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一番解劝,倒没想到还挑起了气氛,众人也憋得实在忒久了,难得开怀,谢垩也经不住劝,渐渐喝了个三分醉。乜眼一看其他人,差不多都东倒西歪趴桌子底下了,连王海的酒量都架不住这顿喝,早已酩酊大醉。
沁怡亭?都成了大酒缸,酒缸里泡了十几个醉鬼。令谢垩惊奇的是,花子虚竟然还能支撑着站起来,冲着自己哈哈大笑,“痛快,痛快!”说着还踉跄着走到谢垩跟前,一个不稳,“枯通”栽倒。谢垩忙过去扶起,花子虚兀自还哼哼着还要酒,谢垩苦笑,扶着花子虚想回到正厅稍坐。
两人脚底绊算着到了前厅,下人都忙着安顿亭子里的侍卫老爷们去了,偌大的前厅竟然无人招呼。谢垩就从桌案上倒了杯水,正琢磨着怎么送花子虚回房去,却见门外走进一个妖艳的妇人,见得花子虚烂醉如泥,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个天杀的,在家里如何都能醉成这样了?今儿又是充得哪门子的好汉了?”
谢垩微微一笑,敢情花子虚还经常喝醉,难怪家里女人怪责。谢垩轻易决不喝醉,因为在谢垩的概念里,醉酒其实就是对女人的一种亵渎,因为喝醉了除了睡觉,就啥事也不能做了。
花子虚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看清楚了那女人的模样,立时就着了慌,“你今儿不是去了什么姐妹家串门,明儿才回来么?”
“哼,你还记得这碴儿呢!难怪今天胡天胡地了,今天又来得些什么狐朋狗友?”那女人对花子虚颐指气使的样子,看得谢垩一阵好笑,猛然仔细一打量眼前之人,目光就再也难以移开。只见那女人身材极其高挑,都快到谢垩的眉头了,杏眼桃腮,蜂腰肥臀,最吸引谢垩的还是那双顾盼生姿的眼睛。
女人也在打量谢垩,从女人的意识里,清河县还真没出过象谢垩这样的风流俊俏人品,就算是对门死鬼西门庆也不见得有谢垩这般俊朗丰神。
瘫软在椅子上的花子虚突然挣扎着起来,哼哼道,“来,再干一杯!”
谢垩和女人几乎同时来扶,不料花子虚脚下一软,倒在地上,竟打起鼾来。而两人都扑了个空,两人却照了个对面,对视起来。
女人害羞,玉脸通红,啐道,“汝是何人?竟如此无礼?”
谢垩心里猜了个八九分,“在下谢希大,从不曾见过嫂夫人这般天仙般的妙人儿,失礼之处,万望嫂嫂原谅则个。”
“你便是谢希大?”女人呆了呆,这个名字就算是深居简出的她,也早就如雷贯耳了。又见谢垩出语轻佻,知道是个识得情趣的,心中便有了几分欢喜,“如此贫嘴,却不知骗煞了多少良家女子。”
“我便是谢希大,如假包换。”谢垩笑嘻嘻道。
“换?你便是假的,又拿什么来换?”
谢垩没想到女人的嘴还挺厉害,一时竟也拿不出什么言语来。
女人掩嘴轻笑,“人都道谢学士如何了得,今日一见,不过如是。”
谢垩索性涎着脸,“当着如此美艳的嫂嫂面前,纵使有千言万语也难尽述,何况谢某拙言讷语,此时倒不如没言语的好。”
女人娇笑道,“我倒是要见识一下如何一个没言语,又如何一个‘好’字。”
言语间,两人差不多已经贴在了一起,谢垩的手很自然地款在女人的腰间。女人穿得非常“精致”,出门之时中衣短袄,只裹了一条外套,此时回得府中,早就脱去了外套。这中衣短袄领口开得非常大,谢垩此时与女人搂在一起,居高临下,女人胸前的春光顿时一览无遗。女人知道谢垩在看什么,竟有意无意地扯了扯衣襟,“天气似乎有些闷热,你说呢?”
谢垩立刻被挑起了情欲,心道,果然是流传百世的极品女人,还真没白来一遭。谢垩笑道,“心热而已,还未请教嫂嫂芳名。”
女人娇嗔道,“如何心热?千万记住了,贱妾名唤李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