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瞠目结舌!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堂堂英姿飒爽的女警官,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几乎都挨不上边儿的“女人道理”!与女人争执的下场会死得很难看,谢垩几乎是提着自己的脑袋,谄笑着道,“真的有人来了,这事回头再告诉你。
周钰被谢垩的话逗乐了,捧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呵呵……咯咯……就你贫嘴!”
谢垩突然神色一正,躬身到,“时辰不早,请公主殿下安歇,微臣告退。”
周钰还是没听到有任何人接近的声响,心里狐疑,但是嘴上却很配合谢垩,“有劳谢爱卿。”
谢垩还真的转身出了房门,周钰眼圈一红,万分不舍。谢垩背在身后的双手一合,做了个“爱心”的形状,慢慢掩上房门,却道,“谢某已经见过公主,不知四殿下回来了没有?”
果然有一个声音回答,“回谢大人,我家狼主还未回来,而且、而且……”
房里的周钰听见果然侍卫偷偷走近了,不自觉对神秘莫测的谢垩又多几分好奇。谢垩听得侍卫说话吞吞吐吐,很是诧异,“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原来兀术自恃武艺高强,只带了几个随从去找杨再兴、罗延庆,满以为自己亲自出马,收拾两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孩子绰绰有余。等到了杨、罗二人所在的客栈,兀术自管在客栈门外高叫,“杨再兴、罗延庆出来!”
两人所投宿的客栈在靠近南门城门口,相对比较空旷,兀术几人都是打马而来,就在街口也不见丝毫拥挤。杨、罗两人扯书之后,料到番人必不肯罢休,有心等着番人前来报复,早早地收拾起行囊马匹,结了帐,在客栈里对饮。闻得外面响动,二人立即抬枪上马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