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阖毕竟年轻识浅,对金兵长久以来的消极态度所迷惑,万万没有想到兀术亲自杀来。张阖此时尚未安寝,听得营中骚乱,急忙上马提枪整合起兵马迎了上去。
火光中,只见敌军中涌出一员上将,金盔金甲,手中宣花巨斧舞得跟车轮一般,挡者无不披靡!张阖大怒,“贼将休得猖狂,看张某枪法!”
张阖使的是一条丈八软枪,柔中带刚,宛若一条灵蛇一样,缠住了兀术的大斧。兀术不防宋军中还有此等人物,撇了其他人,单搦张阖。两人抖擞精神,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兀术暗暗称奇,虚晃一斧,一按马头,“来将通名!”
“某乃邓州都总管张叔夜帐下张阖是也!”声音雄壮,威风凛凛。
兀术无心恋战,一声呼哨,带着三千铁骑并黑龙的几百勇士迅速撤离,端的是来去如风!
张阖忿怒,策马欲追。旁边众将急忙劝阻,“小将军莫追,兀术狡诈,敌情不明,恐遭埋伏!”张阖乃止,收拾残军,竟然足足损了两千余人,好好的一座军营,竟成灰烬,恼怒不已。无奈之下,张阖只得另立一寨,加强了防范,一方面通知城里的张叔夜。
而此时的张叔夜正被朝中的文书烦得心急火燎,原来却是为了赵桓亲率十万禁军前来支援的事。赵桓的先锋部队已经到了河间境内,很快就会开赴前线,而赵桓的中军也已经过了相州。张叔夜把文书恨恨地往桌案上一掷,长吁短叹。
一旁侍立的幕僚董质大是不解,“朝中派遣援军,那是天大的好事,对前方战事有莫大的帮助,却不知大人为何愁眉不展?”
“诶!”张叔夜叹道,“汝岂不闻,‘君代将职,功在君,而过在臣’。当今天子早有意让位与太子,今番太子亲率大军而来,即便有百万雄师,又何足以挡兀术?”
董质微微一笑,“大人原来是担心这个。”
张叔夜一楞,“莫非先生有对应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