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见谢垩迟迟不允诺,有些诧异,催声道,“谢爱卿。”
谢垩回过神,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谢垩慌忙倒地,“谢垩接旨,必不辱使命。”
赵佶这才欢喜,连声赞赏,笑着对兀术道,“谢爱卿乃我大宋后起第一才子,四太子还真是有眼力。”兀术也自高兴,连连称是。
下得殿来,兀术一拍谢垩肩膀,悄声问道,“我欲请你到我们大金国一行,似乎你不是很感兴趣啊。”
谢垩不露声色答道,“殿下太过心急,此时谢垩入金,他日落人口实,难免遭小人陷害。”
兀术心中乐开了花,我就是要你在中原无法立足,脸上却故作懊恼,连连跺脚,“你看我,诶,直肠子一根到底,连累了学士,却是如何是好?”
谢垩可没这么好糊弄,没想到兀术居然和自己耍起了心计,当即苦恼道,“此番确是为殿下所累。”
兀术亲自跟着谢垩到住处收拾东西,谢垩的屋子恐怕是整个皇宫里最乱的了,连兀术这样不修边幅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赵榛、赵橘几次让人帮着收拾,都被谢垩轰了回去,因为西门庆遗留的古怪物事都被谢垩照单全收了,若被人抖落出来,那还了得。
谢垩屋里最珍贵的还是那些丹药,谢垩全部贴身而藏,也不怕兀术看见。兀术却不以为然,谢垩一个普通的虚衔学士,能有什么值钱东西。
谢垩拾掇停当,临行前给赵榛、赵橘分别留了柬,也来不及和张辛告别,便随兀术去了馆驿。“崇国公主”周钰早已经被接到了馆驿,兀术的行程已经准备好,赵佶拨了五百御林军随行护送,次日一早便启程。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谢垩道,“京城有一处酒楼,名唤‘太白’,乃是沿用大唐绝世奇才李白之名,太白酒更是闻名天下,不知殿下可有雅兴一往?”
兀术到了京城以后,偏偏每日都忙于婚礼应酬,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去逛什么酒楼,谢垩的提议令兀术大为意动,连声称好。兀术非常谨慎,换了身汉人的服饰,与谢垩一同前往太白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