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话当真?”太史慈没有体会到徐健的讽刺,却被徐健的话震惊了。就在一个多月之前,泰山郡还来人求援,现在听到这消息好真的是感到震惊。
徐健却不知道太史慈不知道,以为他是在装傻,也就懒得理会,“你可以问问你们家太守大人,就知道真假了。”其实徐健还真的是错怪太史慈了。这时代的通讯并不发达,信息相对来说就闭塞!徐健他们过来是没要几天,但一是孔融并不愿意起刀兵,所以拒绝支援泰山郡,二来却是王修等人造成的。王修对外来的人收取费用方可进城,然逃难而来的贫苦百姓哪有钱来付给他?所以都没能进城,有消息也是滞留在城外了!再者,太史慈这些日子因为母亲生病,特地向孔融请假回家陪伴老母。孔融也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对太史慈此举也是大加赞赏,反正郡里也没什么大事,也就多准了他几天假,他今天也是刚刚回到军营,还没去向孔融报道。刚进营门就见到王修遇险,所以就放出一箭,救了王修一命。
“尔何故如此嚣张?”徐健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太史慈有些发怒,按下的怒火又升起来了,语气也恢复了原来的冰冷。
“没必要给你多说!你是将军,是大人!我等乃是山野小民,贱命一条!官字两张口,你看着办吧,谈不上什么嚣张!”徐健还是不急不缓的说。“你可以令人前来抓我杀我!没关系!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呵呵。”
太史慈何曾见过如此狂傲的人?一听不禁大怒:“大胆狂徒!待本将军拿你治罪!”说完一提战马,冲了过来。战马很快冲到徐健身边,太史慈一提马的缰绳,战马立时扬起前蹄,踢向徐健的头部!同时,太史慈手里的长弓带着劲风也往徐健身上横着就招呼过来了。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太史慈这一下可比王修厉害多了!如果徐健蹲下,那太史慈的长弓肯定走空!但落下的马蹄他就没有办法躲过!往旁躲闪,马蹄能让过,但这长弓却难躲避!无论是攻击的力量和角度,王修都无法比拟!好个徐健!虽然他对太史慈的攻击感到有着很大的危险,但他毕竟净利率太多的生死,只见他不退反进,身形一矮,人往前蹿,一偏头就让过马身,来到马下面。紧接着往左一滚,虽然还是狼狈,但也有惊无险的逃出生天!
对于徐健的身手,太史慈也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徐健会向后退却,他就会纵马再次踢向徐健,可这少年却从他马肚子下蹿了出去,让他不好转身继续攻击,不禁有些佩服对手的胆大心细!也对徐健的身手重新有了认识。等马收住去势,太史慈才调转马头,静静的看着徐健,任由马蹄在原地踏来踏去。“好身手!奈何为贼?”
“哈哈,大人就是大人!可以随便给你安排罪名!你说是贼我就是贼吧!方正我也做了这些事,多一点罪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徐健拍拍身上的尘土,大笑着说。“将军即认为我是贼,何必再多说呢?来吧!”
“好!就让本将军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别说我是欺负你,我也下马!我们就在地上斗上一斗!”太史慈豪气干云的说。
“哈哈,将军还是在马上吧,你和我一比,你的优势在马上!”太史慈的举动让徐健有些好感,好意提醒他。但听到太史慈耳朵里就有些变味了!让太史慈认为徐健实在讽刺他,脸一红,跳下马说道:“那少年,休要逞口舌之利!有何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说完取下马上的长戟,随手一抖,舞出一个碗大的枪花,顿时战意浓烈,“来吧!”
“好!”徐健一看,也是豪情大发,见太史慈已经准备好了,也没客气就冲了出去。太史慈一看暗中叫道:好快的身手!也不敢大意,长戟一挥,带起一片残影,斜着劈向徐健的肩头,徐健不慌不忙的往长戟来的方向一侧,险险让过,身形并未受阻,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来到了太史慈的面前,右手钢刀一顺,自下而上的就往太史慈身上招呼。此时太史慈招式已老,无法收回兵器,一看徐健一眨眼就到了,不禁大惊失色。但他毕竟还是功夫一流的武将,慌忙之中右手一抬枪杆,人却往后退却。徐健的刀被枪杆一档,就改变了方向,见太史慈往后推却,身子一转,一记背腿踢向太史慈胸部。太史慈没有料到徐健会来这么一下,慌忙之中也只好一提手里的枪杆,挡在身前。徐健的脚在踢到枪杆的前面生生停了下来,收回招式,退后一步,真诚的说:“将军,你的优势是在马上,还是上马一战吧!”
生存 生活(二十一)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一)
太史慈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俊脸通红,长戟一提,双手用力,用枪杆一推徐健停在胸口的腿,待徐健稳住身形,大喝一声,也不说话,长戟划出一道道残影就扑向徐健!
徐健手下留情来是因为太史慈刚开始就下马和自己公平一战,觉得以自己的长处对太史慈的短处有些胜之不武,对太史慈也就心存好感。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也是抢占了先机才逼得他如此。所以一见太史慈抢先招式凌厉,也倍加小心。钢刀左遮右挡,见招拆招。一时两人战成一团,转眼就过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众小兵何曾见过如此阵势,先还为他们的将军加油助威,后来一个个看的是目瞪口呆,反而鸦雀无声了。
要说太史慈的功夫也是很好的,手中兵器也是平时善用的,但他和祖茂黄盖等一样,属于马上战将,所以步伐跟不上手里的招式,这就在徐健眼里他的招式虽然凌厉但是漏洞百出,加上徐健本身所习乃是经过后世众多名家锤炼并讲究的是一击必杀之技,好几次都有机会将太史慈置之死地但他有些不忍,同时也不想事情闹的太大,故也手下留情。然而太史慈却没能感受到徐健的好意,手里是一招接这一招,往徐健身上尽情的招呼。
见太史慈不知好歹,徐健心里也有些发火。大黑此时也醒来了,迷糊中慢慢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奋起全身力量,大声叫道:“公子,快走!大黑命贱!不值得公子为我如此!”话还没喊完。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又晕了过去。徐健用余光看见,心中更是怒不可懈,大喝一声,身体一扭让过太史慈刺来的长戟,不退反进,一个跨步就蹿到了太史慈的怀里,手中钢刀紧贴右臂,紧紧的压在太史慈脖子上,“将军,我只想要我的兄弟平安无事!别逼我!”
太史慈觉得脖子一疼,有股温热的液体流过,知道自己已经受伤,要不是眼前之人手下留情,他怕早就身首异处了。长叹一声,扔掉手中兵器,“你赢了!慈输得心服口服!但人,我不会放!我的审问清楚才能放人!”
“你可以问问孙坚孙将军!他知道我徐健的底细!希望将军你能通融一下,不管怎么样我今天要带我兄弟走!将军,对不起了!此事一了,我就为你治伤!”徐健说完卸开了太史慈两手的关节,压着他就往里闯。
“你杀了我吧!”太史慈双手无力的下垂,他不知道只是脱臼而已,以为自己双手残废了,悲愤的说。“就是我死也不会放人!”说完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列阵!别管我!把他抓住送到孔大人之处!”
众士兵本来见到太史慈被徐健制住而不知所措,现听到太史慈的命令,齐声大喝,二万人马将徐健团团围住。徐健一见,仰天长叹一声:“想不到我徐健会命丧于此!也罢!”说完双手一动,抓住太史慈的手臂为其接上脱臼的关节,“将军,你可以走了!我就是命丧当场,也要救我兄弟!”说完,拾起钢刀,迎着围上来的士兵就冲了过去。
太史慈只觉得双手传来一阵剧痛,但很快就发现手臂能活动自如了。看着徐健单薄的身影在人海中左冲右突,仿佛一片树叶飘摇在大海里,然其出现在那里那里就会激起一片浪花,真的是虎踏羊群!发出一声感叹,“此人好本事!我不如也!”。跳上战马的太史慈对着人群大喝一声:“住手!”,众兵往后一退,露出中间的徐健。然后慢慢来到徐健面前,“他到底是你什么人?”,轻声问徐健。
“兄弟!”徐健擦擦脸上的汗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淡淡说道。
“好!我带你去看看,但人不能放!还是那句话,我得问清楚情况!”
“我要带走他!他在这我不放心!”一道黑线爬上徐健的额头。“好好的一个人,到军营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变得遍体鳞伤!我真的不敢相信!这还是我们自己朝廷的军队?”
太史慈一阵脸红,他也知道这事的原因,但平时没什么事,他也不是真想在这孔大人手下当差,所以只要不是很出格,他也不过问。“这样吧,我太史慈以我的人格担保!在没问明白之前,我保证没有人敢在动你兄弟!”
徐健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也就答应了,“好!我暂且相信将军一次!但要派人为我兄弟疗伤!”
“可以!但你也要留在军营,听后处理!”太史慈严肃的说,“闯营可不是小事!”
“哈哈,只要我兄弟平安无事,就是要徐健的命又有何难事?还有,你的兵多是关节脱臼,没什么生命危险的。”徐健一声长笑,令太史慈吃了一惊,此人不但身手好,也心存仁义,不禁暗起结交之心!这年头,这样为兄弟的不多!
俩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很快就出现在大黑面前,一看大黑的惨状,徐健差点就要暴走!鼻青脸肿的大黑,四肢明显被打断,要不是被绑在木杆上,早就躺在那里不能动弹了!太史慈也觉得这些兵下手太重,一见情况马上令人把大黑抬下去疗伤,然后对徐健说:“放心,我会处理的!不过先得委屈你了!”说完,就令人把徐健绑了起来。
徐健也没反抗,任其捆绑,说道:“将军,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你就盼望徐健快些死吧!”
太史慈一笑,“我还不是那种人!”说完正要令人将徐健带下去,门外有人来报郡守孔大人到了,忙起身出去了,把徐健一人留在大帐。
原来,孔融和几人在府上谈论诗词,有人来报,徐州糜家的糜竺来了。这糜竺也是徐州陶谦大人的手下,所以也就出来相见。糜竺此来其实另有其事,也是刚到,听糜天把徐健的事一说,也是大惊失色!要是徐健真的惹出事,那他在此地的生意也就到头了。大骂了糜天一顿后就急忙前来相求。等糜竺说完来意,孔融也是惊讶不已,正好有人来报说有人大闹军营,就和糜竺带着几人急忙赶来。
进账之后孔融就见到五花大绑的徐健,问道:“汝乃何人?无何如此大胆?汝可知擅闯军营乃是死罪?!”
徐健一见进来的是一个文静之人,一身文官官服,打扮得体,面色白皙,一缕胡须飘洒胸前,虽有点发怒但也很是平和,也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大人,小民乃泰山郡徐健,前日刚到贵地,原想做些小本生意以为生计,奈何我的一个兄弟却被大人手下抓来,说是叛逆,小民找到甄糜二家管事,并应允给那位王修将军五百六十两黄金,但王将军不但不问青红皂白伤我的兄弟,抢我货物,还派人前来抓小民,小民是在是忍无可忍才出手的。”
“有这等事?但你也不能擅闯军营!此乃杀头之罪!”孔融诧异的说道。
“大人可以问那王修就可知道,何必问我?”徐健一听,脾气又上来了,看的在旁边的糜竺暗暗着急,连忙喝止:“大胆!汝可知此乃郡守孔大人?还不快快跪下谢罪?!”
“看大人也是饱学之士,为何如此轻易的就下定论?不知你是如何读那圣贤之书的?呵呵,真是有辱斯文!可笑!可叹!”徐健一阵大笑。
“乡村小儿,胆敢如此无礼!孔大人乃是当世贤才,尔敢藐视之?”糜竺实在是止不住发火了,大声喝道。要不是徐健还牵涉到他糜家,怕是早就让人把他拉出去杀了。
“哈哈,贤才?!我倒是见识了!下人强抢,视而不见,此来无视!不问青红皂白就妄下结论,此乃不明理!若果贤才都是这样,我怕我们的圣人怕要蒙羞了!哈哈!”徐健犟脾气一上来也不管不顾了,再说他也不认识糜竺。
“哦?”孔融一听倒是来了兴趣,“那你说说,你这样做还是本官的不是了?”
“是也不是,大人说了算!小民无权也无能为力过问!”
“那你说说,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你兄弟,难道你不知道你会连累你身边其他的人吗?”孔融问道。糜竺一听,也很想知道徐健的想法,竖起耳朵静静的看着徐健。
“事情到这个地步,本不是徐健所愿!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徐健也只好如此了。我不希望我的兄弟出事,同样也不希望我的朋友有什么事,何况这事还是因我而起?对于甄糜两家,小民只好对他们说抱歉了。希望大人能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放过他们!至于罪名,小民愿意独自承担!但大人如果要对他们不利,那徐健也只有放抗到底!”
“大胆!敢如此和大人说话?!”太史慈在旁也为他着急,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喝止。
“呵呵,你已沦为阶下之囚,还胆敢如此狂妄?”孔融觉得好笑,“痴人梦话!”
“大人,从你进到大帐,我可以用十种方法杀你!就是现在,我至少可以杀你五次!”徐健说完,一声长啸,身子左右一扭,身上的绳子就散开了!太史慈一见大惊,大帐里也顿时慌乱起来!
第二卷 生存 生活(22)
第二卷生存生活(22)
徐健挣脱束缚,没有动作,只是冷眼看着如临大敌的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将军放心!是非曲直弄明白之前,我不会对大人有所伤害的,毕竟我听到的和看到的,孔大人还是一个好官!要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你以为你能逃的出去?”太史慈大怒,“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也要和你拼死一战!何况外面还有我好多儿郎!”
“将军,我会死!我也不是什么神什么仙,当让不可能刀枪不入!但我死之前我会先要了你们的命!你和我一样,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在死神面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徐健冷冷的说道。
孔融到底是文人出身,被徐健吓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颤抖的说道:“你,你想造反?!来人啦!给我抓住他!”外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孔融的叫声还是进来了好几个,一见大帐里的情景,愣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太史慈。
“大人,小民从来没有造反的意图!我本着息事宁人,本想出钱赎人也就算了,但你们不给我机会!大人如何处置此事,只要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小民甘愿伏法!但如果大人没有明察就定我等之罪,请恕我不能束手就擒!再者,甄糜二家乃是我合作伙伴,是不是叛逆大人心知肚明,他们也只是答应先行支付我的货款,用于我赎人之用。”
“大人,下官听下人说此事的确如此!请大人明察!”糜竺被徐健的话感动了,见此情况连忙站了出来。
“大人,就让这狂徒死个明白!”太史慈也上前说道,“请王将军前来一问不就明白了吗?”
“哼!口口声声说为兄弟朋友,外面的士兵不是人?就不是命?”见徐健安静的站在那里,孔融胆子大了一些。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呵呵,大人体恤兵士,徐健虽不济也知道同为汉室子民,还不至于兄弟相残!大人有此等心意,徐健相信大人能给我一个公道!甘愿束手就擒!”徐健说完伸出双手,示意太史慈将自己绑上。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孔融低声念叨着,完全沉浸在诗词的意境之中,一时倒还忘记了眼前的事,太史慈见他如此,也不好开口说话,只得先将徐健绑上,站在那里等候他的吩咐。
徐健其实还留了一手,他可不想死!等太史慈绑好后才说道:“将军,我忘记了一事,外面的士兵多是关节脱臼,骨折什么的,只要及时医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就象你先前一样!”说完不理太史慈惊异的目光,尽自退到一旁,静候孔融的处置。
“来呀,将此人押回大牢听候处置!”孔融回过神来,见众人都在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下令。
“大人,还请大人叫来王修王将军,我和他当面对质,也好显示大人的英明!”徐健虽然嘴上说相信孔融,但他还是怕官官相护。
“也好!就让尔心服口服!”孔融一听也没生气,命令下人去叫王修后问道:“听说你是从泰山郡过来的?”
“是的!”徐健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在泰山郡见到的只是一片废墟!是在没有办法才来的!”
“大胆叛逆!还敢狡辩!来人!推出去砍了!”孔融一听想都没想就下令道。
“看来徐健遇到还是一个昏官!”徐健一听脸色一冷,“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大人且慢!”太史慈在旁连忙上前说道,“大人,还是问明白些好。”
“还有什么好问的?泰山郡早就被黄巾叛逆占领,何来的一片废墟?这么轻易就来到此地不是叛逆是何人?再者,口口声声说你来自山村,那哪来的什么货?还能值五百两黄金?”孔融越说越生气,一拍条案,“尔等为何如此大意,这么多的疑问,尔等都为好好想想?”
“大人,先前卑职和他交手之时也问过此事,他说是孙坚孙将军已经收复泰山郡,现在已经班师回朝了。”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史慈已经抢先一步说话了。
“哦?此事当真?我等为何不知?”孔融有些怀疑的说道。
“大人,营外来了三人,说是糜家的管事,还有两人是哪个我们抓的人的手下,请求相见,现在营外等候。”这时,门外进来一小兵禀告道。
“不见!”孔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大人,还是见见吧,也好明白一些事。”糜竺在旁一说,孔融才反应过来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糜家的东家,也就点头答应了。
来的是糜天和二柱、赵老,三人一进大帐就跪倒在地,口称“拜见郡守大人!”孔融挥手叫他们起来后问道:“尔等何事要见本太守?”
“大人,小民名叫二柱,是和我家公子一起前来此地的,我们实在是山村里德良民,因是在没法生活,我家公子发明了桌椅,带领我们做好了五套,前来出售,为的是挣点钱好卖点粮食。望大人明察!”而住上前跪下禀告。
“大人,小民是泰山郡城里人,自黄巾叛逆攻陷城池之后,我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当孙坚孙将军收复城池时,黄巾叛逆更是到处杀人抢东西,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最后为了拖延孙将军的追击,下令焚烧城池!现在泰山郡完全没有人了!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死城。望大人明察!”赵老也上前说道。
“难道这些都是真的?”孔融一听也不觉有些迟疑,自言自语道。忽然想起一事,看向赵老问道:“你说你是泰山郡郡城里的人?”
“是啊。小民世家就住在这泰山郡。”赵老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说那徐健是你家公子?”孔融继续问道。
“是的!他是我的公子!”赵老肯定的回答。
“汝,那后生,你说你们是在山里?以前出山过吗?”孔融转向二柱。
“是的大人!”二柱赶忙回答,“我和我家公子是第一次出山!”
“大胆刁民!”孔融好像松了一口气,“要不是本官考虑周全,还真被你们蒙骗过去了!来人!将这二人绑了!”旁边答应一声就要上前。
“大人,且慢发怒!待我把话说明!”赵老连忙跪着爬行几步,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大人,小老儿能认识徐公子,实乃小老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赵老声泪俱下,将怎么样认识徐健,然后徐健怎么样帮助他们的事细说了一遍,又说道大黑其实也是和他一样的人,也是有了徐健的相助才能有力今天。最后说道:“大人,你说象徐公子这样仁义的人,会是什么叛逆吗?大人,小老儿求求你!是在要人抵命,小老儿愿意代我家公子去死!”
“大人,二柱也有话说。”二柱听到赵老的话也有所感触。
孔融历来的主张就是我们后世所说的“儒学”,主张忠义仁慈,这从他的直辖之地可以看出。他听完赵老的话深深的被震撼了,觉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在徐健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正在他感动之际,一听二柱还有话说,不禁轻声和蔼的说道:“那后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我们本来住在山里,生活很是困难,这些年来更是因为灾害连连,而今年更甚!就来村里人的吃水也有问题!是徐公子带我们做输水的管道,让我们不但吃上水,还可用来浇灌庄稼地,又教我们如何求得生存,我们才有今日!”
“哦?他是如何教你们的?”孔融耐心的问道。
二柱这就把村里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说:“公子平时教我们,不能只是依靠朝廷前来救急,我们自己的生活的靠我们自己,这次我们前来贵地,也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人生活的好一些。”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民,还有如此见识!孔融佩服!”孔融感叹的说道,“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我们大汉的江山定可永存于世!”
“孔融?”徐健在旁有点晕了,孔融让梨的故事他可是知道的,前世的小学课本里面就有,所以一听孔融的名字有些迷糊的自言自语。然后问道:“大人名叫孔融?那孔融让梨之事说的可是大人?”
“呵呵,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是在不值一提!汝小小年纪,缘何知道?”孔融一笑。
“大人小时就知礼仪明事理,徐健听恩师说过不止一次!”徐健刚说完就后悔了。见孔融想问,只好又把此事推到那个师傅身上。这时,王修也进来了,他被徐健踢下马背,摔断了一只胳膊,正在后面包扎,一听郡守召见,虽然感到有些不安,但也急忙赶了过来。
进门的王修一见徐健被绑的结结实实,以为叫他前来只是想要他来处理此事,顿时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扬武耀威的来到徐健面前,“小子,先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怎么样?你跳啊?老子还以为你要飞上天去呢!敢跟老子斗?!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二十三)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三)
对于王修的奚落,徐健没有在意,只是平静的看着孔融,看他如何处理此事。而孔融却还在想徐健的话,想知道到底谁是他口中的恩师,对王修对自己的无理倒还没有留意。但不是说他不留意就没有人看出王修目前的做法不妥。太史慈轻轻咳嗽一声,见王修看过来,悄悄的向他示意。此时王修也反映过来,忙上前拜见孔融。
孔融示意他起来说话,平和的问道:“王将军守卫城池,多有辛苦,伤势如何?可要紧?”
“谢大人关心!卑职只是一时大意,被这贼子打落马下,伤的也只是一条胳膊,现在已包扎好了,没有大碍。守卫城池,乃是卑职职责!是在不敢担当辛苦二字!”王修连忙谦逊的说道。
“那王将军可认识此人?”孔融一指徐健问道。
“这厮就是那叛逆!要不是太史将军出手相救,被只怕要被他所伤!”王修回答说。
“你缘何认定此人就是叛逆?”孔融继续问。
“大人,卑职手下巡城,见一人鬼鬼祟祟,遂上前盘问。见其言语恍惚,而其所藏之物乃是庙之神器,,遂将其带回大营审问,这才知道他是来自泰山郡。想哪泰山郡早就落入叛逆贼子之手,他们如何能平安到此?再者此物神奇,山野小民如何能得到?想必就是叛逆前来刺探我军情!”王修侃侃而谈。
孔融听完后,问徐健:“你说那物是你所造?为何王将军说那是庙之神器?”
“那东西的确是小民所造,至于说是什么神物,小民是在不得而知。”徐健平静的说道。
“将你缴获的那什么什么…”孔融不知道名字,望向徐健。
“此物名为桌椅!就是桌子和椅子。”徐健一看笑了笑,回答道。
“哦!王将军,那就麻烦你把那桌椅带来,让本官看个究竟。”
“是!卑职这就去!”王修那个后悔啊,怎么不说点别的,想哪桌椅可是价值二百两黄金啊!但话一出口,也只好出去,很快就搬来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大人,这桌椅带来了。”
孔融一见,不知道有什么用,围着这桌椅左看看右摸摸,问左右:“尔等可见过此物?”在场的除了糜竺、糜天,还有徐健等人,根本就没见过,就是糜竺也是不久前才见到过一次。其余的都摇摇头,茫然的看着徐健,等他解释。
“那尔等想来也不知此物何用了?”孔融有些丧气的说道。众人纷纷摇头,糜竺说话了,“大人,此物听说是为我等休息所做的。”糜竺也是听糜天所说,所以话一说完就示意糜天上前说话。
糜天站在旁边,想到没有他说话的必要,也轮不到他说话,所以在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见自己东家要自己说话,连忙上前对孔融重新见礼:“小的糜天拜见大人!大人,此物乃是如此使用。请大人恕小的无礼,待小的示范给各位看!”说完把椅子拉到孔融下首,坐在上面,背靠椅背。“大人,您来试试!”
孔融好奇的上前做到上面,大呼神奇。坐着当然比跪在那里舒服多了!他看看桌子,问糜天:“那此物如何使用?”
“大人,小的实在不得而知,此物乃是这位徐公子转卖给小的的,他只给我讲了这椅子的使用,这桌子嘛,他还没来得及说。”糜天苦笑道。“大人要想知道,何不让这徐公子为大人示范?也可知道此物是否乃是其设计造的!”有问徐健而是问二柱。
“大人,此物糜管事只是说到一点。”二柱上前一步拱手施礼,“大人,我家公子在制造这东西之前就说过,此物还有很多样式,各有所用!大人面前的乃是我家公子专门问大人们用餐时所用的,公子命名为餐桌和餐椅!在这餐桌上放置食物,人可以坐在椅子上吃食。而桌子的四周摆放椅子,八九人均可一起用餐,不但方
“那后生,你说此物乃是尔等所造,可知此物何用?”孔融没便而且更能显得一群人和睦友善!”二柱边说边比划解释。孔融糜竺听完眼睛几乎是同时一亮,但想法却是两样!孔融首先想到的是一群好友或是家人,团团围坐在一张桌子面前一起吃饭喝酒聊天,其乐融融的场景,那是何等的和谐何等的快乐!而糜竺眼里见到的却是一堆堆的黄金白银!
“那后生,如此说来,你们还有其他的桌椅用作其他事使用了?怎不见呢?”孔融问道。
“大人,是这样的,这次小民和公子一共带来了五套同样的货物,有两套昨天已经出让给这位糜管事,现在在糜家的商铺。所剩下的三套让小民的一个弟兄看守,在城里的一个胡同里,现在我这兄弟被你们抓回来,想来这三套桌椅应该在大人手上。至于用作其他的桌椅,小民只听公子说过还有办公所用的,现在并未制造出来。其余的小民就不得而知了。大人要想了解仔细,还请大人问我家公子。”二柱解释道。
孔融听完,看看徐健,“你说此物是你所造?你是如何想到的?”
徐健一听暗中叫苦,但还不得不解释清楚:“大人,此物实在是小民恩师所教的。恩师学究天人,天上地下,无一不知!”徐健口中如此说,但心里却在暗骂:奶奶的,这桌椅都没见过?太他妈的幼稚了吧?
“哦?汝之恩师何人?”孔融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大人,恩师自称乃是山野之人,不愿透露姓名于世,还望大人海涵!”徐健想到他会追问,干脆一起说出来以免麻烦,“今年他说去四处云游访友,现不知所踪。想来是在好友家中做客吧。”
“唉!可惜啊可惜!”孔融有些失望的长叹一声,“不能得见隐士高人,实乃一大憾事!”
“大人,大人如此贤能,未能见到大人,当是恩师的一大损失!”徐健一笑,顺口拍了拍孔融的马屁。“他日见到恩师,定和他说起大人!”
“呵呵,”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徐健的话让孔融很是受用,孔融一脸灿烂的说道:“好!汝可禀告于他,就说北海孔融静候大驾!”
“一定一定!”
“能想到如此神奇之物,定是高人!亲朋好友围坐一起,实在是其乐融融!当真乃是忠孝仁义之辈也!”孔融没有再问,看着面前的东西,自言自语的说。
糜竺何等精明,马上明白孔融所指,接口说道:“大人高见!我等愚昧,实在未曾想到此物还有如此效果!”
“呵呵,汝过谦了!想来大伙齐聚,围坐一起,能让人不自觉之间就增进感情,若人人皆能如此交往,那不就就会从不认识到认识,从认识到好友!真到了那时,大家都能和平共处,那天下岂能不太平?!”孔融笑道,“故我以为,能想出这种神奇之物的,定为贤能之士!”
在场的除了徐健之外都一齐上前施礼说道:“大人高见!我等愚昧!”
徐健在一旁差点喷饭!是哭笑不得!心中暗道:他奶奶的,老子就想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哪来如此高的境界?老子真佩服你们!你们还真能想!呵呵,我真他妈的太有才了!看来我的好好慰劳慰劳自己!别辜负好不容易来到这世界一次!
王修在旁虽然口里应允,但心里是忐忑不安了,不知道孔融要如何处理此事,也不敢言语,也不敢出去,只好在那呆着。此时孔融回味过来了,看向王修,说话了:“王将军,你带人回来可曾仔细询问?”
“大人,此来卑职职责所在,我带回来后就良言相劝,但他满嘴胡言乱语,说什么他们公子教他们如何觅食如何来到此地,还言孙坚孙将军早已收复泰山郡,大人也知道,泰山郡一月之前还来人求救,故我把他压入死牢!听候大人处置!”
“字义将军,劳烦你去把人带来!”孔融想了想,对太史慈说道。他对太史慈很是看好,故也没用命令的语气。太史慈一听说道:“大人,此人伤势很重!现在后营救治!我这就去看看,但不知道……?我还是先去看看吧。”说完就出去了。
“怎么回事?”孔融看向王修,有些不快的问。
“大人,此人甚是顽固!故卑职对他用刑了。”王修连忙解释。
“大胆,本官不是早就说过,不能滥用私刑吗?”孔融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大人,卑职该死!但卑职也是为城中百姓安危着想,实在是逼不得已!”王修连忙跪在地上。
“那你为何要我五百两黄金?”徐健一听,冷冷的说道。
“大胆贼子,胆敢污蔑本将军?”王修喝道。
“事实真相大人可问问糜家的管事,还有甄家的管事,他们对此事知之甚详!”徐健看向孔融说道,然后对王修说:“王将军,我后来应允再加六十两黄金,实在是想息事宁人,那可是我目前全部的家当!当然,你拿去的三套桌椅不再其列。”
“还有两套此物在何处?”孔融问道
“大人,在后营,卑职还没来得及给大人说。”
“大人,人没有带来!伤势太重!我顺便问过了,那些兵说此人被抓回来之后就被关起来了,王将军根本没有问过此人什么话。至于身上的伤,实乃王将军手下拿此人行乐,殴打所致!”这时,太史慈回来了。
孔融一听大怒,“来人!把王修绑了!”
王修知道孔融的品性,这从他在此地所实行的政令就可以看得出。傻子都知道孔融会这么处置他了。看孔融怒气冲天,要下令抓自己,不由得心一横,抽出佩刀,一把把孔融拉到身前,用刀横在他脖子上,“老子的事要你多管!老子只是想搞点钱财,你却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太史慈来不及阻拦,眼看王修抓住了孔融,心中大急,急忙叫道:“王将军,有话好说!千万别伤到大人!”在场的士兵也不知所措,又不敢上前,只好戒备的看着王修
第二卷 生存 生活(二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四)
孔融被王修制住,几个文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孔融更是双腿发软,要不是王修在后面拉着他,早就瘫倒在地了。太史慈在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生怕王修狗急跳墙伤害孔融,只能在哪里搓着双手干着急,不敢上前一步。
“呵呵。”这时人群里发出一声笑声,大伙诧异的回头看去,原来是被绑在那里的徐健。糜天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也太不是人了!这种情况还能笑得出来,不禁狠狠的瞪了徐健一眼,“徐兄弟为何发笑?”
“呵呵,”徐健没理会他,只是笑盈盈的看着王修,见王修也有些发愣,笑道:“王将军,请继续!别管我!”然后慢慢上前几步,来到王修跟前,背对糜天说道:“糜兄,兄弟还不想就此死去,王将军这是在帮我!孔大人死了,不就没有人治我的罪了吗?”
王修一听,手上不禁一松,孔融本来就没力气站起身,随着王修一松劲人就往下倒了一点但随即又被王修拽住了。而这时的徐健却动了,只见他一个箭步就出现在王修的面前!右肩撞向孔融,孔融被迫往后退了一步,也就撞到王修怀里,王修淬不及防也跟着退后,而此时徐健一低头让过王修的刀,也挤进王修怀里,挡在了孔融面前,随后一记高踢腿,脚尖正中王修头部!只见王修大叫一声,往后就倒。本来左手有伤就拽不住孔融的身子,现在是彻底的放开了手。
徐健还是被王修倒下时带动佩刀给划伤了,右肩一道伤口,好在不是很严重,此时他依然被缚双手,转身不等王修爬起,上前一脚踢飞王修手里的佩刀,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王将军,你太不专业了!以后可要注意!别以为手里有了人质,别人就没办法了!”
此时太史慈也上来了,一看徐健制住了王修,连忙令人将王修绑了起来。把孔融也搀扶道一边,椅子倒是派上了用场。然后来到徐健身边,看看徐健肩上的伤,“谢谢徐公子!慈这就为公子松绑,送公子前去疗伤!”
“呵呵,我这是小事,你先看看孔大人吧。”徐健看了看,见伤口不是很严重,笑道,“倒是外面还有一些士兵,要是不及时救治,怕是要残废!再说,我乃待罪之身,将军就不怕吗?”太史慈想想也是,也就没有再为徐健松绑,只是令人找来伤药,为徐健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说:“公子,外面的兵士还需要你的援手!希望公子不要推辞!我这就禀告大人,你看如何?”
“将军不会?”这次轮到徐健发愣了。
“惭愧!公子武功小将前所未闻!是在不知如何让救治!”太史慈脸一红说道。“不知公子可否传授于我?我也好前去帮忙。”
这时,孔融好不容易回过神,看看徐健,“来人!为徐公子松绑!”两个士兵答应一声上前为徐健松开绳索,然后退到一旁。“徐公子,本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孔融看着徐健,“但你的事还得待我查探明白方可放行!至于你的货物,你自行前去处理。这几天你就呆在营中,不得随意走动。”
“举手之劳何来谢意?大人所言极是!小民听从大人安排!只是有个不情之请,王大人能体谅小民。”徐健平静的说道。
“你且说来!”
“小民的兄弟伤势很重,小民懂得一些医术,我想先看看伤势,希望大人应允。”徐健说完躬身一礼。
“准!”孔融说道,“你先下去看看吧。”
“大人,外面士兵多有伤者,此事实乃只有徐公子能够救治!请大人一并让他救治。”太史慈一见连忙说道。
“哦,有此事?”孔融诧异的看看太史慈,“那就有劳徐公子了!”
“此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乃徐健分内之事!徐健先行告退。”徐健也没矫情,说完就往外走。
糜竺也走了,他可是很满意糜天的眼光,就这次谈成的生意,那就可以让他糜家再创辉煌。他现在急着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他可是听说甄家也要掺和进来,得早拿主意!
对于骨骼方面的知识,太史慈实在是知之甚少,在一旁看着许建忙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是个自负之人,但一见插不上手不禁有些气馁,“徐公子有如此本事,为何甘愿呆在穷乡僻壤?”
徐健一边忙碌一边说:“将军不知,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有些事是值得我们去做的!那个山村,有我的亲人和朋友!再说徐健也是一个平凡之人,只想赚个温饱,和父母相依为命。’”
徐健的话让太史慈有点感动,他也是至孝之人,不禁起了结交之心。|“徐公子,我有一事不明白,你们在大帐所言是真的?”
“呵呵,我有什么可以骗你的?再说,骗你有好处吗?”徐健看着太史慈一笑。
“也是!”太史慈想了想,“慈自以为乃是至孝、仁义之人,但今日同公子想比,是在是贻笑大方!徐公子,慈想与公子结为兄弟,不知公子可愿意?”
“将军过谦了!徐健何德何能?能让将军如此看待?徐健怕高攀不起委屈将军!”徐健说道。
“身怀绝世武功,却甘愿陪伴父母老死山林!此来至孝!就难民于水火,此来至仁!为兄弟不顾其身而独闯军营,此来至义!所造之物为的是促进民众交往和平共处,此来至忠!如此忠孝仁义之人,高攀的是我太史慈!”太史慈认真的说。
“呵呵,将军,徐健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徐健一听笑了,“徐健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只是做了一些是人就会做的事,实在不值一提。倒是将军英武,让徐健自觉惭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他妈的,真能瞎掰!呵呵,说不定我还真的这么高尚呢!
“那徐公子你是答应了?”太史慈大喜。“我今年二十有一,徐兄弟你呢?”
“我今年十八了。”
“呵呵,那我太史慈多了一个弟弟了!哈哈”太史慈大笑。
“拜见兄长!”徐健想到认识一个当官的还是好,也就起身行礼道。
“呵呵,兄弟!好好好!”太史慈高兴的拉住徐健的手,笑的和一个小孩一样。“兄弟,为兄复姓太史,单名一个慈,字子义。兄弟你呢?”
“我叫徐健,呵呵,字嘛,就叫少陵。”徐健想了想才说道。
“徐健徐少陵!好名字!哈哈,过几天待你事情了解,我带你回家见母亲去!”太史慈一边念叨徐健的名字一边说。
“兄长,这次恐怕不成。”徐健说道。
“为何?难不成兄弟真是黄巾叛逆?怕孔大人查处?”太史慈一惊。
“这倒不是,我出来时村里就没有粮了,在这还不知道何时能够了结此事,乡亲们怕是要挨饿了!我的先送粮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