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神秘兮兮地煞有介事地把全部的经过都告诉了梁师成,满脸得色。梁师成可是知道周钰是石女,而且谢垩十有八九会是驸马爷,童贯倒好,打晕了淑妃暂且不说,竟然把谢垩给阉了,最离谱的是把谢垩的罪名按成与皇妃通奸!梁师成暗自摇头,只怕你童贯嚣张跋扈一世,免不了一个千刀万剐的下场,不禁竟又涌起一阵兔死狐悲。
童贯见着梁师成傻呆呆的样子,心道,这老梁按说什么大的世面没见过,居然被谢垩这档子荒唐事弄得如此呆样。童贯轻轻咳嗽一声,“老梁,还是快带我去见皇上吧!”
老寿星吃砒霜,纯粹找死。梁师成也不多言语,带着童贯到得御书房,童贯乐了。按照赵佶的规矩,睡自己的书房,那就是所谓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之举。也就是说此时进去,并不会打搅赵佶的“雅兴”。谁知西门庆的丹药让赵佶受益无穷,不但夜夜笙歌,而且还精力充沛旺盛,这是童贯无法想象的。
童贯不等梁师成代为通禀,径直走进养心殿。殿门口几个小黄门见是童贯,各自惧其威势,皆不敢阻拦,梁师成望着童贯的背影,冷笑不已。
童贯来到书房门口,轻声唱喏道,“臣童贯求见陛下!”
屋内毫无动静,童贯喊了天都没听见有人应声。童贯狐疑着,竟仗着胆子推门而入!要说赵佶对童贯的宠信,简直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让一个太监执掌兵权十年,而且竟要封太监为王,这让人根本就难以置信,因此童贯如此胆大妄为,也不难理解了。
童贯进得书房,竖起耳朵仔细辨听,似乎内屋传来一些喘息声音。童贯只道是赵佶可能得了什么病,急急入内跪倒,稍稍提高了声音,“陛下可有不适?”
童贯抬头一看,登时吓得面入土色,却见赵佶正扶着一个妃子,竟在行房!御书房里居然搬来了龙床,这是童贯万万没想到的,因为寝宫和书房虽然就在一个养心殿,但决不是在一个房间!
那妃子见突然有人闯入,惊呼一声,慌忙抓起了衣服披在身上。赵佶见是童贯,暗暗冲那美艳的妃子摆了摆手,那妃子拿妙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伏在地上的童贯,款扭着柳腰出了后门。
赵佶猛地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砰”一声响摔得粉碎。“童贯!你可知罪?”
童贯何曾见过赵佶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慌忙磕头如捣蒜般道,“老奴委实不知陛下今日威风,呃……房事之威果然天纵……呃……龙态凤仪……”童贯号称能文能武,实则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此时情急之下虽支支吾吾,却尽说了些阿谀奉承之语,赵佶脸色稍霁。
赵佶兀自怒气不消,问道,“这么晚来找朕,可有甚要紧事?”
童贯的回答却是有分教,竟是定了谢垩今后半年的运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