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甘宁对着文蕊有好感,不忍刀剑相加,此时一看,心中火气,他可不知道这是少女心中的矜持在作怪!挥刀架开文蕊的双刀。文蕊对甘宁也有所好感,见不是父亲心中也是一宽!双刀只是虚砍,根本就没有用力!这甘宁可不管,用尽力量一档,文蕊只觉得双臂发麻,双刀“嗖”的一声就飞出去了!此时两马交错,文蕊一愣,被甘宁轻舒猿臂,拦腰一抱,给走马活擒过来!
袁军见主将被擒,群龙无首,当下四下奔逃!被城中杀出来的青州军和这些水军合围,投的投,降的降!乐陵城被改换旗帜!
文蕊见到父亲,痛哭了一场,听完文蕊讲述城池被陷的经过,文丑大怒!现在没有人管他,他也不想为什么,直接把门踹开,冲出大帐,抓住迎面而来的一个士兵抢了他的兵器,直奔中军大帐,口中大骂:“甘宁小儿,得我出来!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第三卷 獠牙初现(四十四)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四)
袁绍没有想到徐健会对此做出如此大的反应!也没有想到青州军有如此大的战斗力!一个月的时间,冀州就失去了一半!在自己的太守府上大发雷霆!对文丑更是大骂饭桶!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青州遭到曹操重创,无力对付我们吗?”袁绍对着郭图、沮授、田丰大喊大叫。
“主公,这徐健对他的商队那是出了名的护短,我看还是让公子把他的人和马匹送回去吧。”郭图说道。
“放屁!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泰山,曹操一把火,徐健的兵少,主要敌人还是曹操,现在怎么样?出兵打我们了,就让我们送回去,当初你们做什么去了?”
田丰、沮授皱皱眉,心道:“当初不是劝过你吗?你听了吗?这些话还不是你当初说的?”沮授没有说话,田丰开口了:“主公,我看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支援南皮公子那里,一路攻打历城,切断青州军的退路!你看如何?”
“这两路人马由谁率领?”袁绍一听急忙问。
“一路由鞠义将军率领,一路由颜良将军率领,主公你看如何?”田丰说道,“颜良将军攻打历城,定可让青州军首尾不能接!到时攻打南皮的部队外无救兵内无粮草,军心定然会乱,我军大可一举挫败徐健的军队!”
“我看还是颜良将军到南皮救援我儿!鞠义将军攻打历城。嗯,就这么办?”袁绍想了一下。
文丑来到大帐前被卫士拦住了。徐嘉这两天对下人说过好好关照文丑,但是这中军大帐可不是一个人随便就可以进出的!外面的吵闹早就惊动了里面的徐嘉和甘宁。太史慈、张英早在甘宁引开文蕊时就进城了。二人听到外面的吵闹,急忙出来。只见文丑就像一个泼妇一样指着卫士的鼻子大骂,非要他找甘宁出来不可。二人一看急忙上前。
“文将军,你找甘将军有事?”徐嘉首先来到文丑面前。
文丑没有理他,冲到甘宁面前就是一刀,甘宁搞得莫名其妙,急忙跳开,“文将军且慢!要和甘宁比武可以,我们到外面打可以吗?”
“老子要杀了你!”文丑一面吼道一面跨步上前。
“文将军,住手!”徐嘉脸一沉,喝道。
“爹!快住手!”文蕊赶过来叫道。
文丑一愣,这才停下来。这两天,从他被俘之后,徐嘉来了就放了他。打架输了,这两天他就在那潜心联系武艺,一心想要战败找那狼牙雪耻。卫兵接到徐嘉的知会,也不多去过问,见他也不多事,只是在那比划,都觉得这大叔还挺“可爱”的!文蕊被抓回来,甘宁也没为难她,直接送到文丑这里,就成了两个特殊的“俘虏”!
文蕊的到来这才让文丑想起自己还是一个俘虏,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这时徐嘉走过来,问道:“文将军,有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一句话又把文丑的火引起来了,一指甘宁,“还不是这小子!”
“哦?甘将军怎么得罪文将军你了?”
“为什么要用我引出我女儿?”文丑瞪着徐嘉。
徐嘉苦笑了一下,“文将军,这两边交战”
“明刀明枪的干!我输了都甘心!”文丑傻愣愣的说道,“何况他还抱我女儿!”
此话一出口文蕊受不了了,面脸通红,“爹!”
徐嘉差点没有喷饭,强忍住笑看看文丑,又看看文蕊,突然心中一动,“文将军,那是甘将军喜欢令千金啊!”
“喜欢就给我说啊!我丫头没有婚配”文丑话没说完,文蕊再也呆不下去了,“爹!你在说什么呢?!”掉头就跑开了。文丑不明白,看着女儿的背影,“你是没有婚配呀,再说这小子手上还有两下子,你不喜欢啊?”
徐嘉在旁再也忍不住了,是捧腹大笑,心道:“这老头,哦不,大叔还真由他的!”
南皮的袁谭这几天可是担惊受怕的,刚抢了一千战马的那种高兴劲儿早就烟消云散了!现在虽然他老子没有没有怪他,他现在可有点后悔!这徐嘉也真他妈的是个混蛋!不就是一些商人,一千匹马吗?值得你动这样手脚?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是存心不让老子安宁吗?!他一边和高干商议怎样防守,一边派人到他老子袁绍那里搬去救兵。
不用说,甘宁和文丑都是皆大欢喜!徐嘉一边派人告诉徐健这件好消息,同时提到让第三军进驻历城,以防袁军的反扑!一边起兵前往南皮。
徐健这几天收到的好消息可是不少!先是历城的胜利,然后是山阳狼牙的消息,在二柱的带领下,狼牙分批潜入山阳,曹操刚到的粮草,就这样又被徐健一把火烧得精光!气的曹操大骂徐健不得好死!第三军也顺利占领东营,和历城连成一片!而乐陵送来的消息虽然是最后,却让徐健最为高兴!好兄弟找到媳妇,自己又收了一员虎将!徐健想到这嘴都合不拢!水军这次练兵收到了意外的效果,任务完成的不错!徐健同时也想到了历城,他也同意徐嘉的观点,要是历城失守,第二军真要成孤军了!所以一边让第三军快速推进,前往历城,一边令张英守卫乐陵。让甘宁准备回撤。
第二军还没到南皮,第三军在去历城的路上就遇到了前去攻打历城的鞠义部队!
鞠义,在袁绍面前的地位仅次于颜良文丑,可见此人还是有很强的武力!其实,鞠义不但武艺不弱,而且此人做事很有头脑!不象颜良文丑那般莽撞!
一座小山,山下是一片旷野,长满了杂草。双方摆开阵势,都是仓促应战,谁也没有先动,任风吹动战旗,哗啦啦直响。战马打着响鼻,前蹄不安份的刨这地面,只带主人一声令下,它就会冲锋上前!
第三军团没有赶上乐陵的战斗,心中早就憋着一股火!谁让自己不争气呢?死都不怕,坐船反而受不了!所以打东营很快就解决战斗!本来以为可以参加攻打南皮的任务,可是一纸令下,改道历城!这可让华雄受不了!但又没的办法,只得和苏青带着人赶过来。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没想到在这遇到了袁军,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鞠义此次带来的是五万人马,他和颜良一南一北,各带五万人马,可见袁绍可是下足了本钱!也决心要和徐健全面开站!风扬起沙尘漫天飞舞,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味道,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压抑,让每个士兵都感到压抑!
华雄骑在马上,单手提刀,冷冷的看着鞠义。
鞠义手握长枪,任由战马在那踱来踱去,他是纹丝不动!
一片树叶被风卷起,轻轻在空中飞舞,飘过两军阵前
“杀!”华雄一举大刀,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杀!”鞠义同样一声大喝,冲了上来!
苏青没有拦住,只得只得指挥士兵结阵抵抗!要知道第三军团现在只有一万人!有五千留在东营了!一万对五万,这可不是单纯的一比五来计算!
两军激烈相撞!溅起一片血花!断肢此起彼落,惨叫声渐起
华雄挥刀直取鞠义,鞠义也毫不示弱,舞动长枪迎了上来!
“看招!”华雄也不问话,直接一刀劈向鞠义。鞠义双手一举,当的一声响,鞠义只觉得双臂发麻,长枪差点脱手!知道敌人力大,不可硬拼!长枪捥了一个枪花,刺向华雄当胸!
华雄能在汜水关力敌群雄,自然并非浪得虚名!大刀一个“怀中抱月”,架开长枪,接着一招“顺水推舟”,拦腰砍向鞠义!
鞠义没想到华雄如此之快,招架来不及,只得在马上一个“铁板桥”,但还是有点迟了,被华雄一刀划伤胳膊,鞠义坐起身,有点后怕,拨马往后就走!
“哪里逃?!”这段时间的郁闷今天可找到了发泄!华雄哪里肯就此放过!大喝一声就追了上去。
四名副将一看自己将军上去没有几招就败了,急忙催马拦住华雄,各举刀枪,一起围攻华雄!而此时鞠义也掉转马头杀了回来!
面对五个敌人,华雄好不心慌,反而哈哈大笑,他早就渴望一战了!自从汜水关之后,他就有几年没有上过战场,平时只是大家相互切磋,哪有这般痛快?!大刀划出片片残影,带着“呜呜”的风声,和五人战在一起!
华雄在这战的痛快,这边青州军可有点吃不消了!
五万对一万,袁军人数上就有很大的优势!好在战场小,袁军人多但也不能完全上场。但是就算青州军训练再好,这体力可是有限的!渐渐的就有人支持不住,开始出现了伤亡,阵势也被越来越多的袁军撕开了一个一个的口子!
苏青一看不好!在这样下去自己这点人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举目一看,华雄和五人象走马花灯一般战的正酣,一时想要脱身也并非易事!连忙组织后面的人重新结成箭阵,用火箭攻击!掩护前面的人撤退!自己拍马去帮华雄。
华雄虽然被几人围攻,但这中间也就只有鞠义的武艺好,但手臂受伤,武艺再好也要大打折扣!但要想尽快解决战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苏青上来,可是帮了大忙!
鞠义几人本来就被华雄打得受多攻少,只盼望士兵快些胜利前来合围,此时苏青从后杀来,几人只得分出一人抵住苏青。这样让华雄的压力大减!好个华雄,不愧为威震汜水关的虎将!马上抓住机会反击,“刷刷刷”,一连几刀,杀的四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鞠义刚刚让过华雄的大刀,本想挺枪刺向华雄的后背,没想到两马交错的华雄此时单手握刀架开一名副将的兵器,以后抽出腰中宝剑,唰的一声劈了过来!鞠义只得侧身躲开,但是华雄的大刀没办法劈出,可这刀杆却可以横扫!
华雄架开副将的兵器,一只手也不容易掉转大刀,直接把大刀当做棍使,往鞠义后背砸去!同手右手手中的宝剑挑开一名副将的兵器,应顺势刺了过去!
说的很慢,其实这只是场上一眨眼的功夫!鞠义后背被砸中,吐出一口鲜血,伏在马背上一动不能动,任由战马驮着他落荒而逃!而那名副将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华雄一剑刺穿前胸,当场毙命!
剩下的三人大吃一惊,别华雄一刀一个,直接劈下战马!而苏青也奋起神威,一枪将敌将刺于马下!
主将败逃,几员副将被杀!而这边,袁军开始出现了散乱!
这边,苏青的箭阵起到了很大的压制作用,火箭的威力也吓破了袁军的胆,地上杂草被点燃,烧得这些袁军抱头鼠窜!青州军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一边反击一边撤退。
两边都没有力量追击,双方也就只能草草收兵,各自安营扎寨,休息整顿去了。
华雄回到自己阵前,一看,也是有点后悔!自己这边伤亡之大,现在能站着的就只有五六千人,还有一半都多少带伤!
华雄自己也被敌人伤了大腿,此时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后悔,跳下战马,不顾伤痛,一瘸一拐的这些士兵面前,一个一个的查看伤势。最后,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兄弟们,等回到北海,我华雄一定向主公请求责罚!当以死谢罪!”说完又对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卷 獠牙初现(四十五)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五)
第二军,也是在半路遇到了前来增援的袁军!但是此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太史慈病了!病得还不轻!就是独立行走都是问题,更不用说打战!徐嘉一看情势,马上让人赶回乐陵调张英前来,要是甘宁能来就更好!一边安排士兵把守大营。
文蕊本来就中意甘宁,经徐嘉和父亲这一闹,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这门婚事!但是文丑却不愿投降徐嘉,心中对青州军打下乐陵还是有点芥蒂,只是经不住女儿的软缠硬磨,答应不回袁绍那里,但也不听令于徐健!徐嘉可不管,只要你留下来,就有办法,所以也不强求,让他和甘宁一道回北海。
在这乐陵呆了几年,多少还是有点家产,等文丑父女收拾完毕,第二军团来人了!
当听到徐嘉传回来的情报之后,甘宁二话没说,带着一千轻骑兵就要出发。可这文蕊不愿意了!为什么呢?原因是她听说袁军的增援部队的主将是颜良,甘宁不太了解颜良,可她了解啊!非要跟着去不可!她可不放心自己这个夫婿!
女儿和未来的女婿要去,文丑也怕俩个人有失,也就要跟着去见见自己的结义哥哥。于是,甘宁、文丑父女连夜带着人就赶往第二军团。
第三军团受阻在历城之外,袁军也没有战力前来讨战!一个人多,但群龙无首!一个主将倒是厉害,但人少,都不敢轻易出战!就这样相持了两天,最后还是青州军首先打破僵局!
华雄这几天可是郁闷,心中对自己的失误还是耿耿于怀!一直以来他都对手下很看重!这次由于他的过失造成这样的伤亡,让他心痛!苏青这几天都在劝说他,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但华雄那里还能听得进去?看着对面的袁军,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吃了方才解恨!
苏青知道华雄的心思,但苦于没有办法,就这样,两天时间就过去了。他的心中也很苦闷,这种僵局要是不打开,要是袁军又来一支部队攻打历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望着不远处的袁军大营,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劫营!
当晚,华雄和苏青各带两千人马,华雄劫营,苏青接应,等到半夜时分,二人带着人马,悄悄地溜出大营,往袁军大营摸去!
袁军本来主将伤势很重,都成了惊弓之鸟!前两日还忧心忡忡的担心青州军劫营,但两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青州军连面都没露一点,这才稍稍有点放心,一心等主将稍稍清醒一点再作打算。
华雄带着人全部步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很快就靠近了袁军大营,一看毫无防备,华雄大喜,手一挥,带头闷声不响的就冲进袁军大营,逢人便砍,遇到就杀!两千人马冲入大营,居然没有遇到一点抵抗!
“抢马,!会骑得全部上去!”华雄看到不远处的马棚,挥刀砍翻两个冲出来的袁军,率先冲了过去。会骑马的也跟着冲,不会的则四处放火,等这些袁军明白过来,大营早就成了一片火海!
苏青一看华雄得手,指挥着两千人又从外面合围过来!和华雄形成了里应外合的状态!这下袁军彻底被打懵了!不知道青州军到底来也多少人,一个个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抢到马匹的青州军可是如虎添翼!刀砍、斧剁、枪刺!所到之处掀起一片血雾!只杀得袁兵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一直到天亮,青州军这才鸣金收兵,所缴获的辎重、粮草无数!俘虏袁军五千多人!
甘宁、文丑父女带着一千骑兵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军团的驻地。正好赶上了颜良在外讨敌骂阵!甘宁和文丑父女从后营进入,甘宁单独前去见徐嘉,文丑父女自有人接他们去休息。
来到中军大营,徐嘉正好在那想法对付颜良!这几天,颜良一连打败了好几员副将,还斩掉了两员。这颜良也只是讨敌骂阵,你出去他打,你不出去他骂,任你有千百计也没法!现在他可真有点愁眉苦脸,无计可施!想来这颜良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甘宁的到来让他很高兴,特别是听到文丑父女也来了,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正在这时,营门口的士兵来报,颜良又在骂阵。徐嘉以便吩咐士兵小心守卫一边让人安排甘宁的住处。
“徐大人,我看我还是先出阵看看,这颜良到底有多厉害?!”甘宁听完徐嘉的介绍后说。
“将军不可!你远道而来,一路劳累,先休息休息,明日再战也不迟!这颜良可是高手!武艺我看不再文将军之下!将军千万不可轻敌!”徐嘉正色的说。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甘宁正是这样,“徐大人,你可千万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倒要看看这颜良到底是三头还是六臂!”说完不理身后叫喊的徐嘉,走出大帐,飞身上马,直奔两军阵前而去!
徐嘉没有办法,一边让人只会文丑,一边让人带兵前去接应,而此时,甘宁早就来到了两军阵前。
“呔!你是何人?通名受死!”颜良一看敌营冲出一员小将,也拍马上前大喝道。
“你家爷爷叫甘宁甘兴霸!记好了孙子!到阎王殿可别报错名字!”甘宁一看颜良,膀阔腰圆,长的是虎背熊腰!知道是个劲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瞪着颜良。“|你可就是颜良!”
“哈哈哈!我倒是说是谁,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陈什么口舌之利?”颜良不怒反笑,“即知我大名,还不快快下马投降!乖乖听话或许可以饶尔狗命!如若不然,嘿嘿,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甘宁哪里受过这般气?!也不答话,催马上前,挥刀就砍!
颜良不慌不忙的举刀架开,觉得手竟然一震,大刀差点被甘宁打飞!“哈哈,有点意思!比起头几天那几个,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可惜你遇到爷爷我了!”颜良大笑道。但手上并没松劲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力大!远处看的话,就像一个雪球将二人紧紧包裹着!
甘宁也不甘示弱,使出浑身解数,大刀舞的像风车一般,任随颜良怎么攻击都被他拒之门外!
要说甘宁的武艺,本来也和颜良有的一拼,但是他一路风尘,还未来得及歇息,力气慢慢跟不上了!颜良一看大喜,大刀逼得更紧了!甘宁一看不好,自己又托大了!奋起神威,架开颜良的大刀,“刷刷刷”,接着就是三刀!这三刀来势汹汹,逼得颜良只得停止攻击,用刀抵挡。甘宁趁机拍马跳出圈外,然后撒马跑向兵营。
颜良久经沙场,一看甘宁的三刀来势很凶,就知道甘宁想要逃走!早就有所准备!所以一看甘宁跳出去,自己也来不及收回大刀,就用手抽出宝剑,一剑刺向甘宁的后背!
甘宁听到身后风声雷动,知道不好!往前一扑,双手抱紧马的脖子!但还是没颜良的剑快!只听“噗”的一声,宝剑刺穿甘宁的盔甲,正中甘宁右肩!甘宁觉得肩膀巨疼,知道自己受伤了,来不及查看伤势,抱着马脖飞奔回营。迎面正好遇到赶过来的文丑父女。
一看甘宁受伤,文蕊顾不得羞涩,心中是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这甘宁不听劝告,心疼的是自己未来夫婿的身体!忙上前搀扶甘宁下马。心疼的为他擦着脸上的汗水。
此时颜良在场中哈哈大笑,“青州军听着,有胆子的过来和爷爷一战!别在那当什么缩头乌龟!要不然给老子滚回北海吃奶去吧!哈哈哈!”
见到自己未来的女婿受伤,文丑本来心中就火起!这段时间和甘宁呆在一起,也很快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不光有胆有识,武艺也不在自己之下!颜良的武艺他也知道,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甘宁输在没有好好休息,力气不济!此时见颜良在场中嚣张,从人群后面转出,也不答话,怒气冲冲的就上来了。
颜良还在那大骂,见敌营出来人将甘宁接回去也不追赶,军师可是说了,只需在场中何人打斗,不准离开半步!次日见敌营中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好生面熟,心中正在诧异,文丑就冲到了面前,也不说话,挥刀就砍!
颜良不是没有认出文丑,而是不相信文丑会出现在敌营!等文丑挥刀砍来这才反应过来,忙举刀架开文丑的兵器:“老文!住手!”
文丑却充耳不闻,挥手又是一刀!
一看老友怒气冲冲的样子,颜良莫不着头脑了!两人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铁!这老友为啥会在敌营?为什么又像是和自己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第三卷 獠牙初现(四十六)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六)
文丑在这闷着头,只顾发泄自己的怒火。z这边的颜良也火了,骂道:“原来你他妈的投降了!找死啊?!老子成全你!”说罢架开文丑的兵器挥刀就砍。
两人平日也常常比武,对各自的招式再熟悉不过了!你一刀来我一刀往,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时文丑发话了,“老子投降?老子还是俘虏!你他妈的有没有一点做长辈的样子?晚辈你都下这样的重手?!老子看不惯!就得教训你!”
颜良和文丑可是自小一起长大,长大了又一起出生入死!两人感情深厚那是不再言表!同时颜良也知道文丑的脾气,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架开文丑的兵器,提马跳到一旁,用刀一指,“我说老文,你说清楚,我啥时候对你我的晚辈动手了?我你也是知道的,会做这样的事?!先别打,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文丑也收住兵器,吼道:“刚才,就是刚才差点被你杀死的那个!他是蕊儿的夫婿!你还说你没动手?你差点让蕊儿没过门就成寡妇!有你这样当叔叔的吗?”
颜良目瞪口呆的瞪着文丑,其实颜良还真的是冤!甚至比窦娥还冤!他那里知道啊?就连文丑战败被俘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怎么会知道文蕊会有夫婿了呢?不过文丑混,颜良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闻听此言后竟然傻乎乎的问了一句:“真是蕊儿的夫婿?”
“这事还能说假?!”文丑一瞪眼,“蕊儿就在那边,你自己问她!”
一个混一个球,两个混球!
“我问?蕊儿不把我这几根胡须给拔下来才怪!”颜良摸摸颚下稀稀疏疏的胡须,竟然露出一种还怕的表情。也是,这两家就这么一个宝贝,文蕊打小起就没少让颜良的胡须遭殃!甚至有时候一边拔一边还用小手抚摸他的下颚,问他疼不疼!“这人丢大了,我还敢见蕊儿?我说老文,你也早点出来说一声啊,也不至于我”
“出来?!出来个屁呀!老子还是人家的俘虏呢!”文丑说道。这莽夫也不想想,真要是把他当做俘虏,他能出得了军营?能随便走动?“
“我说老文,你这不是出来了吗?我们一道去见军师不就得了?这次是沮授大人过来的。<>”
“跟你走?蕊儿怎么办?还有,老子连一个侍卫都没打过,我还得找他打一架一雪前耻!跟你走,以后再说吧!”
俩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两边的士兵多少也知道了这二人之间的感情,也都整齐的排好队伍,一动不动的看着。
一听文丑两一个侍卫都没打过,颜良来劲儿了,哈哈大笑,“我在这里好几天了,一个对手都没有!都他妈的草包!你还打不过?!”
文丑象看白痴一样看着颜良,“老颜,不是我说你,你遇到他和我也是一样!”
“把把他叫出来!”颜良发火了。
“老子的回去看看我女婿!改天!还有,要是我女婿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我老文不给你面子!”文丑说完打马回营。颜良一看,也只好回营去了。
听到对面的军师是沮授,徐嘉知道此人也很有才华。于是召集众将商议怎么打败袁军的援兵!甘宁受伤,徐嘉也没有来得及责备,只是给他说回到北海再说。甘宁倒是无所谓,这次出来找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颜良回到营中,沮授听完他讲了战场上的情况,也陷入的沉思。他这次出来可是相当隐蔽,整个军营就只有颜良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
“颜将军,你说文将军被俘?还出来和你交战?”沮授想了半天,还是问颜良。“是不是文将军已经投降?”
“不会!老问这人我知道!”颜良大大咧咧的说道,“真要是投降了他就会说真话!我是打上了他女婿他才出来的!要是投降了青州军就不可能派一个娃娃出战!”
“说得有理!”沮授也和文丑算得上是老交情了。
“我说沮先生,你为啥不让主公知道你出来呢?”颜良终于问出了藏在心中好久的话。
“呵呵,以后你便知道!”沮授笑道。
沮授,字公与,广平人,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曾为韩馥手下别驾,当过两次县令。和辛评一直交好。自从韩馥、辛评、潘凤被徐健绑架或俘虏之后,袁绍入主冀州,便在袁绍手下但当重任。他也尽心尽力辅佐袁绍,在官渡之战时也给袁绍出了不少的好主意,但袁绍听不进去。心灰意冷的他便从此不再开口。徐健阻止曹操偷袭乌巢,他也料到曹操还会偷袭,就把这个想法和郭图说了,想借郭图的口劝告袁绍,然而袁绍却认为沮授是在扰乱军心,盛怒之下把他押入大牢。好在田丰说情才没被处斩,但却被押解会信阳,未想到却让他躲过一劫!没被曹操抓到!回到信阳的沮授心灰意冷,再也不愿多开口,也只有自告奋勇押他回来的田丰、审配能说上话。而这时韩馥、辛评等人在北海担任重职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想到韩馥以前对自己的知遇之恩,还有辛评等人的兄弟之情,他很想过去看看,但败回信阳的袁绍也知道错怪了他,又对他重新启用。沮授没有就会出城,所以一直到现在。听到颜良带兵支援南皮,他便偷偷的找颜良商议,乔装改扮,说是想看看青州军到底有多厉害。颜良被他耍的团团转,加上平时对沮授也很信服,所以也就答应了。
沮授出城之后本来想直奔北海求见韩馥、辛评,但想到自己若是这般前去,定会被人看轻,仔细思考后决定留在颜良军中,准备见识一下青州军再说。如此一来,就连暗狼也没察觉到他的动向。同时,由于他的出现,让徐嘉的好多计谋都付之东流,还搭经了几员副将的性命!原因就是沮授知道他他却不知道沮授!俩人在官渡就交过手,沮授虽不知道徐嘉便是郭嘉,但从青州军一路的战绩来看,带兵的人也是一个好好某之人!所以他就只让颜良出阵,但不随便挪动地方,就是你败了,他也不追!这让徐嘉想尽办法想要设计颜良终不得逞!
颜良哪里知道沮授的想法?!这几天他对沮授的安排是言听计从,也真的见到效果!杀的青州军士气全无!所以对沮授的话是深信不疑。
几人在中军大帐商议对付颜良的办法。太史慈也带病参加。听完徐嘉转述的文丑和颜良的对话,大家都哈哈大笑。就连在那里还有些郁闷的甘宁也笑了!不过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大家所说的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
“看来这颜良是一根筋,容易对付!关键是他身后现在多出来的一人——沮授!此人我在官渡的守候和他交过手!很有才能!那时袁绍要是能听的进去他的话,也不至于败给曹操!我在想,要打败颜良,我们有的是办法,所以我们可以不考虑他!最主要的是要对付沮授!这才是我们的劲敌!”徐嘉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坐成两排的将军、副将说。
“我们派兵把颜良缠住,然后偷袭大营!”太史慈说道,“我看这几日都是只有颜良出战,对方高手应该不多!”
“这样不行!就算是我们能胜利,也会付出很到的代价!”徐嘉摇摇头。“我们人数比他们少!何况我们能不能困住颜良还是个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确是这样子!那该怎么办呢?
“我有个办法,几天叫你们来就是想和你们说说。”徐嘉笑道,“我们要取胜,关键还在甘宁将军身上!”
“我?”甘宁肩上还抱着厚厚的布巾,心想我都这样子了你还想叫我上阵啊?这不是叫我送死吗?死倒是不怕,可我这样子能困住颜良?
“对!”徐嘉笑道,“不是要你上阵,而是要你让文小姐和文将军一起上阵!”文丑回来,可是一字不漏的都和他说了。
“她去?”甘宁纳闷了,“她有本事打败颜良?”
“呵呵,她别的人打不过,不过这颜良一定打得过!”徐嘉哈哈大笑。“这事就交给你了!回去别说是我的意思,你就说你明天要上阵和颜良再战上一次就可以了!”
甘宁不再说话了,郁闷的坐在那里。
徐嘉也没有再理会他,对大家说:“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对付颜良,颜良一除,沮授再有计谋也没有用处了!但是文小姐只能打败他,却不能抓住他!所以要抓颜良,还要大家配合!大营我们不能强攻,但是我们可以截断他的水源!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关键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有了文小姐,我们就成功了一半!”
大家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一半!就是切断援军的水源是个好办法,但是没有人能守住水源,那颜良一去,这个办法就是白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文小姐可以守住水源!
徐嘉接下来有安排了一下人手,让甘宁回去找文丑父女。文丑听说和颜良打架,死活不干!还大骂甘宁!甘宁只得闷闷不乐的准备回中军大帐交差,文蕊追出来了,“将军,是不是打败颜良你可以将功赎罪!”文蕊有点羞涩的问道,声音就像蚊子一样。
“不知道,徐大人是这样安排我的,也许是想给我一个机会吧。”甘宁郁闷的点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几天也是倒霉透顶了!自己不听军令,这次又没办法完成任务,唉
“嗯。将军,我帮你!”文蕊咬咬牙。“爹爹和颜叔叔打的话,再怎么都是平手,我们俩去守水源,就是颜叔叔来我也不怕!别人来还不是蕊儿的对手!”文蕊对袁军很了解。
“颜叔叔?颜良?”甘宁瞪大眼睛看着文蕊。直看得文蕊脸红到脖子,轻声说:“嗯!爹爹自小和颜叔叔一起长大的!”
甘宁终于明白了徐嘉的想法,心中大呼幸运之外也对徐健对事实的了解、分析多了一份敬佩!
第二天,颜良照例哦前来讨战。青州军却毫不理会,任由他骂,就是不出站!等到太阳慢慢升起,天气越来越热,颜良感到口干舌燥,只得收兵回营。一进营门就发现人心惶惶,一问才知道,营地外的水源被切断,几个副将先后带人出去,都被青州军不是杀了就是俘虏了!颜良猛吃一惊,这水源断了自己这边可就要引起大乱!少有处理不好就会失败!想到沮授在大营,安排人先休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去见沮授。
沮授听到这个消息,暗中佩服徐嘉。但他并没说明,只是让颜良亲自去夺回水源。等颜良走后,他马上收拾东西,一个人溜出大营,往青州军这边而来。
颜良在士兵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水源,可他有点无可奈何,因为那里有个女将横刀立马,拦住了他的去路。后面还有大约两千人马,由一个年轻的将领带队,静静地呆在女将身后。这俩人他都认识!而且这女的现在他是最不愿意见到的!
“颜叔叔,您好吗?”文蕊一见颜良,催马上前行礼说道,“蕊儿这厢有礼了!”
“嗯,哦。这”颜良支吾着说。
“颜叔叔,您怎么了?”文蕊故意的装作吃惊的样子。
颜良那个郁闷啊!“叔叔我嗯这个”
“叔叔,您是为这水源来的吧?”文蕊故意问道。
“嗯这个正是!”
“要是知道是叔叔带的兵,蕊儿真不该断这水源!”
颜良一听大喜,敢要说话,文蕊却又说道。“颜叔叔,您知道,前日和您交手的是蕊儿的夫婿,”文蕊说到这脸红了一下,“他不听军令私自出战,结果败在叔叔手上,本来应当问斩,后来大人安排他守水源将功赎罪!要是水源丢了,就要问斩!叔叔,您不忍心见蕊儿还未过门就成未亡人吧?”
第三卷 獠牙初现(四十七)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七)
颜良看看文蕊,“蕊儿,别的事叔叔可以答应你,着这件事叔叔不能!叔叔再怎么说也有几万人,他们都需要水!你这样让叔叔很难做!”颜良正色的说。
“我早知道颜叔叔不疼蕊儿了!”文蕊哭丧着脸,“颜叔叔,这里到南皮也不是很远,你撤过去不就是了吗?”
“这”本来颜良还真的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沮授劝阻了他。
“好了!我知道叔叔不疼蕊儿了!蕊儿让你!就是当未亡人也帮您!哼!”文蕊嘟啷着嘴说道。说完回头招呼甘宁:“将军,我们走!”
面对文蕊的娇嗔,颜良没有办法,他实在是需要水源!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水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无可奈何的说:“蕊儿,叔叔答应你,以后什么事都依着你好吗?”
“哼!”文蕊翘着嘴哼了一声,“颜叔叔,我可以带兵走吗?要不然您就指挥他们前来和我打一战?”
“不不不!”颜良连连摇头。“叔叔怎么会和你打呢?你走吧!”
文蕊不再说话,当先催马下山。路过颜良的身边时,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直盯着颜良鄂下的胡须,吓得颜良赶紧右手捂住,“蕊儿,叔叔就这么点了,就这么点了!”
等文蕊娇笑着带人走远了,颜良这才令人打水回去,可去打水的士兵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泉水的泉眼全部被乱石堵死了!要想半开的话得花上好长的时间!颜良心中那个恨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好不容易打回来一点水,颜良心中越想越气!突然心生念头,于是去找沮授商量,可却没找到人!也没多想,反正他也管不着沮授!于是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去了。
午夜时分,两万袁军悄悄地溜出大营,往青州军的驻地进发!颜良一马当先,马衔环布包蹄,没发出半点声音!慢慢向青州军营地行进!
青州军军营里灯火稀稀疏疏的,没有一点声音,偶尔灯光暗影之处,有几个士兵巡逻的影子折射而出,门口士兵抱着枪,低着头,睡熟了!看来这青州军也不过如此!颜良大喜,眼看就到营门,带这士兵就往里冲!
颜良催马跑在最前头,突然,好好的战马一个马失前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把毫无准备的颜良重重的早地上!而随后,没等他爬起来,袁军士兵也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栽倒在他的身旁!
就在这时,一只火箭在夜空中划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彩虹!没等袁军明白过来!漫天的“彩虹”瞬间从天上倾泻而下,落在了袁军中间!
彩虹不再美丽!取而代之的是噬人的火海!借着火光,颜良也看清了!地上一条深深的壕沟,这马踏空,哪有不摔倒的道理?!而地面上别人好心为他们摔倒的人垫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激人的时候!火箭一下来,这些干草一下子就着火了,把这些袁军整个包围在火海当中!
徐嘉在中军大帐听完文蕊和甘宁汇报之后,就想要趁袁军缺水慌乱之际攻打敌营。就在这时,营门口的士兵报告说有一个青年文人求见大人。徐嘉有点纳闷,但还是令人将来人请进来。
沮授已经答应,见到大营井然有序,防卫森严,心中也佩服这带兵之人。在士兵的带领下,很快就出现在中军大帐。
“你是何人?前来军中有何要事?”徐嘉问答。两人老早就打过交道,可是却素未谋面。
“我是何人大人可以不用问,在下是来献计破袁军的。”沮授看着面前有点病容的少年,也和佩服此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力!
“哦?请坐!说来听听!”徐嘉惊异的看着眼前的沮授,“愿闻先生高见!”
“颜良缺水,必然盛怒,定会在今夜前来劫营!大人可将计就计,一举攻破袁军大营!”
被人说出心中的计划!徐嘉有点吃惊,但面不改色的说:“先生可知,对面大营有沮授在,恐怕颜良不会鲁莽从事吧?”
“呵呵,大人,沮授是偷偷从信阳逃出来的,他不会再露面的。”沮授笑道。
“你从何而知?”徐嘉脸色一沉。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自己这边的情报没有显示沮授随军出发的疑窦解开了。
“在下就是沮授!”沮授笑道。
“你为何要帮助我们?”徐嘉问道。
“我想见见我的旧主——韩馥大人!”沮授说道。
沮授离开了袁军,徐嘉心中还有些狐疑,但沮授却自动伸出双手要求徐嘉把他绑上。徐嘉虽然怀疑但也不好帮他,只是让士兵送他下去休息,暗中让人监视。自己又对自己的部署重新做了调整,只等夜深。
中计的颜良带着残兵败将往后就撤。袁军和青州军一样,多是皮衣皮夹,这火一烤,很快也着火了,一个个哀嚎着四下逃窜!但很快就被大火吞噬!好不容易冲出火海的士兵发现,自己后方的大营也陷入了一片火海!颜良自己也被烧伤,身上铁甲被火烤的滚烫!虽然及时脱下,但也被烫伤了一大片!脱身之后一边怒骂青州军的无耻一边收拾残兵败将,撤向南皮。
青州军大获全胜,但是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再进军南皮!也就停下休整。徐嘉一边派人禀报这里的战况一边对投降的士兵进行整顿教育。
信阳和快知道了颜良、鞠义的失利,袁绍听到报告大惊失色!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大骂饭桶!吓得回来禀报的两人战战兢兢,不敢有任何动作!而此时又出来了一个消息,公孙瓒出兵攻打界桥!
“匹夫!你也敢来欺负我!”袁绍一脚把回来报信的士兵踢到在地,大骂公孙瓒。
“主公,我看还是派人前往北海或是界桥求和,对付一方才是上策!要是我们同时对付青州徐健和辽东的公孙瓒,会有一点捉襟见肘!况且休整鞠义将军和颜良将军都是身受重伤,文丑将军又被俘了,我们能领兵出战的猛将不多了!”审配说道。
田丰也上前说道:“主公,正南(审配字)所言极是!”
“那你们说说,我们该打那边?和哪边讲和?”
“主公,说句让您不高兴的话,我们和青州素来并没芥蒂,谈不上什么仇恨!而且徐健还曾帮过我们!这次徐健出兵来势之凶,主要是公子抢了他的商队!这徐健出了名的护短,对他的商队要是想打主意的话,得掂量一下他的报复!何况这次公子抢的是他未来的岳父?!”审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