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都不用再做什么考虑,算了算折腾到现在差不多都过了近两个时辰,马上回屋找家伙自杀。除了那张床,屋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谢垩有点病急乱投医:撞墙?似乎那小屋子的墙还没谢垩的脑袋结实;跳河?小园子里的池塘水深还不足半人高。对了,了不起上吊嘛!谢垩管不了那么多了,解下裤带随便找了棵树,挽了个结,脖子一伸,脚一蹬,就开始等死。谢垩闭上眼睛,瞎琢磨着怎么回去找老鬼报仇,突然一道寒光挟着劲风直奔谢垩头顶,谢垩颇懂得些武艺,虽然现在的身体瘦弱,但是基本的感应还在,本能地一低头。裤带立断,谢垩跌落在地上,飞刀深深地插入树干里。
“石家兄弟,你看我的飞刀有长进没?”小园入口处走来两人,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其中一个瘦弱异常的汉子提着柳叶刀,笑嘻嘻地说道。
“还好意思吹牛呢,若不是那人低头躲开,你这一刀怕是要人命了。”搭话的是一个面容焦黑、身材魁梧的壮士,提着朴刀。
“说来也奇怪,上吊都上吊了,见了飞刀过来居然还知道躲开,倒也希奇。看来今天来皇宫还真遇到新鲜事了。”
“废话还真多,快去看看那人怎么样,办正事要紧。”
两人来到谢垩面前,谢垩对他们的带着强烈的山东口音的话听着挺亲切,竟呆呆地看着两人。
“小子,往御书房怎么走?”瘦子问道。
御书房?靠,我要是知道,我也想去看看皇帝老儿长什么样。谢垩心里嘀咕着,却不住盘算着怎么死,猛然喊了起来,“有刺客!有刺客!”
两人脸色大变,姓石的汉子举刀就要剁谢垩,可把谢垩美得,脖子伸得老长,就等着刀砍过来。不料瘦子一把拽住姓石的,“兄弟且慢!留着他,指着他带路呢!”说完伸出两个指头点了谢垩哑穴。
点穴这类功夫在谢垩看来,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亲身体验张口无言,还真不是什么滋味,而且时间飞速地流逝,还不想办法死,就得做一辈子太监了,这可比死更难受。谢垩显然没信心与两人再对抗,闹不好再被点了什么穴道,不能动弹了,那就真的玩完了。谢垩的目光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如果这表情被昔日的那些损友看见,谢垩这辈子算是抬不起头了。
瘦子很有心思,笑嘻嘻地走近谢垩,拍了拍谢垩的脸,“小太监,我知道你想寻死,做太监的滋味儿不好受吧?这样吧,带我们哥儿俩去一趟御书房,事情办完以后,爷爷我给你一刀痛快的,如何?”
谢垩仔细估摸了时间,顶多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听瘦子一说,忙不迭点头应承。瘦子和姓石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瘦子背起了谢垩,“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