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健描述的他生活的山村,老人很是向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谢谢公子!”两眼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双膝一弯,又要给徐健跪下。徐健眼疾手快,拉住老人说道,“爷爷,你老就别这样了,都是大汉子民,我没当应相互照应!”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老人不停地念叨。
中午时分,二柱俩人带着那些难民回来了,收获很多,什么蚂蚁蚯蚓的,什么树皮草根都有,反正能找到的二柱都带他们采集了一点,但还是装了满满的两大口袋。徐健吩咐下去,准备做吃食,同时把他的决定给他家一说,一群人顿时乐翻了天!当然,跪在徐健面前时少不了的了。而祝贺刘二狗子也没什么一见,一是他们都听徐健的安排,二来也是于心不忍,所以俩人都笑着看着这群人。
“二柱,你和我前去北海,二狗子带大家回去。”徐健对俩人说。
“不行!公子,不说我们的保护你,我们还得运送那些东西呢!二柱一个人能拿得到那么多东西?”刘二狗子抗议道。
“我不能拿啊?我真成了你们所说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花花公子?”徐健笑道。
“那也不行!反正我不同意!”刘二狗子坚持的说。
“他们不认识路,需要一个人带路!”徐健脸色一冷,刘二狗子就有点傻了。“要不我带他们回去?”
“公子,要不这样吧,我和大黑陪你和二柱兄弟一起去。再说小老儿懂得点木活,也能帮点忙。大黑可以帮忙拿点东西。”老人在旁打圆场。
“也好,就这么定了!吃完东西之后我们先走。二狗子,你带大家在这城里好好的找上一遍,有什么村里能用的,用的着的,全部带上!布匹、铁器和所有能吃的东西是重点!”
“是!”刘二狗子立正,大声的回答。
“公子,我也要去!”小海在旁低低的叫徐健。
“呵呵,你不行!和叔叔婶婶们一起回去吧,我会很快回来的。”徐健拍拍小孩的脸。“到时候我再陪你玩,好吗?”
“是!”小海学着刘二狗子的样子,逗得一群人大笑起来,不过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现在总能笑出来了呢?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二)
十二
北海郡,郡守孔融,字文举。东汉文学家,鲁国(今山东曲阜)人,孔子的二十世孙。他申张教化,宣扬仁政,荐贤举能,颇有政声,时人又称他为“孔北海”。小时候聪明好学,才思敏捷,巧言妙答,大家都夸他是奇童。4岁时,他已能背诵许多诗赋,并且懂得礼节,少时就有“孔融让梨”的佳话传出,故在当地有很大的威望,深受当地百姓敬仰。
北海郡由于有孔融实施仁政,宣扬儒学,百姓没有太大的受到灾害的影响,所以张角的“太平道”在这里的影响并不大,这次黄巾军起义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不大。在徐健几人眼中,这里就是人间天堂!
两百多里路,徐健四人走了三天。一路上的见闻,让徐健看到了希望,感慨的说道:“这世上还是有好官啊!”。二柱也有同样的看法。大黑和赵老(路上,徐健知道了老人姓赵,所以就叫他赵老。)却有不同的看法。但是看到徐健兴奋的样子俩人都没有说话。
“赵老,你说我们进城之后该怎么办?”徐健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专门出售家具的地方,所以问赵老。
“公子,我们进城之后本来是应该到集市上的,但你做的这东西怕是我们这样的百姓没法购买的,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少有去集市的,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赵老想了想说。
“也不是那么贵了。就是用的木材啊,山上有的是,只要有技术就可以做了。任何人都可以买来用的。”
“关键是要能买得起啊。公子,你看看我,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买这些啊。”大黑说。
“那你们说说,我这东西到底能卖多少钱?”徐健对这时候的货币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黄金白银还有就是铜钱,什么东西要多少钱那更加不知道。
“公子,这还真不好说。”赵老说,“我们进城先找一家大的商铺问问吧,看看他们能出多少钱。”
“也好!只能这么办了。”徐健也没办法,“那粮食呢?怎么卖的?”
“粮食啊,怕要300大钱吧?”赵老想想说,“在闹黄巾以前就要二百多了,现在战乱,怕是三百只多不少啊。”
徐健对这汉朝的货币没有研究,听后也没标露出什么感情,二柱用也没有用过,也是不知道。老人暗暗有点诧异,但有点不好意思问。
“交钱!进城的交钱!”徐健几人刚到城门口就被城门口的官兵拦住了,“没人五个大钱!”
徐健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当兵的,“大人,怎么进城要收钱呢?”
“王大人说了,外乡来的,会损耗我们很多粮食,我们就要多收税,以便我们去购买粮食。”领头的一人不耐烦的说道,“快!老子没时间和你蘑菇!没钱就滚!”
“骂谁呢你?”二柱大怒。
“呵呵,小子,大爷骂的就是你!还有你!”领头的指了指二柱后又指着徐健,“想找死的话爷爷倒是乐意帮忙。”
“对不起大人,我兄弟年幼无知,望大人海涵!海涵。”徐健连忙拉住二柱对领头的人说,“我们老家灾害严重,没法活了,来这里投奔亲戚,大人是否可以通融通融,我等进去后找到我家亲戚再给大人交钱可否?”
“没钱就滚!”领头的喝道。说完转身又回到他的位置,不再理会徐健几人。
“你!”二柱气坏了,就要冲上去的时候赵老拉住他。
“二柱兄弟,不要啊!都是这样的!在泰山郡的那个时候,就连我们城里的人出去进来都要交城门税的。你这样上去不行,他们人多,你充不进去的,还会白白送死。”
“二柱,赵老说的有道理,我们先在外面看看再说吧。”徐健没办法,只的退到路旁。二柱也立时垂头丧气的了,低着头也来到路边。
北海郡还是比较繁华的,这和孔融的仁政分不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也有少数人被拦住,都是些背着包袱一看就不是城里人的人,多数的都是自由出入。原来,这主意是王修王将军私下提出的。他见外来的难民很多,所以就让他的部下瞒着孔融收取城门税。还别说,真让他发了一笔小财!但被拦下来的难民都是没有办法的,只好另投他处或是在城外呆了下来。见到这情况,徐健看了看城墙,城墙对于徐健来说,真的是如同虚设!也就有现在的四米左右,这样的高度徐健就是不用任何工具,也可以顺着城墙凸出的儿墙爬上去!有绳子的话他就可以先上去,然后把三人拉上去。
“我们先到郊外找点吃的吧,晚上进城!”徐健想了想,“我进去后去找绳子,然后来接你们进去。”
二柱和大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谁让他们没有徐健一样的身手呢,在外面呆着吧。本来是来帮忙的,现在倒成了徐健的累赘!这让二人越想越有点不是滋味!特别是二柱,还跟徐健学了那么久,他的心里更是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好好训练!他却不知道徐健教他们的多是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而已。
等徐健四人回到城墙边的时候,天刚刚暗了下来。路边还有一些逃到这里的难民,无助的看着他们。城门早就关上了,城墙之上灯火闪烁,巡城的士兵来回巡视。徐健顾不上去看那些难民,带着三人来到城下,在一僻静的墙角停了下来,“我等一会儿进去,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等会儿进城之后我们还不知道在哪休息呢。”徐健对几人说。
三人点点头,放下背在背上的木材,靠着城墙闭目养神。城外早已漆黑一边,寂静的夜色之中,,偶尔随风传出城里巡逻士兵的脚步。当城里传出三更天的打更声,徐健睁开了双眼,侧耳听了听墙上的动静,“你们自己小心,我上去了!
来到儿墙,徐健双肘夹住墙面,两脚一弯,手肘一用劲,人便贴在墙上了。然后用双膝夹住儿墙,一双手肘一松,身体一挺,手肘就往上移动了一段距离,手肘加紧儿墙之后双膝松开往上提,就这样,徐健的身体慢慢的往上移动。很快就接近了城墙上的墙垛。侧耳听了听,等巡视的士兵走过之后,徐健就翻上城墙,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三人的眼里。
见徐健平安的进去了。三人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慢慢稳住心神,彼此相视一眼,赵老说:“公子好本事!”二柱大黑同时点头。
“说实在话,我和公子从小玩到大,从没见过他的本事,也就是黄金军在泰山郡撤退时我们才见过他的身手!自从我们村有了他的主事,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说他是我们全村的希望一点不过!”二柱说道。
“嗯!我们都很幸运!有了徐公子后,我们才知道了原来我们也能笑起来啊!”赵老感慨的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二柱:“你说是公子救的泰山的那些黄巾?”
“是啊,公子对任何人都很宽厚仁义的!不会见死不救!再说看到那些人的惨状,连我都于心不忍。有什么不对吗?”二柱看到老人的脸上有些凄凉,惊异的问。
“唉!真不该救他们啊!”老人长叹一声,浑浊的泪水流了下来。
“赵老,怎么了?您别哭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二柱急忙拉住老人的手,小心的问。
“唉,二柱兄弟,你就别再问赵老了。唉,惨啦!”大黑也在旁陪着赵老流泪。
“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二柱有点急了,“难道我们和公子做错了?”
“二柱啊,你是不知道啊。”老人差点大声的哭出来,好在二柱一见不对,马上捂住老人的嘴,指指上面。老人止住哭泣,小声的跟二柱说起了泰山郡城里所发生的事。
赵老为人是一热心肠,经常帮助街坊邻居,所以得到大家的拥护。赵老和儿子帮人做做木活,家境虽说不是很宽裕,但也能紧巴巴的过着平静的日子。他儿子今年上年结的婚,女儿也找到了一个好婆家,只等来年成亲。更让老人高兴的是儿媳妇也怀孕了,孩子也是明年就会出生,让这些街坊邻居也为他高兴!都说明年老人是双喜临门。但好景不长,这里闹起了黄巾。看到黄巾真是为百姓着想,城里受够那个李郡守和他的那些手下的欺压,也纷纷加入,赵老的儿子也加入了黄巾军。但是官兵很快就攻破了泰山郡,黄巾军四下逃散。而这时,人间的悲剧发生了!败下来的黄巾到处烧杀抢掠,好好的一座城顿时一片火海!老人的儿子阻止前来抢他家的同仁,却被对方无情的砍掉脑袋。儿媳和女儿也被这帮畜生奸杀!老人是在邻居家帮忙才幸运的逃脱。
听完老人的话,儿子是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三)
十三
一块小石子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在二柱三人身边响起。几人被吓了一跳,急忙抬头观望,见墙垛后露出徐健的脸才放下心来。一根绳子很快从上面掉了下来,几人收起心里的悲愤,抓住绳子,一个一个的先后进入城中。见都上来了,徐健对二柱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带着三人潜入那篇夜色。
黑暗中,几人左拐右拐,来到一个狭窄的胡同前停下来,“你们等我一下,我先进去看看。”说完不等三人回答,徐健就慢慢向里面摸去。不久就回来了。“这里是个死胡同,外面狭窄,里面倒还宽些,两边都没有门窗,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想办法。大家抓紧时间,现在很晚了。”徐健说完就反身进去了。三人也没多说,跟了进去。
天亮了,徐健醒了过来,推醒旁边的二柱,“二柱,赵老和大黑呢?”
二柱揉着还有些发涩的眼,喃喃的说;“就在那里的”马上就收住声的二柱惊讶的看着徐健,急急解释:“昨晚我们一起进来的啊,进来后我们也是同时躺在这里的,怎么,怎么公子,他们会不会跑了?”
“呵呵,不会的,我们一起来的路上,不难看出赵老和大黑也是善良的人!再说也没听他们说这里有他们的什么亲戚朋友的。我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全。”徐健安慰二柱。
俩人正在说话,大黑和赵老回来了,见徐健二人坐在那里,老人笑道:“公子醒了?我和大黑出去转了一圈,市场在东面,公子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赵老,你可回来了,公子还在担心你们呢。”二柱在旁边说。
“小老儿谢谢公子关心!”老人对徐健躬身一礼,感动的说,“小老儿是睡不着,看公子睡的很香,也没敢惊醒公子,就叫上大黑一起出去了,劳公子费心了。”
“赵老,我们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出去!”徐健严肃的说,“我不想我们在这里留下什么遗憾!”
赵老和大黑差点哭出声来。是啊,这年头,有几个人能对你说出这么暖心窝子的话啊。“公子,我们下次一定和公子说明才出去!我和赵老是城里人,很容易就能找到市场的位置。我们知道公子很急,所以先出去看看,然后我们一起过去就没那么费事了。”大黑低声说。
“下次你们要先说。要知道,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我们来,的处处小心些。”
“知道了,公子。”赵老想了想又说,“公子,我们都没办法知道我们的这些货能卖多少钱,找人问也不知道找谁,你看怎么办呢?”
“嗯,赵老,你有什么意见?还有,二柱大黑,你们呢?都想想办法。”徐健也很伤脑筋。
“公子,要不这样,我们先组装出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就拿到集市,看看大家有什么样的反应。看看都能出到什么养样的价格。要是我们卖的低了,我们也只是损失一点,那我们后面的就可以再赚回来,再者,就是赚不会来也不至于损失过多。”二柱想了一会儿说道。
说实在话,徐健真没做过生意,要是让他杀人放火,那绝对是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却不是需要这种本领的时候,加上对这社会也不了解,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但作为拥有现代文明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听完二柱的话后稍稍思考了一下说:“一套少了,就两套吧。一套我们价格放低点,一套放高点,看看咋说的。还有,我们先只是摆放在那里,绝对不先说价格,随便他们叫价,看看再定价格。”
“同样的东西怎么定两个价格呢?”仨人都有点诧异。
“一套是漫天叫价!一套是他们出的价!要问我们价格,就说这套怎么怎么好,要黄金五百两,另一套就是他们的出价最高的。这样我们不是就更能多卖些钱骂?”
“哈哈,公子高明!”二柱笑道。
“去,装椅子去!少拍马屁!”徐健也是笑着一脚轻轻踢在二柱屁股上。赵老见此情景,心里是感慨万千,同时也对自己的后半生充满了希望!他也笑着看着俩人。
大黑留下来照看剩下的木材。二柱和徐健、赵老仨人来到集市时已经快近午时了。当三人在一块空地上把东西一放,立马围上来一群人,都指着这古里古怪的东西议论纷纷。
“诸位乡亲父老,我等是来自泰山郡的人,现在在此想要出售这些我们制作的东西,还请乡亲们多多指教。”徐健不问不论的说完,对这些人弯下腰行了一礼。这些集市了的人倒是真的没有在意,一个个上前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公子此物是为何物?”
“公子此物有何功用?”
“公子此物如何使用?”
徐健头立时就大了,看着这些人,早上想好的开场白望了个一干二净,只得傻呵呵的看着大家伙。赵老毕竟经历过这些事,一见徐健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这个公子没做过这种事,连忙上前帮忙,“诸位,诸位,你们可不可以一个一个的问,你们一起问,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诸位了。”老人一边说一边连连鞠躬向这些人行礼。
这时,人群外来了俩人,都是衣着华丽,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两个商人。不过俩人没有照面,分别在人群的两边。但几乎是同时挤进人群的。进来后两人都发现了对方,心里也同时出现了相同的想法:“糟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要坏事!”
原来。这两位是此地最大的两个商铺的管事,他们的东家老爷一个是冀州的甄家,一个是徐州的糜家。两家在此地的生意做的最好。今天店铺里的伙计回来报告,说是集市出现了新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有什么用处,但卖东西的一看就不是生意人。两家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商机,都急忙赶来看看。一看到有力的竞争对手,甄管事双手一拱,“糜兄,一向可好?小弟这项有礼了!”
糜管事也是同样一礼:“托甄兄的富,小弟在此还礼了!不知甄兄此来是为何事啊?”
“呵呵,糜兄,真人面前就不用说假话吧?哈哈”
“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顿起戒心。但两人却同时拉起手,旧相识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起来到徐健几人面前。这群人可以不认识孔融,但这两位掌柜可不能不认识,他们这些人几乎每天都要和这两家接触的。所以一见到俩人,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徐健正在不知所措,见人群往两旁分开,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两个中年人。赶忙守住心神,对俩人躬身行礼:“请问二位有何见教?”
一见到徐健身边的桌椅,两人的眼几乎是同时一亮,甄管事抢先一步,对着徐健双手一拱:“这位公子,不知此乃何物?有何功用?”
“这是桌椅,你们看,这是桌子,我们平时读书写字,吃饭喝茶都可以用得到。这是椅子。”徐健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上面,背上靠着椅背,说:“这用途不用我解释了吧?”
“哈哈,此物实在神奇!”甄管事上前一试,大喜。“不知公子此物如何作价?”
“此物乃我由恩师所用之物改装而来。需黄金二百两!”徐健小心的说道。他不知道究竟能卖多少,只是想到后世黄金价高,且不会怎么贬值,试着说出这个价格。他却不知道甄管事听到这个价格心里是乐翻了天。但甄管事到底是真正的商人,故意沉吟起来,没有回到徐健的话,这下徐健心里可犯嘀咕了。他怕价格高了卖不掉,买不回粮食村民就要挨饿受冻!
“这位公子,此物我糜家要了,一共是黄金四百两是吧?请公子和我一同前去拿钱。”糜管事一见甄管事要抢到手了,他急了。
徐健一听这话心里马上一乐,“他奶奶的,还来忽悠老子?幸好老子运气好,还有一个猪来帮我解围,要不老子真的就要当猪了!嘿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徐健故意为难的看看甄管事,小心翼翼的说:“这位爷,你看,这这,要不我卖那位爷吧。”
听到糜管事的话,甄管事心中正在暗骂这小子不是人,敢抢他甄家的生意,准备回去想办法收拾这个糜管事时,他就听见徐健在他的耳边说话,忙收回心思看向徐健,“公子,此物乃是我先来说价的吧?也是我先行试用的吧?我们还在讨论价格,公子怎么说卖给谁就卖给谁呢?”
“不不是啊,爷,你也知道,我只是想多卖几个钱而已,我给你说的价格你又没说要,现在有人要了,我,我,”徐健心中大笑,但还是低声下气的说。只是”我“的半天也没“我”完。
“我什么我?你贰佰两黄金卖是吧?把货物拿上,给我拿钱去!”
徐健可伶兮兮的看看糜管事,深深的弯下腰,“这位爷,对不住了!本来我是要卖给你的,可唉,对不住了。”
糜管事一看徐健的样子,又见到甄管事要强行带走货物,大怒,挺身上前就拦住了甄管事。
徐健心里暗乐,“他奶奶,好戏开场了!”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四)
徐健心里暗暗乐开了花,但眼前这二位却不知道。本来二人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只是这徐健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到底能卖到什么价,而这俩人可是识货的,要是请人少加修饰,那卖到一千两也不是问题!所以糜管事有点急了,马上就插口要买。
看到徐健可伶兮兮的看向自己,糜管事以为徐健是想卖给自己,一听甄管事要出这个价,想了想,“公子,我出二百二十两一套!”一群人在周围看热闹,一见糜管事一加就是二十两黄金,都惊讶的纷纷议论起来。
“我出二百三十两!”甄管事火了,怒视着糜管事。
“二百四十两!”糜管事毫不示弱。
二柱和赵老张着大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他们本来见到徐健一开口就要价二百两黄金就觉得他们公子“太黑”了,但看到要买的二位还在加价,可大跌眼镜。而这时,价格已经攀爬到二百八十两黄金了。
到底都是生意人,俩人虽然在斗气,心里也在盘算。商人争取的是利益最大化,他们没加一次价格,就会少赚利润。都在想要以最低的价格拿到东西,内心也在各自盘算,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
“糜兄既然势在必得,小弟也只好成人之美,呵呵,我甄家现在就不和你们争了。呵呵”甄管事笑着说,又转头对徐健说:“公子好手段!我甄文佩服!”说完就是一礼。
糜管事刚才也是在气头上,一听甄管事一说也很快明白过来。特别是看到徐健脸上那毫无公害的笑容,心里生气但却没办法。“我等在这生意场上打拼多年,今日……唉!”一声感叹后糜管事又说,“公子好手段!我糜天今日算是见识了!公子这就和我过去取钱吧。”
徐健见俩人回味过来,也是笑了笑对二人施礼说道:“两位爷,我等实乃是初次做这买卖,不知此物到底价值几何,实在是多有得罪,请多包涵!”
“哈哈,公子手段实在是高!我二人不说是什么人物,但也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还真没见过有公子如此手段的!让我们自己加价,哈哈,高!实在是高!”甄文说道。
“是啊,得视公子,我等又长见识!”糜天也附和着说。
“两位谦虚了!小可末学后进,实在不能承受两位如此赞誉!”徐健谦虚的说道,又对二人施了一礼,“还望两位以后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本来二人心里对徐健有些恼怒的,以为他是在装傻,但看到徐健真诚的样子,心里也没气了,再说徐健也没强迫他们要价,是他们自己在利益面前昏了头,不能怪谁。所以两人也是哈哈一笑,甄文说道:“小兄弟客气了!我看我年龄比你痴长几岁,就叫你小兄弟吧,来,今天就让我甄文做东,请小兄弟到酒楼一叙,你看怎样?糜兄,你也赏光吗?”
“甄兄相邀,糜天敢不从命?哈哈”糜天笑道,“不过我还得回去一趟,帮这位小兄弟取钱过来。然后去酒楼找你。“
“大家相识就是一种缘分!钱的事稍后再说,我徐健几天可以算是高攀二位仁兄了!小弟还有这种货物,我看二位也不用做这意气之争,你们俩人一起做,你们看怎样?”徐健看一看二人是真的对待自己,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
“糜兄,我二人是上小兄弟的当了!哈哈哈!”甄文看看徐健,大笑起来。徐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哈哈,这当上的不冤!”糜天也笑道,“说实在的,我这里只能调动这些钱了,超过三百两的话我就要回报东家了,要不我还真的要加到三百两!哈哈”
“不说了,我们先去酒楼吧,咱们边喝酒边聊天。”甄文说道。“小兄弟说得好,相识就是一种缘分!今天我甄文能和糜兄、小兄弟这样的人一起把酒言欢,实乃一大喜事!”
“那我就不客气了!叨扰甄兄了!”糜天也不是拖沓之人。
二柱和赵老在一个街坊的带领下去了糜家商铺,那里自有人接待他们。徐健则随同二人来到酒楼。分宾主坐定,酒菜马上就上来了。
“徐兄弟,来,干一碗!”甄文举起酒碗对徐健说。“我敬你!”
“谢谢仁兄抬爱!小弟初来乍到,本来应当小弟请二位,但小弟实在是没钱,呵呵,这碗酒算是小弟敬二位的!来,这位大哥一起来!小弟借花献佛,先干为敬!”徐健说完举起酒碗就喝了。看二人喝下之后,徐健又问道:“小弟还不知二位大哥的名号呢,不知……”
“呵呵,你看我这当主人的,我叫甄文,是冀州甄家在此地的一个管账的。这位是糜天糜管事,那可是徐州赫赫有名的糜家的一个管事之人!”甄文介绍到。
“甄兄,你是在折杀小弟了!”糜天连忙说道。“小兄弟,你可别听他吹!我呢的却是糜家的一个管事,但也就是一个账房先生而已,倒是甄兄他们甄家,那可是……”说着,糜天对甄文竖起大拇指。
“呵呵,二位大哥说的甄家和糜家,看来是很有财势的啦!小弟实在是高攀了。”徐健笑了笑。“以后还望二位多多支持!多多指教!”说完站起对二人躬身行了一礼。
“呵呵,指教不敢当!”甄文笑道,“徐兄弟谦虚了,能让我二人自行加价买东西,就凭这个,我等也当好好和你学学。”嘴上谦虚心里却在嘀咕,徐家甄家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还望徐兄弟不要敝帚自珍!”糜天心里还在郁闷。同时心里也有和甄文相同的看法。
“二位大哥,”徐健笑了笑,“其实小弟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再者对我的货物真的不知道该卖什么价格合适……”徐健刚说到这里就被糜天打住了。
“你是说你喊的价格是乱喊的?”糜天心里这个冤啊,一听徐健的话就叫了起来。
“呵呵,是啊。”
“哎!上当了!”糜天垂头丧气的坐下。
“呵呵,这就叫强中自有强中手!”甄文笑道,
“对不起糜兄,还望糜兄能原谅小弟。价格上小弟会为你考虑的,放心!”
“哈哈,糜兄也不是那么样小气的人!再说他也有的赚啦。”甄文一听徐健话里有话,要让价给糜天,心里有点不舒服,自己请徐健,不也是听说徐健还有货,自己想要吗?
“好!就为小兄弟的爽快,糜天就当敬酒三杯!”糜天可不管,他也是做生意多年,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徐健的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举起酒杯。
徐健哪有不明白甄文的想法。他笑了笑,也站起来对甄文说:“甄兄,我们一起吧!我们有的是合作的机会!徐健别的不敢保证!但徐健对每个真心和我做事的人都会一视同仁!”
甄文一听自己有戏,也高兴的举起酒杯。一时间宾主皆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甄文和糜天都是商场上的人,酒量都很大。徐健平时就没喝过酒,有的只是前世的感觉,只是觉得这和前世的米酒相差不多,而酒的度数却要小得多,也没觉得醉。“徐兄弟,你说说看,你为啥就能让我俩自行加价?”糜天是在忍不住了,要知道他可是最冤枉的。
“二位大哥,其实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徐健笑着说,“我的货物你们都看了,应该不只是价值这么多吧?”二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大家都明白了,所以只是点了点头。“甚至可以说你们当时在心里给出的价格要比这二百八十两黄金还多!是吧?”
糜天点头说道:“的却,一听到你要价二百两,我们就觉得占便宜了!这东西我们就没有见过,要是做工好一点,我们卖到一千两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利润相当大。而我们要做的只是请人修饰一下,花不了几个钱。”
“呵呵,就是你们的这个想法坏了你们的事!本来在甄兄迟疑的时候我就认为我的要价太高,准备少下来,还好糜兄帮我大忙!哈哈”徐健笑道。糜天这才明白自己当了一次徐健的枪手,但这当上的不冤,自己也没有多大损失,就是徐健不少价格他也会赚个钵满盘盈!所以只是笑了一下。
“我现在还有三套这样的东西,甄兄有没有兴趣?”徐健继续说。而这位甄文早就想要了,要不他请徐健干嘛?但心里那个后悔啊,这糜天也真是,我请客你跟来干啥?但旁边的糜天不乐意了,他想拿下所有东西,那赚的就更多了!
“徐兄弟的货我糜家都要了,价格吗,徐兄弟不少也是可以的。”糜天想都不想。
“呵呵,对不起糜兄!这事我不答应你!”徐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价格上我们可以有的商量,但是你们要全部的货,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我只是你们不可能卖的很好!至少在冀州你们就不可能做到很好!我的价格就是二百两黄金一套桌椅,你们两家都做,至于这么个做法,你们可以好好商议一下,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示,就是你们各自在指定的区域做,不能超出你们商量指定的范围,价格上也不能相互打击。你们看怎么样?”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五)
生存生活(十五)
听到徐健要他们都做,争取利润最大化的商人天性让他们同时叫出声来:“徐兄弟,如此做法是有不妥!”
“如何不妥?呵呵,你们说来听听。”徐健说道。
“我们甄家和徐州糜家,都是两个很大的家族。每个家族的都有一定的资金实力,兄弟你的货我们两家同时销售不是要好得多吗?听你说的,例如在这北海郡,他们糜家销售了我们甄家就不可以销售,那不是不公平吗?再者,我们甄家不做了,又哪来的价格打击呢?”甄文说道。
“哦,”徐健恍然大悟。他其实是想起了前世的一种代理的方式,现在的人哪有如此的想法,你做我也做,就看那家的价格便宜东西好。他解释道:““你们做生意也有很多年了,经验肯定比我多,但是你们的做法我觉得有点不妥。你们看,在这个地方的你们两家几乎都在做同样的生意,你卖的我也有的卖,比如你卖米我也卖米,同样的东西要想卖的比对方多,那么你们就只能和对方打压价格对吧?你卖十文我就卖九文,那我卖九文了你也可以卖八文,如此一来,落到最后就只能看谁买过来的便宜了。同时还得比谁的钱多!有时为了一个生意,亏本还得卖!到头来苦了你也苦了给你们货物的人!搞得大家劳命伤财,白忙活一阵不说,有时还得倒赊老本!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子的?”
甄文和糜天在此地已是老对手了,平时见面虽然还是很热情的彼此招呼,但底下两人是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打压对方,这事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所有的商人都是这样做的,俩人也没觉得什么,现在听徐健这么一说,倒还是有些感慨,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同时对徐健又有了一种新的看法,都想听听徐健的下文。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们都有不同的实力范围,所谓的势力范围,指的是你们在当地的商业之中占有绝对优势的地方。你们应该明白,有的地方你们甄家做得好,糜家怎么也比不上,而有的地方糜家做得好你们甄家同样也不能超越过去。在对方那个占有绝对优势的地方,可能你要投入的东西就太多了。就拿我前面说的卖米这事来说,在你们甄家的势力范围内,你们糜家就是比甄家的米便宜,买的人还是少对不对?””甄文和糜天点点头。
“同样的道理,你们俩人都卖我这桌椅,你们俩人都是一样的价格从我这里拿货,在这北海郡你们都卖,那今天你糜家卖五百两,我甄家就卖四百八十两,就是要比你糜家的便宜,你们糜家怎么办?货不可能永远放在那里吧?的了,我也降价呗,我卖四百七十两,我还有得赚。呵呵,这就和你们自己加价的道理相反了吧。当然,如果北海郡你们实力不同,我建议势力大的做,实力相同大家合伙开个商铺,专门做。你们看,我这办法怎么样?”
甄文和糜天听的事头晕脑胀,总觉得好像要抓住了点什么东西,但真要仔细的去想,又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徐健说完话两人心里还在翻来覆去的想,没注意到徐健已经说完。徐健一心只想多挣钱,自己卖二百两黄金那可是大赚特赚了,要是随着他们的网络往外一销售,那还不得发大财啊?想到高兴之处拿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他不知道,甄糜二人要不是在商场上打平多年,本身想法就比常人超前,要不早就骂他是疯子了。
“徐兄弟,你的话太深奥了,再说这也超出我的职责范围,你别见笑,我真做不了主!这事我还得和我们东家商议。”糜天说道。
“嗯,糜兄说得有理!如此大事,我等须的和东家商量商量。”甄文皱着眉头说道。
“也好!这样吧,我现在急需粮食和棉布,我就用我的货和你们交换,各自作价,你们看怎么样?”徐健想了想说,“同时,我还需要些木工用的工具。”
“徐兄弟说的这些我们都有,这不是问题,但不知徐兄弟几时要?”甄文说道。
“越快越好!我的乡亲父老还在等我回去呢!”
“我估计了一下,徐兄弟的货全换成粮食等装一百五十两大车,你有多少人?怎么运送?”糜天在旁说道。
徐健有点楞了,他奶奶的,就几棵树木加点工,换回来一百五十两大车的粮食,这也太划算了吧。“这样吧,我没有人手,你们派人帮我运送,我付工钱。还有,作为朋友,你们每家我卖两套,剩下的一套当我这做兄弟的送给两位哥哥的礼物!哪一方要了东西就给对方一百两黄金。”
甄文和糜天一听大喜,徐健实在是只知道黄金白银,还有就是铜钱,根本不知道中间的换算关系,而二人可是知道的,在这年代,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一家人不吃不喝也挣不到十两银子,更别说黄金了。所以一听徐健如此一说,两人同时抬手一拱,对徐健深深的一个鞠躬,“我等谢谢兄弟了!徐兄弟在这北海郡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二人当尽力为徐兄弟办妥!”
“呵呵,小事一件。二位哥哥怎么如此多礼。以后我还仰仗二位多多指教!多多支持!”徐健笑道。
“兄弟如此好爽,我等若是再矫情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徐兄弟,我就应你的话,叫你兄弟了!这样吧,兄弟你需要工具,我就送你,要多少你说就是了!”甄文说道。糜天在旁你不示弱,“兄弟需要什么你就尽管说,我有的就给,没有的我想办法都要给兄弟你买来!”
“那我先谢谢二位哥哥了!你们是在帮人做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做兄弟的不能让你们为难!这样吧,等一下我列个单子,要花的钱就在货款里面扣,否则的话兄弟我就不要了!”徐健认真的说道。
俩人看着徐健,有点感动,能为他人着想的人实在不多了。他们说是送徐健东西,那还不是的在那一百两黄金里面扣,要不让东家知道了,不光他们,就是他们的家人也难保性命!“我等也不再说什么了!来!为我俩认识徐兄弟这样的兄弟喝上三碗!”糜天端起酒碗相邀,徐健和甄文举起来,三人在空中一碰干了下去,然后相视大笑。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糜天忽然想到一件事,对徐健说:“兄弟,你什么时候走?你真的很急?”
“是啊,村里没有粮食了,乡亲们都在等我回去呢。”
“那我们和东家商量后怎么联系你?是你来还是我们过去?”
“这”徐健没有想到这事,稍稍迟疑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留下一个兄弟在这里,我先送回一车粮食,如果没事的话我过来。但要是实在走不开那就得麻烦二位哥哥前去兄弟那里了。你们看怎么样?”
“也好!这样吧,我们两家各安排几个人,兄弟你也可以多带一点东西回去,至于这些人的工钱,兄弟你就不要管了,就由我们负责。”甄文接过来说。
“好的,我也不谢你们了!哈哈。”徐健笑道,“还有食盐,我们那里的盐都是在山上找回来的,我们不懂怎么弄,总有点苦味,我现在吃到这里的食物,回去怕是吃不下去了。哈哈”说完,徐健又是一阵大笑。
“兄弟,别的好说,可这铁和盐。实在是有点难办!我们东家倒是有办法,这样吧,我们回去跟你想想办法,这次呢我们给你一点,但不多,这要兄弟多多包涵!”糜天说道。
“对,那可是那些朝廷的人在管,抓住就得砍头!我们东家做这事都少!不敢多做!糜兄,这事你们东家有办法,你可要帮帮兄弟!”甄文说道。
听到二人一说,徐健这才想到古代的确是这样的,不好意思的对俩人说:“兄弟实在是乡下人,没见过市面,让二位哥哥为难了!实在抱歉!我也不是诚心的,对不住了!”
“既然你都叫我二人哥哥,那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呵呵,罚酒!”甄糜二人大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见二人如此豪爽,徐健也是豪情大发,端起碗连喝三碗,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两人。
“兄弟好酒量!”二人对徐健竖起大拇指,“我等陪兄弟!”说完也喝了三碗。
就在三人喝的兴致很高的时候,就楼下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听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冲上来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一进门就叫道:“掌柜的,不好了!出大事了!徐公子在不在?他的一个伙计被官兵抓起来了!”
三人一听,都惊讶的站了起来,徐健更是大惊失色的抓住这伙计的手着急的问道:“快说!是怎么回事?我那个兄弟被抓了?为什么被抓?被抓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被抓的?”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六)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六)
徐健抓住的那位伙计正是糜家商铺的伙计。他被徐健一抓,马上疼的叫出声来,“你,你轻点行吗?”徐健抱歉的松开手,“对不起了兄弟,麻烦你快点告诉我!”糜天也在旁说:“这就是你说的徐公子,快说,是怎么回事?”
原来,大黑在那小胡同里等候徐健他们,闲来无事也就把那些桌椅组装起来了,没过多久也就完工了。见见天色已经到了中午了,可没见到徐健他们回来,就到胡同口去观看,见没人也就回去坐在那里等候。可他不知道,他是在外面观看徐健是否回来没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他的出现让巡城的兵士看到了。那里是死胡同,这些兵士都知道,见从里面出来一个男子当然觉得怀疑,所以一个什长就带了这队兵士前来查看。等进去一看,什长大喜。怎么说呢。这什长也是识货的,一看这地上摆着的东西稀奇古怪,,估计应当是值钱的东西。心里顿时起了贪心。要说在孔融的地界上,本来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孔融平时施行仁政,虽说是解决了一些社会矛盾,但由于他平时少有管理,时时与人吟诗作对,撰文抨击世人毫不忌讳,故此得罪的人也多,政策的实施也就没那么能够彻底。最明显的就是下面的偏将王修,嘴上说着是要按照孔融说的去做,但私下里却不闻不问。而手下的兵士就放任自流,想怎么做就这么做,是有禀告到王修那里,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兵士们多有强取豪夺者,也为其送上,见王修如此,更是胆大,只是对本城的人没那么做,怕是传到孔融耳朵里不好交差。而外乡的可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