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商量,便决定绕道东门官道,混回来再说。庞月比潘馨更冷静,就在北门官道弃了马车,两人穿过一片树林,绕回官道。
谢垩在东门外的官道找了个遍也没任何发现,倒是石秀在北门率先发现了丢弃的马车,车上残余的血迹证实了这就是二女坐过的马车。石秀确定二女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果然在小树林里发现了一些残留的被树枝牵扯下的破碎衣物。石秀循着线索,追了上去,沿路又把线索逐一破坏。
直到黄昏时分,谢垩终于看到了已经衣衫褴褛的二女。潘馨和庞月一见谢垩,顿时哭着扑进了谢垩的怀里,两具火热的娇躯紧紧地贴在谢垩的身上。谢垩大是怜惜,“都怪我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想起日间之事,二女更是痛哭不已。别看庞月白日“威风八面”,此时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抽泣道,“奴家不求别的,只求再不与官人分离。”谢垩大为感动,搂紧了庞月。庞月的身份与潘馨微有不同,潘馨是西门庆正式娶过门的,而庞月充其量是个得宠的填房丫鬟,庞月可以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但是潘馨的身份却是有些尴尬。潘馨有些黯然。
谢垩早就准备好了马车,让二女先到车里。不过会儿,石秀也到了,石秀见谢垩竟然还在等自己,不禁愕然,“没见着人?”
谢垩一笑,指着车里,“她们受了惊吓,此时想必睡着了。”
石秀奇了,“那怎么不先回去?”
谢垩答道,“其一,我料着你必能追寻过来;其二,出来几人,便回去几人,撇下伙伴,不是我的作风。”
石秀大笑,“难怪燕小乙对你如此推崇,果然够朋友!我们走。”
童贯得到了老管家的通报,大吃一惊。按照高府来人的描述,还真是件稀罕事。高衙内在京城的胡作非为那是出了名的,寻常百姓家的女儿闻高色变,就算是普通朝廷大臣家的女眷也莫不退避三舍,竟然还有这么不开眼的撞到高衙内的手里,显然不熟悉京城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