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谢垩达到这样的境界,其实还得感谢前世学过的西方意念之法。永固诀是一种异常邪门的法诀,创始者融合了许多流派的修炼法诀,其中既包括道、佛两家之长,更是兼容了古西方传说中的神祗后裔的意念力。而谢垩身上远强于普通人的意念力使得谢垩具备突破永固诀现有基础的充分必要条件,这也使得谢垩的永固诀与童贯身上的永固诀有了本质的区别!永固诀的变异使得谢垩的体质有了根本性的变化,满头的银发就是意念力外延的表现,当然此时的谢垩对自己体内的力量变化并不清楚,但是对那柔软闪烁着流光的银发非常满意。
吴植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辞来形容自己内心的心境,默默地带着谢垩继续向上攀登!而就在此时,整个汴梁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当日童贯被皇帝下了天牢之后,便潜心修炼体内的永固诀,时间不多,只有三日,若是三日之内童贯无法突破永固诀的禁制,便再无力量可以抗拒三日后的问斩!张浚并未随童贯一起下狱,因为赵佶的目的只是消除童贯的权力,相对来说,小小的张浚便显得有些无足重轻,竟侥幸逃脱一死。张浚对童贯颇念几分故旧之情,竟买通天牢的守卫,见着童贯。
童贯大喜过望,喟然道,“不想张德远竟如此高义!”
“恩相这是何言?但有用得着张浚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张浚这话却是虚伪,因为张浚认定了童贯再无翻身的可能,尽管当晚童贯展示出惊人的武功,要想在高手林立的禁宫中走脱,无异于痴人说梦。而此时张浚来尽故旧之情,全然为了自己的名节。
即便如此,童贯还是非常感激张浚,“童某人显赫一世,并无牵挂,但求一事,还望张贤契费心。”
张浚忙道,“恩相尽管吩咐,只要张浚可以办到,并无推搪。”
童贯点头,“童某此时家中恐已为他人所据,却有一件事须劳烦贤契,请附耳过来。”
张浚不疑,隔着囚牢凑近了过来。
童贯道,“宫中王贵妃寝宫有一件物事,其中有童某的‘分身’,老夫别无他求,但求得个全身。”
张浚明白,童贯所说的是他的净身之物,这个要求确实在情在理,张浚恻然,“恩相请放心,等我一日,明日此时必带与恩相。”张浚言罢转身离去,枉是张浚机警智慧一世,此时却忽略了两个细节:第一,童贯的分身为何会放在王贵妃宫中;第二,照宫里的规矩,即便处死一个太监,就算犯了再大的罪名,也不至于断根而葬!
童贯望着张浚远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暗道,一切干系尽在此人身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想我童贯竟落得如此田地!童贯收摄起心神,继续凝练体内的永固诀,时间分秒都在催着童贯的命,死神的脚步正循着童贯的心跳,逐步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