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大乐,从一个普通的商人摇身一变,成了官商,而且是皇上御准的官商,只怕每天都只要在家里数钱就行了,“哈哈,好主意,我看四弟比我更象个生意人!”
谢垩笑了笑,回到丹药的话题,“只要有钱,还怕有弄不到的宝贝?只要舍得出大价钱,自然有人会来帮我们炼丹,而名利却都是我们的,岂不逍遥?”
西门庆大喜,忙吩咐春梅去街市上打酒买菜,春梅是潘金莲的体己丫鬟,长得娇小玲珑,容貌竟似乎还胜了潘金莲半筹。刚才众人的目光都被潘金莲吸引,此时一见春梅,又不禁一呆。
“罢了罢了,”王德叹息道,“我算是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了,若有大哥一半福气,就算死也值了。”
西门庆知道王德想借机索取春梅,但是西门庆与春梅早通曲款,不忍相舍,转念一想,劝着王德说道,“兄弟莫说这等丧气话,现在我兄弟四人有福同享,这天下美女多得是,以后哥哥定帮兄弟多多物色几个!”
王德微微失望的看了眼春梅远去的窈窕身影,咽了口唾沫。西门庆也有些犹豫,仔细掂量了一掂量,还是舍不得春梅。当然如果换了是谢垩索要,西门庆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掌灯时分,春梅回来了,买得都是熟菜。西门庆也没把春梅当外人,一同坐下,西门庆与谢垩同坐,潘金莲坐在西门庆的左手,春梅就坐到了谢垩的右边。
春梅也就十七、八岁,十五岁就被西门庆收了房,之后痴迷床第之事,愈发出落得美艳动人,成熟与略略青涩的女人香不住地往谢垩鼻子里钻,把谢垩撩拨得心旌动摇。谢垩不住地咒骂着谢希大以及地府的老鬼,心里更是猴急着怎么去弄个纯阴女先解了天阉之身。
潘金莲和春梅都不胜酒力,先回内屋歇息去了,剩下三个急色的男人和一个颇有些醉意的西门庆。
谢垩看看天色不早,和王家兄弟先回宫去,约好了明日一早来找西门庆。谢垩到了太乙宫,却见自己房里居然亮着灯,却不知道是谁。
别过王家兄弟,谢垩推门进屋,竟然是赵榛!
“微……微臣叩见公主……殿下。”谢垩也喝了不少酒,舌头都有些不利索了。
满身的酒味把赵榛醺得捏起了鼻子,“好你个谢垩,竟敢私自出宫喝酒!看我不告诉父皇,治你的罪!”
谢垩惊出一身冷汗,虽然皇帝宠信自己,但是这样的事情捅出去,难免会被童贯、杨戬等人利用大做文章编排自己,慌道,“微臣知罪,还请公主高抬贵手。”
赵榛见谢垩怕了,微哼了一声,伸出小手,“拿来!”
“什么?”谢垩楞了。
“你答应我把白羽扇拿回来的,扇儿呢?”
“……”糟糕,谢垩竟然忘记了。
赵榛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了,谢垩急忙道,“明日一定帮你要回来。”
赵榛其实知道谢垩没那么容易就能把扇子要回来,毕竟到了赵佶手里的宝贝再要掏出来,几乎就没可能,赵佶要是舍得,那日就已经还给赵榛了。谢垩也知道,但是情急之下没有台阶可下,只好硬着头皮敷衍过去再说,再不济就想办法给赵榛再做一把。凭谢垩的才智和见识,要再做一把白羽扇并不是难事。
“算了,”赵榛竟幽幽地叹了口气。
谢垩大奇,却又不敢冒昧,只好静静地看着赵榛。
“昨日我哭了,你为什么不追出来?”
“……昨日不是和皇上有事商量嘛……”
“出去陪我走走吧。”赵榛突然象换了个人,一改往日的嬉笑调皮,显得格外的深沉。
谢垩点头,回头在屋里拿了件大氅,为赵榛披上,“入秋了,夜凉。”
赵榛眼睛微微一红,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