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独童贯和王贵妃竟是特别投缘,平日都以父女相称,正因为如此,童贯出事之后,赵佶竟就没再来过婉德宫!
张浚虽说眼下美色当前,却保持着一分警醒,虽说童贯一事暂时没有牵连自己,但是再捅出什么漏子的话,二罪并罚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张浚不再拖延,恋恋不舍地辞了贵妃,悄然出宫。
张浚回府,把包袱放在桌案上,怔怔出神。只见这个包袱层层叠叠包了不知几层,可见童贯对它的重视,里面真如童贯所说的那样,仅仅是童贯的分身?张浚有一万个好奇心促使着,而且打开包袱的冲动越发强烈!
张浚回身先关上了房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张浚为人细心,先观察好包袱包裹的顺序角度,打结的大小位置,慢慢一层层地打开。直到揭开了九层裹巾,里面露出两个仅有酒壶大小的两个坛子,坛子上雕刻着许多花纹,式样倒也别致,终还是寻常之物,并不见如何新奇之处。
张浚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两个小坛子之中应该有一个里面放了童贯的分身,却不知道放在哪个坛子里,因为两个坛子大小花样一模一样!那时为官之人,特别忌讳两样物事,一是女人的月秽,第二便是太监的分身。此时张浚迟疑了半天,也不敢动那两个坛子分毫,有心另外找人来帮自己查看,又怕泄露,委实决计不下。
张浚拿起其中一个坛子,仔细端详一阵,却见坛子的封口似乎并不严实,不时会飘散出呛鼻的药味儿。张浚皱着眉头,把坛子放回原处,拿起另一个,也是一般无二。总有一个坛子里会放了童贯的分身,而另一个里面又会放了什么呢?
张浚在一阵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没有勇气去揭开小坛子的封盖,天知道会不会两个坛子里都存放着“分身”,另外一个是谁,却不是张浚这样身份的人所愿意去探究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