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如何?”赵构显得精神焕发,而看到谢垩却似乎有些神思恍惚,关切地问道。
谢垩笑了笑,“有些认床,不太习惯。”
“认床?”
“……呃,自己的破床睡习惯了,换个环境自然有些不适应。”谢垩解释道。
认床,在赵构的年代根本没那一说,听谢垩这么一解释,赵构这才恍然,“贤弟妙语连珠,当真有趣得紧。”
谢垩有一百个好奇心想向赵构打听昨晚去哪里了,随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昨日占了哥哥的床……”
赵构微笑着说道,“贤弟这是什么话,哥哥这里虽然地方小了点,但还不致于没个睡觉的地方。”
言止于此,谢垩知道赵构对此肯定口风非常严,多问反而引起怀疑。看看天色,谢垩道,“今日哥哥可去草堂?”
赵构摇了摇头,赵构除了皇子的身份,还在军中挂了个半虚半实的禁军龙骧营监军的职位,平日多半会去军营。谢垩上次在棋赛中击败了赵构,让赵构很不服气,简单地安排了军里的事务,潜心学棋。但是昨日一战仍然败北,却与谢垩结了兄弟,赵构没必要再逗留在学院里和一帮毛孩子混日子,所以赵构一早准备回军营。谢垩笑嘻嘻地抱住赵榛,胯下的东西紧紧地贴在赵榛的身上,上面传来的热力几乎都要把赵榛的衣物熔化了一般。
兄弟俩稍稍聊了几句,便一同出了住处,赵构回军营,而谢垩赶紧回自己房里换衣物。谢垩回屋,刚脱下裤子,用湿布擦洗干净下身,房门就被推开,赵榛闯了进来,“大懒猪……啊……!”赵榛没想到谢垩竟然浑身赤裸着在换衣服,掩口惊呼,忙转过头去。
谢垩被着实吓了一跳,见是赵榛,大乐,索性就不穿衣服,嬉皮笑脸地凑到赵榛的面前,顺手掩上房门。“我不是提醒过你了么,女孩子就得懂礼貌,进屋之前先应该敲门。”
“敲你个头!本公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赵榛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