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明白谢垩的意思,顿时再无怀疑,立即让谢垩联系梁山,只要梁山出兵,朝中自有赵构一力承担。
谢垩说服了赵构,急急赶往太白楼,毕竟周钰的安危才是谢垩最担心的,虽然谢垩相信即便周钰落到兀术手上也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怕就怕乱军之中,刀枪无眼!看见谢垩归来,扈青青猛地就扑进了谢垩的怀里,哭红了鼻子。
朱富、朱贵兄弟两个何尝见过这个泼辣的女强人哭过,即便谢垩被童贯迫害,也不曾流过半滴眼泪,此时竟成了个泪人一般,两人讪讪地冲谢垩一使眼色,暗挑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谢垩苦笑着,轻轻搂着扈青青的香肩,柔声道,“别哭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没事了,没事了!”
女人不理男人的宽慰,只拼命地抱紧了男人,生怕眼前的男人再离开自己。
谢垩为了修炼九转化茧大法,几乎耗尽了全身所有的永固诀真气以及超强的意念力,此时除了全身经脉比普通人宽大,体质略强之外,几乎就与寻常人无异。而下了摩天崖之后,谢垩的银发也因为意念力的消逝,从新变成了黑色,恢复了原貌。
赵构把面临的窘境毫无保留地告诉谢垩,并且指出,比无兵可派更令人郁结的是,国库中竟无钱粮可以招募士兵!赵构为此早就伤透了脑筋,谢垩回来,正如一场及时雨,赵构忙问计于谢垩。
谢垩也没想到北宋王朝在一场大败之后,竟然立刻陷入崩溃的边缘。谢垩此时在渐渐明白了历史上北宋帝国为什么会不抵抗,很大程度上竟是无力抵抗!谢垩暗暗叹息,微微沉吟,道,“谢垩倒是有个想法,却只恐兄长不允。”
赵构轻“哦”了声,“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我对你的想法很有兴趣,快说吧。”
“你看,那朱家兄弟都在坏笑呢!”谢垩宠溺地捋了捋扈青青的长发,轻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