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浑然不知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化为乌有,大功告成兴奋之余,竟自出来,却闹了个大笑话。“老没正经的,快帮少爷弄套衣服来啊!”
黄裳强忍住笑意,自认为非常潇洒地一耸肩,“没有!”
谢垩差点晕厥过去。
黄裳突然出手,竟去撩谢垩的下体。谢垩象是一个弹簧一样蹦起老高,下意识地捂住下体。
“咦!长出来了!长出来了!”谢垩高兴地就想给老头一个熊抱。黄裳赶紧闪开,但是满脸的笑容,显然也是为谢垩感到高兴。
“呃……”谢垩转过身去,发现下体没有丝毫痕迹,而且新长出来的宝贝竟然洁白如玉,还略显透明,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血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东西比谢垩刚到皇宫的时候还小了几分,几如婴儿之物。“怎么这么小?”
黄裳不知什么时候用了“聚砂成塔”的神通,生生把地上的碎石捏合成了一个石凳。黄裳笑嘻嘻地翘起了二郎腿,“知足吧你!你道这‘九转化茧种玉大法’是这么轻易就能练成的?若不是你天成道胎,哪有这等机缘?!现在是小了点,难道还怕‘养’不大吗?”
“养大?!”谢垩想想也有道理,心情大畅。
两人一个衣衫蓝缕,一个更是片衣不沾,相视大笑。
黄裳让山顶的两个老仆人准备了两套崭新的衣服,一老一少穿得正合身,各自满意。张和、林顺二人见此时的谢垩就象是换了一个人,浑身洋溢着一股蓬勃的朝气,而且原本隐隐透出的些须邪气,此时却是更盛,但是这种邪气竟然具有极其自然的亲和力,使人根本难以生起抗拒之心。“恭喜谢兄弟!”二人虽然对谢垩的情况不甚了了,但是眼前的谢垩复原,都衷心地为他高兴。
张和把吴植留下的书信一一交给谢垩,谢垩越看越惊,最后一封信却是说到赵桓贸然出兵,更要命的是带上了“崇国公主”周钰!谢垩再也没有心情呆在山上,匆匆别过。黄裳受张道陵的约束,不得下山,只能目送谢垩远去。
谢垩回到汴梁,河间兵败的消息已经传来:种师道孤军困守河间,赵桓突围遇袭,下落不明!谢垩直接来找赵构。
看到谢垩神完气足的样子,赵构喜出望外,当胸就给了谢垩一拳,兄弟俩紧紧地抱在一起。谢垩可以深深地感觉到赵构对自己的担心、真诚和信任,竟有些凝噎。而赵构除了为谢垩高兴的同时,更庆幸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个臂助!
“河间的战事……”赵构竟先打开了话匣。
谢垩道,“我刚进汴梁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诶!”赵构长叹一声,“当初皇兄执意亲征,想不到竟落得如此地步。”
谢垩并不相信赵构对赵桓有多深的感情,但是此时赵构却是真正为赵桓的失踪烦恼不已。皇太子,即将接位的皇储,竟然被敌国击溃,下落不明,作为新近职掌枢密院的赵构,干系重大。筹集起新的援军开赴前线,营救太子,这是当务之急。但是现实的情况远非赵构可以掌控!偌大一个大宋帝国竟到了无兵可发的地步!
自从童贯、高俅、蔡京掌权以来,搜刮财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所谓京城八十万禁军的编制,到了眼下竟然不足三十万!军中冒名者、挂名者不计其数,甚至有人一个人顶了八个人的名字冒领军饷!高俅攻打梁山带走了十万禁军,赵桓的十万禁军差不多全军溃灭,京城中除了必要的防守部队之外,哪还有什么机动兵力可以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