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健吃亏在手中没有兵器,而且也没有想到这马如此通人性!现在要是躲开吕布的兵器,那马的前踢就没法再躲!徐健一咬牙,身子后仰,让开横扫过来的画戟,同时双脚用力一蹬,身子往后倒蹿,这样能卸掉马的一部分力量。就是如此,这马的力量也够徐健受的!左肩一震,一股巨疼让徐健差点晕过去!左手再也抬不起来了!而此时大牛的暴喝让吕布勒马而立,并没有上前。
剧烈的疼痛让徐健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战意!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右手按住左肩。此时太史慈一掌打晕董旻,和两个狼牙也跑过来了,挺身挡在徐健面前,而身后的大牛早就跑到吕布马前,挥动拳头就上去了!徐健连忙喝止,他知道就是再加上太史慈也不一定是吕布的对手!
小海本来见徐健压着董旻就要出城,他也就放心的准备回去,可突然杀出的吕布挡住了去路,他可知道这吕布的厉害!也就跟在后面。当徐健遇险时,他就冲出来了,还没到跟前就见太史慈放弃董旻前去相救,连忙示意张吉,二人有意无意的站在董旻旁边。
徐健看着吕布,脑子不断地在思索。能和这三国第一武将比试功夫,想着就让人兴奋!在确认只是脱臼之后,徐健阻止了大牛的同时上前准备和吕布好好的一战。
吕布下马,让人把马牵走之后对徐健说:“算你是条汉子,你用什么兵器?我叫人送过来!”
徐健一边暗中掐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摇摇头,说实在的,要说习惯用什么兵器,那还是手枪等火器!“来吧!”徐健面无表情的说。
“公子!”大牛、太史慈等人忙上前阻止。
“让我来和他一战!”太史慈说道,他也被吕布的凶悍激起了斗志。
“你不是他的对手!”徐健摇摇头,“我或许可以一试!”说完脚下不丁不八,全神贯注的盯着吕布。
“好!就冲这一点!我吕布也不占你便宜!”吕布大笑,放下方天画戟,上前对着徐健胸口就是一拳!
徐健闪身躲开,并没有还击,他在找机会。吕布一拳落空,跨步上前要抓徐健的肩膀,被徐健一晃肩躲过了。
找准脱臼的位置后,徐健心中暗喜,随着吕布的攻势一步一步的躲闪,找到一个机会,左手压在地上,右手扶着肩膀,一用劲,咔吧一声,脱臼的肩膀接上了。徐健心中大喜,暴喝一声,闪身上前,躲开吕布的拳头,一肘击在吕布的胸口!吕布闷哼一声,退了一大步。但徐健并没给他还击的机会,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吕布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吕布没有料到徐健如此厉害,连连后退。恼羞成怒的他仗着力大,硬接了徐健一腿之后将徐健退了出去,然后自己也急退几步,伸手去解开身上的盔甲。徐健知道自己还是占着便宜的,吕布穿着盔甲行动不便,现在哪里还给他脱衣的时间,往前急跑几步,双脚用力,一个飞腿往吕布身上招呼过去。吕布来不及躲开,只得运气接了这一招,顿时被踢飞出去,倒在地上!
亲兵一看自己主将被踢倒,连忙上前护卫在他前面,防备徐健的继续攻击。徐健一看机会失去,只得站稳身形,对吕布说:“你还是用兵器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说完故意摇摇头。
“拿命来!”恼羞成怒的吕布没有多说,接过亲兵手中的画戟,甩开步伐,“呜”,方天画戟带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往徐健当胸刺去。
徐健没有想到吕布兵器在手气势完全变了,脸色微微一变,往后急退。并顺手抓住一个吕布的亲兵,劈手夺过他手中的长枪,并把这士兵往吕布来的方向推了过去。然后借着这个机会,长枪一挥,斜刺里扎向吕布。两人你来我往,看的周围的人提心吊胆!特别是太史慈等人,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担心徐健会有所伤害。
徐健根本就没什么招式可言,相反吕布倒是一招一式中规中矩。徐健吃亏在力气没有吕布大,而吕布则对徐健看似乱七八糟的打法伤透了脑筋!往往看似自己兵器就要刺中徐健,却不知道他怎么就躲过去了,有的时候甚至在地上滚动,虽然看着狼狈,但的确自己并没有伤到他!相反自己还有好几次险些伤在他的手上!让吕布越打越觉得难受!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都丝毫不敢大意!太史慈在旁看着,想象着要是自己上场该如何应对,这样下来收获颇大。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健到底年幼,没有吕布能持久,手中长枪渐渐的慢下来,吕布大喜,奋起神威,一招不一招急!徐健渐渐地被动起来,有好几次差点被吕布的兵器伤到!这时,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当中劈下,而此时徐健被他震的退后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太史慈等人就是要上前相救也来不及了!徐健也无奈的横过长枪,挡在头顶。画戟和长枪刚一接触,徐健只觉得自己实在没法接住这一招,条件反射的斜着一推,竟然将吕布的兵器推来了!而吕布显然没有防备,还差点被带到在地!徐健心中狂喜,暗骂自己实在太笨!手一挥,使出太极枪法。这下吕布可惨了,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总觉得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着力点!而徐健看似好无力道的招式,却一招比一招凶险!
二人又打了半响,徐健这才跳出圈外。深深呼吸,强制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将军,还要打吗?”
吕布心中也不想在打,这人他可丢不起!有些气喘的他稳稳神,这才说道:“只要你愿意!吕布奉陪!”
“将军好身手,我自愧不是对手!我观将军乃是真英雄,真豪杰!我们和那位将军有点误会,我想将军能为我们主持公道,我们的却打了那位将军,但我兄长也被他们打伤,具体的情况将军可以问其他人,免得有听取一面之词的嫌疑,将军看如何?”徐健说完把并且丢在地上,抱拳给吕布行了一礼。
吕布沉吟了半响,说道:“我观尔身手了得,何不在我军中任一官半职,等日后立功也可光耀门楣,封妻荫子,不知你一下如何?”吕布对徐健能给他留面子还是有所好感。
徐健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如此的话就有劳将军日后多加照顾了!”
张辽、高顺一看吕布接过这档子烂摊子,心中也很高心。和吕布见过礼后二人巡城去了。吕布也令人将董旻抬回府,自己带着徐健去见董卓。
第三卷 怒发冲冠 獠牙初现(六)
六
董卓虽然生性暴虐,为政后横征暴敛,但能成为一方诸侯,一时枭雄,对人才他还是很看重的,从手下的文官武将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所以听说徐健能和吕布不相上下,而随从(太史慈、大牛等人)也可和张辽、高顺一拼,心中甚是喜悦,吩咐设宴款待徐健等人。
徐健和吕布一起过来,并非是真的想要从仕。他知道要不见好就收,再打下去他们几个都讨不到好!再说你打了别人的将军,不能就此罢休吧?所以吕布提出前去见董卓,他也知道这事是唯一解决目前处境的办法。他对董卓的礼遇感到有点不适应,毕竟自己刚刚还打了他的兄弟,所以坐在那里也没多说话。大牛自觉的和两个狼牙站在徐健身后,搞得太史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还是站在了徐健的身后。
董卓摇摆着肥胖的身子,慢慢的来到屋子的正中央,看看徐健等人后这才在自己主人的位置上坐定,“壮士何方人士?姓氏名谁?”
“我乃泰山人氏,姓”徐健刚说到这太史慈悄悄在身后踢了他一下,停了停说道:“我叫宋文。”他借用了宋文的名字。
“哦,不知现在在何地任职?”董卓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是否有兴趣来此任职?”
“宋文乃是一介草民,这次上京只是游玩。”徐健微微一笑。“就是想要出仕也没人收留我等。”
“听说你和奉先战个平手?”
“那是吕将军手下留情!”徐健淡淡的说道,“吕将军那才真是本事!宋文只是侥幸而已。”
“哈哈,好个侥幸!奉先我儿,你说说看,这位宋壮士真是侥幸?”董卓哈哈一乐,对徐健的看法又好上了几分。
“宋壮士的本事这个!”吕布对徐健能给自己留点面子还是很感激的,竖起大拇指说道。
“吕将军谦虚!宋某实在不敢当!”徐健站起身抱拳说道。
“哈哈,看你们两人的样子!”董卓大喜,“宋壮士就在奉先手下任一副将,我儿奉先你看如何?”
吕布大喜说道:“如此甚好!我也好向宋兄弟好好讨教讨教!”
莫名其妙的成为吕布副将,徐健感到有点云里雾里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还是太史慈见过世面,悄悄地在提醒他。“宋某何德何能,哪敢任此职位?!再说宋某和手下的这些弟兄闲散惯了,怕”
“就凭宋兄弟的功夫,任此副将之职也算是有些屈才,宋兄就不要推辞了!”吕布连忙说。
能被当朝太师看重,这是何等的荣耀,太史慈有点心动,焦急的在后面轻轻踢了徐健一下。徐健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太师,我看我还是做一个小兵吧,你看我刚来,要是当上这副将,我怕”
“能持才不傲,在下佩服!”张辽也被吕布拉过来相陪,在旁一直没有说话,对徐健如此的做法打心底的佩服,也多了一份好感。当下抱拳说道:“在下张辽,字文远,有机会和宋兄弟讨教几招!往宋兄弟不要藏私才好!”
“好!好!好!”董卓大悦,“能有此胸怀,以后堪当大任!我董卓手下有多一员虎将也!”
就这样,徐健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吕布手下的一名校尉。不过那些见过徐健和吕布交过手的士兵都很敬重他!军营,永远是强者的天下!所以徐健无论做什么,都没人管,也不敢管!要知道这校尉还是太师董卓亲自任命的,知道董卓的为人,要真的说一个不字,不说董卓,就是吕布、张辽这一关也不好过!
董旻这些日子真的郁闷惨了!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还不敢吭声!这人被自家兄长看上了,成了营中的一名不大不小的官,想报仇得看董卓的脸色。于是每天都在府上和闷酒,喝醉了就出去寻花问柳,搞不出什么好事!徐健反而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军中的事不要说没有什么要他操心的,就是有,太史慈一个人就处理的井井有条!所以他每天也就带着大牛和两个狼牙战士外出游玩,广交朋友。
城东,一条宽阔的大道,行人稀少,在繁华的都市中显得格外的寂静。这段时间徐健利用自己的身份把这洛阳城转上了一遍,然而这条街道还真没来过。这寂静之中包含的韵味,让人在繁忙或是苦闷中都能彻底的静下心来,平静的面对一切。徐健也不列外,被这种浓厚的氛围感染,不知不觉的放慢脚步,一步一步的轻轻走着,生怕惊醒这难得的平静。
太史慈也难得有此安静,陪着徐健慢慢往前走,两名狼牙战士和大牛紧跟在他们后面,一行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
这是一个豪华的宅院,门口两只大狮子,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隐隐可见院里的门墙。当几人来到大门前,里面传出吟诗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徐健以前在北海所吟的《将进酒》!徐健和太史慈都有点惊讶,相互看了看,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各自的好奇。徐健微微一笑,点点头,太史慈也笑了一下,二人同时迈步往宅院走去。
轻轻推开大门,转过儿墙,院子里有十来个青少年坐在那里吟诗作对。吟《将进酒》的是一个青衣少年,面目清秀,文雅中透着一丝老成和少年特有的灵性。此时好像是忘记了诗句,吟到“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正在地抬头苦苦思索。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太史慈见那少年实在想不出来,顺口就接了过来。
少年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就是这几句!”院子里的少男少女这才注意到进来了几个陌生人。几个在旁伺候的家丁刚要上前呵斥,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少女,缓步来到徐健面前到了一个万福,“那天多谢两位壮士出手相救,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白袍青年走了过来,“琰妹妹,此人是谁?怎么对一随从如此行礼?”
要说还真是这回事儿,徐健等人出来都是便装,本来徐健也不是过于要求吃穿,这衣服还是母亲帮他缝制的,而太史慈由于徐健把什么事都交给他去办理,为此还专门做了几套新衣服,并且太史慈吟诗时往前迈了一步,这样看起来徐健还真的像是太史慈的随从!
徐健见惯了后世的时尚打扮,只是惊讶少女的那种古典的美。太史慈则不同,有些震惊少女的美丽,听到这话脸一红,刚要说话,徐健笑盈盈的说道:“我们路过这里听到这里面在吟诗作对,一时兴起,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青年看了一眼太史慈,威武之中少了一些文人的素雅,故作谦让的说:“既然来了,不妨作诗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说完对太史慈躬身一礼说道:“望公子赐教。”
“我不懂的这作诗,刚才所吟乃是我我听来的,乃是别人所做,是在”太史慈有点心虚的说。
“呵呵,公子谦虚了!想是公子不屑与我等”青年还要说话,徐健皱起了眉头,打断他的话对太史慈说道:“公子,前些日子你不是作了一首吗?我还记得,要不我来吟出来?”说完不给太史慈说话的机会,上前一步说道:“听好了!”然后几步来到场中央,抽出腰中的长剑,一套醉剑舞动起来,边舞边吟:“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所有的人都被徐健所吟的诗句感染,良久,先前吟《将进酒》的少年来到太史慈身前一抱拳:“在下鲁肃,世居江东,今日能与公子相识,实乃三生有幸!不知公子可否告知现在何处,等改日鲁肃亲自登门拜访!”说完转头深深的看了徐健一眼。
一听鲁肃这两个字,徐健心中不觉一动!从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少年。和徐健一样,鲁肃眼中折射出的光芒还不掩饰的打量着徐健,当两人的眼光一对的时候,都各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鲁肃,字子敬。三国时临淮东城人。出身士族,善谈论,擅长文辞。有壮节,好为奇计,喜击剑骑射.此时的他一眼就看出徐健在这群人中并非随从,后见徐健边歌边舞,视为惊人,顿起结交之心。而徐健吃惊的则是自己的记忆。他听说过草船借箭的故事,这鲁肃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可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这鲁肃绝非故事中的那般,而该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怕是以周瑜有的一拼!本来心中对这鲁肃印象不错的他也有了结交之心。
第三卷 怒发冲冠 獠牙初现(七)
七
时间过得很快,在洛阳一待转眼就是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徐健和鲁肃两人的关系升温很快。徐健从他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对眼下的大局,鲁肃的见解让他自愧不如,徐健自己也重新对自己进行了审势,对自己以前的一些做法和对以后的打算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鲁肃则折服于徐健对事物的看法和处理之上。很多事前眼前的“宋文”好像都有先见之明,对世局的独特看法和理解让他口服心服!而“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见解让他重新开始思量眼前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
太史慈这段时间倒是很忙,除了帮徐健完成一些必要的事情外他还多了一样工作。那就是陪那天那个府上的少女谈论诗词歌赋!原来那天徐健吟诗,说是太史慈所做,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那些少女看向他的眼光完全变了,非要求他经常前往不可!这可不是件容易完成的工作!要论领兵打仗,太史慈谁都不会害怕,可这少女偏偏要他吟诗作对,这可让他伤透了脑筋!好在有徐健在后指点,又交给他好几首诗词,这才勉强应付下来。和那府上的少女的关系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小海接口徐健功夫了得,时常带着这些公子少爷们前来。徐健对宋文如此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样做,能更好的收集情报。但他也多了一份担忧,那就是不久之后将有“十八诸侯讨伐董卓”的事情发生,到时候这洛阳城将会陷入一片火海!他担心小海和张吉的安危!但不好明言相告,最后决定让两名狼牙留在小海和张吉身边,虽然他俩可以自保,但还是以防不测!
韩馥这边传来的消息,董卓要求他就留在洛阳,韩馥在山中得到大家的尊重后对这汉朝的官员有了不同的看法,嘴上敷衍,下来之后就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给徐健说了。徐健想了半天也没个好的主意,便找来鲁肃,准备从侧面和他商议这件事情。
“鲁兄,不知最近有何打算?”徐健准备回泰山了,很想知道这鲁肃的去留。对这个朋友他蛮在乎的。
鲁肃这些日子有点纠结,要是徐健这人,他是真心想要结交,但是在看上这董卓!也想不通徐健为什么会在董卓手下当兵!要知道徐健的做法和董卓是完全相反的!一听徐健这话,他也是聪明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心中一喜,反问道:“不知宋兄你有何打算?”
“没什么,有些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徐健淡淡的说。
“还会回来吗?”鲁肃也很平静。
“回来?”徐健先有点诧异,“或许吧,但也许要等到几年以后了。”
“我也打算回老家看看,这次本来打算是回老家看看的,一个朋友说要来洛阳也就跟着来了。也该回去了。”
“我是听说泰山有人来买官,是在放心不下我母亲,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所以想回去看看。”
“买官?以前倒是听说过,现在倒是没有了。呵呵,不知是谁啊?买到了吗?”鲁肃笑道。
“当官真有这么好吗?”徐健没理他的问话,反而问道。
“这事怎么说呢?”鲁肃微一迟疑说道,“现在的朝廷都在董卓太师的控制下,当官是在是那董太师的官!真要是想造福天下的恐怕”
“是啊,这样的官不做也罢!”徐健心中雪亮,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宋兄现在在这太师手下任职,能走?”鲁肃问道。
“我来此任职的原因恐怕鲁兄还不知道吧?”徐健一笑,把自己和董旻打架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要不是能出任,恐怕我和我的几个弟兄还真的没有可能走出这洛阳城。”
“呵呵,原来如此!”鲁肃笑道。
“你在江东,知道周瑜否?”徐健又问。
“周郎乃是江东名人,在下可谓是如雷灌耳!只可惜至今还未曾谋面!”鲁肃有些遗憾的说。
“在泰山我倒是和他有一面之缘。”徐健笑了笑,“是个人物,只是于我有点见底不同。”
鲁肃虽然出身士族,但自幼丧父,随同祖母长大,很早就学会了自立,也让他更能体验生活,了解百姓的疾苦。徐健所说他也知道是什么见解不同,只是嘴上没说而已,想了想问道:“宋兄在泰山,可听说过徐健此人否?”
徐健看看鲁肃,问道:“鲁兄认识其人?”
“不认识,只是神交久矣!”鲁肃说道。
“哦?此人可是出了名的叛逆之人哦。”徐健故意问道。
“宋兄此言差矣!”鲁肃一听有点不高兴了,正色说道:“我与宋兄谈天多日,深知宋兄为人,听其言观其行,宋兄也是一位忍心宅厚,能体恤下情的人,难道不知道徐健在泰山的作为是为了那些百姓吗?”
“呵呵,鲁兄你多心啦!徐健的作为算不上什么,说起来也是他想要保全他自己而已!来到这个乱世,要想生存下来,这些年我也有了自己的一点想法,可能和徐健的做法相去不远。他要是真的想要保全一方的黎民百姓,要做的还有很多!”
“哦?宋兄此话何解?”鲁肃诧异的问道。
“鲁兄也知道这天下的形式,这徐健真要想能生存下来,能保全那一方的黎民百姓,他的要有坚强的后盾!钱粮这不用说,就是人才,他也需要,而且是各种人才!不管是军事、政治,还是民众的生活,都得需要人去管理。但是现在,他有何作为呢?想必也是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吧?”
“是啊,刚开始我听到他的传言,还是以为他和黄巾一般。那次有机会去了一趟北海,你说咋的?那些百姓一提到徐健,没有不尊敬的,言必称公子!很多人表示,要不是正被官兵围剿,他们早就搬到那边去了!后来又听到他所做的诗词,特别是那‘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让我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唉,这些日子还真没听到他有何消息,不知道他现在所做是否和他所言一直!”
“呵呵,有机会的!”徐健笑道。
“什么有机会?”鲁肃问
“鲁兄相见徐健吗?”徐健没有回答,问道。
“他日有缘还真的想去泰山拜访一下!”鲁肃有点神往的样子,突然问道:“宋兄认识徐健?”
“认识,自小就认识!”徐健笑道。“这次买官的就是他。”
“哦?他还敢出面?”鲁肃惊讶的问道,“这官,他买来有何用?”
“他还不是想要过过官瘾。呵呵”徐健调笑道。
“恐怕不是这样!”鲁肃略一思索,“我想他是想要有个地方可以安顿下山里的百姓!现在他的实力还弱,不足以抵抗外敌,如果能买到一官半职又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徐健故意问道。
“有地方,他不但可以安置下他山里所有的百姓,也可以更多的帮助更多的人!再者还有两个很大的好处,一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招兵,扩充自己的实力!而是可以对那些想要强取豪夺的人出兵前来进行声讨,也就是说自己能得到更多人的援助,而敌人却师出无名!这样下来他就可以安心的发展壮大自己!高!这步棋是在高明!”鲁肃越说越兴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鲁兄坐下吧,你这样我看着眼晕!”徐健笑道。
鲁肃不还意思的笑了笑,坐在徐健对面,喝了一口水,说道:“宋兄如何得知这买官的是徐健?”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徐健笑道。
“嗯,我想应该不是他亲自出面!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不允许他来这里的!宋兄能知道是徐健前来买官,莫非”鲁肃说道这看看徐健,眼中写满询问。“宋兄是和徐健一起来的!”
“呵呵,”徐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鲁兄能从一个买官就看出这么多问题,实在不简单啊!”
看着徐健有些诡异的笑容,鲁肃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今天说不定就撂在这里了!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见到鲁肃这个样子,徐健笑了笑,“鲁兄,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徐健!宋文是我兄弟,现在在泰山!”
“我早该想到了!”鲁肃喃喃地说。心中的担忧又多了一份!
“鲁兄不用怕,我既然告诉鲁兄真实情况,也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走出这洛阳城!不是不信任鲁兄,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还有好几个人的性命在我手里,我的对他们负责!鲁兄怕是要在此陪兄弟几天,我们一道出城之后任由鲁兄自行离开!”徐健笑着安慰鲁肃。
“我知道,应该的!”鲁肃虽然有所才华,也有胆识,但毕竟年幼。还是有点担忧。
“呵呵,他日有缘,鲁兄前往泰山,小弟再好好赔罪!今日小弟还有事要办,明日我就要离开回去了,鲁兄也收拾收拾,我们一道出城吧!”徐健说完叫来大牛,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出去了。大牛陪鲁肃回去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洛阳。
第三卷 怒发冲冠 獠牙初现(八)
八
徐健要走,营中谁也不知道。反正徐健做什么事情都无人理会,吕布虽然偶尔前来找徐健切磋武艺,但也不是常常呆在那里。这段时间倒是和张辽、高顺时常在一起喝酒聊天什么的,二人对徐健的看法一直很好,张辽不说,就是闷头闷闹的高顺,也喜欢没事跑到徐健那里,这只“闷头鹅”(徐健和他熟悉之后给取的外号。)出身贫寒,对徐健很多的看法和做法都很认同,虽然徐健比他小,但却让他佩服!处于特殊的原因,徐健也没告诉他俩,在一个清晨,和大牛、太史慈带着鲁肃离开了洛阳。
一路出城,几人都没说话。等出城大约走了四五里地后,徐健对鲁肃抱拳说道:“对不住鲁兄了!徐健再次给鲁兄道歉!希望你能理解!现在出城了,鲁兄是想离开还是返回,请随便。徐健还有事急着赶回去,就在此别过。他日要是有暇,徐健在泰山恭候!”
鲁肃这后来还是想通了,这徐健的身份实在特殊,自己也实在过于莽撞,前些日子他就看出徐健并不是一个等闲之人,只是没往徐健的身份上想。这两天大牛虽然在他左右,但并没妨碍他做任何事,实在想不通的就只有只一点,等徐健说完,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茫然的感觉,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徐健,说:“你就不怕我回去告密?”
徐健哈哈一乐:“一,徐健信任鲁兄的为人!二,我们还不是怕事的人!三,就算你告密,恐怕他们也没有多少精力来管。我让大牛跟着你,实在是怕真的泄露消息对鲁兄你有所不利!你知道,在这洛阳,除了那几位将军,就你和我走的最近!知道我是乱党后,鲁兄也怕是难逃干系吧?!对董卓,我还是不信他能有什么好心!”
鲁肃有些恍然的看着徐健,说真的,他当时只是惊讶徐健的身份,还真没想到这事的后果。对徐健的看法不觉又提升了一点,想了想说:“这次出来还有一个目的,听说洛阳有种美酒,所以想运回一些回江东。后来打听到好像产地就在泰山,我倒想去看看,宋徐兄,不知是否有所叨扰?”
徐健有些意外,不知鲁兄所说是真是假。“鲁兄想要同行,徐健是求之不得!我们又可以学那古人,来个抵足而眠!哈哈哈!”
经过这次的事,鲁肃有了很大的转变,那就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闻言只是平静的一笑,领先出发了。
历史的脚步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走动,曹操刺杀董卓失败之后回到家乡招兵买马,并发布榜文,共讨董卓。故此徐健离开董卓还真没心思来管。响应曹操的共有十七路诸侯,众诸侯起兵前往洛阳,以袁绍为盟主,讨伐董卓,本是好事,但大军过后,所剩的只是一片荒凉
徐健等人路过汜水关,正值孙坚被华雄挡在那里无计可施。而徐健等人也被困在汜水关,想走不能!几人在客栈坐立不安无计可施!
“公子,听说攻城的是孙坚将军,要不我们想法联系他里应外合,这样我们也好早日出去。您看呢?”大牛说。
“这关隘始终是要破的!只是时日问题。现在我们还是等等,我的身份不同以前,这孙坚还不一定会把我怎么样呢。呵呵。”自从知道守将是华雄,徐健知道历史有个“温酒斩华雄”只是不知道这关二爷什么时候出战。
“讨伐董卓本是件好事,为何徐兄不愿相助?”鲁肃看到徐健笑嘻嘻的样子有点反感。
“这十几路诸侯注定是要失败的!”徐健轻声说道。
“为何?”鲁肃诧异的问。
“这问题鲁兄实在不该问我!我想你也知道原因的!”
“我知道?”鲁肃茫然的问道。
“联军盟主是袁绍,你可以慢慢想,呵呵。”徐健买了一个关子。
一路的这些日子,两人虽然有了一些隔阂,但脸上都没说明。所以鲁肃很少和徐健聊天,今天算是这段时间正是的谈话了。盟主是袁绍,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他还是有点迷惑。这袁绍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做这次联军的盟主都是众望所归!
看鲁肃还在迷惑的看向自己,徐健笑道:“十几路联军真的想要为天下讨伐董卓的不是没有,至少曹操就是一位!但多数都有各自的私心!袁绍此人出身好,也有一定名望,但此人优柔寡断,身边又多小人,听不得逆耳之言!现在他们这些人真处于兴奋的时期,等过段时日,问题已出现,袁绍是没有能力解决的,那这些人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问题?什么问题?”鲁肃还是有点迷惑。
“鲁兄,你是在考验兄弟吗?”徐健一笑,“各路诸侯远道而来,平时本是各自为政,相互间或多或少还有些私人恩怨!这我们可以不看!但是,打战,打的是后勤补给!简单地说就是粮草兵器!只要作战,这些的损耗不是一点半点,那这些人的粮草谁来提供呢?离这里近的还好办,但远的呢?袁绍能让这些近一点的人提供?呵呵,我想不久之后他都自身难保,还能管的上别人?”
“我认为这些应该不是问题!”鲁肃想了想说。
徐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最后说:“我们拭目以待吧!这场战争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袁绍的协调能力!唉,只是苦了这些百姓啊!”说到这徐健贪婪口气,“鲁兄,有兴趣出去走走吗?”
鲁肃默默的站起来,跟在徐健后面走出客栈。太史慈和大牛也跟着出来了。
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街道两边倒卧这不少难民和一些受伤的士兵,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深深的刺疼了徐健的心灵,“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徐健感叹的说道。
鲁肃这些年为了家族的生计四处奔波,对此也深有感触,闻言不禁看了一眼徐健,“宋兄宅心仁厚,我现在很想看看你那山里百姓的生活!”有人的时候,鲁肃还是自觉地称呼徐健为宋文。
徐健还没说话,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很快一员战将就来到了街口。徐健远远地观望,只见这人一身黑色衣甲,胯下黑色战马,整个一个“黑炭”,和以前见到的张飞有的一拼!心中正在猜疑此人到底是谁,就在此人翻身下马,来到人群中间,由于是在比较远的地方,没能听清这将领说些什么,但很快人群就传来一阵哭泣声,隐隐还有“多谢将军!”这样的话语。
“有意思!这人看来也是体恤下情,关爱士兵百姓的将军!”徐健笑道。
“是啊!能在这城池被困,事务繁忙的情况下,尚能前来安抚这些伤员百姓!看来联军一时间拿不下这座城池还是有原因的!”鲁肃说道。
“是啊,这样的人不多了!”太史慈在旁说道。
就在这时,那位将军来到了几人身边,或许是几人衣着打扮在这人群中有点格格不入,这位将军一样就看到了几人。脸色微微一变,上前问道:“尔等何人?为何在街道上肆意行走?”
徐健这才看清这员将领的面貌,还是没那么黑的,脸上都是尘土,徐健抱拳说道。“在下宋文,本想回家省亲,然路过此地却被困在城中。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宋文?”将领略一迟疑,问道:“前日有人从洛阳回来,说太师手下新来了一名校尉,也叫宋文,不知”
“正是在下!”徐健笑道,“难道太师想要抓我回去吗?”
“原来是宋兄弟!兄弟说哪里话,太师那有什么命令要抓兄弟?再说兄弟又没做什么!来,去我大堂一叙!”将领大笑,声音洪亮。“听闻兄弟与那吕将军不分上下,要不是军务在身,华某早就前往洛阳城拜会兄弟了!”
“不知将军”
“呵呵,光只顾高兴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华雄,奉命镇守这里。贤弟被困于此,想是老天派兄弟你来帮我吧?!哈哈”华雄豪爽的笑道。
“华雄?”徐健默默的念叨着这名字,看到如此豪爽,又能体恤士兵的将军,心中有了一丝好感,想到不久之后就会丧命于此,心中突然有一种一样的感觉!想想之后说道:“如此就叨扰将军了!”
“那有什么叨扰啊?!”华雄大笑,招呼亲兵牵来几匹战马,然后带着徐健等人有说有笑的往衙门走去。
第三卷 怒发冲冠 獠牙初现(九)
和华雄的谈话很愉快,徐健从他空中得知,今天上阵他斩杀了联军好几员战将!让这些联军胆颤。丝毫没有把联军放在眼里的华雄对徐健还是很照顾的,对徐健这次回家探亲表示理解,还让徐健代为问候母亲,让徐健感到就像是在和一个大哥哥说话一般。心中感动的他决定把后来的危险透露给华雄,看看他的反应。然而华雄对这些联军是在看不上眼,怎么也听不进徐健的劝告。徐健想了想,提出随军作战,华雄大喜,令人收拾房间,留徐健等人住下。
“徐兄真要留下帮忙作战?”等人都散了,鲁肃找到徐健,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你这样不是助纣为虐吗?”
“我只想能救华将军性命!”徐健看着鲁肃,淡淡的说,“要想赢的这场战争,我自信现在还做不到!也不可能帮助董卓!”
“你要救华将军,那就要和联军作战!岂不是在帮助董卓?!”鲁肃愤怒的说。
“我会尽量避免伤亡的,也不会和联军真面交战!”徐健心中有点不快,“鲁兄要想离开我徐健不会阻拦!”
见徐健吓了逐客令,鲁肃气的只打哆嗦,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一跺脚,走了。
鲁肃走后,徐健也有点后悔。但很多事却实在不能告诉他,毕竟还不知道这鲁肃的想法。叹了一口气找来大牛,让他到街上的墙壁上画一个古怪的符号,然后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也跟着出去了。
漆黑的夜里,只有巡逻的士兵还在走动。徐健接着夜色的掩护,轻易的来到了早先住的客栈后面。他刚在那站定,就在墙角的地方站起来一个人中年男子,双手好像在掸身上的灰尘,而徐健一见之后左手拍胸右手拇指指向自己,中年男子马上站得笔直,行了一个只有徐健那里才有的军礼,低声说道:“天狼洛阳分部一小队队长黄六见过主公!”
徐健换了一个礼,轻声说道:“辛苦你了!咱们长话短说,我需要这里的地图!还有,帮我找一个熟悉周围环境的人!”
“是!主公请给我来!”中年男子黄六也没多说,带着徐健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这是一个商铺的后院,屋里还有几个伙计打扮的人在那等候消息。黄六介绍的同时徐健也含笑一一和他们握手问好,几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地图很快拿来,这事徐健专门要求过,天狼或是商队,只要到一个地方,首要的任务就是地图的绘制!
“主公,我们来的时候很乱,于队长要我们挖了一条地道同往城外,出口在这里!”黄六指着地图说。
徐健大喜,“你们做的太好了!”
战场之上,华雄斩杀了俞涉,身后士兵欢声震天,纷纷摇旗呐喊,为他加油助威。而在城楼上的徐健却紧皱双眉,他知道,只要关羽在这,历史就会重演!想到这,对身边的太史慈说了几句,自己转身走下城楼,往两军阵前而去。太史慈却来到城墙垛口旁,拿出自己的弓箭,注视着战场之上。
联军大帐之后愁云密布。就在华雄策马大骂之际,联军营门大开,一匹白色战马飞奔而出,马上之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巨钟:“华雄小儿!拿命来!”
华雄一听声音吃了一惊。一看是一个弓马手冲向自己,也没在意,甚至连其姓名也没多问,大喝一声拍马上前,劈头盖脸的对着关羽的头部砍来。关羽双手横过大刀,双膀一较劲,就听“当!”的一声,华雄的大刀就被磕开。然后关羽刀一顺,斜着劈向华雄的肩膀!
华雄本身的武艺就比关羽差了一截,加上见关羽乃是一个弓马手打扮,虽然威武,但也没往心里去。随着两人武器一碰,这传来的力量差点让他握不住兵器!心中大吃一惊,然而没等他回过神,关羽的大刀“唰!”的一声就到眼前了!华雄想要招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双眼一闭,人往后仰,希望躲过这招!
城楼上的太史慈自身的经验和功夫都很高,眼看华雄冲上前就知道不好!马上就弯弓搭箭,手之一松,“嗖!”的一声,一只雕翎箭直扑关羽面门。
眼看就要劈中华雄,关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可就在这时,余光见到一丝黑线飞向自己,心知不好,只得收回招式,低头躲过飞矢,刚要大骂这暗箭伤人的人,“嗖!嗖!嗖!”又是三声响,三只雕翎箭分成三个方向,直奔自己的上中下三路而来,来不及细想,手挥大刀,调转马头,“当当当”,磕飞三只飞矢。而此时,反应过来的徐健也拍马上前,手中长枪直刺关羽胸口此来!
关羽虽然收回了招式,但大刀划过,还是在华雄胸前留下一道很深很长的刀口!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此时躲过太史慈射过来的雕翎箭,徐健的枪也就到了。好个关羽,临危不乱,手中青龙偃月刀一个怀中抱月,挡开徐健的长枪,然后一刀扫向徐健的腰间。
徐健对这马上作战还真的不习惯,这马也没有后世的马镫,就是马鞍,也是简单的几块布匹或是兽皮。所以在他刺出长枪之后跳上马背,然后一个侧空翻,正好躲过关羽的刀。双脚着地之后徐健并没有继续攻击,翻身来到华雄跟前,来不及查看伤势,长枪当做标枪使用,“呜!”的一声掷向关羽,俯身单手抱起华雄往自己这边跑来。
关羽大怒,躲过徐健投来的长枪,催马就追了过来。可没跑出几步,那城楼之上又飞来三只箭矢,他只好闪身躲开。而此时徐健早就跑回阵前收兵回城去了。等联军的大队人马跑来,徐健等早就回城,这些追兵也被一阵乱箭射回去。关羽也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去,心中还在思量刚才犹如惊鸿一现的少年好像在哪见过!
徐健带着华雄直接回到他的府上,吩咐大牛带人准备布巾和烈酒,然后为华雄消毒缝合伤口。整整一个下午,徐健才忙完,看着昏死过几次的华雄躺在那里,呼吸平稳,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城外联军攻打了几次,都被太史慈指挥这这些士兵一一击退。看看天色不早,这才收兵回去。太史慈由巡视了一番这才回到徐健身边报告情况。
“召集所有的士兵,告诉他们实际情况,愿意留下等到明天天一亮开门投降,不愿留下的跟我们连夜离开!”徐健等太史慈一道,马上说。
看着有点疲惫的太史慈,鲁肃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该做点什么,心中虽然还介意徐健的决定,但此时徐健的安排无疑是最好的解释,但不知道他将怎样离开。所以对徐健抱拳说道:“宋兄,我去帮太史将军。”
徐健笑笑,然后点点头,对鲁肃说:“想留下的我要扣留他们到明天早上,鲁兄到时候别和我急眼才是。”
鲁肃漠然的点点头,跟着太史慈出去了。
校场之上,是全城的士兵,有好几万人,太史慈来到台上,让华雄的亲兵保守出道,对所有人大喝道:“今天大家都知道了,华将军受伤,而且很重!我们没有必要隐瞒。眼下我们的事实大家也都知道,有两条路,一条是投降,还有一条是突围!大家都知道,我家公子是太师手下的一个校尉,但是我家公子不想助纣为虐,所以弃官回乡。路过这里见华将军是个好将军,所以留下来帮忙。眼下我们决定要弃城逃命,愿意跟随的我们欢迎,愿意留下的我说明,只要在这里呆到明天早上即可!我们决不会为难诸位!好了,你们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