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一楞,旋道,“但有用得着我张某的,定当效犬马之劳。”此行,张忠带了许多张邦昌送给兀术的礼物前来,却不是随军,反而绕道通州兜了个大圈子才找到兀术。一则代张邦昌感谢兀术,二则却是为了私事。原来张邦昌野心极大,如今高高在上,免不得竟生了皇帝瘾,本来还暗暗盘算怎么勾结兀术,却不料兀术为了谢垩大起干戈,兴师南下!张邦昌心生一计,乃取一腊丸,藏计其中,吩咐张忠贴身而藏,带给兀术。
兀术接过蜡丸,捏碎了一看,上书:今赵桓小儿不知死活,竟与狼主为敌,着实可恶。狼主但有需要尽管吩咐。只求痛击赵桓,令其丧胆;小儿回京,张某设计令其堕志,则宋室可图。张某不才,忝求汉人一王,永向狼主称臣。
兀术看完,大笑,对张忠道,“你去回复你家老爷,漫说是一王,我大金一统天下,张相国便是汉人皇帝!”
张忠喜不自胜,感激连连。
哈迷蚩道,“如今张叔夜在河间,一心与我们作对,此人不可不除。”这话象是对兀术说,其实却是说给张忠听的。
张忠何等乖巧,眼珠一转,乃道,“小的倒是有个办法,不知可行?”
兀术知道有戏,不露声色道,“但说无妨。”
“张叔夜有一侄,名唤张阖,年少骁勇……”
“不错,此人极其勇猛。”说起张阖,兀术深深忌惮。
张忠接着道,“张叔夜在河间任上,凡事刚愎自用,早已经得罪了许多人,但是因为他屡受天子夸赞,又打过胜仗,人皆不敢言。现在张叔夜吃了败仗,连河间城都不敢回去,此时若得人于太子面前揭其短处,只怕张叔夜不攻自破。”
“妙计!”兀术拊掌而笑,“只不知何人可以前去离间?”
“若不嫌小的愚钝,小的愿为狼主分忧!”张忠极尽讨好之能。
兀术喜出望外,“好!我便在落霞岭等候张总管佳音,若得河间,早晚必叫汝为河间之主!”
张忠急忙再三叩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