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怎么样的?”张燕抑制住心里的狂喜,平静的问于海。
“里面是很大的一个山谷,两边的岩石往中间延伸,有很多的山洞。有的山洞还很大。健公子以前给我们说过,如果官差来逼粮的话我们可以来此暂避。再往里面山谷更加宽阔。但后面还是被一座山挡住了退路,要从哪里出去的话,要么爬上峭壁u要么钻一个很小的山洞,哪个山洞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过去。”于海老老实实的说道。
“太好啦!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藏兵的好地方!要是有足够的粮食,我就发达了!”张燕心里暗自大喜,但脸上没显露出任何异样,对张倩说:“小姐,我看还是一般,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现在这里落脚把,然后再想办法。”
“好吧。”张倩当然没有意见,再说她也不知道这地形怎么样。
张倩不知道,不代表朱然、王兴、游四、陈石他们四个不知道。打了那么多的仗,多少他们也知道一点,特别是王兴,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藏兵的好地方,里面地方有多大就可藏多少兵!在里面加以训练,一点不惹人生疑。但几人都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张燕。
“于叔叔,那麻烦你领我们进去吧。”张倩和小姐呆了一段时间,也对村里人有所感激,她对这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也很尊敬。但张燕却有些不以为然的咧了咧嘴。
“呵呵,张小姐,别那么客气,健公子早就交代我俩了,一定要把你们领到山谷我们才能回去。跟我来吧,我这就带你们进去看看。”于海笑了笑说道。
山谷里面和于海讲的一摸一样,前面可以作为他们生活的地方,后面则可以成为练兵的地方,只是小了一些,这三千多人不能一起训练,但也可一半守卫一半训练,轮流着来,完全没有没有问题,张燕虽然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但也暗自大呼庆幸!有了一个好的落脚之地,那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
等张倩、张燕看完地形后,于海惦记村里情况,也就告辞回去了,张燕看了看两人没有说话,借口安排士兵安扎营寨和朱然几人往里面走去。张倩带着张龙张虎把他俩送到谷口,“张小姐,您回去吧,还有那么多事情在等您呢,您忙去吧。这路我们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回去吧。”于海回头和善的对几人笑了笑说。张倩一想也是,也没和俩人客气,说:“你们回去替我谢谢我弟弟,就说姐姐谢谢他了!还有,帮我向我义父义母问好!”
“小姐义父义母?”俩人有点错愕,他们不知道张倩认徐德夫妇为爹娘的事。
“呵呵,你看我,是这样的。我认徐公子做我弟弟了,他的父母不是我的义父义母吗?”张倩解释道。
“哦!”二人恍然大悟,“呵呵,闹来闹去,小姐也算是半个我们村的人了!哈哈!”俩人相视大笑,“放心吧小姐我们一定把话带到!请回吧,有时间的话回村里玩!呵呵!”
张倩也被俩人逗乐了,笑着说:“好啊,到时一定去你们家做客!”说完对二人挥挥手,“走吧,天色不早了。”
二人笑着挥手,也和张龙张虎告辞一番走了。他俩不知道,张倩和张龙张虎也不知道,他俩没走多久,十来个大汉尾随他俩身后也出山了。
没过几天,这些当兵的就情绪了。原来,他们进来的时候,多少能猎到野兽,采集到野菜,当然徐健提供的粮食只能是张倩张燕等领头的人才能吃到,但他们也可以勉强解决肚子问题。但是,由于人多,又不会打猎,山里的野兽被他们一折腾,都吓跑了,剩下的也就不多了,认识的野菜也被他们吃光了,这些当兵的就出现了状况。一些善良的士兵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外寻找能吃的东西,而一些平日流里流气的人却不愿意跑远路,但这些外出的只能私下议论。
张倩了解到这事后找张燕商量。其实张燕早就知道,只是没和她说而已。知道这事的还有朱然王兴他们,算起来张倩倒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后知道的。“这事该怎么办?将军?”张倩问道。
“明天我就拍他们出去找食物!看他们这么偷懒!”张燕也没有好的办法,王兴在一边说道,“找不到粮食或者是能吃的东西就不准他们回来!”
张倩想了想,说道:“我们几十万大军,现在我们身边只有这点人马,不能随便损失了!徐公子他们能在此找到这个地方,也有意在此避难,相信他早就想到了出路,要不派人前去问问?”
“一个乡野小儿,乳臭未干,能有何办法?他那是人少,我们人多!”张燕有些恼火,又是这个徐健!“我认为王将军的办法不错,就这么办!”说完,张燕拂袖而去,丢下在哪发愣的张倩。
张倩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得听从张燕的安排,第二天一早,这些人就被派了出去。你还别说,两天后这群人回来了,一个个红光面面,兴高采烈的背的背抬得抬,都是粮食!军营一下子热闹起来!张倩张燕等人也被喧哗声吸引过来,一看也很高兴。张燕更是大笑着,看了看旁边的张倩,大声说:“好!好!好!你们这些小子,一出去就给老子搞到这么多东西,真看不出来!有的人还说要去求人,我看啦,有你们在,老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张倩没有说话,只是问了问一个兵,从他的口中得知,是在山那边找到一个小村,粮食是村民给的,她也就没说什么就走了。张龙觉得蹊跷,一个小村有这么多粮给人?但他不敢说话,也跟着张倩走了。
这下,这群人就更加神气起来,一个个趾高气昂,那些当兵的少有一点让他们看不顺眼就拳打脚踢,搞得兵营是怨声载道。张燕对此是不理不问。这些当兵的实在没法呆了,多有逃走的。
这天,张倩和张燕几人在大帐说话,外面一阵喧哗,接着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还压着两个衣衫破烂的一老一少。“小姐,张将军,这二人昨晚守粮草,却偷吃了三种野鸡!”为首的进来后大声说道。
“拉出去砍了!”张燕大怒。
“慢!”张倩连忙阻止,问那为首的,“你怎么知道是三只野鸡?”
“昨晚上夜是小的当差,我数过!”
“你们为什么要偷吃?那可是我们大家救命的食物啊。”张倩又问被绑的二人。
“小姐,小人叫杜三,这个是我侄子杜义,抓我们的是吴二狗。我们没有偷吃!是吴二狗和他两个兄弟吃的,被我们看见了,他们诬告我们!”年老的一脸愤怒。而他侄子在旁两腿哆嗦,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张倩问吴二狗。
“小姐,这两人自打我们找到粮食回来后就一直对我们不满。”吴二狗跪倒在地,“他们二人来接班的时候我们还数过,今天早上有弟兄给我说少了三只,您说,不是他们还是谁?”
“拉出去砍了!”张燕没等张倩说话,“这种人留有何用?”
“将军,请允许我自己动手!”杜三心一横,大声说道。
“好!给他松绑!给他刀!”张燕转过身,看也不看杜三。
手握钢刀,杜三两眼含泪,对张倩说:“小姐,我这就证明给您看!我杜三跟随天公将军多年,自问没做过对不起兄弟们的事!”又回头看看吴二狗,“你狗日的必遭天谴!”
“此事我会调查,你先放下刀!”张倩急忙阻拦,又对张燕说:“将军,我看事出有因,等调查后在处理不迟!”
张燕还没说话,杜三在后面说道:“小姐,您听我杜三一句话吧!找徐公子吧,我和那些村民聊过,徐公子会有办法帮我们的!现在的情况危急,您去问问徐公子吧!就当是为我们这些人吧!”说完,双手举起刀,刀尖对着自己肚子,“张将军,杜三这就证明给你看!”话音一落,在张倩的惊呼声中,杜三自行开膛破肚,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小姐,我是清白的,求你放过我侄子,他才十一岁。求求您!找徐公子去吧,杜三带兄弟们求您了!”弥留的杜三断断续续的说完,头一歪,再也没有动了。而他的肠胃里面,是一些还没消化的树根、树皮
带着沉重的心情,张倩回到自己的帐中,张虎和小村迎她进账。这两天张龙不知到哪去了,她也心烦,也就没问。
“小姐,张龙回来了!”见到张倩,小翠说道。
“哦,他去干什么去了?”
“小姐,进去再说吧。”小翠看了看四周,并让张虎在外巡视。让张倩有些糊涂。
进到大帐,张龙正跪在哪里,“小姐,张龙有大事向你禀告!”
“什么事?”张倩一听,知道一定是什么大事,要不张龙不会如此,连忙问道。
原来,那些兵运粮回来张龙就出去了,他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在找了三天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小村。可见到小村的张龙却被惊呆了,房屋全被烧毁,到处是死人!找遍全村也不见一个活口!有几个年轻的女人衣衫不整,下身还有暗红的血迹!看的张龙是咬牙切齿!连忙回转,准备禀告张倩,但悄悄回来的张龙却在一个偏僻的山洞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带他们进山的于海和陈大二人被关押在此!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守的有十几个人,全是张燕的亲兵!
听完张龙的禀告,张倩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晕了过去!慌得二人连忙上前低声呼唤。过来好一会儿张倩才醒过来,两眼直淌眼泪,去没发出一点声音。二人怎么相劝也没用。
“现在,你们是我最后能相信的人了!”良久,张倩擦干眼泪说,“不能怪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看走了眼!你们收拾一下,去徐公子哪里吧,把这里的一切都告诉他!怎么处理,由他决定吧。”张倩说完,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瘫倒在卧榻上。
“不!我们不能丢下小姐不管!”张龙坚定的说!“我和张虎会舍命保护小姐安全离开!”
“你们走吧,要不然都走不了!张燕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张倩有气无力的说。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们是不是想看到我死在你们面前!”张倩发怒了,站起身,抽出卧榻旁的宝剑,横在脖子上。
徐健静静的听完张龙的述说,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徐公子,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吧!他是你姐姐啊!”小翠在旁着急的说。
徐健想了想,看着三人,好一会儿才说:“你们知不知道我救了你们,会惹上官兵?现在我无法走开这是其一,其二,你们小姐不会有事,张燕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下面还有很多忠义之士!你们放心,等我这事情一了。我会去会会这个张将军的!哪里,不光有我的姐姐,还有我两个乡亲!到时,我会让这个张将军十倍还债!”说道最后,一丝寒芒出现在徐健的脸上。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三)
三
在徐健和张龙几人说话时,狗剩跑了进来,“报告!我们在山口发现六个人!都骑着马,为首的是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其余有五个大汉中有一人稍稍瘦弱一些,但都很强壮!马匹上面都有寒光,估计是兵器反光所致!现正往我们这边走来。二柱在监视几人,我回来报告,估计还有一会儿他们就到村口!请公子定夺!”
小村地处偏僻,平时难得一见陌生人,更别说还是六个骑马的人。徐健断定这应该是官军的人,探子!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一定是有恃无恐!“马上传令!让乡亲们全部进入地道!地面上不得有一点让他们起疑的东西,一定要为装好!”
“是!”狗剩答应一声跑了出去,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很快就转入平静,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狗剩的禀告让张龙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知道,对这报告的要求可是平时徐健就很严格,一定要详细!张龙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当然觉得有点什么东西在里面了。当他听到徐健说“进入地道”更加诧异,不明白这地道是什么东西,刚想问徐健,就听到徐健对他们说:“你们也和狗剩进入地道吧,官兵来了!我去村口看看!”
“我等和公子一同前往!”张龙和张虎一同说道。
“公子,你也和我们一起进去吧!”狗剩说。
“外面有二柱兄弟,我不能丢下他不顾!再说对方的人少,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人多反而不妙,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徐健有他自己的打算,他知道来者不善,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来,那这些人一定留有后手,他就得给对方一个错觉,这里就是一个空的小村庄!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狗剩着急的说。
“我平时是怎么对你们说的?一切行动要听从命令|!要我说第二篇?”徐健脸一沉对狗剩说,“把张龙张虎和小翠带下去!”
狗剩不敢说话了,只是可伶兮兮的看着张龙几人。
“公子,你的命令只是对村里人的吧?”张龙说。
“是的,你们不在此例!和狗剩下去吧,我也要出去了。”徐健说完就要迈腿。
“慢!公子,我不是村里人,可以不听你的安排,我和张虎自愿去村口玩,狗剩带小翠走。可以吧?”张龙说完,不等徐健回答就和张虎往村口走去,徐健一见,也只能摇摇头,让狗剩带小翠下地道了。狗剩稍稍放下点心,看着张龙张虎,“你们可得替我把公子保护好!否则我找你们算账!”
“狗剩兄弟,你放心吧!就是要我俩的命我们也会保全公子!”张龙郑重的说。
徐健猜到了,的确是官兵,但身份却猜错了,来的不是探子,而是孙坚和祖茂、程普、韩当、黄盖,还有那个什长。本来孙坚打算只带程普韩当二人和什长前来,其余二人带着那二万官兵在那等候消息,可二人说什么也不答应,说树林的埋伏那么厉害,不放心,孙坚想想也对,也就带他们来了。徐健刚刚出现,什长就认出来了,并向孙坚禀告。孙坚一听,心里有些激动,远远地打量徐健:一身朴素的打扮收拾的很利落,不算高大的身躯却掩饰不了散发出来的一种刚毅气势,刀削般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令人不知不觉中会产生一种亲切感。
孙坚在打量徐健,徐健也在暗暗的打量几人,一番打量下来,让徐健暗暗心惊!六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非百战余生之人不如!其中一人稍弱,但也可看出并非弱者!心中不禁为村里的安危担心。暗中决定,如果能不打就不打,要打的话也要一击必杀!让他们知道村里有所准备,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知大人到来徐健未能远迎,请大人恕罪!但不知大人来这偏远之地有何贵干?还望大人明示!”徐健躬身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时,二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出现在徐健身后。
“尔等贱民!见到乌程侯孙将军还不快快下跪?”祖茂在旁见无法掩饰身份,不等孙坚发话,大喝道。
“罢了罢了,不知者不罪!”孙坚笑着说道,“尔何知我等身份?”
“将军几人行动举止,非百战余生之将军不如!”徐健平静的答道。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不愧我孙坚看重之人!孙坚在马背上大笑道,”林中所设之埋伏是尔所谓?”
“是我所为!大人要怪罪的话就怪罪小人吧!”二柱、石头一同上前。
“大人,此事实乃徐健所为!不关这些村民的事。”徐健拦住二人对孙坚说,“但求大人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宽恕这些个村民!”
“哈哈哈哈,尔等如此忠义,汝也有此胆识,实乃罕见!看来我孙坚不虚此行!”孙坚一边大笑一边跳下战马。祖茂几人一见,也下马站在孙坚左右,一个个手按兵器,虎视眈眈。
“有如此本事,为何不为朝廷出力反助叛逆?”孙坚问道。“可否愿投靠本将军,一起为天朝出力?”
“山野小民,自由散漫,无所作为,怕有违将军大事。至于林中之事,实属雕虫小技,不足一提!还请将军海涵!”徐健想了想,他见到孙坚时就想到了在这乱世要找一个靠山才能生存下来,但他不知道这孙坚是谁,三国人物姓孙的他就只知道孙权这人。找靠山也得找曹操、刘备、孙权这三人中一个!所以他拒绝了。
“大胆!孙将军前来招降于你,是看尔还有些本事。阻拦天朝大军追缴叛逆已是死罪!还不快快跪下领罪?!”黄盖火了,上前大喝道。
“将军此言差矣!”徐健轻轻推开刚刚上前想保护自己的二柱和石头对孙坚几人说:“你们所谓的叛逆,无非是他们所行之事有违朝廷的意愿而已!不知将军想过没有?你们所行之事是否有违他们的意愿?你们食其粮、穿其衣,想过为他们做点什么没有?当兵,应当保家卫国!为民,则当富裕其家!本是同为汉室子民,只因分工不同,当各司其职!国有兵,能抵御外侵!国有民,方能成为家!你们说的天朝,其实就是我们的家组成的国家!军民一心,方能强我国福我家!将军,您作为军人,当保家卫国,你是怎么样保家的?卫国的?处处欺压,剥削甚至残杀这些你们所说的贱民,我不知道将军有何感想?可徐健知道,这些你们所谓的叛逆,其实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乡亲父老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徐健的话让孙坚有些头痛!这也难怪,徐健这话太超前了!而这个年代是按士农工商划分的,那些士族自以为是,高高在上!根本没去考虑这个问题,。认为食其粮、穿其衣天经地义。孙坚也是这种看法,要不然他不会起兵攻打黄巾军。但仔细一想,徐健的话虽然闻所未闻,却很有道理!孙坚能成一时英雄,自有他过人的见识,一时间晕乎乎的愣在那里。
同样的话,听的人不同,那感受肯定就不一样。张龙二柱几人是热泪盈眶,祖茂程普几人却是怒发冲冠,一个个怒目而视,手按兵器,张龙二柱几人一见,也一起站到徐健身前,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四)
四
黄盖手握兵器,对徐健几人是虎视耽耽,只待孙坚一声令下,他就会想一个猛虎一样扑向几人!二柱、石头和张龙俩兄弟也是冷眼面对,蓄势待发!但两边的领头的人却都没发话,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孙坚很想看看徐健真正的实力,对徐健所说的话他也不知怎么回答,初听有点大逆不道,但细想却很有道理。就觉得此人并非凡人!看到徐健身后的四人,言行举止,无不显露出强悍的气势,所以他想黄盖打。可又怕伤到徐健的人,那就得不偿失了,一时处于矛盾状态。徐健也很矛盾。他看得出黄盖很强,二柱四人并非其敌,怕四人有所闪失。但看到如此强的对手,他的内心却有一种激动,渴望一战!
程普,字德谋,一杆蛇矛有万夫不当之勇。他就在孙坚身边,对孙坚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主公的意图。抽出随身宝剑,上前喝道:“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还不快快受死!”说完就一剑向徐健刺来。
张龙张虎跟随张角南征北战,不难看出来的这人并非他们二人所能抵挡。兄弟俩同时上前,想一起对付程普。但早有人在他俩前久冲出去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正是冲出的石头这样的人!石头可是不知道厉害,见程普刺向,马上就迎了上去。
要说功夫,是个石头也不是程普的对手。但程普心有顾虑,并且其惯用的是长矛,加上石头的所习乃是后世以柔克刚的太极拳,他是闻所未闻。所以一时之间倒是和石头打成平手,有时甚至还被石头搞得手忙脚乱。石头所习多是为强身健体,并不注重伤人,再者实战经验不知比程普弱多少倍!所以,很快就被程普占了上风。
徐健知道几人都不是孙坚方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在程普冲出来的时候就要出手,却被二柱挡在身后,见到石头冲出就知道不好,想要冲出来,却被二柱死死拉住。而这时石头本来就不是程普对手,何况程普手里还有兵器。当他闪身让开程普劈来的剑,却没躲开程普踢出的脚,正好踢在胸口,石头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徐健一看顾不上许多,反手一握,二柱只觉手腕一阵麻木的感觉,就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徐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飘到场中央,吓了程普一跳,连忙止住步伐,退了几步,和徐健拉开了距离。徐健手在石头的脖子上按了一下,感觉到了脉搏的跳动,心里稍安。撕下一块衣襟,仔细的为石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很是轻柔,好像怕吵醒石头一样。然后,慢慢站起来,语气冰冷:“我要你为你刚才的行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程普也在为刚才出手太重后悔,闻言不禁大怒,“娃娃,待我试试你到底有多大本事!”说完,挺起手中长剑,分手刺来。
徐健一侧身,险险让过剑锋,右手如蛇一般绕过程普持剑的右手,一拳正中程普下巴,只听“卡巴”一声,程普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下巴脱臼,说不出话来。而徐健却没给他任何机会,也存心想让孙坚等人不能小看,“伤我兄弟者,杀!”一声大喝,再顺势抓住程普手臂,左手一拳,程普右手顿时也脱臼了。而随后的一脚,正中程普胸口,一口鲜血涌出,程普倒飞出去,晕倒在地。
黄盖在一旁一见程普有危险,想要上前帮忙,就见到程普倒在了地上!不只是他,就是孙坚等人也是极为震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一员大将就倒下了,不知死活。祖茂、黄盖同时抽出兵器,一左一右就咬牙切齿的冲了上来!
徐健心里清楚,自己是占了很大便宜!眼前这人,明显不擅长短兵器!眼看来的两个大汉一人手舞双刀,一人一把钢鞭!知道是两人惯用的兵器,心里就溜上来心!
“娃娃手好毒!还我兄弟的命来!”祖茂一声断喝。
"待我黄盖取尔狗命!为我兄弟报仇!”黄盖也喝道,舞动钢鞭就要上前。
“慢!”徐健一听“黄盖”二字,心里一动。黄盖这名字他可很熟悉。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在前世,他都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有关这句话的故事,对故事中的老将军可是佩服!不顾年岁已高,还为国效力,并甘愿受苦!何等令人佩服!所以他叫了一声,但有点诧异的看着黄盖。这人年纪不算很高啊?是哪个黄盖?还是同名之人?他在问自己,他却不知道黄盖挨打那可是好多年后的事了。
“汝何事?”黄盖被徐健看的心里特不舒服。
“将军真是黄盖?”
“正是黄盖黄公覆!”
“认识周瑜吗?”
“可是公瑾?”黄盖有点诧异的问。
“周瑜,嗯,对!就是周瑜周公瑾!”徐健想了想。
“汝何视公瑾?”这次不光黄盖他们诧异了,就是孙坚也有点吃惊。要知道周瑜是他儿子孙策的好友,虽自幼多有才华,远有其名,然而这山村偏僻,怎么会有认识周瑜的呢?你说不认识吧,还就能叫出周瑜的字!要知道周瑜的字是刚起的,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孙坚连忙问道。
“听恩师说过,江东周郎,多有才华,实乃当今俊杰!”徐健答道。
“呵呵,那就是说我们是自家人了!”孙坚一听可高兴了,“公瑾乃我儿伯符好友,与汝差不多年岁!你和公瑾相识,我就称你贤侄吧!”
“不敢!将军乃是显赫世家,下民不敢高攀!”徐健平静的说。
祖茂这时刚刚收起双刀,在一旁查看程普伤势。见程普手臂和下巴残废,心里本就多有怨恨,一听徐健的话当时就火了:“将军是看二等有些本事,实乃可用之才。汝不识抬举,欺我双刀不利乎?”
徐健正在想为何黄盖和历史为什么不符合,听祖茂一说,淡淡的一笑,说:“这位将军,是你们先伤我兄弟,我只是想要自保而已。你的兄弟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就不是命了吗?何况我只是给他点教训,并未杀了他。”
“哈哈,那我等还得谢你手下留情了?”祖茂一阵大笑,抽出双刀,“你这样比杀了他还令人难受!”
孙坚来不及喝止,祖茂已经冲出去了,黄盖一看,怕他有所闪失,也挥舞钢鞭,两人同时夹攻。
好个徐健,一低头,侧身,让过黄盖,顺势一牵黄盖的手,黄盖就直直的冲向祖茂,随后抬腿,一脚踢在黄盖背上,黄盖扑出的速度顿时加快。祖茂一见眼前失去了徐健的影子,而黄盖却直向自己扑来,慌忙收起双刀,往旁一跳,让过黄盖。祖茂刚站稳,身边就传来一声轻笑,随后右胳膊一疼,右手的刀就不翼而飞了,定睛一看,徐健正拿着刀,笑嘻嘻的看着他。祖茂心中大怒,想要挥动右手,但马上发现自己的右手不能动了。而黄盖这时也稳住了身形,反身上来,就在祖茂一愣的时候,徐健一闪,忽地出现在黄盖面前。黄盖大惊,来不及挥出钢鞭,身形急退,但徐健没给他机会,一脚踢在黄盖膝盖上,黄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孙坚惊呆了,但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很快就回过神。对徐健沉声说道:“好手段!待我孙坚前来领教!”说完,转身从马背上取下长枪,随手舞动,一个碗大的枪花就出现在徐健面前。
“将军,徐健再次说明,我等是不想与将军为敌!徐健先前所说,望将军三思!我乃山野小民,不思进取,望将军不要强迫!否则,宁为玉碎!”
“阻我大军伤我大将,尔等死罪难逃!”
“将军是明白人,此事是不是徐健所想,将军应当明白!将军能一心为我,何不多为那些百姓?几位将军都是小伤,马上就可以治好,只是伤我兄弟的那位要躺一段时间。”徐健平静的说,一边为程普接好脱节的关节,程普“啊”的叫出声,疼醒过来。“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恕我不得不让几位失去战斗能力,我怕多有让我乡亲,望将军明察!实在要人领罪,徐健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将军的答应保我乡亲安全!否则,徐健只有一搏!与将军一决高下!”
程普醒过来,他只剩下所受的内伤了。祖茂、黄盖被接好脱臼的关节,稍稍活动了一下就无大碍了,孙坚一见顿时放下心。听徐健一说,心里也有点后怕,只是举手之间就让自己三员身经百战的大将失去战力,这是何等本事?但就这样回去,实在是有点抹不开。
徐健很快明白了孙坚的难处,拾起地上祖茂的双刀,对孙坚说:“将军要是有兴趣,徐健倒是可以奉陪。”
孙坚想想,心里暗喜,“次子聪明!”挥动手中枪,就要上前。韩当在旁拉住了他,“主公,此子乃公瑾好友,是为主公子侄辈,主公何必为晚辈生气?好好说吧”。聪明的不止徐健,韩当跟随孙坚多年,早就知道孙坚的想法,所以出言相劝。
“也罢!我不与汝一般见识!”孙坚见识收住身形。
“谢将军!”
“呵呵,汝有此等身手,与公瑾同为本将军的好子侄也!”孙坚笑着说。
“不敢,我与公瑾,如同乌鸡与凤凰。”
“哈哈,他日公瑾来访,汝欢迎否?”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五)
五
孙坚放下手中长枪,问徐健:“他日公瑾来访,汝欢迎否?”
见见传说中的周郎,徐健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但他想到这事可能也不是那么简单,所以还是迟疑了一下,“欢迎之至!”
孙坚可不去管那么多,想到周瑜前来或许可以说服徐健,心情顿时舒畅多了,“贤侄,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哈!”
在徐健的陪同下,孙坚在村里走了一遭,见到整个村庄收拾的很整洁,路面平整,心里有些感慨。说实在的,孙坚一行人到过无数的村庄,但都没见到过如此环境优美、布置有序的村庄。让他奇怪的是走了这么久,没见到一个人!“贤侄,村民是否因为本将军的到来而远避了?”
“是的!”徐健直言不讳,“我们山野小民,怕死啊!早已冒犯将军虎威,不得不如此啊。”
“哈哈,贤侄,你大可不必担忧!本将军此来,确实只是想你能追随吾!但看来我怕是要空手而回啦!”孙坚大笑。“你叫他们回来吧,本将军保证他们的安全!”
徐健没有说话,他隐隐觉得孙坚这么轻易的放弃了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他不相信孙坚会起善心!一位将军来到这里,一定还留有后手!想了一下,打了一长一短两声呼哨,孙坚正在诧异,却看到自己周围忽然出现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一个个猎人打扮,张弓代发,如临大敌!特别是在孙坚旁边出现的一个手握短刀的少年,正是大牛!孙坚相信,如果这个少年出手,他不死也会重伤!
见到如此场面,本来心里放下心的韩当连忙抽出兵器,护卫在孙坚身前,眼睛却看向徐健。徐健若无其事的挥挥手,几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但戒备的眼神却没离开过孙坚几人!如此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孙坚有点害怕!他知道,如果他和他的这些手下就这样进来,遇到的绝对是致命的打击!想想徐健在树林里的表现,心里都有一点后怕!虽然他经历过太多的生死决战,但这连敌人的影子也看不到,怎么打?想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贤侄这是?”孙坚毕竟是个人物,虽然内心发慌,但还是平静的问徐健。
“将军,我们也是一条命,自保吧!就像将军这次前来对我们无害,我们是没有恶意的。”徐健轻声说。
孙坚暗自放下了心,对自己的决定有了重新的认识。如果他不是想让周瑜前来说服徐健,怕现在就是战胜徐健也得留在这里!再说,看到徐健的本事,他还没有什么绝对取胜的把握!
“哈哈哈哈,如此安排,怕是贤侄的决定吧?”孙坚笑道。
“正是!”徐健也笑了笑,“希望将军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对付我们的敌人!对将军倒是没有什么意图。再说,将军带的这几位也并非弱手。”
“哈哈,贤侄过谦了!他们的确不弱!但和贤侄相比,也是差上一大截哦!哈哈哈,贤侄好身手!他日公瑾前来,我儿伯符也会一同到来,你们三人可以相互切磋切磋。还望贤侄对我儿伯符不吝指教!”
“将军此言差矣!几位将军乃是马上之将,其并不擅长地上打斗此来其一,其二,最先出手的那位将军明显不擅长短兵器,相信他在马上所用一定乃是长兵器。后面黄将军和这位将军,所用兵器虽说是惯用之武器,但他们弱在身形步伐和对我的情绪上。如果现在让他们二人再次联手,小民可不会那么轻松啦!”
对于徐健的这番评价,黄盖几人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也是百战余生之人,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弱势,心里也曾暗暗计算过,如果是在马上,他们就是输也不会输的如此惨!几人对徐健的看法也在悄然发生变化。认为此子实乃诚实之人!
孙坚又随便和徐健聊了一下军队建设的问题,但徐健是一问三不知,只是装傻,和孙坚打着哈哈。他不想锋芒毕露,只是想平静的和乡民们一起生活。但孙坚不知徐健的真实想法,认为此子不过如此!和周瑜相比,本身的武艺要强!就是比他儿子孙策也要强上好几分!但也限于地上。现在可是讲究的马上将军,所以孙坚心里难免有些轻视,但看到徐健还是可用之才,又提了一下招揽之意,徐健拒绝后他也就告辞走了。
怀着不同的心里,孙坚一行人走出村口,见到四下无人,韩当说道:“主公,此子狂傲,怕为我等日后劲敌!不如趁眼下其羽翼未丰,招来大军擒而杀之!以绝后患!”黄盖也点头称是。
“将军不可!”旁边的什长本来没有他说话的份,但徐健的一番话让他很有感触。他也是贫苦农民出身,对徐健对这些乡民的态度大有好感。特别是石头受伤后,徐健为其报仇而不顾起身,让他不自觉的留下眼泪!这世上如果有傻子的话徐健就是第一个!现在,有几人为他们这些小兵这么做?所以一听韩当说要灭了徐健,赶忙说道,丝毫没感到该不该他说话。“将军答应徐公子,要保全小村村民的安全,怎可言而无信?”
“大胆!此时有你说话的份!”祖茂一听大怒,在什长身前的他回头对着什长就是一记耳光。只听“啪!”的一声,什长一声惨叫,左脸顿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嘴角一缕血丝渗出,人却一头从马背上栽倒在地上。
孙坚听到韩当的话心里也是一动,他原本也是如此打算,能招揽徐健当然好,不能就杀之以绝后患!只是见到徐健后有所改变而已。他正在想要不要把20000人马招来,就听见什长在说话,接着就见到什长跌下战马。一看怒气冲冲的祖茂几人,孙坚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冷,“尔如何敢如此大胆?胆敢擅自出言?”
什长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摸着红肿的脸,看到孙坚一脸的怒容,心里不禁害怕。但听到孙坚的话后,他脑子里不禁暗暗把孙坚和徐健相比较了一下,觉得如果是徐健,绝不会这样对他!胆气一壮,大声说道:“将军,小人是说韩将军的话有偏颇!将军您先有应允徐公子保其全村安危,如将军听信韩将军的话,杀回小村,实乃陷将军于不义!将军如此将遗失威名!所以小人才斗胆说话!望将军明察!”
“哦?”孙坚听完陷入沉思。韩当一见有点急了,“主公,此人狂傲不羁,实乃难以驯服之人,先前我等处于他们包围之中,此来逼不得已而为!然我等现已脱险,如让其发展,实乃我等之大敌!主公三思!”
“望主公三思!”祖茂、黄盖也一起说道。虽然二人对徐健的诚实有所好感,但面对厉害,他们还是选择了听从韩当的话。
“将军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什长在一旁大声叫道。
“大胆!此地没有汝说话之地!还不快快滚开!”祖茂大喝。
“主公,此等时机并非常有,想我等现尚未走远,村里定无安排,我等救杀他个措手不及,就算那徐健有三头六臂,定不是我两万大军之敌!”黄盖着急的说道。
“这?”孙坚有点迟疑,他怕有失自己一世英名,再者也怕村里还有埋伏!不说别的,就是大牛冷不丁的出现在他身旁就让他后怕。
“主公,您就不要在犹豫了!下命令吧!”黄盖说道。
“主公,我现在就快马召集人马,您和韩将军、黄将军在此等候!”祖茂也很着急的说。
“将军,难道您忘了树林的埋伏?”什长一边大叫一边躲开祖茂的马鞭。
“住手!听他把话说完!”孙坚喝止追打什长的祖茂后对什长冷冷的说:“给尔一个机会,如若说不出正确的理由,杀!”
什长本来就被祖茂吓得够呛,冷不丁的被孙坚一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说:“将将将军!”
“好好说话!”孙坚不耐的一瞪眼,什长差点没坐在地上。看看四周马背上横眉怒目的三位将军,不知该怎么说话了。但眼光飘过伏在马背上的程普时想到了徐健,不觉胆气一壮。轻轻咳嗽一下,清清嗓子,什长说道“|将军,我们先不说我们现在杀回去会不会有失您身份的问题。就是我们杀回去了,我们敢保证我们不会遇到埋伏?树林的埋伏我们不难看出是他们匆忙之中所设。这里是他们的住的地方,我想将军应该知道,他们既然敢阻我大军就会想到办法保全他们自己!所以不难猜到此地埋伏比之树林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将军应允徐公子,将军子侄将前来拜访,何不让少将军相劝徐公子呢?那是徐公子再不投靠,我等前来也有理由!望将军三思!”,说完,什长躬身在孙坚马前,听候孙坚发话。心里暗自说道:“徐公子,小人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望你不要辜负我等贫苦之人的愿望!”
孙坚听完什长的话,很有感触。分析的太好了!他虽认为徐健不过如此,但他知道徐健的本事对他有莫大的帮组!一时左右为难。
“主公,此人说的不错!”程普伏在马背上,看到这一切,振作精神说道。“主公,非是德谋怕事,但我认为这位徐公子是个人才!还是让公瑾和少将军前来,他们年轻人有共同的话题,那是说不定徐健就会来投。”
孙坚其实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不好对三人说,闻言大喜,“就听德谋的,尔等不用再多说!走,我们回去再说!”
什长心里暗自感谢神灵保佑,心中欢喜,脸上的伤也就不那么疼了,骑上马,跑向孙坚等人的方向。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六)
六
孙坚下定决心要让周瑜和自己儿子孙策前来说服徐建,便带人走出山,他不知道,刚才的一切全被徐建看在眼里,本来尚在猜想孙坚和孙权的关系,听到韩当所言,心里顿时一凉,要知道一切埋伏还得要有势利相辅助才行,二万人马,如果真到村里,那可是一场浩劫!于是,他对二柱,大牛轻语几句,二人就如飞的抄小路跑了。
转过一个山角,孙坚一行人远远的看见站在路中的一个少年,虎头虎脑的,正是先前方握短刀出现在孙坚身旁的大牛,正在纳闷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并且来见他出村还在自己一行人前面等候,这时大牛说话了。“几位将军大人,我家公子特让小的前来带路,望诸位大人紧跟我的脚步走!"
为何如此?”孙坚问道。
“大人,你们这次前来,我等不得不有所防备,有些东西一旦起动了,一时之间是没办法复原的,我一个兄弟尚在前为将军等人划出行走路线,望将军能听从我等的安排。”大牛看到石头伤势后心中有气,加上跟随这么久,也有些傲气。
“大胆!我等如何行走关尔等何事?”祖茂有些恼怒。孙坚没应允杀回小村,他就窝心很久了。
“听不听是将军的事,但小的奉劝一句,你我现在的生命是在一条线上,小的命贱,无所谓,但将军等人身世显赫,希望你们能够三思而后行,别在此留下遗憾。”大牛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看着祖茂,冷冷的说道。说完后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最好是下马牵着走,信不信随你们。”
这时,什长眼一亮,暗中对徐建竖起了大拇指。聪明的他一听大牛的话马上就明白了徐健的想法。要给孙坚一个下马威!所以什长连忙对孙坚说:“将军,前面定是有历官埋伏,徐公子令人前来带路,我等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吧。”
孙坚心里很生气,自己南征北战,大小战事不下一百,怎么这次在这么一个小的地方会如此吃亏,一个小小的村民都可对自己如此无礼,偏偏还不敢发火,听从什长的话,叹了口气“我等下马,随他前行。”
大牛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一条狭窄的小路,两边是山,微风吹过,送来阵阵花香,二柱早早的站在路旁等候,大牛一见二柱,停了下来,转身严肃的对孙坚说:“将军,我在请你们一定要看好我的落脚之处!特别是马匹,不能让它随便走动!”
什长在树林见过许建所设埋伏的厉害,一见大牛这么严肃,心知定有厉害,连忙拉紧手里的缰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马匹,孙坚心里也有点紧张,但又渴望知道这到底是何埋伏,看着二牛说:“这山上平静并无一人,有何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