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接过包袱的瞬间,就感觉到包袱已经被人动过,心中冷笑。童贯随意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放,再不言语,又闭上了眼睛打坐。张浚有些不忿,毕竟自己费了好大的手脚才帮童贯拿了包袱,却只换得一句轻飘飘的感谢。他张浚图什么啊?童贯如何不知,但是就凭张浚动过包袱这个事实,显然张浚的利用价值已经到此为止,自然没有必要对张浚再有什么瓜葛,甚至原本许些好处的打算都打消了。张浚忿忿离去,这一别怕也算得上是一种了断,自此便与童贯脱离了干系,再无牵连。
静夜。天牢。
看守天牢的守卫们早早睡下,留了两个值夜的,也有些心不在焉。天牢是关押皇帝钦点的重犯的地方,层层守卫,处处机关。守卫们只道童贯不过区区一个年老力衰的普通太监而已,更不放在心上,这几日来竟是优哉游哉,全然不理会童贯在牢狱中的举动。
童贯缓缓地睁开眼睛,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手颤抖着打开了包袱。这个包袱原本是童贯早年在宫中的典籍中无意得到,内有两个小坛子和一本秘籍,秘籍上记载的正是永固诀的修炼法门以及秘籍原来主人补充的一些修炼心得以及小窍门。童贯感兴趣的是永固诀对房中之术的妙用,立即修炼起来,并且一直勤修不辍,竟融得一身的真力,而谢垩的出现并且其体内奇妙的真力,使童贯轻易得窥永固诀突破以后的一种全新的境界。所谓福灵心至,在绝望中,童贯从新想起了这个包袱,以及秘籍上记载的包袱的秘密。原来两个小坛子里装了一种特殊的药酒,而包着的裹巾竟可以在药酒中溶解,并且产生一种强效的东西,喝了以后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功力,药效根据使用者本身的功力深浅而定,功力越高,药效越强,越是持久,但是一旦药效失去,使用者轻者需静养半年,重者却并无详细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