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轻声问过身边的小兵,小兵们也都知道什长的想法,一看都不认识,都摇摇头。于是什长就装模作样的上前盘问:“汝乃何方人氏?为何在此?”
大黑一看进来一队官兵,心里直打鼓,“小,小民乃是泰山郡人氏,在此等候我家公子。”一听不是本地人,什长高兴极了,但脸上却是无比严肃,“泰山郡?嗯,那里被黄巾军早就攻破了!汝如何能到此地?”
“大人,小民是随公子来此地做点生意,以此谋生。”大黑解释说,“泰山郡的黄巾军早就被朝廷派来的大军剿灭了,只是现在变成了一座死城,没有人了。”
“放屁!我们王将军今日尚在提醒我等留意黄巾叛逆的动向!严加盘查泰山郡过来的行人!我看你就是叛逆的探子!”
“大人明察,小民实在是一良民!此来的确是和我家公子前来做点小生意谋生。”大牛跪在地上大声的辩解。
“小生意?我来问你!此物是为何物?如何作价?”什长一看更加嚣张,指着桌椅问道。
“这是桌子,那是椅子,用作平时休息或工作的,至于价格我不知道,只是听公子说过要二百两黄金。”大黑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二百两?黄金?你们还说是小生意?”什长有点吃惊,但心里可谓是狂喜。“你可知道我们一辈子也不能挣到那么多的钱!老实交代,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大人明察,此物实在是我家公子自己制造的,要不你等我家公子回来你问他,看小民有没有说谎。”
“老子没空!”什长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大黑,对身后的兵士命令道:“来人!把这些赃物给我带回去!”众兵士答应一声上前就抢,大黑连忙爬起来拦住,“大人,你们不能这样!此物实乃我家公子制作的,不是我们偷来的。”
“一个小小的乡村野民,哪来如此本事?滚!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抓回去!”什长一个耳光过去,大黑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条红印,嘴角也流出一缕血丝,但他还是稳稳的站在什长面前,丝毫不让,他要保护好徐健的东西。
“他妈的!你还真不怕死?!”什长大怒,一脚就揣在大黑的肚子上,大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但他还是很快稳住身形,拦在众人面前,“大人,你们不问青红皂白,这不是强抢吗?你们难道就不怕王法?”
“老子就是王法!”什长怒不可懈,命令道:“来人,把他给老子抓起来,带回去!”
“是!”众兵士答应一声,一拥上前抓住大黑,立马绑了个结结实实,一小兵狞笑道:“小子,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还偏进来,可不能怪我吗哥几个!老子有的乐了!回去老子就好好招呼你!”
大黑一边挣扎一边大骂,大无济于事。什长让人带上这些桌椅就往外走了。这些兵士压着大黑兴高采烈的就随同什长回去了。这些人刚走出胡同口,就被回来的二柱和赵老看见了。
赵老和二柱随同带路的人一起来到米家商铺,把货送到之后,糜家的伙计得到老板的招呼,留二人在店铺里吃饭。当听到还有一个和他们一起来的在等他们回去,商铺的伙计是好人做到底,让二人吃完后给大黑带些吃食回来,所以二人吃完了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刚好见到大黑被官兵带走。二柱一见大黑被抓走了,货也被官兵拿走了,就要冲上去,却被赵老死死拉住。“二柱兄弟,你不能去!”
“赵老,快放手!我们得去救大黑!”二柱急忙说道,想要挣脱赵老。
“你这样去是送死!我们还是去找公子吧,找到公子再想办法,他们人多,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你也被抓了,那就更加麻烦!”赵老也是着急的劝说二柱。
二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两人一商量,现在不知道徐健在什么地方,但二人能找到糜家商铺,相信找到糜天也就能找到徐健,因为他们是一起出去的。所以二人马上原路返回,到了商铺一说,店里的伙计也知道了徐健和甄文还有糜天三人出去吃饭,也知道平时他们都是在这酒楼,所以二话没说,带着二人就赶过来了。
徐健、甄文和糜天听完伙计的诉说,徐健马上就要冲出去,甄文连忙阻拦:“兄弟,你等等,这事没那么简单,我想是那些当兵的看上了你的货。这样吧,我和糜兄去想办法,你人生地不熟,就到我的店铺等消息吧。”
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二柱和赵老上来了,一见徐健二柱就哭了:“公子,快想办法救救大黑!那些当兵的把他抓走了!我们的货也被带走了。”徐健连忙阻止,“兄弟,别哭!放心!两位大哥会想办法的!”然后对甄文说道,“那有劳两位哥哥了!我就去店铺等你的消息吧。”
糜天点点头,“还是到我家店铺吧,甄兄的遥远一些。”有对那伙计说道:“你带徐公子和他的两位伙计回店铺等我们。”说完招呼上甄文就急忙出去了。徐健感动的看着他们走远才和伙计前往米家商铺。他想,这事只要这两位出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自己几人也是正经的老百姓。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社会,商人地位低下,不是他徐健的认为就可以成为现实!
傍晚,甄文和糜天回来了,俩人都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徐健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知道这事没有办好。没等二人说话,徐健说道:“二位哥哥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一下!”
“兄弟,唉……”糜天长叹一声。
“糜老爷,那你快说,我兄弟……”二柱在旁还没说完就被徐健的眼神止住了,看到徐健发怒,连忙咽下了后半截,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兄弟,对不起啊!”甄文叹息的说道,“本来我们以为前去和孔大人说,但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后来我们见到王修王将军,跟他说了一下,他却说你们来自泰山郡,是黄巾叛逆的探子,还让我们把你也交出去。我俩人和他讲理,也被他轰出来了。唉,兄弟,是当哥哥的无能啊。”
“这帮龟孙子,平时来吃吃喝喝,称兄道弟,我们也送过他们不少的东西,唉,到头来…兄弟,我们真的是……唉!还望兄弟多多包涵!”糜天也没办法了。
“二位哥哥,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徐健感激还来不及,你们在如此说的话,那就叫小弟无地自容了!”徐健安慰俩人说,“你们为小弟奔波了半天,小弟真的是无以为报。”
“唉,谢谢兄弟的了理解!说实在话,那些当官的真的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人的,特别是那些士族人家,他们总是高高在上,平时真的是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要想找他们办事,唉,花钱倒是小事,但花了钱,他们还得看心情。”
“二位哥哥,你们给我介绍一下这北海郡的情况吧,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此事!”徐健想了想,冷声说道,“我兄弟没事那好说!如果有事的话,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会会他!”
“兄弟,你可别乱来!”糜天连忙阻止,“我已派人回徐州找我东家,他在徐州是在陶大人手下当差,我想他会有办法的。”
“谢谢兄长费心!我还是想先去看看我兄弟,然后再做打算!麻烦二位哥哥为我介绍一下吧。”
“好吧,你去看可以,但不要乱来!”糜天无奈的说,“这里是孔融大人当郡守,要说这孔大人还是一个好官,为人也仁义。但对手下却是管的不怎么样。特别是王修这人,今天兄弟的伙计就是他的手下抓的。这王修平时强取豪夺,百姓都多有怨言,这些在他手里吃苦的多是外乡人,百姓见官不易,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告发得了他。这北海郡还有一个太史慈将军,这人为人仗义,只是他有老母在堂,多在家尽孝,少有管理政务。兄弟这事,恐怕要这孔大人或是太史将军说话才好办事!要是这王修,我看真的不好办。”
徐健听完,沉凝了半天,说道,“我先去看看我兄弟,二位哥哥,劳烦二位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徐健先行告辞。”
“兄弟说哪里话了,天色不早了,你去也见不到人,这样吧,明天我们陪你前往,今日就在此歇息吧。”糜天说道。
“是啊兄弟,我听说你的人是被关在军营,还是明天去好!现在也是宵禁时候,出去的话会惹上麻烦的。”甄文也劝说道。
徐健虽然不怕,但不想给二人带来麻烦,再说还有赵老和二柱,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七)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七)
第二天一早,徐健就起床在客厅里等候。糜天也很早就起来了,他也知道徐健很着急,昨晚的一席话,他就知道了徐健的品性。所以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出发了。
穿出寂静的街道,当俩人出现在军营门口时只是见到两个在打瞌睡的小兵。徐健处于本能的观察了一下,不仅对这军营当官的嗤之以鼻,要是现在有人前来劫营,那可是顺利之中再加顺利!两人靠近营门,俩小兵被徐健刻意的脚步声惊醒,揉揉有些红肿的眼,士兵甲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糜天陪着笑脸,“两位军爷,我乃糜家商铺的掌柜,想见见你们王将军,劳烦二位通报一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顺手把一个小包袱塞在小兵手里。
“此地乃是军营!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去的!再说我们王将军不是随便一个人说见就见的到的!”士兵甲掂掂手里的包袱说道。徐健在旁有点恼了,刚要说话就被糜天制止,“军爷,小的乃是本地正经人家,真的有急事见你家将军,刚才是给你老喝酒的,这是给那位兄弟的。”说完又塞给他一个包袱。
“看在你也是我北海郡的正经人家,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将军不在这里,去杏花楼了!你们要见将军到哪里等着去吧。”小兵乙笑逐颜开,接过包袱说道。
“那有劳两位军爷了!小的马上过去,谢谢!谢谢!”糜天也是满脸堆笑的说。然后拉着正要发火的徐健就走了。
一路上徐健没有说话,糜天知道徐健心里不舒服,“兄弟,这是好的了,我和东家上次去洛阳,光是进城门就花了我们二百两白银!现在的世界啊,唉,真的是难啊!”
对于糜天的劝说,徐健不知该如何回答,本来对生活充满的一丝希望,以为只要挣到钱,生活就可以好起来,但看来着希望有些渺茫了。“谢谢糜兄!小弟山野村民,实在是不懂,劳烦兄长了!花的钱就在我货款里面扣吧!”
“呵呵,说实在话,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我是帮我们东家做事的,要是我自己的,这些也不算什么。”糜天笑道。
“就是这样徐健都不知道怎么感激兄长了!怎么可以再让兄长为难呢?”对于糜天的直率,徐健倒是觉得此人可以交往。其实,要不是徐健对下人都如此关切感动了糜天和甄文,二人对此事倒是不会上心的。
杏花楼,北海郡最大的花楼。徐健和糜天在外面等了半天王修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嘴里哼着小曲,怀里还搂着一个美女。“爷,你要常来看奴家啊。”出了门口,王修怀里的女人站直身娇滴滴的说道。
“哈哈,爷会常来的!”王修捏了一把那女子的脸,淫笑道:“要不是今天当值,爷现在就想……嘿嘿!”
“爷,那你晚上再来呀,如花等你!”女人娇笑,在王修脸上来了一下。“好好!你等着爷哦,晚上爷再好好疼你!”王修大笑。
二人打情骂俏终于结束了,徐健在一边看的是怒火中烧,要不是糜天拉住,早就上前给这王修一记耳光了。“王将军早啊。”见王修终于出来了,糜天连忙上前施礼。
“尔乃何人?为何拦我去路?”王修有点发火。
“将军,我乃糜家商铺的糜天,想请将军到酒楼一叙,不知将军方便否?”糜天连忙陪着笑脸。
“哦?”一夜的劳累,王修也觉得有些饿了,也就没有客气,“好!那就前面带路吧!”
还是昨天的那个酒楼,徐健在糜天的暗示之下一言不发,只是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这位王将军。“来!将军,小民敬你一碗!”糜天出言相邀,“王将军守卫城池多有辛劳!小民等人是在感激!”
“哈哈!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王修大笑,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发现在旁一言不发的徐健,问道:“此乃何人?”
“哦,将军,此来我糜家商铺的一个客人,也是我兄弟。来,徐兄弟,你也敬王将军一碗酒!”糜天说道。徐健端起酒碗,对王修示意一下,干了下去。他看不惯这个王将军,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嗯?”王修有点发火,本来他就是受人捧惯了,一见徐健虽说是在敬他酒,而这模样显然是不给他这个王将军面子。所以看向徐健的目光有了几分凄厉。糜天一看不好,心里也在埋怨徐健,“将军别生气。我兄弟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请将军海涵!”说完对外面叫了一声,“来人了,把给王将军的东西拿过来!”门外答应一声,很快一个伙计送进来一个包裹,从伙计的动作来看,分量一定不轻!
“将军,此来小民的一点点心意,望将军不要嫌少!”糜天一脸媚笑。
“哈哈,糜管事客气了!”王修一看大喜,也没推辞。“糜管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王修一定为你办到!”
“谢谢将军!”糜天心里一喜,“将军,还真是有点小事烦劳将军。昨日我兄弟的一个下人让将军的手下以为是叛逆,给抓起来了!将军你看,我们都是本分人家,是不是…….”
“这事啊?”王修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就明白了。拿过包裹掂了掂,说道:“此事还真的不好办!你知道,这人来自泰山郡,那里可是黄巾叛逆闹的厉害的地方!他能如此轻易的来到这里,一定有原因!这原因就是他就是黄巾叛逆!”王修也是聪明之人,拿过包裹就知道里面是纹银一百两,当听抓大黑的人说那货物要贰佰两黄金,他就知道发财了。后来甄家糜家的管事都出面来保,心里更是欢喜。见糜天只是给一百两纹银,就打起官腔了。
糜天也是久经此事的人,心知这位王将军嫌少,回头看看徐健,“将军,我这只是给你下面兄弟的,你的嘛在后面。”见徐健没有说话,糜天一咬牙说道。在他心里,就是一个下人而已,不值得花这么多钱的。要知道,这些钱可以找到几百个下人了。
王修故意的想了想后才说:“糜管事,说实在的,这事惊动的人很多,早就传到孔大人耳朵里了,唉,我怕是无能为力啊。”
“王将军是吧?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我的兄弟?”徐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冷的说道。王修一听,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笑着看着徐健。
“这位兄弟,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不是我不放人,只是这事牵扯的太大了,一时不好办,你看,我不是再想办法吗?再着说了,你是糜管事朋友,糜管事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吧?”
“那我先谢谢王将军!只要我兄弟平安无事,王将军,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徐健没有理会在一旁着急的糜天。
“好!这位兄弟真是爽快!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王修说着伸出五个手指,“这个数!我保你兄弟平安回来!”
糜天在一旁暗中着急,一双眼看向徐健,“值得吗?”他在暗示徐健。
“好!五百两纹银是吧?我给!”徐健想都没想,“我要中午就看到我兄弟!”
“哈哈哈哈,”王修一声长笑,“兄弟,你也认为这事太好办了吧?我说的是黄金!”
“啊?”这下糜天真的是承受不住了,问徐健:“徐兄弟,你这样做真的吗?这人对你有那么重要吗?就是一百两纹银你也可以招收到很多下人的,你想想吧!”
“糜兄,我本打算给你折扣的,现在看来不好意思了,这样吧,下次我送你五套桌椅,这次你的按照你出的价格买我的货了。”徐健想了想对糜天说。
“兄弟,我们虽然认识才一天,但我糜天相信你!不是说货物价格的问题,你说的这个真没关系!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但你好好想想,被抓的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啊!说实在的,就是我被抓了,要东家花五百两黄金赎人,怕也是难啊!”糜天还在苦口婆心的相劝。
“值!我的兄弟值的我这样做!”徐健坚决的看向糜天,“糜兄,我徐健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父母以外,就只有我的兄弟在帮助我,关心我!所以,我不能对我的兄弟用钱来衡量感情!哪怕他只是我徐健一天的兄弟,都值得我徐健用真心去对待!糜兄,这次真的要感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徐健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放心,这次我回去后马上给你送东西过来!”
“唉,兄弟!”糜天听到徐健的话发出一声感慨,认真的对徐健说:“我糜天今天算是真正看到了什么是仁义!对一个下人你尚且如此,我相信你对兄弟会更加关切!我糜天今生有幸认识徐兄弟你,实乃三生修来的福气!好!我今天好人做到底,这钱我先给你垫上,你要的东西我也按照我们昨日商议的办!”
“糜兄好豪气!认识这么一个兄弟怎能少我甄文?!”糜天话音刚落,甄文在门口出现了,对着徐健一拱手,“兄弟,你的事算为兄的一份!不为别的,就为你对兄弟的那份情谊!”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八)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八)
甄文其实也是刚来不久,听到徐健的话和糜天有着同样的想法,要是自己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的东家会这样对他吗?他也被徐健感动了,听到糜天一说,他也就站出来了。
“谢谢甄兄!”徐健对甄文一抱拳说道:“徐健何德何能,让二位兄长如此待我?!”
“既然你叫我等兄长,那你就不要见外!”甄文感慨的说,“再和我说这客气的话那你是没把我当兄长看待!”
“哈哈,”徐健一声长笑,“那我就不多说了!二位兄长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小弟的,尽管开口!徐健一定尽我所能为二位办妥!”
王修在旁边很不是滋味,三人如此作为,显然是没把他这位将军放在眼里,心里不禁有些发怒,后悔自己没有多要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三位,营中还有事情,我就先行告辞了!我这就回去看看,也好把这事办妥了。”
“那有劳将军了!我等就在此地等候将军消息如何?”糜天说道。
“好!”王修说完就要走,徐健说话了。“王将军,我希望在中午之前看到我兄弟平平安安的出来!至于黄金的事,我想有二位管事的在,将军你大可放心。但我不想看到我兄弟受到什么伤害!否则的话将军你就是让我难做!到时请别怪徐健没提醒你!”
“哈哈,徐兄弟好豪气!”王修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将军走好!”徐健看不起此人一幅贪财好利的嘴脸,也是没有好颜色给他。
“兄弟,你不该多事!”甄文等王修走后皱着眉头说道,”这种人欺软怕硬,贪财好利,实在是没有必要得罪如此小人,只怕有变!”
徐健一想,也明白自己实在过火了,但事情已经出了,也没好后悔的,“谢谢兄长提醒!小弟以后一定牢记!”
三人在酒楼等候消息不提,但说王修回营后,在大帐里是越想越觉得生气,也越觉得后悔。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来人!”他对外面的士兵叫了一声,一个小兵就进来了,正是昨天抓大黑的那个什长,“将军,何事?”
“昨日尔等带回来的那人在什么地方?”
“小五他们带到后营去了,有什么事吗将军?”什长觉得有点诧异,以前王修是从不过问这种事的。
“啊?快去看看!千万不要有什么事!那可是钱啊!”王修连忙说。、
“钱?什么钱?”
“滚!快给老子去看!把人给我带来!要是他有所伤害,老子扒了你们的皮!”王修一脚把什长踢了出去。什长一看不好,连滚打趴的跑出去了。
什长很快就回来了,大黑也被他带来了,只是奄奄一息,是由两个小兵抬来的。原来,大黑被带到军营就被这些人送到后面供人取乐,这些当兵的可没对他客气,不是拳打就是脚踢!什么木棒皮鞭刀子都用上了,要不是什长来得快,怕早就没命了!王修一看大怒,对着什长就是一记耳光!
“将军,为这样的一个人值得生如此大的气吗?”什长哭丧着脸。
“尔等知道什么!”王修怒气未消,“这可是大价钱啊!你们他妈的就知道取乐!”骂完后把甄糜两家出钱赎人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说出具体的数字。什长也后悔的差点骂娘。这两家可是有的是钱啊!如果拿到了,那他们还当什么兵啊,这辈子好吃好喝的就可以安乐的过去了!
“将军,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人的都这样了,他们会出钱吗?”什长愁眉苦脸的说。
“还不是你们他妈的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不考虑事情!”王修在大帐里踱来踱去。
“诶你说将军,他们为什么要出钱来赎人呢?要知道出钱赎人的话还不如另外找人呢!”什长想到一事,“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呢?”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样子这人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这两大商铺为何要出这么大的价钱赎人呢?”王修眼睛一亮,“看来平时老子没有白养你!去,到酒楼,就说事情不好办,让他们再等等!”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老子这次可得要多点!可别亏待自己了!嗯,拿到钱后给如花买点什么呢?这"dang fu",还真他妈的迷人!”
什长听到王修如此说,知道遇上了大鱼!竖起耳朵听到王修的话后,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杏花楼的姑娘个个可都是水灵灵的!“将军,那我…….”
“快点去!去了就这么说,顺便探探他们的想法!少不了你的好处!还不快滚!”
徐健三人在酒楼等候,闲来无事,甄文和糜天对徐健昨天来的经营方式很有想法,所以就在和徐健讨论此事,徐健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操作办法,要知道前世他就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又一次在部队上学过那么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也让这甄文和糜天拍案叫绝!觉得这样做对徐健或是对于他们都是好事,于是就在商议怎么和两家的主人说。三人聊到高兴正在哈哈大笑,什长带着两个小兵进来了。
“呵呵,各位好雅兴!”什长一见三人就笑着说,心里却在暗骂,他奶奶的,昨日怎不见你们?要是昨天知道你们会出钱赎人,老子不就可以多进点?
“呵呵,军爷,不知道你来了所以没有出来迎接你,你看看,是我的不对,军爷海涵海涵!”糜天一看到进来的三人,马上笑脸相迎,“来来来,三位军爷,坐下喝碗酒解解渴。辛苦你们了。”
“可不是吗?我们王将军没说你们是在那个酒楼,害的我弟兄三人是一路好找啊!还好,幸不辱命,终于找到你糜管事了。呵呵,甄管事也在啊。”什长皮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让军爷费心了,来,先喝点酒,我们都知道军爷不容易,来,一点小意思,希望极为军爷不要嫌少。”甄文把一个小包袱给了什长。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的。”什长拿过手看了看,五十两纹银!脸都笑烂了,“能帮到你甄管事的忙,那可是兄弟我的荣幸哦!”回头又招呼俩小兵,“来,大伙来喝酒,甄管事不是外人,你们也不要客气!要不然可是不给甄管事面子!”
俩小兵一乐,也不多说,立即上前,端起酒碗,咚咚咚的就喝了下去,然后抹抹嘴,“甄管事,谢了!”
“呵呵,客气客气!军爷能喝酒,实在是给我甄文面子,来,坐下,吃点菜!”甄文连忙说道。
“军爷,你们是奉王将军之命前来的吧?”徐健冷眼看着,忍不住问道。
“你是?”什长看看徐健,问甄文糜天。
“哦,军爷,你看看,我光顾高兴,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我兄弟徐健,你们昨天抓的那人就是他的下人。军爷,是不是王将军让你们来的?”糜天说道。
“我们前来,的却是王将军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给你们带句话!他说你托他的事情不好办,让我给你们说一声。”
“啊?”糜天和甄文同时吃了一惊。“军爷,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再说,你们托王将军是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你怎么问我呢?诶糜管事,你们托王将军到底是什么事?我看王将军很为难的啊。”什长装模作样的说。
“还不是昨天你们抓的那个人,那人是我兄弟的一个下人,这次是来和我们做生意的,初来乍到,引起军爷的怀疑,唉,给军爷们添麻烦了。”糜天说道,“但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军爷你在营中可曾听到些什么?”
“哦,这么回事啊。是这事的话还真的难办了,要知道泰山郡那里可是黄巾叛逆的地盘,我说将军为啥在那愁眉苦脸,原来如此!我说糜管事,这些还真的是难办啊!现在那边过来的人都是要严加盘查的!”
糜天还要说什么,徐健开口了,“这位军爷,你就说吧,要如何才能放我兄弟?大家都是明白人,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这,唉,糜管事,甄管事,你们看。唉,这这。我这好心好意的,你看,这位兄弟却是如此看待我,你们说说看,我该怎么说?”什长苦着脸,心中暗乐。
“徐兄弟,你少说两句吧。”甄文悄悄的拉了拉徐健的衣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也一样,但事情要想解决好,我们还真的要听他们的。相信为兄的眼力,他是来要跟多的钱!”
徐健也知道,但心里的无名之火却无法阻止,轻轻推开甄文,来到什长面前,“我再多给你们将军六十两黄金,你转告他,我徐健就只这么多,再要没有了!还有,我要在中午见到我的兄弟!如果他少一根毫毛,嘿嘿!”徐健说着右手一按面前的条案,条案痛苦的"shen yin"一声就四分五裂了。“话麻烦你给你们将军带到,就说是我徐健求他了!让他看着办吧!好了,你要做的事已经做了,你可以走了!恕我不送!”
第二卷 生存 生活(十九)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九)
看着被徐健一拳打裂的条案,什长和两个小兵张着嘴当场就楞在哪里,口水拉出老长。糜天和甄文也有点惊讶,但很快就回过神,一看什长的样子,连忙咳嗽了一声,什长三人这才回过味来,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公,公子好功夫!”
“你们可以走了!”徐健淡淡的说道,“我的话带给你们将军,希望大家能就此了解此事,否则,我将会是他的噩梦!不是我想威胁他,只是那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三位,谢谢你们了!”
什长不敢再呆下去,站起来带着俩兵就走了。“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功夫。但兄弟,你还是要注意点啊,你功夫就是再好,可他们人多啊!再说,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糜天毕竟跟随东家走南闯北,东家也是官场上的人,知道此事不好收场了,担忧地说。
“糜兄,是小弟给你添麻烦了!这样吧,你和甄兄先回去,我在此地等候。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两位!”徐健想了想,知道二人在此地家大业大,怕官府的报复,安慰他们说道。
糜天和甄文有些后悔,说真的,他们没想到徐健这么冲动,而他们先前也把话说的那么满,现在想来还真的不好收场,“兄弟啊,我看这人我们就不赎了,钱嘛就当我们俩人送你的,此事就这样打住,你看……”甄文说道。
“钱是小事,但那是一天活生生的生命啊!”徐健没想到甄文会如此说,但很快也想明白了他的难处,“是徐健给二位惹祸了!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绝不给二位留下什么麻烦。”说实在话,徐健的话现在说出来是有点苍白无力,但甄文糜天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事。他们听到徐健的话,有些惭愧的说:“兄弟,你也明白我们二人的处境,唉,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要知道,贫不与福斗,富不与官争!”
“二位兄长,徐健知道二位的难处,”徐健平静的说,“放心,我不会给二位留下后患!”
二人一见,不好再待下去,也就告辞走了。
什长回到军营,。把情况一说,王修也被吓了一跳,“将军,此人太嚣张了!竟敢不给将军面子,我看,要不派人到酒楼把他抓回来!”
“你以为他还在那里?”王修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看什长,“他早就跑了!还等你去抓?!”
“将军,跑了和尚,这还能跑得了庙?这甄家和糜家可是说了要出面帮他的。要是这人跑了,我们就找这两家要人,那时,嘿嘿,将军可是要发大财的!”什长一声奸笑。让王修眼一亮。
徐健在酒楼没有等多久,就听见街上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声,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想连累这酒楼的人,飞身从窗户跳出,正好落在一对士兵的面前。抬眼一看,还是那位什长领头,带了大约五六十人前来。什长刚开始见到空中楼下一人,也被吓了一跳,见到是徐健,回头就招呼,“来人!此人就是那叛逆!赶快把他抓起来!”
街道之上早就没人了,徐健一看蜂拥而至的士兵,,也没客气,反正是躲不掉了,手下也不再留情!顺手抓住冲上来的一个士兵的长矛,往怀里一带,同时飞起右脚,小兵顿时一声惨叫飞了出去!徐健长矛在手当做棍使,“呜”的带起一阵风声砸向人群,一时间惨叫声跌起,倒下十来人。人群一滞,有些想要后退。
“抓住他!快上!”什长一看惊恐的叫道。“要是让他跑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你们他妈的还不快上!”什长对着旁边的几个兵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士兵们又冲了上来,徐健见招拆招,只要是碰着他的,没有一个能站的好好的,他就像一个骨科医生,这些当兵的不是这个关节就是那个骨头被他一一卸开!慢慢的靠近了什长,徐健一声大喝,奋起神威,踢开身边的两个士兵,一个鱼跃前滚翻,身子在空中一卷,落地后就好像一个车轮,滚到什长面前,手中钢刀一横,放在什长的脖子上,“住手!”
一众士兵一看,连忙止住脚步,将徐健团团围住,“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滚!我会去找你们将军的!”徐健看看倒在地上"shen yin"的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倒下的就有二十来人,什长的脸变得苍白。“你可以教派他们住手了,要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看看你脖子是什么样子!”徐健在他耳边说道。
什长冷汗直流,尖叫道:“你们快住手!小心老子的命!哎哟,公子,您小心点,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没出世的孩子,求求您!”
“少废话,带我见你们将军!”徐健手一紧,什长发出一声惨叫,“公,公,公子,小人带你去,带你去,你小心点,手别抖,小的的命在您手里呢。”
当徐健压着什长来到军营,王修早就在那严阵以待了。两万士兵在他身后列好阵势,刀戟如林,在阳光下发出阵阵寒光。王修骑着一匹白马,手提钢枪,冷眼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徐健,“尔是在大胆!拒捕,伤我士兵!擅闯军营!还不快快跪下受死?!”
徐健压着什长来到王修面前,冷冷的说道:“王将军,此事的起因结果,你是知道的!我说过我要我的兄弟!别逼我!”
“哈哈哈哈,”王修一阵大笑,“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嚣张!好!本将军就让你先看看你的兄弟!”王修说完一招手,后面的士兵闪开两旁,露出后面的一根木杆。大黑耷拉着头被绑在上面,昏迷不醒!徐健一件大怒,“王将军,你可以下令了!来吧!”
“想死?哈哈,没那么容易!本将军要抓你送到孔大人那里领赏!”王修大笑,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记住,要活的!”几个士兵答应一声就上前来抓徐健。徐健被彻底的惹怒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虽然一路上赵老和他讲过官兵的蛮不讲理,虽然甄文糜天也曾提醒过他,也表露出恐惧,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善良的百姓,只是想要生活而已,难道就这么难吗?徐健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手一抖,什长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倒在地上,看着冲过来的士兵,徐健冷声说道:“伤我兄弟者,死!”
徐健来到这个世界,本来是出自本能的锻炼自己,好在这身体常年在山野生活,体质还是很好的,加上他记忆中那些后世科学的训练方法,虽没达到后世他自己的巅峰,但也差不了多少。要不黄盖等人也不会不是他的对手。这几个小兵不知天高地厚,见徐健一个人,欺他年少,一点都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一个个大模大样的上前,伸手就来抓徐健。要是他们知道连祖茂、黄盖等人在徐健手里都没走上几个回合,打死他们都不会上前。很快,几个士兵无一不是脖子上被徐健开了一道口子,倒在那里不再动弹了。
王修大吃一惊,本来听回来的士兵说起徐健的本事他也有些戒心,所以带起人马列队备战,后见徐健只是一个人,所以也就有些大意。见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上去只是眨眼之间就倒下,而徐健就像一个没事的人站在那里冷眼看他,心里有点发寒,刚要再派人上前,徐健却动了,几个箭步就来到他的马前,纵身一跃,挑起一人多高,手里的钢刀向他斜斜的劈了过来。王修连忙一个铁板桥功夫躲了过去,手里的钢枪一顺,也是斜斜的扫向徐健的身体。徐健手里的刀是架开了王修的兵器,但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被王修的力量送了出去,落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有点狼狈的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哈哈,汝的本事也不过如此!”王修一见大喜,坐正身形,大笑一声,“受死吧!”一提马的缰绳,马往前窜,同时举起手里长枪,分心就刺!
徐健落地后就知道不好,刚回过神就看到王修的长枪已经到了眼前,连忙就地一滚,让开王修,但也弄的是灰头土脸。先见到徐健毫不费力的就杀掉几个自己人,那些当兵的也是有点吃惊,后来见到他如此狼狈,众兵不由得哈哈大笑,纷纷为王修加油。
王修掉转马头,一路小跑来到徐健面前,一勒马的缰绳,战马一声长嘶,前脚腾空而起,踏向徐健的头部!王修也是单手持枪,俯身刺向徐健。徐健赶忙往旁一跳,躲开马蹄,手里的钢刀往外一磕,躲到一边,而王修也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徐健知道自己在地上很难对王修形成威胁,此时一见王修跑过身边,人往后急退,让开一段距离。王修等马去势稍减,掉转马头,又冲了过来。
马疾驰,钢枪随着马势迎面刺向徐健。徐健也往王修这边疾奔,待还有一段距离,徐健一声大喝,人腾空而起,临空用刀磕开长枪,右脚一记飞腿正中王修胸口!王修再也坐不住了,噗通一声跌落马下,摔了个七荤八素!落地后的徐健没有给王修爬起来的机会,他虽然也被马的冲劲带的跌了一跤,但很快就爬起来冲到了王修身边,举起刀,对着王修的脖子就劈了过去!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二十)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
眼看徐健手里的钢刀就要劈在王修的脖子之上,那些小兵本来还在为王修加油,意识的变故让他们还没转变过来,眼睁睁的看着王修就要命丧当场!这时,徐健突然觉得内心有一种不安,本能的往旁一闪,一道黑线从他眼前飞过,一只箭矢深深射入他原先蹲的地方,箭尾还在巍巍战抖!徐健一见不禁有些后怕,要不是他的本能,怕他的小命就搁在这里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徐健抬头一看,来人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将军。亮银盔甲,白马,手握一把长弓,显然刚才的一箭是出自他的杰作。等来人到了跟前,徐健才看清此人英武非凡!留有短短胡须的脸多了一份成熟却也少了一些应有的开朗,一条深深的黑线聚在眉目之间,黑白分明的大眼怒视徐健。“汝乃何人?为何闯我大营?”
徐健来到这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英气逼人的将军!心里一时有些发愣,倒还忘记了刚才的危险,直到听到这少年将军的喝问才醒悟过来,不答反问:“将军可是姓赵?”原来,他想到了赵云赵子龙!在后世他可没少听说过这位大闹长坂坡的英雄!
来人一看徐健看着自己发愣,心里不禁想:自己不认识此人啊,为何这般看我?听到徐健开口问自己,恍然大悟,“我乃北海郡守备孔大人手下太史慈是也!尔乃何人,为何在我大营闹事?”来人正是北海郡都尉太史慈!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今山东龙口东黄城集)人。“美须髯,猿臂善射,弦不虚发”自少已十分好学,才智过人且为人至孝!孔融数次派人前往请其出仕。并派人奉送礼物给其母,后来其母也被孔融的诚意感动,太史慈这才在孔融手下当差。
一听不是赵云,徐健心里稍稍有些失望,听到太史慈出言相问,“我乃泰山郡人氏徐健!来此地只为做点小生意,然这人却把我一个兄弟抓起来,说我们乃是黄巾叛逆,”然后把出事原因和自己找到甄糜两家出钱赎人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乃山野村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我也答应用五百六十两黄金赎人,但这位将军出尔反尔,派人抓我不说,就是我兄弟现在也是不知死活!我想,如果真怕我们是黄巾叛逆,完全可以派人调查!”
“哦?有这等事?”太史慈本来有些发火,虽然他从军不久,但也没有见过如此前来大闹军营的事,何况来人还只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但他还是一个冷静的人,听完徐健的话后还是觉得事出有因,不禁有些缓和下来。又看看徐健,衣着朴素,虽说浑身是土,但也收拾的利落,可怎么看也不象是一个有钱之人,不觉有些怀疑,“你那五百六十两黄金是怎么来得?”
“是小民做生意赚来的。”徐健答道。
“货是怎么过来的?”
“从泰山郡运来的。”
“哈哈,差点被你蒙骗!泰山郡被黄巾叛逆占领,你如此贵重的货物如何能过来?来人!把他跟我抓起来!”太史慈大喝一声。
“看来又是一个不明事理的!来吧!今天我就要看看有没有明理的人!”徐健一声长叹,说完握紧手里的钢刀,冷冷的注视着太史慈,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随即迸发,令太史慈暗暗惊讶!不知所措的兵士自太史慈出现后就像是抓到了主心骨,要知道太史慈在军中的地位很高!不只是他功夫好,还因为他为人至孝忠义,体恤士兵!所以一听太史慈的命令,一下就跑出来百十个士兵。
“且慢!”太史慈一听徐健的话,觉得不对劲,喝止住上前的士兵,问道:“黄巾叛逆在泰山郡封锁重重,尔等有何本事自由出入?”
“泰山郡早就被孙坚孙将军攻占!现孙将军已经班师,只留一座空城!”徐健象看白痴一样,冷冷的说,“作为将军,不知敌情,我真不知道你这做将军怎么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