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要的就是九龙佩,心中暗喜,“时辰也差不多了,现在就去对门的花家,为哥哥接风洗尘。”
“花家?”王家兄弟心中疑惑。
谢垩哈哈一笑,“一个主动送钱给我们兄弟花销的财主。拿出点大内侍卫的排场来,保管有吃有喝还有油水可捞。”
二人大喜,忙下去召集众侍卫,这几日天天吃素食,可把众人憋闷坏了,听得可以开荤,登时个个都来了精神。虽然就在对门,偏偏还从西门家后门出,用了顶超级八人大轿,绕着西门大院大半圈,才来到花府大门口。
家丁早就进去禀报,花子虚慌忙跑出来迎接,只见门外清一色一群皇宫侍卫,个个英武不凡,神色倨傲。花子虚充其量也就是个土财主,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面如土色,还以为什么祸事临门了。
只见帘栊挑起,谢垩笑嘻嘻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不好意思,谢某来早了。”
花子虚见着谢垩,登时定了定心,“啊哟,原来是谢大人来了,小人还以为这么多上差前来,有什么祸事呢。”
花子虚忙不迭吩咐下人,“还不都快去准备宴席!”
“大人请!”花子虚亲自为谢垩引路,谢垩也不客气,昂首而入,王海王德紧随其后。
大内侍卫统领竟是谢垩的跟班,花子虚如何不惊,暗暗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庆幸自己见机早,巴结上了谢垩。
花府宅院极多,似乎比西门家还大着三分,谢垩偷眼看了看王海王德,两人都有些动容:这样的肥羊不好好宰他一刀,哪还对得起自己。
花子虚把一众人都请入大厅,让谢垩坐了上座。谢垩根本用不着谦逊,大剌剌地端坐堂上,重生到北宋,这还是谢垩第一次抖威风。王德王海也不客气,只管高位上一坐,也不管花子虚。花子虚竟无从落座,尴尬着只好站立一旁。
谢垩一指王家兄弟,“这是谢某的两位哥哥,大内太乙宫侍卫总管王海、王德。”
花子虚哪知道什么太乙宫,一听是皇宫的侍卫总管,那就等于是皇帝的护卫,到了地方上,就连知府大人都怕是要让着三分。花子虚急忙倒地准备给王家兄弟磕头,谢垩忙一摆手,“花老板不必多礼,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王德王大人刚从京城远道而来,本当大摆宴席,怎奈西门大哥……诶。只好借贵府为我这哥哥接风了。”
“极是,极是。”花子虚连连应声,回头吩咐管家,取了许多银两出来,分给同来的侍卫,每人一包,少说也有上百两一包。
王海却正眼都没瞧一眼,嘴上却打趣道,“花老板果然出手阔绰,咱在皇宫里当差,月银也不过五十两,你这排场不小啊。”
花子虚一楞,听着王海话里有话,却吃不准王海究竟什么意思,楞在当场。
王德哈哈一笑,“兄弟这是什么话,咱们远来是客,难得花老板大方,弟兄们受之有愧。”
谢垩暗乐,心道,这两小子糊弄人打秋风的手段还真够可以的,转念想到北宋尽是这么些人,焉能是金国的对手,不禁暗自叹息。还是谢垩给花子虚解围,“他们就爱开玩笑,花老板千万别介怀。”
“岂敢,岂敢。”花子虚寻思着还是多备些礼物,唤过一个随从,吩咐了几句。随从应声而去。谢垩三人相视,各自好笑。
花府的办事效率还真不赖,花子虚在后花园的沁怡亭中摆了三桌筵席,引着众人纷纷入席。时近中秋,满园的各式菊花争奇斗艳,花香四溢,端的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