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徐健似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绿色的营地,操场之上龙腾虎跃,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进行着各种训练。一个伟岸结实的中年男子在操场边,指挥大家的训练。
“队长!”徐健大叫一声,直扑向这中年男人的怀里,想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一样,嚎啕大哭!边哭边说:“队长,我没用!我没把秃鹰、泥鳅他们带回来!我失败了!”
“收起你的马尿!老子手下没有孬兵!狼牙也不需要鼻涕虫!”中年男人冷喝道。“给老子站好!立正!”
徐健努力的站直身子,还是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
“中国的近代史,是我们军人的屈辱史!也是我们的抗争史!我们奋起抗争,这才有了今天的安定繁荣!但现在,我们的国土,被人写进课本,是他们的!这是作为国人的屈辱!这是我们军人的屈辱!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眼泪会同情你!可伶你!就会该变他们的做法!给老子收起你的马尿!滚回去!给老子记住!你的马尿改变不了你的遭遇!”中年男人说完一脚踹在徐健身上,徐健大叫一声,人一下子再次跌进了黑暗中!
“队长!”徐健一声大叫,猛的坐了起来。
“健哥,你醒了?!”一个有些虚弱但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健定睛一看,是一张充满关切的脸,憔悴的脸上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
“小静,是你啊?!”徐健拍拍头,这才回过神。屋里点着火把,映着宋静有些苍白、憔悴的脸,让人不觉产生爱怜。
“健哥,你终于醒了!”宋静哭着,紧紧的把徐健的抱在胸前,生怕一松手徐健就会消失一样!“健哥,别再吓小静了!小静不能没有你的!知道吗?!”
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种浪漫,徐健轻轻的抚摸着宋静的头,“傻丫头,健哥不是好好的吗?”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人,见到徐健醒过来,呆了一下,马上跑了出去,“公子醒了!公子醒了!”。不一会儿,外面进来一群人,领头的宋文和张燕一看到徐健就扑到床前,“公子,主公,您可醒了!这太好了!”两个大男人说着,不由得哭出声来。
徐健被宋静抱着不能动弹,只好沙哑着说:“都起来吧。外面怎么样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大家都好吗?我躺了多久?”说着轻轻动了一下。宋静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坐在床边红着脸摆弄着自己的衣襟。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注意她,更没有一个人取笑她。都看着徐健。
“公子,这些事我们明天再聊吧,现在您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大家都在忙,多亏了静儿,现在公子醒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宋文揉了揉充满血丝的眼,说。
“我想知道!”徐健肯定的说,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你和张将军留下,其余的休息去吧!找张椅子过来,仔细的说一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见徐健如此坚持,宋文只好让人搬来椅子。过来的人没有一人愿意离开,反而越来越多,屋子里渐渐的容纳不下了。
原来,五天之前,宋文被那名狼牙战士背出村后不久,村子就被官兵一把火少的干干净净!守卫的狼牙和陆军战士没有一人生还,村中的村民也只有十来人逃了出来!等宋文清醒过来之后,狼牙带着这些人往山里靠拢,但远远的看见山谷中也是火光冲天,知道大事不好,只得辗转到了后山,好在狼牙都有他们的联络暗号,他们在山里转一天,这才和山谷中逃出来的人会合在一起。而张燕却是被手下的士兵打昏之后趁乱冲出来的,留在谷中的百姓和那些战士也是没有一人活着出来。徐健进入山谷时和大家错过,当他见到这种惨状之后急怒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狼牙战士怕官兵又返回来,背上徐健撤出了山谷,刚一出谷口就遇到了张燕几人,于是大家一起前往后山,凭借狼牙的联络暗号,找到了撤出来的徐武大牛等人。见到徐健昏迷不醒,大家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宋文赶到后和几人商量决定先在这后山暂时留下,派出人去打听消息和警戒之后,又搭建起了几间临时的屋子,让伤员和妇女老弱居住。宋静这五天一直衣不解带的在徐健床前照顾,无论谁叫她去休息她也生死不愿!最后没有办法只得任由她了。而这几天的生活,还有伤员的事,让宋文张燕等人忙得头昏脑胀,眼开徐健还在昏迷不醒,心中越来越焦急!这下徐健醒来,几个大男人不由得在此留下眼泪。
“是深夜了吧?大家伙都去休息吧,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我们再商量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走。”徐健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情,沙哑的说。不容置疑的赶大家离开。宋文张燕也考虑到徐健刚醒过来,身体还没复原,也就带人离开了。
“小静,你也去休息吧。”徐健见大家都走了,宋静还坐在那没动,看着她憔悴的脸,爱怜的说。
“嗯。”宋静轻轻的回答一声,刚要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下瘫倒在徐健床边。徐健一见急忙起身,把宋静抱起来轻轻放在自己床上,一摸宋静鼻息,发现鼻息均匀,而眼泪未干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知道她是累了,“谢谢你小静!”徐健轻轻的吻了一下宋静的额头说。
“健哥哥,别离开静儿!”宋静一侧身,紧紧抱着徐健的手。徐健吃了一惊,想要缩回来,可宋静却抱得紧紧的,一看宋静还在昏睡,知道他是在说梦话,又试着想要收回被抱着的手,但他一动,宋静却抱得更紧,也只得由她了。
天刚亮,徐母照例前来看望儿子。这段时间儿子昏睡,老人更加显得苍老了,头发也白了好多。进门见到儿子靠在床边沉沉的睡着,而宋静却躺在床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的脸上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双手紧紧的抱着儿子的胳膊,头枕在儿子的大腿上,也在沉睡。昨晚徐健醒来没人惊动老人休息,所以老人见到这种场面愣了一愣,随即回味过来,笑着看着这一切,轻轻的上前,疼爱的为宋静盖好被子,又找来一件厚实的衣服盖在徐健身上。
“报告!”门口大牛来了。徐母连忙出来,“嘘,小声一点,健儿还在睡。”大牛吐吐舌头,缩了回去。
“进来!”徐健还是被大牛的报告声惊醒了,条件反射的让他想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宋静这丫头抱着胳膊,还真不好动弹,也不想惊醒她,所以也就没动,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
大牛听到徐健的叫声,也就进来。见到宋静还在沉睡,朝徐健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公子,张将军和宋文公子都在那边,张将军本来想让公子好好休息,宋公子却坚持要公子出去和大家说说话。两人为此在争吵,后来二柱过来,也说公子出去和大家说说话,徐武让我过来问问公子的意思,”大牛小声的说。
“哦。”徐健听完之后想了一下,“你去和大家说,就说我马上就过来。”
“是!”大牛难得并表现出今天如此的细心,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徐健小心翼翼的想要掰开宋静的手,但发觉宋静却抱得更紧,闭着眼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知道这丫头早就醒了!于是轻轻的说:“小静,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宋静其实在大牛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但不好意思睁开眼。此时听到徐健的话知道再也瞒不住了,轻轻睁开眼,嘴中嘟囔:“哥也真是的!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这边宋文正和二柱几人说着话,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别怪你哥,我要是不出去,现在的人会怎么想?你哥不好处理的!”
“就你能?!”宋静白了徐健一眼。
徐健苦笑了一下,“小静,我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人心是很重要的!我们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就得有一个主心骨!我想你哥也是这个意思,毕竟我躺了这么多天,外面的人不知道我是生还是死,也都在关注着这件事的发展,要是我能提前一点时间和大家见个面,这样人心才不至于散!大家才能一个心思的往前发展。”
宋静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只是也有女孩的通病,那就是想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撒娇。好不容易和徐健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很想时间就此停留!但她听完徐健的话,也知道徐健要是再不出面,这场面真不是她哥哥能收拾的!“知道的!哼!收买人心!”宋静吐吐可爱的小舌头,随后起身为徐健整理好衣服,红着脸:“健哥哥,静儿知道你有大事要办!静儿会等你!”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八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四)
徐健来到外面,他的出现犹如一颗石子扔进池塘。大家都自觉的站起来,目视着在宋静和大牛的搀扶下出来的徐健。呆在屋里的伤员能行动的都出来了,实在不能动的,也在别人的帮助下来到屋外。
没有任何言语,一切都在这仅仅的注视当中。一路慢慢的走来,徐健的目光和每一个人一一对视,悲痛、愤怒、希望…….尽在不言之中!
“痛吗?”徐健看到一个士兵,一条腿被齐膝砍断,伤口似乎还在流血,染红了包扎的布巾。他慢慢的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士兵的伤口,问道。
“报告主公!不痛!”士兵激动浑身战抖,努力保持着标准的姿势。
“你是哪个部队的?”徐健轻轻的问道。
“陆军一营二连三班战士何阿牛!”何阿牛大声的说。
“下去好好地休息!等一会儿我再来看你们!”徐健慢慢站起身,看了看何阿牛,又看了看旁边其他的伤员,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你呢,叫什么名字?”
“报告主公!陆军一营一连二班战士杜兴向你报道!”这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伤在肩膀之上,被包扎好的伤口看不出是被什么武器所伤。
看着这张稚嫩的脸,透漏出与年龄不相称的表情,徐健感觉心在滴血!默默的拍了拍杜兴的头,“回家,现在不是呆在军营的时候。”然后旁边的二柱说:“我规定是十八到四十的人才可入伍当兵,这是怎么回事儿?”
二柱在盘还没说话,杜兴急了:“报告!为什么我不能当兵?小鸡他们比我还小!主公,您这是偏心!我不服!”
看着杜兴倔强的表情,徐健没有表示出什么意思,只是看了看杜兴,又慢慢的往前行走。
“乡亲们,徐健对不起大家了!这次我们遭受如此大的打击,损失如此惨重,是我没有做好我们的防卫工作!也是我过于高估了自己!”徐健来到一块稍高一点的地势,沙哑的说,“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说到这,徐健感觉到这话有些无关痛痒,但他脑子实在很乱,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愣在那里。
徐健不知道说什么,但下面的人却不这么想,以为徐健在等待他们说出处罚的方式。平心而论,对徐健,他们感激的心理还是占着很大的比例。并且,要说此事,也不能全怪徐健,他已经尽力了,要是按照以前的做法,徐健还真的只是想要和自己父母平平安安过此一生。是大家一步一步把他推出来,徐健也的确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带着大家过上了好的日子。对于村中的护卫工作,徐健也是尽心尽力,狼牙就是很好的证明!他的战斗力有目共睹!此时徐健却向他们道歉,并要求处罚,不要说没见到过,就是听也没有听到过!于是,先是隐隐的传出抽泣声,后来慢慢变大,变大!
“主公……”
“公子……”
下面叫什么的都有。徐健不知道如何安慰,心中感慨万千。“哭吧!让眼泪尽情的流吧!记住我们今天的所受到的屈辱!”徐健低沉的说,随即语气一转,沉声吼道:“但是,过了现在,收起你们的马尿!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眼泪会同情你!可伶你!我答应你们,等我们稳定下来,我会用韩馥、辛评、潘凤的人头来祭奠我们所有的亡灵!”
人心的稳定,让宋文等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而徐健的清醒,也让他们再次燃起了希望。徐健下来稍稍休息了一下就来找宋文等人商量事情,宋静先是说什么也不答应,但后来徐健的坚持让她还是妥协了,只得千叮嘱万叮嘱要他别太累了,早点回来休息。
一个简易的棚子,就是徐健他们办事的地点。张燕、二柱、徐武、胡春生早在那里等候,宋文还在安排大家准备发展生产的事,但很快也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是出事之后这主要的几个人第一次开会。徐健面沉如水,抬手阻止想要汇报的宋文,说:“具体的损失写一个书面的报告,下来之后我在看!现在我想说三件事,第一就是我们在这个地方不是长远之计,谷中的情况如何?还能不能适合居住?”
“谷中战士和乡亲们的遗体我们已经派人就地安葬,坟墓实在太多,居住……还是有些问题的。”张燕说。这段时间他和张倩都在帮着宋文处理这事,军队反而交给了二柱等人。
“第二件事,我们和外面的联系是怎么样的?先前为啥没有报告?现在呢?外面的情况了解多少?”徐健面无表情,没有表示意见,接着问。
“我们在泰山郡的岗亭早先有所汇报,我们也作出的反应。但后来不知道官兵是怎么过来的,那边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宋文回答说。“我们撤到这后山后,就再也没有外面的任何消息了。”
“第三,村中的情况如何?我们幸存下来的工匠有多少?”
“留下来的工匠不多了。留在村中的无一幸免!我们现在的工匠还是我们商量转移之后迁到这里的,但在这次事件中也损失了十来人,幸存下来的也就十来人而已。”宋文黯然的说。
“现在我命令!第一,于二柱脱离部队,下来之后另行安排!第二,徐武、王大牛、胡春生负责狼牙训练和日常管理,一个月之后打乱重组连队!第三,张将军。”说到这徐健看了看张燕。张燕连忙做好姿势,“主公,您还是叫我名字吧!”
“好!张燕,我不懂排兵布阵!这方面你要多操点心!战士的体能是很重要的,体能训练按照我给你的方法,其余的我不过问!”徐健郑重的说。
“燕一定尽我所能!”张燕起身抱拳行礼。
“我们礼节的事下来你让徐武给你说说,大家是一样的人!废除什么主仆之内的名分!这样吧,下一级的见到上级就称呼‘首长’就可以了。”徐健平静的说,然后对宋文说:“宋兄,你下来尽快把你手中的事情交给别人!至于人选由你来定!你和二柱我另有安排。时间吧就在十天之后!能找到这样的人吗?”
宋文苦笑了一下,说:“公子,你不是不知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有时候我都真的有点感觉吃力,要不是您所说的办法的确好,我真会提议您别这么麻烦。现在您说要找人,村中的人大字都不识几个,要他们做那些什么统计之类的东西,那还不如让他们去死还便宜一点!”
徐健一听也觉得有些难办,想了一下说:“慢慢来吧。这样,你物色人选,协助你处理事务。由你慢慢教他,你看这样行吗?还有,人选的问题要严肃对待!一点要找好!这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利益问题,要是稍有一点处理不当,会激起民愤,那我们以后的工作将会更加难做!”
“这,”宋文迟疑了一下,“公子,您所说的我知道!但一时之间真不好找这样的人选!”
“于海叔和老陈叔他们呢?他们德高望重,深得大家的信任,他们怎么样?”徐健提议道,接着环视了一下,诧异的问道:“我刚才还没注意,怎么没见到他俩?”
“老陈叔为掩护村中的人撤离,带狼牙战死了!于海叔在谷中受了重伤,现在就在那边躺着。”宋文脸色一黯,说。二柱眼圈也红了。
“这个仇我们早晚要报!”徐健脸色铁青,咬牙说道。“现在我们先这样,召集大家伙到一起,让他们自己选他们以后的代理人!我想这样办会更好!对,就叫民主选举!我们要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带领我们做的领头人是我们所信任的,这样大家就更有积极性!就这样办!”徐健想起后世选拔干部的方法,当场拍板说。“有能力的可以自己站出来,只要他真的有能力,不管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是什么样的身份,只要有适合他的位置,我们就让他上!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能给大家带来利益!”
张燕对这些东西以前看得很重,重要职位都要安排自己的心腹担任。从跟随徐健以来,他反而看得很淡了。很多事情徐健说怎么办他照做就是了,所以也没多想,但心中还是佩服徐健的心胸!二柱等人就更不用说了,以前本来就是一个徐健的跟屁虫似的,后来也习惯了徐健的做法,也没表示什么异议。倒是宋文有点难以接受,这主仆名分废除,下面的人还可以自己选自己的领导人,这是什么世道啊?“公子,我认为不妥!此事万万不可!”
“理由!”徐健没有什么表示,直接问道。
“不管现在还是我们以后,这些地方要用的人都关系着公子您的利益!要是……”宋文看了看几人,见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想了一下,咬咬牙说。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健打断。
“我个人的利益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你们大家都有利益我才能有所利益!如果选出来的人能带给大家真正的幸福生活,就是让我听他的也没有什么!”
“公子!”,“主公!”二柱张燕几人一惊,连忙喊道。徐健抬抬手,制止他们说话。“真正的利益,我认为在于能带给别人利益或是好处,并非你们所说的钱财什么的。当然,可以用它们来衡量利益的大小或是多少。记住一句话,能带给别人幸福的人,他本是就是一个幸福的人!”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八十五)
85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五)
在徐健的坚持下,整个后山沸腾起来。以前虽然有见过当村官发表演说的,但没想到现在自己还可以选自己的领头人,并且选出来的人还有接受自己的监督!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一个个都认真严肃的思考着,慎重的把自己想要选举的人一一作出比较,然后才在自己考虑好的人的面前放下作为选举表示的石子。
选举的事情由宋文主持。宋文看到如此场面,不觉的回味起徐健先前说过的话,虽然自己觉得不妥,但仔细一想却很有道理,对徐健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但对于女子也可参加竞选他还是不能接受。认为女子还是应当在家相夫教子,何况自古以来也是这样!
“哥,我想竞选教育管理,健哥哥说的什么教育部长,你看呢?”宋静悄悄的来到宋文身边,想听听哥哥的建议。徐健一提出女子可以出任任何职务,并且如果觉得自己的确能胜任哪个岗位,也可以自己站出来相互间竞争,宋静就有点心动。
“去去去,黄毛丫头一个!经常这样出来抛头露面也就罢了,还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宋文正忙着,有些不耐烦的说。
“健哥哥都说了,不分男女,人人平等!我为啥不可以参加?!再说,哥,我也是想帮帮健哥哥。你看他一天到晚忙的…….”宋静倔强的说。但没等她说完,宋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健哥哥仨字你还是在家叫吧,在这里有损公子形象!”。宋文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
宋静脸一红,低下头不吱声了。
“静儿,自小到大哥什么事都依着你,但这次我真的不会答应!”宋文看看妹妹,语重心长的说,“徐公子将来会怎样,现在我不敢保证,但也可以看出一些,妹妹,你还是好好看管好他的生活吧,我想以后你就会知道这话的意思。”
“哥,我也是想找点事做。在家里,又老是见不到你和公子,我……”
“你自己考虑吧,我还有事。再有,出任这件事我是不答应的!”宋文最后说道,然后又忙去了。
“哼,我找张姐姐去!她要是打算出来做事我也要出来!”宋静撅起嘴,嘀咕道。但宋文在那忙,根本没有听见她所说的话。
后山的顶峰,徐健一个人站在上面,眼望着前方,心中起伏万千,想到梦中,自己知道那是只是自己所想的,在那场战斗之后,他再也不属于那个时代了。自己到底该如何走,他心里可以说根本没底!这才想到队长曾经说过的苦楚。可笑的是当时自己和战友还取笑队长!现在轮到自己了,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
“公子。”不知什么时候,二柱来了。
“你来了?”徐健并没有回头。
“是的。宋公子可能还要过一会儿到。”二柱不知道徐健找他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那我们先等他一会儿吧。他现在可是我们当中最忙的一个了!”徐健回过头看看二柱,示意他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是啊,有时见他从早到晚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想帮他,可我……”二柱迟疑了一下说。“公子,你找我们俩来者有什么事吗?”
徐健脸色依旧平静,犹如老井枯水半没有一丝波纹。二柱也不敢再问。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总感到现在的徐健少了一些平时的随和,但多了一些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让他也不敢在徐健面前随意说话。就在这沉默的时候,宋文气喘吁吁的来了。
“好,你俩都来了,我现在把我心中的决定告诉你们!”徐健没有给宋文缓气的时间,直截了当的说,“我打算组建一个情报部门!有你们两人负责!你们的责任是不管这天下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们都要有所预见,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并且能及时的反应回来。人手你们自己去发展!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忠心!命令也只有一个,不服从命令着杀!”
宋文和二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徐健,但宋文心中暗道:“终于还是选择这条路了!”
“我们以往设建的岗亭,其实是收据情报的一种方法。收据情报,好有很多这方式,我会一一交给你们的。宋兄你负责对于情报的处理,也就是分析情报的可靠性或是有什么价值等等。二柱,我将让你带一支真正的狼牙部队!你要学的不光是现在狼牙战士所学的,还有很多!比如侦查和反侦察,暗杀目标人物等等!现在时间有限,我也就不一一说明,下来我会给你训练的方案,我会亲自带你们半年时间。也就是说半年后你和你带的队伍将是这世上第一支真正的狼牙部队!你的代号我帮你想好了,就叫‘獠牙’!你们将是我们部队的最锋利的刀刃!”看着俩人不可思议的表情,徐健还是耐下心思解释了一下。
“公子,我们组建情报部门,有何用处呢?听您这么一说,我大约估计了一下,我们所需要做的事很多!那就意味着我们前期付出将会很大!以后来说就不好估计了!我们付出这么多,值得吗?”宋文皱着眉说,“我们目前所有的钱粮只够我们坚持一个月左右,要是再没有收入,我们要面临的将会是难以预测的状况!我认为我们目前还是先做好生产,此事需要时间的!”
“生产的事那时刻不容缓的!”徐健知道宋文是在好意提醒自己,轻声说道:“我们选出来的那些人完全可以胜任的!这点你慢慢就会知道。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的人才!我们要想发展,就需要各种各样的人选!所以教育就成了重中之重!那才是我们要考虑的!至于情报部门有什么用,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等你明白过来,你会发现你所在的部门是多么的重要和必要!”
“那我们要如何做呢?”二柱不关心这重不重要的问题,只要是徐健的吩咐,他执行时是从来不打折扣的。
“先不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宋兄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寻找各种人才!尽量的招揽!我所说的人才不单是那些武艺好或是文采好的,就是有着一技之长的人,我们不管他的出身,只要他认可我们,并且也认同我们的理念,我们就可以招揽!我所说的研究院要尽快的建立起来!”徐健说。
“这天下之大,我上哪去找啊?!”宋文苦笑着说。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但我可以跟你提出一些人的名单,至于他在何处,我说不上来。”徐健想都没想,直接把宋文顶了回去。“安全问题我会考虑,有徐武带俩名狼牙战士你应该可以无忧了!随行将还有二十名狼牙战士,只是他们不会和你同行,会在暗中帮你收据你所需要的情报和保护!当然,他们会听你的调遣!”
“公子如此做,是想学黄巾?”宋文实在忍不住了,问出了心中期盼已久的问题。
“这我不想!我连这点人的安全尚且不能保证,还谈什么发动暴动?!我可以告诉你们,以后这个国家将会处在战乱之中!我们简要面临的那才是难以预料的动荡!这个国家将会分裂成三个国家,这三足鼎立,战乱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我们要想好好的活下去,就得做好各种准备!”徐健看了一眼宋文说。
“要是……”宋文还想问,徐健知道他的心思,打断了他的说话,接着说:“没有什么要是不是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的避免受到伤害和尽量的帮助更多的人!为我们这个国家保存一点实力!因为在我们的四周,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饿狼!”
宋文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健,不知他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要是有可能,他很想掰出来看看!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徐健想了想,决定在抛出一个炸弹。“我以前所说的三人,将会是以后三足鼎立的领军人物!”
二柱实在忍不住内心的震撼,上前一步问:“公子,就是您想要带我们投靠的三人吗?您怎么知道这以后的事?”
“天机不可泄露!”徐健很想告诉他们自己真实的身份,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以后再找机会说,要不然还真怕这二位仁兄接受不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宋文心神大乱,不知道该怎么样接受。“公子,您既然能预言未来,那您一定会有办法,是吗?这三人到底谁的势力强一些?还有,天下英雄何止这三位,为何公子就能断言是他们三人鼎足天下呢?我们现在的朝廷呢?皇上不管吗?”
“现在的情况不容我们多想了!这些问题还是留在以后慢慢的来证实吧。我现在没有打算再投靠何人,我只想在这乱世来临之际能有能力自保!还有就是尽我最大的力量为我们这个国家保存一点实力!这是我现在的想法!希望你们能理解和帮助我!”徐健没有直接的回答,只是真诚的看着两人。
士为知己者死!宋文二柱激动地看着徐健,没有说话,但眼中炙热和坚定的目光足可以说明一切了!
看着两人,徐健有些感动。但自己的确无法解释,只得在心中暗暗说道:“对不起了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解释,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八十六)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六)
三人在后山没有人知道。徐健又把收取情报的一些方式方法还有怎么对情报的筛选一一和二人讲解,等到天黑了三人这才下山回家,宋静和徐母早就在外等候多时了。几天之后,二柱和小海那帮童子军,还有几名狼牙队员就出去了,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是张燕大牛等人也不知道!而接着宋文和徐武带着两名狼牙也外出,说是要去什么地方,大家也不知道。
徐健这些日子也总是难得见到一下,好在选举出来的这些人在各自的岗位之上都能尽职尽责,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由于在山中工具严重缺乏,徐健要求的质量也高,大家忙和这些天也只做出了十一套桌椅。这段时间虽然徐健重新和泰山郡那里的岗亭取得了联系,但始终没有传来甄糜两家要货的消息,徐健决定亲自带人送往北海,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如果没有收入,徐健知道后果。所以经过三天昼夜兼程,徐健带着十人就来到甄家的店铺门口。见到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店铺里的活计有些诧异,但都没理会徐健他们,还是各自忙和自己的,就当徐健等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伙计如此的表现,让徐健觉得有些不对。如果说不认识自己还有可能如此,但当中有好几个还是以前和他见过面的,何况这开店做生意讲的是和气生财呢?!徐健想不明白也就没有多想,上前招呼一个以前见过面的伙计问道:“你们少东家和甄管事在家吗?”
伙计四周看了看,低声说:“你快走吧!”说完也没解释,转身走开了。这让徐健更加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再次问个明白,糜天从外面进来了,见到徐健等人之后一愣,但只是看了看徐健,并没有什么表情,直接就往里走。
“甄兄,别来无恙!”徐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决定问个明白,起身拦住甄文说道。
甄文和那伙计表现的一样,也是同样看看四周,好像很警觉的样子,派了两个伙计在外把风,这才对徐健说:“徐兄弟,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健一听立时警觉起来,问道:“我在山里,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甄兄可否直言相告?”
“趁现在还没人知道,你出城在外等我,我晚一点过去。”甄文说完不待徐健回答,进到里屋去了。徐健一看,知道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等甄文人不会如此表现。转身让这十人分成三组,相续出城,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派人在城门口等候甄文。
天快黑的时候糜天这才出来,见到徐健第一句话就让徐健等人赶快逃命!这让徐健等人惊疑不已。甄文看看徐健不象是在说谎,看来的确是不知道原因,这才仔细的吧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潘凤回去之后,韩馥见到这次虽然损失了一些兵马,但摧毁了黄巾叛逆的老巢,并且收获颇丰,感到特别的高兴。对朱然的亲兵头目也有所褒奖。这头目一高兴,就把张燕和徐健的关系告诉了韩馥,韩馥当场就让人写成文书,派人通知各地,于是,徐健不但成了黄巾叛逆!在头目添油加醋的描述下,还是黄巾叛逆的少主!孔融这里当然也就知道了。所以大家都不敢在和徐健交往!
甄文带来的消息中还有一个令徐健更加感到头痛!那就是桌椅这两样家具要的人有很多,那些达官贵人都以家中有桌椅为豪,甄糜两家的销路一直都不错,但韩馥这边传出消息之后,徐健那里也没有消息了,这货就断了。于是两家都分别找来工匠,开始仿制徐健的家具,虽说做出来没有徐健的漂亮,但也能用,本来成本也不高,两家发现之后纷纷降低价格,稍稍好一点的人家就有能力购买了,所以两家都扩大生产,而且现在做的也不比徐健他们的差多少,当然不再需要徐健提供货物!甄文要不是敬佩徐健的为人,他还真的不回来再见徐健。这个消息对于徐健来说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要知道徐健靠的就是这两样家具起家,现在别人能做了,自己的利润当然没有以前的丰厚了!何况现在两家都不会再要他的货物,那就意味着这以后他将更加艰难!
该怎么办?!徐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甄文不敢久留,这城门天一黑可是要关的。“徐兄弟,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我先回去了。他日要是有缘我们再续吧。”
回神过来的徐健拉住甄文:“甄兄且慢!多谢甄兄能直言相告!他日徐健再报甄兄此份情谊。徐健现在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此次前来,我带来十套桌椅,不知甄兄能否帮我一把,帮忙处理掉,然后帮我换些粮食,当然,这要在甄兄方便的情况之下。”
“粮食你不是带回去很多了吗?”甄文有点想不通,“怎么还要呢?”
“实不相瞒,这次官兵在山里大肆抢掠,兄弟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而你也知道山里还有那么多的人,要是我带不回粮食,他们就得饿肚子了!”徐健轻声说道。
“这事还真的有些麻烦!”甄文说道,
“价格好说,甄兄做主就是了!”徐健没等甄文说完,“只要能换回一些粮食就可以了。”
“你还别说,价格还真是一个问题!但你这么一说的话就好办一点了。徐兄弟,我是真的佩服你的为人!我甄文自小就是一个孤儿,在家主身边做小厮,然后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所经历的,不管是看到的听到的,只有你,是真正把我们这等人当做人看的!能帮你做点事,并且是为了山里那么多和我一样的人,我觉得值!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就想办法。还有,我个人的确只有那么大的能力,希望你能理解!”甄文看看徐健,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想了很久,最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之后才说。
徐健知道这已经是甄文能做到的一切了,点点头说:“谢谢甄兄!我能理解!就凭你刚才所说的这些话,徐健为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感到自豪!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徐健的,甄兄你尽管开口!”
“这事我还不知道能做到什么样子呢。”甄文苦笑了一下说,“天色不早了,我再不走就进不去城了。徐兄弟,我先告辞了,明天午时我派人和你联系你看怎么样?”
“好!我就在此等候甄兄的好消息!”
甄文回到城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在那冥思苦想,但都毫无结果!等到掌灯的时候,一个伙计前来叫他吃饭他还是没有理出一点头绪。
进来的是跟随他多年的一个伙计,见甄文坐在那里发呆。自己也不好出去,只得在旁侯立。半天之后甄文这才发出一声感慨:“难啊,徐兄弟,不是我不帮,只是……唉!”
“掌柜的,您是在说徐公子?”伙计一听,小心翼翼的问。
“是啊,”甄文接口说道,但很快警觉的把要说的话演了下去,回过头看看是自己所能信任的这才放下心。
“徐公子忍心宅厚,能为他一个下人而独闯军营!我们大家都敬佩他!”伙计看了看甄文,“掌柜的,我希望您能帮帮他!我不知道徐公子让您帮他什么,但我希望您能尽力帮帮徐公子!我求您了!”伙计说完跪在甄文面前。
甄文真没想到这伙计能做出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半天才回过神,“是啊,徐公子是我见到最能为我们这些人着想的,我想帮,可能力不够啊。”
“掌柜的,我想徐公子求您办的事,可能也是要您帮他买些东西什么的吧?要不找糜管事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你和他平时不是都说徐公子是个好人吗?我想他要是知道徐公子要我们帮忙,他至少可以帮我们出出主意吧。”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甄文一听乐了,“好,你去帮我找找糜管事,就说我在XX酒楼等他喝酒!”
酒楼是甄家的一个产业,甄文经常会在这里和一个客户、朋友喝酒,也没有什么不对的。糜天听完甄文的话,想了一会儿才说:“要是这事放在以前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徐兄弟身份不一样了,我们还真不能明目张胆的帮他。再说他经过官兵的这一围剿,只能用产品来换。你也知道,现在我们东家都不要他的货,我们就没有权利动用资金,换的话根本就没法悄悄的买货卖货。我看这样,我这些年多少有那么一点钱,我想甄兄也不会没有吧,我们一人出一点,把徐兄弟要的货买下来,送出去就说是往徐州或是下邳,这两地方和徐兄弟那里的方向相反,应该不会一人注意,你看怎么样?”
“这倒是个好办法!说起来啊,要不是徐兄弟是真心为的那些和我们一样的人,我才懒得管他的。但我们送的话徐兄弟肯定不会要,我看就说是换他的货吧,大家统一一下,你看怎么样?他的货我们悄悄的卖掉就行了。”
“说的也是!当初为救他的一个手下,我们借他他都不要,说送的话还真的不行,凭他的个性一定不会答应,就按甄兄你所说的办吧。”糜天一想也是,这徐健的脾气他们不是没有领教过的。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八十七)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七)
甄文走后,徐健再次陷入沉思。他在想,这家具别人都自己生产了,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做的呢?有什么东西别人是没有办法制造或是仿造的呢?现在他最需要的是钱、粮食!没有钱粮支持,他的希望和努力一切将是空中楼阁!要说徐健在二十一世纪用过的见过的东西不少,随便拿出来一样都会引起轰动,也会成为他敛财的工具,可关键的是他接触的在当时也是高科技的玩意儿,这时代真的没法生产出来这些东西!怎么办?徐健觉得头疼欲裂,但毫无头绪!
“公子,我们是不是转移一下,在这里不是很安全!要是哪位甄管事禀告官府,我们就难以脱身,您说呢?”领头的杨志来到徐健跟前说。自从知道了撤出北海的原因,杨志一直在担心。
“不用!要是他想禀告,早就带人前来了!”徐健看着夜色笼罩的大地,缓缓地说道。“告诉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有事要做,都给我保持好的状态!”
“是!”杨志答应一声转身安排去了。留下还在思考的徐健。
城门刚打开的时候,甄文就带着一个伙计给徐健送来了吃的东西,徐健看着有些气喘的甄文,感动的说:“甄兄,真的太谢谢你了!”
“这没什么,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啊,兄弟,要是以前,为兄当请你去酒楼喝上两杯,但现在这种状况,你还得多多包涵了。”甄文笑着说。
“甄兄客气了!他日要是有机会的话,由徐健做东,我们喝上几杯,来个不醉无归如何?”徐健也微微的笑了一下。
“不用客气!哦,你们的货物我想办法帮你换成钱,然后用这些钱有我想办法帮你购买你想要的东西。但是我们可能要先往徐州方向走上一天,然后再行转道。还有,你的货现在我也只能按照现在的价格帮你处理,当然也就没有以前那么高的价格,但是由于战乱,粮食价格有所上涨,你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希望你能理解。”甄文看着徐健说。
徐健稍一思索就知道甄文的确是在真心的想帮自己,而且是顶着很大的压力!点点头说:“一切有劳甄兄了!我代我们所有人都谢谢你!”说完,徐健对甄文真诚的鞠了一躬。“有酒的话我真想和甄兄你喝上一杯!”
“中午去我派人给你送来,呵呵,只是我就不能来了。对了兄弟,糜兄晚上会和我一起过来和你叙叙旧,只是呆的时间不会太久,你知道这城门一关,我们就没法进去了,要不然我们三人就可以像以前大醉一场!唉,要是徐兄弟你能进城的话也有这个可能,只是……唉!”甄文长叹一声。
“进城出城这不是问题,”徐健微微一笑,“甄兄,我还打算晚上去拜访拜访孔大人呢,我想这北海想要留住我徐健,呵呵,还是有点难的!甄兄回去之后可和糜兄联系,约定一个地点,徐健晚上定到!”
甄文脸色一喜,但很快暗淡下来,“徐兄弟,我知道你功夫了得,可城里兵马众多,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从你的为人我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好人,我也不想因此害你!酒,我们还是下次喝吧。”
“这事你放心,没有人会认出我来的!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徐健冷眼看着北海的方向,自信的说。
晚上快要关城门的时候,徐健带着杨志大摇大摆的就进城了,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些守门士兵会认识他。虽然闯过军营,知名度还是有一些,但也不是是士兵就认识他的。进城之后本打算拜访一下孔融,但想想还是没去,去了说不定解决不了什么,反而很有可能遭到围捕,徐健不想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