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现在总是出了‘清净地’了,也该让我们亲近亲近啦!”这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高俅的宝贝干儿子高衙内,猛地一把抱住了庞月,“方才就属你牙尖嘴利,本衙内倒是还想再见识见识!”手下人早就把闲杂人等赶开,当着街心清出一块空地,四周竟树起了“回避”、“肃静”牌,草草地围了一圈幕帐,竟是打算“幕天席地”“办公事”!
潘馨和庞月两个就被围在核心,高衙内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住了庞月,哪还顾得什么斯文,猛地一扯,撕开了庞月的外套。时值初冬,汴梁的冬季颇为寒冷,因此身上衣服穿得不少,急切间竟然还撕不去厚重的外套。但是开口处,粉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庞月的胸脯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住地起伏,半露更是激起了高衙内的兽性。
高衙内微微喘息之后,又一个纵身扑了上去,这次却不急于撕去庞月的衣服,把庞月整个儿人都压倒在地。庞月狠命地挣扎着,伸手乱抓,竟在高衙内的脸上划开了一道一寸来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你敢抓破我的脸?!”高衙内暴怒,猛一个耳括子打去,把庞月打得嘴角渗出了血丝,一张俏脸竟肿起老高,顿时晕厥过去。高衙内恶狠狠地撕开庞月的衣服,洁白如玉的胸脯帛裂而出,兀自跳动。高衙内恨恨地咽了口唾沫,在庞月的胸脯上狠狠地抓了两把,却没见庞月醒来,转视潘馨,“你打算怎么样?她就是榜样!快过来给大爷我吹一管!”
潘馨强忍着泪,慢慢地走过来。
“快点!”高衙内一把拖过潘馨,往下一摁,潘馨娇滴滴的女子如何敌得男人的粗暴,登时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