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看着满脸谄笑的守卫,微微一笑,“不妨事,这酒本是我十几年前珍藏的,寻思着明日就得受刑,却想起这般好东西来,特意求张浚给我带来。这几日又多蒙几位照料,这酒分与两位,也算是尽我一分心意。”
两人大喜,索性把桌子上的几样下酒菜都端了过来,坐在地上吃喝起来。童贯推说自己不胜酒力,竟再没沾唇。约莫过了不到一柱香的时分,两人猛然觉得腹内一阵火烧火燎,旋即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童贯冷哼一声,也不急着出牢笼,就地运功三十六周天,化解药力。
……
就在童贯行功的紧要关头,外面起了许多脚步声。童贯大惊,急忙草草收功,隔着牢笼把一个守卫拖了过来,从腰间取下钥匙,打开了牢门。
来的却是赵构。自童贯入了天牢之后,赵构并未觉得太踏实,到底是什么原因,却是连赵构本人也说不清楚。童贯在牢里非常老实,不喊不闹,竟是连句话都很少说,更是令赵构不可理解。今晚是童贯在牢里的最后一晚,赵构带了几个随从,亲自来巡视一番。
外间的守卫一见康王亲自来巡视,各各都慌着收拾起乱七八糟的东西,随赵构一起入内。一路上,赵构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吓得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到得里面,众人全傻眼了:只见地下躺着两个守卫,牢笼内空空如也!赵构身边的一个统领模样的人急忙上前,拽起年长的守卫,啪啪就是几个耳光,“刘七,刘七!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