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浚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渐渐回过神来。张浚也是个风流的主儿,此时此景如何奈得住,调笑道,“不想娘娘竟如斯美艳动人,若是张浚能有幸得以一亲芳泽,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是么?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几颗脑袋。”王婉容笑颜如花,似是无意间的一瞥,竟是风情万种。乃道,“还不快说,童老命你来取什么?”
张浚这才想起这茬儿,微微迟疑,吞吞吐吐道,“恩相命我来取……取他的分身。”
“分身?”王婉容满脸的疑惑,但显然不是因为这个字眼的陌生或者尴尬。
张浚大疑,“难道恩相的分身不在娘娘处?”
王婉容思索了一会,恍然道,“原来便是那包物事!你且随我来。”
张浚不疑有他,紧跟着王婉容入内,昏暗间贵妃身上飘逸的幽香,自是别样消魂。
王婉容到了一处普通宫女的住所前,停下了脚步。“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是。”张浚应了声,退在房门外。
不多会儿,王婉容手里提了个小包袱走了出来,交到张浚的手里,“这便是童老的东西,你快想办法带给童老吧。”
张浚接过包袱,却是捉住了王婉容的纤纤玉手,笑道,“我办事,你放心。”
王婉容任由张浚捉着自己的手,略带娇羞,竟是柔情无限。两人竟在这暗夜中温存起来。半晌,王婉容轻轻挣开张浚的怀抱,悄声道,“快去吧,别让童老等急了,切莫误了大事。”
张浚一怔,“大事?童老如今身陷囹圄,生死只在旦夕……”
王婉容黯然,“哀家方入宫之时,多蒙童老百般照料,此时童老为难之机,本当竭力相救,怎奈皇上一听要赦免童老,竟头也不回地走了。如今童老既命汝来取其分身,便当算是为童老尽了一份心意,如何不算大事?”
王贵妃的身世却是宫里的一大谜团,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说得出王贵妃是哪里人,是何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