天左右又要来。让我们早点把这些东西给他们准备好。”
“这胃口是在太大了!”徐健有些发火,“我们辛辛苦苦的忙活半年还没有他们所说的一半,随意的一张口就要这么多东西。这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孩子,这事我们都要好好的想想办法,处理不好的话就会祸及全村!现在村中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人多了不说,就是现在我们建设的规模,也不小!要是惹恼了这些官府的人,我们村就很有可能招来屠村之灾!”李老在旁说道。
“那你们有什么看法?这么处理才好?”徐健问。
“我们这不是在等你回来处理吗?”徐父说,“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么办好,要给,我们村中倾尽所能也没有他们所说的一半,不给,那村中就会面临一场大祸!搞不好甚至还有灭村的危险!”
“这样吧,大家都好好想想,看看有什么办法处理此事。我年轻,经历不是很多,真不知道该这么处理。当然,我也会尽我所能,也会想想办法,明天我们再商议一下看看。最好我们还是征集一下其他人的想法,都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我想大家都想法子,此事也不是很难解决!”徐健看看大家一下子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想想后决定道。
“徐公子,我看还是你想想办法决定了就是,我们大家伙都听你的!”老陈说道。
“此事乃是关系我们村的,不是我想推卸,实在是我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大家都考虑,不是比我一个人考虑要周全的多吗?”徐健反问。
老陈还想再说什么,于海说道:“公子的话也有道理,我们都回去想想,明天大家再一起商议。这样的确比一个人考虑要周全得多。”
徐健走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在反复想着刚才的事。努力地思索着脑子里那点残余的三国记忆,实在是想不起这韩馥算是哪一颗葱。要是在他的世界,这事找这人的上级部门反映也就解决了,但这个世界,看来得找皇帝才行。但不说这皇帝他不知道,就是这皇宫的门朝那里开他也不知道!再说这皇帝怕是不是那么好见的!看来还得找这个当事人直接了断,这似乎也是眼前唯一的办法!
自卫队的营地建设也粗具规模了。训练也走上了正轨。大牛、石头、狗剩三人也带着各自的连队相互比拼着。营中一切显得和谐而又紧张!
当徐健出现的营门时,站岗的士兵马上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公子,二连三班战士洪晓牛、李正正在执行营门警戒任务!请指示!”
徐健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值日的是谁?”
“报告,是二连!报告完毕!”
“哦,是石头啊。”徐健一听自言自语的说。
“报告,二连连长是徐武。”俩守门的一听齐声说道。
“哦?”徐健诧异了。
“嘿嘿,公子,徐武就是以前的狗剩啊。”俩士兵憨厚的笑了。
“他奶奶的,狗剩改名了?”徐健自言自语的说,俩士兵使劲憋住笑,脸涨得通红。徐健一看笑骂道:“想笑就笑吧,别憋出毛病。呵呵。”说完他也不禁笑出声来。俩士兵也跟着嘿嘿的笑了。
和大牛等三人见面后,徐健在简单的寒暄中得知狗剩改名的原因。原来狗剩知道自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想想后决定跟着徐健姓徐,所以就取了个徐武的名字。等三人汇报完各自连里德情况后,徐健就把韩馥的人前来的事说了一下,想听听他们有什么想法。
“公子,我们不能给他们!不用说我们没有,就是有,那也是我们自己赚来的!那样东西没有我们村里人的汗水?!”徐武一听就说开了。而大牛更是简单,“公子,来了我们就揍他们回去不就得了?!”
“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石头沉吟了一下。“我在想,既然他们收礼后应允我们晚上一段时间,那我们可以送礼让他们少收一些东西,公子,你看这事这样处理可以吗?”
“送礼?!那不成!”大牛嚷道,“你看看我们村中的人,哪一个没有受过他们的欺负?!我们在受苦难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哦,现在好了一点,他们就来收租,要这要那的。我坚决不同意!”
“大牛住口!”徐健本来也有点烦,一听大牛一嚷,把眼一瞪喝道。“现在不是能说打的时候!还有,任何事情都有他的规矩,我们种地、做生意等事情,应该缴纳这些租粮的。只是他们的要求过分了一点罢了。”
“公子说的不错!首先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抗衡这些官兵。再者我们村中都是一些只知勤劳干活的本分人家真要是打起来,就凭我们这几百人,还不够别人塞牙!到时候我们怕是有灭顶之灾!”石头说道。
“石头,我看此事交给你去处理吧。我们先要知道这些来人是在哪里,然后你带上一些礼物直接找上这位韩大人,把村中的情况说说,看看他们怎么处理此事。还有,大牛和狗剩,哦,该叫徐武了,你们俩人抓紧训练!把这事也和这些队员们说说,让他们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我回村中安排一下我们必要的后路,要是不行我们还真的要退出这村,这样才能避免有所伤亡的发生。”徐健思考了一番后决定说。
“是!”三人站起身异口同声的说,“保证完成任务!”
“你们下去安排吧,我回去休息一下,具体的事情明天会有安排,然后石头你自己选几个人陪你去。”徐健说。
“是!”石头敬礼说,“公子,嘿嘿,你以后也叫我大名吧。这石头真的不好,嘿嘿。”
看着憨笑的石头,徐健笑了。“好!我们以后都改口吧,对了,石头,你是叫胡春生吧?”
“是的公子!”胡春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我们的石头,呵呵,胡春生同志,哈哈,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哈哈”徐健一看胡春生的样子笑弯了腰。大牛和徐武也跟着大笑起来,让石头同志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只得低着头嘿嘿嘿的傻笑。
安排好一些训练的注意事项后徐健又在三人的陪同下来到训练场。观看队员们的训练,并上场亲自指导队员们的动作。有的地方还亲自下场做示范。看到徐健在训练场上的动作,不光是大牛三人觉得什么事差距,就连这些菜鸟们也明白了!顿时训练场上龙腾虎跃,杀声震天!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八)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八)
第二天一大早徐健就起床了,照例进行锻炼之后匆匆吃过早饭就来到了村里的议事厅。不一会儿李爷爷、赵老、于海、老陈等人也都来了,看到一个个满脸的憔悴,两眼通红,徐健安慰的说道:“大家也不用那么担心,凡事都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有过不去的坎坷!”
众人相互看看,又看看徐健,见他依然神采奕奕,顿时觉得有了一个主心骨,“想是公子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快说来大家听听!”赵老喜悦的说。
“也不是什么好的办法,我只是觉得这事我们得找那能当家作主的!人,是韩馥韩大人派来的,那我们就找这韩大人说说,看看他们有什么样的理由能收我们这么多的东西!昨日我在那边和大牛、狗剩、石头他们商量过,还是石头提醒的我。所以我想让石头带几个人,给那韩馥送点礼,以此来换取我们村的安宁,你们看这事这样处理可以吗?”徐健把自己心中考虑的说了出来。
“好倒是好,只是这韩大人怕不是那样好打发的!”李爷爷说,“这次就是一个什么偏将就要了我祖传的一块玉,那韩大人要的怕是更多!”
“这事我也想到了!所以村中的建设现在要停下一段时日,重点是在我们的防务上,比如地道等必要的逃命的设施,我们要先完善。还有我们得找个退路,就是我们退,要退到哪里,怎么样撤退,都要有个周详的计划,这些昨晚我大概整理的一下,等一下我们就商议这事。还有,爷爷您老的玉石是为了村中而送出去的,放心,只要这偏将在那,等我忙完村中的其他事后,我会想办法要回来的!”徐健昨晚从父母口中知道这块玉可是李爷爷的命根子,所以就决定不管如何也要赎回那块玉石。
“算了,那东西在我这里也是一个死物,现在能为村中出点力,我也就觉得值了。”李爷爷说,“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没有必要再去和那些当官的理论。真要这样,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这事你就不用考虑了,怎么样去要回来我会想办法的。”徐健看看李爷爷慈祥的面庞,心中暗想,唉,这是什么社会啊!
接下来徐健又安排了这些日子的工作,主要是在村中的防务工作上,地道从新又梳理了一遍,又设计了许多的机关埋伏。村中所有的人听说是为了村里的安全,这些难得过上了几天好日子的人们的积极性再次爆发出来,把对官府的仇恨和对现在生活的留恋深深埋在心里,化作一种力量!所以,村中的一切进展之快,令徐健也有些张目结舌!
送韩馥的礼物是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二柱和胡春生(石头)带了两个队员一起出发的。出发前徐健又和他们商议了此行的注意事项,特别提醒了两人要注意一下上次前来的那个偏将,为此还特意让徐父和他们一到前往,为的是徐父认识这个偏将。
等这些安排完毕之后,徐健找来赵老和大黑,商议在泰山郡设立中转库的问题,第一要解决的的就是地点。
徐健拿出在早先画出的草图,赵老二人看不懂,就一边解释一边听他们说,在图上标出他们所说的地点,并注明地形或是特征。
“公子,早些年我在这里做过工,那里有个叫宋庄的,村中大约有百来人,有一大户人家,庄主是一个大善人,姓宋,这宋村的后面也是大山,我们在哪里设立你所说的中转库,我觉得还可以,不但方便也很容易隐蔽。”赵老在说完之后指着图上一个地方说。
“对,我也去过,离城也不远。”大黑一听也来劲了。
“但你们知道现在哪里的情况吗?”徐健想了一下,“现在的郡城都是那般模样,一个小村庄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不难想象吧,只怕这村还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
“是啊,我怎么忘记了这回事?!”大黑不好意思的笑了。
“从你们说的情况我看这里也是一个理想之地,地处要道,做得好的话也可以隐藏一些东西,我想去实地考察一下,大黑和我同去,你们看怎么样?明天就出发。”徐健又看了看地图,然后说。
“我得要回护卫队安排一下我排里的工作。”大黑憨厚的笑了笑说,“这几天王连长可是把我们折腾的够惨了,我要是不回去,怕要被他修理!”
“那你先去吧,让他们训练时也要注意一下这些队员的身体,我安排的课程不能随便更改!”徐健想了一下说,“特别是你们连长,你要特意提醒一下,就说是我说的!”
“是!”大黑敬礼之后转身就出去了。
“赵老,你再仔细的说说这宋庄的各种情况。”徐健看大黑出去之后对赵老说。
“宋庄,在这郡城的西南面,离城有四十里左右,是郡城通往洛阳的必经要道。村子不大,有一百多户人家,多是姓宋的。庄主宋毅,为人和善,当地人称宋大善人。膝下一儿一女。长子大约二十一二,听说在那个军中出任主薄,女儿十六七岁,待字闺中。村中有二十来户猎户人家,其余和我们一样多是种地为生。我去年去这村中做工就是帮宋庄主做点东西。在那住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至于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状况,但愿宋家能躲过这场浩劫!”赵老说完一脸的担忧,看来这宋善人还真是对人和善。
“放心吧赵老,好人总有好报的!”徐健看看赵老,心有不忍的安慰道,其实他也觉得这宋庄要是存在恐怕也要算是一个奇迹了。
“嗯!”赵老点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赵老,我那个伯母怎么样安排的你知道吗?我回来都一天多了还没去见见她老人家呢。”徐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是公子的母亲亲自安排的。我们回来的那天徐夫人就把太史夫人接到了你家,至于怎么安排我到是不知道,你也知道,回来之后我们就要赶出别人要的东西。公子你回来也不是还没好好的休息一下吗?”
“那我大哥呢?”
“太史将军送到这里连夜就走了,说要是你有什么事,就到刘繇刘大人那里找他。”
“哦。”徐健想了想,“赵老,您也先回去忙吧,我回家看看,还有,木工这里的活您能放一放就让那些年轻人去做吧,毕竟您老的年龄也大了。”
“谢谢公子关心!”赵老感激的说,“小老儿现在觉得有使不完的力气!好像年轻了好多似的。倒是公子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这样没日没夜的为我们这些人考虑,你要多多休息休息才是!”
“赵老,你看我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吗?”徐健做出一个俏皮的样子说,逗得赵老哈哈大笑起来。“还有,赵老,麻烦你通知一下其他各个部门管事的等一下前来商议一些事情,我先去看看太史夫人,马上就回来。”徐健又说道。
“公子客气了。小老儿马上就去通知他们。你也不用着急,和徐夫人也多聊聊天,你们母子也有一段时日不见了。”赵老连忙说。
“呵呵,也是,那我先去了。”徐健笑道。
在徐健面前,任何人都能得到应有的尊重,这让赵老等人很有感触。等徐健出门之后赵老也出去了。
徐母正和太史夫人聊着天,徐健就进来了,跟两位长辈见礼之后这才在旁坐下,“伯母在这习惯吗?出去了这么多天,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请伯母不要见怪。”
“健儿有事就去忙吧。伯母啊在这好着呢!有妹妹陪我聊天,比我在那乡下一个人要好多了。我知道你忙,村中这么多人当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啊。”太史夫人说完对徐母说:“妹妹啊,我真羡慕你生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儿子。唉,我那子义孩儿啊老实要出去闯荡,我这心啊,那一天都在这嗓子眼儿上。这兵荒马乱的日子啥时是个头啊。”
“子义侄儿也不差啊!姐姐就别羡慕别人啦!”徐母笑着说,“健儿他啊,也只能在这村中瞎闹,要是象子义侄儿那般能被刘大人看重,妹妹我啊是做梦也会笑醒!”
“嘿嘿,娘,这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嘛,我也很能干的哦。”徐健在旁笑着说。
“你呀,就会耍嘴皮子!”徐母笑骂道,“要是你有你那子义大哥一般的能耐,娘就满足了!”
“妹妹就别说了。”太史夫人见徐家这般温馨,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儿子。“子义啊,我看他是有些好高骛远,我真想让他回来,在这里帮健儿做做事情,不是也很好吗?”
“伯母,大哥之志向是要为天下百姓谋取一个安定的生活!好男儿就当保家卫国,健儿是比不上大哥的!要是我有大哥一般的本事我也想出去做事,希望能帮助道更多的人!”徐健正色的说,这才让太史夫人心中好受一些。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十九)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十九)
徐健召集起来的人有十来个,他先简单的介绍了目前的状况,最后安排下来要做的事情,一是加强戒备,此事由徐武和王大牛负责安排护卫队员日夜巡视,二是村中的防御,地道和各种机关埋伏要严格管理,不得泄露秘密。而撤退的路线是前往张燕所在的那个山谷。三是村中的粮食等主要生活用品要有专人负责管理,埋藏地点也要远离着村庄。还有就是村中的建设暂时停止,余下的一部分人加工做出甄糜两家要的东西,做出来之后也运出村藏前来。等把这些安排完之后天色也不早了,徐健留下徐武和王大牛,让其他人都散去了。
“大牛,徐武,你们二人这几天要多多留意一下,派人出去,在离村五里左右设立哨卡,注意观察来往的人,要是有事提前做撤退的准备!真要是二柱和胡春生他们失败了,我们很有可能要面临一场战争!我们的做出最坏的打算!我这次出去,也就三天时间,我想二柱和胡春生在和他们谈判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我就先出去看看这中转库的位置。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防卫工作一点要做好!你们可是村中第一道防线!这责任很重啊!”
“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做到!绝不会让村中任何人受到伤害!”大牛二人起身庄重的说。
徐健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哨卡的设立对二人又做出了一些安排后才回去休息了。
宋庄坐落在一座大山的前面,一条大河环绕着这个不大不小的村落。自这宋庄上代庄主开始,看到这地处东西交通要到,人来往很多,便做起了买卖,倒还是兴盛了一段时日。但自大闹起了黄巾起义,来往客人少了不说,就是那些义军或是官兵,只要从这经过,没有不敲诈一番的。于是村中渐渐地萧条起来。但好在这些当兵的只是强抢东西,伤人倒还少有。当然也有外出逃亡的。好在这庄主竭尽全力的帮助各位乡亲,村中现在还留下五十来户人家。
徐健来时已是下午了。看看时候不早,徐健和大黑还有两名护卫队员草草的吃了一点干粮,便进村查看情况。
当徐健四人出现在村口时,村中有几个年轻人怀着戒意看着他们。徐健见他们衣着不象赵老描述的一样,村中到处也都是残垣破壁,也有些诧异,但一想能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本身也就是一个奇迹了,也就释然了。
“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有吃饭住宿的地方吗?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路过此地,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徐健找个理由问村口站着的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上上下下大量着四人好一会儿才说:“以前倒是有,现在没发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哦,我们到泰山郡走亲戚,但那里却变成了一片废墟,我那亲戚也不知道现在在哪,所以就打算到别的地方看看。我们都有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再走。请问这里那个地方能让我们住一宿,我们照样给钱就是了。”
“我们这里以前家家户户都可以留住,也可以提供饭食,但现在,唉,住的地方倒是没有问题,这吃食……”也许是徐健几人的和善,中年人迟疑了一下说。
“哦,能住就行,我们自己还有一些干粮,也能凑合着对付。”徐健说。
“那就好,你进村随便找一家都行的。”中年人说。旁边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听徐健说道干粮,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后很快暗淡下来。
徐健无论是在哪里都有观察的习惯,小男孩的眼神虽然变化很快,但没逃过徐健那双眼。“小弟弟,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来,哥哥这里有些干粮。”
小男孩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喜,但看看中年人责备的眼神后马上消失不见了,人也躲到了中年人的后面。“谢谢公子的好意,你们要赶路,这村出去之后要有很远的地方才有打尖的地方,你们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徐健正色的说。“看样子你们还没吃东西吧,孩子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让他这样呢?的确,我们带的干粮也不是很多,但一个小孩能吃多少呢?我们几个人一人节约一点或是少吃一口不就有了?!再说,活人总得想办法吧?这吃的我们可以想办法找啊。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是你什么人?让你如此说。”
徐健的一番话让中年人有些面红,“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宋庄以前虽不说很好但也不差。这孩子是我的儿子。我们一家三口在这庄上,我白天外出种地,内子在家卖点茶水,由于这里过往的人很多,家中也少有资产。但这几年天灾不断,庄稼几乎颗粒无收,还好在我们庄主帮我们一把,大家勉强还能活下去。但今年闹起了黄巾,刚开始倒是没什么,可后来那些黄巾前来强抢了几次,我们大家的日子就更加难熬。好不容易盼到官兵前来,但他们是把黄巾赶跑了,可他们也不比那些黄巾好多少!村里死的死,逃亡的逃亡,好好的一个村,现在就只剩下我们这点人了。家中早已断粮多日,孩子他娘也病倒了,我和孩子每天也就是出来找点野菜度日。”
大黑河两名护卫队员听到这里都是两眼含泪,手都伸向各自背后的包裹,那里有足够他们四人好几天的口粮。
“留下一天的口粮!”徐健听完没有再说别的,只是转身淡淡的说了一句。大黑三人一听马上解下包裹,拿出一份粮食递给中年人。
“这,这如何使得?!”中年人连忙推辞。
“我不是施舍,我是就你刚才回答我问题的报酬!”徐健谈谈的说,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能带我回家吗?我就住你家吧,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中年人连忙说,但很快有些迟疑,“家中很乱,内子有疾在身,怕是……这样吧,我带你们去庄中,你们就去庄主家住一宿吧。公子你看如何?”
“先去看看你妻子吧,我或多或少懂得一点医术,看能不能帮上忙。”
徐健的话明显让中年人惊喜若狂,拉着孩子跪在徐健面前,“好人啊!谢谢公子!儿啊,快给公子磕头!你娘有救了!”
徐健一伸手拉起中年人,“我不敢说我就能治好你妻子的病。还是先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吧。再说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彼此相互帮助那是应该的,何必行此大礼呢?!”
中年人稍稍有点失望,但还是很高兴的把徐健四人带到家中。
穷徒四壁,这是对这家人最好的形容!徐健刚醒过来时见到家里的情况也比这好!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脸色惨白,要不是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徐健真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徐健的前世记忆中还是有些医学常识的,作为一个特种部队的军人,对很多领域都有所涉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徐健就明白了这妇人是积劳成疾,有没有吃的,故此很是虚弱。转身对大黑说:“你们三人去找点肉食!”有对中年人说:“你生火熬点粥吧,你妻子是积劳成疾,劳累所致,以后注意调理应该没有问题。
“谢谢公子!”中年人又要给徐健跪下却被徐健拦住了,看看出去的三人担忧地说:“公子,这肉食那里有啊?就是我们庄主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吃到了!他们上哪去找?”
徐健笑笑,“着你不用担心,他们有的是办法。”
中年人满怀狐疑的看看徐健,没有再说什么,出去生火熬粥去了。粥还没熬好。大黑三人就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小男孩在旁看着几人忙和,直咽口水。不一会儿,在徐健的指导下,一锅热气腾腾的鱼粥熬好了。徐健又放了一些盐,顿时屋里香气扑鼻,就是大黑三人也不由自主的“咕噜”一声咽下口水。
也许是由于这粥太香了,也许是是在饥饿,妇人也悠悠的醒过来,呆滞的目光往四周搜索。但看到屋里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人,略显惊慌之后找到自己的丈夫,用询问的目光看着。
“孩他娘,这是徐健徐公子,是他过来给你看病的,还给我们粮食。这粥也是他们想办法做的。”见妻子醒来,中年人急忙上前扶起她。
“谢谢公子!”妇人虚弱的说。
“嫂子,你喝点粥好好地休息一下,过两天就没事了。”徐健笑着说。小男孩这时已盛好粥端上来,“娘,这粥真香!还有鱼呢!您尝尝!”
“儿啊,你代为娘谢谢公子!”妇人说。小男孩转身来到徐健面前就要跪下,徐健一把抱起他,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少来这一套,你也去吃点。以后要想有这样的粥吃要自己想办法做,知道吗?叔叔不可能在这里呆多久。”说完抱着孩子来到外面吃粥去了。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五十)
第二卷生存生活(五十)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到了该是掌灯的时候了。妇人喝了一点热粥脸色也有点血色了,精神也好了一些,这中年男子很是感激徐健,对徐健是无话不谈。徐健也从他的口中把这里的各种情况了解了一个七七八八,综合自己所有的判断,觉得这里作为自己商品的中转地还是很理想的。第一,这里地处交通要道。第二,这村后面的大山和徐健他们的山村属于一个山系,要是从山中找到一条运输路线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中年男子姓张,名叫张鑫,妻子张李氏,孩子名为张吉,今年九岁,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庄稼汉,也是这宋庄唯一的一户外姓。一家人在这里过着平静的日子。但闹起黄巾后日子是每况愈下,这次好在遇到徐健,看到自己妻子好了一点,朴实的他总想找个机会报答徐健,所以回答问题那是详尽至极,还边说边画,虽然不明白徐健有何用,是做什么的,但他也没有多问。此时见天色转黑,看看自己破旧的房屋,不好意思的说:“徐公子,我家实在是……,这样吧,我带你们去庄主家,他们家的条件要好得多。您看什么时候过去?我怕晚了庄主休息了,虽说庄主很和气,但我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晚了去打扰他老人家。”
“客气了,我看这里蛮好的,我们就在此休息吧。至于见庄主,我们是要见见的,只不过明天过去吧。晚了我也不好麻烦你带路。我们就在外休息,不会打扰到你们。”徐健笑着说。
“公子,您误会了!”中年男子一天以为徐健误会他了,“我不是要赶您,我家…….唉,真的是太……”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健打断了:“大哥,不是的,你已经帮我们大忙了。再说我们也习惯了,比这还差的我们都住过,那又有啥呢?!”徐健笑道,转身对大黑说:“整理一下,准备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办。”
大黑和两名队员立正答应一声就各自忙开了。不一会儿,屋里就显得有序多了。中年男子看看这又看看那,仿佛这里他才是客人!物品归类,摆放整齐!仿佛这东西本来就该放在那个地方一样!
第二天一早,徐健几人就准时起来了,各自简单的活动一番后动手烧火做饭。张鑫听到外面有动静也起来帮忙。
“张哥,你在做什么啊?哟,你们家来客人了?”几人正在忙着做饭,外面进来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
“哦,是少庄主呀,来,快请坐!”张鑫赶忙上前行礼,“少庄主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徐健在旁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青年,而青年也在大量着他。两人的目光刷的一下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徐健察觉到自己竟然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这时张鑫忙着为二人相互介绍,徐健满含微笑的上前行礼:“少庄主好!”
青年在打量徐健的时候也有些惊讶,他看到的是一份强者的气息!就是他在任主薄的时候也没见过如此给人压抑的气息!但这气息虽然让人有点畏惧,但又有想于其亲近的感觉!有些愣在那里,对徐健的问好没有注意到。好在这张鑫见到他有点失态,故意咳嗽了一下,这才醒悟过来,脸一红,“徐公子,在下失态了,包涵包涵!”说完也是一鞠躬。
徐健觉察到的是-这少庄主的言行举止给人一种果断干练的感觉,结合赵老先前的介绍也释然了,那就是此人在军中曾经任职,有着军人的一些气质,但又透出一些文气。“宋公子说哪里话,都是年轻人,哪有那么多的俗礼?!”徐健豪爽的笑了。
少庄主名叫宋文,乃是此庄庄主的长子,足下还有一妹妹。这宋文本来是在卢植手下出任主薄,但见不惯那些宦官前来敲诈,盛怒之下大骂了宦官赵忠,卢植惜他是个人才,连夜把他送出营,让他回家避难,前天才回到家中。有着早起习惯的他出门走走的时候无意间闻到这张家飘出来的香味儿,听父亲介绍他也找到庄中的一些情况,故此好奇的前来看看。不想遇到了徐健。见这徐健如此豪爽,他也就没有再客气,“徐公子说的也是,不知徐公子是哪里人氏,来此地有何贵干?”他见大黑等人的举止动作无不显示出一种强者的气势,就是卢植大人的亲兵卫队也有所不及!在军队里呆过的他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心存警惕。
“呵呵,宋公子,我是做生意的商人。就住在这山的东南,算起来我们还是同饮的一江之水,只是你在上游我在下游。”徐健坦诚的说。
“哦?”宋文有些诧异,这年头这样理直气壮在人面前如此承认自己是商人的不多,至少他就没有见过。就如他一样,他家也经过商,他却不敢在人面前如此说话。但徐健的坦诚也让他感动。“不知徐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们自己生产的桌椅等家具。”徐健说。
“桌椅谓何物?”宋文没有听过更没见过。
“这桌椅平时我们休息或是工作的时候都能用得着。就像我们现在用的条案。只是这桌椅让人感到更加舒适。”徐健解释说。
“那公子在此地是偶然路过还是……”宋文缓声问道。
“宋公子,我来此地是想设建一个中专站,要知道我们是在山中,交通不便,外来的商人进货不方便。本来打算是在泰山郡,但那里早就成了一片废墟,故此一路找寻到此。”徐健没有再隐瞒此行的目的。
听到徐健的直言相告,宋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徐健,把徐健搞得莫名其妙,不知他在想啥,也就不好开口说话,屋里一下沉寂下来,只有大黑他们忙着烧火做饭发出的声音。
“徐公子能直言自己乃是商人,这不多见啊。”宋文意识到自己的冷场,换个话题说。
“商人?商人怎么了?”徐健虽然知道这个社会商人地位低下,但听宋文如此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难道商人就不是人?就不敢在人面前露面?”
“士农工商,这商人是出于社会最底下的人,一般人都看不起,也不屑与之交往。”宋文尴尬的说,“家父以前也是经商的,我本人也做过几天生意,但实在是忍受不了别人的白眼,刚好闹黄巾,就去卢植大人投军,本想混个一官半职,好衣锦还乡,奈何才疏学浅,只好回家种地了。在那里我是一直不敢说自己是商人出身。特别是在那些士族世家的面前,总觉得低人一等!徐公子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让宋文是在有些汗颜。”
“士农工商,本是组成这个社会的基础,只是每个人的工作不同而已,而并非是人的排位。要知道组成这个社会,这士农工商哪一个也不能缺少!社会的进步与发展是离不开任何一类人的!人,并没有高低,!工作,也没有贵贱!宋公子的说法虽然代表一部分人的看法或认为,但他们不能否认每一类人在这社会所起到的作用!说句实在话,这样的人看不起别人,我可以告诉他们,我更加看不上他们!说他们忘恩负义也不为过!试想,要是没有商人,哪来的流通?商品不流通则是死货,毫无价值可言!商人恰恰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从某个方面可以说是这些商人在推动着我们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宋公子在旁人前感到抬不起头,我不知你是如何想的,但我可以说,我们作为商人,的确是为我们的利益考虑,但我们在这国家的建设和发展中起到的作用那是不可限量的!我作为商人中的一员,我应该为我是商人感到荣幸和骄傲!”徐健一口气说完,静静的看着宋文的反应。
宋文的脸一阵绯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话真不假!宋文惭愧!这些年出去,也有些看不起商人,也不知道商人起到如此大的作用。徐公子教诲的是!宋文受教了。”宋文也是聪慧之人,细细一想也明白徐健所说不假,拱手说道。
徐健见宋文也不是矫情的人,也就自然多了,笑着说:“每个人都同样的一件事都有各自不同的看法,这话不说不明,理不议不清。宋公子有这样的看法也不足为奇,何须如此多礼呢?大家都是年轻人,相互之间算是一种探讨吧,何来教诲一说?”
宋文也是豪爽之人,一听此言哈哈大笑起来,屋里一时间显得和气多了。张鑫见到此种情况,也很高兴,此时大黑等人已经做好饭菜,忙上前招呼二人吃饭。
宋文来到条案边一看,“我说哪来的香味,张大哥原来是做的好吃的啊,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这可是徐公子的家丁做的,我还没这本事在这种天气抓到如此的大鱼。”张鑫说。
“哦?!”宋文看看一直在保持沉默的大黑和两名队员,没有再说什么,见到好些日子不见的肉食,他也感到有些饿了。
“其实,大自然给予我们能吃的东西很多,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办法,是不会饿肚子的。”徐健笑着招呼宋文一起吃饭。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五十一)
第二卷生存生活(五十一)
饭后宋文邀请徐健前往他家,徐健也没客气,等大黑三人收拾完毕,站起身就随宋文走出这陈家。
宋庄的主要干道还是蛮宽敞的,只是两旁的房屋破旧。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晨风吹动这路旁的几棵树上的叶子,更加显得这庄毫无生机!静得有些让人心慌!
宋府门前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枯叶散漫路边,梁山朱红色的大门早已褪色,只有两只大石狮无声的诉说着昔日的风光。
徐健随着宋文进到院子,院子很大,收拾的也很整洁,但就是没见到有人在走动。见徐健有点惊异,宋文黯然的说:“徐公子见笑了,我们这宋庄早已是名存实亡了。家父早已散尽家产,让那些下人们也散去了,现在家中尚有一位老管家,再有就是在下和家父、舍妹几人了。让徐公子见笑了。”
“哪里话,宋公子多心了!”徐健暗中责怪自己,“昨晚我已经听张大哥说过你们家的事了!要不是你父亲帮助这些人,怕这宋庄早就不存在了。宋家的高义徐健佩服的紧!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而已。”
“唉,家父年迈,在下早先也出门在外,舍妹尚还年幼,要不是这些乡里乡亲帮忙,我家的日子也很难熬啊。”宋文感慨的说,“现在,唉,更不用我说了,徐公子也见到我们的情况了。现在家中有点粮食也就那么一点了。家父熬粥喝怕也没法撑到年后!我虽然回来了,但也没有舍妹好的办法。唉。”
在宋文的感慨声中几人来到了正屋,一个清秀的女孩正在那里擦拭物品,见到有外人进来,脸一红,低头出去了,只留给几人一个背影。“舍妹不懂规矩,徐公子不要见笑才好。”宋文看少女出去连忙解释。
“宋兄,你我就兄弟相称吧,这公子来公子去的,麻烦。再说我们都是平等的,公子公子的显得生疏了。”徐健虽然看清这女孩的面目,见着女孩出去,知道这时代的一些所谓的规矩,也见怪不怪。
宋文一边让座一边说:“正合我意!徐兄,我今年二十有一了,不知你年岁几何?”
“十九,看来叫你一声宋兄是理所当然的了。”徐健说完笑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叫你徐兄弟吧。”宋文一听也笑了。
二人在这闲聊,大黑几人自动站到徐健身后没有说话。看着三人行如风坐如钟,终于还是说出来心中的疑惑:“公子,你真是一个商人?”
徐健一听还没回过神,“宋兄怎么还是如此说话?兄弟真是一个商人,但也是刚介入此行业不久。还有,宋兄怎么又这样客气起来了,不是说大家兄弟相称吗?”
宋文平静的笑了笑,“徐公子,虽然宋文愚昧,但看公子手下无论是站立、行走,无不显示出孔武有力可谓是万中挑一的好手!就是卢植大人手下的亲兵卫队也多有不及!我观公子也是如此!宋文虽然不敢说见多识广,但也经历过不少,在战场上也随同大军几次出生入死。往徐公子能直言相告!”
徐健回过头,看看身后的大黑等人,然后笑着对宋文说:“宋兄原来是在说这个啊。他们都是我们村的护卫队员,都是无家可归的难民,这次宋兄怕是看走眼了吧。”
“哦?”宋文看看徐健,见他不像是在说谎,“那这带兵之人是谁?”
“可以说是在下我,也可以说不是。”徐健笑了笑。
“此话怎讲?”
“我是将这些队员交给其余三个人在带队训练,我有时候也去教教他们,至于大多时间我是不在的,就像现在,我出来了,村中就是他们的队长在训练。”徐健笑着解释。
“你在训练私兵?”宋文看着徐健说。
“什么呀,我们只是想保护我们自己的生活不被打搅!真要是训练私兵,那可就成了谋反了!呵呵。”徐健笑着说。“你也知道,在这乱世生存,没有一定的力量那是没有办法的。”
“嗯。”宋文点点头,“但不知公子这些队员是怎么样训练的,有着如此的气势。”
徐健看看宋文,“宋公子,这些队员也只是刚训练一个月而已。我没有带过兵,也没有什么训练的办法,更不知道如何去训练。只是按照我自己个人的想法胡乱教他们。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气势,也不知道别人的士兵是怎么样子。或许他们比你所说的士兵要强,但说实话,他们离我的想象还远。”徐健见宋文没有再和他那么兄弟相称,他也不再客气。“徐健只是一个做生意的,不想和人去比试那些所谓的气势,只是想平平安安的和大家伙一起生活。我想,这不是一种过错的想法。”
宋文没有觉察到徐健语气的变化,他还在陷入对徐健这些人的看法上。“不知公子的这些护卫队员共有几人?”
“我看宋公子家中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吧,徐健这就不便再叨扰,先告辞了。”徐健说完站起身,对宋文抱抱拳,转身带着大黑三人就往外走。
宋文这才觉察到自己有些失礼,连忙站起身,“徐公子慢走,是宋文多心了,还请公子见谅。还请公子回转,听宋文解释。”
“哦?”徐健心中本来对探听自己秘密的宋文有些反感了,听他如此一说也就停下脚步。
原来,宋文得罪赵忠后被卢植秘密安排回乡。回乡之前卢植也跟他说过要留意一下,怕是这赵忠派人前来追杀。卢植虽然也很恨这种宦官,但也没有办法,要知道这些人不说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就是单凭一个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这个身份就不是他一个中郎将所能阻止的。果不其然,宋文刚出营不久赵忠就派人前来抓宋文,见宋文不在,知道是卢植安排逃跑了,抓到那些士兵问出宋文可能是回家,一路就追杀过来了。所以宋文一路上是东躲西藏,有一次差点就被抓到,好在机灵躲开了。如今见到徐健这些人,他总以为是皇帝身边的御林军才有这般气势。那这御林军来一定是冲着他宋文而来的。为了不连累到张鑫一家和其他的那些乡亲,他想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也就把这徐健带回家,要抓也就抓他宋文,那些乡亲就可以避免受到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